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建安崇祯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大明末年,开局就被暗杀活埋全局》,由网络作家“成风成雨不是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半路上却喷上了一小群人,周建安没有丝毫的迟疑,先发制人,趁着他们还没发现自己,直接冲杀了进去。这群贼人不过五六个,更是没有丝毫的防备,瞬间便被周建安砍翻两人,剩下几人则被突然冲出来的周建安吓了一大跳,还没搞清楚状况,又是一人被直接砍翻,新鲜的血液渍渍的往外流去。贼人老三率先反应了过来,没有丝毫准备的朝着周建安便是一刀砍去,周建安来不及闪躲,仅仅的收了收身还是被其砍在了胸口。“裆”的一声重响,胸甲再次帮周建安抵挡住了这一击。明甲的作用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周建安也终于有些明白,在冷兵器时代,为何甲胄那么的重要了,为何会有张飞,赵云这种猛将。其实不是他们不被砍,而是甲胄帮他们抵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攻击。“甲胄?”老三听...
《人在大明末年,开局就被暗杀活埋全局》精彩片段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半路上却喷上了一小群人,周建安没有丝毫的迟疑,先发制人,趁着他们还没发现自己,直接冲杀了进去。
这群贼人不过五六个,更是没有丝毫的防备,瞬间便被周建安砍翻两人,剩下几人则被突然冲出来的周建安吓了一大跳,还没搞清楚状况,又是一人被直接砍翻,新鲜的血液渍渍的往外流去。
贼人老三率先反应了过来,没有丝毫准备的朝着周建安便是一刀砍去,周建安来不及闪躲,仅仅的收了收身还是被其砍在了胸口。
“裆”的一声重响,胸甲再次帮周建安抵挡住了这一击。
明甲的作用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周建安也终于有些明白,在冷兵器时代,为何甲胄那么的重要了,为何会有张飞,赵云这种猛将。
其实不是他们不被砍,而是甲胄帮他们抵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攻击。
“甲胄?”
老三听着撞击声,明显一愣,嘴里更是脱口而出,不过他反应还是非常迅速的,一击不中,立刻侧身一跳,躲过了周建安的一刀。
看得出来,这老三有着很丰富的作战经验。
“大当家的,有点子!”
老三一声大吼,周建安深知自己已经暴露,竟然直接朝着那大当家的地方冲杀而去。
刚跑到一半,便感受到胸口一阵重击,撞倒在地,巨大的震动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翻滚了起来,头脑更是有些晕晕的。
恍惚之间,他明显看到一道明晃晃的大刀朝着自己的颈部砍来,这一刀若是在地上砍中,虽然脖子处有护领的保护,明显势大力沉的一刀,也足以将自己的喉咙震的稀碎。
周建安一个翻身,头向前倾,那一刀正好又砍在了自己的背甲之上。
这一刀,比起之前那一刀,还要势大力沉!
周建安瞬间感觉到背上被震的疼痛异常,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背甲也没有被砍破。
如此大的力道都扛了下来,周建安有些庆幸,自己这宝刀看来也不是每人都用得起。
“这小小的军堡之中,居然还有明甲!”
那人一击没有得手,一边惊呼,一边又是一刀砍了过来。
周建安此时已经调整完毕,轻松的便躲过了这一刀,也站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展开反击,又是一刀朝着他的面门便砍了过来。
“狗军户,你以为你有明甲就无敌了,爷爷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受死吧!”
老三话音还没有落, 刀锋便已经朝着周建安冲了过去,他赶紧挥刀一挡,两把大刀的刀锋瞬间砰在一起,一道火花迸出,老三却突然感觉手上一轻。
只听“嘎嘣”一声,老三的大刀居然应声断成了两截,周建安则直趁势挥砍了下去,一刀砍中老三的面门,瞬间将其鼻梁以下面部直接砍开。
刀锋直至咽喉,一股滚烫的血液直接喷溅而出,周建安脸上一热,瞬间被遮住了视线。
“老三!”
大当家的夜盲症要轻微的多,他看见老三被杀,愤怒的一声大吼,此时,周围的贼人们也都已经围了过来,足足有十多人将周建安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狗军户,你好胆,居然杀我三弟,兄弟们,困住他,就算他穿着明甲,咱们累也要累死他!”
大当家愤怒的喊着,此时的他,心里其实已经萌生了退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小小的洋河军堡里面,还有明甲的存在。
嗖..
黑夜中弩箭瞬间射出,再次精准的命中一人,那人虽然穿戴有皮甲,可如此近的距离下,普通的皮甲根本阻挡不了。
精铁箭头轻松刺穿皮甲,射中那人的腰部,一声惨叫,那人便捂着伤口倒了下去。
“狗玩意,还真有两把刷子。
王麻子,愣着干嘛,再不动手咱们都得死!”
几乎是一个照面,自己这边便损失了三人!
粗犷男满脸的不敢置信,周建安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朝着麾下大喊后,他又朝着周建安便砍了过去。
周建安弩箭一放,趁着他们愣神的空档,便一个翻身脱离了一些距离,粗狂男的那一刀,直接砍空。
而他身后那叫做王麻子的,还没等粗犷男吩咐,不知何时一把弓箭出现在了手中,对着黑暗处便是嗖嗖两箭射了出去。
很快,便传来一声叮当响声,王麻子脸色一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警觉地朝着左边移了一些距离,几乎是一瞬间,一支箭羽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这一箭,惊的王麻子整个后背都凉透了,他但凡是反应慢上一秒,恐怕这一箭将是射中他的脖子。
而全身的甲胄,唯独脖子处最为薄弱,这种力道的一箭,他绝对活不了。
而另一名大汉,此时也冲到了周建安旁边,配合着粗犷男,同周建安打斗了起来。
周建安吃力的应对着,虽然在后世的时候,他无论是擒拿格斗,还是枪术射击,那都是队中的佼佼者。
可这里毕竟是明末,而自己满打满算占据这具身体也才不过一天左右的时间,难免有很多的不适应。
而面前这两人,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刀刀致命,一时之间,周建安也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当...”
又挡住了粗犷男势大力沉的一刀后,周建安双手发麻,两刀对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来,这一撞,粗犷男的佩刀居然从刀的中间应声而断,猛然断裂的刀尖惯性朝着周建安飞来。
而周建安却没有丝毫的躲避,不进反退,迎着刀尖冲上前去,一刀砍退逼上来的另一人,而后再次一刀朝着粗犷男的胸口砍了过去。
同样的位置,这一刀的力道却比那一次要大上太多了。
“杀!”
周建安一声怒吼,刀锋猛地劈了上去,明甲破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怎么...可能...”
大刀破开胸甲之后,带着余威直接进入到了粗犷男的胸口里,伴随而来的,便是胸骨断裂之声,以及粗犷男的痛叫声。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那迸飞的刀尖也在周建安的右耳旁划下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看见这一幕,原本还打算偷袭周建安的那个人,被吓得大惊失色,居然直接拔腿狂逃。
而那王麻子,也被吓了一大跳,慌神之间,被远处一箭射在了肩膀之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撞飞,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关宁,不要让他跑了!”
周建安一边朝着粗犷男冲去,一边对着黑暗处大声喊道。
“大人放心,跑不了。”
远处,响来一声淡淡的回应,“嗖”的一声箭响,伴随而来的,便是那沉闷的倒地声。
而此时的粗犷男,则忍着疼痛,踉跄的朝着东边跑去,周建安猛地追了上去,一脚将其踢翻之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将刀锋抵在了粗犷男的脖子上,轻轻一用力,一道血痕便出现在了粗犷男的脖子上。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呸,你个贱坯敢杀我,整个洋河堡都要为你殉葬!”
粗犷男对视着周建安那恶狠狠的表情,一点都不害怕的大声说道。
看着粗犷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周建安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右耳旁,这一碰,满手皆是红艳艳的鲜血。
不,在黑夜里,鲜血看起来暗暗的!
“呵呵,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张雷派你来的吧!”
周建冷哼一声,在粗犷男身上支了支,擦掉手中的鲜血。
果然,此话一落,粗犷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你.....你怎么会知道.....呵呵,肯定是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的,该死!”
“呵呵,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张大人马上升任千户,同你这个破落百户比起来,好了不止是千百点,小子,等着吧!”
粗犷男突然哈哈大笑两声,而后猛的将脖子朝着刀锋上划过,滚烫的鲜血,顺着脖颈便流了出来。
粗犷男口中也不停的喷出鲜血,由于连同气管也被割破,粗犷男只能不停的摆动,捂着脖子发出“嗑嗑”的响声。
“大人,你问他也是白问。人家的一家老小都在别人的手上,大人觉得他可能会说?”
关宁拿着弓箭走了过来,随意的从一名尸体上扯下一块布来,直接缠在了周建安的脑袋上。
由于伤口过深,加上周建安一直在激烈的运动,耳朵旁的血一直在不停的流下。
周建安用手压着伤口,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箭术不错,回去以后,教教我。”
看着正在检查尸体的关宁,周建安眼睛微眯,笑着说道。
“没问题。”
关宁一边检查着这几人的死活,一边回应道,几乎他经过每一个尸体,都会先将其兵器夺走,再行检查。
如此的专业,周建安看在心里,直呼遇见宝了。
同时对于这关宁的来历,也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突然,一具“尸体”猛地起身,抬腿便跑。
周建安一惊,刚想去追,只见关宁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弓箭。
“我的箭术,你很清楚,再跑一步,取你狗命!”
关宁大声的对着远处逃跑那人说道,那人闻言,竟然直接停了下来,果然不再逃了。
“各位爷爷,冤有头,债有主,小的就是个听令行事的而已,小的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闭嘴,过来!”
关宁沉声说道,那人果然闭嘴,转过身子,便朝着周建安他们走了过来。
周建安这才发现,这货不是对面那个弓箭手吗?
关宁为何要留他一命?
宣府城中一处宅子里,身为千户的张雷居然在一名少年面前低头哈腰,不停的说着好话。
少年则在不停的怒骂张雷,时不时的还会对着张雷踢上一脚,身材壮硕的张雷也不躲避。
“你说说你是不是废物,就杀一个小小的破落军户,你都能三番两次失手,丢了些银子是小,那五匹优良战马可是我爹的宝贝,现如今也没了踪影,你说怎么办?”
张雷苦着个脸,如今的状况,他确实也没想到。
周建安明明就是一个破落军户,虽然身子骨还过得去,可据他打听周建安是没有什么武艺的。
找两人去杀他,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居然失败了。
而后张雷更是派出五名身着甲胄的旗兵再去截杀,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这些人居然也没有任何踪影。
张雷派了好几波人沿着去往洋河堡路打探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那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少爷,小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纰漏啊,接连躲过小的两次派出去的人,周成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那几口子这几天都在找小的要人,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张雷一脸苦闷。
“周建安那小子怎么样了?这小子应该不知道吧?”
那少年阴沉着脸问道。
“少爷放心,周成几人嘴巴很紧,这小子已经回了洋河堡了,看样子是不知道。”
张雷赶紧说道,少年点了点头。
“那就好,回了堡了,咱们也不好明着动手了,反正他是左卫的人,我去给我爹说说,把你调到后千户所去当千户,南边闯贼又闹腾起来了,朝廷过些时间会来宣府要兵南下,你就把他推出去,让他死在战场上。”
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若是周建安看到了,肯定会忍不住问问他,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张雷虽然有些不情愿,毕竟中千户所才是左卫的王牌,也是唯一还有兵力的千户所,后千户所听着好听,其实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可是主子都这样说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少年瞪了张雷一眼,便打算离去,刚走了两步便回过头来。
“战马的事,过两天我拿些银子给你,你赶紧派人去张家口堡给我弄五匹差不多的战马回来,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你知道下场!”
说罢,少年便离开了张雷的宅子,张雷回到后院,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而他张雷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位少爷跟他周建安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不过张雷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人做事,不能知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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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天黑,在周建安左顾右盼的眼神中,王麻子那队人马终于是出现在了远处,一辆马车,七八架驴车格外的醒目。
随着他们不断拉近,在外干活的洋河堡众人也看到了粮车队伍,每个人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都落了下来。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洋河堡里。
“百户,不负众望,粮食买回来了,一共四十石,都是按照您说的买的。
另外属下还自作主张,买了一些鸡鸭和十头羊,还请百户赎罪。”
王麻子来到周建安面前,赶紧汇报。
“好,干的漂亮,买些牲畜来养更是办的不错,去叫些人,把粮食入库了吧。”
周建安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
这一拍的意义,王麻子当然知道,这很有可能代表着周建安已经彻底接纳了他。
脸色一喜,王麻子应了一声,叫来十几名旗兵便开始搬运了起来。
负责管理库房的牛伯,他认真的清点着粮食,脸上露出满满的笑意来。
共计四十石的粮食,这么多的粮食,省着点吃的话,绝对够洋河堡的军户们吃上两三个月的,就算敞开吃,吃上一个月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牛伯看着这些粮食,心里是感慨万千,他隐隐发现,自从周建安去了一趟宣府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一样。
以前的周建安,人虽然也长得比较壮硕,可为人还是很温和的那种,可现在的周建安,跟以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牛伯还记得周建安以前可没有晨练的习惯,相比于习武,他好像更喜欢读书。
难道是老百户大人的事,让百户性情大变?
牛伯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王麻子这次去宣府,不仅买了粮食和牲畜,还买了一些羊肉,当天晚上,周建安便命人煮了羊肉,看着大锅里羊肉滚滚翻腾,虽然除了一些盐巴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佐料,可周建安觉得这羊肉汤的简直是太香了。
这好像是自己来到大明后,吃的第一口荤腥?
周建安这样想道。
有饭有肉,洋河堡的人都吃的异常的香,当然,他们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谁给他们带来的。
天色暗了下来,洋河堡外远处,一群黑影若隐若现。
“老三,你看清楚了吗,拉着粮食的队伍,是进了这军堡里面?”
黑影中,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看着远处洋河堡若隐若现的火光说道。
“大当家的,绝对没错,我是一直跟着他们的车轨印记来的这里,方圆数里之内,就这一个军堡。”
被称作老三的人,身子比较瘦小。
“狗日的走的要是慢一些,咱们在半路都截下他们了,看样子,这军堡军户不少,咱们先回去,商议商议再来。”
中年男人眯着眼,看了看洋河堡后,便带着一众手下,悄悄的离开。
要看一支军队的精锐与否,首要就是队列之整齐,军容之严肃,军令之执行。
所以周建安每日都在训练队列,口号。
这个时代的明军有专门的口号,每一个口号也都代表着专门的一个战术,在战场上,口号有些时候很难传开,就需要利用战鼓,或者是号角的声音,将军令传达下去。
所以周建安也不例外,在训练的时候,摆上了战鼓,通过鼓声,让旗兵们执行前进后退,防守反击等军令。
训练极其的艰苦,虽然已经步入九月,进入深秋,可是在训练场上,洋河堡的旗兵们照样挥汗如雨,声嘶力竭。
而周建安没有一丝的例外,每一次的训练,周建安都会陪着大家一起,每一次做俯卧撑的时候,周建安更是每一次都第一个做完。
这些新式的训练方式,就连王麻子都觉得新奇,而且他发现周建安的一些训练方式,对身体各方面的提升,是非常快的。
如站军姿,王麻子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不就是站着不动吗,可真当他上手的时候,才发现这其实并不简单。
而这简简单单的训练方式,却可以提升兵士们的意志力,短短几天下来,王麻子便感觉手下的旗兵们面容一变,整个队伍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而这几天时间,周建安一有空就训练箭术,短短几天的时间,周建安的箭术便已经有了明显的增长,在十丈左右的距离下,周建安已经有一半的把握命中靶心。
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而随着周建安的训练,其拉弓的力道也从三斗变成了六斗,比起王麻子来,都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对于周建安在射箭方面的天赋,王麻子也是有些惊叹的,因为他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若是照这样训练下去,周建安的箭术迟早会赶超他。
训练场上,周建安将开元弓拉的满满的,瞄准着十丈处的稻草人,手指轻轻一松。
“嗖.....”的一声,箭矢精准的射中稻草人的头部,巨大的惯性将稻草人的头更是直接撞掉,其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看着自己这一箭,周建安满意的直点头,可一旁的王麻子,却不停的摇头。
“百户大人,弓箭可不能直接朝着头部射去。”
“哦,不射头部,那射哪里,老王,教教我。”
王麻子的指导周建安没有丝毫的怪罪,反而虚心的求教了起来,在周建安看来,射箭一定要向敌方的关键部位射才对,不然怎么一击毙命。
而由于王麻子的按时回堡,周建安对其的称呼,也有了一些改变,王麻子听在耳里,暖在心上,毕竟这样的话说明周建安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伙人。
“百户,您觉得百步左右,您可以一箭击穿头盔吗?
百步的距离,恐怕连一般的布面甲都很难彻底击穿,所以咱们弓箭手瞄准的时候,尽量朝着对方的胸口,腋下,腰间,下肢方向去射,因为这些部位的防御最为薄弱,射出去的箭矢,也会更有效果。”
王麻子认真的教着周建安,自从他发现周建安有着十足的弓马天赋之后,便将自己的武艺倾囊相授,没有丝毫的隐藏。
几天时间,周建安的武艺和马术都同时得到了极大的进步。
堡内在训练,而堡外开垦良田也是进展顺利,随着一块一块的良田被重新开垦出来,妇孺们虽然辛苦,可没有一人抱怨。
看着这些田地,就像是她们的孩子一样,细心的照顾着。
最早播下的一些麦种,已经有一丝丝的冒头,若隐若现的一抹绿色更是给田地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这些都是良田啊,若是顺利收割的话,这些粮食,足够咱们这些人吃上好多年的了。”
洋河堡的管家牛伯看着这些良田,也是有感而发,在这个乱世,能吃上一口饱饭,就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了。
不过,牛伯看着正在地里忙碌的众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回堡内,来到了周建安的家里。
午后,周建安正在休息,这些天的恢复训练,可把他累的够呛,不过也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周建安双臂上的腱子肉,都粗了不少。
看着牛伯走了进来,周建安连忙站了起来。
“百户大人,小的来找你,有些事说。”
牛伯一边走,一边说着,周建安点了点头,让出位子,让牛伯坐,牛伯赶紧摇了摇头。
“百户,外面的地是耕好了,种子也种上了,可是那附近的沟渠,还没有完全疏通,虽然靠着大家伙肩挑手提现在还没什么问题,可是随着以后开垦的土地越来越多,这样就行不通了。
以往的水渠,还是要尽快修缮才好。”
“嗯,这个我也注意到了,开垦之时,觉着紧靠着洋河,取水应该十分方便,便没有想到 那么多。”
周建安点了点头,后世的他哪里种过田,自然就没考虑到这些,不过这一大块田地可是良田,以前没少耕种,配套的水渠也不少,不过由于年久失修,许多水渠都已经堵塞倒塌了。
看来是要找个时间梳理一下了。
可是想要梳理,就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了,不仅需要人力,这还是需要财力的,现如今周建安的包里比脸都干净,想要梳理,似乎也没有办法。
“百户大人,不止是水渠,小的觉得还应该买一些耕牛,靠大家人力开垦,实在是太慢了,若是有了耕牛,这开垦的速度可以提太多了,咱们洋河堡周边良田万亩,大人应该提早谋划才是。”
“是,牛伯说的没错,这些事交给我吧。”
周建安微微一笑回应着,牛伯见自己的意见被周建安欣然采纳也是很高兴,说完之后,朝着周建安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看着牛伯离去的背影,周建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牛伯说的件件在理,所有的建议也都是为了洋河堡好,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现在的周建安不止没钱,还倒欠着不少银子,实在是头大啊。
“关宁去了张家口堡也有好些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什么狗屁八大家便是在张家口堡吧?
找他们弄点银子花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周建安环抱着手,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个时代,大多数的人都因为营养不良患有夜盲症,洋河堡的人也不例外,所以周建安从中挑选了几名症状比较轻微的人进行带路,趁着有些月色的指引,行进的速度还算快速。
这一次,周建安干的可是劫掠张家口堡王家粮食的买卖,要知道王家在宣府可不仅仅是商人那么简单,在边军中,也有着不小的势力,而这次运送粮食的目的地,更是草原上的鞑子,此事若是暴露,小小的洋河堡是绝对承受不住的。
所以周建安才决定昼伏夜出,连夜赶路,如此一来,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行踪不至于暴露。
百余人的队伍,就算是白日里走在有些荒凉的宣府大地上都很难被发现,更别提夜晚了,由于体力充沛,洋河堡旗兵们仅仅用了一夜,在天亮时分便已经抵达了与关宁约定设伏地点南侧的一处树林内。
这处树林灌木丛生,且远离官道,是一处便于躲藏的好地方。
到了地点后,周建安安排好了值守后,便安排所有人开始休息,长途奔袭了一夜的旗兵们本就疲惫的很,一听周建安的命令,随便找了处地方便倒头就睡。
一时间树林深处鼾声四起,要是此时有人从树林外走过,肯定能听到一些动静,不过方圆数里内,除了远处的官道上零零散散有几名行人外,再也看不见一人的身影。
黄昏时分,周建安缓缓醒来,吃了点干粮填饱了肚子后,周建安便带上王进忠出了小树林,打探起地形来。
走了两刻钟后,才来到了王进忠说的最佳埋伏地,黄花梁。
此处正好处在两处山峰之间,中间是一条又宽又大平整官道,由于地势的原因,这块峡谷只有这一截,大约两里地完全在两座山的合围之中。
也就是说,周建安他们必须在这两里地内进行伏击,就他们这一百来号人,不仅要埋伏在两边的山上,还要守住两边的出入口,难度不可谓不大。
趁着一点还有一点余晖,周建安将此地的地形全部转了一遍,不得不说,这黄花梁确实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
“那些村落里,有没有人?”
周建安看着峡谷口外一个小村落说道,在黄花梁,像这样的村落,有着好几个,不过周建安从远处看,并没有发现一点烟火的迹象。
“大人放心,这些村落早就没人住了,这些年北边的鞑子和建虏时不时的入关劫掠,这黄花梁外地形平坦,良田众多,平日里也算是个富裕的地方,可却挡不住刀枪,村民们死的死跑的跑,这方圆数里内,都没有一户人家了。”
王进忠感叹道,不止是黄花梁如此,整个宣府也大都如此,大部分的百姓要么逃难去了京畿,要么进入了宣府大同这样的大城躲避,几乎十个村子有九个村子都是空的。
周建安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这些天杀的鞑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宣府的秋天还是比较寒冷的,更别说身处小冰河时期的明末了,这个季节的昼夜温差极大。
旗兵们蜷缩在了一起,相互依偎着取暖,不少人身上穿着破烂的棉袄,虽然不是很合身,可毕竟比没有要好得多。
不过还好周建安白天的时候让大家伙挖了一些土垒了起来,做成了一道矮矮的挡风墙,这样一来,冷风也就很难吹到大家伙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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