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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全局

素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你注定只能被人踩在脚下!注定,只能是上不了台面的烂泥!虞安歌,你永远都比不上我周艺可!”虞安歌冷若冰霜地推开堵在她面前的周艺可。她是真觉得周艺可有病。她有时间找她麻烦,有时间绞尽脑汁,对她说一些恶毒的话,还不如好好磨炼自己的舞技!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想舞技高超,不是诋毁谁便能得到。而是要靠日复一日的苦练!“贱人!”见虞安歌看都不看她一眼,周艺可又恨得面容扭曲。只是想到好戏马上就要上演,她唇角又邪恶扬起。“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狂什么狂!我等着看你,高楼倾覆、人人喊打!”《嫦娥奔月》的前期宣传很成功,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演出大厅中,灯光寂灭,唯一的光亮,落在了舞台上。虞安歌迎着这一束光上台,她还没开始表演,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主角:虞安歌薄璟宴   更新:2024-12-19 1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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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安歌薄璟宴的女频言情小说《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全局》,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注定只能被人踩在脚下!注定,只能是上不了台面的烂泥!虞安歌,你永远都比不上我周艺可!”虞安歌冷若冰霜地推开堵在她面前的周艺可。她是真觉得周艺可有病。她有时间找她麻烦,有时间绞尽脑汁,对她说一些恶毒的话,还不如好好磨炼自己的舞技!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想舞技高超,不是诋毁谁便能得到。而是要靠日复一日的苦练!“贱人!”见虞安歌看都不看她一眼,周艺可又恨得面容扭曲。只是想到好戏马上就要上演,她唇角又邪恶扬起。“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狂什么狂!我等着看你,高楼倾覆、人人喊打!”《嫦娥奔月》的前期宣传很成功,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演出大厅中,灯光寂灭,唯一的光亮,落在了舞台上。虞安歌迎着这一束光上台,她还没开始表演,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全局》精彩片段


“你注定只能被人踩在脚下!注定,只能是上不了台面的烂泥!虞安歌,你永远都比不上我周艺可!”


虞安歌冷若冰霜地推开堵在她面前的周艺可。

她是真觉得周艺可有病。

她有时间找她麻烦,有时间绞尽脑汁,对她说一些恶毒的话,还不如好好磨炼自己的舞技!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想舞技高超,不是诋毁谁便能得到。

而是要靠日复一日的苦练!

“贱人!”

见虞安歌看都不看她一眼,周艺可又恨得面容扭曲。

只是想到好戏马上就要上演,她唇角又邪恶扬起。

“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狂什么狂!我等着看你,高楼倾覆、人人喊打!”

《嫦娥奔月》的前期宣传很成功,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

演出大厅中,灯光寂灭,唯一的光亮,落在了舞台上。

虞安歌迎着这一束光上台,她还没开始表演,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就狠狠地砸到了她脸上!

这个扔向她的苹果,像是打开了某道闸门。

紧接着,好多果皮碎屑,都齐刷刷往她身上砸去。

还有一个满着水的矿泉水瓶砸到了她身上。

特别疼。

她都被砸懵了。

台下也有喜爱她的观众,她想不通,她为了不辜负粉丝对她的喜爱,那么努力排练,受了伤都不愿意休息,她认真准备的表演,怎么就变成了一场闹剧!

“不要脸的小三滚下去!”

“我们花了钱,不是来看小三搔首弄姿的!小三根本就不配登台!小三滚出舞蹈圈!”

“什么首席!她根本就不会跳舞,只会陪男人睡觉!”

“你们听说没?她能进入歌舞剧院、当上首席,根本就不是凭实力,而是靠身体上位!”

“滚下去!小三滚下去!”

…………

一把有些锋锐的修眉刀从虞安歌额角划过,火辣辣的疼。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前所未有无措。

她的确无意中插足了薄璟宴和秦舒窈之间的感情,做了她最厌恶的小三,她理亏,没脸为自己辩解。

可,这些人说,她能进入歌舞剧院、当上首席,全是靠出卖身体,她不认!

她多次获得过舞蹈界重量级比赛的金奖。

甚至还获得过舞蹈界最权威的那场比赛的特别奖,奖项在金奖之上。

这些都是业界对她实力的认可。

她这些年的努力,不该被说成靠男人上位!

“我进歌舞剧院,是面试进来的,没用身体贿赂谁。”

虞安歌身上很疼很疼,但她还是固执地对台下谩骂她的众人开口。

“我能成为首席,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我……”

台上没有话筒,虞安歌的声音不算高,还被台下愤怒的观众截断。

“靠自己的努力?是靠在床上努力吧!”

“你敢说,你不是程秉礼的小三?”

“你敢说,当初你进歌舞剧院,不是他给你面试?”

“你敢说,你没用身体收买程秉礼?”

…………

她是前副院长程秉礼的小三?

虞安歌更懵了。

她还以为是她勾缠薄璟宴的事,被秦舒窈等人曝了出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认定她是程秉礼的小三!

程秉礼最近的确是出轨了。

据说程秉礼与他的妻子高苒,是由校服到婚纱,年轻时两人感情很好。

多年前,程秉礼差点儿被车撞到,千钧一发的时候,高苒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结果可想而知,程秉礼平安,高苒被那辆车狠狠撞飞。

也是那一次,高苒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可惜,她伤得太重,差点儿变成植物人,孩子没保住,她也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虞安歌越想越恨,直接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擦过屎的卫生纸,难不成我还得捡起来用?”

虞安歌绝美的小脸冷若冰霜,“顾惊唐,我不可能给你当小三!”

顾惊唐清俊的脸上瞬间覆满阴郁。

他没想到在他面前向来乖软的虞安歌,会敢说他是擦过屎的卫生纸,还动手打他!

怒到极致,他反而笑了,“安安,你不乖!”

“既然你不乖,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那只老狗,又该受苦了!”

“顾惊唐,我爸爸养了你十八年,你也喊过他一声爸爸!他已经被你逼得跳海自杀,你就不能放过他?”

“不能!”

顾惊唐钳制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加重,黑玉一般的眸中,更是快速被红血丝侵占。

恨意如刀,他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蹦出来的,“那两只老狗害死了我爸妈,就该下地狱!”

是了,顾惊唐认定,虞安歌的父母,害死了他的至亲!

小时候,他故意救她一命,被虞家收养,也是为了接近他们,好报仇!

爸爸待他如亲子,还要把她嫁给他,没想到,他早就悄悄在外面培植了势力。

一个月前,他侵吞了虞氏,爸爸为了让他别再伤害虞家其他人,跳海自杀。

可显然,爸爸自杀没用,顾惊唐不愿放下屠刀!

而爸爸妈妈,也不是他的仇人。

只是,顾惊唐只信他死去的母亲的一面之词,不管他们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安安,谁碰了你?”

顾惊唐忽而揪住了虞安歌的衣领,死死地盯着她锁骨周围的红痕,眸中暴戾丛生。

尤其是注意到她裙摆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他眸中更是仿佛要翻涌出一座血海地狱。

因为怕会动摇他复仇的决心,与她恋爱四年,他都不曾动过她。

现在,她却被别的男人玩弄成这副模样,他恨不能将不知廉耻的她生生撕碎!

“说话!”

“关你屁事!”

虞安歌用尽全力给了他一脚,正想拉开门离开,他却是重重地将她反按在了光可鉴人的门板上。

“安安,你又不乖!我说过,不乖是要受到惩罚的!”

洗手间大门被他从里面锁死,他如同恶魔一般禁锢住她,感觉到他手落在了她身上,虞安歌心中止不住生出了绝望。

她被小三伤害过,怎么能做别人的小三!

她更不愿,再与这只把他们一家逼得走投无路的白眼狼有任何纠葛!

只是,男女力道悬殊,她根本就不是恶魔的对手!

难道,她身上,真要烙上恶魔的印记,让她被恶心一辈子?

“顾惊唐,你在里面是不是?”

虞安歌正想抓起一旁的拖把砸他脑袋上,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忽而响起。

是薄璟宴的声音。

显然,顾惊唐是忌惮薄璟宴的。

他眉头虽然不悦地拧紧,还是放开了虞安歌。

他从容不迫地拉开洗手间大门,又恢复了在人前的那副翩翩公子模样。

“薄大哥,什么事?”

“明月找你。”

听到他新娘梁明月的名字,顾惊唐眸中快速闪过一抹不耐。

但他事业能发展得这么好,离不开梁明月的帮忙,他现在还不能跟梁家撕破脸。

整理了微微有些乱的领带,他还是疾步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

薄璟宴并没有立马离开。

虞安歌不可能一直待在男洗手间,她出去,自然不可避免与他撞上。

薄璟宴气质矜冷淡漠,注意到她裙摆边缘微微有些外翻,他身上那股子冷淡更重了一些。

他那张被无数媒体盛赞过的俊脸上,更是浮起了不近人情的轻嘲。

“虞小姐还真是喜欢掀裙子!”


“求我,上你!”


“只要你愿意给我生个孩子,我不会让梁家人动你!”

虞安歌心脏冷得要命。

从顾惊唐的话中,她很快就理清楚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上次摔下楼梯一样,只怕这次又是梁明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梁十安宠女儿是出了名的。

哪怕梁明月陷害过她,他肯定也对梁明月的话深信不疑。

梁十安手段是真的狠,落在他手上,她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她也不可能求顾惊唐。

她不信顾惊唐会为了护住她,跟梁家闹翻。

就算他这次愿意维护她,她也不可能向一只恶魔摇尾乞怜!

没有丝毫的犹豫,虞安歌抓出手机,就想直接打电话报警。

“安安,你可真天真!”

顾惊唐早就注意到了虞安歌的小动作。

他快速夺过她手中的手机,直接随手扔到了窗外。

“想报警?”

不等虞安歌回答,他又岑岑冷笑,“你觉得报警能救得了你?”

“以梁家的权势,只怕到了警察局,你会直接被送进监狱。我岳父若再让里面的人好好招待你……安安,只怕你下辈子都跳不了舞!”

顾惊唐这意思显然是,她可能会被虐到残废,以后再无法站上舞台!

“安安,我没有太多耐心。若我数到三,你还不主动求我上你,我只能把你送到梁家,让你,褪一层皮!”

上次在清园,虞安歌就领教过梁十安手段的狠辣,她当然不想被强行带到梁家。

可,卑微跪地,求顾惊唐上她,她更做不到!

“顾惊唐,你放开我!”

虞安歌抬脚,狠狠地踹顾惊唐。

顾惊唐直接残酷地禁锢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你没资格这么对我!我要下车!”

虞安歌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他,可顾惊唐看着精瘦,他压在她身上,仿佛一座大山,她完全无法把他推开!

倒是她的挣扎,让他身上的暴虐越发浓重。

他毫无新意地掐住她脖子,眸中的阴翳仿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兽,要生生将她撕成碎片!

“我没资格这么对你……”

“虞家的那两只老狗,就有资格残忍地杀害我的父母么?”

“我到底得说多少次你才信,我爸妈根本就没有害死你亲生父母!如果他们真杀了人,警察早就把他们抓起来了,怎么可能……”

顾惊唐更狠地掐住虞安歌的脖子,疼得她一瞬间完全发不出声音。

“安安,我不喜欢你替那两只老狗狡辩!”

“一!”

顾惊唐开始数数。

虞安歌恨恨地盯着他,她依旧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但她脖子真的是太疼了,再加上她今晚又开始发烧了,身体越来越虚软,她根本就不可能是顾惊唐的对手!

“二!”

“三!”

见虞安歌这么不乖,根本就不愿意跪地求他,顾惊唐怒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虞安歌今晚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雪纺碎花连衣裙,她这么被他困在身下,心口微微起伏,纯真又惑人。

顾惊唐心里满满的都是毁灭她的欲望。

但清醒着的时候,他也不屑对她用强。

他就是要她扒了衣服主动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

顾惊唐想站得更高。

他想得到梁十安的信任,好吞并富贵倾城的梁氏。

怕梁十安等人等急了,他没再跟虞安歌浪费时间。

他快速给她系上安全带,就去了前面驾驶座上,将油门一踩到底。

虞安歌连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就想直接跳车。



虞安歌也想过,趁机让薄璟宴娶她。

那样,顾惊唐顾忌着薄家,不敢轻易伤害她的亲人。

但,人挟恩图报、太贪心,会遭人厌。

她是拉了薄糖糖一把,可昨晚,薄璟宴同样也救了她的命。

若她得寸进尺,只怕最终什么都得不到。

她只求,他能拉爸爸一把。

“顾惊唐断了我爸爸的药,你能不能,让人好好给我爸爸治病?”

薄璟宴没立马说话,只是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自诩心思深沉,却也没看出,她这话,是发自真心,还是欲擒故纵。

不过,不用娶她,他还是如释重负。

“你放心,我会让我大伯母,亲自给你父亲治病!”

虞安歌心中狂喜。

她听说过薄璟宴的大伯母。

沈伊,那位大名鼎鼎的神医!

有她出手,爸爸一定能醒过来!

她真心地向他道谢,“薄先生,真的特别谢谢你,谢谢……”

“嗯。”

薄璟宴显然不太想看到她,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就离开了病房。

几乎是他刚出去,虞安歌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林初倾给她打来的电话。

虞家破产后,林初倾,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安安,你怎么样?我刚才听说你救了薄糖糖,薄璟宴有没有说要报答你?”

“他说了。”

“真的?!”

听了虞安歌这话,电话那头的林初倾激动到差点儿跳起来,“那你有没有说让他娶你?只要你嫁进薄家,顾惊唐那只狗,肯定不敢再动你!”

“没有,他能救我爸爸,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竟然没有?”

林初倾急得直喘粗气,“安安你傻是不是!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怎么能错过!”

虞安歌能理解林初倾的着急与恨铁不成钢,怕好友急出毛病,她平静地向她解释,“我要求太多,他未必答应。”

“而且,我也不想嫁给他。”

薄璟宴刚接完电话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虞安歌说不想嫁给他这话。

他眉头止不住拧得很紧很紧,心脏也闷闷的,不舒服。

“倾倾,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千方百计撩他,他却毫无反应?”

“我之前以为他是自制力强,但昨晚,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林初倾好奇心被勾起,急切追问。

“昨晚我回家,我衣服里面,掉进去了一张男科医生名片,是从他口袋掉出来的。”

“他应该是有点问题。”

“什么?薄璟宴长得那么好、腿那么长,竟然不行?”

虞安歌手受伤了,抓不住手机,接电话的时候,是把手机放在一侧,开着扩音的,站在病房门口的薄璟宴想不听到林初倾的河东狮吼都难。

虞安歌劝她冷静。

“倾倾你别激动,人都有缺陷,他有毛病,也很正常。我是对顾惊唐很失望,但我对爱情,还是有期待的。”

“我也很喜欢孩子,我希望将来能拥有一段正常的婚姻,有一对可爱的孩子,有……”

虞安歌一抬脸,就看到了冰山一般杵在病房门口的薄璟宴。

说他坏话被他听到,虞安歌心虚得要命,连忙挂断了电话。

她正想说点儿什么,缓和下空气中的尴尬气氛,就听到他说,“你觉得我不行?还不能生孩子?”


今晚宋檀还是在医院陪虞绍宣,虞安歌给她打了个电话,确定爸爸一切都好,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现在住的小区比较老,没有电梯。

虞家租的小房子在五楼,爬到楼上后,虞安歌正要找钥匙开门,就看到她家门外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还沾了不少血,看着怪吓人的!

虞安歌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她正想打电话报警,就听到了那男人气若游丝的声音。

“好疼啊,救救我……”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叶南珣。

叶南珣约虞安歌接连受挫,忍不住上网向万能的网友们求助。

不少网友都说,最好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叶南珣灵机一动,打算装受伤,让虞安歌美女救英雄,把他捡回家。

在给他上药的时候,她被他的美好肉体吸引,两人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叶南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身体轻颤了下,故意把衬衫敞开得更彻底一些,露出了他傲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救命……”

叶南珣觉得,他长得这么好,身材又这么优越,在追女人这方面,战无不胜,他这么娇弱地痛呼几声,虞安歌肯定得心疼得要命,迫不及待过来关心他。

谁知,虞安歌依旧疏冷地站在原地。

她以前跟叶南珣没有过交集,并不知道他的风流韵事,但她还是觉得他不像是正经人。

她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有坏人……”

叶南珣努力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他们打我,我拼命逃,躲到了这里,才没被打死。”

“疼……好疼啊,美女姐姐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虞安歌拧眉,这人看着明显比她大,还喊她姐姐,要不要脸?

“好疼……”

叶南珣还在使美男计,“胸肌腹肌人鱼线上都是伤,就连裤子下面,也有伤……”

他轻轻抓住了她裙摆,“美女姐姐,你帮我看看好不好?你不管我,我肯定会疼死的!”

叶南珣想的很美。

她看他裤子下面的伤,肯定得看到他傲人的男人资本。

她不过就是个正常的女人,在绝对的美色诱惑之下,她肯定得情不自禁!

到时候他就喊着不要不要,却任她为所欲为!

虞安歌更觉得这人有病了。

见他抓着她裙摆不放,她直接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

“滚!”

“你说什么?”

叶南珣惊呆了,他如此勾魂又娇弱,不敢相信她会踹他,还无情地让他滚!

“我说,你有病!”

对这种目的不良的男人,虞安歌无法给他们好脸色。

她垂眸,昳丽的小脸冷若寒霜。

“你手机就在口袋里面,若你真受了伤,你应该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堵在我门外,哭唧唧喊疼!”

“我怀疑你今晚伤的不是胸肌腹肌人鱼线,而是脑子!”

“建议你赶快打急救电话,让医生帮你换个脑子!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骚扰!”

“我……”

叶南珣目瞪口呆。

不敢想,他这位活色生香的大帅比主动送上门,玉体横陈在她眼前,她竟然还会像在网上一般,让他去治脑子!

她一点审美都没有,到底是不是女人!

叶南珣头一回这么挫败!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走,我立马打报警电话!”

“一……”

以叶家的财势,他就算是被带到警察局,也能被立马保释出来。

但,叶南珣丢不起这个人!

见她真要打报警电话,他那双会放电的桃花眼无辜地睁大,随即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不情不愿离开。


而虞虞,好像对他真的不感兴趣。


叶南珣前所未有失落。

他其实很担心被沈蔓抛弃后,薄大会真遁入空门,成为真正的佛子。

薄大现在终于能看到别的女人,他其实有些为他开心。

他又有些难过。

难过他活了二十五年,好不容易对一个姑娘动了真心,还没真正开始恋爱,便已经结束了。

叶南珣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

唯有喝酒,能暂时缓解他心中的忧愁。

薄大现在美人在抱,他肯定不能找薄大喝酒,只能给顾惊唐打电话,让他陪他,一醉解千愁!

虞安歌也被薄璟宴这话惊得不轻。

她想不通明明他根本就瞧不上她,还让她别自不量力,为什么会忽然说,她是他的。

难道,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

他今晚应该是觉得她要跟叶南珣在酒店这样那样,而他俩毕竟亲密接触过,男人的占有欲,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薄璟宴是从公司那边过来的,萧迟早就把车停在了酒店外面。

他直接把虞安歌塞到了后车座上,紧接着,他那精壮的身体压下,带着汹涌怒意的薄唇,就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老大,我们是去你那边,还是回……”清园?

萧迟还没问完,就从后视镜中看到,向来禁欲、自持、不近女色的老大,竟然如同虎狼一般咬住了虞小姐的唇!

萧迟直接吓傻了!

跟沈蔓分手后,老大身边从未有过女人。

他还以为老大伤到了,真要成仙成佛呢。

他怎么都不敢想,老大竟然会亲女人!

就,特别不可思议!

萧迟震惊到都忘记了非礼勿视。

他就那么呆愣地凝视着后视镜,看着老大不顾虞小姐的反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跟没有吃过肉一般,再一次极其疯癫地堵住了她的嘴!

直到薄璟宴骨节分明的大手,控制不住落在了虞安歌身上,萧迟才猛然惊醒,默默地升起了遮挡板。

他们之间已经说好了,以后不再联系。

他却忽然对她做如此莫名其妙的事,虞安歌气得要命。

再加上她打小就很乖,唯一做过的离经叛道的事,就是勾缠他。

现在萧迟还在车里,她脸皮薄,当然受不了他这么疯地亲她!

她手上用力,就想把他推开,谁知,她这么抗拒,他手上的力道更狠了一些。

她的唇,明明长在她身上,也彻底被他掌控,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薄先生,你……你放开我!”

虞安歌身体摇摇晃晃,她如同海面上漂浮的孤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他的吻,向来直白滚烫,让她招架不住。

她被他亲得大脑一片浆糊,甚至还差点儿控制不住回应了他。

意识到自己的情不自禁,虞安歌心中越发狼狈。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大脑才慢慢恢复了清醒。

他依旧试图拉着她一起坠落火焰山,她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艰难地后退了一点儿,继续跟他划清界限。

“薄先生,是你说的,让我别自取其辱!”

“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希望你也别影响我的生活,别……”

“别影响你的生活?”

薄璟宴身上动作难得顿了下,“好让你去勾缠叶三?”

“虞安歌,以后离叶三远点儿!”

他这话太霸道、太不可理喻,虞安歌身上的反骨,都被他点燃。

哪怕她对叶南珣分毫不敢兴趣,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我偏不!我就是喜欢叶三少!”



妈妈,你真的不配做妈妈!


如果你非要站在虞安歌那个贱人那一边,非要舍弃我这个女儿,不如,你去死吧!

梁明月痛苦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将心中浓烈的恨意压下。

她哭得肩膀都止不住轻轻颤着,“妈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被困在冷库的人是我,差点儿被害死的人也是我,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为什么宁愿向着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烟儿,你就别说月月了,她今天差点儿冻死,本来就受到惊吓了,你还说她,她得多难过!”

“梁十安,你黑白不分、是非不辨,欺负一个无辜的小姑娘,虞安歌就不会难过?她的父母就不会心疼难过?”

姜拂烟如同从来不认识梁十安一般看着他,“月月说虞安歌把她骗到了冷库外面,她是怎么把她骗过去的?”

“她是有虞安歌骗她的通话记录,还是聊天信息?”

“月月的话,处处都是漏洞,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想想呢!”

梁十安也知道这些,可他向来护短,又怎么可能不信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宴,你让人查得怎么样了?”

跟梁十安吵,姜拂烟实在是觉得心累,她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问薄璟宴。

薄璟宴刚收到手下传过来的视频。

他直接将那段视频展现在了梁十安面前。

“梁叔叔,明月找的那个冷库位置很偏,甚至周围有些荒凉。她陷害虞安歌的时候,一定没想到冷库不远处,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

“什么?”

梁明月脸色大变,她是真不敢想,她做的一切,可能会被拍到。

她也意识到,薄璟宴手上有足够把她锤死的证据。

她慌忙上前,用力抱住他的胳膊,“薄大哥,我和你一起长大,你说过我就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我!你……”

“明月,不是我帮着别人欺负你,是你恶意陷害别人!”

薄璟宴冷漠地拿开梁明月的手,面无表情地将视频点开。

梁明月下意识想夺过薄璟宴的手机。

可,夺过来之后呢?

薄璟宴有视频备份,梁十安等人还是会看到视频。

视频中没有声音,但画面很清晰。

虞安歌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视频中,而是梁明月、周艺可鬼鬼祟祟地站在冷库门口。

梁明月说了些什么,周艺可用力点头。

随即她俩一起把冷库大门拉开,梁明月自己走进去后,周艺可帮她从外面锁死了大门。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真相如何,大家都是心如明镜。

虞安歌无辜,是梁明月自导自演,陷害了她!

“梁十安,你可真是一位好父亲!是非不分的好父亲!”

姜拂烟声音冰冷又讽刺,“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虞安歌在哪里了?”

梁十安僵硬地站在原地。

对上姜拂烟眸中的冷漠,他心里慌得要命。

他也没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又一次说谎,无耻地陷害了别人!

他慌得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姜拂烟,只能无措地说了句,“后院冷库。”

姜拂烟脸色白了下,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跑。

“妈妈!”

梁明月哭着拦住了姜拂烟。

“我真的不是故意陷害虞安歌的,就是她总是缠着惊唐不放,我害怕她会抢走惊唐,才会又做了傻事。我……”

姜拂烟冷漠地将梁明月抓过来的手甩开。

“月月,是不是你做了小三,便会整天疑神疑鬼,怀疑天底下的人,都喜欢做小三?”



是以,薄璟宴过来后,轻而易举就拿到了备用钥匙。


他刚刷卡打开总统套房的大门,就听到了叶南珣的叫声。

他耳膜被狠狠刺了下,止不住拧紧了眉头。

他不太确定,叶南珣是不是因为在床上太兴奋,才会叫得这么奇怪。

他心脏闷得更不舒服了。

他也不太想看到叶南珣跟虞安歌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幕。

可莫名的,他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僵在原地许久,他还是抬脚,往里面的主卧走去。

主卧大门没从里面锁死,他没怎么用力就推开了。

他以为,会看到叶南珣和虞安歌抵死纠缠,哪怕没衣衫褪尽,也是不可描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是看到叶南珣在压腿。

显然,他会发出那种怪叫声,不是因为在床上太兴奋,而是因为压腿带来的疼痛!

“薄大,你……你终于过来了!”

叶南珣疼得满头大汗,说话都有些咬舌了。

他颤着身体,把腿拿下来,难得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

而虞安歌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显然她觉得他被虐得还不够惨。

身上的不适,并没有让叶南珣脑子里的有色废料消失。

他觉得休息一下,今晚他还可以很勇猛!

缓和了几秒钟后,他可劲儿地对着薄璟宴挤眉弄眼。

“东西你带过来没?热身运动结束了,我让你带的东西刚好用上!”

不等薄璟宴开口,他又坏笑着说道,“薄大,放下东西,你就可以走了!你这颗电灯泡,杵在这里,度数真的有点儿大,虞虞不喜欢!”

虞安歌不知道叶南珣让薄璟宴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她也没兴趣知道。

授课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她只想赶快熬过那一个小时,以后永远都不用再看到叶南珣这个奇葩!

是以,她也不想薄璟宴继续待在这边,浪费大家的时间,忍不住说了句,“薄先生,你先回去吧,我和叶先生还有事要忙!”

“你说什么?”

叶南珣、虞安歌都赶他走,薄璟宴这心口更闷了。

憋闷之中,还有那么一点儿零星的扯痛,让他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叶南珣却不想再搭理他这只大电灯泡。

他抱住虞安歌的胳膊撒娇,“虞虞,我腿好痛痛,要抱抱……”

好痛痛,要抱抱……

虞安歌心下一阵恶寒。

薄璟宴也被叶南珣这撒娇的模样恶心得不轻。

见叶南珣张开双臂真要去抱虞安歌,他再忍无可忍,一把扼住她手腕,就强行把她禁锢在了他怀中!

叶南珣扑了个空,他直接懵了。

虞安歌也懵了。

她正要踹叶南珣一脚呢,谁知道她被薄璟宴拉得差点儿摔倒!

而下一秒,薄璟宴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中,不容分说地抱着她往房间外面走去!

叶南珣嘴巴张大许久,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薄大,你这什么意思?你快放下虞虞!虞虞今天晚上答应了……”

“以后离她远点儿!”

“为什么?你难道还是担心我家里……”

薄璟宴脚步顿了下,却没有转身。

他懒得跟叶南珣废话,直击要害,“因为,她是……我的!”

说完这话,薄璟宴再没有停留,笔直的长腿迈出,不多时便消失在远处。

“虞虞是薄大的?”

叶南珣仿佛被雷劈到,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也隐约意识到,之前薄大帮虞虞,可能不是因为想照顾好弟妹,而是因为,薄大对虞虞生出了不太纯洁的心思!



“你有没有觉得,安歌与你长得特别像?有时候我真怀疑,安歌是你的女儿!”


“我也觉得安歌很像我,还莫名觉得她特别亲切。她给我的感觉,的确比月月更像我的女儿。”

梁明月在虞安歌走后,又折了回来。

客房大门没关死,她能够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

听到姜拂烟和唐婳的对话,梁明月心中的恨意,瞬间汹涌成灾。

妈妈,你竟然怀疑虞安歌是你的亲生女儿了!

你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是不是?!

妈妈,是你先舍弃我的!所以,别怪我,送你上路!

梁明月怕自己愤怒地尖叫出声,用力捂住了嘴。

她恨得浑身发颤,慌忙去找她的亲生母亲李萍商量对策。

是以,她并没有听到姜拂烟接下来说的话。

“但虞安歌不可能是我的亲生女儿。月月最近是让我很失望,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也不可能不管她。”

“她不愿向安歌道歉,作为她的妈妈,我只能想办法多补偿下安歌。”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

他们犯了错,父母会难过,会失望,却不可能真的舍弃他们。

姜拂烟便做不到舍弃梁明月……

“妈!”

李萍在梁家工作多年,深受姜拂烟、梁十安信任。

她现在在梁家有单独的房间。

梁明月下楼后,就直接冲到了一楼她的房间。

听到梁明月对她的称呼,李萍身体僵住,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平日里,梁明月都是直接称呼她名字。

她这还是头一回喊她妈妈。

李萍心脏又软又暖,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泪光,才转过脸看着梁明月。

“月月,你毕竟在冷库冻了那么久,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梁明月上前,用力抓住李萍的胳膊,“我妈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她还怀疑虞安歌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妈她就是偏心,她讨厌我这个女儿,想把我赶出梁家!”

“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对,我妈和我爸吵架了,现在是你上位最好的时机!我要你今晚就爬上我爸的床!”

“这……”

李萍心里止不住打鼓。

她总觉得她去勾梁十安,像是在玩火。

“妈,连你也不想要我了是不是?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梁明月身上彻底失去了名媛的高贵与优雅,近乎凄厉地对李萍嘶吼,“如果我妈把我赶出梁家,别说薄大哥不会多看我一眼,惊唐肯定也不会再要我了!”

“没有了梁家千金的身份,我会一无所有!”

“妈,我不想变穷,我不想被人嘲讽,我更不想虞安歌那个贱人,抢走属于我的一切,把我踩在脚下!”

李萍生怕被人听到,连忙去锁门。

锁好门之后,她才轻声问梁明月,“月月,你确定夫人怀疑你的身份了?”

“确定!”

梁明月笃定无比开口,“我亲耳听到她对唐阿姨说,觉得虞安歌像她,而我不像她。万一……万一她跟我做亲子鉴定,一切就都毁了!”

“只有她死!只有爸爸永远站在我们这一边,我才能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梁家千金!”

听到梁明月竟然想要姜拂烟死,李萍吓得连忙去捂她的嘴。

她却毫无畏惧地继续开口,“不仅我妈得死,虞安歌那个贱人也得死!”

“只有她们都死了,我们才能一劳永逸!”

“妈,你难道不喜欢荣华富贵?若你不喜欢,你怎么会千方百计把我和虞安歌掉包?为了我们母女的前程,妈你今天晚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到时候,我会请她教我跳双人舞,她肯定得亲自上阵陪我跳。”


“我就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假摔,让她把我扑到!”

“嘿嘿,我要是扣子再绷一下,就我这无敌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她能把持得住?”

”对,我得先买几盒套放家里!薄大,我硬件条件这么好,肯定得用最大号。你有没有牌子推荐?”

“哎呀!你说我问你这种问题做什么!你这几年素得比和尚还和尚,你能懂?算了,还是我自己选吧!”

“只要有最大号的牌子,我都得买一盒。让虞虞挨着试试,她喜欢哪一款,以后我就专买那一款!”

他还要买套?

薄璟宴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他不想被不重要的人影响心情,他捏在手机上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冷冰冰挂断电话。

“薄大……”

又被薄璟宴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叶南珣难得有些失落。

真的,不能跟好友分享完自己追女人的心路历程,太憋得慌了!

对,明天他可以继续给好友打电话,跟他分享他追虞安歌的进展!

叶南珣再次被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感动到。

他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叶小帅,你总是这么有才华!能跟你做兄弟,是薄大的福气!”

“当然,最有福气的,还是虞虞,因为,她能得到无敌的你!”

虞安歌并不觉得被叶南珣惦记上,是她的福气。

最近叶南珣频繁用小号加她、给她打电话,她无语得都懒得把他拉黑了。

今天一大早,她又收到了他用小号发来的信息。

说什么他要去国外办点儿事,得三五天才能回来,让她别太想他。

看着这条信息,乖乖女虞安歌,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的,她不会想他的。

这辈子他都留在国外,她才开心!

今晚《嫦娥奔月》就要演出了,虞安歌都懒得给他回复,就投入到了紧张的排练之中。

为了在舞台上呈现出最好的效果,这几天,虞安歌练舞的强度格外大。

很累,但特别充实。

做自己喜欢的事,她也特别特别开心。

她希望演出能圆满成功。

如果她能收获更多观众的喜爱,在剧院中,也能有更多的话语权,哪怕无法攀上薄璟宴这棵大树,剧院中那些见风使舵的人,针对她的时候,也会收敛一些。

“虞安歌,你很得意是不是?”

晚上,虞安歌化好妆、换好舞衣,正等着上台,周艺可就踩着细高跟,风姿摇曳地走到了她面前。

登台前,虞安歌并不想跟周艺可吵架,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周艺可却没有适可而止。

她微微眯了下眼睛,视线如同毒蛇一般锁在虞安歌绝丽无双的脸上。

真的,她讨厌死了虞安歌!

她也很喜欢跳舞,不少人夸赞她有舞蹈天赋。

可与虞安歌一比,她引以为傲的舞蹈天赋,不值一提!

从小到大,处处被虞安歌碾压,她受够了这种日子!

虞家大小姐终于跌落凡尘,她肯定要狠狠踩上一脚!

但哪怕虞安歌一无所有,她这张脸,依旧好看得让别人黯然失色。

她怎么可能不恨这样的虞安歌!

只要有虞安歌在,大家就不会看到她周艺可的优秀!

唯有虞安歌彻底毁灭,大家才会发现,她周艺可其实不比谁差!

而今晚,虞安歌就会彻底毁灭!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周艺可怨毒的眸中,瞬间涌满了笑意。

“你以为,你抢回《嫦娥奔月》主舞的位子,你就赢了?虞安歌,你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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