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忠国乔娇娇的女频言情小说《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乔忠国乔娇娇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超爱小螃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谷雪看到这里,微微张大了嘴巴。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她的诗还没念出来啊!若不是这段时间被孟夫人揪着学了一点礼义廉耻,孟谷雪恨不得现在就出声挽留二皇子。这一刻,孟谷雪再次懊悔自己的拖拖拉拉。若她方才不要在意字迹,果决一些,二皇子早就被她惊艳到了!如今眼看着二皇子的背影消失在桃林里,她也只能无奈跺脚!乔娇娇眼看着二皇子走了,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别怀疑,方才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她不是乔家的女儿,男主真的就掐死她了。【太好了,虽然我成了无耻之徒,但总算把男主赶走了!】【诗会原本是高甜剧情之一,如今被我搅黄了,男女主后面再要定情,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啧,尿尿果然也能逆天改命啊......】孟谷雪心中悔恨万分,而在场能...
《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乔忠国乔娇娇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孟谷雪看到这里,微微张大了嘴巴。
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她的诗还没念出来啊!
若不是这段时间被孟夫人揪着学了一点礼义廉耻,孟谷雪恨不得现在就出声挽留二皇子。
这一刻,孟谷雪再次懊悔自己的拖拖拉拉。
若她方才不要在意字迹,果决一些,二皇子早就被她惊艳到了!
如今眼看着二皇子的背影消失在桃林里,她也只能无奈跺脚!
乔娇娇眼看着二皇子走了,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
别怀疑,方才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她不是乔家的女儿,男主真的就掐死她了。
【太好了,虽然我成了无耻之徒,但总算把男主赶走了!】
【诗会原本是高甜剧情之一,如今被我搅黄了,男女主后面再要定情,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啧,尿尿果然也能逆天改命啊......】
孟谷雪心中悔恨万分,而在场能与她感同身受的,就是盛秀然了。
她方才字斟句酌,自认为得了一首不错的诗词,刚刚站起来准备递给顾、赵二位先生,二皇子却被乔家丫头给气走了!
想到自己盼这个东郊诗会盼了足足半年,盛秀然就觉得心肝疼。
如今只能盼着自己的诗词能得到顾、赵二位先生的青睐,将她才女的名声传出去。
如此一来,想必二皇子也能通过他人之口对她另眼相看!
不得不说,盛秀然和孟谷雪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孟谷雪还在郁郁不甘之际,盛秀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眉眼间缀着高傲,看到站在一旁愣神的孟谷雪,不由地轻嗤一声。
这是谁家的小姐,瞧着还小吧,竟然就急不可耐地想出风头了。
可笑!
盛秀然满脸轻视,可是当面向顾、赵两位先生的时候,瞬间又换了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盛家秀然拙作,还请两位先生过目。”
台上有小童立刻接过了盛秀然的宣纸。
孟谷雪回过神来,看到盛秀然矫揉造作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我的诗词面前,任凭你是哪家小姐都别想出头!
“你好,这是我的诗,麻烦你一起递一下!”
孟谷雪三两步走到台边,将自己的诗也塞到了小童手里。
“你!”
盛秀然看到孟谷雪把她的诗压在了下面,顿时面露不悦。
然而孟谷雪并没有理会她,已经款款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盛秀然暗道自己不能在人前失礼,于是强压下心中怒火,施施然回到了石案后。
另一边,乔地义立刻抱着乔娇娇穿过桃林,刘嬷嬷就在桃林外守着呢。
【二哥啊,快快快!再快点!孟谷雪的诗马上就要念了,我不想错过啊!】
【呜啊——】
乔娇娇催得太急,乔地义眼看四下无人,索性直接用起了轻功,把乔娇娇的呜呜声吓成了啊啊啊——
刘嬷嬷手脚麻利得很,三两下就给乔娇娇换上了干净衣裳。
乔地义一看,也不用乔娇娇催促,嗖一下就飞了出去。
【啊啊啊!二哥,你给力!你牛逼!】
乔地义刚刚抱着乔娇娇走出桃林,就听到台上顾先生在问:“哪位是孟家小姐?”
乔娇娇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哦吼,赶上了!女主的装逼时刻到了!】
只见孟谷雪缓缓站起身来,得体地说道:“见过顾先生,小女孟家谷雪。”
众人纷纷朝孟谷雪投去目光,见顾先生点了她的名字,不由地暗暗吃惊。
【古早言情文嘛,男主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比如洁癖,比如对女主以外的所有女人过敏。】
【巧了不是,静王就有这种设定!】
乔天经、乔地义:“......”
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娇娇索性把心一横。
【那我就使出尿尿绝招!我尿他身上,他这种有洁癖的,肯定要立马冲回家泡一天一夜的澡!】
乔天经、乔地义:“......”
很好,预感成真了。
这招虽然好使,但是感觉有点无耻啊......
乔娇娇说干就干,她突然从太子的怀里坐起来,然后冲二皇子咿咿呀呀伸出手去。
太子一脸疑惑,“乔丫头,你怎么了?”
乔娇娇一个劲地往二皇子身上靠,嘴里一边呜呜忏悔。
【对不起,我好无耻呜呜,我要靠尿尿逆天改命了!】
二皇子侧头瞥了乔娇娇一眼,立刻选择视而不见。
但是乔娇娇不要脸啊,眼看二皇子不理她,她就越叫越大声,直到所有人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乔天经见状,不得不站起来“逢场作戏”。
“娇娇乖,大哥抱。”
乔娇娇内心暗呼:【傻大哥哟,你不知道你妹妹正在进行一项多么伟大的事业!别拦我!】
乔天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加了把火。
“乖,娇娇别胡闹,你怎么可以缠着二皇子抱你呢。”
乔娇娇闻言立刻眼前一亮。
【大哥啊!还是你懂我!没错!快让男主抱我!】
众人立刻恍然,原来这乔家小丫头是想要二皇子抱啊。
果然孩子也是懂美丑的,这么小就知道往二皇子身上钻了!
不过乔家这个小丫头生得这般可爱,若是叫他们抱抱,他们也是愿意的。
众人心里这般想着,不由齐齐望向二皇子。
二皇子望着冲他扑腾的乔娇娇,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小孩子,他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孩子。
更何况,这是乔家的孩子。
太子见乔娇娇实在迫切想要去二皇子那里,不由地无奈一笑。
“二弟,看来这乔家丫头很喜欢你。”
言外之意:要么你就抱一下她?
二皇子本来是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太子如此一说,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他若太过抗拒,太子会不会以为他对乔家有意见?
更有甚者,围观的人会不会以为他在故意摆架子?
毕竟太子都抱得,偏偏他就不肯抱。
不行,珠翠阁前段时间刚刚被毁,而且又出了北国刺客这档子事,他这段时间正是要低调的时候。
想到这里,二皇子终于还是朝乔娇娇伸出手去。
乔娇娇无耻之计得逞了一半,一双眼睛顿时亮晶晶的。
眼看二皇子干巴巴地将她放在腿上,乔娇娇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
【男主啊男主,我还只是个孩子,你待会可别一上头就噶了我啊——】
这时候,陆陆续续已经有人作完诗了。
宣纸一送到顾、赵两位先生手上,他们便仔细审鉴起来。
若是遇到某句诗词有可取之处的,他们便当众念了出来,与在场之人一起鉴赏。
而得到认可的公子小姐则昂首挺胸,接受其他人或欣赏或嫉妒的目光。
孟谷雪其实早就写完了,但此时此刻,她心中不免忐忑。
因为她这一手字真的丑爆了!
穿越之前,孟谷雪并没有怎么练过毛笔字。
穿越之后,她整天琢磨着怎么出头,还要和府里的庶子庶女斗,根本没闲工夫练字!
这张纸递上去,不会直接被两位先生当做废纸扔了吧?
“否则,那么多蝇营狗苟扑上来,届时若以我韩家的名义求到乔家面前,您说乔家又该如何自处?”
韩雅弦面色沉静,这一刻面上毫无女儿家的羞涩,只有深明大义。
“娘,我看得出来,乔大人是要做忠臣、直臣、孤臣,这亦是爹的志向不是吗?”
“从今往后,您只当我们韩家多了一门亲事,其他的一概不变就是。 ”
“好!”
韩雅弦话音刚落,一道赞喝声立即响起。
韩夫人扭头一看,只见韩明哲正大踏步从门外走来,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韩夫人大惊,立刻迎了上去。
韩明哲今年三十有五,生得一副儒雅的文人模样,但是他身形颀长,两颊微凹,看起来瘦弱了些。
平日里,他都是在工部待到晚膳时分才会归家,有时公务实在繁忙,甚至彻夜难归。
“爹!”韩雅弦也迎了上去。
韩明哲定定看着韩雅弦,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他这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闺女,读书习字、为人处世几乎都是当做男儿来养的。
他从不觉得女儿家有什么不好,端看弦儿方才说的那番话,就问多少男儿能看得这般通透?
他就是担心夫人在家中拎不清,收了别人的礼,这才匆匆从工部赶了回来,没想到弦儿如此明事理,倒是他虚惊一场了。
“夫人,就听弦儿的,从今日开始,韩府闭门谢客,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做好公务,干好实事才是要紧!”
乔韩两家结亲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孟家。
孟谷雪自从上次元宵节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孟夫人以为孟谷雪还在惦记着乔天经,于是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孟谷雪,希望她能死了那条高攀的心。
孟谷雪听闻这个消息后,愣神了好一会。
她最近被另一个藏头露尾的穿越者弄得心神不宁,甚至有了退却的想法。
可是此时此刻,得知乔天经都名草有主了,孟谷雪这才惊觉,好男人真的是越挑越少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此将就,不能浑浑噩噩在这个朝代嫁人生子过完不值一提的平凡人生!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在一个月后的京城诗会上试一试,她要借此名动天下,成为那飞上枝头的凤凰!
孟夫人看着孟谷雪突然从霜打的茄子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不由地一脸迷茫。
这孩子到底是想通了,还是越发魔怔了?
——
乔夫人带上乔娇娇,特意跑了一趟兖国公府。
乔韩两家结亲的消息虽然已经传开了,但乔夫人觉得还是很有必要,亲口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她爹。
这一次不过是寻常探家,乔夫人也就没有递上帖子。
到了兖国公府门口,管家匆匆赶来迎接,瞧着神色间竟有些仓促。
乔夫人心细如发,一边朝里走一边问道:“席伯,府上出什么事了吗?”
席管家擦了擦额间的汗,脸色有些尴尬,“小姐,是少夫人,少夫人闹了些脾气,这会儿正和老爷、少爷在正堂呢。”
乔娇娇听到这里,心里立刻有谱了。
【舅母八成是听到了婚事的消息,心里正不爽呢!】
【一会儿她最好别想着欺负我娘亲,不然我可是会咬人的!啊嗷!】
乔娇娇如今五个多月大了,下面的小门牙隐隐冒了头,她最近牙齿正难受得紧,见什么都恨不得啃上两口!
他自然知道,圣上说的那些“不该动的人”是谁,那是这么多年来,圣上纵容二皇子在各宫安插的眼线。
如今太子贤德之名人人称服,偏偏圣上如此宠溺和偏爱二皇子,这今后到底......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黄公公脸上隐有惧意,却急忙敛了下去。
在圣上身边,装聋作哑才能活得长久。
————
太子一看乔天经是有正事,于是绕道先将四皇子送了回去。
临别之前,四皇子依依不舍地看着乔娇娇。
“我是不是又很久见不到乔妹妹了?”四皇子委委屈屈地说道。
乔娇娇很感激四皇子替她遮掩反弹符一事,难得没有说四皇子坏话。
【你小子好好活着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乔天经听到这里,想到乔娇娇之前的推测,一脸正色说道:“殿下,四皇子年幼,还是要多加保护才好。”
太子神色凝重地点头,“大郎言之有理,本宫心中有数了。”
四皇子拉了拉乔娇娇的小手,软乎乎的。
他突然笑道:“上次太子哥哥说,等我端午生辰的时候才可以抱妹妹。”
“我今日试过了,果然吃力,我要吃饱饱长高高,到时候就可以和乔家大郎一样,轻松抱起乔妹妹了!”
他这番话满是童真,将太子和乔天经脸上的阴霾也带走了些。
乔娇娇斜斜瞥了他一眼。
【傻子,你会长大我也会长大的,到时候你还是抱不动我。】
四皇子认认真真和乔娇娇告别,“乔妹妹,我们端午宫宴再见吧。”
乔娇娇冲他牙牙叫了两声,当作是答应了。
【知道了知道了,可真是个小话唠。】
太子亲自将四皇子送了回去,又领着乔大郎往外走去。
宫道上空旷无比,左右都没有耳目。
乔天经见状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殿下,臣有一天大之事要禀。”
太子神色凝重,“大郎道来。”
乔天经照着在家中和爹商量好的话术,谨慎开口:
“殿下,您可记得元宵游灯那晚,上台对对子的那位涿州学子?”
太子微微沉吟一番,而后点头,“本宫记得他姓谭。”
乔天经眼前一亮,太子还记得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与二弟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他被庆国公府的盛郎君言语羞辱,二弟路见不平替他出头,故而与谭瀚池结下交情。”
“昨夜,谭瀚池被人追杀至客栈后巷,侥幸逃脱,被二弟救回府中。”
“殿下,臣与他结交下来,发现其不仅文采斐然,更有经纬之心,如今在京中被无故追杀,而且......榜上无名。”
这话说得隐晦无比,但太子眉头猛地一皱,瞬间就意会了乔天经的言外之意。
可即便是太子,都不敢相信是春闱出了问题。
“这谭瀚池有没有可能是发挥失常了?”
乔天经摇了摇头,暗暗指了指自己的袖子。
“殿下,家父让谭瀚池将春闱所做文章默了出来,臣看过了,比起臣当年春闱之作,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着乔天经如此笃定的言语,太子心里顿时一咯噔。
要知道乔天经当年可是一甲,是父皇在殿上钦点的探花郎!
太子神色凝重,“大郎将娇娇抱给我。”
乔天经心领神会,将乔娇娇送过去的同时,连带着将袖子中谭瀚池的文章压在了乔娇娇屁股下面。
乔娇娇:“......”
【我是工具人实锤了!】
【不过我很荣幸,你们尽管玩,我给你们使障眼法!】
太子不动声色地将文章收了起来,笑着掂了掂乔娇娇。
“二弟,离下午的诗会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去河堤散散步,如何?”
乔天经状若不经意地说起,暗地里冲乔地义使了个眼色。
乔地义心领神会,“叫上沈兄更好!”
兄弟俩抱着乔娇娇找到太子的时候,太子正在马车里看书。
乔地义大大咧咧的,很是热情,“沈兄,一起出去走走?”
太子弯唇一笑,放眼整个朝堂,只有乔家二郎敢在他面前如此率性,偏偏他又极喜欢这种随意不羁之感。
“也好。”
太子迈步下了马车,由乔天经领着,一路沿河堤向东走去。
真要聊起天的话,还是满腹经纶的乔天经和太子更聊得来。
乔地义则抱着乔娇娇,一会儿看看路边的花,一会儿逗逗树上的鸟,把乔娇娇惹得咯咯大笑。
太子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闷,这会儿看着眼前满目春色,听着耳边无忧无虑的孩童笑声,眉眼也渐渐舒展开来。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一座亭子。
乔天经心头微微一动,“殿下,时间还很宽裕,我们去亭子里坐坐吧。”
太子无可无不可,缓缓点了点头。
四人方行至亭边,突然听到了细细软软的说话声。
乔天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欢喜便绵绵密密涌了上来。
是她!
她果然将萧家姐妹约来了!
站在乔天经他们这个位置,因为有一棵大柳树的遮挡,他们并看不到说话之人。
只是隐约有个裙角从树后露了出来,瞧着是淡淡的青色。
乔娇娇方才还左顾右盼,这会儿猛地一激灵。
【这......这好像是大嫂的声音啊!等等,那个裙摆,那个颜色,不会是萧家大小姐吧?】
太子本来已经做出噤声的动作,示意乔天经、乔地义和他一起离开。
可是当他不经意瞥到那片裙角时,脚步却不由地微微一顿。
恰在这时,一道温软的声音响起。
“韩姑娘,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觅得了一位好郎君。”
乔娇娇听到这里,眼睛彻底亮了。
【真的是萧家大小姐!】
之前听她在马上和萧家二小姐说过话,就是这个音色没错!
乔天经听到这话,不由地微微红了脸。
他忍不住在想,不知她此时又是何种神色呢?
“萧小姐,连你也来打趣我了。”韩雅弦含羞带怯的声音响起。
“韩姑娘,我很喜欢你的性情,便唤你一声韩妹妹吧,我可不是打趣你,这满京城的小姐估计都在羡慕你呢。”
“乔家门风清正,一看便是极好的人家。”
萧千兰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温和,令人如沐春风。
韩雅弦估摸着和乔天经约定的时辰差不多到了,便按照在桃林中说好的,将话题引到了萧千兰身上。
“萧姐姐,你乃将门之后,身份尊贵,又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妹妹说句心里话,真不知这京城里有哪位儿郎能称得上你。”
“韩姑娘说得不错!我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我瞧着满京城就没有能配得上她的!”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正是萧家二小姐萧千月的声音。
“妹妹,不得胡言乱语!”
萧千兰稍显严厉地制止了萧千月,随后语气又软了下来。
“韩妹妹,这话可说不得,这种事但凭父母做主罢了。”
韩雅弦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平日里这些越界的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但是乔郎说此事实在事关重大,她也不得不讨人嫌一回了。
于是她悄然正色,拉起萧千兰的手说道:
黄公公处理妥当,又特地回去沐浴了一番,回到御书房的时候,雍帝正在看奏章。
他猫着腰进去,低声复命:“圣上,都妥了。”
黄公公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觑着雍帝的脸色。
雍帝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淡淡嘱咐道:
“那盛家女儿进宫后,直接送到重华宫就是,老二虽然被禁足了,但还是别委屈了他,你私下里代朕送点东西过去。”
黄公公深深埋着头,一时之间心中思绪万千。
方才来御书房的路上他绞尽脑汁,倒真的回忆起了不少往事。
当年玉琉娘娘被诊出怀有身孕的前一个月,确实密集侍寝过一段时间的。
敌国公主和亲而来,按规矩是不可诞育龙嗣的,但圣上宠爱玉琉娘娘,从不许娘娘喝避子汤。
那段时间玉琉娘娘也温顺,没有了初来之时的抗拒和冷脸。
圣上龙颜大悦,还破天荒赏了他一颗东珠来着。
可是方才听狄在英临死之言,似乎又笃定二皇子是他的种......
黄公公思来想去,这二皇子的生父到底是谁,一时之间真的说不清了。
思绪至此,黄公公再也不敢深想,只恭敬应了声是。
狄在英已死,这件事死无对证了。
他若贸然开口提醒,以圣上对玉琉娘娘的痴情,即便他伺候了圣上三十多年,也会被即刻处死的!
这一刻,黄公公多么希望,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狄在英死前那些呢喃!
“黄培,传令下去,等春闱名次核查完毕即刻殿试,这件事拖得够久了。”
雍帝沉声开口。
“那个谭瀚池是个人才,朕要想想,给他安排在哪里才好......”
————
重华宫。
二皇子一身白袍,端端正正坐在长案后,手中正捧着一本书。
虽然被禁足了,但是他脸上并无恼意,瞧着平静无比。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宫装丫鬟,虽容貌普通但腰背笔直,眸光犀利,显然不是个普通人。
“回殿下,宫里派人去接盛小姐了,据盛明诚所言,他们兄妹俩晕倒之后,醒来就出现在了东郊别院。”
沈元白闻言放下手中书籍,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丫鬟见状犹豫了一会,还是出言问道:“殿下,那盛小姐来了后,安置在何处?”
沈元白闻言,眉宇间浮出了一丝不耐烦。
“就安排在偏殿吧,既然拿她做了挡箭牌,怎么也要装装样子。”
“她的一应起居就由你负责,平日里别让她出偏殿一步。”
这时候,周伯从殿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盅热汤。
沈元白见状立刻皱眉,“周伯,我都说了,这些活不用您干。”
周伯是从北国随嫁过来的,从前是娘身边的亲卫,对他确实是一心一意的。
上次元宵节周伯虽然坏了事,害他丢了珠翠阁,但沈元白到底没舍得苛责周伯。
毕竟当初小小年纪的他在宫中举步维艰之时,就是周伯舍了命照顾他,才让他平平安安长大的。
“殿下,您的饮食起居交给别人,老奴不放心啊。”
周伯笑眯眯地走到案边,正准备放下托盘,身边的丫鬟继续开口:
“殿下,还有一件事,前几日刺杀四皇子的那个北国人狄在英,今日被圣上下令剁碎喂狗了。”
噼啪——
周伯毫无预兆地浑身一抖,竟然连托盘都没放稳,导致那盅热汤直接翻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乔天经面色微微一变,他目光四处逡巡一圈,当看到散在人群中的护卫之时,才稍稍心安。
乔地义没有那么心细,一看乔娇娇要老虎花灯,毫不犹豫就走了过去。
这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哥,我要这个小老虎!”
乔娇娇耳朵一支棱,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好,那你自己去摘吧。”
温润的声音缓缓传来,瞬间唤醒了乔娇娇的记忆。
【是太子和那个傻白甜!】
乔地义一听到太子两个字,瞬间一激灵。
哪里?太子竟也来了?
乔天经在一旁扯了扯乔地义的袖子,示意他朝老虎花灯看去。
只见此时那个小老虎花灯下,一个少年的肩膀上跨坐着一个幼童,幼童正努力地伸出手去够那个花灯。
乔娇娇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这白月光太子也太没架子了吧?直接让傻白甜跨坐在他肩上?啧啧啧,皇家少有的兄弟情深啊!】
乔娇娇这番老到的吐槽可算是说到了乔天经兄弟俩的心坎里。
连他们也没想到,太子私下里对四皇子竟如此宠溺有加。
这时候,有一个护卫凑到太子身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太子闻言稍稍扭过头来,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乔天经兄弟俩。
他没有任何被窥探的羞恼,反而温和一笑,冲他们招了招手。
傻白甜这时候哇哇大叫起来:“哥哥,别动,我马上就要够到花灯啦!”
“小四,小妹妹来了,你不看一下吗?”太子沈元湛笑着问道。
“小妹妹?是乔府那个漂亮的小妹妹吗?”
四皇子沈元凌闻言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上那个小花灯了,扭头四处寻找。
这一回头,就让他看到了瓷娃娃一样温润可爱的乔娇娇,瞬间大感欢喜。
乔地义抱着乔娇娇来到了太子面前,正要见礼,却立刻被拦住了。
“今晚就莫要多礼了,和朋友一样一起逛逛吧。”
乔地义也是个直心眼的,太子就这么一说,他当下还真就放松下来,寒暄道:
“沈兄也来逛花灯啊?”
乔天经:“......”
这傻缺二弟,好歹唤太子一声公子啊!
乔娇娇:“......”
【²³³³³³³6666666666²³³³³³³ 666二哥牛逼!²³³³³³ ⁶⁶⁶⁶⁶⁶ 厉害了 ²³³³³³³³³³³66666 哈哈哈 66666²³³³³³³】
乔地义:?
小妹突然夸她干嘛?
太子猛地一怔,随即爽朗一笑。
这乔家老二太有意思了!
四皇子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乔娇娇了。
“哥哥,你抱我下来,我要亲亲小妹妹!”
乔天经、地义:那不行!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行!
一旁的护卫帮忙将四皇子抱了下来,他立刻又爬上太子的怀抱,凑过来看乔娇娇。
乔娇娇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屁孩!】
乔天经、地义:“......”
得亏别人听不见!
四皇子见乔娇娇瞪他,反而欢喜地大喊:“妹妹看我了!她也欢喜我!哥哥,我可以选妹妹做我的四皇子妃吗?”
【人这么小,心眼还挺大,想的美!你这小短命鬼,能不能活着长大还不一定呢!】
乔天经:谢天谢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只有他和老二能听到。
太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乔家兄弟说道:
“近日宫里忙着给我选太子妃,小四听了点进去,整日嚷嚷着要你们家的小妹做皇子妃。”
乔天经立刻得体地笑了笑,“这是大喜事,恭喜公子。”
乔娇娇听到这里,突然猛地一激灵。
【等等!等等!太子暴毙关键因素一出来了!这个太子妃人选一定要慎重啊!】
【庆国公府的嫡小姐盛秀然被皇上定为了太子妃,可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静王!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
【后面静王和盛秀然搭上线后,太子的一举一动静王全部了如指掌!而且太子暴毙,谁知道其中有没有盛秀然的手笔啊!】
乔天经和乔地义听到这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乔娇娇心中那个捉急啊!
【骠骑大将军家的大小姐萧千兰就很好啊!可惜她只做了侧妃,她对太子是真心的,婚后太子与她的感情也最好!】
【太子暴毙以后,萧小姐一直坚称太子之死存疑,结果几天后就不明不白地殉情了。】
【呜呜呜,白月光配白月光,他们明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且,萧小姐的亲妹妹还是我二嫂呢!我家傻二哥哟,他傻人有傻福,配了个愿意和他上战场的姑娘!】
乔地义方才还为太子揪心呢,这会儿心头猛地一热,一时之间竟有些晕眩了。
萧家二小姐......
他媳妇是萧家二小姐!
乔天经久在朝堂,比起乔地义,他更清楚太子妃人选的重要性。
那可是未来的一国之母,是未来天子的贤内助!
可是,如今选太子妃的消息并未广而告之,人选也悬而未决,如果他今日贸然提醒,必定会遭太子猜疑!
好在太子妃的挑选过程十分复杂,还要许多时日才能定下,他必须在此之前想出两全之法!
这时候,太子看着若有所思的乔天经,忽然说道:
“大郎你也到婚配的年纪了,想必乔夫人对京中适婚女子都很了解吧?”
乔天经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太子这话的意思,莫非是皇后有意向京中贵妇人们打听消息。
若果真如此,或许可以借娘亲的嘴,将庆国公府的嫡小姐从名单上剔出去。
只是这样一来,却要叫娘冒点风险了,而且此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否则极有可能招来庆国公府的记恨!
乔天经一瞬间的功夫便思绪万千,而后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娘也是个爱操心的,瞧着是做了不少功课。”
太子瞬间心领神会,他笑着说道:“小四总是在母后面前念叨你家小妹如何可爱,母后早就想见见了。”
“若是乔夫人方便的话,可否请她带上乔家小姐进宫与我母后聊聊天?”
乔天经立刻应声:“那是家母的荣幸。”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再一同往前逛逛吧。”
乔娇娇听到这里,忽然兴奋起来。
【这么说我可以去逛皇宫啦?哇哇哇,好开心呀!】
谭瀚池,该死的谭瀚池!
他别想活着离开登闻鼓院!
登闻鼓院内,四名衙役已经摆好架势。
登闻鼓前放置着一长凳,一衙役正在仔细检查长凳,左右各有一衙役持一厚板子,方才开门的衙役则负责数板子。
“谭举子,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有悔?”
谭瀚池二话不说解下外袍,毅然决然俯在了长凳上,双手抓紧凳脚。
“开始吧。”
众人看到谭瀚池如此坦然而无畏,不由地又是敬佩又是恐惧。
挨三十个板子,可是会死人的!
那衙役摇了摇头,俯身在谭瀚池身上摸索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遮挡,便扬手一挥:
“今有涿州举人谭瀚池欲敲登闻鼓,依大雍朝律法,敲登闻鼓者,杖三十,生死由命!”
“执杖,起——落!”
啪!
一道沉闷无比的拍击声响起,惊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众人满脸惧意,却见那谭瀚池死死咬住一块白布,愣是一声都没有哼出来。
乔娇娇整个人跟着一跳,心中骤生不忍。
【太惨了,谭瀚池太惨了。】
啪啪啪——
接连几道板子下来,谭瀚池臀部就见了血,晕开在那雪白的裤子上,触目惊心。
乔地义一双手紧紧攥住,真怕谭瀚池挺不过去。
连连十五杖后,衙役们停了下来。
这时谭瀚池已经面色惨白,大汗淋漓。
数板子的衙役蹲下身来,凑近气息急促的谭瀚池,一脸不忍地问道:
“谭举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若喊停,也就作罢了。”
“后面十五杖,可没有前面这么好受了。”
这衙役是真好心的。
毕竟能考取举人,想必也是十年寒窗苦读。
再等一等,等下一届春闱或许就可以翻身成进士乃至官老爷了。
谭瀚池心中感激,可是他心中意志坚定,早已不容动摇。
“继续吧.......”
谭瀚池咬着白布,含糊说道。
衙役轻轻叹了口气,正欲挥手,后堂突然跑出来两人。
“木兄,换人吧!打了十五个板子,他们手也酸了。”
原来那数板子的衙役姓木。
他眉头微微一皱,“你们二人今日不是轮休吗?”
这二人平日里惯会偷奸耍滑,可没有这么积极的时候。
那二人对视一眼,“这不是听说有人要敲登闻鼓,匆忙就赶来了嘛!”
“换人换人,这七八年等不到一个的,让我们也试试。”
说着就迫不及待上手抢起了板子。
乔娇娇看到这里,心头蓦地一提!
【这两个人绝对被庆国公收买了,就是来置谭瀚池于死地的!】
她目光急切地往四周转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挤到最前面的盛明诚。
只见他双手紧紧攥在身前,面色狰狞中透着狠厉,正紧紧盯着谭瀚池。
【盛明诚也来了!这狗小子瞧着就不怀好意!】
乔地义安抚地拍了拍乔娇娇,冲着人群打了个手势,很快一道彪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打板子怎么还兴换人啊!”
“怎么滴,大老爷们连三十板都抡不动啊?”
“好歹是吃公家饭的,要是没这个本事趁早让位啊!老子有的是力气,抡一百板都不在话下!”
“就是就是!没看那举子已经疼痛难耐了吗?还在这里拖时间,不会是故意想拖死人家吧?”
“他有冤屈,被逼到走投无路才会想着敲登闻鼓,如今鼓还没敲呢,就想磋磨死人家吗!”
“就是就是!那这登闻鼓不就是形同虚设吗!”
几人一起哄,本来就同情弱者的人群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此言一出,乔天经深以为然。
好在他和爹已经开始筹谋了,如果庆国公真的敢借春闱徇私舞弊、中饱私囊,爹一定会扒下他的皮!
至于乔地义,别提了,他的魂儿已经随着萧二小姐飘走了。
诗会正式开始于巳时中,如今眼瞧着时间快要到了。
太子见状不再耽搁,抱着乔娇娇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姿态万千的桃花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专门开辟出来的大空地。
空地的北边搭起了一个精美的台子,其上早早备了桌案和笔墨纸砚。
台下则错落摆放着许多石案和蒲团,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
太子已经参加过好几回了,知道里边儿的规矩。
京城诗会不分男女、不讲尊卑、不议亲疏,一切凭文采和诗才说话。
虽然大家暗戳戳还是免不了捧高踩低,但明面上总归是一片和谐的。
提前到场的公子小姐们都十分默契地把最前边几个石案空了出来。
乔娇娇打眼一瞧,嚯,男主已经到了!
他坐在了左起第二个位置上,正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生得姿容绝滟,只是坐在那里几乎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到太子到来,这个情况才稍微转变了些。
乔娇娇突然想起了女主孟谷雪。
她方才一路光顾着看美女,几乎把女主给忘了!
乔娇娇的目光在右边仔细搜寻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坐在边缘处的孟谷雪!
她今年才十岁,参加诗会委实早了些,而且整个人还没长开,在一众貌美如花的闺秀之间,实在太不起眼。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除了乔娇娇。
只见孟谷雪身体侧向左边,一张小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惊艳。
她的目光,正定定望着左侧的二皇子!
乔娇娇看到这里,不由地有些懵。
【看孟谷雪那惊为天人的样子,怎么觉得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静王啊?】
【还是说,在孟谷雪的眼里,静王已经帅到每一次相遇都如初见一般惊艳?】
思绪走到这里,乔娇娇突然觉得牙酸无比。
在原著里,男女主走到一起后,腻歪的情节实在描写得太多了。
大到床笫间三天三夜不知餍足,小到吃完饭后互相擦个嘴,乔娇娇实在忍不住,有的都跳着看了。
说到底还是作者笔触不够啊,静王这么帅的一张脸,都让她写出了油腻的感觉。
不管乔娇娇这边如何吐槽,今时今日确实是孟谷雪第一次见到二皇子。
而且只一眼,她就彻底沦陷了!
身份:王爷
长相:容颜胜画,惊为天人
性格:冷淡疏离,沉郁内敛
这不就是妥妥的穿越文男主吗!
孟谷雪忍不住在心中疯狂尖叫,这一刻,太子也得靠边站!
孟谷雪无比庆幸,她在家撒泼打滚,终于让便宜娘同意,许她来诗会上见见世面。
若她不来,岂不是要错过她的真命天子了?
孟谷雪心中激动,一股热意在胸腔内翻滚着,让她的脸颊都红了几分。
一会儿只要诗题出来,她不会再等了,她一定要用最好的诗句惊艳二皇子,将他彻底拿下!
太子抱着乔娇娇坐在了左首的位置,看到二皇子,他笑着寒暄:
“二弟脚程倒快,比我还早一步。”
这句话本不过是太子的随口一言,但听在敏感多疑的二皇子沈元白耳朵里,却多了另一层意思。
乔娇娇闻言眼睛微微一瞪。
【这是在处理丫头爬床的事?啊啊啊,那丫头没有得逞吧!娘现在怎么样了!】
【等等,华大!这个名字这么的不起眼,却又是那么的致命!】
听到这里,乔忠国立马提起了一颗心,下座的乔天经和乔地义也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内宅的事原都是乔夫人处理的,只是如今她尚在月子里。
乔忠国他们特意等散了朝,让事情在府中发酵了足足一早上,这才公开处理。
至于抱来乔娇娇,乔忠国也是揣着试一试的态度。
万一娇娇还知道府里什么腌臜事,就一并处理了。
如今秋高气爽,天气很是舒适,但乔娇娇毕竟还太小,乔忠国特意吩咐人封了窗,还搬来了屏风。
乔娇娇搜刮着自己的记忆,终于把关于华大的信息挖了出来。
【我靠,这人不能留!这一家都不能留!】
【这华大因为女儿被处死,一直对爹怀恨在心,他有一个儿子在大哥的院子里做洒扫,暗地里收集了大哥的好多废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后面大哥被诬陷的时候,就是这个华大把那些废稿交给了大哥的死对头!】
乔天经听到这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人一向喜欢舞文弄墨,兴之所至作作诗、写写文章也是有的。
但是事后总觉得不满意,就让院子里的下人拿去烧了。
谁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会给以后的自己带来致命的打击!
乔忠国这一刻无比庆幸,他将乔娇娇抱了过来。
下一刻他沉声说道:“华大,你来回话。”
“是是是!老爷请讲。”屋外的华大惶恐至极。
乔忠国故意假装沉吟一番,这才问道:“你们一家在乔府三十多年,家中都有哪些人口,都在哪里当差?”
乔娇娇闻言瞬间眼前一亮。
【我爹真是有远见呐!简直心细如发,明察秋毫!】
【没错,就是要查他们一家,连根拔起,不留一丝隐患!】
乔忠国听到自家闺女的夸奖,不由地喜形于色。
嘿嘿,爹的小棉袄哟,爹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给你!
另一边,华大不敢隐瞒,已经战战兢兢开始陈述。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真是吓一跳啊!
华大和顾婶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他们夫妻俩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
这么多年来,竟在府里给妯娌、姐弟、侄子侄女全部都安排了活计。
而且,他的大儿子果然就在乔天经的青竹院当差!
乔忠国听到这里,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若不是顾忌怀里还有乔娇娇,以他乔忠国的暴脾气,早就捶桌而起了。
他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这些年来,我倒是眼瞎了,敢情这乔府是你华大家的!”
华大听到这里,吓得两股战战,跪伏在地。
“不敢!老爷!我们不敢啊!”
此时院子里还站着府里各院的管事,听到这里都知道,华大一家是保不住了。
显然,今日公开处刑就是要敲打他们这些下人的。
乔忠国缓缓站起身来,他人到中年却依旧英姿勃发,当下冷声说道:
“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教女无方,任人唯亲,好大的胆子啊!”
“来人,将华大一家全部驱出乔府,一分银钱、一张纸墨都不许带走!”
“还有,去华大家抄一抄,看看这么些年有没有手脚不干净的,一并将东西带回来,由我亲自过目!”
下一刻,院子里就响起了呼天抢地的求饶声和哭喊声,其他人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哇哇哇!这就叫雷厉风行、滴水不漏、恩威并重!老爹快吃下我的彩虹屁!】
乔忠国:“......”
我闺女拉了?
他甚至俯下身闻了闻。
一点也不臭,我闺女真香!
经过今早一事,乔家三父子已经对乔娇娇的预知能力心服口服。
她方出生两日,连华大的儿子在哪当差都知道,这只能是神迹了!
而她此番透露的消息对乔天经而言更是至关重要。
此刻乔天经心中庆幸的同时,又对乔娇娇满是怜爱和感激。
“爹,我也想抱抱小妹。”
乔忠国本来是舍不得的,但是想想娇娇帮了大儿子这么大的忙,大儿子却一无所觉,抱抱是应该的。
乔天经接过乔娇娇的时候,乔娇娇刚好嘟囔一声。
【我哥也该娶个媳妇了,院子里的东西也没人收收,随手就丢给下人,这像样吗!】
【就该有个大嫂好好管着,拘着他!】
【嘿嘿嘿,我已经想和美貌大气、香香软软的大嫂贴贴了!】
此言一出,乔天经肩膀猛地一抖。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爹娘多宽限他几年!
还好,爹根本听不到娇娇的心声。
乔地义揶揄地瞥了乔天经一眼,笑得幸灾乐祸。
他前边反正有大哥顶着,不急!
而此时,背对着兄弟俩的乔忠国瞬间眼前一亮。
这主意妙啊!
这次若是从华大家抄出老大的废稿,就用这个借口,怼得他哑口无言!
对了,老二也十五了吧,该提上日程了。
两个哥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家小妹坑了,还卯足了劲在逗她开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
“老爷,孟家老爷和夫人携他们的小姐来登门道谢了。”
乔娇娇本来又开始昏昏欲睡,一听到孟家两个字,瞬间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女主!女主来了!我去,好紧张啊!】
女主?
父子三人在心中同时打了个问号。
【女主才十岁,那男主也才十三岁,现在应该还在韬光养晦,不过想必已经初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了。】
父子三人听到这里瞬间就懂了,女主说得应该就是孟谷雪,那男主又是谁?
【可恶!当时看他们虐渣觉得好爽,现在渣渣变成了自己,真想一拳捶死他们!】
【如果不是女主一直以现代人的知识帮助静王,我们乔家才不会一次次被静王算计,最后满门不得好死!】
乔忠国闻言瞬间心中大骇,他没想到,扳倒他们乔家的敌人如今竟然才十岁!
而且老二对她还有救命之恩!
还有,静王?
圣上的皇子里除了太子,其他几位并未封王啊。
等等,十三岁!
那不就是当今二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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