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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格的母亲余晖余晖小说结局

爱听花花的小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傍晚时分,就着点点落日余晖,我点燃一根烟,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里吐着烟圈。老咪趴在我的腿上呼噜呼噜的打着盹儿,胡须一颤一颤的,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的毛,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太阳已经快结束一天的工作,将大半边身子都埋进了山里。公路边的电线杆上,几只麻雀时而展翅忽高忽低的飞舞,时而落在电线上摇头晃脑的梳理羽毛,一片宁静祥和。本是一个惬意的傍晚,我心想终于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偏偏电话却响了起来。我刚接起来,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徒弟那精神抖擞、絮絮叨叨的声音:“师父,下班怎么跑那么快啊......您下周就退休了,之前跟您说的传记的事可别忘了啊......大家都舍不得您......我们都特别希望您能留下您自己的个人传记,好让我们拜读拜...

主角:余晖余晖   更新:2024-12-05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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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晖余晖的其他类型小说《失格的母亲余晖余晖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爱听花花的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傍晚时分,就着点点落日余晖,我点燃一根烟,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里吐着烟圈。老咪趴在我的腿上呼噜呼噜的打着盹儿,胡须一颤一颤的,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的毛,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太阳已经快结束一天的工作,将大半边身子都埋进了山里。公路边的电线杆上,几只麻雀时而展翅忽高忽低的飞舞,时而落在电线上摇头晃脑的梳理羽毛,一片宁静祥和。本是一个惬意的傍晚,我心想终于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偏偏电话却响了起来。我刚接起来,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徒弟那精神抖擞、絮絮叨叨的声音:“师父,下班怎么跑那么快啊......您下周就退休了,之前跟您说的传记的事可别忘了啊......大家都舍不得您......我们都特别希望您能留下您自己的个人传记,好让我们拜读拜...

《失格的母亲余晖余晖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傍晚时分,就着点点落日余晖,我点燃一根烟,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里吐着烟圈。老咪趴在我的腿上呼噜呼噜的打着盹儿,胡须一颤一颤的,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的毛,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太阳已经快结束一天的工作,将大半边身子都埋进了山里。公路边的电线杆上,几只麻雀时而展翅忽高忽低的飞舞,时而落在电线上摇头晃脑的梳理羽毛,一片宁静祥和。

本是一个惬意的傍晚,我心想终于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偏偏电话却响了起来。我刚接起来,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徒弟那精神抖擞、絮絮叨叨的声音:“师父,下班怎么跑那么快啊......您下周就退休了,之前跟您说的传记的事可别忘了啊......大家都舍不得您......我们都特别希望您能留下您自己的个人传记,好让我们拜读拜读您的丰功伟绩,也能多偷学偷学您的经验啊.......”吧啦吧啦讲了一通,我赶快胡乱答应几句挂了电话。这个小丫头片子最是能说会道,现在胆子越发大了,却是敢调侃起师父来了。

小丫头不知道抽哪门子风,这几天一门心思地忽悠我去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传记。局里这段时间安排的任务比较轻松,为了躲着她,我特地早出晚归进社区去,结果她倒好,愣是提前蹲着上下班时间,三天两头地往我办公室逮人,一有机会就软磨硬泡的让我写,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尽量完成。如今大概是怕我反悔,竟是连下班后都要叮嘱一番,这个小妮子。

其实虽说本人文笔不怎么样,但说到个人传记,倒也不是实在写不出来。我们这个小县城,别看城镇不大,寨子却是挺多的,虽然常住人口不多,但因为地处边境,南来北往的流动人口和本地人口的融合、碰撞,也为小城带来了形形色色的故事和各种各样的警情。从警至今也有好些年头了,不管大风大浪还是小打小闹也都经历得多了,虽说写不出那些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英勇事迹,但仔细想想,好好地回忆一番过往经历,总归还是能够拼凑出一些内容来,整理整理
那带着的那个小孩的事情,只是一直在重复说小那是个好孩子,最乖最孝顺......

奶奶知道的有限,我们又向奶奶问了其他亲戚的信息,回到寨子走访了一圈,没有得到什么线索,随即离开了。车子发动后,我回头看了眼寨子。整个寨子冷冷清清的,没有过年的氛围,只余房屋上空飘着的几缕青烟告诉世人这个寨子里还有人生活着。暗黄的土路上有步履蹒跚的老人拄着拐杖、背着柴火走过,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个瘦小的孩子,穿着单薄的衣裳,赤着脚,睁着特别大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我们的车。

小徒弟说:“师父,我刚刚去小那奶奶身边的时候,有一股陈旧的、衰败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我一时分不清是我的鼻子酸了,还是我的心酸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我把公文包递给她,叫她整理一下文书,说了句:“我也是这样酸过来的,会习惯的。”

回到县城我们顺路去找了小那的叔叔,在明白我们的来意后,黝黑的汉子红了眼睛。

大哥好多年没有音讯,老母亲腿脚不便,带着侄女生活得很困难。家里条件不好,小那早早跟着他出来打工。平日里小那话很少,也没有什么玩得要好的朋友。而自己因为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几年前小那谈了个外地的男朋友,因为自己觉得那个男的不靠谱,一直不同意。后来叔侄俩吵了一架,小那就跟着男朋友跑了,过了两年她带着着个孩子回来了。纵然恨侄女不争气,但是小孩子是无辜的。因着小那一直在外面的村子里租房子,住所不固定,叔叔隔三差五就会买点东西叫小那过来拿给孩子。年前,本来想给孩子买点东西,但小那手机一直关机,本想忙完手上的活就去小那租的房子处看看她和孩子,没想到再听到消息,竟然是孩子已经遇害了。

我们去了小那叔叔说的村子,原先小那租住的房子已经没人了,房主说小那几个月前就退租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接下来,局里发布了悬赏通告,凡是提供孩子或小那线索的,一
经核实可领取奖励。

初七,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这天局里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小那本人,现在住在巴塘寨的朋友家,希望我们去接她。我们立刻去带小那,见到她的时候,她瘦瘦的,黑黑的,虽然头发凌乱,脸色较差,但目光坦然,镇定自若。随着小那陈述认罪,牵动人心的案件也终于告破。都说虎毒不食子,而小那杀死亲生骨肉的真相实在令人唏嘘、愤怒、无力。

几年前,小那和叔叔吵了几次架后,就跟着男朋友跑出去打工。后来有了孩子,压力渐渐大了起来,男朋友没有刚开始在一起时对她好了,两人经常因为养孩子的事发生争吵。在一次争吵后,男朋友丢下她们母女跑了,小那带着孩子辗转回了老家。因为担心被人笑话,小那没有回寨子,而是在县城周围的村子里租房住,一边独自带孩子一边给人打点零工。孩子的事只有叔叔知道,母女俩的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好在还有叔叔的帮衬,也倒能过得去。

上个月,通过别人介绍,小那认识了城边村子里的一个大哥。大哥离过婚,有一个孩子,家中有田地,小那觉得这是她一辈子翻身的机会,在县城周边的村子里生活比起寨子里要好得多。经过几天的相处,两人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只是孩子成了小那心头的一根刺,交往期间小那一直向大哥隐瞒着自己有一个孩子的事,她担心大哥知道后不愿意再娶她,思来想去,她决定处理掉孩子。

小那联系了以前打工认识的一位大姐,以前经常听大姐说她儿子媳妇不会生养,小那想把孩子送给她家。大姐欣然同意,约定好除夕前一天在公园相见。

于是,那天小那到旅社办了入住,然后带孩子去逛了街,吃了喜欢的东西,给孩子买了新衣服。小那带着孩子去了公园,远远的看见了大姐和她儿子。可是大姐的儿子越看越不正常,怕是个傻的,小那担心孩子去她家日子不好过,就带着孩子折回了旅社。孩子睡着以后,小那想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另外的决定。

她叫醒孩子,退了房,带着孩子去广场
不像大城市那般多姿多彩、热闹非凡,大多也就相约作伴吃个宵夜喝口酒。一到夜晚,整座城镇的街头都显得空空荡荡。特别是现在临近年关,天气愈发寒冷,百姓们大多都早早归家,享受家庭的温暖和亲情的陪伴。因此,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在这个时间点独自外出,在远离住宅区的滨江漫步本身就较为可疑,特别是此人出现的时间节点与孩子遇害的时间非常相近,嫌疑就更大了。

这无疑给大家打了一针兴奋剂,局里弥漫的低迷气氛终于高涨了起来,案件终于迎来突破口。虽然孩子的身份信息还是没有结果,但是接下来只要找出监控录像中的身影,说不定就能取得关键性的胜利。一整天,我们带着录像走访了附近的区域,留家的弟兄也逐一翻看了滨江路附近的监控录像,然而令人感到沮丧和失望的是,走访没有收获,而且尽管我们已经将这些监控录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但始终都未能再次捕捉到这个人的踪迹。

初二,街上开门营业商铺陆续多了起来,弟兄们继续走访了滨江路周围的店铺,群众们大概是已经听说了什么,虽然新年刚开门,但是都非常配合。只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此人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案件进展缓慢,局里高度重视,成立了专案组,抽调几个派出所的弟兄增加警力,以小庄村为中心,向四周呈放射状持续扩大排查范围。只要一想到大过年的,孩子却冷冰冰的躺在停尸房,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浑身卯着劲,盼着早日缉凶归案。

初四傍晚,排查到城南外围某旅社的时候,终于迎来一丝曙光。

旅社老板刚从寨子过完年回来开门,看到录像视频后立刻指出有一位客人与录像上的身影很像,因为那时快过年了,住店的客人并不是很多,他有印象。入住登记表上填写的是除夕前一天前入住的,客人叫小那,入住没有使用身份证,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孩子的长相没有注意。老板清楚的记得小那穿着一件白色大衣,但是带着的小孩衣着和遇害
的孩子不一样。当天她们早上入住,下午就退房了,当时老板还有点奇怪,但是看小那带着孩子,且始终话不多,老板也就没有多问。

那么,这位小那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会是凶手吗?

当晚我们核实了小那的信息,小那,女,19岁,未婚,少数民族,本地长风寨人。近期无任何使用身份证记录,说不定回了寨子。长风寨是少数民族村寨,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寨子里多是老人和孩子,几乎不会说汉话不。我们与长风寨取得联系,寻求协作。

初五一大早,天还没亮我们就驾车出发去长风寨。寨子坐落在大山里,山路坑坑洼洼、弯弯绕绕的,本来路况就不好,再加上冬天雾很大,视野不好,车行走的比较缓慢。本来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四个多小时。刚进寨子,就有两位工作人员在路口等着我们。因为小那家住在山顶上,离寨子还有段距离,上去的小路太窄,一面是山一面是崖,车子是没办法开上去的,于是两位工作人员准备了几辆摩托车,把我们带到了小那家。

那是怎样的一个家呢?屋顶是用一捆一捆的棕榈叶铺的,四面墙是用竹子搭的,面向小路的竹子中间开了一个口,就是近处的“门”。竹子墙里面挂着油布,风吹过去油布还在晃动,发出“唰唰”的声响。旁边一间更小的竹屋,一位老人佝偻着身子坐在屋前,低着头拨弄着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口烧黑的锅。待到我们走得近些,工作人员出声打了招呼,老人转头看到我们,挣扎着就要站起来。我急忙一个箭步跨过去扶住老人,工作人员也快步走过来进行翻译。

一番沟通后得知,老人是小那的奶奶,今年72岁,独自一人住在寨子里。小那的父亲在省外打工,母亲在小那2岁的时候跑了,自从小那母亲跑了以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自此失去了联系。小那还有一个叔叔,在县城一家建材店打工。小那从小跟着奶奶生活,上完小学后就跟叔叔出去打工了,不时地回来看望奶奶。上个月回来过一次,送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之后就没回来过。奶奶不清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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