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同时他是‘召召主义’坚决的拥护者与执行者,如果有人不服‘召召主义’,他浑身的毛细血管会立马充血怒火烧身。
“嗬嗬,还能怎样,死掉的送去火化嘛,没死的送医院呗。”大领班刘莱呵呵笑道。
在整个车间算他脾气最为随和亲近,处事圆滑,他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方法,其核心观就是中庸思想,不过多干涉,给人充分的自由,既留给自己充裕的时间又给人以亲和力。偶尔还能彼此说上几句笑话,聊点家常,待人处事亦不似其他官员那样强硬冷横,在这座以冷漠著称的封建帝国里已属难得,但是他的无所事事两袖清风其实只是在明哲保身。他是从其他部门调过来的,似乎与课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刚来就是管理职,虽然上班时经常见不着人。
“唉,真是可惜了。”一位亲党慨叹道,不知是惋惜还是同情。
“你们说那个人的泡面是怎么带上去的呢?”甄玉春抬头好奇地问。她觉得还有很多疑问没弄清,趁大家在场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肯定是有人送上去的。”有人附和道。
“应该不会,可能是……”
“嘿嘿……”
就这样七八个人围成一堆你一言我一句大声议论起来,这种小棸几乎成了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当然其成员只限于官员及其亲党。正当大伙议论正欢时一人惊呼“老钱来了”,大家立马散去,对于老钱的权威是谁也没胆量和资格去质疑的。
二
如同往常一样课长钱之名早早来到车间。他已经在这儿做了八年有余,刚来时就在包装课任工程师,虽然中途几次调职但最终还是回到包装课,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愿,对于包装课他似乎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母子情深。他的脚步仍是那样急急匆匆,仿佛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目不斜视神色阴郁昂首直前,走路时一手插进口装一手不停地摆动,表情永远是那么严肃而不失庄重。他本人觉得这是做为一名中高层管理者所必须具备的,实际上这是在长期的任职中不自觉养成的,如同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