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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番外笔趣阁

王大锤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正好奇这些人头和标签都代表着什么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你还没想起来吗,你的积分快要不够了,你快要输了。”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输了。听了夏天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隐隐间我又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就好似有什么画面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但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座牢笼,锁住了一切幻想的画面。于是我就低头看向夏天,并问她:“夏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如果真想让我记起来什么,你就得把话说清楚了啊,你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越会让我迷糊啊。”夏天抬头看着我,她努了努嘴唇,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突然她就紧紧的抿住了嘴唇,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恐,她一脸忌惮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不,我不敢,我会死的。哥哥,你...

主角:方琳陈木   更新:2025-01-03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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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琳陈木的其他类型小说《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王大锤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好奇这些人头和标签都代表着什么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你还没想起来吗,你的积分快要不够了,你快要输了。”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输了。听了夏天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隐隐间我又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就好似有什么画面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但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座牢笼,锁住了一切幻想的画面。于是我就低头看向夏天,并问她:“夏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如果真想让我记起来什么,你就得把话说清楚了啊,你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越会让我迷糊啊。”夏天抬头看着我,她努了努嘴唇,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突然她就紧紧的抿住了嘴唇,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恐,她一脸忌惮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不,我不敢,我会死的。哥哥,你...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正好奇这些人头和标签都代表着什么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你还没想起来吗,你的积分快要不够了,你快要输了。”

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输了。

听了夏天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隐隐间我又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就好似有什么画面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但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座牢笼,锁住了一切幻想的画面。

于是我就低头看向夏天,并问她:“夏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如果真想让我记起来什么,你就得把话说清楚了啊,你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越会让我迷糊啊。”

夏天抬头看着我,她努了努嘴唇,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突然她就紧紧的抿住了嘴唇,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恐,她一脸忌惮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不,我不敢,我会死的。哥哥,你会杀了我。”

见夏天这么说,我就有点错乱了,这他妈,我怎么可能杀她?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夏天指的我可能不是现在的我,而是指另一个我?看来,在夏天眼中,我真的是一个精神分裂者?她一直恐惧的是另一个人格的我?

应该是这样的,但我并没有因为夏天的话就乱了阵脚,因为我知道这个小丫头可不是普通人,她之所以这么跟我说,很有可能是那变态早就让他准备好的说辞,所以我不能就凭她一张嘴说。

于是我再次抬头看向架子上的那些玻璃缸里浸泡的大半个人头,我想再仔细看看,看这些东西是否真的能让我记起来什么,如果真能记起,那么夏天就不是骗我的。

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在这架子的最里边还有一块显示牌,这是一块电子显示屏,上面有一个数字,16。

刚开始我并没有明白这16的意思,但突然我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立刻将每个玻璃缸标签上的数字加了起来。那三个陌生的人头是3,三个3就是9,张文通是2,加起来就是11,还有陈梦莹、刘洋、郑伟夫妇、刘青龙这五个1,全部加起来刚好就是16。

也就是说,这16应该就是夏天口中的积分。而标签上的陈木1、陈木2、陈木3,这后面的数字和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和玻璃缸里的人头有关。

每个人头都有自己的积分,但是他们的积分并不相同,至于这积分的高低是根据什么来排的,我立刻也有了猜测,那就是地位,没错,积分的高低应该是根据这些人在曙光里的地位来算的,这些被害者在曙光里的地位越高,那么积分就越高。

想到这,我脑子里立刻就想通了另一个困惑我许久的问题,那就是那些死去的人头为何要以我的名字寄出去。

因为只有我寄出去的人头才是算我的积分的,像电梯调度员刘创虽然也是曙光的成员,但由于他的脑袋没被我寄出去,而是被火化了,所以这个积分就没算我的。

可是为什么要计这个积分呢?夏天口中的我要输了,是输给谁?

正想着呢,我忍不住又看向了最前面那三个积三分的人头,因为这三个被害者我是没有印象的,警方那边我也没听说过这些案件。那么这三个人头的积分为什么同样算给了我?



我一直以为家里出现的诡异的东西都是被别人悄悄放进来的,譬如冰箱里的人头,桌上的内脏。

但当我看到视频里提着塑料袋的我,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玩意竟然是我梦游时候从外面拿回来的!

那么刘洋的头颅会不会也是我自己从外面拿回来的?

想到这我就有点不敢往下想了,要是这些东西真是我拿回来的,那我就完了,我这梦游实在是太严重了,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我和这些凶杀案无关了,因为如果我不知情,怎么可能拿得回来这些内脏?

这个时候,视频中的我随手将那塑料袋往桌上一扔,然后就直接重新回到了房间的床上躺了下去,我继续睡觉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视频看到这里,我特意看了眼天花板,想看看天花板上那个洞有没有被凿出来,我想要是在我出去的时候凿那个洞,为什么没有惊醒我一切就好理解了。而且我也可以根据那个眼睛此时在不在天花板偷窥我,来判断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甚至更多。可是对方似乎刻意要隐瞒这一点,并没有拍到天花板,我只好作罢。

而视频到这里也戛然而止,结束了,很显然对方只是想告诉我,是我自己拿回来的内脏。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张贴在我家门上的纸条,我想这纸条就是那拍我的人写的,他当时称呼这内脏为晚餐。当即我就想吐了,我寻思我在梦游时候不会是自己吃过人肝吧?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录像绝对不能落到金泽他们警方手里,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没有弄清楚我究竟是从哪弄来这内脏之前,必须把它给藏起来。

于是我也顾不上跑路了,立刻就来到电视机前蹲下,随手就弹开了dvd的按钮,很快就弹出来了一张光盘。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拿这光盘时,我突然感觉右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拍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尿差点给吓出来,在我肩膀上真的搭了一只手,很苍白,也很细长。

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扭头看了过去,不过我身后却是空荡荡的,昏暗的空间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知道是这拍我肩膀的人跑了,然后我猛的就转过头来,果然看到一道人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紧接着就响起了扑通一道关门声,是这人跑了。

我下意识的就起身追了过去,刚把手伸到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外面突然又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异常急促,我甚至感觉这敲门的人想要撬门而入了。

这下我可傻了,这人不是自己跑出去的么?怎么刚出去又自个敲起了门?

正纳闷呢,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反应了过来。

我之前推测的不错,应该有两个人,一个是用张文通手机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凶手,还有一个就是操控电梯吓我并拖延时间的人,前者以为后者搜了这里出去了,所以去追了。而后者其实一直躲在屋子里,刚才拍了我肩膀后才走的。

而那个凶手出去没追到后者,现在又回来了。

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不行,我不能被这个穷凶恶极的家伙看到我。

于是我立刻就轻手轻脚的往后退了起来,很快我就退进了房间里,那里有一张大床,我直接就爬进了床底下。因为床单挺长的,除非是趴在地上找,不然肯定找不到我。

等我刚钻进去藏好,我就听到房间外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是那人进来了,他的脚步声很轻,应该是在蹑手蹑脚的走路。也不知道是晓得我在这里,不想被我听到。还是以为那个搜查这里的家伙并没有离去,所以折返回来找他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趴着,因为屋子里格外的安静,虽然外面那人已经在刻意放轻动作,但我还是能听得出来,他在挪动桌椅,打开柜子之类的,这让我越发的紧张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找我,但既然找了,迟早会发现我啊!

于是我大脑立刻就急速转了起来,想找个脱身之策,我先是把手机静音了,很快又给金泽发了个短信,把我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不管怎么说,只要活着,哪怕被怀疑,也比死在这里好啊。

这个时候那人已经进入我所在的房间了,我看到他直接就打开了衣柜,当我看到衣柜里的情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虽然并不能看清衣柜里的全部,只能看到下部,但我还是看到了数十种刀具,开山刀、剖刀、滚刀、锯刀……甚至还有铁锤……

这些冰冷的家伙事让我胆寒,这可能就是凶手的作案工具,不过倘若有警察发现,可能就成了我的了。

我心有余悸,差点就咽了口口水,幸亏我忍住了。

而那家伙在衣柜前停了蛮久,差不多一分钟,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但我感觉的出来他应该在欣赏这些刀具,所以我更坚定了这人就是凶手。

这个时候他突然转过了身来,他直接就朝床的方向走了过来,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说我操,他不会是发现我了吧?

很快他就来到了床边上,我能看到他的鞋子已经伸到床底下了,当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现我,立刻就反抗,我甚至已经准备一把抱住他的腿,将他给推倒在地,然后跑路了。

然而他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并没有弯腰下来找我,也不知道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干啥,难道是发现了床上有什么东西?

还是说他就故意这样站着,故意吓我,让我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

正想着呢,我猛的张大了嘴,整个人如遭电击。

因为我这才意识到这人的鞋子很熟悉,刚才由于太紧张了,居然没注意。

这是一双红蜻蜓的黑色皮鞋,因为可能穿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左脚上的蜻蜓标志都已经掉了,而右脚的脚跟也磨掉了很大一块。因为我这人记忆蛮好的,而且在紧张的时候特别喜欢打量周围的东西,所以这个细节在早上何平审问我时,我就都记住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这是何平的皮鞋,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站在床边上的人,居然是何平!

一时间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难道何平就是那个凶手?

之前在张文通家时,何平破坏了张文通的手势,当时我还装逼的审问了他一下呢,现在想想也是一阵后怕,要是何平真是凶手,那肯定迫不及待的要杀了我了。

但很快我又觉得有点说不通,因为金泽推断说是凶手刻意将张文通的手势掰成那样的,要是何平是那个凶手,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破坏自己了么?

这让我很迷茫,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了,那就是何平绝对没那么简单。

之前张文通的死是他发现的,他说是张文通喊他过去,要给他线索。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他绝对不对劲,何平可能藏了什么秘密。

想到这我就越发的害怕了,这下我是真的不能被他发现了,要不然何平绝对会对我斩草除根的。而且我脑袋里猛的就升起了之前看到张文通尸体时的画面,张文通的嘴巴是用黑线缝着的,那已经是在警告我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

于是我彻底的屏住了呼吸,虽然身体在瑟瑟发抖,但我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但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额头上往下流了。

就在我整个人快要压抑死时,何平突然转身走了,我看到他出了房间,脚步还挺急促的,这让我很纳闷。

很快我又听到外面传来了扑通一声关门声,何平似乎走了。

我寻思何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就走了吧,可能是他知道金泽马上就到了,而他可能也真的不知道我在床底下。

于是我松了口气,不过我也没立刻就离开床底,我决定就一直躲在这里,直到金泽过来。

然而我刚呼出一口气,我的脊背突然一凉,一种让人麻木的阴冷突然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那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直觉,我就是感觉床底似乎还有一个人,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朝床底最深处的角落看了过去,因为房间的灯光被何平打开了,所以我看的很清楚。

当我看到那里,我的心猛然咯噔一跳,在那个瞬间我差点吓晕过去。

只见,在床底的角落摆着一个人头,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死死的盯着我看。


看着素描中方琳那诡异的笑,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我的记忆中方琳是从来不会这样笑的,更何况方琳已经死了,突然看到这么一幅画,怎么叫人不胆寒。

而金泽则继续盯着这幅素描看,想从中找寻到什么线索。

看了一会,金泽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就收起画,在这里继续搜了起来,但我们依旧没能找到那个白衣小女孩,她就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了。

最终我来到窗口朝楼下看了看,那里刚好有一根粗壮的排水管,而我们这也不过是二楼,所以小女孩要是抱着那根水管滑下去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有人在下面接应,那就更简单了。

金泽同样将目光停在了窗户口,然后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陈木,不错,慢慢进入状态了啊,都知道自己找寻突破口了,没错,那小女孩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虽然她刻意想遮掩痕迹,但窗台上的积灰明显动过。”

其实我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随便猜测的,不过对于那小女孩我很好奇,于是我忙开口问金泽:“那小女孩到底是谁啊,有没有办法快点布控把她给抓了,她既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对这很了解,应该和凶手有联系。”

金泽直接对我道:“这个小女孩完全没必要出现的,但她却出现了,那就说明她就不怕被我们捉住。这也算是一种对我们的挑衅吧,而且她还给我们留下了这幅画,给我们留了这条线索,这行为跟之前张文通的手势如出一辙,她在引导我们。”

见金泽如是说,我吓了一跳,忙开口问他:“难道这小女孩就是凶手?”

金泽只是轻轻一笑,问我可能吗,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么柔弱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杀人。

然后金泽才继续说:“那应该是凶手刻意安排的吧,毕竟他有时候不便现身,他需要几个帮手,那小女孩应该就是其中一个。他可能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只配跟一个小姑娘玩。”

我正揣摩金泽的话呢,很快他又将那幅素描画给展开了,同时还开口问我:“金泽,你觉得这幅画有什么深意,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这个也是我一直在想的,寻思了下,我就对金泽说:“画中一共三个人,其中刘洋和方琳已经死了,刘洋被割了头,这正是他的死法,而我女朋友却诡异的笑,这可能代表我女朋友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那个方琳,暗示她被改换了身份,也就是成了变性尸体。这两个比较好理解,难点就在中间那个女人,这女人一直还没出现过,我觉得她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突破口。不管她死没死,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至少要查明她的身份,她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金泽点了点头,突然又开口问我:“你有没有觉得中间这个女人很眼熟?”

我立刻也点了点头,这个刚才我就想到了,但具体让我想起来她是谁,我又说不出来。

我问金泽是不是认识她,但金泽似乎跟我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她也觉得这女人似曾相识,但要想记起她,又一点印象也没有,真是奇怪了。

最终金泽只好再次收起了画,然后何平他们处理完张文通那边的事后,也赶了过来,将现场能带走的证据都带走了,应该很快就能确定这里尸体的具体身份,看除了从火葬场偷出来的那五具尸体,还有没有其他被害者,毕竟杀人和偷尸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而何平他们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在张文通家里也发现了和郑伟家同样的那款香水,也就是用尸油做的香水。这也让这些人的联系越发的密切了起来,目前来说,死者除了我女朋友方琳,刘洋、郑伟夫妇以及张文通都与这尸油香水有关。

然后我就被金泽送回了家,至于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办案,我就没资格过问了,我能想到的就是几根线,火葬场收我人头快递的人、小女孩、素描画里中间的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我觉得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个,将是很大的一个突破口,而我能想到这些,金泽一定也能想到,我相信这案子很快就会有进展,而这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因为一是可以帮方琳报仇,再者我也可以彻底洗清嫌疑。

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渐渐的我也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就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而当我看到来电显示时,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又是张文通的电话!

我颤巍巍的接了起来,很快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张文通的声音:“陈木,来我家这栋楼的十八楼,1807室,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敢报警或者引来警察,我路上就可以让你死亡,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张文通就挂掉了电话。

说实话,我当时真懵住了,大半夜的又接到这么个死人电话,那种惶恐压抑到头了。

我想给金泽打电话,想报警,但张文通的警告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般悬在了我的心头。

我极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按照金泽的思路去思考问题,他说只要我们心中无鬼,就能从科学的眼光看破吊诡的案件。我觉得张文通的电话每次都很急促,很少给我应答的时间,都是直接跟我说话,说完就挂了。这也刚好符合金泽的推理,是有人让张文通在生前就录好了音,然后借他的嘴跟我联系的,这样一来可以吓我,再者也可以隐藏自己。

然而想通了之后,我反而更害怕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人才会算好这么多步?一个如此心思缜密的变态在算计我,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去做,我毫不怀疑他真的立刻会杀掉我。说不定他就躲在哪个角落看我呢,我只要一报警,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最终我也没联系金泽,也没报警,而是稍稍准备,在腰上别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就出门了。

他叫我去刚才那栋楼,也就是张文通家所在的那高档小区,我自然是记得那里,直接打了车就去了。

因为是大半夜的,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这人本就对电梯有点恐惧,加上最近电梯害人事件又屡有发生,所以一踏入电梯我整颗心都是悬着的,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我还故作镇静的哼起了歌。

而当电梯上到四楼的时候,突然就停了,电梯的门打开了,我以为有人要进来,但等了几秒钟也没见人,我喊了两声见没动静,就关了电梯门继续上楼。

上着上着,我整个人猛的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因为我看到电梯里的按钮突然就亮了,是九楼的按键亮了。要知道只有从电梯里按楼层的按钮,里面的按键才会亮,要是有人从九楼外面按键,电梯里是不会显示的!

也就是说,理论上此时有人在电梯里按了上九楼的按钮!可是我并没有按啊!

于是我猛的就想起了刚才在四楼停靠时,并没有人进电梯,然后我一下子就吓尿了,我操,不会是有个我看不见的玩意进了电梯吧?是它按了九楼的按键?

而更让我惊恐的是,张文通家就在九楼……

这下我可大气都不敢喘了,我感觉脊背无比的阴凉,甚至感觉脖子上都升起了一丝凉气,就好似那脏东西在朝我的脖子哈气似得……

我胆战心惊的眯着眼朝眼前的电梯壁看,因为那里反光,很多鬼故事也说从电梯里反光能看到鬼,于是我就看了,不过我身后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东西。

不过看不到不代表没有,这反而更让我内心里惶恐,要知道人对未知的看不见的东西是最恐惧的。

我就那样屏住呼吸站着,当真是度秒如日,好在终于到了九楼,电梯打开了,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真希望那可能存在的脏东西快点出去,去它的九楼。

等电梯重新关上了门往上走,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很快我头皮就再一次麻了,双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电梯里的按键再一次亮了,这一次是被按了14楼……


看着掉落在地的这件沾了血的寿衣,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那样傻傻的站着。

数秒之后我才缓过了神来,我忙将这件寿衣给捡了起来,然后我就发现这应该就是视频中那个跟我很像的人穿过的那件寿衣。

于是我的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我早上还说我没有这件寿衣呢,它却出现在了我家衣橱里,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是我不记得了,我真的梦游的时候穿过这件寿衣?

就算真是如此,还有一个让我惶恐的事,那就是这件寿衣上怎么会有血,因为之前从视频上看的时候,它明明很干净。

于是我再次查看了一下寿衣上的血迹,这是很大一片鲜血,从胸口直到到腹部。而且血迹还未完全干涸,也就是说应该是不久前才沾染上去的。

这让我的心猛的揪了起来,难道我又穿着这件寿衣梦游了,还干了什么坏事?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俗话说三更半夜鬼敲门,虽然我知道这世上没鬼,但这大半夜来敲我门的人肯定心里有鬼。

于是我的脑袋里立刻就冒出另一个念头,张文通医生之前说了,梦游的人如果遇到激烈的动静,肯定就惊醒了,也就是说这件带血的寿衣,可能并不是我穿的,而是某个凶手穿的,然后藏在了我的衣橱里,他想嫁祸给我。

所以说这个敲门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凶手,他又想来折磨我了。

于是我立刻就拿着寿衣和手机,悄悄的朝门口走了过去,我蹑手蹑脚的,没发出半点动静,到了门口后就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

然后我就愣住了,我从猫眼里看到是金泽在敲门。

这下我猛然就惊醒了过来,没错,我推断的没错,肯定是有人要嫁祸我,他把带血寿衣藏在我这里,然后又把警察给引了过来。

我知道金泽其实一直就没怎么信任我,所以我现在要是开门,让他刚好看到我拿着血衣,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倘若我不开门,而是去将血衣给藏起来,等会金泽进来搜到的话,我更是百口莫辩。

于是我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得不说凶手给我出了很大一个难题,让我进退维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一下子就响了,因为我没开震动,铃声是一首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所以外面的金泽肯定是听到了,也知道此时我就躲在猫眼里看他。

我又不傻,知道这肯定是那个想嫁祸给我的人搞得鬼,他就是要让我暴露出来。

当时我甚至觉得这人可能就躲在哪个角落在偷偷看我呢,要不然怎么时机就拿捏的这么准,知道我躲在门口呢?

于是我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号码,看看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而当我看到手机上这号码时,我彻底愣住了,由脚底都头皮都被寒气给笼罩了。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人名,张文通,也就是之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那个医生。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突然想起他那古怪的笑容,以及对我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我突然觉得这个医生是不是有问题啊?

而更令我惊恐的是,我并没有存过张文通的手机号码,而它却显示在了我的手机里,也就是说之前我睡着的时候,有人偷偷拿我手机存了张文通的号码。真没想到凶手对我的生活已经渗透成这样了,简直就是要操控我了,真是令人发指!

我看着张文通的来电,犹豫着要不要接他的电话,想着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

而这个时候金泽还在那敲门,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晓得我在门后,我怕他立刻就破门而入,所以我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能破罐子破摔,赌金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能够看破事情的真相,于是我猛的一下子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金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躲在门后搞什么鬼呢,这么长时间。”

说完,金泽就看到了我手中的带血寿衣,于是他目光中立刻就划过一抹警惕,我看到他直接就将手放到了腰间,应该是随时可以拔出自己的配枪。

我生怕他冲动了,忙开口说:“金泽,你别误会,这衣服是别人放这里的,我刚发现的,我一拿到它,你就出现敲门了,这太巧合了,有人在害我!”

听了我的话,金泽狐疑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刚才手机铃声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接?”

我立刻说道:“是精神病院的张医生给我打的,我怀疑他跟凶手有关,他打这电话应该就是想暴露我。”

我刚说完,金泽深邃的双目中突然划过一抹古怪的眼神,他那眼神特别的奇怪,具体什么感觉我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不正常,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

很快,金泽突然开口问我:“陈木,知道我为什么大晚上来找你吗?”

我忙摇了摇头,不过很快我又点了点头,说:“我刚不是说了嘛,有人要陷害我,所以肯定是有人引你过来的,对,你查查谁引你来的,那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

而金泽却一字一句的开口说:“张文通死了,我来找你,是要带你去走一下现场。”

张文通死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简直都要疯了,又死人了,而且还是不久前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医生!

这怎么可能?刚刚我明明还看到他给我打电话啊!

我正愣神呢,手机突然翁的一下又响了,我低头一看,然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张大了嘴,还是张文通打来的电话!

手机在我手中嗡嗡作响,急促的铃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真想把手机给摔了,我可不想接死人的电话。

于是我将视线投向了金泽,金泽显然也颇为诧异,不过很快他就跟我说:“没事,我刚才亲眼见到了张文通的尸体,应该是有人拿走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快接,开免提。”

见金泽这么说,我也心一横,开了免提后,就接通了电话。

我没敢说话,而电话那头则开口说:“喂,是陈木吧?”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真的是张文通的声音。

我没敢回答他,而对方则继续说:“陈木,说话啊。”

我只得嗯了一声,然后对方很快继续说:“陈木,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哈哈哈……”

然后张文通就一直在电话那头笑,笑的我毛骨悚然,而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这句话对我并不陌生,因为张文通之前在对我测试的时候说过一次,想到这,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还在测试我啊?

于是我再次看向金泽,金泽则皱了皱眉头,说:“我们先出发吧。”

然后我们就走了,并不是去精神病院,而是去的一挺高档小区,金泽说那是张文通的家,张文通是被发现死在家里的。

说实话,我此时依旧不信张文通死了,因为死人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

可当我到了目的地,我看到张文通家已经被拉了警戒线,何平带着几个警察守在那里,大屁股法医苗苗则在勘察着现场。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赫然正是张文通。

张文通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但他的嘴巴却是红肿着的,很猩红,仔细一看,他的嘴巴用一层黑线给缝住了,就好似在告诉我们,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更诡异的是,张文通虽然躺着,但他的右胳膊却是举着的,而且他竖着右手的中指,就像是在鄙视我们。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疯子,我说错任何话都可能立刻死在他手里。


而他很快继续说:“阿木,但这一次你真的令我失望了。我可以接受你的遗忘,我可以接受你像一个普通人活着,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叛变。你居然企图与曙光的人合作,这是我永远也不能接受的事。我可以死在你手里,但绝不是这种死法。”

说完,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气更重了,双目甚至由于激动都变得微红。

然后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夏天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他要杀我了,现在看来,他真的要杀我了,这一次他真的动了杀心。而且他竟然知道了我和刘蛇的谈话,知道我们想合作,我心想这下子我正惹怒这恶魔了,我真的要被他杀死了。

可是我不想死,于是我脑子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

当他想要将菱刺划向我的咽喉时,我猛的就开口说:“住手!你敢杀我!?”

我刚说完,他的身体居然真的就僵硬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他眼中的杀气瞬间就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立刻就开口说:“阿木?”

然后我猛的就站了起来,用自己认为最变态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赢!”

他的眼眸中立刻划过了一抹喜色,然后直接就开口说了句:“主人?”

说实话,变态的这声主人把我给惊到了,我只是装出了恢复了一些记忆的模样,想要蒙混过关,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变态最后会喊我主人。

难道曾经的我比这变态杀手还要疯狂?我地位比他还高,他需要喊我主人?

可那真的是我吗?说实话,即使到了现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始终觉得似乎还有哪个环节不对,因为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短暂的思索,很快我就发现这变态在用狐疑的目光在看我。

我不能让他看破什么,于是我让自己尽可能的镇定了下来,然后对他说:“跟你说实话吧,我并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有些影像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在玩一场杀人游戏,但我的积分已经不够了,我要输了,可是我不想输。我隐约记得你是我的同伴,但我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我想不起你到底是谁。”

我刚说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突然欺身而上,再一次将我给压在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他猛的将戴着V字杀手面具的脸凑到了我的脸前,然后他直接就对我说:“阿木,如果你想看到我的模样,你随时都可以揭下我的面具。”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就忘了呼吸,最终我壮着胆子就将手伸向了他的面具,虽然我在竭力克制自己,但我的手仍然在瑟瑟发抖……

当我颤抖着右手伸向这变态的脸,我的心也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里,紧张、忌惮,当然还有一丝期待……

而他却一动不动的俯身站着,似乎真的任由我揭开他的面具,只要我想,我便可以。

然而当我的手触碰到这张冰凉的杀手面具时,他突然猛的欺身而上,他只是轻轻一发力,就将戴着面具的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吓了我一跳,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抽了回来。

果然,他还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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