捻掉嘴角的血,虚弱道:“江宴哥可能是心情不好,我没关系的,就挨了一拳不碍事。”
柯少宇添油加醋摆无辜的本事,运用的炉火纯青。
云初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碎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满眼错愕,死掉的心又一次出现针扎般的疼。
“云初瑶!怀表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珍贵程度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当初为了帮她谈下至关重要的合作,我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我曾经不止一次跟她提过,怀表是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她却拿我的东西送给别人。
她小脸霎时一白,眼神慌乱地看向我,支吾道:“那又如何,终究是一件死物,还是死人的东西,你不嫌晦气,我嫌晦气。”
我的脸当即沉了下来,心里一阵悲凉。
“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丢下这句话,我悲痛难忍头也不回离开。
连夜花大价钱找文物修复师,被告知修复不了。
怒意盘旋心底,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抽空去了趟公司,把辞职信和股份转让书甩到云初瑶办公桌上。
声线冷冽,公事公办道:“签字,陪你打拼八年,资金投入占股份50%,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属于我的股份转让给我,第二、把我应得的钱和买走股份钱给我。”
云初瑶急红了脸,不可置信站起来和我对视。
面上浮现愠怒,急声质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皮笑肉不笑回应:“字面意思。”
这些年我觉得我们早晚会结婚,股份全让云初瑶攥手里了。
她做出出轨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何必再念旧情。
办公室的动静惊动柯少宇,他连门都不用敲走进来。
苦口婆心劝我:“初瑶一个女人打拼有多难,你比谁都清楚,公司刚上市一年根基还不稳定,这个时候闹出合伙人分资产的丑闻,导致的后果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