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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飞仙小说结局

吃瓜卖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其他村庄看到平家村的举措之后,也都跟着纷纷效仿,并派出代表向平中雨学习防护经验,使得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忙得不可开交。暮郎中和暮灵欣在这两天也没闲着,他们收集了大量治疗外伤和止血的草药,以备不需之需。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奋战,平家村被打造成铜墙铁壁,现在就是有几千人的散兵流寇来进犯也不惧怕。老村正站在村头刚刚建好的瞭望台上,目视远方,心情激荡,感慨万分,不由得佩服起平中雨的睿智。不大的平家村一共建造了十座瞭望台,也被称作箭塔,可远观敌情,也可作为守护村子的堡垒。如若来犯者没有攻城利器,很难进入到平家村。因为时间有限,瞭望台是用粗大的木头搭建而成,而且建造得有些粗糙,外观上看着不好看,但不耽误实用。好多从北面逃来的难民经过平家村时都被这种小...

主角:平有文王八犊子   更新:2024-12-15 2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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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平有文王八犊子的其他类型小说《逆天飞仙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吃瓜卖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村庄看到平家村的举措之后,也都跟着纷纷效仿,并派出代表向平中雨学习防护经验,使得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忙得不可开交。暮郎中和暮灵欣在这两天也没闲着,他们收集了大量治疗外伤和止血的草药,以备不需之需。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奋战,平家村被打造成铜墙铁壁,现在就是有几千人的散兵流寇来进犯也不惧怕。老村正站在村头刚刚建好的瞭望台上,目视远方,心情激荡,感慨万分,不由得佩服起平中雨的睿智。不大的平家村一共建造了十座瞭望台,也被称作箭塔,可远观敌情,也可作为守护村子的堡垒。如若来犯者没有攻城利器,很难进入到平家村。因为时间有限,瞭望台是用粗大的木头搭建而成,而且建造得有些粗糙,外观上看着不好看,但不耽误实用。好多从北面逃来的难民经过平家村时都被这种小...

《逆天飞仙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其他村庄看到平家村的举措之后,也都跟着纷纷效仿,并派出代表向平中雨学习防护经验,使得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忙得不可开交。

暮郎中和暮灵欣在这两天也没闲着,他们收集了大量治疗外伤和止血的草药,以备不需之需。

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奋战,平家村被打造成铜墙铁壁,现在就是有几千人的散兵流寇来进犯也不惧怕。

老村正站在村头刚刚建好的瞭望台上,目视远方,心情激荡,感慨万分,不由得佩服起平中雨的睿智。

不大的平家村一共建造了十座瞭望台,也被称作箭塔,可远观敌情,也可作为守护村子的堡垒。

如若来犯者没有攻城利器,很难进入到平家村。

因为时间有限,瞭望台是用粗大的木头搭建而成,而且建造得有些粗糙,外观上看着不好看,但不耽误实用。

好多从北面逃来的难民经过平家村时都被这种小城池般的景观所震惊。

有些大户竟然想用银子换取进入村子的避难权,都被平中雨一口否决。

而老村正和其他村民倒是觉得收容一些大户对村子有利无弊,这样不仅增强了村子的防护力量,还能有一大笔银钱收获,何乐而不为呢。

平中雨给出的理由是,人多并不是好事,毕竟平家村不大,粮食储备有限,那样的的话,所储存的粮食很快就会被吃完,不利于长久战。

再者,人多事杂,不好管理,万一出现内讧,对平家村的防护是致命的打击。

还有,就是担心这些大户中有散兵流寇的假伴者,真若出现这种情况,村子将会不堪一击。

经过平中雨这么一分析,老村正和村民们连连认可,便不再去理会那些扣门的流民大户。

而附近的其他村子却出现了不同景象,他们都在争先恐后的收留那些有人有钱的大户,认为这样可以增强村中的防护力量。

逃难的大户都是有钱人家,甚至是一些州城的豪门贵族。

他们手下都有护卫,少的几十人,多的二三百人,有的堪比一个村子的防护力量。

而且这些护卫都是身手不凡的武者,有战斗经验,给人带来一种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入村的大户会贡献大量的银子,这些钱足够一个小村庄十来年的开销,这么好的便宜谁不想沾点儿呢。

连续几日的忙碌,令平中雨身心疲惫。

在老村正和暮灵欣的再三要求下,他这才回家休息,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如何增强防护措施。

翻来覆去,实在无法入睡,平中雨猛然间想起身上的那个椭圆形铜镜。

自他从虎头山回来之后,就被老村正拉去搞村中防御,根本没时间去研究这块神秘的铜镜。

将铜镜拿在手里,平中雨先是颠了颠,感觉这块镜子非常轻,就像是木头做成的。

这种特性并没有引起平中雨的太大兴趣,毕竟这是仙物,材质自然是与众不同。

他直接将铜镜背面翻转过来,青色的表面有些斑驳,似是年代久远所致,或者是保存不当出现的铜锈。

铜镜的背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符号无有规则,也不美观,就像趴在上面的一条条小虫子,但每个虫子的造型不同,又像是一种文字。

跟随暮郎中读过几年书的平中雨倒也认识一些古体文字,但铜镜上面的这些,他一个都不认识,就连字体的形意也无法辨别是何意。

平中雨用手在符号上摸了摸,凹凸感很强。奇妙的是,当他的手指在符号上滑过时,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被触摸符号的形状,特别的清晰,就像是烙印在记忆里一般。

由于好奇,平中雨将大部分符号都用手触摸了一遍,脑海里竟然真的将所有符号记忆下来。

平中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按他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力太强的缘故。

把铜镜翻转到正面,镜面光滑如水,可以清晰映照出平中雨那帅气的脸庞,看上去与普通铜镜没太大的差别。

平中雨拿着铜镜翻来翻去的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便斜靠着枕头沉沉睡去,拿着铜镜的手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胸口位置。

隐隐约约间,平中雨感觉凉气袭身,他发现自己竟然进入到一个绿色的空间,就好比进入一个无有尽头的绿色水幕中,四周全部是绿茫茫一片。

空间中是单一的颜色,没有任何物质,只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我是在做梦吗?这样的梦还真是奇特,会不会梦到绝世美女呢?”

平中雨自嘲的笑了笑,便顺从梦境迈步前行,想看看在这种奇特的空间里能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绿色空间中,平中雨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就像是在空中漫步,脚下无有任何触感。

走了约有二十步的距离,平中雨感觉面前似是被一道墙挡住了去路,身体无法前行。

就这么着,他绕着绿色空间走了一圈,发现这个空间也就是二十步见方的大小,顶得上一间大些的客厅。

平中雨溜达了一圈,在绿色空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感觉很扫兴,觉得这种梦做得没有任何意义。

正扫兴之时,平中雨面前的绿幕上忽然出现了几个红色大字:万源九玄境。

“什么意思!”

平中雨看着几个红色大字感到莫名其妙,根据字体的意思,他所在的这个空间应该叫作万源九玄境。

正当他琢磨几个红字时,又有几个红色大字出现:入境为九玄灵窍者。

“这又是什么意思?”

平中雨开始诧异,好像隐隐想到了什么。

忽然,又有几个红色大字出现:此境为修炼秘境。

接着红色大字再次出现:万源之境可储存天地灵气,九玄之力可吸纳万物法根。

九玄灵窍者入境修炼,可开启各门玄灵穴,纳天地灵气,吸万物法源,助其大成。

破镜者,可进入天元大境,穿梭空间,无视时间法则。

看着一个个浮现的红色大字,平中雨才明白自己所在的空间是一个修炼秘境。

不过,这只是梦中的秘境,没什么大惊小怪,梦醒之后一场空。


“冲啊!”

攻城的云梯在陷阱上方搭建起木桥,有兵匪振臂一呼,率先冲向云梯。

训练有素的兵士单手持盾,弓腰爬在云梯上,手脚并用,如一只只灵活的猿猴。

等到一些兵匪爬到云梯一半的时候,平中雨率先将一只引燃的火箭搭在弓弦之上。

其他守护的村民也跟着点燃手中的火箭,脸上在火光的映射下,多是凝重之色。

这种残酷的杀戮本不想让其发生,但被逼无奈,只能痛下杀手。

忽然见到平家村的房顶、塔台上亮起点点火光,爬在云梯上的兵士意识到大事不妙,再想反身往回跑,已经为时已晚。

火箭齐发,如燃烧的雨点砸落在陷阱中,立刻将松油点燃。

熊熊大火窜天而起,如炎龙巨兽将那些进退两难的兵士吞没。

惨叫声再次响彻云天,很快将那些兵士烧成焦灰。

“可恶!这平家村的防御为何会如此严密,莫非他们里面有精通兵法者?”

远处的一名重甲大将愤怒的吼道。

“火势虽猛,必有燃尽的时候,我们只要等上一时半刻,自然会冲破这道屏障。到时候,一定将平家村杀个寸草不生。”

另一名重甲大将沉声说道,语气虽然没有那么暴躁,但他心中的怒意比滔天大火还盛。

他们从北到南一路抢掠而来,从未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使得兵士损失惨重,这口恶气岂能不了了之。

如火龙般的大火暂时隔绝了兵匪,平家村的村民得到暂时的喘息。

但他们清楚,等松油燃尽,屏障将会不在,他们将要面对近身厮杀,血染村庄。

为了村子,为了家人,所有平家村的男儿全部拿起柴刀,斧叉棍棒,他们要与村共存亡。

平中雨注视着渐渐变小的火势,他此时也是黔驴技穷,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杀些侵犯村子的兵匪。

经过数十箭的射杀,平中雨一共杀死近百兵匪,他丹田内的仙气所剩不多,眼下只能保留一些能力,到最后一刻见机行事。

实在不行,就带着暮灵欣和暮郎中逃出村子,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就在村民准备浴血奋战的时候,从南面的官道上出现了无数火把,正快速向平家村这边奔行而来。

本就绝望的村民看到兵匪的增援,心里彻底没有了希望。

他们开始懊悔,后悔自己没有带着家人逃离村庄,那样虽然四处漂泊,但总比死在村子里要好。

刹那间,村民们情绪失落,满目绝望。

平中雨站在瞭望台上凝视那些赶来的人马,当看清来者之后,满是狐疑之色,不敢确定来者的目的。

但他能确定那些兵马和现在的兵匪并不是一路。

来者正是盘踞在李家镇附近的杨家军,带队者是杨修成和半刀山,而那位鲁天能没在其中。

同样震惊的还有那两位指挥兵匪的重甲将军,他们把目光从战场移向侧面,注视着无数快速靠近的火把。

“他们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帮散兵胆小怕事吗,我们在他们军营附近洗劫了好几个村庄,也未见他们派出一兵一卒,怎么这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名重甲将军疑惑的说道。

他们的军队进入此地前已经打探过杨家军的情况,知道杨家军也是从战场逃离的散兵。

战斗力不强,而且胆小怕事,他们这才大胆进犯此地。

“不管他们来意是何,立刻分出一支队伍在侧面做好防御阵型,省得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另一名重甲将军颇为谨慎的说道。

“一些散兵,不足为惧,把飞弩营派过去便可。”

先前开口的重甲将军轻蔑的说道。

“许将军,咱们结盟以来,所向披靡,可不能在这个小地方翻了船,还是谨慎些为妙。”另一名重甲将军依旧保持警惕的态度。

“那好吧,我亲自率领飞弩营和轻骑营去狙击杨家军。”

这位许将军收敛傲慢之意,亲点飞弩营和轻骑营快速向东南方向设防。

而平家村这边的防御火势在渐渐变小,约莫半个时辰就会彻底熄灭。

平中雨站在瞭望台上,集中精力注视着杨家军的动向。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杨家军是来帮助平家村的,只有这样,平家村才会有生的希望。

不过,在平中玉心里还有一个期盼,就是两次救过他的那只大黑熊。

如果这位熊哥哥能率领百兽来助,这帮兵匪必败无疑。

这时,杨家军已经与兵匪的轻骑营和飞弩营形成对峙。

在人数上,杨家军约有八百人,全部是骑兵,一半重甲,一半轻骑。

在装备上远远胜过这帮兵匪,足见杨家军这段时日搜刮的钱财全部用在了军备上。

两阵列队,八百杨家军对峙六百兵匪。

那名重甲许将军与杨修成似乎在交谈什么,平中雨无法听清,但从面相上来看,他们交谈的并不顺畅。

忽然,杨修成手臂猛然一抬,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臂护甲里射出。

那名许将军身体立刻后仰,翻身栽落马下,隐约可见有利器射入他的眉心。

只见半刀山手中大刀一挥,策马前冲,他身后的骑兵也跟着冲杀向兵匪。

还未做出应对的六百兵匪,在快马的突袭下溃不成军。

三百人的飞弩营顷刻间被重骑踏成肉饼,三百名轻骑营也被杀得落荒而逃。

剩下的那名重甲将军看到自己的盟友如此的不堪一击,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的这位盟友太过自大,结果瞬间被人家秒杀。

面对如虎狼一般冲杀过来的杨家军,那位重甲将军并没有惊慌,在人数上他这边还是占有优势的。

很快,围攻平家村的兵匪向后收缩,在原有地形上排兵布阵,很快形成攻防兼备的阵型。

兵匪的三百多名重甲骑兵在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壁垒,身后的弓箭手,勾枪手穿插配合

将杨家军死死压制,双方均有伤亡。

那名重甲将军位于阵尾,沉着冷静的指挥着作战,足见其有勇有谋,擅长攻防之战。


酒足饭饱,悟清道长喝得不亦乐乎,一个人整整灌掉两坛子老酒,还将剩下的三坛酒装进了自己的小酒葫芦里。

对于这种连吃带拿的老头,暮郎中和平中雨那是乐于奉之,求之不得。

西屋偏房内,悟清道长盘腿坐在床边,一双脏兮兮的臭脚丫子散发着特殊的气味。

站在对面的平中雨恭敬的候在那里,等待悟清道长传授道法仙术。

打完几个饱嗝之后,悟清道长才将那双眯起的眼眸缓缓睁开,一道惊慌迸射而出,本是浑浊的眼眸变得清亮如星。

“今日收你为徒,为师我心里很是高兴,希望你今后刻苦修炼,早日大成,发扬我之道法。”

“为师现在就传授于你一种吐纳气息的仙法,你要好好牢记口诀,什么时候能把纳气修炼至如喝水吃饭那样随意,便是小成。”

“等到仙气在丹田处凝聚成丹便是大成,到时为师再来传授与你新的仙法。”

“学习基本仙法必须要循序渐进,这样才能打好根基,不至于损害肉身。”

“我这里还有一套淬炼肉身的方法,等会儿一并传授与你。两者一内一外,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等你肉身变得无比强大之时,施展任何道法仙术便可随心所欲,不受困扰。”

悟清道长一本正经的说了几句修炼仙法的注意事项,便将纳气口诀和淬炼肉身的方法一并传授给平中雨。

开启九窍的平中雨记忆力超强,他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两遍,便将口诀心法牢记于心。

听完平中雨一字不差的念出口诀心法之后,悟清道长满意的点点头。

看到悟清道长不再有新的教导,平中雨才恭敬的开口道:“师父,徒儿头几日在山上采药时捡到一件宝贝,不知如何使用,还望师父能指教一二。”

“哦,你竟然捡到了宝贝,拿来我瞧瞧。”

悟清道长双眸微亮,小有兴趣的等待平中雨从床下柜子里取出一个银色袋子。

“纳物袋!”

“你小子福气可不小啊,竟能捡到这么好的东西,不知是那个糊涂蛋丢掉的,妄为仙人呐。”

悟清道长将纳物袋拿在手中,只见他手掌白光一闪,便从小袋子里掉出来一件又一件物品。

这一幕看得平中雨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一个巴掌大的袋子里面会装着么多东西。

看着床上白花花的银子,平中玉两眼放光,初步估算,最少有三百多两,这些银子足够他盖一座豪华的宅院,吃喝十几年。

“俗啊,俗不可耐,一个修仙之人竟然带的全是俗套垃圾之物。”

悟清道长看着从纳物袋里倒出来的物品,摇头鄙视,看来里面没一件是他看得上眼的东西。

“师父,您是怎么打开这袋子的,可否将方法教与弟子?”

平中雨对小袋子产生浓厚兴趣,急不可待的向悟清道长请求道。

悟清道长捻了捻胡须,笑呵呵的道:“这是一件最普通的法器,叫做纳物袋,有桌子这么大的空间,属于最垃圾的纳物法器。”

“至于怎么打开它,和如何将东西装进去,你现在无法做到,除非等到你能纳气入体,身上有了仙气。”

“使用纳物袋的方法很简单,你只要将仙气注入一件物品上,然后集中精神使用意识锁定物品,便可随意将其在纳物袋里放入取出。”

听完悟清道长的讲述,平中雨对修炼仙法的兴趣更加浓厚,就像是一个迫切要掌握玩具的小孩。这种好奇的动力,促使他决心要尽快纳气入体。

悟清道长在白花花的银子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这瓶子里还有几颗补气丹,虽然很垃圾,但对于你这位初学者还是很有帮助的,每天修炼时服下一颗即可,切记不可贪多,那样有可能会撑破你的肚子。”

放下小瓷瓶,悟清道长又将几张黄色纸符拿了起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丢在床上。

“这些符箓目前对你还没什么作用,等你纳气入体后才能使用,方法同样简单,注入仙气,随着你的意念催动即可。”

“符箓有很多种,是道家必不可少的仙法手段,制作起来很是麻烦。为师这里有一本符箓制作典籍,上面记录着各种符箓的名称,作用,以及它们的制作方法,你空闲时可以自行学习。”

说着话,悟清道长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蓝皮书籍,表面已经发黄发旧。

平中雨连声道谢,接过书籍瞅了一眼封面,上书《符箓传》三个黑体字。

“你现在还不能纳气入体,同心符只能使用一次,我再给你三张同心符,遇到修炼难题可以向我询问。”

同样,突然悟清道长手中出现三张同心符,跟那变戏法似的。

平中雨刚接过符箓,又听悟清道长说道:“为师这里还有一个令牌,这是咱们玄清观的身份象征,你拿去,若是遇到同道中人,你把它拿出来,会解决不少的问题。”

“这块令牌还有一个特殊作用,在你生命遇到危险时,可以救你三次性命,切记不可随意使用。”

说着话,悟清道长手里又突然出现一块青木令牌,上面刻着“玄清观”三个字。

“师父,这块令牌如何催动?”平中雨接过青木令牌向悟清道长请教道。

“催动它很简单,不用使用仙气,只要你把他攥在手心,大念一声青虹逆天便可。”

平中雨欣喜不已,这一会儿功夫自己便得到这么多好东西,看来那几坛子老酒没有白浪费,邋遢老道还是挺大方的。

“为师身上还有不少好东西,但你无有修为,还不能使用,暂且就留在我这里,等你大成之后,一并交与你。”

捧着一堆好东西,平中雨心里已是乐开了花,尤其是那块青木令牌,更是宝贝得不得了。

“徒儿,你好自为之,为师逍遥自在去了。”

未等平中雨做出反应,却见悟清道长的身形忽然变得模糊不清,随即一道白光穿过窗户,冲天而去。


听完平中雨的讲述,暮郎中面露诧异,听村中人说这雾森林是凡人的禁地,且有妖神把守,怎么会有仙人呢?平中雨能从雾森林平安而回,看来他的命数不小啊!

“小雨,今后不要再与那平有文争锋斗气,能忍耐的尽量忍耐,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地裂山崩。”这是暮郎中第一次语重心长的教导平中雨,平中雨虽然顽皮但还算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而那平有文家大业大生性蛮横,随着年龄的增长此人的心计越来越毒辣,与他相斗平中雨早晚会吃亏的。

“爹,是那坏蛋欺负小雨,我们就该忍气吞声吗。”暮灵欣很是不服气。

“欣儿,你和小雨都长大了,有些事应该能分清轻重,像今日小雨差点把命丢了,你说为了一时之气值得么。”

暮灵欣垂下脑袋不再言语。

“好了,明日我们去李家镇行医施药,顺便把积攒的药材卖了。”暮郎中每年都要外出行医几次,分别去那不同的地方为一些穷苦人免费看病,这是他作为一名医者的善举。

“好嘞!好嘞!”暮灵欣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好长时间没出门了,早把她憋坏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暮郎中三人便早早起床准备着出行的用品。暮灵欣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衫裙,正所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如今的暮灵欣就像春天里的一朵鲜花,娇艳动人,芬芳四溢。

平中雨也穿上了一身浅蓝色的衫袍和一双黑色的布鞋,这身衣服他平时不舍得穿,只有过节和出远门时才拿出来换上。

三人出得家门一路向北而行,李家镇距离平家村有二百余里,步行要大半天的时间。暮郎中挎着一个白色的包裹行在前头,平中雨挑着两筐药材和暮灵欣紧随其后,一路上暮灵欣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雨,你见到的那个仙女漂亮吗?”暮灵欣突然想到一个对于女孩子特别热衷的问题。

平中雨边走边点着头。

“比我还漂亮吗?”暮灵欣倒是来了兴趣。

平中雨满脸谄笑连连说道:“哪能呢,她怎能有我家欣儿漂亮。”

“哼,算你有眼光,今后有好吃的我都让给你。”欣儿美得脸上就像开了一朵花。

暮郎中听着他们的谈笑也时不时的轻笑着,不知不觉三人到了李家镇。李家镇是几万人的大镇,镇上繁华热闹,商品琳琅满目,由于这些年的战乱使镇上萧条了许多。

暮郎中在李家镇受到了热情招待,有人准备着桌椅,有人沏茶倒水,有人准备吃食。暮郎中在这一带被大家称为神医,他医术高明为人和蔼,为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备受人们的爱戴。

听说暮郎中来了,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平中雨和暮灵欣在旁边帮着拿药包药,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从街道的西边来了五六个人,走起路来扭三晃四的,为首这人肥头大耳,油头猪面,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上穿着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后面跟着的那几人都是一身下人的打扮,他们走在街道上东瞅西瞧,气势嚣张,纯粹的地痞流氓形象。

这胖子是李家镇的恶霸,家财万贯,商铺数十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哎哟!这不是暮神医吗,近来可好啊?”说话间这胖子朝着暮郎中他们走来。

“托公子的福,在下一切安好。”暮郎中客气的回着话。

那胖子一双小眼滴流乱转,他将目光落在了暮灵欣的身上,色相顿露。

“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了,比小时候标致多了。”说着那胖子伸手去摸暮灵欣的脸蛋儿。

暮灵欣吓得赶忙躲到了暮郎中的身后,脸露惊恐之色。

“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怎可行这般无礼之事。”暮郎中怒不可及。

“哈哈……,什么白天什么黑天,我李胖子在这儿就是天。”这胖子一脸肥肉颤动着尽显着狂妄蛮横。

“就是,我们家李爷就是天,你们都识趣点儿。”那几个下人都跟着拙臀捧屁,阿谀奉承。

“李爷,暮神医是个好人,您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是呀……”。

旁边看病的人纷纷劝说着。

“谁再敢乱放屁,我把他的嘴打烂。”李胖子怒视着众人嚣张之气咄咄逼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低头不语,生怕自己摊上事端。

“我说暮神医,你在这里帮这些穷鬼治病影响到我家药铺的生意,这损失你得补偿呀。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赔我家药铺损失二百两银子;二,把你闺女让我带走。”李胖子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紧紧地盯着暮灵欣,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哼哼,两个我都不选。”暮郎中冷笑道。

“呵呵!选不选也由不得你了。”李胖子上前便去抓暮灵欣的胳膊。

此时的平中雨早就忍耐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李胖子的手腕抓住,紧接着一记冲天锤击在李胖子的鼻梁上。那李胖子“哎哟”一声蹲坐在地上,鼻梁塌陷下去鲜血呼呼直流。

“给我弄死他……!”李胖子像猪一般嚎叫着。

那几个下人蜂拥而上对着平中雨一阵拳打脚踢,平中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猛虎,抡开拳头上下翻飞,将那几个下人打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捂着眼睛喊叫,而平中雨就像一棵矗立的大树怡然不动。

“有种!你们给爷等着。”李胖子看到打不过领着下人仓皇而逃。

“小雨,你没事吧?”暮灵欣赶忙上来查看平中雨的伤情。

平中雨的眼也青了,脸也胀了,嘴也歪了,这时他才感到疼痛难当。

“嘿嘿,我没事,哎哟、哎哟……”。由于平中雨笑得过于用力,嘴角被扯得生疼。

暮灵欣掏出手帕为平中雨擦拭嘴角上的血迹,平中雨连忙说道:“欣儿,让我自己来吧。”

暮郎中看到平中雨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便催促道:“咱们赶紧收拾东西,此地不宜久留。”

暮郎中三人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向南而去,行出李家镇大约七八里地,后面有五匹快马飞驰而来,只见的得尘土飞扬,马声嘶鸣,杀气腾腾。

暮郎中顿步哀叹道:“看来我们是走不掉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天命如此啊!”


刹住脚步,面对着黑亮的枪头,平中雨挺身而立,双手背后,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仙家姿态。

不过,在这些披甲执锐的官兵眼里,平中雨就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山村野夫,竟然自动往枪尖上撞,真是不知死活。

暮郎中回头看到鲁莽者竟然是平中雨,他面色微微一变,但并没有出声,如今的形式他是无能为力,只能看平中雨如何应付。

立在枪尖中的平中雨也同样看到了暮郎中,见到人平安无事,他那颗提着的心也随之安定下来。

“你小子是什么人?知道冲撞行军可当场斩杀吗?”一名腰挎钢刀的小头目走上前来,横眉竖目的向平中雨怒喝道。

平中雨本来打算装个孙子,以德服人,让官兵将暮郎中放掉,转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可笑至极。

如今的人心已经变得生冷无情,哪有什么道理可言,更何况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兵匪,跟他们讲道理,比对牛弹琴还难。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平中玉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眸寒芒闪现。

他扫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名小头目身上,目光微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名小头目被平中雨的气势惊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少年会如此的镇定,尤其是那双眼眸似是一双杀人的利箭,令他的心魂颤动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小头目心神不宁的问道,已是感觉到来者不善。

“我叫平中雨,曾经一拳将半刀山打败的那名传奇少年。”平中雨道出自己的名字,还将唯一的壮举说了出来,用以威慑这些小兵。

一众官兵听到此话,全部向后退了两步,面露惊惧之色。

半刀山就是他们兵营中的一名副将,威名远震,是游骑将军手下的得力猛将。

他在平家村被人打败的消息也曾经在兵营中流传过,但很快被军中的管事平息,说那只是一个谣言。

不过,这种谣言在民间很流行,方圆百里的村庄、镇子都知道平家村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少年。

这些官兵虽然不知道平中雨的名字,但流传的事迹皆有耳闻,他们相信那是个事实。

当兵士得知眼前的少年就是一拳打翻黑膘马的平中雨时,都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惧怕之意。

沉寂了片刻,那名小头目壮着胆子说道:“冲撞行军乃是重罪,就算你功夫了得,也得遵纪守法不是。”

平中雨冷冷一笑,“你们为恶乡里,到处掠夺民脂民膏,甚至杀人放火,难道不是重罪?难道不是违逆大唐律法?”

一句话说得那名小头目哑口无言,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有几个会遵守大唐律法。

“前方十里之地便是我军大营,就算你武功再好,难道能抵挡得住千军万马?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赶快离开,冲撞行军之罪就不再追究。”

“走可以,请你们把暮郎中交给我。”平中雨淡淡的说道,他没想到这些官兵会如此的忌惮自己,看来任何时候都是强者至上。

“不行!我们行军打仗免不了流血受伤,急需军医,暮郎中医术高明,是我们游骑将军亲点名选,如果被你带走,我们这帮兄弟都会被治罪。”

小头目听到平中雨的要求立刻否决,右手紧紧抓住腰间的刀把,大有血拼到底的姿态。

其他兵士也都握紧枪杆,一个个神情紧绷,目光闪烁不定的注视着冷峻男子。

看到这些兵士的反应,平中雨淡淡一笑,“我也不想难为你们,这样吧,你们派人去禀报一声,就说我平中雨和暮郎中是师徒关系,我必须把人带走,希望游骑将军能卖在下一个面子。”

听到平中雨的话,小头目略微沉思,便向身边的一名兵士说道:“你速回去禀报将军。”

平中雨没有直接耍横,他主要还是考虑到今后的生活,不想得罪拥有千人的军队,那样就会给平家村带来灭顶之灾。

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把握对抗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能大事化小最好,只要对方能放掉暮郎中,他的目的就算达成。

等待的时刻,平中雨坦然自若,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威慑这些兵士的方法。

离开平家村时,由于走的匆忙,平中雨将纳物袋随手塞进了怀中,而纳物袋中正好有一张符箓,虽然不知它有何作用,但用来吓唬这些凡人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地面传来震动声,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铁骑重踏地面由远而近疾奔而来。

二十多名兵士看到援兵到来,顿时精神大振,手中的长枪齐刷刷地向前挺近一尺。

平中雨依旧坦然自若,对于有底牌的他装逼的时刻就要来临。

所来的一百多名重甲骑兵盔甲明亮,持盾背弓,精神抖擞,威风八面。

为首的是三名雄武大将,其中就有威震一方的半刀山。

中间位是一名身穿金甲的高瘦中年人,此人眼大口方,皮肤黝黑,腰佩宝剑,眼神里充满着萧杀之气,一看便知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另一名大将是身穿黑铁甲的高大年轻人,此人剑眉朗目,面如白玉,气宇昂扬,威风帅气。他手持一杆黑色长矛,看那份量比起半刀山的大刀只重不轻,属于猛将类型。

三名大将一字排开,踏蹄而来。

围拢平中雨的兵士立刻向两旁散开,给三人腾出空地。

“果然是你!”

半刀山看到身穿蓝衣的年轻人就是平中雨,心中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当初那一拳的威势还历历在目,烙印在心中无法抹去。

“将军一向可好?平家村一别,看来将军又发福了不少。”

平中雨用着怪异的口吻向半刀山问候道。

半刀山微微垂目,作为一名战败者,他已是没有底气再与对方叫嚣。

“你就是平家村的那名传奇少年?”中间位置的那名中年人高声问道,声音洪亮,颇有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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