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川夏梦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都市神级医仙:何川夏梦雪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忘一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天枢眼见何川每天闷闷不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何川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也没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最终,张天枢还是找到了何川,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何川的气色明显差了很多,他对张天枢依然恭恭敬敬,只是心中难免失落,以及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张天枢叹了一口气,斟酌再三,才开口说:“小川,每一个人,都需要成长的时间,你……别太着急了,如果太心急,反而会变成一个心魔,更加难以突破。”何川低着头,好一会才说:“我知道,可是,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像这次的大病,根本没出什么力,我……”张天枢看着何川,认真的说:“不,在我心里,你已经很好了,你知道吗?师傅和你年纪一样的时候,还没你的医术那么好,只是后来有奇遇罢了。”“也是我的错,一直让你埋头学习医术,...
《都市神级医仙:何川夏梦雪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张天枢眼见何川每天闷闷不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何川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也没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最终,张天枢还是找到了何川,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
何川的气色明显差了很多,他对张天枢依然恭恭敬敬,只是心中难免失落,以及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张天枢叹了一口气,斟酌再三,才开口说:“小川,每一个人,都需要成长的时间,你……别太着急了,如果太心急,反而会变成一个心魔,更加难以突破。”
何川低着头,好一会才说:“我知道,可是,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像这次的大病,根本没出什么力,我……”
张天枢看着何川,认真的说:“不,在我心里,你已经很好了,你知道吗?师傅和你年纪一样的时候,还没你的医术那么好,只是后来有奇遇罢了。”
“也是我的错,一直让你埋头学习医术,埋头修行,却没有让你经历更多的东西,你……走吧!”
何川突然抬起了头,惊恐的看着张天枢,颤抖着说:“师傅,你……这是要赶我走?”
张天枢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我是说,我帮你看着诊所,你出去闯荡吧,虽然你医术很高,但是终究经历的事情太少,一直跟在我身边,机缘也太少。”
“好男儿志在四方,是我限制了你的步伐,你走吧,出去走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获得各种机缘,你才不会被心魔所困。”
何川愣了好一会,突然跪了下来,痛哭着说:“师傅,都是我不好,让你操心了。”
张天枢又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小川,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出去,雄鹰就应该翱翔在天空中,真龙就应该遨游四海,我早就该让你出去历练一下的,去吧。”
“外面的世界虽然很危险,但是也同样伴随着很多的机缘,去吧,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医术,到哪都能过得很好,记住,到了外面,一定不要逞强,该低头时就低头。”
何川重重的给张天枢磕了三个响头,流着泪说:“师傅,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师娘的。”
突然要离开了,虽然有万分不舍,但是何川心里有种直觉,他需要到外面的世界去,而不是一直活在师傅的羽翼下,活在临江市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
猛虎长大了,总要离开母虎出去创建自己的领地,蛟龙长大了,总要离开安全的水域,前往陌生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地盘,何川同样如此。
就要离开了,何川需要告别的人有很多,思来想去,最终,他只把秦箐约了出来,依然在那个小饭馆。
秦箐见到何川,非常高兴,见面就打趣道:“何川,现在你的诊所名气可大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何川让秦箐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给她点了一大堆菜。
秦箐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看到何川的脸色之后,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何川,你……你别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
何川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只是……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为什么?”
秦箐的脸色变了,她一把抓住了何川的手,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何川同样握住秦箐的手,好半晌,才说:“我要走了,但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他看着窗外,说:“二十多年了,我都没离开过临江市,外面的世界,也从来没亲眼见过,我想去看看。”
秦箐颤抖着说:“难道临江市不好吗?”
何川摇了摇头,看着秦箐的眼睛,说:“不是临江市不好,而是我不想留有遗憾,我有种预感,如果我不到外面去走走,去经历那些事情,我一辈子的成就可能就这样了。”
秦箐突然流着泪说:“可是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谁都比不过你。”
何川笑着摸了摸秦箐的头,坐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说:“可是你知道吗?我觉得远远不够,癌症是师傅治好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吗?”
秦箐点了点头,也不管旁人的目光,扑到他身上,哽咽着说:“我跟你走吧,我不做警察了,我跟你走吧。”
何川摇了摇头,说:“不,这是你喜欢的职业,如果你就这样离开,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听我的话,好好的干,等我闯出一片足够大的天时,我会亲自来接你。”
秦箐不说话了,她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何川,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知道何川已经决定要走了,而她,留不住,也不能去阻止何川的脚步,只能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许久许久,两人才分开,秦箐擦干了眼泪,尽量装作正常的样子,微笑着给何川一遍又一遍的夹菜,既然留不住,她希望何川记住她笑的样子,而不是哭的样子。
这桌菜两人吃了很久很久,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终,两人还是要起身离去。
走着走着,两人又走到了河边,走到两人被逼跳河的地方,暗黄的灯光下,两人肩并着肩,慢慢的走,心中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尽头。
走着走着,秦箐突然一把抱住了何川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说完,突然主动吻在了何川的嘴唇上,非常生涩的接吻。
何川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两人的脸靠得那么近,连汗毛都看得很很清楚。
鼻尖传来一阵女人特有的体香,何川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心里暗叹一声: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如果被秦箐知道何川的想法,估计直接气得把何川扔河里去了。难道只有你的是初吻?
这一吻,就像蜻蜓点水一样,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两个人都是菜鸟,连接吻都不会,但是,这种感觉,两人都会记住一辈子。
“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是危险也很多,你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别逞强。”
“放心好了,我可不是刚出道的菜鸟,我会注意安全的。”
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何川把秦箐送回家之后,一个人走回了诊所,想了想,又给叶阑珊与夏梦雪打了个电话,并且拒绝了两人的送别。
他不想增添太多的离别愁绪,留下太多的牵挂。
上官紫玉找到了何川,幽幽的说:“张神医说,你要走了。”
“没错,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一下。”
“我跟你去。”
何川摇了摇头,说:“不行,我现在连去哪里都不知道,不能带上你。”
上官紫玉见何川无比的坚决,最终叹了口气,说:“那我帮你看好诊所,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何川点了点头,想了想,对上官紫玉说:“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很长,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路,不要总是活在过去,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精彩的人生。”
上官紫玉沉默着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过了一会,张天枢与夏素问来了。
张天枢拿出两套银针,一张银行卡,放在何川面前,说:“这两套银针,还是我早年间用过的,玉水针不要随便露出来,这两套针,就给你吧,能救人,也能防身。”
“这张银行卡,是诊所的银行卡,每个月诊所的所得,除开成本外,我给你打一半到卡里,另一半我帮你存着。”
“谢谢师傅。”
何川也没有拒绝,他恭敬的接过,珍重的放进了怀里。
夏素问上前,掏出一张卡,塞到何川手里,说:“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靠诊所那点钱怎么够,这张卡拿着,里面有五十万,需要的时候再找师娘。”
“这……师娘,太多了……”
夏素问佯装生气,硬塞到何川手里,说:“你这孩子,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有那么多话,以后师娘可靠你赡养呢。”
何川心里默默的感动着,也不再推辞,谢过夏素问之后,珍重的把卡放好。
张天枢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于是又掏出一块古色古香的玉佩,玉佩上面一边是一棵参天大树,另一边只有一个字:陈。
“小川,这块玉佩你戴在身上,如果在外面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到京城陈家,把这块玉佩拿出来,自然会得到帮助。”
何川依言接过,小心放好,这才低着头,继续听张天枢的教诲,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有不舍,也有向往,还有彷徨,对前路的迷茫。
又吩咐了一些出门在外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张天枢才松了一口气,说:“小川,好男儿志在四方,去吧,我相信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会在我之上。”
“诊所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照看好,你的那些朋友,我也会时常照看,放心去吧。”
张天枢与夏素问离去,何川独自躺在床上,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临行前,何川来到飞虎帮的总堂,找到了易天虎。
“我要走了,你们今后好自为之,这是解药。”
何川将几个小药瓶交到了易天虎的手中,他将要离去,毒药控制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也不想让易天虎等人惨死。
这段时间以来,易天虎等人的改变他也看在眼里,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给解药。
易天虎脸上难掩激动,当下就服下了解药,并且给手下值得信任的人都服下了解药。
最终,何川拒绝易天虎的酒宴,独自离去,所有的事都已经交代好了,该离去了。
午间,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街道上人群或是汗流浃背的匆匆而过,或是专挑能庇荫的大树底下行走。
只有一人仰头闭眼享受着天然日光浴。
何川沐浴了一会儿跟山间毒辣太阳相比,要温和很多的阳光,睁眼后,环顾四周人来车往的繁华街道,从随身的黑色破背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打开,看上面写的医院地址,华东街328号,何川侧头看道口的街牌,华东街325号。
“这都已经走到街头了,328号在哪呢?”
何川嘟囔,突然看见一男一女向这边走来,忙上前打听道:“请问一下,众和中西医院是在这条街上吗?”
男女闻言,都驻足看向何川。
我的天,这美女长的真漂亮。
何川看清抬头望他的女人容貌,眼睛发直。
美女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额头饱满漂亮,深深的眼窝,黑曜石般明亮的眼仁,唇如樱桃,全身只着一件简单及膝的淡蓝衬衫。
是一种纯净不张扬的美,像他平时在山间采药看见的白色小花。
嘿嘿,张老头,不是只有你老婆淡雅脱俗,在这喧嚣俗世的都市中还有这么一朵清幽白茶呢。
不过,还别说,这美女的容貌跟他失踪的师娘还真有些相像。
“去众和医院看病?跟我们走吧。”
美女身旁的男人看了眼何川的穿着,以为是去医院看病的农民,故而说话语气没有多客气,对身旁的美女倒是温柔有佳。
“梦雪,快走吧,我们胃肠科下午可是有好几台手术要做呢。”
美女点头,抬眸看了何川一眼,径直穿过他身边跟男人走在前方。
何川看美女神色淡漠,脸色一垮,怎么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他长的就算不是风流倜傥也不是惨绝人寰啊。
何川不知道,他刚刚直勾勾看人家的不纯净眼神,被美女看的清清楚楚,厌恶都来不及,还能对他和颜悦色?
根本不可能……
何川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跟在俊男美女身后,这场面有点像贵族身后跟着仆人。
不对,贵族的仆人也是衣着得体的。
“切,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医生,身份一点都不比你们低。”
何川看前面有说有笑的男女,心里腹诽,刚才他可是听到了,肠胃科。
想到跟美女在同一家医院共事,虽然一个西医一个中医,但好歹也算同事。
这么一想的何川,不爽的心情得到了丝微缓解。
“周南,小林母亲的病最近有好转吗?”
前面男人凝滞片刻,玩笑道:“我说夏医生,你那么日理万机,一个药局小护士母亲的病就不要那么上心了,别忘了,我是她主治大夫。”
夏梦雪听闻,笑言:“我可不是插手你的病人,只是看人家小林家里不富裕,小姑娘不容易,关心一下而已。”
“我当然知道,你那么善良。”
夏梦雪听周南拉长语调的低语,转眸望向别处,道:“快走吧,要迟到了。”
“恶心,也不怕把牙酸掉了。”
何川听了周南温柔缱绻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加快了跟随的脚步。
很快,就看见众和中西医院硕大的金色牌匾,悬挂在气势恢宏的高楼顶端,三人迈上台阶往医院里面走。
“妈妈,妈妈,呜呜……”
突然响起的男孩叫喊啼哭声,使马上要进医院的三人停止了脚步。
何川等人回头,看见一头发枯燥,皮肤蜡黄的中年妇女拧着眉头躺在地上,身边蹲着一位七八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消瘦男孩。
“这位女士,是哪里不舒服?”
夏梦雪迈步走下台阶,到中年妇女身边低头询问。
中年妇女额头冒着虚汗,嘴唇翕合几次,才发出声音:“心,心口疼的厉害,全身没有,没有一点力气。”
何川看妇女说话无力,身体孱弱,肯定长期劳累影响经脉血气,导致气血凝滞发生病变。这是体力,饮食,劳累,精神等过度消耗,长期得不到治疗使得病情严重。
“梦雪,你看她的症状就不是我们胃肠科的,让她进去挂号找相应的科室就诊,我们快走吧,真的要迟到了啊。”
“哼。”
何川冷哼一声,无视周南射过来的不善目光,快步走到妇女身边。
“叔叔,阿姨,求求你们帮帮我妈妈吧,求求你们了。”
夏梦雪见男孩哭的可怜,伸手将他扶起,轻声道:“我们这就把你妈妈扶进去挂号,好不好?”
男孩满是泪水的纯净眸子看着温柔的夏梦雪,点头。
“梦雪,挂号窗口有多少人排队你知道吗?即使我们是医生也不能插队的。”周南急声问道。
夏梦雪皱眉,冷漠道:“周医生怕耽误时间就先走吧,我留在这里。”
说完,她伸手就去扶地上无力的中年妇女,奈何力量实在有限,妇女病痛的身体又比往常重很多。
不但没把妇女拉起来,还差点栽到妇女身上,还好何川及时拉了她一把,才勉强站定身形。
周南知道夏梦雪生气了,看何川的热络举动,也赶紧走过去帮忙,大力抓住妇女的手臂拉起。
“啊,疼。”
男孩看周南举动粗鲁,又听到妇女的呼痛声,忽的双手推向周南的身体,愤怒的叫喊道:“放开我妈妈,你是坏人。”
此刻,午饭时间已过,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故而医院门口聚集了很多前来看病或者看望患者的人群。
听到男孩的怒骂声,都纷纷望过来,就连医院里面的医护人员都听到声音赶了出来。
周南看向四周人群的眼神,觉得狼狈极了,低头看男孩的脏手还在推他,心里一怒,将男孩推开。
夏梦雪眼神一闪,紧忙去接男孩下坠的身体,可还是慢了一步。
眼看男孩就要狠摔在地面上,突然伸出的一双手将男孩接住。
何川拖着男孩的腰侧,屁股,将他安稳放到地面后,眼睛扫向周南,冷声道:“见病不救,枉你还自称医生。”
众人听闻,纷纷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周南。
“原来还是个医生,呸吧,道貌岸然。”
周南忍受不住周围人的鄙视和唾骂,愤怒冲何川喊道:“没有拍片,没有验血,医生也看不出她的病症,你个农民不懂就不要胡说。”
“现在看个病不花几百块钱照个x光,就找不出病因。”
“可不呗,我们哪是来找医生看病,就是来找机器看病的。”
“现在有几个医生能一眼看出病因的,说白了我们排了一天的队,最后就是找个废物看了几分钟的病,还没看好。”
周南的话引起了前来看病群众的怨愤,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沸沸扬扬议论起来。
而此时,医院里的高层听闻有人在医院的大门口发生争执,赶紧出来了解情况,要知道,医院最怕的就是医疗事故和名誉受损。
一旦事情闹大,被媒体知道大肆报道,那么不管是规模多大的医院最终都要面临倒闭的风险。
“梦雪,发生了什么事?”
几名年轻人簇拥着一位四十多岁,带金框眼镜的男人走到夏梦雪身边。
“李长德,这位女士病情严重,已经不能行走,叫人抬副担架来吧。”
李长德院长听了夏梦雪的话,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事情经过的时候,稳住局面最重要,吩咐身边的人去拿担架出来。
可当医院的人要扶妇女上担架的时候,她身旁的男孩子突然冲出来,喊道:“别碰我妈妈,你们是坏人,跟他一样打我妈妈。”
被男孩指着的周南顿时张口结舌,脸色胀紫,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场面,眼睛突然看见男孩身后的何川,指着他喊道:“不是我,是他,刚才是他碰了妇女的手臂。”
突然被指名的何川站出来,眯眼看眼前极力撇清责任的恶心男人,刚要痛骂,一道悦耳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他没有。”夏梦雪看向周南,冷然道:“周医生,病患最重要,不要主次倒置。”
何川惊讶望向之前对他态度冷漠的夏梦雪,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会公道的替他说话。
“呼……呼……”
此时,躺在地上的妇女已经喘气困难,眼神涣散,处在晕厥状态。
何川见状,快速蹲下,摸向妇女腕间的脉象,又掀开她的眼皮查看。
而周南被夏梦雪的话弄羞愧难当,恼羞成怒的看向何川,如果不是这个土包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他怎么会被夏梦雪看不起。
“你是医生吗?有什么资格给患者看病?”
何川没有时间教训有失医德的周南,妇女病情已经加重,如不及时治疗恐会因呼吸不顺而丧命。
他从随身破旧背包里,掏出一张纸杨手纸扔出去,让该闭嘴的人闭嘴。
周南愤怒拽下呼在他脸上的纸,攥成一团扔在地上,被夏梦雪捡了起来,摊开,是医院的入职通知书。
她惊讶看向打扮古怪的何川,他竟是医院聘请的中医医生,怪不得他刚刚那么言辞犀利的怒骂周南有失医德。
夏梦雪思索一会儿,将纸张递给李长德院长。
李长德疑惑接过,低头一看,心中了然的沉思。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男孩又因为不信任医院不肯进院就医,为了医院名声不被诟病,只能现场医治了。
周南明显失去了医治资格,而夏梦雪是胃肠科专家与患者病情不对症,临时调人又耽误时间。
李长德眼神移到何川身上,现在也只有这位不像医生的医生最合适了。
“何医生,患者就交给你了。”
周南听了李长德的话,讶异的看何川,这个土包子竟是医生?他惊诧的目光慢慢变成愤恨。
医生又怎么样,医不医得好还不一定呢。他就不信,什么辅助资料都没有,就能找准病因,对症治疗。
哼,逞能又没治好,是对医生最大的侮辱。
众和中西医院,院长办公室。
李长德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品茶,看着报纸,医院很正规,各个地方都有人主管,不出什么乱子或者来什么领导的话,他这个院长实在是悠闲得很。
就在这时,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了桌面上,李长德一眼就看到了“辞职书”这三个大字。
李长德有些意外,因为众和的医生和职工待遇都很不错,除非有什么事,否则很少有人会辞工,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
他挪开报纸,想看看到底是谁,没想到,这一看之下,更加的惊讶了。
“何川?”
何川微笑着说:“没错,李院长,是我,我向你辞职来了。”
李长德皱眉,看了一眼辞职书,辞职理由那栏写的是“不适应工作环境。”这几个字,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李长德想了想,说:“何医生,难道你是对我们医院的工作环境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有,可以提出来,没必要动不动就辞职嘛。”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整个临江市,只有我们众和的工作环境和各种设施设备是最好的,你到别的地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其实李长德是不喜欢何川这个人的,因为何川当初给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要不是叶阑珊帮他说话,何川早就被赶出医院了。
但是他不得不挽留一下,因为夏梦雪与何川的关系据说不一样,而他的位置,可以说是夏梦雪让出来的,人家随时可以收回去,所以他不得不昧着自己的本心去挽留一下。
何川一眼就看出了李长德的想法,其实他看李长德也不顺眼,但是想到就要走了,也就懒得计较了,他笑着说:“院长,我去意已决。”
李长德装作为难的考虑了一阵,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那么坚决,我即便把你人留下来,也不能把你的心留在众和,我同意了。”
想了想,李长德又补充了一句。
“众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直接过来找我就可以了,我们众和对你这样真正有能力的人才,从来都是热烈欢迎的。”
何川都懒得看李长德那虚伪的笑脸,免得想一巴掌拍下去,李长德签字之后,他直接就走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他走后,李长德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骂道:“呸,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再厉害也就是一个土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以何川如今的实力,即便是走了几十米远,也依旧听到了李长德的话,换做他以前的脾气,说不定直接回去就把李长德揍一顿再走。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的心境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变得不那么在乎这些东西了,对于李长德这样的人,他连骂一声都觉得多余。
因为像李长德那样的人,一辈子撑死了也就是个院长,几乎没什么发展的空间了,而他,将来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物,一只老虎会在意一只蚂蚁的叫骂声吗?
不,老虎不会在意,因为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如果蚂蚁挡在前面,它会直接踩过去,如果蚂蚁在后面,它连回头的想法都不会有。
何川淡然一笑,径直走到了中药房。
中药房内,护士林小栀正好刚抓完药给病人,闲了下来,见何川过来,顿时眼前一亮,惊喜的说:“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何川看着林小栀天真纯净的眼睛,心中那一丝的不痛快也烟消云散了,他摸了摸林小栀的头,说:“我要走了,来看看你。”
林小栀莫名的心中一紧,问道:“何大哥,你要去哪?还会回来吗?”
何川摇了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我已经辞职了,你要是有空的时候,可以找我玩。”
林小栀急了,追问道:“何大哥,好好的怎么就辞职了呢?难道这里不好吗?”
何川心中一暖,他知道,林小栀对他有些感情了,这也证明他没白在这里待,能认识一两个朋友,也足够了。
“这里很好,只是有些不适合我,你知道的,我是从乡下来的,自由自在惯了,让我这样准时准点的坐着,我不喜欢。”
林小栀敏锐的抓住了何川话语中的不满,于是问道:“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何大哥,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千万别理会那些嚼舌根的人。”
“这些人自己没本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跟他们置气,实在是划不来。”
何川哈哈一笑,说:“哪里没有一两只讨厌的苍蝇呢,放心吧,我不是没有一点肚量的人,我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林小栀有些失望,她能感觉到何川内心的坚决,无论她怎么劝阻,很可能都会无济于事。
“那,何大哥,以后我还可以去找你吗?”
“傻丫头,我说了,你以后只要有时间,随时可以来找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何川离开了中药房,他能感觉到林小栀的不舍,但是,他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从医院走出来,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那些医生原本都很嫉妒何川,年纪轻轻的,得到了夏梦雪的青睐,又得到了叶阑珊的青睐。
他们无数次在背后恶毒的议论,把何川贬得一文不值,吃女人软饭,而刻意忽略他的医术,现在何川终于走了,这些人编排出更加恶毒的揣测故事。
但是,这一切跟何川无关了,如果每一个说他坏话的人他都要去管,那不得活活累死,人活着,就一定会有人喜欢有人讨厌,只不过有些人不敢说出口罢了。
他已经租好了房子,上官紫玉正在收拾,他回到医院的宿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的,他本来也没住多久,根本就没有多少行李。
只有那一个药箱,还有一点个人的洗漱用品,收拾完了之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这样走了。
走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却碰到了夏梦雪。
夏梦雪扫了一眼何川的行李,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辞职?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尽量帮你改善。”
何川摇了摇头,笑着说:“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并不是医院不好,只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罢了,师娘也找回来了,我还年轻,想自己闯一闯。”
夏梦雪盯着何川看了很久,想看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最终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去意已决,我再留你也没有意思了,如果以后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好,到时候我可就仰仗着你了,到时候,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啊。”
“走了,保重,有时间就来找我玩。”
何川转身走了,夏梦雪心里却好像空了一大块,这个现象让她有些警觉,难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何川?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不敢再去想,使劲的甩了甩头,慢慢的往医院走去,只是今天的步伐没有往日的自信和斗志,颇为萧索。
当天,何川搬到了租的房子里,与上官紫玉合租,这件事很快就被张天枢知道了,他并没有询问何川,只是顺其自然,年轻人,多闯荡一下,多一点经历没什么不好,起码他是这样想的。
相对来说,夏素问就不是那么看得开了,她因为与张天枢分开了二十年,至今也没有孩子,以后也不一定会有,内心早就把何川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她扯住张天枢的衣袖,说:“你徒弟跟一个陌生的女人住在一起,连工作都辞了,你也不管管?”
张天枢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川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对那个女孩做出什么事情,因为他答应过我,二十八岁之前修炼到圣人境界,才可以破童子之身。”
夏素问啐了张天枢一脸,说:“小川毕竟是年轻人,跟一个美女住在一起,一两天还没什么,你敢保证他一直能把持住?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管管为好。”
张天枢坚定的看着远方,说:“不必了,我了解小川,也相信他,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路是他自己选的,我们谁也不能强加干涉。”
夏素问见张天枢坚持,于是叹了口气,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管了,我会让夏家的人在合适的机会给他适当的帮助。”
张天枢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觉得,何川未必需要夏家的帮助,而夏家将来很可能会需要何川的帮助。且不说别的,真要发生什么事,叶阑珊绝对不会不管何川。
夏素问刚出来,不了解情况,但是张天枢看得出来,无论是那个叫秦箐的警察,还是辰鑫制药集团的总栽叶阑珊,都对何川有好感,如果何川真要借势的话,他早就发达了。
只是,张天枢知道,何川表面看起来很随和,平时也有点小毛病,但是骨子里却是高傲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即便接受了,也会想法设法的给对方还回去。
未来是什么样的,谁也不能遇见,只是张天枢有种直觉,何川注定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他会一飞冲天,而这一天,也许并不需要等太久!
绿意盎然的山间峡谷中,一辆长如龙的白色列车疾驰而过,轰隆隆的声响在寂静山谷中悠长绵延。
白色列车内部的环境跟外面幽静苍翠完全不同,座无虚席的列车厢里,烟气刺鼻,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人体汗液的浑浊气息。
“医护人员怎么还不来,难道这么大的列车,就真的没有人能救我奶奶吗?”
一个身形纤瘦,肤如凝脂,面容精致的美女,额头上已经浸满了焦急的香汗。
她气质卓越,穿着尊贵,跟嘈杂的车厢和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她双手扶着面色苍白如纸,几近昏迷的老人,黛眉紧蹙。
列车员微微撩起眼皮,打了个哈欠,随意看了一眼手表,态度怠慢:“应该就快来了,小姐你再等一下吧。”
美女听列车员毫不在乎的语气,脸上又扬起一抹愤怒的红晕。
“都等了十多分钟了,我奶奶年龄这么大了,怎么能一直耗下去……”
“我说这位小姐,这里是列车上,并不是医院,能有医生就不错了,如果不愿意等,可以下车啊!”
“你!”美女气得娇拳一握,紧紧咬住了嘴唇。
这里是两座城市中间的铁路,距离火车停靠的下一站还有很远的距离,就算下车,恐怕也来不及送奶奶去医院……
都怪她因为奶奶着急回临江,没有等家里的私人飞机来接,急匆匆的订了仅剩两张的火车票。
如果奶奶有个三长两短,那……
“哪位是患者?这么火急火燎的催,想让我做火箭飞来啊?”
正在思忖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秃顶男医生,慢吞吞的向这边走来,语气十分不悦,边走边推着鼻梁上厚重的镜框。
“什么症状啊?”
医生走到难受的老太太身边,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直接询问道。
“身体发热,小腹疼,还吐得厉害,上车前还没这么严重。”
美女纵使对医生的态度心生不满,但涉及到奶奶的病情,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哦,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普通感冒,晕车,吃点药就好了。”
中年发福医生轻巧的说完,从白大褂侧身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药递到美女面前,道:“五百,一盒。”
美女听到价格稍微愣了一下,一盒感冒药卖五百,还真会趁火打劫。
可现在奶奶的病最重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随手拿出钞票,正准备递给医生,却被另一只手攥住。
“这药吃下去,老太太会更严重。就算你有孝心,钱也不能这么浪费。现在赚钱很难的。”
身边的男人身穿深褐色毛线短衫,下身配一条黑色粗布长裤,脚穿布鞋,慵懒倚在车坐上,睡眼惺忪,好像刚刚醒来。
“哪来的乞丐在那胡说八道?”
中年发福男虽不是个称职的好医生,但在大庭广众下被质疑,怎么都觉的没脸面,指着阻挡自己财路的男人大声呵斥。
何川闻言,低头看了一下穿着,沉思,他不就是在山上呆久了没有什么新衣服吗,好像还没有变成乞丐那么惨吧?
医生见他低头不语,以为他是自卑,说出的话更加无所顾忌了。
“哼,一个不懂医术的乞丐还敢在这胡言乱语。”
不懂医术?何川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从他五岁被张天枢那老家伙在河边捡起的那天起,就天天看医书,日日采药看诊,上至几千年近至几年,就没有他没看过的医书。
当然,《上古天衍论》那部长寿医学秘籍就另当别论了,那是张老头情债惹得祸,被美女师母拿走的下卷内容,跟美女师母一起不知所踪了。
这不,他下山寻师母和秘籍来了,免得张老头到死都见不到挚爱。
“我叫何川,有名有姓,收回你口中的乞丐二字。不然你以后的人生,只有一件事情可做,就是后悔见过我。”
何川眼神犀利,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好像蕴含着宇宙的浩瀚,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震慑灵魂。
就连旁边的美女,听言也是一怔。
这个叫何川的男人虽穿着破烂,皮肤黝黑,但眼间明亮,炯炯有神的光彩照的人移不开眼。
“阑珊,阑珊……”
老人呢喃的声音再次换回怔愣中的美女。
不管这个发福医生是如何不靠谱,药总不能是假的吧?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了太多,直接拿过药,给奶奶服了下去,这种时刻,她的本能是相信医生,而不是这个怪异青年。
医生看老太太吃了药,得意的看了一眼何川。
何川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嘴里低喃出了一个字:“吐!”
医生脸色瞬间发黑,这是说看见他想吐的意思吗?
美女显然也听见了何川说的那个字,正不解他话中之意时。
“哇……”
老太太突然用塑胶袋接着口鼻处,吐得昏天暗地。
美女看老太太吐得肩膀都在颤抖,心疼的同时又怒气冲天,抓起旁边医生的领口:“你怎么搞得,为什么病情加重了,我告诉你,要是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眼神闪躲,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仍然替自己反驳:“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是你抢下我手中的药给老太太服下的,她就算死了,我也没有责任……”
不等他说完,突然看到面前闪过一道黑影,接着门面就被重重砸了一拳,顿时感觉昏天暗地。
“这种人你跟他废话有什么用,打扁就对了。”
何川收回拳头,快步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掀开老太太衣服的一角,伸手贴上她的腹部,观察了一下老人的面向。
“舌淡红苔白,腹部灼热,毫毛竖起,伴有吐食症状,这并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风邪入体,传入五脏,才会出现小腹疼痛。”
何川抬头望向美女惊呆的表情,继续说道:“她现在不管入胃什么,都会激发呕吐症状。不过吐出来后,症状会缓和很多。”
“这位先生,我奶奶年纪大了,实在折腾不起,就请你帮帮忙吧!原谅我刚刚的冒失。只要能救我奶奶,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叶阑珊低声恳求,为了奶奶,放低姿态又何妨。
何川听叶阑珊提到报酬,眉头下意识紧皱,又看她神色焦急恳切,想必也是因为奶奶的病而一时失了方寸。
“钱就不必了,我本就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本职,不需要任何外在形式的表达。”
何川一边说,一边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将热水倒在空的矿泉水瓶里,脱掉老人的鞋,让她双脚踩在热水瓶上,从脚底驱寒。
叶阑珊看何川认真为奶奶治病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为她的失言感到羞愧。
她刚刚怎么能用钱去侮辱一名真正医生的品格呢?虽然她当时并没有那么想,但无形中也对他造成了伤害吧?
“把车窗打开,保持老人呼吸顺畅。”
叶阑珊正懊恼不已,忽听何川的话,赶紧按他说的照做,用行动弥补她的言语不当。
“把窗户打开了,车里的空调都跑出去了,你想热死乘客吗?”
中年医生终于逮着了打击何川的机会,捂着红肿的额头,兹哇乱叫的嚷嚷。谁知,竟无一人理他。
就连一向脸色不友好的列车员,都默默将头转向了车外。
“我说这位医生,你没病吧?你给安的空调啊?风扇都没有一个,还空调呢!”
乘客的抱怨和不善目光,让中年医生无立锥之地,腆着大肚子挤到列车员身后,过道就那么丁点大,列车员试着拱动身体,中年医生却愣是不动分毫。
列车员只好作罢,要不然白白让臭男人占了便宜。
“下车后,让老人吃点简单的流食。”
何川让暖流从老人脚底渐渐传入体内,又呼吸了流动空气后,轻声嘱咐叶阑珊。
“谢谢你,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叶阑珊看奶奶终于不再痛苦的皱着眉头了,面色一喜,感激道谢。
这就厉害了?
何川摇头轻笑,要是他亮出拿手失传绝学,“四境长生针”刺法,那这一火车的人不得把他奉为神明膜拜啊。
哈哈,他常年被张老头压制,如今下山,可算找到存在感了。
“我现在就给奶奶去买粥。”叶阑珊高兴的转身往餐车方向走。
“现在喝粥有点早,先找10到20毫升的白醋,给老人喝下。”
白醋?
“刚才不是说老人胃寒吗?”
“是啊,吃药不行,喝醋就行了吗?”众人疑问的嘟囔。
“你会不会看病,没听过给病人喝白醋的,要是不会就别装专家。”中年医生这次有了群众支持,又从列车员身后晃荡出来叫嚣。
何川翻了个白眼,起身一巴掌抽在中年医生喋喋不休的嘴上,冷声道:“你个蠢货,给我闭嘴,消停的躲在女人身后,再出来乱叫,小心我把你门牙敲碎了。”
何川的声音实在太冷,太让人惧怕。
中年医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捂着嘴往列车员身后钻。列车员也怒了,屁股狠狠的往后顶。
“啊……噢……”
中年医生冷不丁被顶到命根,发出一声痛苦又蚀骨的闷哼,这声音实在有点……黯然销魂啊!
“行了啊,都注意点,大白天见过狗发情,没见过人也这么不分场合发情的。”
何川的一番言语惹得车厢众人哄堂大笑,列车员羞得剁了一下脚,拨开众人,几秒钟就不见了踪影。
中年医生也没脸待下去了,捂着下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哈哈,你们看他那怂样。”
在周围的议论哄笑声中,何川看向一旁犹豫的叶阑珊,轻声道:“白醋可以促进唾液和胃液的分泌,同时帮助睡眠,对老人有帮助。”
叶阑珊看何川坚定眼神,决定相信他,转身,蹬蹬的往餐车方位跑去,回来后,手里拿着一小瓶白醋递给何川。
何川将醋倒在瓶盖上,一点点的给老人喝下,不到一刻钟,奇迹发生了。
“呼呼呼……”
老人折腾的时间太长了,稍有缓解,就舒服的睡着了。
“还真的能促进睡眠啊!”
“刚才还难受的要命,现在竟然睡着了,太神奇了!”
叶阑珊和围观群众一样,听老人轻微的鼾声,觉得不可思议,不吃药不打针不用任何仪器,就能治病的方法,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她心里对何川的能力又赞赏几分。
“何先生在哪家医院工作,我给你定副锦旗送过去怎么样?”
叶阑珊不敢再跟何川提钱,又不能对他的恩情无视,想着医生名誉最重要,这才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何川看叶阑珊真诚的面容,也不忍拂了她的面子,道:“临江市众和中西医院,锦旗就不用送了,有缘再见。”说完,潇洒转身离去。
“原来是众和中西医院。”
叶阑珊看何川渐行渐远的背影,浅笑呢喃道:“我们还真能有缘再见呢。”
候车室!
何川坐下身来。
不一会,一道身形坐在了何川的身边,对方从袋子之中拿了出来一瓶水递给了何川。
“嗯?”何川盯着叶阑珊看着,倒是没有想到对方跟来了。
“巧!”叶阑珊说道。
“巧个屁啊,你就是跟着我吧?”何川看着叶阑珊问道。
“不要这么说!我们家,家大业大,公司买卖全国各地都有。天朝之内,我不属于跟着你,天朝之外,我要洽谈国际买卖,更不属于跟着你了!”叶阑珊耸肩说道。
“小妞,跟着我没好处。算命的说,我的命是断命,谁跟着我,谁就得断送性命!”何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求死呀!活着本身就很累人,要是可以死的话,我万死不辞啊!”叶阑珊说道。
何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糊弄到对方,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读过书有文化的小妞,不是那么的好欺骗。被对方就这么的跟上了,想要糊弄走对方似乎已经是有点难度了,不好弄呀。
“你要上哪里?”叶阑珊看着何川问道。
“看卡座!”何川指着自己,指着对面。
这两排座位,那就是针对于前方的那个检票口。既然是坐在这里,那当然是在等这班列车了。这也就是买卖好的时候车子多,要是总共也就两三班的话,那真的是好几条的座位都是一辆车,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哎呀,好巧呀,我也是坐这班车的。”叶阑珊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买哪一班车的车票,所以才跟着我一道买的?”何川看着叶阑珊问道。
“怎么可能!”叶阑珊摆手。
“拿出来你车票给我看看!”何川说道。
叶阑珊从身上拿了出来车票。
车票,那是顺着何川打出来的卧铺票,所以床位都是连着的!何川是下铺,叶阑珊就是上铺。这还不是知道了何川的详细信息以后才针对性的购买的?
何川将车票还给了叶阑珊,他开口说道:“你就这么的作吧,你就这么的跟着我吧。我说我是断命你还不相信,早早晚晚断了你的命!”
“我都说了只是巧合而已!”叶阑珊说道。
检票,进站。
何川和叶阑珊结伴而行。
前脚两人进去,后脚,两人到来。这两人拿着站台票就朝着里面混。
不用知道何川的行程,准备好一张站台票就可以跟着上去,上去了以后再将火车票给补了,多简单的事情。
何川并不知道,自己算是被夏志强给彻底的盯上了。
此刻,何川和叶阑珊已经是安顿在了软卧之中,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就像是一对小情侣一样。一时之间,何川也找不到一个聊天的话题,就这么的尴尬的坐着。
何川意识到,这么的下去不是个事情,太干了,得干点什么才行。
但是,建立在两人关系也不是很密的情况之下,干点什么也很干。要是跟来的是秦箐就好了,动手动脚起码不存在任何问题。
“别动,你的嘴唇之上有东西。”叶阑珊指着何川说道。
“有东西?”何川歪着头看着叶阑珊。
叶阑珊凑上前来,亲了上来。
何川傻眼了,这又是个什么路数?自己这是被对方亲了的节奏啊。吃亏了啊。不行,要找回来。
在叶阑珊准备后退回来的时候,何川压了上去,他将叶阑珊压着在了身下,旁若无人的亲了起来,反正也没人。
门口出现了动静,门被拉开。
两人这是坐直了身形。
一位男子带着一位保镖走了进来,两人风尘仆仆的感觉,男子坐下以后还在微喘,保镖还好,身体状态很是平和,不像是赶过火车。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人谈恋爱了?”男子看向何川问道。
“是的呀,要不你出去?出去顺便将门口给看着,虽然说我不像是你那么快,但是,三五分钟搞不定,顶多三个小时就能玩完事。”何川看着男子说道。
何川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建立在对方破坏好事还这么的犯贱的情况之下,他就算是多好说话此刻都不好说话了。
男子蹭的一声就站起身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何川看着。
“看什么看?”何川的眸子盯着男子看着。
“看看你不能看么?”男子冲着何川说道。
“那你看吧,我又没有什么所谓!”何川耸肩说道。
男子真的是拿何川没有一点办法,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让人很是烦心啊。现在,看着何川,他是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要是何川尊重他一点也就算了,关键又是不尊重。现在都是如此,那接下来的道路,怎么过?这几个小时都要面对,岂不是没日子过了?
男子从包包之中摸了出来眼罩,戴着在了眼睛之中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时间流逝,眨眼之间,三个小时过去了,行程那也是跑了一半了。
慢车就是慢,若是换成高铁,现在估计都已经在邻市之中将饭都给吃完了。这车子一路那是走走停停,这不,又停车了。
这一次,何川走下了车,坐个车子都快坐出来腰间盘突出了。
何川处在了车门之处扭动着自己的腰。
“不要妨碍别人下车,一边玩去!”乘警冲着何川说道。
乘警不说话吧,何川还真的是忽略了这个人。现在,目光看向了乘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他想起来了,那个卖票的小妞不就是这个长相么?当即,他冲着乘警问道:“你跟卖票的那个悍妇是什么关系?”
“你说谁是悍妇?”乘警一步就来到了何川的面前。她怒了!竟然说她是悍妇,对方是什么情况?她是哪里悍了?就算是做人比较清爽比较直白比较不喜欢装,那也跟悍妇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对方是不是过分了?
“我说卖票的,跟你有关系么?你是卖票的么?”何川看着乘警问道。
“我就是卖票的,你的票就是我卖给你的。你就是在说我!”乘警戳着何川的胸口说道。
“说你就说你呗,我就是在说你!”何川说道。
何川就这么直白的承认了,这倒是超乎了乘警的预料之外,她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何川看着。现在,就冲着身上这一身黄马褂,要说是打对方一顿那也不可能。真的是好气啊。
“你们聊什么呢?”叶阑珊来了。
叶阑珊是不想下来的,隔着窗户看着何川好像是在跟谁聊天,这一下来就发现对方在泡妞,这是说不出的生气。车厢之中还亲她,出了车厢就换人,什么意思?这个男子的身边那是时刻都得有一个女人是吧?要是这样子的话,她就充当了这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聊聊她悍不悍!”何川说道。
“我不稀得搭理你!”乘警瞥了何川一眼。
“唷,小妞长得挺俊啊!”此刻,一位男子来到了叶阑珊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朝着叶阑珊的小脸蛋摸过去。
叶阑珊这边是傻了眼了,泡妞撩妹都没有见过直接动手的,对方一动手,她完全没有回神过来的说。
啪!
何川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子的爪爪上。
这一巴掌下去,男子的手掌顿时被拍开到了一边。
“你打我!”男子看向何川。
“打了,是我打的,怎么地吧!”何川说道。
“你还有持无恐!”男子阴沉着双眸说道。
“不需要恐!”何川说道。
刷!
男子这一拳,突如其来那是朝着何川的身上砸了过去。这架势,这一拳一旦是命中,杀伤力绝对是惊人的。
何川的身形一侧,躲避了过去。
男子的一拳落空了,心里有点不是很好想了。特么的,怎么还没有命中呢?他不高兴了,很不。
刷,刷,刷!
男子的双拳舞动起来朝着何川砸了过去。
何川的双拳也舞动起来朝着男子迎了上去。
砰,砰,砰!
对拳之下,男子被打得双手剧痛。从手指头的指甲尖到手臂都疼!那种全方位的冲击感让他意识到何川这个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这两千块钱,不好赚啊。
“实力太渣了,真的!你这样子很难伤害到我分毫的。要是你听我一句劝的话,要不这样,你自己识时务的向后退一步,不要干一些作死的事情。”何川冲着男子说道。
“你等着!”男子指着何川说道。
何川耸肩,等着就等着呗,多吓死人的事情。
“好像这个家伙还会回来,好像你真的是摊上大事了。”此刻,叶阑珊冲着何川好心的提醒说道。
“你是觉得我是一个怕事的人么?大男人,行的端做得正,做过的事情就要认。”何川说道。
“那你亲过我!”叶阑珊说道。
“不要在外人面前聊这个。”何川说道。
“认不认!”叶阑珊问道。
“认什么?”何川问道。
“你亲过我,就要认!”叶阑珊说道。
“亲了能怀孕?”何川看着叶阑珊问道。
“那不好说啊,要是将DNA给亲进去了,搞不好就怀孕了捏?”叶阑珊说道。
何川的右手拍打在了额头之上,他真的是很想知道叶阑珊到底是个什么文化水平。按照道理来说,能够混到总裁级别,应该很有知识很有文化,但是看看现在文盲一般的对方?他简直就是无言以对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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