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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难当:夫君是病娇司空疾明若邪全局

萌千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原来是这样吗?明若邪拿起了筷子,“那现在这些菜和肉我可以吃了?”“颜色重的你就不要吃了,这几道可以吃的。”司空疾指了四道颜色清淡一点的菜肉。颜色重一点的,却是红烧肉和红焖鱼。那鱼是明若邪以前不曾见过的,看着肉质细嫩,闻起来也喷香,看着味道极好的样子。她的筷子就先朝着这两盘颜色重的伸了过去。司空疾默。他这是对牛弹琴,还是被故意叛逆了?明若邪吃了两口鱼,满足地微微眯了眯眼,才对他说道:“请跟陶大夫和朱管家说,这个问题以后不用考虑了,我什么都可以吃。”“你倒是心大。”司空疾想到她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手臂上有,身上也肯定有。本就伤得重,伤口深,又折腾过,泡过那有毒的药汤,只怕都得留疤了。一般姑娘家身上只要有一小道伤疤就已是很难过的事,她...

主角:司空疾明若邪   更新:2025-01-13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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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空疾明若邪的其他类型小说《医女难当:夫君是病娇司空疾明若邪全局》,由网络作家“萌千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是这样吗?明若邪拿起了筷子,“那现在这些菜和肉我可以吃了?”“颜色重的你就不要吃了,这几道可以吃的。”司空疾指了四道颜色清淡一点的菜肉。颜色重一点的,却是红烧肉和红焖鱼。那鱼是明若邪以前不曾见过的,看着肉质细嫩,闻起来也喷香,看着味道极好的样子。她的筷子就先朝着这两盘颜色重的伸了过去。司空疾默。他这是对牛弹琴,还是被故意叛逆了?明若邪吃了两口鱼,满足地微微眯了眯眼,才对他说道:“请跟陶大夫和朱管家说,这个问题以后不用考虑了,我什么都可以吃。”“你倒是心大。”司空疾想到她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手臂上有,身上也肯定有。本就伤得重,伤口深,又折腾过,泡过那有毒的药汤,只怕都得留疤了。一般姑娘家身上只要有一小道伤疤就已是很难过的事,她...

《医女难当:夫君是病娇司空疾明若邪全局》精彩片段


原来是这样吗?

明若邪拿起了筷子,“那现在这些菜和肉我可以吃了?”

“颜色重的你就不要吃了,这几道可以吃的。”

司空疾指了四道颜色清淡一点的菜肉。

颜色重一点的,却是红烧肉和红焖鱼。

那鱼是明若邪以前不曾见过的,看着肉质细嫩,闻起来也喷香,看着味道极好的样子。

她的筷子就先朝着这两盘颜色重的伸了过去。

司空疾默。

他这是对牛弹琴,还是被故意叛逆了?

明若邪吃了两口鱼,满足地微微眯了眯眼,才对他说道:“请跟陶大夫和朱管家说,这个问题以后不用考虑了,我什么都可以吃。”

“你倒是心大。”

司空疾想到她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手臂上有,身上也肯定有。

本就伤得重,伤口深,又折腾过,泡过那有毒的药汤,只怕都得留疤了。

一般姑娘家身上只要有一小道伤疤就已是很难过的事,她这是一身伤疤都不介意?

“嘎。”

院子里枝桠上,那只乌鸦又粗哑地啼叫了起来。

“姑娘,要去赶走它吗?”满月憨憨地问道。

她可不管祥不祥的,现在她心里只有明姑娘,要是吵到了明姑娘,她就去赶跑。

明若邪望了那乌鸦一眼,摇头,“算了。”

“嘎!”

这一声,叫得似乎更难听了些,而且还能听出来疾厉,还有些催促之意。

“嘎嘎嘎!嘎!”

这是没完没了了?

司空疾自顾吃着饭,沉静得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明若邪一边吃一边听着那只乌鸦嘎嘎嘎地叫个不停,终是忍不住,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

“你丫的总得让我把这顿饭吃完吧?”

司空疾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她,“莫非你家鸦兄找你有要事?”

他还记得,她之前是亲切地喊了那只乌鸦鸦兄的。

明若邪苦恼一叹。

“看来胡乱攀亲戚不是一个好习惯。”

“你家鸦兄找你何事?”司空疾放下了筷子。

黑影扑棱飞来,落在他们面前的膳桌上,爪子打翻了一盘菜。

好了,这也吃不成了。

明若邪磨牙霍霍。

“我喊你一声鸦兄,你还当真蹬鼻子上脸了。”

把她的菜都打翻了,她才吃了五成饱。

满月瞪大眼睛看着这只胆大又诡异的乌鸦。

“嘎,嘎,嘎嘎嘎!”

乌鸦拍打着翅膀粗声啼叫着,又在桌子乱跳,把这一桌菜踩得一片狼藉。

司空疾洁癖,早已经站了起来,退开几步,否则一身衣裳只怕会被汤汁溅得不成样子。

“满月!”明若邪一声怒呼,“抓鸟,本姑娘要炭烤乌鸦!”

“嘎!”

那只乌鸦立即就飞了起来,高高栖在横梁上。

“姑娘,它好像听得懂您的话。”满月目瞪口呆。

这要是真抓鸟,只怕得折腾半宿,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

“嘎!”乌鸦又冲着明若邪叫了起来。

司空疾袖着手,看了看那乌鸦,又看了看明若邪,“本王怎么觉得,你家鸦兄当真找你有急事?”

虽然很是诡异,但当真感觉如此。

明若邪吐了口气,与那乌鸦瞪视半晌,败下阵来。

她看向司空疾:“借匹马。”

司空疾皱眉,“去哪?”

这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

“看来我得跟鸦兄走一趟,否则它今晚定然不让我耳根清静。”

要是这只乌鸦一直在她屋里嘎嘎嘎地啼叫个没完,那她真的不用休息了。

果然,胡乱攀亲认戚是不对的。

本以为是诡异的巧合感觉,他也不过是开玩笑,哪知道她当真要跟这只乌鸦出去?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若邪没有理会他。

她看向了陶大夫,问道:“草珠听说过吗?”

陶大夫一愣,怎么会突然问到这种东西?

“是乡下荒野间长的那种东西吗?”陶大夫问道。

“对,就是那种,要新鲜刚采的,大概要一大捧吧,有那东西就足够了。”明若邪收回手。

“我们倒是听说过,但是现在一时间要找到这东西.

星坠立即说道:“我现在就出去找!我记得北石坊那边有一片荒地,那里说不定有草珠。”

“去吧,速去速回。”

明若邪挥了挥手。

星坠立即转身就奔出去了。

司空疾突然有点儿不习惯,星坠什么时候听她的了?

他撑着坐了起来,然后就看见明若邪趿拉着的鞋,看着眼熟。

“你穿本王的衣服,还穿本王的鞋子?”

说起这个,明若邪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你不说倒还好,一提起来我真要佩服你们缙王府的抠门,只给我两套衣服一双鞋子,刚刚我唯一的一双鞋子泡药汤了,你让我穿什么?”

司空疾竟然一时无言。

“去让朱管家给明姑娘多买几套衣裳和几双鞋子。”他虚弱地对陶大夫说道。

“是。”陶大夫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过来对明若邪说道:“还请明姑娘照看王爷。”

“嗯,去吧去吧,我先守着他。”

陶大夫出去了,把门也给关上了。

屋子里突然就是一片寂静。

司空疾看着明若邪。

“你不是说你不是大夫?怎知草珠可治本王?”

明若邪在床尾坐下,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鞋子踢飞,脚也缩到床上来,一拉被子盖上了,手揉了揉眉心。

“我真不是大夫,大部分病和伤是治不了的,不过,几乎所有的药和毒,你要想知道它的成分的话尽可问我。”

所以,她只凭着溅到手上的一滴药水,轻搓了一下指腹,便能知道它的成分和药效。

以前在医研所,他们就会利用她指尖断药这本事,分析所有的药物和毒,然后再研究如何攻克对抗,这个地程中她也听了一些看了一些学习了一些,但终究不是她努力学习和探索的项目。

只不过她聪明,所以还算是学了不少,而且有很多自己可以举一反三了。

但她从来不曾治过人。

司空疾看着她就这样坐到了自己床榻上,还与自己同盖一床被,皱眉问道:“静阳侯府的丫鬟都如你一样随便吗?等一下,本王问问,你该不会已经被哪位主子收了房吧?”

噗!

明若邪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

她再不济,也不会混到被男人收了房当个侍妾通房的。

她抬起手,把袖子往上拉高。

司空疾一看,脸色微变。

她手臂上全是伤痕。

那些伤痕看着都被泡得发白发腐,周围的皮肤却是一片红通通,就如他脸上一样。但是他无伤,她手臂却是伤痕交错。

明若邪看着他,嘲讽地说道:“我全身都是这样,本来已经好了些的伤,泡了一会儿那药汤就变成这样了,你现在畏寒虚弱吧?那你以为我不是?借你被子盖一下别小气。还想让我就在边上站着侍候你?”

司空疾眸底隐有暗色。

竟然觉得很是愧疚怎么回事?

“本王当时.

他要解释道歉的话说不出来。

“我休息一下,不要跟我说话。”明若邪闭上了眼睛。

陶大夫去找了朱管事,朱管事一拍额头。

“府里一直没有年轻姑娘,也没有女主子,确实是疏忽了。我这就让人去给明姑娘买衣裳鞋袜。”


“让满月去吧,多挑几套。”陶大夫已经把满月叫来了。

“也好,满月是明姑娘的丫鬟,以后这些事交由她去办最合适不过了。”

“满月,要是没有看到合适的,就把人请回来给明姑娘量身,让衣坊赶工定做几套。”朱管家叮嘱了一句。

满月应了。支了银子,出了府。

明若邪是被热醒的。

她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明显好了些。

正常的话,盖这么两床极厚的被子的确是会被热醒,说明她已经好了,泡的那会儿汤药的药效已经散掉。

她看向司空疾,却见他依然紧紧地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张脸来,眼睛紧闭。

明若邪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就下了床走到他旁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药效没有半分散掉。

看来他的体质的确是太差。

她一转头望向了窗外,只见霞光映照纱窗,镀上一层温暖又暗淡的光。

竟然已经到了黄昏。

星坠还没有回来?

明若邪立即就走了出去,一开门,便见陶大夫守在了外面。

“陶大夫,星坠还没有拿草珠回来?”

陶大夫赶紧站了起来,“还没有。”

草珠有这么难找吗?

“明姑娘,是不是王爷?”

“王爷等不了多久了,今天一定要用上草珠,不能拖过夜,”明若邪咬了咬牙,“我出去找吧。”

万一星坠不靠谱,今天都找不回草珠来呢?

“明姑娘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你们有人能够找回草珠来?”明若邪已经快步朝外面走去,正好就看到朱管家匆匆奔了进来,差点儿没看到明若邪就撞了上来。

“朱管家!”

“啊,明姑娘,不好了,”朱管家一看到明若邪像是有了主心骨,“星坠的马自己回来了,马鞍上有血,但是星坠却不见踪影!”

“什么?星坠出事了?”陶大夫也白了脸,“难道是去找草珠的时候.

能遇到什么危险?

明若邪皱了皱眉。

“他说去北石坊,那边会有什么危险?”

“北石坊只有一片荒地,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小的已经派人去那边找过了,没有找到星坠。”

他派人找过没有发现,这才不得不进来禀报司空疾的。

“这可怎么办?王爷现在需要草珠,星坠又突然失踪,这这这.陶大夫急得团团转。

“星坠的马呢?”

明若邪问道,“老马识途,能自己回来,一定也能找到星坠。”

朱管家和陶大夫都傻住,马能找到星坠,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让马听话出去找啊。

“马在哪?”明若邪沉声又问了一句。

“马还在门口.

朱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明若邪已经快步走了出去,遇上抱了一叠衣裳和鞋袜回来的满月,她飞快地拿过了一双鞋,把司空疾那一双踢飞,匆匆套上,然后就出了门。

“姑娘!”

府门外,果然有一匹枣红骏马。

明若邪快步过去,伸手轻遮在马眼前,掌心一红,手掌挥过。

“走,带我找你主子去。”她拍了拍马头,在马耳朵旁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身手极利落地上了马。

“明姑娘!”

朱管家和满月追出来时正好看到她一骑绝尘而去。

“明姑娘的骑术竟然这么好?”

朱管家愣愣地看向了陶大夫。

陶大夫也茫然。

明若邪不是王爷从死人堆里随便捡回来的吗?

怎么现在会医会药还会骑马?

骏马带着明若邪,一路风驰电掣驰过繁华的街。天色也很快地暗了下来,秋夜,夜色来得格外快。


来不及推开他,两人同时抱住对方往前面滚去,下一秒,哒的又一声,第四支箭射穿进来,险险刺到了他们刚刚扑下的位置。

那些人的臂力太可怕了!

这样的木壁竟然被轻易地射穿,他们在马车里也不见得安全。

风刮起车帘,他们同时朝外面望去,前面一片迷蒙苍茫,荒地仿似被蓦地切断,竟是一处断崖!

他们的马车正朝着断崖疾驰而去!

“跳车。”司空疾当机立断,将她拽了起来,“跳下去的时候注意护着头尽快起来往右方跑,本王会拖住他们。”

司空疾说完已经先一步冲出去,跃下马车。

“司空疾!”

明若邪立即就出了马车,探头看去,正好看到司空疾自地上爬起,然后朝着那些杀手奔了过去。

这是想死?

就他那快死了的病弱身体,还想冲过去迎战?

明若邪看到那些人已经策马冲向了司空疾。

马嘶鸣,已经快到断崖边。

她一身是伤,这时候跳车估计也凶多吉少。而且有这马车他们兴许还有一线机会逃脱,靠她自己,这会儿走不出十步就得倒下。

明若邪眸底沉静,爬到了车辕,再爬到了马背上。

骏马狂奔,几乎要将她震下来。

要是她摔下去,肯定会被马蹄踩成稀巴烂。

明若邪一手死死地抱着马脖子,右手探到了马头。

断崖眼看着就要到了……

十米。八米。

风在耳畔呼呼响,她全身剧痛,伤口几乎全部崩开,血又流了出来。

五米。

明若邪的右手已经探到了马的眼睛,伸手遮住了马眼,闭上眼睛。

她的手心一片暗红。

红如火。

红如血。

鬼手遮眼,邪医的看家本领!

“右转!”

三米。两米。

“嘶!”

那失控的骏马突然高高地抬起前蹄,仰天嘶鸣,然后骤地急急转向了右边,马匹几乎扭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吱的一声急响,马车被一甩,一边车轮几乎是擦着断崖边缘,滑下了一片沙土,只差一点点就会陷下崖去。

马车擦着边缘,转了方向。

“掉头!”

随着明若邪的指令,马匹诡异地听从了,掉头朝着来处驰去。

明若邪伏在马上,却见司空疾与那几名杀手已经打在一起。

他不知何时抢了一支箭,以箭为剑,身形极快,出手如闪电,刺向了最近的马匹。

马吃痛,抬蹄痛鸣,把马上的人狠狠甩了下来。

这病秧子竟然会武功!

他虽有武功,但是明若邪确信自己探脉断命没出差错,他已经一脚步入了鬼门关,这样病弱之躯,活不过明早。

可饶是如此,明若邪还是看到他一脚蹬于马腹,身形跃起腾空,一脚扫落了那名杀手,跃下之时,膝盖重重地跪压在那人咽喉间。

利落,狠戾。

明若邪几乎能听到那杀手咽喉嚓一声碎断的声音。

这还是那个皎洁如月、如玉无双、雅若修竹的病弱美男?

此刻的司空疾,如同俊美阎君。

“缙王竟然是高手!”一名杀手失声叫了起来,“要通知主子!”

他们都被缙王骗了。

缙王不止有武功,修为还极高!

“你们有命去报信?”

风中传来司空疾风雅温和的声音。

他墨发飘扬,俊美如仙。

出声那人话音刚落,便见他手一掷,手里的箭疾射而来,噗地一声,直插咽喉。

那杀手身形一僵,突着眼睛,从马上摔了下去,再无生息。

等他杀完这几名杀手,缓缓转身,便看到不远处的马车。

原本失控的马儿现在站在那里安静无比,马背上伏着的女人正抬着头看着他。

马车竟然没有冲下断崖?

是她控制住了发狂的马?

司空疾走了过去,对上她的眼睛。

“你比本王想象的厉害。”

竟然能够制住将要冲出断崖的马儿,怎么办到的?

“彼此彼此,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杀了那些杀手。”

病秧子王爷,是位高手。

气质清雅,出手狠戾,这两种特质实在是太冲突了。

司空疾看着她,笑得温和,就像在跟她谈风花雪月,“知道本王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

“我是缙王妃。你也要杀吗?”

她的声音刚落,就见司空疾吐了一口血,缓缓倒了下去。

明若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司空疾,艰难地滑下马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伸手再探向他的脉搏。

这一探,她脸色就精彩了。

之前探脉,他明早必死。

现在再探,他的命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

“病痨子哪怕武功高强,也还是快要死了的病秧子啊。”明若邪叹了口气。

刚才那场恶战,直接就让他的命少了一个时辰!

如此高手,有何用?明若邪继续鄙视。

他的命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她要怎么办?

明若邪蹲在晕迷过去的司空疾旁边,想到了那颗珍贵无比的药丸,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咱们还是合作关系呢,看在那颗药丸的份上,我送你回去。”

可她也实在快倒下了,这司空疾看着瘦削,但还是沉重得很。

把他搬上马车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等她自己也爬了上去,差点连给马儿下指令都没力气了。

“回皇城去。”

老马识途,她只是给下了指令,马儿便拉着马车哒哒哒地疾驰而去,不需要车夫。

明若邪躺在司空疾身旁,又累又痛又饿又晕,觉得穷途末路不过如此。

也不知道司空疾能不能撑到回城。

也不知道回城之后有没有人可救治他。

更不知道接下来她会遭遇什么。

她只知道再没有水没有吃的,她也很快要完蛋了。

难道来这里就只是要找个人与她同死?

就在明若邪晕晕沉沉快要陷入晕迷时,风中传来了焦急呼唤。

“王爷,您在哪里?”

“王爷!”

明若邪一震,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有人来找司空疾了?

听声音焦急万分,应该不是仇敌。

“去吧,找人去。”

老马动了动耳朵,鼻子喷了喷气,然后便拉着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有二人骑马奔了过来。

前方马上一个圆脸少年,此刻双目发红,不时有泪水掉落,被风吹去。

在他的脸上明显看到了焦急担忧,扬鞭把马赶得飞快,恨不得马儿能插上翅膀。

在后面,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大夫被马颠得脸色苍白,身子伏在马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马脖子,坐得有些倾斜了,看着像随时会被险险地颠下马背一样,险象环生。


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时候,朱管家又一脸苍白地奔了回来,“王爷,外面挤满了百姓,他们都说王府这么多的乌鸦是明姑娘引来的,让王爷把明姑娘送回沉仙岭去,免得连累了皇上.

把明若邪送回沉仙岭,那岂不就是说在送她去死吗?

朱管家话未说完就已经看到了站在明若邪肩膀上的那只乌鸦,顿时也失声惊叫了起来,指着那只乌鸦,骇得倒退了两步。

本来他也不信百姓们的说法,但是现在亲眼看到有只古怪的乌鸦站在明若邪的肩膀上,他却动摇了。

在场所有人,身上没有一只乌鸦栖落,偏偏就是明若邪的肩膀上站着这么古怪的一只乌鸦,要说她没有什么古怪,谁能相信?

“王爷?”

朱管家的额头也渗出了片冷汗,看着明若邪的眼神尽是惊恐。

“要送我回沉仙岭?”

明若邪缓缓地反问出声。

在所有人的眼里,她依然是沉着冷静的,甚至,脸色依然——

依然又灰又黄。

明明在她的肩膀上站着那么一只乌鸦,她却像是毫无察觉。

甚至,也没有伸手去赶那只鸟,就凭它站在自己肩膀上。

司空疾的咳声低了一些,他抬眸,对上了明若邪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黑亮璀璨。

“王爷怎么说?”明若邪蓦地对他绽出一个笑容。

星坠和朱管家这个时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星坠本来就是格外不赞成司空疾娶明若邪的,现在出了这么诡异邪门的事情,他更是恨不得赶紧把明若邪送走。

可是,要把明若邪送回沉仙岭——

那里可是乱葬岗啊。

他们心里都明白,把她送回那里去,她就活不成了。

之前她受多重的伤,那不关他们的事,可是现在要把重伤的她送到那个地方去,就跟他们要杀了她一样。

所以,星坠一时间话也噎在了喉咙间,有些说不出来。

朱管家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把她送回死人堆,她绝对活不成。

但是要留她下来.

她刚刚进王府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她留下来以后还会出什么事啊?

王爷可经不起折腾。

司空疾咳了几声,说道:“本王不能抗旨不遵。”

也就是说,她已经是皇上赐婚的准缙王妃了,他不能抗旨。

“可是王爷要怎么跟外面的百姓交代?”星坠咬了咬牙。

明若邪突然就看向了刚刚在地上爬起来的香草,绽出了一个恶魔一般的笑容。

“把香草送出去如何?”

“什么?”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只觉得她是疯了。

星坠刚才虽然看不惯香草舍了明若邪要来接近王爷的行为,但是要把香草送出去这样的决定,他也觉得肯定是疯了。

“你是说,把她当作你.司空疾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让明若邪打断了。

“错。她哪来的资格顶替我。”

香草一口血差点被气得喷了出来。

没有资格顶替她?

“我的意思是,把她送出去,告诉外面的人们,这些乌鸦是她引来的。”明若邪笑吟吟地看着香草。

香草瞳孔一缩。

“明姑娘,奴婢与您无冤无仇,您不能这样害奴婢啊。”

司空疾眸光深深。

“人们又如何相信,这些乌鸦是她引来的?”

明若邪说道:“这个很简单啊,只要她走到哪里,这只乌鸦便跟到哪里,人们肯定就信了。”

这么一来,人们就不会说这些乌鸦是她引来的了。


饭菜是真的不好吃,青菜都是开水烫的,看着倒是颜色翠绿,其实淡而无味。肉片则是柴又腥,也没有什么配菜。

那白米饭吃得还有些夹生。

就是在庄子里住的那十几年,庄子里什么菜都有,都是新鲜的,她的娘亲能做一手好菜,哪怕是极为简单的一道清水白菜都能够做得鲜甜味美。

静阳侯府虽然也没给她们娘俩送什么东西,可是凭着她娘亲和庄子里对她们极好的几个仆妇的巧手,养的蚕织的桑蚕丝帕和蚕丝扇子,也能卖得好价钱,她们简简单单地过着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

可以说,明若邪其实并没有吃太多苦。

她的娘亲也一直叮嘱她莫要忘了自己是位侯府千金,礼仪,琴棋书画,都没有让她落下。

不过,这是静阳侯府三小姐所会的事情,明若邪自己懒得很,也是个惯会享受的主,自己不下厨,舌头却刁得很。

这样的饭菜,明若邪只能在现在十分饥饿的情况下勉强吃一顿,要是以后顿顿吃这样的饭菜,那她估计得暴躁。

所以明若邪决定,等人伢子送人来的时候,她要挑一个厨艺好的。

饭菜虽难吃,但是好歹填饱了她的肚子。

碗筷刚刚撤下去,朱管家就带人过来了。

只是,人来之前,星坠板着脸拿了一方面纱过来,让明若邪戴上。

“为何要戴面纱?”明若邪颇为不解。

“王爷说,别让外人看了你的尊容,传了出去。”

呵。

这是嫌她丑,怕传出去给他丢脸?

明若邪接过了面纱戴上,嘲讽地说道:“你们王爷反正都是在死人堆里选的王妃,外面要笑话早就已经开始笑话了。”

“那不一样,也许有人以为王爷选中的人很是美貌呢?那好歹传得好听些。”星坠哼了一声,“可若是传王爷挑了个可丑可丑的丫鬟,笑话王爷的人就更多了。”

“去告诉你们王爷,自个儿选的妃,再丑也要认了的。”明若邪笑了起来。

星坠黑着脸,不再理会她,转身就愤愤地出去了。

他当真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怎么就当真要这样赖上王爷了?

朱管家带了人伢子进来的时候,明若邪正在想着医研所药室的事,人刚踏进大厅,她眸光便是一动,抬眸朝来人看了过去。

人伢子带了十六个人进来,看起来从十三岁到三十岁都有。

都是奴婢。

明若邪轻轻嗅了一下,眸光便有些深了。

在好几种劣质的脂粉香中,有一种香味尤为特殊。

只是人这么多,她暂时没有办法找出来这种香气是从谁身上传出来的。

“朱管家,这位便是明姑娘?”

那人伢子眼睛溜溜一转,目光落在明若邪脸上,在看到她戴着面纱的时候明显失望。

明若邪嘴角勾起一个讥笑。

看来,外面真的有不少人对她极为好奇。

这么快便有这么一个机会打听到关于她的消息,那些人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姑娘会自己挑选丫鬟,你就在一旁候着,不必多问。”朱管家冷声对人伢子说道。

“是是是,小人明白了。”

人伢子便束手站到了一旁去。

十几个奴婢排成几排站在厅中,都微微低着头,神情各异。

但是大部分是忐忑不安,有些恐慌的。

这是害怕真的被她选中,成了缙王府的丫鬟?

说来也是,缙王不是澜国人,又只是一个质子,还随时会死,在缙王府里做事,实在是太缺乏安稳感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得被发卖,或是为缙王陪葬?

缙王病死,澜帝很可能为显厚道,给大贞一个说法,将全府一起陪葬的。

今天她们刚刚听到了有人这么说过。

明若邪就坐在那里,一直打量着她们,没有开口。

在这样的气氛下,本来就害怕的奴婢有好几个实在是撑不住了,纷纷小声哭泣起来。

朱管家的脸色瞬间难看。

岂有此理!

就连这些奴婢们都如此害怕嫌弃缙王府!

这绝对是在打他们王爷的脸。

“扑通”一声,有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奴婢一下子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哭了起来,“求求姑娘不要选奴婢,奴婢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明若邪:

她看向了朱管家,眼神揶揄。

看看,好歹也是王府啊,竟然被这样嫌弃,宁愿这般贬低自己也不想进缙王府做事。

朱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是更难看的还不仅如此,有了这个奴婢的开始,马上便是接二连三地有人跪下哭求。

“求姑娘不要选奴婢,奴婢有痒症,此病会传染!”

“奴婢头上长虱子,不好侍候姑娘!”

“奴婢命太硬,可能克主家,不敢进王府。”

“奴婢口臭,姑娘不要选我!”

“姑娘.

眼看着十五名奴婢,除了两个垂泪哭着的,已经有大半都跪下求别选了,而且理由都是千奇百怪,个个都不惜贬低践踏自己。

人伢子也是目瞪口呆。

他虽然来之前跟她们大致说过,不被选中就是她们的造化,可也没有跟她们说过要如此打缙王的脸啊。

这些奴婢这么做,也会让他脸面无光的。

朱管家更是握紧了拳头。

他此时哪能想不到,肯定是有人让这些奴婢这样做的。

要看缙王笑话的人多的是,要让缙王丢脸的人多的是。

但是,他们王爷再无权势,也轮不到这些贱婢如此糟践啊!

他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把人赶出去,便听到明若邪开了口。

“跪下的,还有哭得可怜兮兮的那两个,我就从你们中间选人吧。”

什么?

众人瞬间都震惊地看着她,哭泣的也都忘了哭泣。

她们都这么豁出去踩低自己了,她竟然还要从她们中选人?

明若邪轻飘飘地,像是自言自语,“谁让本姑娘天生反骨,别人越不愿意的,我就越要强求呢?你们哭,哭得最厉害的就留下。只管找理由,是快死了的,烂肠子烂肚子的,会传了人的,越厉害越好,病的最厉害的那个就留下。”

众奴婢:

她们像是被齐齐掐住了喉咙,竟然再无一人哭得出来。


明若邪:行,你狠。下次我不动脚行了吧?”

“动脚砍脚,动手砍手。”司空疾看着她,见她眼里闪过狡黠,便又补了一句,“要是敢咬本王,拔光你的牙。”

被猜中打算的明若邪:

她就知道,这个缙王绝非表面上这样孱弱无害。

而她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武功,知道他要做到这些绝非难事。

星坠这才气顺了一点,也跟着颇为骄傲得意地睨着明若邪,“你可记好了!”

狐假虎威的臭小子。

明若邪笑吟吟地说道:“王爷最好一直不发病。”

武功高强又怎么样?

一旦身体不争气,不用她动手,他自己就能晕死过去!

星坠脸上的得意顿时就僵住了。

这个恶婢!

等到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会狠狠地处置她!

明若邪把这些事情抛到了脑后去,看着司空疾道:“可以吃饭了吗?”

“星坠,带她去饭厅。”

司空疾睨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进了房,然后说道:“让人来替本王换了被褥,换下来的拿去烧了,臭。”

“是。”

什么?

臭?

这是在说她臭吗?

明若邪哼了一声。

不过,她还是抬起了胳膊,自己嗅了一下。

“别闻了,你真的很臭!”星坠没好气地对她说道。

“吃了饭,让人给我准备热水,还有,找个丫鬟来替我上药。”

“哈哈。”星坠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好笑呢?难道你自己不是个丫鬟?还想着有人服侍?怎么不上天呢!”

明若邪眼睛眯了眯。

“要是我在大婚之前死了.

这是威胁。

星坠气得不行。

但是他偏偏只能受了这威胁。

“王府里没有丫鬟,粗使婆子行不行?”

明若邪愣了一下,没有丫鬟?

“以前是有丫鬟的,但是那几个丫鬟只会看着王爷发愣,一个个都傻乎乎的,还有个,竟然.

星坠的脸一红,没能说下去,但是明若邪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肯定是想要爬司空疾的床呗。

“然后,王爷就把人都发卖出去了,从此府里就再也没有过丫鬟了。”

他本来是不愿意解释的,但是这个女人威胁他,他也没有办法。

“那就叫朱管家去找两个来,以前有没有丫鬟我不管,我现在住进王府了,我需要。”

明若邪毫不客气地说道。

以前她在医研所里也是有私人生活助理的,在生活上,她有很多事情干不了,也不愿意费那个精力去摸索。

更何况,现在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替她上药。

她总不能让陶大夫替她上药吧。她全身上下前前后后都是伤,哪怕是换衣服,都能拉扯到伤口。

在伤好之前,她需要有人帮忙。

粗使婆子.

就算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你只是暂时住在王府,竟还要专门替你寻两个丫鬟,真当自己是王妃了吗?”

星坠气鼓鼓地说道。

“赐婚圣旨是皇上下的,你是不是在质疑皇上?”明若邪斜了他一眼。

星坠:

气死他了。

“我去请示王爷!”

他带了明若邪到了饭厅之后便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了。

明若邪打量着这饭厅,虽不是金碧辉煌,但是基本都是上好的家具,摆设的屏风,摆件,墙上挂着的画,倒也都是有格调的。

澜帝在这方面看来并没有苛待缙王。

“明姑娘。”

朱管家匆匆而来,后面跟了两个粗使婆子,两个都端了托盘过来,托盘上有两盘菜肴,一小碗米饭。

摆下饭菜,那两名粗使婆子又好奇地看了明若邪一眼,然后站到一旁去。

明若邪不用他们喊,走到了桌旁坐下,拿起了筷子。

“朱管家有何事?”明若邪已经饿得不行,所以问了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吃起饭来。

饭菜一入口,她的眉头就皱了一下。

朱管家悄悄打量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皱眉的时候便问道:“明姑娘,可是觉得饭菜不合口?”

明若邪本来是想说一句难吃的,但是想到厨子可能厨艺也就这样了,她便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

饿得不行,现在只要能先充饥就行。

但是她吃起来确实看得出饭菜不合胃口,勉强自己吃下去。

“有什么想说的?”

朱管家见她没有回复关于饭菜的问题,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听星坠说,明姑娘想挑两个丫鬟?”

“是,不行?”

“当然可以,小的已经请示过王爷了,王爷说这事姑娘做主便可。所以,我已经派人去找人伢子,等会儿他会带几个人过来,姑娘可以亲自挑人。”

“好。”

“那姑娘慢用,小的先下去了。”

明若邪挥了挥手。

朱管家出了小厅便去了薄欢院。

寝室旁的浴室里,司空疾泡在褐色药浴中,细腻肌肤渗出了极细密的汗珠,肤色褪去了之前的那种病弱苍白,泛着浅桃,水烟氤氲中,如美人谪仙。

浴桶前面,隔着一黑色纱幕,让纱幕那边的他看起来隐约模糊,却是恍如梦中仙人。

朱管家站在纱幕这边,低头垂眸,不敢直视。

“如何?”

司空疾的声音带着慵懒和几分倦意,听起来却极为挠人耳朵。

朱管家说道:“回王爷,小的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偷了几道静阳侯府里给下人们做的饭菜,其中有一道是后院一等丫鬟们的,另外几道是普通的二等三等丫鬟们的,明姑娘几道菜都夹了,然后似乎颇为嫌弃。”

“只是嫌弃?”司空疾声音缓缓,“没有觉得味道熟悉吗?”

“小的看起来,明姑娘是嫌弃饭菜不好吃,并不是觉得味道熟悉。她虽没有说什么,可吃得颇为勉强,想必只是因为饿了才吃得下去。”

司空疾本来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又浓又密的睫毛投下了浓浓阴影,显得眸子无比深邃。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是。”

等朱管家退下,司空疾脑海里浮现了明若邪的脸。

静阳侯府里的饭菜让她很嫌弃吗?

任那女人的姿色,想必是当不了府里夫人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肤色灰黄成那个样子,不怕在晚上把她的主子吓死么?

所以,也许是外院的粗使丫鬟?


这是?

“要我跟你出去?”

明若邪摇头,“不,想都别想,我现在累坏了,只想等着吃饭,吃饱睡觉,睡到天荒地老,什么事都不要找我。”

外面突然就伸出来一只手,速度极快,一把抓住了那只乌鸦。

明若邪:“嗬!”

吓她一跳。

司空疾站在窗外,看了手里的乌鸦一眼,眉微攒,又朝窗里的明若邪瞥来。

“本王以为你在自言自语,没想到竟然是在与一只乌鸟说话,是它听得懂你的话,还是你懂鸟语?”

“我说着玩不行吗?”明若邪嗤了一声,“看它的模样,就是想让我随它出府去。”

“你是说这只乌鸟竟通晓人性?”司空疾觉得讶然。

“王爷,你之前也看到了,它好歹是百乌之王,也许是比一般的鸟要聪明些?”明若邪说得认真,司空疾却只当听着玩。

虽然他也觉得这只乌鸦又飞回来有些奇怪。

“不过,王爷难道有躲在女子寝室窗外的癖好?这里是拾霜院,并非你的薄欢院。”

明若邪看了一眼他的脸。

烫伤一样的红已经彻底褪了下去,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俊雅无限的容颜。

站在月色下,能勾得闺房里的少女爬窗出去与他苟且——

啊呸。

这绝对不是她。

星坠送了饭菜去了花厅,过来时看到了司空疾手里抓着的乌鸦,顿时骇得脸色都变了。

“王王王爷,您怎么能抓着乌鸦?这鸟太不祥了,晦气会冲撞了王爷的,王爷快松手.

包子脸星坠急得眼睛有点红。

府里怎么又有乌鸦来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明若邪。

该不会真是她招来的吧?

明若邪见了他怀疑的眼神,问道:“王爷派人去查过香草了吗?”

“本王人手不足。”司空疾一点都不脸红地说道。

他一松手,那只乌鸦便飞到了院子里一棵树上,栖在叶子已经快落光了的枝桠上,不走了。

“嘎!”

“满月,快给王爷打水洗手。”星坠冲花厅那边叫了一声,然后就勾起脚脱下了一只鞋,咬牙切齿走向那棵树,“我得把这只乌鸦赶走。”

不能让它留在府里。

星坠抓着那只鞋,手一挥,把那只鞋朝着枝桠上的乌鸦抛了过去。

“嘎!”

乌鸦粗厉叫了一声,挪都没挪动一下,低头看着星坠。

明若邪抚额,“别闹了。”

“星坠,退下。”司空疾平静说了一句。

“可是,王爷,万一有人又说咱们府上招了邪秽.

“退下。”司空疾打断了他。

星坠无可奈何只能退下了。

“过来用膳。”司空疾对明若邪说道。

虽然明若邪不知道司空疾为什么好端端地要过来拾霜院跟着她一起吃饭,但她现在饿得慌,先吃了再说。

好在朱管家已经让满月去给她多买了几套衣裳和鞋袜,要不然这一回她又得找司空疾借衣服去。

到了花厅,四方膳桌已经摆了六菜一汤,两小碗白米饭。

司空疾洗了手,又仔细地拿细棉布擦干了,走了过来,先行落坐。

见明若邪还站在那里,他抬了下眼皮,“站着做什么?”

明若邪走到了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略带嘲讽地说道:“看来跟王爷一起用膳果然吃得不一般,之前我自己吃的就两道菜,清水萝卜的。”

现在这六菜一汤倒是有荤有素,还讲究摆盘,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司空疾轻声一叹,摇头说道:“你一身是伤,饮食上要格外注意,毕竟是姑娘家的,留痕留疤就不好了,所以陶大夫特意叮嘱了朱管家,让厨房给你做些特别清淡的,不曾想你竟不领情。”


纤细的身影,纤细的脖子细圆的肩膀,前面不小的一捧圆.

衣裳一展,身子一转,把风光都挡去了。

司空疾莫名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那是本王的衣服!”

她竟然敢穿他的衣服!

“要不是你把我扯进药汤里,我也不至于得在这里沐浴,我一个冰清玉洁的美少女,亏大发了。所以,借你一套衣服已经是便宜了你。”

明若邪哼了一声。

“我出去让星坠再给你拿衣服进来。”

司空疾就听到了她走出去,打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

“明若邪.

她就那样跑了,还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陶大夫和星坠都听了明若邪的话把鞋袜给脱了,抬头就见一人走了出来,乍一看是司空疾的衣服.

“王爷,您没事.明姑娘?!”

“咳咳咳!”

陶大夫和星坠都瞪大眼睛看着明若邪,她竟然穿了王爷的衣服!

这一身衣服还是王爷很喜欢的,但是王爷绝对不会再碰这套被人穿过的衣服了,只能是就此废了一套衣服。

衣服松松垮垮套在她的身上,更衬得她的纤柔玲珑。

就像是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星坠,你去让满月给我送鞋袜过来。陶大夫,王爷没衣服穿,你给他送进去吧。”

明若十分淡定地说完,双手提起过长的袍摆,朝着右厢房走去。

没有人看见袍摆之下,细幼而白净的纤足,显得娇气小巧,每一个脚趾头都粉白可爱。

明若邪的头发都还在滴着水。

但她已经忽略掉这样的小事,现在大事是——

她身上的伤快要疼死了。

本来就浑身伤,在那样阴毒的药汤里泡上一泡,简直就是酷刑。

满月匆匆抱了一套衣服过来,跑到了明若邪面前,“姑娘,您只有一双鞋子!”

明若邪:

陶大夫正好去拿了司空疾的衣服鞋袜从门口经过,明若邪立即对满月说道:“把陶大夫手里的鞋子拿来。”

“是!姑娘!”

憨憨的满月立即就执行了明若邪的命令,跑了出去,伸手就抢过了陶大夫手里拎着的那双鞋。

陶大夫错愕,“那是王爷的鞋.

话未说完,就看见明若邪动作十分率性干脆地把鞋子丢到地上,双脚快速地一穿,踩下了后帮,站了起来,踢踢拉拉地就穿着那双明显比她脚大许多的鞋子走了。

“明、明姑娘.

陶大夫望着她的背影风中凌乱。

“咣当”一声。

浴房外间传来了水瓢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陶大夫和星坠也顾不得明若邪了,赶紧就奔了过去。

“衣服.

司空疾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无比的隐忍。

陶大夫赶紧就把衣服给他送了进去,搭上那屏风。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衣服随意套着的司空疾扶着屏风走了出来,一看到司空疾的脸,陶大夫顿时惊呼一声:“王爷,您的脸!”

司空疾那张本来俊雅无双的脸,现在一片红,就像是戴上了一层烧红了的皮。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邪美得诡异。

药汤,药汤肯定不对。

明若邪没有说错。

“星坠,快去把明姑娘请回来,她说不定知道怎么治!”陶大夫急急对星坠说道。

明若邪回到拾霜院,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满月赶紧替她擦干头发。

星坠狂奔而来,又冲到了她面前。

“你再敢扛我过去试试。”明若邪厉眼扫了过来。

“明姑娘,王爷的脸红得很可怕!”星坠急了。

“扑哧!”

明若邪却喷笑出来。

“因为我差点看光了他的身子,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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