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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身为反派的我被王爷独宠了沈折枝李盛风全局

时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沈折枝蹙眉:“为何?”系统说得再轻松,他也不会被这语气迷惑。早在很久之前,系统便给他说过了休眠到底意味着什么。一个系统休眠就意味着很大几率不会再醒来。积分用完啦,不能再维持现在这个形态了沈折枝瞬间便发现了其中的盲点:“怎么会用完,之前的积分不是一直都没有用吗?”只要他还在尽心辅佐李盛风,就一直会有积分入账。他与系统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积分,十年时间积累下来积分早已成了天文数字,按理说怎么也用不完的。人家买了个东西了啦。放心,之后会醒来哒,只是在我休眠的这段时间内,亲亲要注意照顾好自己鸭!沈折枝只觉得头痛,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在脑中翻滚,令人作呕。沈折枝也不擦雪,直接趴在石桌上,将脸埋在双袖间。“走就走罢。你要说什么事?”亲亲,你不是想知道...

主角:沈折枝李盛风   更新:2024-12-19 16: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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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折枝李盛风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后,身为反派的我被王爷独宠了沈折枝李盛风全局》,由网络作家“时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折枝蹙眉:“为何?”系统说得再轻松,他也不会被这语气迷惑。早在很久之前,系统便给他说过了休眠到底意味着什么。一个系统休眠就意味着很大几率不会再醒来。积分用完啦,不能再维持现在这个形态了沈折枝瞬间便发现了其中的盲点:“怎么会用完,之前的积分不是一直都没有用吗?”只要他还在尽心辅佐李盛风,就一直会有积分入账。他与系统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积分,十年时间积累下来积分早已成了天文数字,按理说怎么也用不完的。人家买了个东西了啦。放心,之后会醒来哒,只是在我休眠的这段时间内,亲亲要注意照顾好自己鸭!沈折枝只觉得头痛,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在脑中翻滚,令人作呕。沈折枝也不擦雪,直接趴在石桌上,将脸埋在双袖间。“走就走罢。你要说什么事?”亲亲,你不是想知道...

《穿越后,身为反派的我被王爷独宠了沈折枝李盛风全局》精彩片段


沈折枝蹙眉:“为何?”

系统说得再轻松,他也不会被这语气迷惑。

早在很久之前,系统便给他说过了休眠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个系统休眠就意味着很大几率不会再醒来。

积分用完啦,不能再维持现在这个形态了

沈折枝瞬间便发现了其中的盲点:“怎么会用完,之前的积分不是一直都没有用吗?”

只要他还在尽心辅佐李盛风,就一直会有积分入账。他与系统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积分,十年时间积累下来积分早已成了天文数字,按理说怎么也用不完的。

人家买了个东西了啦。放心,之后会醒来哒,只是在我休眠的这段时间内,亲亲要注意照顾好自己鸭!

沈折枝只觉得头痛,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在脑中翻滚,令人作呕。沈折枝也不擦雪,直接趴在石桌上,将脸埋在双袖间。

“走就走罢。你要说什么事?”

亲亲,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过去吗?跟这个人走说不定可以找到你的过去哦

“……”沈折枝感受着手下冰凉的触感,动弹了一下,“所以又怎样?”

跟沈折枝的态度比起来,系统瞧着比他还激动许多。

见沈折枝这个反应,系统有些疑惑:亲亲不感兴趣吗?

沈折枝是感兴趣的。

却不像之前那样热切了。

在很久之前,久到他带李盛风第一次放花灯之时便有了个疑问。

在他记忆中,他其实从未放过花灯。

可在教李盛风放花灯时,他便自觉有了印象,手法娴熟,甚至能从容指导李盛风。

他是如何做到的?

又或是,他为何知道,又是在何时知道这些的。

在他记忆里从没有这些印象。

包括后来的弹琴或是书画,他从未学过,上手后却觉得异常熟悉,不用过多思考,便可以凭条件反射直接下手。

沈折枝努力回想,把自己整得大病三天,终于发现,自己的记忆硬生生被停在了遇见李盛风不久前。

在遇见李盛风之前,他是何人,生于何方,做过何事,通通不记得,不知道。

就好像他只是为李盛风而生,生命的意义只有辅佐李盛风。其余的,都不重要。

他忘了他的过去。

若不是在放花灯时想起了这件事,沈折枝觉得自己或许根本不会意识到缺了一大段记忆,应该早已在无穷的浪潮中迷失了自我。

他想知道自己的过去。

在发现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之后,沈折枝一直都在寻找得知自己过去的方法,一次一次,未曾放弃。

这一找便是十年年。

沈折枝并不为其他。

他只是想为自己寻找一个生的意义。

——直到现在,系统告诉他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他却失去了寻找过去的执着和欢喜。

或许是十年的寻找已经让他疲累,抑或者是李盛风一把火烧了他的最后的坚持。

亲亲为什么不试着去看看?这世上或许还有值得亲亲牵挂的人也不一定

就像亲亲等着我休眠回来一样,说不定还有人在等着亲亲

沈折枝趴在桌上,将脑袋埋了个彻底。

嘀——嘀——亲亲,我睡啦!

天地间瞬间变得安静一片。

沈折枝试着喊了声系统,不见任何回答。

“饭好……折枝,怎的趴在这桌上?”

季景之打开门正欲叫沈折枝吃饭,却突然见人趴在冰凉石桌上,手一颤,连忙走过去。

刚走到沈折枝身边,沈折枝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亲亲你打算怎么逃出去?

“逃?”沈折枝快速在国师府中穿梭着,撑住围墙纵身一跃,闻言轻笑一声,“不需要遮遮掩掩,我就这么出城。”

----

京城

岚帝初朝,百官庆贺,朝堂之上没了平日那般剑拔弩张,表面上还显得一片和气。

众官员表面无甚异常,心里却不住犯嘀咕,探头探脑,仍是没有找到那位总是雷打不动立在百官前列的人。

新帝初次把持朝政,原本沈折枝应该是受益最大的人,现在却突然消失,总觉得其中暗有蹊跷。

尤其是原本与沈折枝亲近,因为沈折枝而支持李盛风的人,现在更是捏了一把汗。他们想要询问沈折枝为何不上朝,但又顾忌不是时间,便一直忍着,心神不安地等着下朝。

甫一下朝,众官员只觉有一阵风从身边卷过,一抬头,就只能看到个昂首阔步的背影。

“那是谁,怎的没瞧见过?”

“那是镇北将军轩辕氏,你觉得面生也正常。他常年驻守边疆,只有每年年末才回来述职,这次由着皇上登基的缘故,这才破例赶了回来。”

“他为何看上去这般着急?”

官员笑着答道:“急着去见心上人吧,听说他之前还在打听娶妻须得多少金银。”

——

轩辕琛回府换了身衣裳便提着酒往国师府赶去。

沈折枝说过这几日得在京城护他的小皇帝,不会离开京城半步,今日在朝上没有看见他,那他应当是在家里了。

许久未见,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对沈折枝说。

下了马车,到了巷子门口时,轩辕琛却发现略有些不对劲。

京城里现在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唯有这条路,凄清冷寂得可怕,一点烟火气也无。

之前他来时,国师府的那些仆役们还会挂些火红灯笼,放几串鞭炮,三三两两揣着手沿着这条路边走边讲话。虽然称不上多热闹,却不至于像今天这般冷清异常。

——沈折枝今天也没有来上朝。

心里陡然浮现出不安,轩辕琛握紧了手上提着的酒壶,加快了步伐。

巷子并不太长,按轩辕琛的速度,几息间便看得到国师府了。

只是离得越近,轩辕琛的步伐就越加缓慢,最后直接僵直在原地。

“哗啦——”

酒壶摔碎在雪地上。细雪融化,露出里面燃烧过后的灰色余烬。

国师府,早已化为一片焦黑废墟。

——

早在夜半时分,初雪悄然而至。

等到第二天城卫打着呵欠换班时,发现细雪已经积了半尺深。

打了个哆嗦,其中一城卫怀里揣着长枪,靠在城墙边上呵了一口气,说:“岚帝刚登基就降瑞雪,以后定是河清海晏。”

另一城卫还没睡醒,耷拉着眼皮,随口应和了句:“定然是的。”

城卫头头从一旁的小帐里探出头来,朝两人摆摆手:“站直站直,别站得歪不拉几的,有人来了。”

两城卫凝神一听,确有马蹄声传来,于是便忍着寒冷站直了身体。

马蹄声由远及近,到了近前便消失了。

两城卫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人翻身下马。那人身形纤瘦,姿态却看着甚潇洒。

等那人牵着高头大马走近了,城卫这才发现这是一个眼上系着白绡的瞎子——若不是瞎子,又怎会拿这等东西遮眼睛?

还是个长得好看得不同寻常的瞎子。

三千青丝如瀑垂下,白底红边的长袍看着有些脏污破损,但丝毫不影响美人外表,反而平添了点落魄风情。


他此前考察江南时便结识了一个老医师,老医师虽脾气怪,但医术了得,且嘴巴紧,季景之的伤交给他是再好不过。

他早晨出的门,直到正午才牵着马回来。

头发花白的老医师提着个药箱,看见这老旧小木屋时眉头一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折枝。

他是知沈折枝身份的。

堂堂国师就居住在这里么?

沈折枝把马拴在树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带着老医师推开门往屋里去。

“你无事不求我,这次可又是李盛……咦,”老医师看见坐在灶前的俊美男人,咦了声,转过头来,以一种“果然如此”的口吻对沈折枝说,“你最终还是养面首了?”

沈折枝和季景之面色同时一黑。

“先别着急做饭,让我瞧瞧伤口了来。”

老医师不管两人脸色如何,放下.药箱就要去巴拉季景之。

季景之不动,甚至坐得更稳了些,似是要死守这灶台。

“哎你这小子还不动。早点弄完早吃饭,你别耽误我吃饭了。”

沈折枝在一旁一边帮腔一边挽起袖子,道:“景之你先让先生瞧瞧伤,我来做饭便可。”

——我来做饭便可。

一阵沉默后,老医师松开了巴拉季景之的手,转而去默默巴拉自己的药箱。

季景之往灶里添了把柴。

老医师讪讪:“吃了饭再看伤口也不迟。”

季景之点头,俊朗五官不见丝毫异常:“嗯。”

沈折枝:“……”

最终三人还是吃上了季景之做的饭菜。

季景之表面不显山不露水,做的饭菜却意外的不错。具体可感的便是老医师吃了三碗饭。

沈折枝细细咀嚼着饭菜,试图品出季景之到底放了什么调料。

季景之看他一脸认真,嘴角微微上扬。

饭后,沈折枝扶着季景之坐到床上,老医师拉了个自带的毛毡,一屁·股坐地上。

季景之的伤口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

不过也还算好解决。

让沈折枝来来回回换了好几盆和着血的水,老医师这才洗净了带血的手,把干净布条绑季景之腿上。

“先休息半月,尽量少下地活动。过几天我再来给你上一次药,别在这几天把腿整折了。”

沈折枝和季景之又是同时表情微变。

“需要半个月么?”

沈折枝最初的打算便是只收留季景之几天,季景之教他厨艺,他给季景之暂住的地方,几天之后,互不相欠江湖不见。

季景之原本也没有打算在这里住这么久,也不能在这里住这么久。

如今专刺杀他的刺客没有完成任务,定会追查至此。那些奉行的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若是他们知道是小瞎子藏了他,定不会手软。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拖累了小瞎子。

老医师见他俩这个表情,眼睛顿时就瞪圆了:“半个月你们还嫌多了!换其他医师不弄个一月三月,还敢嫌弃!”

沈折枝觉得头有些痛,怕老医师继续念叨,便快速转移了话题。

老医师哼哼了几声,最终还是提起自己的小药箱,背着手气气呼呼离开了。

沈折枝上前几步正欲送一送老医师,却见那气呼呼的老头子突然又回过头来,朝他说了句:“你这马长得不错,我要了。过几日来换药时再还给你。”

说罢,他便真的把马绳解开了牵在手上,拉着马走了。

沈折枝失笑,倚在门框边,看着老医师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他背影了,这才转身回了屋。


见沈折枝过来了,陈长歌连忙迎了上去。

“可是要回去了?这里有楼里人用的楼梯,我送你下去吧。”

原本他是安排沈折枝和锦月见面,现在人跑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沈折枝点头:“可知我今早换的衣服在哪?”

“在我房间,我马上给你拿去。不过那衣服看着略有些……奇特,扔了不是更好?”

他瞧见那外袍毫无美感可言,内衫要好些,只不过有些地方针脚凌乱,看着有些扎眼。

陈长歌还是第一次看沈折枝穿这种衣服。

“奇特吗?”沈折枝笑了下,“我觉得还挺好。”

陈长歌不再多说,马上去了房间把整理好的衣物拿了,提在手上。

沈折枝看着陈长歌手里的大木箱:“……”

陈长歌朝他笑了下,一溜烟跑到前面去带路,生怕听见他说“把东西放下”。

沈折枝和陈长歌一连到了楼底,正巧碰见一个小厮拿着拖把经过。

陈长歌知自己和沈折枝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大堂,便唤了这小厮去找人。

小厮看见沈折枝,一惊,随后马上低下头来。

他刚才也看见了沈折枝弹琴,加之现在这两个人从楼里人用的楼梯上下来,再笨也回过味来了。

他身边这人应该就是掌柜的常提起的老板了。

陈长歌问:“你那朋友穿什么衣服?有何特征?”

沈折枝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季景之每次出门都会戴上斗笠遮脸,且总共只有两件衣服换洗,昨天刚洗了件,到现在应该还没干。

“他长得高,戴个斗笠,穿了件土色麻袍。”

小厮点头,寻人去了。

沈折枝说的这人还挺好找,在人潮中多看几眼便寻到了。

小厮挤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背:“这位客官,有人找。”

季景之转头,灯光打在斗笠上,笼下一层阴影,高大身影极具压迫感。

小厮强忍着条件反射,差点原地跪下。一惊一乍间,脖颈上黑痣露出了一瞬。

“主……主上!”

·

“……不若搬到我宅子去住?”

小厮刚带着季景之走到转角处,听见的便是这么道声音。

过了转角便能看到屋里的景象了。

季景之抬眸,看到说这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站在沈折枝身边,也在看着自己,眼中带笑。

看着比正人君子还正人君子。

这就是凡十七说的那个人?

季景之看向身侧的小厮,也就是凡十七。

——他此前还在想怎么联系手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凡十七微微点头。

季景之瞬间就笑了,笑得比陈长歌还温和。

“多谢你今日照顾折枝了。”

他走至沈折枝身边,非常自然地理了理沈折枝的衣襟,把头发拨至耳后,顺便朝陈长歌颔首。

陈长歌笑着握拳。

陈长歌皮笑肉不笑:“折枝本就是我朋友,还未感谢你照顾折枝这么些天。”

打从一见面陈长歌就知道这人不对劲。

沈折枝只说过会有朋友接他回去,却没说过这个朋友跟他这么……亲密,且看着就心思不纯。

他与沈折枝认识了半年才敢碰他衣裳,这人这才多久,居然敢明目张胆碰沈折枝衣服。

甚至还会反客为主!

陈长歌觉得这人很有问题。

季景之也看不顺眼这个假笑着的男人。

在来之前凡十七已经大致讲了沈折枝与这人的事。

他与沈折枝都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却仍只称沈折枝为朋友,没有担当且浪荡。

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沈折枝朋友,季景之便忍住,不多说什么。


沈折枝近几日染了风寒,身子还未好全,他怎的下得了手?

不知道之前这些年沈折枝到底遭了多少罪。

季景之越想越憋闷得慌,看了眼沈折枝沉静的侧脸,以一种商量的口气轻声道:“日后那人再找你,你若是不想去便不用勉强,只管来找我便是,我帮你赶走他。”

“啊?”沈折枝一愣,“他是我朋友,我们许久未曾像这样了,像这样偶尔一次也没有大碍。”

也就帮帮场而已,应该也没下回了。

季景之无奈叹气。

沈折枝未免太天真纯良了些。那男人都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他却还称那人为“朋友”。

他此前最为受不了那些天真纯良的人。那些人办事常会出差错,出错原因又是想要做自认为的好事,一边道歉又一边认为自己没错。季景之索性让他们统统回了老家,生死自负。

但他偏偏拿沈折枝没有办法。

讨厌不起来,甚至心疼得不行,重话也不敢说出口,他现在反倒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让沈折枝远离那个男人了。

见季景之沉默了许久,沈折枝拍拍他的肩,笑眯眯安慰道:“总之谢谢你了,日后若是碰上了什么麻烦,我定来找你。”

沈折枝拍季景之肩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脖颈,冰冷触感让季景之一激灵,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拢了拢沈折枝鹤氅,确保全身上下都遮严实了。

拉好鹤氅,看着沈折枝头顶青丝,季景之心中郁结更甚。

沈折枝这样,叫他如何放心离开。

他一走,或许那个男人便会搬进沈折枝屋里去,或者会直接把沈折枝骗回自己家。

今日与凡十七见面后,凡十七已经说了会尽快联系其他手下,不出几日便能离开。

这叫他……如何离开。

沉默片刻后,季景之开口:“折枝,你喜欢江南吗?”

“很喜欢。”

沈折枝不知为何话题会突然跳到这里,但既然季景之问了,他便如实答了。

不仅喜欢,还打算在这里过完后半生。

季景之见沈折枝语气坚定,剩下的话卡到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罢了,日后再找个机会再说吧。

季景之与沈折枝慢慢摇着,终于回了屋。

把风雨关在门外,脱了华服,沈折枝重新换上季景之送的那件生绢里衫和粗布衣裳,自觉把发带递给季景之。

全身上下就只剩个红绡还没有换成原来的白绡,沈折枝还是原来的沈折枝。

趁着季景之在给他绑头发,沈折枝仰头问:“今晚可吃了饭?要是饿的话我来煮碗面。”

沈折枝煮面?

季景之刚想说话,又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话头一转,轻轻一点头,道:“那便多谢了。”

沈折枝手脚麻利地动了起来。

他在灶台上忙活,季景之则是照例坐在灶边烧火。

丝丝凉意透过后背的的衣领钻进了衣服里,季景之转头,发现那一股凉风是从窗户的缝隙中传出来的。

季景之抬头看向沈折枝,发现他正撩了衣袖,压着纤细的手臂,努力在和面团。

季景之垂下眼睫,往灶里添了把柴火。

火光映亮了带着郁色的黑沉双眸。

——

沈折枝在灶台前忙活了半天,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终于煮出了两碗卖相看着还不错的面条。

卧房有些冷了,季景之怕沈折枝冻着,便把两人平时吃饭用的小桌子搬到了灶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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