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悠然赏着这乌糟糟的混沌天!”
嘴巴 “吧唧” 一声,咽下刚嚼完的口香糖,扯出个讥讽的笑:“别在这儿瞎嚷嚷了,我每天在职场得跟人谈笑风生、谈业务,说错一个字都可能丢了单子、得罪人,压力大如山,你不过就是吸吸气、闻闻味,哪来这么多矫情抱怨?”
“矫情?” 我拔高声调,鼻尖涨得紫红,酸涩直冲脑门,眼眶都因愤怒憋得泛红,“每次路过街边那污水横流、垃圾成山的角落,恶臭扑面而来,厌氧菌分解垃圾产生的硫化氢等恶臭气体直灌鼻腔,我被熏得几欲昏厥,黏膜痉挛。你呢,毫不在意,还一个劲儿催主人快走,就惦记奔赴下一场美食盛宴。完了还嫌弃我呼出的气恶臭熏人,让主人遭人白眼,你讲点良心吧!”
耳朵抖了抖,不耐烦地插话:“烦死了!都闭嘴,我这儿正听着重要资讯呢,全被你们搅黄了。主人上下班路上听广播解闷、获取消息,全靠我精准捕捉,少了我,他得多无聊、多闭塞,你们担得起这后果?”
“后果?” 我怒极反笑,眼眶里泪珠打转,险些夺眶而出,“上次主人去嘈杂工地,高分贝噪音震得我嗡嗡响,耳膜都快穿孔了,飞扬的水泥粉尘直扑而来,我强忍剧痛,拼命阻拦颗粒物侵入,充血肿胀也要护着内里组织。结果呢,主人转头就买降噪耳机讨好你,说让你享受清净,我得到什么了?只有无尽的折磨!”
刹那间,五官们吵得昏天黑地,脸红脖子粗,各不相让。主人此刻正身处拥挤公交,被这突如其来的 “内战” 搅得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似有细密钢针一下下狠扎;双腿发软,脚底像踩着棉花,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差点当众呕吐出来。旁人怒目而视,主人连连致歉,窘态百出。眼睛慌了神,视野里尽是嫌弃目光;嘴巴噤若寒蝉,不敢吱声;耳朵耷拉着,广播声此刻仿若利刃,割得人心慌。
耳朵的话音刚落,我心里那股火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