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艾沈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仙尊的小可爱又软又飒沈艾沈渊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淳于花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仪式终于结束了,沈艾赶忙换上了轻便的骑装,又重新束了发冠,骑着马往围猎场慢悠悠晃去。祭祀的地方在太行山下,围猎场便在旁边的山林的边缘圈出了一大块场地。圈出的位置林子不深,猛兽鲜少出现,又被清了场,只留下兔子小鹿之类无害的动物供贵家公子小姐们取乐。沈艾骑着马入了林子,长安落后半个马身跟在后面,手握着短刀,仿佛随时都准备着与扑上来的老虎拼命。沈艾侧过脸望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长安紧张地注视着路况,不由噗呲一笑:“长安别紧张,这个围猎场里全是些食草小动物,我也不是什么娇小姐,放松些。”长安乖巧点头,握着短刀的手松了松,但眼神依旧警惕。不远处,白色的影子在草丛里一闪而过,沈艾弯弓搭箭,咻地射出一支箭去。箭射在了地上,那雪白的小兔子蹬着双腿飞快...
《快穿:仙尊的小可爱又软又飒沈艾沈渊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仪式终于结束了,沈艾赶忙换上了轻便的骑装,又重新束了发冠,骑着马往围猎场慢悠悠晃去。
祭祀的地方在太行山下,围猎场便在旁边的山林的边缘圈出了一大块场地。
圈出的位置林子不深,猛兽鲜少出现,又被清了场,只留下兔子小鹿之类无害的动物供贵家公子小姐们取乐。
沈艾骑着马入了林子,长安落后半个马身跟在后面,手握着短刀,仿佛随时都准备着与扑上来的老虎拼命。
沈艾侧过脸望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长安紧张地注视着路况,不由噗呲一笑:
“长安别紧张,这个围猎场里全是些食草小动物,我也不是什么娇小姐,放松些。”
长安乖巧点头,握着短刀的手松了松,但眼神依旧警惕。
不远处,白色的影子在草丛里一闪而过,沈艾弯弓搭箭,咻地射出一支箭去。
箭射在了地上,那雪白的小兔子蹬着双腿飞快地逃走了。
沈艾耸耸肩,回头问长安:“长安,你的骑射如何?”
长安低声回道:“尚可。”说罢,快速抬手拉弓,仿佛根本没瞄准般射了出去。
那箭的力度远远超过了沈艾那一箭,直接将刚刚那只兔子钉在了地上。
长安跳下马去,将箭拔起,捏起兔子的后颈送到沈艾面前:“小姐要的兔子。”
他站在沈艾马前,丝毫没有刚刚射箭的气势,看起来乖乖的,双手捧着沾了血的兔子小心地看着沈艾。
沈艾只觉得眼前的少年满脸写着“求夸”。
“长安好厉害!”她笑眯眯地接过兔子扔到马后的袋子里。
长安果然开心地抿了抿嘴,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沈艾对兔子不感兴趣,她想猎一只小鹿,刚好可以要连翘帮长安做一双鹿皮靴子,也算是见面礼了。
“小艾草。”
一道柔和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沈艾回头一看,三皇子正带着两个随从骑马朝她走来。
“见过三皇子。”
沈艾抱拳行礼。
“小艾草跟我何须多礼,就是叫我一声表哥也是无妨。”
三皇子温柔地看着沈艾,随后又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长安
“这是你的随从?有些面生呢,看来是新来的,这规矩还没学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少年浑身散发着不欢迎自己的味道。
长安一僵,刚要下马行礼,沈艾抬手拦住:
“表哥,这是我的死士,学的都是杀人保命的的功夫,其余什么都不懂,相信表哥一定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吧。”
“那是自然。”三皇子云奕辰微微颔首,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表妹似乎还未猎到什么好东西,我这刚好猎了一只鹿,射中了眼睛,皮子没坏,想送与表妹。”
沈艾刚要拒绝,云奕辰又道:
“母后近日身体微恙,我这个做儿子的十分担心,却难以抽出时间常常看望母后,多亏了表妹时时进宫陪着母后,母后脸上的笑才多了起来,正想好好谢谢表妹,刚好在这里碰上了表妹,小小心意,表妹不会是看不上吧。”
沈艾腹诽:真是说得比唱的好听,明明跟皇后姨母没啥关系,一口一个母后倒是叫的好听。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猎只鹿不难,但是能不能得个完整的皮子倒是真说不准,不要白不要。
沈艾换上甜甜地笑:“那就多谢表哥了。”
云奕辰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吩咐身后一位随从:
“你随着郡主的那位侍卫将这鹿送去郡主休息的屋子。”
说罢朝着长安歪了歪头,示意他带路。
长安没动,看向沈艾,沈艾冲他挤挤眼:“没事的,我和三皇子就在这等着,你放回去就过来找我。”
长安这才点点头,低声朝沈艾说了句“我会很快。”
便领着那个随从往林外打马而去。
云奕辰看了眼长安离去的背影,低低笑道:“你这个小护卫倒是忠心。”
而后又是话头一转,
“小艾草,你已经及笄了,寻常女子在你这个年纪就算没有嫁人,也早开始相看如意郎君,就算是小艾草不着急,沈相想必也是忧心的吧。”
沈艾偷偷翻了个白眼:“表哥,爹爹都没催我呢。”
云奕辰假装没看到沈艾的小动作,他顿了顿,好似在犹豫什么,随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冲着沈艾道:
“小艾草,若是你还未有心上人,我……”
“小心!”
沈艾完全没注意到云奕辰在说什么,她只看到云奕辰身后银光一闪,条件反射地甩出腰间的长鞭将云奕辰肩膀一勾
电光火石间,云奕辰被勾地微微侧了侧身,那银光贴着他的鬓角擦了过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怎么回……”
云奕辰还在发愣,沈艾狠狠甩出一鞭子抽向他的马,大吼道:
“赶紧往回跑!”
说罢自己也赶忙调转马头,准备朝着离祭坛更近的空旷地带奔去。
还没跑几步,几支箭又射在了马前,射穿了马的前蹄,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拦住了去路。
沈艾心道不好,赶紧长鞭一卷,缠住了云奕辰的马脖子
随后双手一甩,借力攀上了他的马背。
云奕辰还在跟受惊的马较劲,沈艾跳到他身前,抢过马鞍双腿一夹!
瞬间马冲着林子深处狂奔而去。
云奕辰坐在沈艾身后,嗓音沉稳:
“小艾,他们冲着我来的,你现在下马回去叫人,我来引开他们。”
“你闭嘴,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走得了吗?”
沈艾一边听着后面的动静一边大脑飞速转着。
往回跑的路已经被堵死了,现在往林子深处,很快便会跑出围猎场地,
一旦进入深山,躲藏的难度便低了很多。
身后的数名黑衣人衣角拂过灌木的身影就在身后。
马儿驮着两个人,又是奔跑在丛林中,速度并不快,时不时有暗箭射落在附近。
沈艾看着前面的树林越发茂密,半人高的灌木与巨大的山岩也密集了起来,这里应该刚离开围猎场地不远。
她心思一转,对身后的云奕辰低声道:“快把外袍脱给我。”
云奕辰并不明白沈艾想做什么,但还是依言脱下了金纹长袍。
沈艾背手接过,眼见前面的那丛有一块山岩挡着的茂密树丛越来越近。
她将马身一扭,朝着那处冲过去的同时反手用长鞭缠住了云奕辰的腰,
随后还未在云奕辰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一甩!
云奕辰只穿着黑色里衣的身影瞬间没入了树丛中,被那块岩石挡地严严实实。
接着,沈艾飞快地披上那银色外袍,又是一个急转弯,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沈艾并不确定是不是骗过了那群黑衣人,但她听到那追击的声音朝自己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成功了。
倒也不是非得护着他,沈艾只不过是有着保护弱小的本能。
横竖自己是不会死的,只不过到时候再换一具人身罢了。
越是往丛林深处,越是容易迷失方向。
就算躲过了刺客等待救援,卫兵找到她的时间也会无限延长。
沈艾摸摸怀里,那里有几块桃酥,是早上来不及用早饭,连翘偷偷为她包好的。
她摸出桃酥捏碎,一路撒在了地上。
右相看着女儿的笑脸不禁莞尔,随后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萌萌,如今三皇子,你如何看。”
沈艾心思一转,大概明白了父亲所为何事:
“想必三皇子又对爹示好了吧,他的确一直表现得对我有意,要算起来,我还得唤他一声表哥。
如今陛下储君未立,膝下又只有两位皇子,他要是能得到父亲的支持,必定是如虎添翼。
“但是父亲,圣上正当壮年,皇后姨母虽说多年未育,但未必以后不会生出皇子来。三皇子有些动作让圣上不满了。”
“不错。”
右相赞许地点了点头,
“圣上昨天还与我开玩笑,问我愿不愿意让三皇子当女婿,我只能借你母亲过世未满三年回绝了,如今左相已经与大皇子站在了一条船上,圣上心里明白着呢。”
沈艾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笑道:
“圣上希望你不站在任何一位皇子,只忠心于他。”
右相望着女儿漫不经心的脸,叹了口气:
“你要是男子,定能在仕途上走长远。”
沈艾努努嘴:“我是女子也可以,只不过我不愿而已。不过父亲,你与我说这些一定不仅仅是因为三皇子的示好吧。”
右相点头:“三皇子性情温润,知人善任,朝中不少官员与之交好,萌萌要是真的心仪他,为父倒是也是可以谋划一番.......”
“好了爹,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我一辈子当个相府小姐就行了。”
沈艾嘻嘻笑着打断。
这个父亲沈艾很是喜欢,除了沈艾的母亲外,父亲房中仅有两位姨娘。
一位是开脸的大丫鬟柳姨娘,育有一子,正是除了父亲外最纵容沈艾的大哥。
柳姨娘身份低微,沈艾母亲还未过世时,对柳姨娘和大公子多有照顾,沈艾出世后,大哥沈渊便成了个妹控,每每出门定会带一堆小玩意逗她开心。
还有一位姨娘是国子监祭酒的庶女方姨娘,性情温和又精通琴棋书画,给沈艾生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是十分讨喜。
沈艾正催着父亲再吃一块桃酥,孙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相爷,大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沈艾一听,立马兴奋得弹了起来,抱起桌上的两块点心就往外跑。
沈佑跟在后面也往前厅走去。
此时沈渊已经踏进了后厅,和沈艾迎面走了过来。
只见那青年一身劲装,飞眉入鬓,神采恣意,看到沈艾眼睛一亮,正准备跑上前捏捏妹妹的脸,又看到了妹妹身后的父亲,赶紧停步行了个礼:
“父亲。”
“兴平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陶谦鱼肉百姓的证据确凿,你这次做的很好。”
沈佑看着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大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之前让你选的几个孩子,怎么样了。”
“回父亲,儿已经有了十多位人选,小妹明日便能去别院的训练场相看了。”
“是给我的人吗?”沈艾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渊。
沈渊此时恨不得好好rua一把妹妹,可惜父亲在场,只好忍住,摸了摸沈艾的头柔声道:
“是的,父亲两年前便让我着手挑选,就是为了保护你这个不省心的大小姐,明日便带你去别庄看看。”
沈艾:以后能横着走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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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进房给沈艾拆发髻的时候,便见到沈艾摊在软榻上。
光着脚晃晃悠悠,裙子也不好好穿,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正抱着一小碗小零食挑挑拣拣,把不爱吃的扔一边,又把爱吃的往空中一抛,随即伸长了脖子去够,刚好接了个准。
沈艾开心的嚼着晃了晃脑袋,招呼着连翘也来一起吃。
连翘看着自家小姐,放下面盆叹了口气。
自从十二岁跟在小姐身边,她就没有一天不是叹气的。
当时夫人还在世,把她从她那赌鬼父亲手中买回来后,她就一直跟着小姐。
夫人说她稳重,正好镇得住小姐。
府里都道这大丫鬟就跟大小姐长姐似的,把大小姐管的死死的,只有连翘自己知道,小姐想做的事她从来没办法阻止,管是管不住的,只有跟在后面擦擦屁。股这样子。
头秃。
连翘打湿面巾,走近软榻,先是细细地将沈艾脸擦净,随后开始拆她头顶的发髻。
一边动手一边嘴也不停:“我说小姐啊,你这样没个正形,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办呢?”
沈艾转头塞了个核桃仁到连翘嘴里,口中敷衍道:
“那我就不嫁了呀,连翘陪我一辈子不好吗?再说了,能看到我这幅样子的,也就连翘和爹爹了。”
说罢又是一阵嬉闹,最后拽着话本不撒手的沈艾终于在连翘的第二十次催促下,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沈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直到连翘进房打开了窗户,阳光和鸟鸣窜进来,她才慢吞吞的起身。
“大少爷都练完剑,正在等小姐用早饭呢,小姐你就别赖床了。”
沈艾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任连翘摆弄,正当连翘想给她挽个少女发髻的时候,才猛然惊醒,连忙阻止:
“好翘翘,帮我用玉冠束起就好啦,你弄这么复杂我怎么愉快地骑马呀。”
收拾完毕,沈艾带着连翘往前厅走去。
“大哥!”沈渊闻声抬头,只见少女头戴玉冠,身着绣着银色暗纹的月白劲装,沐着阳光踏了进来。
若不是细眉红唇鹅蛋脸暴露了性别,真算得上是个翩翩少年郎。
沈渊起身点点沈艾的脑门:“小艾草,你终于舍得起床了?快用饭吧,吃完我们去别庄。”
沈艾笑嘻嘻地应了,又招呼着连翘一并坐下。
连翘又默默叹了口气,没理沈艾,转头对沈渊福了福身道:“大少爷见笑了,奴婢早已提醒过小姐规矩不可废......”
“无妨,”沈渊摆了摆手,
“我这小妹性子纯良,不拘小节,只要无外人在,就随她吧。”
连翘:行,你就宠她吧。
“你……你别过来!”
夜,上弦月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偏僻的小巷子里,年方二八的少女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面带狞笑朝她逼近的流氓地痞。
“来啊,来陪大爷玩……”
话音未落,那个流氓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卡住一般,瞬间面色通红,眼球突出。
他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却徒劳无功,转瞬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朦胧的月色下,倒在地上的少女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条银蛇缠上了那登徒子的脖颈。
随着眼前男人倒下的身躯,她听到了银铃般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斗力也太弱了吧……”
面容精致的少女站在夜色下,朝她伸出手:“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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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昌平街路两旁的柳树已经抽了嫩芽,清晨的露水在叶梢摇摇欲坠。
右相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惊得那柳枝晃了晃,片刻后,一张小脸从门后探了出来。
“小姐,您要是真想吃那西街的桃酥,让奴婢去不就好了吗?您这样出去不带护卫也不跟相爷知会一声,你这让奴婢很难办啊……”
连翘碎碎念。
“好了我的小翘翘,再啰嗦不带你了。”
沈艾一个小跳迈出了相府大门,轻车熟路地摸到马厩,跟红枣马亲昵地蹭了蹭脑袋,
“红宝,带你去吃好吃的。”
少女眉眼明媚,身着玄色绣花圆领袍,腰缠银色长鞭,脚蹬黑色皮靴,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
虽说是男装打扮,那精致的五官却实在无法不让人怀疑她女子的身份。
沈艾轻轻一踏便翻身上马,朝着连翘伸出手:“小翘翘,上来。”
连翘抬头看着少女张扬的笑,哪怕是同为女子也不住晃了晃神。
小姐长了副好颜色,却丝毫也不知道注意安全,虽说这是皇城,可那不长眼的纨绔公子也不在少数啊。
连翘内心叹气,但也知道无法再劝,伸手拉住沈艾的手上了马,沈艾双腿一夹,红枣马绝尘而去。
沈艾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十五年了,父亲位高权重又疼爱她这个唯一的嫡女,家庭和睦,兄弟姐妹友爱。
经历万千位面成为仙界一员的沈艾终于盼到了自己的第一次长假。
假期一批下来,沈艾立马随便选了个看着顺眼的世界,以人身开启了愉快的度假生活。
毕竟这无数的位面就是新手村。这次不带任务的纯度假,沈艾表示非常满意。
终于不用维护位面稳定而愁秃头,只要不过分暴露自己的能力,简直是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沈艾越想越开心。
“小姐,你在笑什么?”
连翘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我笑了吗?哦我在笑那边的猴戏呢!”
沈艾手往前一指,只见前方宽阔的街道上人们围了个圈,圈内的人正在指挥这两只模样机灵的小猴子跟围观人群讨要铜板,那作揖的憨态引得路人阵阵哄笑。
这是最繁华的一段路,前方便到了李记桃酥。
那李记的老板娘正在招呼客人,将客人挑选的糕点一律用油纸包好,捆束齐整,上头垫一张正红撒金的封纸,写着店名“李记饼铺”。
沈艾放慢马速,遥遥冲老板娘打了个招呼,李家娘子围裙一解,立马小跑着来迎沈艾,
“沈小公子来啦,还是老样子给您包三份,再带些散装的?”
沈艾翻身下马,笑嘻嘻地点头,随手便摸了一块桃酥喂到红枣马嘴边。
马儿一口一个,满足的喷了个响鼻,蹭的沈艾脸痒痒的。
老板娘正打包着,李记老板从内间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着:
“娘子诶,都说了你怀着身孕就别来前面了,你怎么就闲不住呢?”
刚出来便看到沈艾笑眯眯盯着他看,那黝黑的脸不禁一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沈小公子来啦,我这婆娘前段时间刚查出三月身孕,这不是第一次嘛,我这紧张着呢。”
沈艾听罢,从怀里掏出个装了一小锭金子的小荷包,说了几句吉祥话,往李老板怀里塞。
那老板推辞半天,终于是架不住沈艾的热情,红着脸道:
“多谢小公子,那我就收下了,这次的点心您就直接收下吧,以后来直接吃,千万别跟我客气!”
说着将打包好的桃酥一股脑塞到了沈艾手里。
沈艾也不推辞,笑着唤来连翘接住点心,摆了摆手便上马离开了。
回头看到李老板对着自家娘子说着什么,摸了摸她的肚子,苏娘子嗔怪般轻轻打了一下那汉子,笑的一脸甜蜜。
刚到相府门口,孙管家便迎上来:“小姐,老爷请。”
沈艾把马交给孙管家,吩咐连翘把东西拿到房间,便匆匆往正厅去了。
“父亲!”站在书房脆声声唤了一声,沈艾便推门而入。
“小艾啊,虽说你不用同寻常家女子一般学什么书画女红,但你天天穿成这样往外跑也不是个事啊……”
右相沈佑看着推门而入的女儿,不由抚了抚额。
妻子离世已有两年,女儿出落的也越发精致,可却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聪慧有余,贤淑不足。
“哎呀爹,可是这样才好玩啊。”沈艾一边撒娇一边讨好地把刚买的一份桃酥放在右相书案上“这是女儿刚买的,爹快尝尝!”
右相看着女儿和妻子相似的小脸,笑着摇摇头:
“玩心重,跟你母亲一个样子。”
心道好在自己身份不低,女儿这样宠着倒也无妨。
沈艾的母亲自幼便体弱,嫁给父亲之后三年才孕有沈艾,生完孩子身子便更差了,即使天天用名贵的药材吊着,还是在两年前离开人世。
沈艾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没什么感觉,并没有强行留住这个母亲的性命。
她看得出来母亲这一世本就是短命之相,不过沈艾还是在她的灵魂上加了个buff,下一世定会她定会健康长寿,幸福美满。
“你大哥今天回来了,你去见见他,你也及笄一年了,府内养的死士让你大哥带着你挑个,你这性子,没人护着可不行。”
大燕律法有规定,凡三品以上官员,都可寻些根骨好的孤儿训练成死士,作为生活和公务的保障,有时也会听随主人调遣,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只要不太过分,上面那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死士大多只有嫡子才有,官家小姐配有死士的倒是闻所未闻。
“哎呀父亲,我不需要什么死士,我有连翘就够了呀,多个人跟着女儿不习惯。”
右相板撇了女儿一眼,漫不经心道:
“这死士可不同于相府护卫,给了你就是你的人,只听命于你一个,又都是武艺超群,想偷偷揍个人的话......”
沈艾:“还有这种好事?给我整个!”
右相:?
沈艾:“哦不是,爹,我的意思是,谢谢爹爹!我真的很需要!”
【写给读者的话:各位读者宝宝们好,感谢大家点进这篇文~
女主前几个位面表现得很懵懂,因为她对自己曾经做任务的经历记忆十分模糊,并且也失去了七情六欲,所以她表现得不懂人性也没有戒心。这一切也都和男主有关哦~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到第一卷结束的时候会有解答,相信这个答案不会让各位失望的~第六个位面女主恢复记忆便成为了真正的满级大佬,后面就更加甜爽啦~
本文并非传统做任务型快穿,作者更想表现出在一个个小世界里,女主成长,追寻,找回,最终成为真神的故事,希望能够治愈你~】
长安沉默地跟在沈艾身后,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像在做梦。
她选了自己,夸自己好看,捏自己的脸,还给自己买糖人……
那甜味似乎还留在舌尖,甜的他心里发胀。那些他曾经不敢奢望的事情,竟然一一发生了。
他摸了摸心口,那里有一道疤。
他的母亲不太正常,生下他时看到他泛着绿光的右眼,突然就疯了,尖叫着用剪刀刺进了他的胸口,又割破了自己手腕。
当然,这些他都是在记事后听到街坊的人的议论才知道的,他对自己的父母毫无印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或许他真的是个怪物。
他从小跟狗抢食,村子里的孩童有时会用发硬的馒头砸他,然后看着他从地上捡起馒头狼吞虎咽的样子哈哈大笑。
有时候那群比他强壮的多了的孩子会打他,一边骂他小怪物一边将他拖入泥潭,或是骑在他的身上用树枝抽打他的四肢。
大人们从未在意过孩子们的暴行,在他们看来,这个长着奇怪瞳孔的孤儿和畜生也没什么区别。
后来有一天,当那个欺负他欺负地最厉害的小胖子又一次想推到他时,长安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胳膊。
小胖子的哭嚎很快引来了一群人,他们拽住他的头发,用棍子狠狠地砸向他。
可是他就像是一条咬住了猎物的幼狼,尝到了血腥味怎么也不松口,哪怕身体撕裂一般疼痛,眼前一片血红。
后来他还是抵不住一群成年人的拉扯,他松了口,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已经动不了了,一只脚重重地踩着他的头,他的脸被狠狠碾在了在粗糙的地面上,有血顺着额角流进了右眼里,但他依旧不肯闭上那只绿色的眼睛。
旁边的小胖子还在哭嚎,他的娘亲,那个刻薄又彪悍的女人心疼地抱着自己儿子尖锐地叫着“打死他!打死这个畜生!”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听到了一道清亮的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
然后他就被一位贵人捡了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了,可是他在发了三天高烧后居然活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双眼令世人害怕,所以他总是习惯性地垂眸,可就是在昨日,一位少女认真地告诉他,他的眼睛很漂亮……
“长安,你在想什么呢?”长安一惊,被拉回现实,沈艾正扯着他的袖子,
“今晚爹爹和大哥都不在家,我们和连翘在院中喝点吧,他们在总是不让我碰酒呢。”
长安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沈艾口中叫出来,总能让他心头一跳。
要是一直能这么叫我就好了。
长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院内月色正好,沈艾笑盈盈地举起酒杯:
“长安,谢谢你来我身边,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来,连翘,一起啊。”
她喝了口桂花酿,发出满足的喟叹。
眼前的少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低低应了声“好”,随后一口饮尽。
他第一次主动抬起了眼睛望向沈艾,行了个大礼“长安,拜见大小姐。”
“诶诶诶,干什么,不是早上已经行礼了吗?都说了,做我的人不必拘礼,来来来,快来吃呀。”
此时微醺的沈艾并不知道,眼前一脸郑重的少年献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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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三,宜祭祀,祈福,栽种,纳畜。
皇家的祭祀与围猎便是在今日。
沈艾身为一品官员之女,自然也在受邀之内。
沈艾的母亲与当今皇后是亲姐妹,父亲又是右相,便得了个郡主的名号。
她性子俏皮可爱,时常能逗的自己的皇后姨母开怀,皇上看中皇后,信任右相,自然也格外疼爱这个母亲早逝的少女。
沈艾并不喜欢祭祀,因为要起的非常早。
天还没亮便被连翘摇醒了,随即便梳上真正的少女发髻,带上花样繁复的首饰,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华丽宫服。
沈艾闭着眼睛任随连翘摆弄,接着便被塞进了马车。
刚上马车,沈艾便被早早在车上的父亲吓了一跳。
沈佑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沈艾低头看看自己,还以为自己衣服穿反了。
“没有穿反啊……爹,怎么了。”
沈佑轻捻手指,皱眉道:
“你哥哥非嫡出,不能参加围猎,这次不同往常,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不过是太行山圈出边缘的一小块而已,能有什么危险,爹爹突然这么说,莫非是哪位大人心思不稳?”
“不错。”沈佑点点头,丝毫不觉得与女儿议政有何不妥,
“今年的祭祀和围猎,定王称病缺席了。前几年他在封地招兵买马笼络人心,心思昭然若揭,可就在皇上准备处理的时候,突然又歇了下来,今年更是缺席这次祭祀。”
“爹爹是说,定王可能是表面示弱,暗中准备有什么动作?”沈艾挠挠头,笑到,
“父亲不必担心,大不了到时候离宫里那几位远一些,总归不会波及到我的,再说了,我这十几年的骑射可不是白学的,爹爹尽管放心。”
说罢倒了杯茶送到沈佑嘴边,满脸写着乖巧。
沈佑接过茶水随口问道:
“沈渊前几日给你挑的近卫,你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我可太满意了!”
沈艾撩开马车帘子,看到长安身着玄色劲装,袖口扎紧,腰佩短剑,马尾高高竖起,正骑着黑鬃白蹄的马安静地跟在马车斜后方。
几乎在沈艾看过去的一瞬间,长安便感觉到了。
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柔和了起来,那绿眸和沈艾对上之后,似乎想要习惯性地垂下,又克制住了,带着些涩意与沈艾对视。
沈艾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朝着长安挥了挥手,随后她便惊奇的发现自己小侍卫的唇边出现了个浅浅的酒窝。
直到被带进祭祀的天台下方,她还在想那个酒窝。
好想戳戳看。
“神灵在天,万古长存,崇报之礼……每岁以春初仲月,永为常典……”
冗长枯燥的祭文听得沈艾昏昏欲睡,不由开始神游起来。
去年打了两只兔子,给连翘做了个围脖。今年要不要送给长安一个见面礼,送什么呢?可是他应该比我厉害吧,感觉根本不会让我出手呢……
正在神游的沈艾被一声“礼成”吓得一惊,一抬头刚好对上三皇子看过来带着笑的眼睛。
三皇子长的很好看。
不同于长安带着稚嫩和凌厉的少年感,三皇子总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待人谦和,才华横溢,虽然生母卑微,但从小养在高贵妃膝下,地位仅次于大皇子,算得上是皇城贵女们的头号梦中情人。
此时他回头望向沈艾,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和嗔怪撇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沈艾,沈艾身子挺了挺,回了个外交专用微笑。
直到那两个身影走远,十三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怪物哪来的福气,竟然能被小姐选中。”
“就是就是,那小姐也是胆子大。”
“听说这些高门子弟总有些特殊癖好,没准那小姐……”
十三猛的抬头,那双泛着绿光的异瞳狠狠地盯着那说话之人。
那人被这眼神一盯,竟然觉得后背发寒,仿佛自己被蓄势待发的野兽盯上,那未说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
“十三,你过来。”
耿修指着十三道,随后又瞪了一眼其余少年:
“还不滚去训练!”
少年们赶忙作鸟兽散,跑到校场中央站定。
十三沉默的跟在耿修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耿修指着兵器架对着十三喝到:“来,挑件兵器,与我一战。”
十三后退一步,随手捡了一把短剑,剑点地摆出战斗姿态。
耿修也不多言,将一把红缨枪捞入手中,掂了掂,随即枪身一抖,一出手便是是杀招,直冲十三面门。
十三后退两步横剑架住,回身一甩,手中短剑角度刁钻而来。
一时间场中扬起阵阵沙尘,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犹如猛虎争食,来势汹汹。
这些招式不像官家公子们学的花招,招招都是杀人保命,那场中的剑气凌厉,煞是壮观。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六七十招,耿修毕竟年长,再加上经验丰富,最后以枪锋直指十三咽喉赢得了这场比试。
“十三,假以时日我必不是你对手。”
耿修拍拍十三的肩膀。
耿修从不相信异瞳不祥这些可笑的话。
大公子把十三捡回来的时候,他刚满十岁,瘦骨嶙峋,浑身是伤,乱蓬蓬的头发挡着脸,唯有那双眼睛像野狼一般,凌厉得有些耀眼。
接下来的四年,这个少年咬紧牙关,在那些令人望而生怯的恐怖训练中,长成了一把锋芒毕露的刀。
十三后退一步,行了个大礼:“老师永远是老师。”
耿修摆摆手:“你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便去相府吧。”
说罢便不理十三,对着其余少年指导起来。
十三站在原地沉思,想到了刚才的场景。
方才他一看到那属于贵人的银色衣袍,便意识到自己又着了道。
即使在这里待了五年,他也从来未被接纳过。
刚开始,衣服被泼水、饭食被倒是常事。
这些小把戏相对于他幼时的遭遇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他不吭声,只是拼了命去训练。
慢慢的,他越来越强,没有人敢对他恶作剧了,但他依旧是匹独狼,依旧会被叫小怪物,只不过从当面变成了背后。
他本来就是靠着沈渊的怜悯,才能活下来和其余少年一样一起训练,他知道自己永远不能出现在贵人面前。
可就在之前,一同训练的十一找到他:“喂,教头让你去院里集合。”
说完之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十三本没有收到集合的消息,也想过会不会又是圈套,可他并不怕。
以前的每次圈套对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况且若是真的,他更怕老师的怒气。
十三跑到院中,刚跪定,便看到了那捡回他的贵人走了进来。
他心猛的一惊,后背生了一层冷汗。
是了,他想起来了,老师前段日子还照应他,过段时间相府大公子会带着大小姐挑死士,让他到时候避着点,别惊扰了贵人。
要是被发现……要是被发现……是不是又要被赶走了。
十三只觉得眼眶发烫,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拳。
他绷紧了脊背,微微蜷缩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一边怨着自己的莽撞,一边心里祈祷着这位大小姐快点选完,不要注意到自己。
可是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他看到那双银纹靴慢慢靠近,最后站在了他的面前。
十三心停了一瞬。
即使做好了被厌恶辱骂赶走的准备,但心头的那把刀真的落下来的时候,他还是疼的无法呼吸。
“你,抬头我看看。”少女的好听声音在头顶响起。
十三撑地的双手紧紧扣住地面,指尖发白,手臂带着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
会吓到她的,会被嫌弃的,会被赶走的……十三心里充满了绝望。
少女在耐心的等着他。
最终,他像是终于认命般,缓缓抬起了头。
他撞进了一双黑亮的眸子。那里有惊讶,有好奇,甚至有……欣赏,却唯独没有他最熟悉的害怕与厌恶。
这种眼神陌生又温暖,他从未感受过,却控制不住地想追随。
少女微微张着嘴,那精致的脸逆着光,惊喜又认真地看着他
在那一瞬间,十三觉得自己见到了神明。
教头似乎在说些什么,可他什么也听不到,唯有少女清澈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真好看!”他听到少女这么说,“就选他吧。”
这是做梦吗?
十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少女,他觉得自己在直视太阳,眼眶又涨又涩。
真冒犯啊,他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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