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云栀唐兮柔的玄幻奇幻小说《觉醒后,小师妹凭实力混成了宗门团宠唐云栀唐兮柔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灼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按理来说,去世不久的尸傀与正常人无异。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也拥有正常人的情感,甚至在尸傀的脑海中,那段濒死之际的献祭记忆都会消失。”随着玄天自信满满的解释,云栀心底的疑云也逐渐消散。“所以,这个女孩一直以为自己还活着?”“对,因为她生前有无法割舍的人,所以在初期,她会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停留。只不过,在这期间尸傀会无意识引导那些妖兽攻击生前伤害过的人。”云栀恍然大悟。“所以,想要消灭这一片妖兽的前提,是要先解决这个女孩?”玄天爽快回答:“正解。”“小主人你得小心点,要是激怒了尸傀,她很可能会失去意识,开始......”玄天的话还未说完,那捧着油纸包的女孩忽然抬起头,她的眼眸渐渐失去光彩,黑色的瞳仁慢慢朝着周围扩散,直至眼白完全消失...
《觉醒后,小师妹凭实力混成了宗门团宠唐云栀唐兮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按理来说,去世不久的尸傀与正常人无异。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也拥有正常人的情感,甚至在尸傀的脑海中,那段濒死之际的献祭记忆都会消失。”
随着玄天自信满满的解释,云栀心底的疑云也逐渐消散。
“所以,这个女孩一直以为自己还活着?”
“对,因为她生前有无法割舍的人,所以在初期,她会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停留。只不过,在这期间尸傀会无意识引导那些妖兽攻击生前伤害过的人。”
云栀恍然大悟。
“所以,想要消灭这一片妖兽的前提,是要先解决这个女孩?”
玄天爽快回答:“正解。”
“小主人你得小心点,要是激怒了尸傀,她很可能会失去意识,开始......”
玄天的话还未说完,那捧着油纸包的女孩忽然抬起头,她的眼眸渐渐失去光彩,黑色的瞳仁慢慢朝着周围扩散,直至眼白完全消失——
女童唇角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她生硬又缓慢地歪过头,语气愈发天真:“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揭穿我?”
“我只是想活久一点,有什么错?”
“想活确实没错。”
沈怀州的眸色慢慢变冷:“错就错在,你杀了人。”
此话一出,没瞧出女童变化的女修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沈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小姑娘才七八岁,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再说了,燕回村那些人不都是被妖兽——”
女修上前一步,她想劝沈怀州放下剑,却冷不丁对上了女童的眼。
女童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黑。
与此同时,大大小小的青黑色斑块在女童身上浮现,紧接着,女孩的青筋飞速暴起,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无比恶心。
年轻女修心下一惊,她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然而,那小姑娘却忽然动了,她扔掉手中的油纸包,手指一翻,露出青黑色的指甲,直直将沈怀州的长剑击飞!
“大姐姐,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小女孩就呲着牙,朝年轻女修桀桀一笑,朝女修扑去——
眼看着她马上就要抓破女修的脸,云栀反手便抽出一道爆破符,扔向愈发疯狂的小女孩!
“师姐,后退!”
年轻女修终于清醒,她抽出长剑,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
只见那道明黄色的符篆拍在小女童的背上,炸开一朵耀眼的火花。
女孩吃痛,她生硬的扭头,看着衣衫上燃起的火花,纯黑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恐惧!
“火!是火!”
“姐姐,我好疼。”
一道道血水从女孩眼眶中流出,她委屈的看向云栀,脸上的青黑与蜡黄交换。
云栀心中一紧。
“师兄,她好像还有意识。”
沈怀州将云栀往身后一藏,不容置喙道:“不可心慈。”
云栀抿唇,低声应道:“知道了。”
沈怀州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望向站在门边的一众女修,补充道:“云栀你和你的师姐们离开这里。”
这具尸傀现在有些意识,所以不会无差别攻击。
但是稍后就不一定了。
云栀握着手中的长剑,倔强道:“我不要离开。”
“师兄,让我和你一起,可以吗?”
“云栀!”
沈怀州看着还未到自己胸前的女孩,语气愈发严肃,他回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绿衣女修,伸手将云栀推开——
“麻烦这位师妹帮我照顾一下她。”
“你们都出去。”
在屋内的女修本就胆小,听到这话,绿衣女修赶紧牵住云栀的手,准备拉她离开。
*
再睁开眼时。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招娣挣扎起身,却忽然发现草屋的门窗已经闭紧。
天色已晚,草屋内点着微弱的烛火。
阿娘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招娣侧过头,恰好能瞧见内屋的动静。
“乖耀耀,吃饭饭。”
阿娘语气温柔的哄着弟弟,完全没有注意到招娣已经醒来。
脖子处还有些疼痛,招娣茫然走近,她看着阿娘瘦弱的背影,轻声问道:“阿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女人的背影一怔。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怎么醒了?”
招娣咬唇:“我饿了。”
女人愣愣地盯着招娣的脸,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回过神,浑浊的眼中涌出一行清泪:“小招娣,过来。”
招娣惊讶:“阿娘,你怎么哭啦?”
“乖孩子,阿娘没哭。”
王素芳的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怜惜与后悔,她将头埋进女孩的颈窝,哭得愈发撕心裂肺。
“都是阿娘不好,阿娘是个黑心肝,差点害死了你。”
“乖招娣,你爹爹离开了,我们以后就三个人过。”
女人已经很久没对她这么温柔了。
招娣心中一软,“好。”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道尖叫——
“来人啊!快救救我,这里有妖兽!”
下一瞬,草屋外传来阵阵响动。
招娣紧张地转过头去,刚好瞧见扒在窗外的妖兽。
它冲着招娣呲牙一笑,随即仰起头,将口中奄奄一息的男人嚼碎咽了下去。
招娣愣愣地站在原地。
没看错的话,那似乎是曾经欺负过她和阿娘的人。
王素芳看着发呆的女儿,忍不住询问:“招娣,你怎么了?”
招娣目光有些空洞:“阿娘,你看不到外面的东西吗?”
咂…咂…咂。
那只妖兽还在啃骨头。
王素芳疑惑:“外面哪有东西?”
招娣遍体生寒。
只有她看得见吗?
屋外的声音渐渐减弱,那只妖兽竟然转身离去。
招娣有些艰难的收回视线。
“无事。”
“阿娘,我们睡觉吧。”
睡一觉吧,睡一觉,这也就能忘了。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招娣原本以为睡一觉,一切就会恢复如常。
但是她没想到翌日清晨,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哀嚎。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
招娣没来得洗漱,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天光大亮,屋外已经围了许多人。招娣看着站在十米开外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招娣,你过来。”村长看见招娣的身影,他冲她招了招手,严肃的脸上多出几分和蔼。
招娣有些抵触,她睁着黑眸,只是站在原地:“您叫我何事?”
“你这孩子,难道还怕我不成。我就想问问你,你昨晚可听见了 什么动静?”
招娣摇头:“没有。”
“那你昨天有没有看见过你张叔呢?”
招娣抿唇摇头。
“没事了,你先进去吧。”
“对了,告诉你母亲,这几日备好粮食,没事尽量少出门。”
招娣揪衣角的手不由得一顿,她扬起脸,疑惑道:“为何?”
“村里可能来了妖兽,我得给仙人写信,让他们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
“等危险解除,我再通知你们。”
招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能得到解决,然而,一过大半个月,恢复安全的消息还未传来,村长一家就已经遭遇罹难。
招娣不知道这里的妖兽到底有多少。
她只知道,那些来燕回村剿灭妖兽的人没停留几日,便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他们说,燕回村就快要沦陷了。
**
招娣收回思绪。
她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漂亮少女,小声询问:“姐姐,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无上秘境?”
云栀惊讶出声,她站起身,周围的景象慢慢显现出来——
眼前一片苍翠,到处都是高大茂密的乔木。明媚悠长的光穿过枝叶,落了一地的斑驳。
四下无人,有的只是虫鸣声和水流声。
好奇怪,刚刚那道声音好像消失了。
云栀压下心底的疑惑与好奇,顺着水流声慢慢走去。
东行数十步,一处清澈见底的小潭浮现在眼前,小谭右侧栽着一株开得正好的桃花树,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落到水面,给清冷的潭水平添了几分梦幻。
与玉石之外的黑暗相比,这里日照充足,阳光明媚,仿佛一个独立的世界。
“有人吗?”云栀环视四周,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声。
回答她的,只有悉悉索索的树叶声。
不对劲。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云栀屏住呼吸,下意识侧过头——
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忽然从树叶中窜了出来,云栀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正想徒手捉住它,那小蛇却方向一转,落到了云栀身旁。
它睁着红色的蛇瞳,雪白的尾巴晃了晃,似乎在冲云栀示好。
见小蛇没有攻击性,云栀松了口气,她垂下眼眸,温声询问:“方才是你在和我说话?”
小蛇果断摇头,粉色的蛇信子吐了吐,尾巴尖冲着云栀身后点了点。
云栀顺着小蛇指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那道稚嫩的童声便再度响起,只不过,与上次相比,此次的语气明显暴躁了许多。
“玄墨,你出卖我!!”
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幼童怒气冲冲地从树后钻了出来,他乌色的头发被玉冠束起,白皙的小脸鼓成小包子,眉间的朱砂痣被光晃得愈发鲜艳,瞧着十分可爱。
云栀望着他,好奇出声:“之前是你在说话?”
少女声音娇软,小男孩被她这么一说,小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对不起,小主人,我原本是想和您捉迷藏的,冒犯到您了,抱歉。”
云栀闻言,“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抱歉什么,我又没被吓到。”
“你是谁?,你为何喊我小主人?”
“我叫玄天,是这片秘境的掌管者,”小男孩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继续道:“还有为什么吗?你就是小主人呀。”
这么小的掌管者?
云栀压下心底的疑惑,继续追问:“那你的主人是谁?”
这块玉石,是母亲给她的,所以……
“主人当然是晚嫣大人!”
云晚嫣!
真的是阿娘!
云栀心中一喜:“你是母亲留给我的,那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玄天一听,小脸上多了几分骄傲,他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道:“这是晚嫣大人利用东玄玉创造出来的秘境,这里拥有无数珍宝和秘籍,药草,石矿,珍稀灵兽,这里都应有尽有。”
“而且,这里的灵气可是外面的千百倍!”
“只不过,无上秘境在十二年前被封印了,我和玄墨睡了好久好久,直到今天才醒,醒了之后,我就看到了晚嫣大人留下来的神识,她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对了,小主人,你知道晚嫣大人去哪了吗?她是不是又跑去闭关了?”
玄天神采奕奕的抬起头,清澈的红瞳看着她,眼底多了几分期待。
云栀看着他眼底的期许,呼吸不由得一窒。
压抑许久的难过再度涌起,云栀别开眼,嗓子有些发涩:“母亲已经去世很久了。”
她的阿娘已经离开九年了。
玄天明显愣住,他怔怔地抬眼,晶莹的红瞳蒙上一层水光,他憋着嘴,还未说话,一串泪珠便哗哗掉了下来。
旁边的小蛇似乎有些惊讶,它小心翼翼地滑到幼童身边,尾巴戳了戳他的衣角,似乎在告诉他不要难过。
云栀忽然有些不忍。
她上前一步,抱住幼童软绵绵的身子,有些无措得开口:“不难过了。”
玄天哪里会停,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软的脸涨得通红。
……
半刻钟后,玄天终于接受了事实。
他听着云栀说完十二年发生的所有事情,悲伤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
“可恶,那个人类女子竟然敢害你,我现在就要出去杀了她!”玄天捏着拳头,气冲冲地就要出去。
云栀赶紧拉住他:“别去!”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进了问剑宗,宗门内不准打架斗殴的。”
“而且,我想自己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眼下她最重要的是修炼。
等她强大了,唐家欠她的所有东西,她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至于唐兮柔……
云栀想起她恶毒的笑容,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宗门内不能报仇,那在外出任务呢?
问剑宗的任务繁重且困难,出意外身亡,应该很简单吧。
云栀收回思绪,她望着眼前的一人一蛇,忽然想到之前的问题:“对了,我想知道,这秘境是只有我能打开吗?”
如果是这样,那唐兮柔上辈子是如何开启的呢?
玄天点头,犹豫片刻后,又缓缓地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按道理来说,只有你本人的血液和气息能够解除无上秘境的封印。”
“但是如果玉石先前沾了一点点血液,第一层封印就会慢慢解开,那外人就可以借机打开第一层的功法室。”
“只有你本人才能破除最深层的封印,来到这里。”
云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唐兮柔当初只进入了玉石的第一层。
而且,一直到后来飞升上界,她都没有发现过玉石深处的秘密。
阿娘的封印,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临仙镇,残阳如血。
东街尾巷尽头,一个穿着天青色撒花罗裙的少女站在人群中央,她手中握着一柄绞纱团扇,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妹妹,你可别怪姐姐。”
“谁叫你身为庶女,却偏生有那么好的天赋。”
“金系单灵根,天生剑骨,谁有你这好福气?”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头发挽成时下最流行的百合髻,乌黑的发髻上缀满了精致漂亮的绒花。
她明明生了一张清纯俏丽的脸,唇边的笑容却恶毒地让人遍体生寒。
她轻轻摇动团扇,精致的脸轻轻侧过,美眸顾盼,朝着旁边穿着粗鄙的家仆递了个眼色。
“天色不早了,你们记得早点完事。”
“要是留了她一口气,别说赏金了,就连你们的家人,我也不会留下活口。”
少女柳眉一竖,声音沉了下来。
“二小姐,我们办事您放心!等她断了气,我们就把她扔到郊外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左边身材高大的男子朝着少女谄媚一笑,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大。
他朝着地上蜷缩的少女狠狠一踹,见她痛苦的蜷缩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疯狂。
被称作二小姐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漂亮的柳眉轻轻一扬:“要是父亲问起来了,你们应该知道如何交代吧?”
家仆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粗声粗气道:“今日三小姐闹着出去,非要去郊外游玩,我们百般劝阻,三小姐怎么也不听。”
“天色已晚,我们跑出去寻找时,三小姐已经葬身狼腹了。”
家仆将大小姐交代的话语一一道来,少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还有,要记住,你们今日都没有见过我。”
“奴才知晓了,二小姐请放心!”
青衣少女勾唇一笑,她从腰间解下一只沉甸甸的锦囊,随手往后一丢。
眼疾手快的仆人迅速接住,他飞快的将其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黄金,豆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贪婪。
青衣少女得意一笑,她握着团扇,娉娉袅袅的踏上巷口的马车。
橙黄色的余光照进小巷尽头,家仆放肆又疯狂地殴打躺在地上的少女。
深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整条小巷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气息微弱的少女手指蜷缩起来,她全身上下处处是伤,就连手指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要是身旁的仆人蹲下观察,定能发现少女的左手处一直握着一只沾满血液的玉石。
“我...以生命起誓,”少女说得断断续续,她声音极低,就连周围施暴的仆人都只能听见几个细碎的音节。
“唐家上下.....”
个头最大的家仆盯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少女,他挑起粗黑的眉毛,恶声恶气的蹲了下来,挑起少女淌着血的下巴:
“三小姐,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吧,过了今日,你就是阎王爷都不收的孤魂野鬼了。”
少女的瞳孔微微涣散,茶色的眼眸中几乎没有半点光彩。
她马上就要死了。
家仆看着少女凄惨的模样,又掂了掂腰间沉甸甸的锦囊。
呵,投胎投到好人家又有什么用?
下场还不如他一个奴仆。
“说啊,三小姐!”家仆加大手中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少女的五官被鲜血覆盖,几乎看不真切。
借着夕阳的余光,家仆看见她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
还能笑出来?这三小姐莫不是被打傻了!
“老大,三小姐......是不是回光返照了?”旁边的瘦小家仆小心翼翼的出声。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三小姐的笑容有些瘆人。
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高大家仆有些嫌弃的瞪了眼身后的同伴,恶狠狠的开口:“我需要你提醒我?”
他扭过头去,却没有瞧见少女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
“我以生命起誓……唐家上下欺我辱我者……此生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少女猛地坐起身,她扯下头上仅剩的素钗,利落又狠厉的刺进高大家仆的颈部!
一股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少女手中的玉石忽然大放异彩!
一道刺目又强大的金光闪过,周围还没反应过来的家仆下意识的遮住双眼。
鲜红的血液溅在雪白的墙角,金光散去,几个反应慢的家仆一睁开双眼,就被眼前可怖的一幕吓得说不出话。
“老......老大?”
老大死了。
死不瞑目。
而那个满身是伤的三小姐,早已经消失不见。
**
夕阳西下,余晖散去,黑暗接踵而来。
临仙镇郊外,衣衫褴褛的少女艰难的撑起身子,往并不远处的小溪爬去。
好痛。
少女略大的动作扯动了伤口,鲜红的血液微微沁出,将脏污的衣裳再次浸湿。
“嘶——”
骨头里传来的疼痛感盖过皮外伤所带来的刺激,少女咬紧牙关,努力爬到溪边。
潺潺的溪水不断流淌,少女趴在地上,艰难的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沾满脏污的脸上。
溪水清凉,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只不过,头脑越清醒,那股痛感就愈发强烈。
她竟然没死。
母亲生前留下的神秘玉石,似乎发挥了作用。
唐云栀紧闭双眼,脑子里开始回想今唐兮柔与那些恶仆的对话。
“今天便是仙门大开的日子,届时问剑宗的真人便会来我唐家挑选资质最优的弟子,所以,在天黑之前,你们必须把唐云栀给我解决掉!”
真是可笑。
她那个人前温柔可亲的好嫡姐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了。
她的嫡姐婉转迂回、谋划许久,就是为了今日害死她。
唐云栀缓缓睁开双眼。
月亮不知从何时钻了出来,轻柔的月光遍布了整个郊外。阵阵莲花香从不远处飘来,唐云栀恍然发现,现在已经到了夏季。
溪水带来的清凉褪去,熟悉的疼痛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热烈的夏风卷起天边的云朵,将穹顶之上的明月遮住。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唐云栀好像也坠进了混沌之中。
要这样死去吗?
真的要这么窝囊又安静地离开吗?
无数道声音充斥着唐云栀的大脑,唐云栀痛苦的蜷起身子,细密的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她咬着唇,试图把脑海中的声音赶跑。
“我不要死。”
“我唐云栀,必须活下去!”
她一定要努力活下去,将曾经受到的伤害加倍奉还!
少女咬破唇瓣,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唇角缓缓流淌下来。
混沌之间,唐云栀仿佛闻见了一股清浅的莲花香气。
有人在靠近。
唐云栀试图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半分。
“咦,师姐,这里好像躺了一个脏丫头?”
云栀每每想到顾明驰顶着那张昳丽绝色的脸为大家洗手作羹汤的模样,心底便不由得有些激动。
傲娇高冷的绝色少年穿上围裙做饭,这样的反差真的很......
云若薇挑眉:“为何?”
云栀喝了口粥,眼眸亮了亮:“贤夫良父,哪个女修不喜欢?”
云若薇莫名被戳中笑点,她眼尾的清冷消失殆尽,唇边的笑容愈发明媚。
云栀歪头,不解道:“有那么好笑吗?”
云若薇抬手指了指门外:“喏,你看看,那是谁来了?”
云栀顺着云若薇的方向望了过去,恰好瞧见三名各有千秋的少年。
而站在最后方的,赫然就是云栀方才提起的顾明驰。
和往常一样,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昳丽的容貌上瞧不见一丝笑容。
云栀心虚低头,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碗里。
完了,调侃师兄被发现了QWQ。
室内的气氛一度尴尬,云栀低着脑袋将碗里的粥喝完,才小心翼翼抬起头,乖巧的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个少年郎。
“师兄,你们来啦,用过早膳了吗?”
云栀的唇边扬起一抹无辜的笑容:“要是你们都没吃,那我就去内门的膳堂给几位师兄买早膳。”
云栀端着空碗,极为自然的说完。
就在她准备溜之大吉之时,沈怀州一把提起云栀的领子。
诶?!
云栀被迫回头。
不慌不慌。
她仰起脸,冲着沈怀州讨好一笑:“三师兄,怎么了,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喜好吗?”
沈怀州松开手,眼尾微微挑起,淡道:“不是。”
“我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吃完了。”
云栀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你们吃的什么呀?”
沈怀州垂眸,潋滟动人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你那位贤夫良父五师兄亲手熬的粥。”
云栀:“......”
就不该问这句话。
时运不济啊。
以后再也不敢在背后议论师兄了。
云栀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玄衣少年。
“五师兄,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容貌昳丽的少年盯了她两秒,随即默默地移开眼。
完了,五师兄生气了。
见少年不理自己,云栀可怜兮兮的转过去,小声道:“师兄,您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你说,我做什么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我一定做!”
云栀信誓旦旦地说完,一旁的萧策却站不住了。
他弯下腰,揉了揉云栀的发顶,呲牙笑道:“师妹,他不原谅你就算了,四师兄带你去玩。”
今日阳光正好,萧策逆着光,一双笑眼分外明亮。
顾明驰见状,也顾不上高冷了。
他抿了抿唇,然后将云栀拉到自己身旁。
云栀一脸茫然地看着那只戴着护腕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只见少年别扭的转过头,一字一顿道:“又不是和你道歉,你插什么嘴。”
许是察觉到云栀的目光,顾明驰又低下头,对上云栀的视线:“你方才说,做什么都可以?”
云栀点头,朗声道:“当然!”
“那你今日陪我练剑。”
“若是拆招赢过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少年的声音短促清明,云栀闻言,眼眸却不由得一亮。
练剑!
她喜欢!
“喂,云栀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哪有带她练剑的?”
萧策不满地嘀咕道,他看向站在身旁的女孩,蹲下身,循循善诱道:“云栀,不理他,师兄带你游玩,问剑宗你肯定还没完全逛完吧?山下的那些铺子你也没去过吧?”
说完,少年拿出腰间的芥子囊,得意的掂了掂:“喏,师兄的任务奖励刚到,你要不要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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