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越沈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虐病娇千百遍,病娇送我金锁链萧越沈晚》,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室宗族,世家子弟,都想将萧越当做伶人取乐,可他就那样从容不迫地站在喧嚣中心,将嘲讽、鄙夷、轻蔑都视于无物。沈晚看着这样的萧越,想起书中的女主——江凝。书中写江凝本是簪缨之家出身的世家小姐,温柔善良才情绝艳,却因为家族遭到奸党构陷沦落成为官妓。但她并没有自甘堕落,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她依然有她世家嫡女的傲骨,也不因为丧失清白便寻死觅活。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何人,自己背负着什么。江家合家口几百人只剩下她一个,她怎么能轻易了断,那些奸佞小人要折她的傲骨,折江家的傲骨,可她偏要好好地活。在一片污糟中,她的手依然能谱出惊艳四国的的曲子,写出不逊色任何文人墨客的诗词。后来萧越立她为天下之后时,为了不让她遭受非议,想给她重新寻个身份,江凝却不愿。...
《我虐病娇千百遍,病娇送我金锁链萧越沈晚》精彩片段
皇室宗族,世家子弟,都想将萧越当做伶人取乐,可他就那样从容不迫地站在喧嚣中心,将嘲讽、鄙夷、轻蔑都视于无物。
沈晚看着这样的萧越,想起书中的女主——江凝。
书中写江凝本是簪缨之家出身的世家小姐,温柔善良才情绝艳,却因为家族遭到奸党构陷沦落成为官妓。
但她并没有自甘堕落,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她依然有她世家嫡女的傲骨,也不因为丧失清白便寻死觅活。
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何人,自己背负着什么。
江家合家口几百人只剩下她一个,她怎么能轻易了断,那些奸佞小人要折她的傲骨,折江家的傲骨,可她偏要好好地活。
在一片污糟中,她的手依然能谱出惊艳四国的的曲子,写出不逊色任何文人墨客的诗词。
后来萧越立她为天下之后时,为了不让她遭受非议,想给她重新寻个身份,江凝却不愿。
她说——这后位,若我不是江凝,那么我便不会坐。
江家的罪名已经昭雪,她是堂堂正正的江家小姐,即便曾经沦落为官妓又如何,她德可配位,岂能任由裙摆将她丈量。
这份魄力与风骨,在书中那个时代中实在是难能可贵至极。
萧越与江凝的第一次相见,是元贞二十一年,萧越从东芜出逃时。
那时萧越刚刚逃过东芜兵的追捕,但身中一箭受了伤。时逢江凝从淮州回京,中途恰巧遇到了身受重伤的萧越,她懂得一点医理,为萧越拔箭治伤。
书中关于这段的描写沈晚还记得——江凝那一袭白衫,像终夜常明的月光,照在萧越心尖好多年。
后来萧越做了南樾帝君,第一个发兵东芜,在破败中救出了已经被折磨地瘦的不成人样的江凝。
那时江凝那样孱弱,萧越几乎要以为她活不过那个冬天,心死如灰。反而是江凝一直安慰萧越,她说自己已经苦尽甘来,当然要等到春天,好好地看一场花开花落。
江凝身上温柔又坚定的力量让萧越越陷越深,他越来越爱她,而江凝也因为叹服萧越的谋略,逐渐对他心生爱意。
萧越善战,江凝善谋,他们执手共开盛世河山,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帝后。
沈晚看着此时的萧越,她想——也许萧越和江凝的本心,都如那身白衫一般,纤尘不染,有些最为纯粹的底色。
一剑舞毕,权贵们虽然达到了让萧越站在台上像伶人一般献技的目的,可观萧越脸上没有任何屈辱的神色,反而吸引了朱雀台一众女眷的目光,便暗自恨得牙痒痒。
沈晚也回过神,现在是带走萧越的最好时机,否则带回四王不知道又想出什么主意作死,偏生今日人又多。
于是沈晚假装不悦,冷冷地对着台上道:“丢人现眼,下来,随我回宫。”
那些权贵们即便不甘心,也不敢阻拦沈晚,只能看着萧越跟在沈晚身后几步离开了朱雀台。
在经过一方案几时,萧越忽然察觉到袖中有什么东西滑落。
等到萧越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已经有些晚了。
清脆的碎玉声自身后响起,沈晚循声回头,看到摔到地上断成两截的那根玉簪。
再看同样有些诧异的萧越,沈晚明白过来,应该是刚才萧越舞剑时动作间簪子便没有揣稳,此时掉了下来。
那簪子质地虽通透,可也不是什么难得的物什,沈晚一边转身迈步离开一边对萧越道:“罢了,碎了就碎了吧,以后再送旁的给你。”
萧越看着地上那根断成两截的玉簪,眉头皱起,薄唇抿了几抿,终究没有说话,缩回伸出几寸的右手,跟着沈晚一道离开了。
沈晚与萧越走后,一双官靴停在那碎裂的玉簪面前,青色衣衫折身,一双比那玉还要莹润的手从地上将它拾起,放在手心中静静地端详。
一贯疏朗温润的面庞难得出现迷茫、不解,与...不动声色的愤恨。
......
公主殿中,沈晚今日在宴上浅酌了一杯酒有些头晕,便坐在苑中花树下的石桌旁醒酒。
微凉的风穿过薄薄的春衫,沈晚逐渐抵挡不住这样的清凉惬意,趴在石桌上渐渐入睡。
月悬中天,萧越神色凌冽,神色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看着肩头洒满落花的沈晚。
她此刻丝毫没有知觉地睡着,长长的睫毛被月光在白皙的面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乖顺,可爱。
毫无防备。
萧越的的右手紧攥,青筋突出,最终伸向沈晚纤弱的脖颈。
萧越漆黑的眸中暗潮涌动——只差分寸,他便可以毫不费力地掐死她。
在手即将触碰到沈晚的脖颈时,萧越忽然听到一声细弱蚊吟的呢喃。
萧越倾身凑近,想听得更清楚些。
温软的呓语在他耳畔响起,“对不起...萧越...我没有护住你...”
萧越似乎被那几个字呼在耳畔的温度烫到,慌忙起身与沈晚扯开距离,那悬在沈晚脖颈间的手也颤抖着缩回。
片刻后,萧越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慌乱中逃离。
沈晚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中仍旧鲜血淋漓。
只不过不是她的血,而是萧越的。
梦中沈晚根本没来得及赶去救下狼爪下的萧越,她赶到时,萧越早已毫无生机地躺在冰凉的牢笼中。
她在牢笼外,茫然无措地抓着牢笼的铁栏杆,看着那个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少年,悲从中来。
“萧越...对不起...”
“对不起...萧越...我没有护住你...”
一路上,沈封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东芜帝在出四王殿时,眉目间的怒色被按下些许,对着身后的武卫淡淡道:“今日殿中一应宫婢与内侍,都杀了。”
语毕,东芜帝转身,神色莫测却又十分平静地盯着沈策。
沈策蜷在袖中的手将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印,那道眼神沈策太熟悉了——上位者经年洞察人心的敏锐度,像一把把尖刀,仿佛要将他凌迟一般。
良久,东芜帝的目光终于移开,他一甩袖子,冷哼一声,留下沈策一个人在原地。
沈晚在墙根一直留意着前殿的动静,确认东芜帝与太子二人都走后,才缓缓迈步出来。
一路上血腥气拂过鼻尖,沈晚忍不住皱眉,向正殿内望去的那一眼,让沈晚几乎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云锦屏风,金雕玉器,上面全是溅出的鲜血。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堆叠在一起,眼神惊恐地圆睁着,仿佛在瞪着她一般。
鲜血从台阶下一级一级流下,蜿蜒到沈晚脚边。
沈晚手中紧紧绞着帕子,猝然闭眼,身躯摇曳两下,颤抖着开口,又像喃喃自语。
“孽债…孽债…”
这就是皇家。
取人性命如碾死一只蚂蚁。
沈晚面色苍白,失魂落魄回到公主殿中,对着铜镜看了良久,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才起身往侧殿去。
她近来几天忙着沈封的事,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侧殿了。
一进门,沈晚看到苑中半开的桃花似乎又绽开了些许。回廊尽头,萧越半倚在一株桃花树下。
他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乌黑的发间与肩头已落了一层被风吹掉的花瓣与花苞。
“萧越。”
萧越的回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他心中还未作出反应前,他的头已经转向了那清甜的少女音所在的方向。
沈晚看见萧越循声回头,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他的神色似乎有一瞬间的怔然,而后立马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恹恹的神色,恭敬地向她行礼。
声音也依旧冷淡至极。
“问公主殿下安。”
沈晚自顾走到桃花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上回那糕点中的东西,我已经查清楚了。四王手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留了些端倪在膳房。但我说过,我会为你撑腰,他如今已经自食恶果,被废为庶人了。”
萧越一怔,忽而瞥见沈晚小巧的荷花蝴蝶纹绣花鞋边沾了些血迹。
这人当真是心狠手辣,可为何,面色如此苍白。
萧越忆起沈晚拿着带有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自己脊背上的表情,有凌虐的人的快意,有高高在上的鄙夷,哪一种都不与今日这般失意的表情相同。
而且,沈封再不济,也是东芜的四皇子,她的四哥。
她当真会为了他一个贱奴,和一父同脉的亲哥反目成仇么。
沈晚见萧越盯着她的绣鞋出神,起身时低头一看,也看见了那抹血迹。
今日四王殿中的血淋淋的场景猝然浮上脑中,那些强压下去的恶心与不适又重新涌出。
“我……”沈晚脚下踉跄,眼前突然一黑,向前栽倒过去。
萧越视线中,沈晚像折翼的蝴蝶一般,毫无生气地倒下。
在萧越的印象中,沈晚不管是恶毒的,还是明媚的,都是时时刻刻极为鲜活的,从没见过她这般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模样,所以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那几个人听了这话立马鄙夷地笑起来,“皇子?就他?一脸下贱模样,如何与我东芜定安世子相提并论。”
一群人都奉承那位世子殿下,这副场面萧越见得多了,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却是看到沈晚越来越近。
那位世子殿下被忽略,立马恼羞成怒叫嚷起来。
“本世子与你说话,眼睛喂狗吃了吗?”
这叫嚷声在宽阔的宫道上显得十分刺耳,萧越立马一个眼刀扫过墙下众人。
他本来就居高临下,神色又十分倨傲,墙下的人一时都被唬住,片刻后他们又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过一奴仆而已,怕个什么。
于是那世子殿下一边骂着周围突然噤声的狗腿子,一边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扔进假山后的莲池中。
“本世子的腰佩不慎掉入水中了,去,给本世子捡回来。”
这宫墙对萧越来说如履平地,萧越想要甩开他们是毫不费力的事情,正准备旋身撤走。
那世子突然又叫嚷起来:“本世子的命令你没听到么贱奴?这里不远处的宫前殿全是守卫,我只要喊一声说你冲撞了本世子偷了我的玉佩,你猜你会不会被十指穿钉?”
萧越听到偷东西二字,手下招式已经起势。
可余光中见沈晚听到叫嚷声作循声抬头状,立时皱眉,收起即将出招的手,赶在沈晚抬头前旋身落在那群歪瓜裂枣面前。
那几人被他吓得后退,世子见用守卫威胁他有用,咽了口唾沫壮了壮胆,威胁道:“你不好好听话,本世子便立马出声喊人来。”
萧越虽然上次在承天门被抓住没有人盘问他,但萧越不敢在关键时刻拿与旧部唯一的的联络方式做赌,若此时被发现又偷偷出殿,被发现端倪就大事不妙。
而且...他似乎更多的不是怕被武卫发现,而是怕被沈晚发现他在此。
萧越径直走向假山后的莲花池。
“慢着。”
萧越顿住脚步,回过身看见那世子抽出了身侧之人的腰带,“那玉佩必然沉到底了,本世子便帮你一把。”
萧越面无表情任由那几人慌乱地将他的手反剪背后,与一块石头绑在一起。
那几人系好石头后,合力将萧越推入了莲池中。
沈晚的抬舆正好行过那堵墙的门,沈晚循着声响侧头看去,视线中却是一片假山,静悄悄的,似乎是听错了。
沈晚还挂念着给萧越做长寿面的事,眼见着天上已经漫起晚霞,再晚一会儿就要过时辰了,也没深究刚才在墙外听到的动静,往公主殿赶去。
莲池旁边,那群纨绔宗室子弟早已经在别处寻欢作乐了,萧越是生是死,他们丝毫不在意。
二月冰雪尚且才陆续消融,三月依旧春寒料峭,莲池中的水仍旧冰凉刺骨。
水下,萧越的双目紧紧阖着,背后与双手绑着的石头让他快速沉到底,发丝飘散在水中。
沈晚回到公主殿,前脚刚迈进前苑,就匆匆跑上来一个宫婢。
“殿下,侧殿那位殿下...又不见了。”
沈晚觉得太阳穴开始跳疼,又不见了?
难道他为了递信跑出去又被谁捉住了不成,可是四王现在已经被囚,太子沈策又不像沈封那般视萧越为眼中钉,谁会专程刁难他呢。
那么...萧越能去哪儿呢?
沈晚急匆匆迈入侧殿,想寻到点蛛丝马迹,却见殿内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萧越准备离开东芜,博山炉中还有未燃完的香杳杳升腾着。
柳衡看着江凝,觉得眼前这人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一副认真询问他的模样,但尾音中总带了些似有若无的娇俏。
心弦被那上扬的尾音撩拨着,柳衡移开目光,不再看江凝那漾着一池春水的眸子,直愣愣地摇摇头,“没有。”
江凝看见柳衡这副不敢看她的模样,笑得更欢,“是没有烦心事,还是没有喝醉,小柳大人?嗯?”
柳衡的思绪有些迟缓,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没有...没有喝醉,也没有...烦心事。”
“是吗?”江凝的神色有些揶揄,“小柳大人没喝醉,该自己找路回家才是,怎么又跟着我来?我可要先走了。”
听到这话,柳衡茫然地抬起头,眼里露出纠结的神色,“不,不...我喝醉了。”
“那小柳大人为什么喝酒呢?你的烦心事是什么?”江凝盯着柳衡,一步一步引导着他说出她想听的话。
“烦心事...烦心事是,我骗了...阿凝...”
江凝没想到柳衡会这样说,也不禁疑惑道:“骗了我?骗我什么?”
柳衡摇头,神色纠结到极致,“青州的桂花酿,也没有,那么好喝...”
江凝一愣,而后脸上绽开一个璀璨的笑,“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能算烦心事吗?”
江凝在柳衡的注视中向他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问道:“小柳大人想知道我的烦心事是什么吗?”
在莫名有些蛊人的声色中,柳衡点了点头。
江凝紧紧盯着柳衡的眼眸,慢悠悠道:“哥哥不愿让我入宫,给我捏造了一桩婚事。”
在说完这句话,江凝清楚地看到柳衡的目光闪了闪,这个反应让她很是愉悦,于是她语调一转,继续道:
“所以我入不了宫,做不成娘娘了,甚是可惜。”
柳衡亮了一瞬的目光又黯淡下来,“做娘娘,没什么好的。”
“我看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恐怕一生都见不到君王一面,也见不到哥哥,更见不到~”江凝顿了顿,对着柳衡眨眨眼,“更见不到,小柳大人了。”
江凝说完这句话,如愿看到柳衡微红的耳尖更红了些,可下一秒,柳衡的话让她蹙起了娥眉。
“见不到我,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江凝听到这句话,内心忽然有些气闷,也再生不出什么调戏人的乐子。
她转身,淡淡丢下一句,“我怎么想大人怎么会知道,大人又何必替我胡言?大人心里该清楚的是再也见不到我,对大人来说算不算什么。”
这句话中的一些字句忽然让柳衡觉得非常刺耳,像是突然打开了闸门,情绪便如洪水一般倾泄而来,根本无法控制。
江凝刚迈出两步,忽然觉得身后袭来一阵掺杂着酒气的风,她回过头看,柳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咫尺远近。
那一双眸子在夜色中漆黑地有些吓人,神色也暗沉沉地盯住她。
闻着那侵入周身的酒气,江凝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再也见不到你...”柳衡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江凝,声色有些沙哑地重复道。
江凝觉得现在的柳衡与平时大为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底那团浓烈的情绪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再也见不到你么…”
“时季,你醉了,你...”江凝话还没说完,柳衡就又向前迈了一步。
江凝有些惊惶地向后退着,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一片冰凉的石墙。
冰冷的触感让江凝浑身一颤,柳衡已经将她逼至墙根。
沈晚一觉惊醒,从石桌上直起身,满肩头落花簌簌落下,沈晚伸手一拂,拂了满手花瓣。
还好只是梦。
沈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方才恍然间总觉得有发丝垂落在脸上,痒痒的。
沈晚起身理了理裙摆,她今夜要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一场好戏要演。
第二日一大早,沈晚便去了东宫。
一进门,沈晚果然看见祭春宴上那班唱春和的伶人,沈策在优哉游哉被环绕其中,闭眼听曲儿。
“太子哥哥好兴致。”
沈策见沈晚进门,只睁开眼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又合上眼睛斜倚在檀木椅上。
“你有什么事?”
沈晚见沈策对她突然到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放下心来。
沈晚想着书中一个娇贵蛮横的公主应该有的做派,掐着嗓子娇滴滴开口对沈策道:“太子哥哥,昨日你那戏班子唱的《春和》可是让妹妹好生念了一晚上,那些粉面小生也长得真是不错,不知太子哥哥可愿将人借我用几天?”
沈策听到沈晚的话,立马睁开眼,“借你用?本宫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请过来。”
沈晚心下了然,这戏班子现在可不是简单的戏班子,名义上是伶人,实则是沈策的男宠。
现在沈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舍得忍痛割爱,但她的目的倒也不是真的要争人。
沈晚假装听到沈策的话恼怒,起身捏着裙摆急声道:“不过一个戏班子,太子哥哥是东芜的皇太子,有什么难弄来的?太子哥哥不愿借我,恐怕是因为如今正在兴头上宠着吧!那里舍得忍痛割爱?”
沈晚话中暗指沈策豢养娈宠,当下几个粉面小生神色都惴惴不安起来。
沈策见状却是嗤笑一声,“宠着就宠着了,你待如何?皇妹,你也说了,本宫贵为太子,养几个娈宠算得上什么事?”
沈晚假装被沈策的话气到,提着裙摆就要离开,临走前愤恨地对沈策道:“养娈宠自然是没什么!太子哥哥小心宠过头了,被人编排是在人下的那个,到时候父皇降罪,可别后悔今日没将这几个小生借我赏玩几日!!”
看着沈晚愤愤离开的背影,沈策不以为意,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手指轻点,合着那些伶人的唱腔打拍子。
良久,沈晚的一句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被人编排在下,父皇会降罪么。
是了,父皇最看重东芜皇室威严,养娈宠和屈居人下可是后果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件事。
想到这里,沈策的目光陡然幽深起来,唇角缓慢勾起一抹笑,“来人。”
屋檐上应声而出一个通身玄黑暗卫打扮模样的人,那人恭敬地跪在沈策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京中那家南风馆,挑个身材魁梧,体格健硕的倌儿过来,做得隐蔽些。”
那暗卫得了吩咐,一个旋身出了东宫墙头。
身形隐在不远处的沈晚,看着东宫的动静,脸上浮现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她要借沈策的手,诛沈封的心。
沈晚回宫后,换上轻便的寝衣,任由巧慧将她繁复的发髻拆开来,梳了一个素静的发型。
像巧慧这种梳头饰官,不仅手下功夫要灵巧,发髻的样式要会得多,还要精通按摩之道,梳头时要会按摩,疏通头上的穴脉。
沈晚想着昨日夜间巧慧说的话,便出声问道:“你手下那个小徒弟,每日都给四王梳头么?”
巧慧在一旁恭敬答道,“回公主的话,正是如此。”
沈晚手中把玩自己的头发,一边道:“你告诉他,本公主不但会帮他平了债,还会妥帖安排他的父母,只要他帮我做一件事。”
巧慧手下动作顿住片刻,随即跪在地上,“谢公主开恩。”
沈晚将巧慧扶起,“你不问问是什么事便谢我的恩?若这件事会要了他的命呢?”
巧慧连连摇头:“公主有所不知,四五他这人极为敬爱父母,是出了名的孝子,他进宫多年,唯一挂念的便是自己越来越年迈的父母。偏生他的月俸还要拿去填债不能供养父母。如今公主让他的父母能安然度晚年,即便他这条命给了公主,他也断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沈晚听到后微微叹息,对着巧慧道:“放心,此事并不是什么九死一生之事,只要他梳头时换一种头油便罢了。如果他梳头时能不因为胆怯而露破绽,此事便稳妥。即便日后事发,我也定能将他保下。”
巧慧听了沈晚的话,当即明白过来沈晚要做什么,连声应下。“公主放心,我一定好好与他说,此事与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
沈晚点点头。
沈封平日最是谨慎,各项吃食都要有人验过,要做手脚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不有了四五这一环,如此一来,便已经万事具备,只剩下太子沈策的东风了。
......
四王殿中,沈封斜倚在竹榻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翠玉珠子,他感受着饰官在头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如往常一般惬意地闭上眼。
直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耳边。
沈封猝然睁开眼,不徐不疾问道:“今日这头油的香气怎么好似与往常不同?”
四五专注着手上动作,似乎没听见将沈封语气中暗藏的探究与审视一般,还如往常一般恭敬开口道:“回殿下话,头油许是换过了。昨日奴才才听制香阁的人说,近来京中花开得多,能制的香便也多了起来。”
良久,四王没再说话,任由四五在头上按捏着。
四五给沈封梳完头,慢慢收拾着头油发梳等物什,捡好后和往常一般恭恭敬敬给沈封行个礼才慢慢退出殿内。
等到四五刚迈出殿外时,他才伸出手堪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咽了口唾沫,而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殿内,沈封还是那般斜倚在榻上,拨弄着玉石手串,却越来越觉得困顿,还有一些微微的燥热。
只不过春困秋乏,沈封也没有太过在意,任由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这边四五已经大功告成,沈晚也簪着一支开败的芍药去往御花园中,那里东芜帝和太子沈策正在议事。
东芜帝看到沈晚,便立即露出一个慈祥的笑,仿佛祭春宴那日当众用男宠事宜羞辱沈晚的人不是他一般。
“朕的晚晚来了,快坐。”
沈晚强压着心头不适,笑着福身对东芜帝和沈策行礼,“父皇安好,太子哥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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