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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了白眼狼探花后,转身跟状元走全局

会飞的老帮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小鱼不忍,上前搀她进屋坐下,给她倒了杯安神茶,刚要转身离开,张氏亲厚地拉住她的手,老眼笑得堆出一脸褶子,道:“宴礼高中探花,衣锦还乡,你也算熬出头了。这两年实在辛苦你了,家里家外忙活着,一点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水灵劲都没了。加上,你孤身一人,还变卖了祖屋,老家也回不去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呐,幸好,总算熬过去了。”张氏确实是块老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硬的话。话里话外,都是她人老珠黄、徐娘半老;家中无人,无所倚仗;祖屋变卖,全无退路。孤女一个!除了仰仗何家、倚靠夫君,无任何阳关大道可走。叶小鱼抽回手,冷漠道:“母亲,今日见了新儿媳,可喜欢?”张氏没想到她就这么一脸真诚地直盯着她问,笑容尴尬地僵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谈不上喜欢,确实是...

主角:叶小鱼顾尘逍   更新:2024-11-28 1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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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小鱼顾尘逍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休了白眼狼探花后,转身跟状元走全局》,由网络作家“会飞的老帮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小鱼不忍,上前搀她进屋坐下,给她倒了杯安神茶,刚要转身离开,张氏亲厚地拉住她的手,老眼笑得堆出一脸褶子,道:“宴礼高中探花,衣锦还乡,你也算熬出头了。这两年实在辛苦你了,家里家外忙活着,一点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水灵劲都没了。加上,你孤身一人,还变卖了祖屋,老家也回不去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呐,幸好,总算熬过去了。”张氏确实是块老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硬的话。话里话外,都是她人老珠黄、徐娘半老;家中无人,无所倚仗;祖屋变卖,全无退路。孤女一个!除了仰仗何家、倚靠夫君,无任何阳关大道可走。叶小鱼抽回手,冷漠道:“母亲,今日见了新儿媳,可喜欢?”张氏没想到她就这么一脸真诚地直盯着她问,笑容尴尬地僵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谈不上喜欢,确实是...

《我休了白眼狼探花后,转身跟状元走全局》精彩片段


叶小鱼不忍,上前搀她进屋坐下,给她倒了杯安神茶,刚要转身离开,张氏亲厚地拉住她的手,老眼笑得堆出一脸褶子,道:

“宴礼高中探花,衣锦还乡,你也算熬出头了。这两年实在辛苦你了,家里家外忙活着,一点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水灵劲都没了。加上,你孤身一人,还变卖了祖屋,老家也回不去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呐,幸好,总算熬过去了。”

张氏确实是块老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硬的话。

话里话外,都是她人老珠黄、徐娘半老;家中无人,无所倚仗;祖屋变卖,全无退路。

孤女一个!

除了仰仗何家、倚靠夫君,无任何阳关大道可走。

叶小鱼抽回手,冷漠道:“母亲,今日见了新儿媳,可喜欢?”

张氏没想到她就这么一脸真诚地直盯着她问,笑容尴尬地僵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谈不上喜欢,确实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

发现自己不经意有些跑偏,忙改口往回收,“头次见面,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孩子都有了,再不喜欢,已是生米煮熟,不认也得认啊!咱娘俩这么多年,感情自是比她深。往后,她与宴礼在朝中奔前程,你陪着母亲,帮他们带带孩子,享受着他们挣回来的荣华,多好啊!”

“嗯,很好!”

替他养儿、养老,想得不要太好!

叶小鱼唇角挑起一抹冰冷的笑,“母亲说的,我倒是占了大便宜似的。”

张氏见她像被说动,十分高兴,“可不是呢,谁有这泼天的富贵,也就是你,夫君这么有本事。你一不小心,捡了个大宝贝,偷笑吧!纵是做妾,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的!”

明台词就是,叶小鱼,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世上总有些人,自我感觉良好的神经错乱,误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谁都爱舔他们臭脚。

“母亲,我自小福薄,何家这大宝贝,我还是不捡了,八辈子的福气怕也受不起。这替人养儿、养老的美差,还是交给您那大家闺秀的新儿媳吧!”

叶小鱼气定神闲地啜了口安神茶,“太晚了,母亲身子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劳碌了两年,也累坏啦,实在该歇歇了。”

张氏见叶小鱼不吃她那套,脸上不禁挂起几分愠色,可想起那一千三百两又将火气强压了下去,“鱼儿啊,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 九。现实面前,咱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你说这世道,和离妇哪有什么好出路,哪里还能找到好下家?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是吗?也可能不如偷的。”

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叶小鱼望着自己粗糙的手指,淡淡道:“人生在世,确实不如意十之八 九,可我不想婚姻在这八九里。一辈子太长,余生不能同狗相伴不是?起码得是个人,您说呢?”

竟将他无比优秀的儿子,说成狗!

岂有此理!

张氏气得胸口波涛汹涌,喝道:“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们花的,又不是借的,凭什么让我们还?纵是和离,也没有还的道理!”


两年前,何晏礼欲上京赶考,张氏却突然病倒,身边只有一个尚未及笄的妹妹。

为了让他安心上路,叶小鱼便应了他的求娶,掀起红盖头时,何晏礼允诺:“此生,只爱小鱼一人。今日大恩,他日定报以一生疼惜、一世荣华。”

何晏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些少不更事的话,岂能作数!当年,母亲病重,娶你也是权宜之计。给你一个名份,照顾母亲。”

她勒个呸!

真当他是皇上,母亲是太后,家里有江山等着继承?

还给她个名份!

她贱得缺老母伺候啊!

叶小鱼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翻滚,恶心呼之欲出,“探花郎,打算如何安置我?休妻?还是和离?”

何晏礼蹙眉,高大的身子前倾俯视着她,“都不会,黎儿善良大气,我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我们夫妻二人念你一介江湖女子,无所倚仗,会收留你的。”

施舍乞丐般的眼神,一览无余。

叶小鱼看着他长着一张人脸,却说着禽 兽不如的话,愤怒于喉处翻滚,泛白的嘴唇止不住颤抖。

“谢谢啊!说的真好,跟放屁一样!不过,不必了,收起你的伪善,与令人作呕的嘴脸。今日,不是你休妻,是我叶小鱼要休夫,休了你——狼心狗肺的何晏礼!”

虽说她是地地道道大新朝的人,但她可是穿越大军中不可多得的胎穿一员,受过高等教育的她,见鬼的一夫多妻都受不了,何况是不要脸的宠妾灭妻!

一妻多夫,还差不多!

何晏礼一脸不屑、又满是震惊地望着她,原以为她会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袍角,眼泪纵横地山呼感激:“谢夫君大恩,只要不让我走,做妾做婢,都可以。”

而如今,非但没看到她卑微如蝼蚁的感恩戴德,反倒要休了他,一腔愤怒激在何晏礼心口。

不识好歹!

他脱口骂道:“江湖莽女,就是粗鄙不堪,口出污言秽语。再说,自古只有男子休女子,何来女子弃丈夫!幸好遇到黎儿,否则我堂堂探花郎天子门生,有你这么个粗野夫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真该休了你……”

何晏礼长舒一口气,无奈道:“也罢,念在两年里你照顾老夫人,还算尽心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还允你做我的妾。”

她起码还能贡献些钱财,关键时候还可做个护卫。

此外,他故意不说母亲,反称呼老夫人,就是在刻意提醒叶小鱼,他如今已是今非昔比,贵不可言。

何晏礼看着她右眼角下那块桃花瓣形状的红色胎记,啧啧咂舌。

“你说你,一个穷跑江湖的,既不识文断字,还有这么块跟毁了容似的胎记,如何配得上我堂堂探花郎?我不弃你如敝履,还肯纳你为妾,此番情意实属难得,别不识抬举,你该感激涕零、烧高香才对。”

她右眼角下是有块不大不小的胎记,但不至毁容般。

叶小鱼看着眼前面目全非,全然不认识的何晏礼,只觉讽刺。

那年,她学武初成,师父允她带着婢女小珠,下山体验生活。

下山前,师父在她右眼下贴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胎记,不想让她绝美的容颜招惹一些烂桃花。

结果,她还是邂逅了被扒钱袋的落魄书生——何晏礼。


叶小鱼瞥了眼撒泼打滚的前婆婆,上蹿下跳的前小姑子,一脸得意暗爽的姜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而姜黎看到她这笑,疑惑地皱眉问着,“你笑什么?”

“就是,还有脸笑!像你这样利欲熏心的人,活该被休弃!”

“长得丑就不说了,还心思歹毒,坏事做尽,你这样的人,就该滚出我们南州。”

“无德丑妇,滚出南州!”

叶小鱼听着众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替天行道”的讨伐,非常淡定地吩咐小珠让人把刚抬上马车的几个大木箱给抬了下来。

在众人不知她要干什么时,叶小鱼缓缓说道:“你们仅凭何张氏的一张嘴,便直接给我定了罪,莫不是何探花许诺了你们什么好处?”

说着,她踱步到张氏面前,质问道:“张氏,你说我不孝婆母,我请问,你儿进京赶考这些年,是谁在家里照顾的你?是谁为你请来的薛神医?又是谁掏的银钱给你看病?你的女儿嫌太累太脏,故意找借口不照顾你,是谁在过去两年 日夜照顾的你?屎尿弄脏的床单又是谁给你洗的?你说我不孝婆母,就不怕说话太缺德,遭了雷劈吗?”

好巧不巧,轰隆隆一个响雷闪过,张氏不禁惊慌地蹿躲到何晏欣身后,探出脑袋来要说什么。

不等张氏开口,叶小鱼继续道:“你说我没为你何家生儿育女,你儿子从未与我圆房,成亲便走了,我一个人如何生的出孩子?倘若我真生下个一儿半女,你们何家敢认吗?”

叶小鱼冷眼看着脸色愈发难看的姜黎,笑道:

“我虽是江湖儿女,但当初我与何宴礼也是在大家见证下拜过天地的,他何宴礼高中探花归家,却带回有孕女子,想要贬妻为妾;我本想顾念些情分与他和离罢了,没曾想,你们却颠倒黑白污蔑于我,姜女官与何探花,你们二人无媒苟合,难道就不怕触怒天威吗?”

叶小鱼说到‘无媒苟合’几个字时,声音重了许多,她这两年性子柔了些,这些人就当她好欺负了?

“你……你胡说。你、就是不孝、就是善妒……就是为了骗钱,骗走了我们足足一千三百两来银子呢!”何母听她这一通话,愤怒的大声吼着,仿佛谁声音大,就更占理似的。

叶小鱼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她,淡淡地拿过小珠手里的钱袋子,道:“这一千三百两,可是这两年我在你们家实实在在花费的银钱,也是何探花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下的借据,怎么,想翻脸不认账吗?”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便忍不住地惊呼起来,大家伙儿这两年确实有见何家的日子奢华了起来,只是没有想到,竟然都是这叶氏的钱。

而张氏一听到这话,有些慌乱了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乡亲们啊,你们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啊!这女人心思可歹毒了,惯会颠倒黑白!”

“是吗?”叶小鱼勾唇一笑,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骗钱,但是……”

叶小鱼故意将尾音拖长了许多,在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拔高了声音,说:“就这一千三百两,我叶小鱼,根本就看不上眼。”

“呵!看不上眼?那为何还要?装腔作势!”何晏欣见缝插针地逼问着。

“因为,你们——看中啊!我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你们一家忘恩负义的中山狼!”


刘三吓得一个踉跄,“你胡说!这只不过你自己猜测的!你个小贱蹄子,敢信口雌黄、风言风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三扑向叶小鱼。

叶小鱼一个转身轻松避开,眉眼弯着笑说:“你再逼我,小心我把你赌博的事告诉东家,就看咱们谁先离开金玉楼。”

刘三扑个空摔了个大马趴,吃了一嘴灰,恶狠狠地望向叶小鱼,“小贱蹄子,你等着!”

叶小鱼自从到了金玉楼,刘三就毫无理由地看她不顺眼,处处难为她。

她便在铺子打烊后,偷偷盯过刘三的稍,不过她一直未动声色,眼下出了销绩霸凌的事,更要放长线钓大鱼了。

叶小鱼才走进堂厅,就瞧见一个熟悉佝偻的身影,怒气冲冲地抓着几个小伙计发火,“你们金玉楼真是个黑心店!我儿媳妇花三百二十两买的步摇,妆盒竟是个残次品!就是脸上一坨红不拉几的那个丑伙计卖给她的!”

“快叫你们那个半边脸红胎记的伙计出来,这首饰就是她卖给我嫂子的,这人就是个坏坯子,竟敢偷偷划坏装首饰的盒子,真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吗?快叫她出来!要不,我们把店砸了,可别怪我们!”

叶小鱼看着多日未见的何张氏和何晏欣,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这一家子怎么这么烦人啊?

跟苍蝇似的。

她忙快步跑了过去,淡声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看看!这妆盒上有这么一大道划痕!昨儿我儿媳妇买的仓促,未仔细看,今儿一早才发现!你说怎么着吧!”

“我看看。”叶小鱼不慌不乱,接住张氏丢给她的妆盒,底细瞧着。

张氏这才侧头看过去,瞧着叶小鱼一身灰色的粗布麻衣,头上还是素净的什么都没有,心中的鄙夷瞬间涌上不可一世的头颅,淋漓尽致地溢满那张尖酸刻薄的老脸。

“我当是谁呢?还真是你这个又丑、又恶毒的弃妇、贱妇!那日不是很风光,被什么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接走了吗?我当进了什么高门阔院,竟是来这金玉楼做了伙计啊!怎么着,这么快就被状元郎,玩够厌弃了啊!可真可怜呢!”何晏欣瞧见是叶小鱼,真落魄的做了伙计,浑身说不出来的畅快。

张氏也是恨不得嘬坏了牙花,嘴角撇的快飞出那张老脸了,“我当你这个贱 货是个什么名动京城的角呢?竟只是金玉楼的一个低贱伙计啊!啧啧啧,现在就是后悔,我们何……”

姜黎脸上淡然,眸底尽是看热闹的傲然与得意,不过见张氏要脱口而出“何晏礼”的名字时,忙打断了她的话。

“母亲,我们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被人玩弄,生活落魄,是她自找的。我们今儿个是来说理的。”

姜黎这话是在提醒婆母和小姑不要忘记正事——索赔。

之前,她为了让叶小鱼顺利离开何晏礼,成为名正言顺的探花郎夫人,才同何晏礼商量出假怀孕的对策。

这段时日,她正愁怎么同婆母说明这事呢,没成想这最佳做戴罪羔羊的叶小鱼就出现了!


她这师叔爷,那可是连她娘,她师父,都不敢惹的主。

叶小鱼赶紧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无比讨好地捶着他的肩背,屁颠屁颠跟在他大步流星的步子后。

“师叔爷,您现在这气色真是越发好了,瞧瞧这老脸蛋,红扑扑的真好看。”

“师叔爷,刚刚全靠你了,我才能化险为夷,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菩萨都没你厉害呢!”

“师叔爷,我现在可惨了,原想着回京就可以做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结果被我娘发派到这金店,日日干这洒扫的活,您瞧我这小脸,累得一副气血两亏的可怜样。”

“师叔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呗,我回京没有立马去看您,是因为,是因为……哦,我回来就挨了阿娘一顿鞭子,养了好久,这才没……怕您瞧见心疼。”

叶小鱼瞧着拍马屁不行,卖惨不行,只能是靠挨鞭子破局了!

果然,薛神医骤然刹住步子,扥过叶小鱼的胳膊就把脉,那双爬满褶子却依旧矍铄的眼忽地一沉,“还真是气血两亏!走,跟我去趟天仙阁……”

薛神医猛地想起刚刚生气之事,骂道:“你说你个死丫头,被那何家欺负成那个样子,咋就没把那烂渣子、死老婆子、还有刚刚那坏妮子……统统给毒死,还能让她们刚刚那般不要脸的讹诈你流产,简直岂有此理!”

“师叔爷,杀人犯法。”叶小鱼在薛神医劈头盖脸的谩骂声中,小声反驳道。

薛神医更生气了,“我制的毒,这世上还有人能查出来?”

哦,好吧,确实没人。

叶小鱼将薛神医送回天仙阁,又抱回好大一堆益气补血的药丸,自然钱也花了不少。

她这师叔爷,收费向来六亲不认,亲师侄外孙女也得明算账!

接连几日,姜黎怕是因着丢大了人,都没再来找过茬,叶小鱼也乐得清闲,一大早的便来了金玉楼。

今日可是金玉楼每月一次的考核日,她可得好好表现表现才行呢。

一条长形桌案上,摆满琳琅满目的首饰。

小桃和大力分别站在两边,一个娇俏,一个傻憨,是和叶小鱼前后脚进来的学徒。

“你们三个当学徒也有段日子了,正好今日考核,由我来对你们考上一考,若是资质太差,就说明不适合吃这碗饭。”赵掌柜一脸严肃,义正言辞道。

叶小鱼瞥了眼一旁的刘三,还有远远探出头偷瞄着这边的账房老金,心下了然:原来,这鸿门宴是摆给她的呀。

只是,这赵掌柜是例行公事,还是故意刁难?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掌柜指着一枚佩,问道:“你们谁知这是什么?”

小桃一脸兴奋,举起了手,“这个叫琥珀猴桃纹佩,是由琥珀雕刻而成,刻的是几只小猴攀爬于大桃上,做工精湛,是琥珀饰品中的上乘佳品。”

昨儿晚,带她的李师傅专门给她送了张字条,让她背熟,她可是背了整整一宿呢。

赵掌柜满意地点点头,又拿着一支簪子,问大力,“这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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