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妤裴宵的其他类型小说《折她艳骨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天晴晴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宵正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稍一用力,姜妤立刻身首异处。他现在就迫不及待要杀她了!这比姜妤预料的更绝望。她脑袋一阵嗡鸣。而裴宵眼中愈寒,如荒漠。是了,他以往遇到过太多这种不知死活的人。一刀下去,麻烦就都解决了。这次,又有什么不同呢?他给过姜妤机会,是她不乖,非要寻死路的。三年夫妻,他已仁至义尽。裴宵双目一眯,溢出危险的气息。那束光比横在姜妤脖颈上的匕首还要可怖。姜妤的身体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连呼吸的空气都像软刀子刺进喉咙、心肺。死亡就在眼前,她会和孟清瑶一样身首异处。她满眼血腥,很想叫出声。可周围都是裴宵的人,她不能。甚至,连睁眼她都做不到。此时此刻直面裴宵,无疑于撕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张遮羞布。逼入绝境的狼,一旦反扑,是不会给对方任何一...
《折她艳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裴宵正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稍一用力,姜妤立刻身首异处。
他现在就迫不及待要杀她了!
这比姜妤预料的更绝望。
她脑袋一阵嗡鸣。
而裴宵眼中愈寒,如荒漠。
是了,他以往遇到过太多这种不知死活的人。
一刀下去,麻烦就都解决了。
这次,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给过姜妤机会,是她不乖,非要寻死路的。
三年夫妻,他已仁至义尽。
裴宵双目一眯,溢出危险的气息。
那束光比横在姜妤脖颈上的匕首还要可怖。
姜妤的身体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连呼吸的空气都像软刀子刺进喉咙、心肺。
死亡就在眼前,她会和孟清瑶一样身首异处。
她满眼血腥,很想叫出声。
可周围都是裴宵的人,她不能。
甚至,连睁眼她都做不到。
此时此刻直面裴宵,无疑于撕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张遮羞布。
逼入绝境的狼,一旦反扑,是不会给对方任何一丝生机的。
姜妤藏在被子里的手抖得厉害。
与此同时,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脖颈上的刀尖也微微颤抖着。
冷兵器的颤音近在耳畔,好像催命符!
房间里两人呼吸交错纠缠,一样的急促,此起彼伏。
匕首又深了几分,压迫感强烈。
“不要!”姜妤一咬牙,扬声道。
房间里只剩她羸弱的求救声回荡,越来越浅。
裴宵虎口紧扣着刀柄,眼中寒芒一闪,却发现姜妤仍闭着眼,蜷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她做梦了?
“妤儿?”裴宵拿匕首尖抬起她的下巴。
姜妤立刻抱住了裴宵的手,清秀的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夫君!夫君救我!夫君救我……”
娇音带泣,额头上布满汗珠,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落在匕首上。
娇嫩的肌肤时不时触碰到刀锋,磨出了几道血印。
眼看就要划破她的脸,裴宵指腹一松。
匕首落在了枕头上,而姜妤的脑袋枕在冰冷的匕首上,竟毫无知觉。
她好像真的做噩梦了。
裴宵的大拇指下意识摩挲过她脸颊上的红痕,有一种脆弱易碎的美,叫人不忍打破。
裴宵知道她身子弱,时常梦魇。
相处三年,很多个夜里,她都被噩梦惊醒,抱膝缩在床榻一角。
裴宵到现在还记得,有天夜里,他正在书房处置下人。
门缝里,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往里偷看。
他紧张地夺门而出,却见是姜妤披着披风,站在门外。
当时裴宵隐在衣袖的手里已经握好了拿人性命的断魂刀。
她只要再近前一步,裴宵就会挥刀了结了她。
可她还是上前了,吸了吸通红的鼻子,问他:“夫君,你没事吧?”
裴宵一头雾水。
姜妤润湿的睫毛轻颤,垂着头,两根食指打着圈圈:“我梦见夫君被人刺杀了,有些担心,所以、所以过来看看……”
“还好夫君无恙。”姜妤咬着粉唇,又破涕为笑。
裴宵愣住了。
她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
姑娘家都这么傻吗,还是只有他家的这么笨?
裴宵也不禁笑了,温声安慰,“只是梦而已。”
“那就好。”姜妤有些窘迫地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开了。
裴宵这才看清她光着腿、赤着脚,来时急得连鞋子都忘了穿,回去时又走反了方向。
裴宵拉住她的手臂,“寝房在北边。”
“我要先去上柱香,夫君在外奔波,自身安全不能有差池。”她抬起眼眸,一双杏眼揉碎了星光。
“天冷……”裴宵晃了神,将她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里。
那一次,他想他应该只是不愿让姜妤在书房多徘徊而已。
可后来渐渐就养成了习惯,他夜夜陪着她睡着了,才离开。
她也养成了习惯,梦魇了,就喊“夫君救我!”
他便轻抚她的脸颊,告诉她:“妤儿,我在!”
……
“妤儿,夫君在。”
裴宵俯身在她耳边低唤,长指滑过她秀气的脸颊。
姜妤寻着温度,又贴近他手心,猫儿般蹭了蹭。
软软绵绵的触感,夜里抱着的确暖和。
裴宵深吸了口气,抽出匕首,掖好被角,默默离开了。
门一合拢。
姜妤猛地睁开了眼,仰望昏暗的房间失神。
没想到从前不知情时,为裴宵做的种种,却成了她的保命符……
荒唐可笑的三年啊!
另一边,裴宵透不过气,靠在禅房后墙处闭目养神。
身边再次出现令人厌烦的声音,“人杀了吗?”
“她睡着了。”裴宵不用睁眼,也知道是慧觉。
“你打算等她醒了再杀?”慧觉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裴大人杀人还这么多讲究?”
裴宵双目合得更紧,“我留她有用。”
那就是不杀了?
慧觉好奇往窗户看了眼,“什么用?暖床?”
裴宵蓦地睁开眼,太阳穴跳了跳,“这是你出家人该说的话吗?”
慧觉不答他,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是谁说过不过一只娇猫儿,随时可弃的?”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秋风骤紧,拂起木槿花香,好像姜妤淡淡的体香。
裴宵身体有些热,转眼望向窗户,“我自有办法分辨她心思几何。”
他是没办法查明姜妤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姜妤对他却不难分辨。
姜妤若知道了什么定会惧他怕他,毕竟嘴巴可以骗人,但身体永远骗不了人。
她对他是爱是恨,身体会说话……
裴宵将匕首丢进了泥滩里,“劳烦大师照料夫人,我要离开几日。”
后几日,青云寺出奇安静。
姜妤昏昏沉沉的,在青云寺休养了一段时间。
而裴宵赶回京城办事了。
至于办什么事,姜妤是听一个小和尚说的。
说孟清瑶得了癔症,不小心掉进枯井里死了。
裴宵此次回京就是商议孟清瑶的葬礼的。
孟清瑶一定想不到,自己死了,还要凶手给她办葬礼。
姜妤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身边是个恶魔,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裴宵那日没杀她,应该暂时是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得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等裴宵防备心不那么重的时候,再做其他打算。
这日天空难得放晴,姜妤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心不在焉往后山散步。
锦绣园门可罗雀,褪色的朱漆大门上换了一把手臂粗的铁链锁,显得更压抑。
姜妤原本想来此地看看孟清瑶有没有给她留下什么证据的。
可她进不去,只能躬身趴在门缝看。
院子里挂满白绫,满天的纸钱纷飞。
几个疯妃拿花圈上的白菊插当簪花,插满头。
孟清瑶的灵柩也还停在里面。
堂堂公主就在这荒芜之地,被锁住了一生……
姜妤低声叹息,一只大掌忽而扶在了她的肩头。
“天气冷,出门怎不多披件衣物?”低磁的身后从背后响起。
紧接着,狐毛披风搭在了姜妤肩头。
那人腕上的玉菩提一闪而过。
姜妤丝毫没感受到温暖,反而如坠冰窟。
裴宵!
光是想到这两个字,姜妤不禁呼吸一滞,转过头来。
却见裴宵长身玉立,在阳光下,笑容格外和煦,眉眼像清澈的潭水,没有一丝杂质,但看不到底。
裴宵舌尖抵了下侧脸,“王爷是看不上这礼物吗?没关系,臣还有大礼恭候王爷呢。”
又是这个戏码!
姜妤已经见他如此对付过孟清瑶了。
他演不厌,姜妤已经看厌了。
不管托盘里面是什么,他裴宵有胆威胁公主和王爷,姜妤又算得了什么呢?
沧浪中一浮萍,还没本事与他斗。
但也不想看他耀武扬威,把所有人都算计于股掌中。
姜妤没再说什么,垂下眼眸,先行离开了。
裴宵也跟了上来。
两人离开画舫时,大理寺少卿带着官差亲去请了孟言卿。
说是他惹了什么人命案子,龙颜震怒,令他去大理寺侯审。
怎么就这么巧呢?
姜妤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孟言卿只会更麻烦,便不再多问离开了。
天已经微微亮。
姜妤拢了拢衣襟,走在悠长无人的小巷里。
两人一前一后,都没开口。
天下起了雨,如丝如绦落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姜妤宁愿低头数着青石板,也不看裴宵。
裴宵心里堵了口气,但他惯于把情绪都伪装在笑脸之下。
“雨下大了,夫人不靠近点嘛。”他撑着油纸伞,稍稍向她倾斜。
姜妤还是沉默不语。
裴宵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她仿佛触到了什么脏东西,避开了。
裴宵望着自己悬空的手,笑意凝在了嘴边。
他离开之前,跟她说过不要乱跑。
她不是满口答应吗?结果她做了什么?
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掌控,这种感觉很糟糕。
裴宵轻碾了碾指尖,“妤儿这脾气,越来越骄纵了……”
他话音毫无波澜,冷淡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姜妤沉了口气,对望他迷雾一般的眼。
是喜是怒,都分辨不清。
她只看到雨水在他脚下汇聚,慢慢染成一片殷红。
他踏血而来,肯定是又对谁痛下杀手了。
裴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淡笑了,“妤儿别怕,杀了个人而已。”
“那人满口谎言,还不听话,妤儿觉得他不该杀吗?”
他把杀人说的比杀条鱼还轻松,又话里有话,他是不打算继续装了吗?
撕开假面,等待姜妤的可能是更残酷的手段。
他步步逼近,姜妤后退,撞在了阴湿的墙壁上。
不得不承认,她胆小怕死,心跳得厉害。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风雨飘摇中,血腥味浓得化不来……
突然,一个佝偻的老婆婆闯入巷子。
见着裴宵,老婆婆迎上来双膝跪地,“您就是裴大人吧?草民多谢大人为我家做主,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老婆婆虔诚如同叩拜神佛。
这老婆婆和从前的姜妤一样,一心觉得裴宵是个两袖清风的端方君子呢。
她现在看老婆婆的感觉,是不是就像裴宵每次看她一样,单纯的可笑?
那老婆婆并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殷勤地将一个竹篮塞到了姜妤手中,“你就是裴夫人吧?真真儿是郎才女貌,姑娘好福气啊!”
这福气谁敢要呢?
不过姜妤还是很感谢老婆婆突然出现打破了窒息的氛围,故作轻松笑了笑,去扶她,“婆婆您快起来吧。”
老婆婆抓住姜妤的手,泪眼婆娑,“夫人不知道吧,裴大人昨天在溪水村为我老头儿和女儿报了仇,杀了宋磊那狗贼,还断了他那只脏手!
这杂碎据说是仰仗着十三爷,才到处横行霸道的!若不是裴大人刚正不阿,我上哪儿说理去?”
姜妤讶异望向裴宵云淡风轻的脸。
裴宵说得对,昨天她躲了,今天呢,明天呢?
姜妤心里没底。
她得想办法,让裴宵回京后顾不上她,最好是能出个远差。
否则,他这样步步紧逼,姜妤根本无路可走。
姜妤正神游天外,忽而听到嘈杂的声音。
马车正经过青云寺山下的溪水村。
一座民宅外,一农夫躺在血泊里,看样子已经断气了。
不远处,一群村民举着农具,围住了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
“你这杂种伤了刘伯,害了燕儿,今日必得以命偿命!”
“哪来的暴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少爷是谁?”
两波人争锋相对。
姜妤瞧着那位“少爷”有些眼熟……
是孟言卿的表弟宋磊吗?
溪水村离京城近,皇亲国戚和平民百姓打起来,还闹出人命,很容易疯传开。
到时候,别说宋磊,恐怕连孟言卿也得受牵连……
马车已经走远,姜妤伸长脖子,仍盯着人群。
“妤儿在看什么?”裴宵即使盯着书本,也从未漏掉她的一举一动。
“没、没什么,风景不错。”
姜妤回过头,灵光一闪,暗自把腕上的玉镯丢了出去。
玉镯撞到了马车车轮,发出清脆的响声。
声音被马蹄声掩盖着,其实极弱,但裴宵抬了下眉毛,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既然风景好,那我该和夫人同赏。”裴宵坐到了她身边,长指掀开车帘。
此时,马车刚好颠簸了一下。
姜妤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将他扑倒在长凳上。
“好疼!”姜妤揉了揉脑袋,但并未起身,娇软的身体趴在他胸口。
她不想让裴宵看到外面的人,故作晕眩,揉了揉脑袋,“夫君这胸口是石头做的,这般硬!”
裴宵没挣扎,往她身前看了眼,如此俯趴着,凝脂般的肌肤圆润。
春光无限好。
她虽瘦,该有的地方可不缺斤少两。
“夫人还不起来吗?”
话音未落,姜妤感觉到压着的地方不对劲……
许久未沾荤腥,又有她这般投怀送抱,裴宵又不是真和尚。
他眸色沉了沉,“看来夫人想通了,已经迫不及待在车上……”
“裴宵!”姜妤脑袋一炸,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慌张拢住衣领。
裴宵没再更进一步,只是饶有兴致盯着她通红的脸,又望了眼紧闭的窗帘。
她许久不曾与他亲昵,到底是什么人和事,值得她主动投怀送抱呢?
稀奇!
裴宵猜想这猫儿又要放钩子了,但他竟然猜不到她要放什么饵。
他这位夫人,真是越来越让他猜不透了。
裴宵倒不觉得自己会被渔网困住,反倒有些期待她的小把戏。
生活无趣,添点堵也是极好的!
裴宵仰靠在马车上,捻着白玉菩提,端得如看透尘世的佛,等着她先出招。
而姜妤心里暗自思忖着,如坐针毡。
两人各怀心思,马车上静得诡异。
终于,傍晚的时候,马车到了京城城门外。
正要进城,姜妤猛地站了起来。
“我的镯子呢?”姜妤摸了摸空落落的手,面露急色,招手叫停马车。
可马车还是继续往城中走。
裴宵睁开眼,眉梢微扬,“什么镯子京城没有?妤儿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我再让人给你打一对就是了。”
重要的当然不是镯子!
姜妤是想让裴宵折返,他一旦折返刚刚那个村庄,姜妤料定他五日之内没工夫管她。
这五日,姜妤可以做很多事。
姜妤拧紧眉头,笃定道:“那镯子是我从小带在手上的,对我真的真的很重要!”
天打雷劈!
倏忽,屋外一道闪电,惊天的雷鸣连绵不绝。
一闪而过的光照在裴宵脸上。
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欲色,眉宇微扬,“妤儿,你我是夫妻,当着佛祖的面,不是更显彼此的虔诚么?”
裴宵的手徐徐下移,腕上冰冷的菩提子亦滑过姜妤的腿,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揉慢捻小巧的白玉珠。
姜妤眼前一片漆黑,极具惶恐,放大了身上被触碰的感觉。
她不想的,可身子不听她使唤。
“裴宵,不要,不要……”姜妤干哑的喉咙,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腕,弄得他手臂满是血痕。
可裴宵不罢休,像暗夜里的苍狼,紧盯着身下的猎物渐渐化作春水。
怎么?
她也知道被人故意撩拨,很讨厌吗?
他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猎物。
往常遇到这种试图蒙蔽他的人,他会毫不留情割断他的脖颈。
今晚,他独自坐在房中时,也想过无数种惩罚她的办法。
最终,还是觉得以牙还牙更有意思。
“妤儿现在需要我了吗?”他拇指抚过泠泠水眸。
不要!
姜妤紧闭双膝,盈着春水的眼倔强睨着他。
她已经浑身发抖,有了知觉,却还是不肯弯腰,甚至不肯说软话。
到底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当初洞房夜,她那般瘦弱,那般害怕地缩着身子,她也不会说“不”。
她只是强忍着泪,慢慢接受他。
可现在怎么就三番五次推开他?
为什么就不要了不行了?
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裴宵,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膝,倾身过来。
“啊!”姜妤终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如被洪水猛兽侵袭,身子要被劈开了。
裴宵其实突破了一丝防线,还未真的要了她。
可他也能明显感受到她不愿意接纳他,或者说厌恶、排斥他。
他是苍蝇吗?
他将她的腿反折了起来,强迫她以最直白的方式面对他。
这对姜妤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她双腿不停扑腾,不惜摔下了桌子。
香案有半人高。
摔下去便听到珠钗砸落的响声。
姜妤在地上打了个滚,脚撞在了凳子上。
她也顾不得腿上的伤,踉踉跄跄往外跑,逃离有他的气息。
“妤儿,你想去哪?”
她又能去哪呢?
裴宵不追,只是漫不经心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
姜妤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只知道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她拢着破碎的衣领,在昏暗不清的房间里跌跌撞撞,像无头苍蝇。
终于她找到了门,想也不想冲了出去。
她真敢跑!
裴宵拂袖,一阵强风把门合上了。
姜妤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裴宵拉了她一把,她堪堪撞在裴宵胸口,眼冒金星。
裴宵垂眸看着怀里惊恐乱撞的兔子,不可置信。
她这般讲究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衣服磨起了球,她都不会再碰。
可现在,她宁愿衣衫褴褛地往外跑,也不愿与他共处一室?
“为什么?”他捏住姜妤的下巴,凝视她梨花带雨的脸。
还能为什么?
身份、身世也许都是次要,但他哄骗她啊!
那个温文如玉的夫君,实际只把她当宠物。
乖的时候,就哄哄;不乖的时候,就强逼她,弄得她如此不堪的!
她怎会继续爱他?
“没什么!就是宁愿给外人笑话,也不愿跟你做……”
“你是我妻,由不得你!”裴宵虎口收紧,剪断了她的话。
姜妤的两只手则倔强地去掰裴宵的手掌。
他掌如铁钳,姜妤根本掰不动,可也不放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