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这儿竟给所有职工加了一些底薪,正因为有此甜头,他是大力主张跳楼,所以当听到有人跳楼时心情特别愉快。
“问这么仔细干嘛,你不是也要去跳吧?”坐在办公桌上的组长胡召召操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似笑非笑地瞅着甄玉春,阴阳怪气地打趣道。
他已经在这儿做了整整八年,工作经历与资深领班楚上飞大同小异,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没想过离开这儿,因为他同样确信离开这儿再也找不到比这份更好的工作,况且其最高学历也不过是初中水平。同样是H省人,除了继承并深入发扬某些H省人所特有的优秀品质之外,他的狂妄无知自以为是在整个车间乃至整个厂区也是独一无二的,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他对自己的管理水平高度自信充满一种狂热的崇拜,正是由于这种过分的自信与雷厉风行的处事作风让他深得领导的赏识与重用,也正是这种过分的信任让他有十足的动力与极大的满足感在车间可以不计后果地发挥自己高超的管理技术。每当他走进车间大门时就感到自己责任重大任务繁重,因为他试图将整个包装科打造成全厂独一无二完全由他一手撑控的理想王国,他对这个目标充满信心满怀期待。他之所以有如此大的野心除了他无与伦比的狂妄无知之外,还有就是课长的默许,他与课长共事多年深知其脾气秉性,甚至能猜到课长吃什么饭就能放什么屁,至于手下那些大官小官他是从不放在眼里的。
对于手中令人畏惧的权力所带来的成就感与优越感他一定会誓死捍卫。他是凭借自己卖命的工作与言听计从从一名普工逐步坐上组长这把宝座,大有苦逼媳妇熬成婆一样的感慨,他一坐上这把宝座就意识到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与不可侵犯的权威。他是绝对维护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如果有人对此有丝毫的侵犯与诋毁他一定对他(她)毫不客气,因为对他权力的怀疑就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为了早日实现他梦想的那种由他一手操纵的理想王国,他在车间推行的是他独创的“召召主义”,这种主义的核心精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