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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哥布林向着安逸生活进发全局

路过的冒险家V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天半夜,月色就被乌云笼罩,一声炸雷预示着雨天的到来。阿尔伯特从雷声中缓缓转醒,比他小的一些孩子听到雷声有些被吓的哇哇哭泣起来,他也帮着哄了哄。晚上宴会结束后,大家已经把白天烤好的几批果干分装好保存进部族的仓库中了。这座山的山体内岩石较多,很少会有渗水的情况,就算是比较湿热的时候仓库里依旧可以保持阴凉干燥不长霉,是保存干货的最佳场所。只要把干货置于较高的架子上就可以长期保存。然而,尽管如此,阿尔伯特的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一丝担忧:“那烘烤架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地洞,朝着部族大厅的方向走去。此刻的大厅内,两名部族战士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巨大而沉重的烘烤架,...

主角:阿尔伯特温蒂   更新:2025-01-04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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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尔伯特温蒂的其他类型小说《转生哥布林向着安逸生活进发全局》,由网络作家“路过的冒险家V”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天半夜,月色就被乌云笼罩,一声炸雷预示着雨天的到来。阿尔伯特从雷声中缓缓转醒,比他小的一些孩子听到雷声有些被吓的哇哇哭泣起来,他也帮着哄了哄。晚上宴会结束后,大家已经把白天烤好的几批果干分装好保存进部族的仓库中了。这座山的山体内岩石较多,很少会有渗水的情况,就算是比较湿热的时候仓库里依旧可以保持阴凉干燥不长霉,是保存干货的最佳场所。只要把干货置于较高的架子上就可以长期保存。然而,尽管如此,阿尔伯特的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一丝担忧:“那烘烤架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地洞,朝着部族大厅的方向走去。此刻的大厅内,两名部族战士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巨大而沉重的烘烤架,...

《转生哥布林向着安逸生活进发全局》精彩片段


当天半夜,月色就被乌云笼罩,一声炸雷预示着雨天的到来。阿尔伯特从雷声中缓缓转醒,比他小的一些孩子听到雷声有些被吓的哇哇哭泣起来,他也帮着哄了哄。

晚上宴会结束后,大家已经把白天烤好的几批果干分装好保存进部族的仓库中了。这座山的山体内岩石较多,很少会有渗水的情况,就算是比较湿热的时候仓库里依旧可以保持阴凉干燥不长霉,是保存干货的最佳场所。只要把干货置于较高的架子上就可以长期保存。

然而,尽管如此,阿尔伯特的心中还是隐隐有着一丝担忧:“那烘烤架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地洞,朝着部族大厅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大厅内,两名部族战士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巨大而沉重的烘烤架,另一个则双手捧起一堆尚未烘烤过的新鲜水果,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进大厅。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为天空中已经开始飘洒起细密的雨丝,如果动作稍慢一点,这些珍贵的食物就会被无情的雨水淋湿。

在守夜的漫长时光里,这两位勤劳的战士始终坚守岗位,并成功地完成了最后几批干货的烘焙工作。还有一部分剩余的水果并未被烘干处理,而是特意留存下来,作为接下来两天族人食用的鲜果。

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阿尔伯特见状,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见他信步走到角落处,寻得了一只外表包裹着柔软兽皮的背篓。接着,他手持一根细长的木棍,仔细地将放置烘烤架的那个坑洞里残留的柴火逐一捅动、翻搅。待确定其中已无任何余烬之后,他才放心地蹲下身子,用双手将那些烧剩的草木灰一点点聚拢起来,装入背篓之中。

对于阿尔伯特来说,这些看似普通的草木灰可绝非寻常之物,它们实际上蕴含着无尽的价值。首先,草木灰本身就是一种优质的天然肥料,可以为土地提供丰富的养分,有助于农作物茁壮成长;其次,若将其加水溶解并进行水解反应,便可得到具有碱性特质的溶液。进一步对剩余沉淀物进行高温烧制,则能够获取到重要的建筑材料——生石灰。此外,当这些碱性溶液与动物油脂相互融合时,更是能神奇地制造出实用的肥皂制品。

阿尔伯特心中已然有了一番规划。等到自己年幼的弟妹们逐渐长大成人,部落整体的生产力得以提升之际,他便打算按照预先拟定好的计划,着手开展一系列物品的生产活动。届时,积累足够数量的产品,比如深受人们喜爱且用途广泛的肥皂,便可以带到集市上去进行交易。毕竟,像这样的清洁用品,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供不应求的抢手货,根本不必担心销路问题。

确认好东西都收拾完毕后,就该回去接着睡觉了,既然明天是雨天,那么对于覆盆子侧苗的试种就得推迟了,得找个小筐装点土暂时先保活,待雨停后再进行试种。

阿尔伯特重新躺回稻草堆上,思索着明天的规划,雨声的催眠效果一向是最好的。没过多久阿尔伯特也就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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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雨势随着天亮减弱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中雨的水平。由于这场雨的缘故,许多原本计划好的工作都无法进行。大部分的族人都选择了多睡一会儿,阿尔伯特也不例外,他得以睡了个懒觉。

阿尔伯特缓缓地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揉了揉眼睛,感受着早上的宁静。起床后,他走到洞口,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首先,他运用水魔法制造出一些清水,用来漱口。这里没有现代的牙膏和牙刷可供使用,一切都只能从简。他暗自心想,或许以后可以去集市上看看能否买到一些牙刷回来。

在享用早点之前,阿尔伯特心里惦记着那些取回来的覆盆子苗。他抱着腰包,匆匆忙忙地跑到仓库,翻找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篮子。然后,他顶着雨,一路小跑来到了部落大厅。到达大厅后,他小心翼翼地搬开几块碎石,用铲子挖了一些松软且没有被雨水浸透的湿润土壤。接着,他仔细地将这些土壤在篮子里简单铺平,然后用手指在上面扒开几个小坑,将每一根覆盆子苗小心翼翼地埋进松软的泥土里。

这个篮子就这么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盆栽,他将盆栽放置在了靠大厅门口的位置,待过几日雨停后就可以去进行试种了。

今天的大厅异常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昨夜守夜的两个部族战士已经悄然离去,他起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们回洞里休息了。此刻,只有大狼孤独地守望着篝火,他嘴里嚼着果片,眼神却显得有些无聊,漫无目的地凝视着大厅的天花板。

诶,老鹰呢?我怎么没看到他。阿尔伯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大狼的身边。大狼转过头,看了一眼阿尔伯特,缓缓地回答道:昨夜雨下得很大,我们设置在山上的陷阱估计已经被水淹了。他一大早就披了好几块厚兽皮,急匆匆地上山去查看陷阱了。

阿尔伯特静静地听着大狼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老鹰是个很靠得住的战士遇到事情他那是真上啊。

对了,今天我准备给弟妹们讲课。过会要不要一起来听听?

讲课?什么意思?

就是教他们一些用得着的东西,顺带再讲些故事给他们听听。

嗯,那我不用了。今天我看着火堆,如果没看好篝火灭了会被长老骂的。

好吧,那有空就来听听啊,以后我没事的时候都会给弟妹们讲课。大狼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阿尔伯特取了一些果子带回地洞,今天下雨大家基本上都没什么需要干的活,他上来一趟那就顺带把大家的早饭带上。

当他走到囚室的方向时,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敲了敲栅栏门。幸西娅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瞧了瞧是谁来了。当她看到是阿尔伯特时,眼神微微一动,然后慢慢地从干草垛上坐了起来。

阿尔伯特和两位长老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后,一致认为幸西娅已经不再需要被镣铐束缚。阿尔伯特的话现在在部族内多少有一些分量虽然没有正式宣布但阿尔伯特现在也已经被大家当作了这个部族的准萨满了,而两位长老也是明智之人,他们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在听了阿尔伯特从幸西娅那里套取的情报后,他们认为阿尔伯特提出的建议没有问题。

此外,幸西娅即将临盆,需要好好休息准备分娩。所以在昨天晚上两位长老就做主将幸西娅的镣铐拆除了。然而,让幸西娅成为新的部族成员这件事,他们也无法擅自决定,毕竟这需要给坚石这位族长一些面子。

阿尔伯特看着幸西娅,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和同情。他知道她在囚室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这个部族并不是他的一言堂他能帮到她的暂时也只有这么多了。至少,她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了。

幸西娅缓缓地站起身来,她那隆起的腹部比一般孕妇更为巨大。阿夏长老曾经说过,哥布林一族若与其他种族通婚,一胎所产生的后代数量往往会超出种族内部的水平。看着幸西娅那硕大的腹部,仿佛可以塞进三个 M 码头盔,这使得她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

阿尔伯特对这个世界的哥布林总是感到有些疑惑。它们似乎具有一些脚盆鸡奇奇怪怪小漫画中哥布林的特质,但又并非完全相同。虽然这个世界的哥布林也会进行劫掠活动,但更多是由于物资匮乏和缺乏生产知识所致。而且,根据两位长老向阿尔伯特讲述的关于三大哥布林部族的情况,这些部族以前的生活区域是草原,他们一直以游牧民的形式存在。这样看来,他们的行为也有一定的合理性,毕竟在古代,草原民族本身就经常进行劫掠。

然而,哥布林一族与其他种族通婚时,一胎能够繁育出更多后代的现象,又让这种感觉加深了。

让阿尔伯特对这个世界的哥布林的生物分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哥布林到底属于何种生物,是否可以被视为灵长类人科的一个分支呢?这种独特的繁殖特性让他渴望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幻想种族的秘密。

但是,那个老问题依然如影随形。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这些事情深埋心底。因为要想调查清楚这些事情,必须要走出大山,前往魔族的聚集区。然而,这里的生活已经与世隔绝了大约二十多年,与外界毫无联系,如今人族与魔族的外交关系更是扑朔迷离。

总而言之,最大的难题在于——他没有钱。如今,族人的生活状况亟待改善,这就需要阿尔伯特外出采购各类生活用品,以缓解燃眉之急。购买生活物资需要金钱,而他若要出远门,同样也离不开钱。此刻,如何赚米,成为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座沉重大山。

你歇着吧,我给你送过来。看到幸西娅行动不太方的阿尔伯特将思绪抽回从外面打开了门栓,将带来的食物递给了她。

你和别的哥布林看上去完全不一样。幸西娅无神的眼睛竟一眼洞穿了阿尔伯特的本质,让他有些尴尬。

我只是受到农神的青睐比族人们聪明了点罢了,今天感觉怎么样。他打了个哈哈赶紧扯开话题,真没想到幸西娅居然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没有东西束缚,也没有人欺负我。比在贵族府强。

部族里的战士们,对你........嗯应该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吧。

那个啊,我不介意的,在贵族府的时候比这个遭多了,至少你们部族的人也不会没事就打人嘛,也没人排挤我。幸西娅面无表情的说着一些让阿尔伯特觉得很糟糕的话,这种空洞的眼神说这种话产生的极大的反差让阿尔伯特感觉相当的不舒服,怎么说呢,扎心了。

对不起。

你有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不用道歉的,你如果觉得亏欠我的话就给你们族长多说些好话吧。

好!我会的。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回头见。

离开囚室,阿尔伯特再回了一趟部落大厅将之前剩下的小半块黑曜石取了回来。趁着今天难得的空闲,得把给岩骨的礼物准备好才是。

他准备做一些黑曜石箭作为礼物,黑曜石制作的箭头虽然有些脆,命中带护甲的目标效果不怎么好,但是用于狩猎效果还不错,比骨制的箭头强,锋利的黑曜石箭头可以轻易洞穿猎物的肉体。

依旧和之前一样的操作,但是需要敲出的形状和之前马夸威特需要的刃片不同罢了。

休息区传来阵阵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仿佛是一场独特的音乐会,吸引着大家的目光。不少孩子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都走开一点,到时候弄伤了。阿尔哥哥过会给你们讲故事。阿尔伯特见状,连忙伸手驱赶着几个围上来的孩子。在打制石器的过程中,偶尔会有破碎的石片飞出,若是不小心伤到人了,自己还得耗费宝贵的魔力去治疗,很得不偿失。而且,对于一些像眼睛这样脆弱的部位,阿尔伯特也不敢保证能否完全治愈。

孩子们虽然依旧充满了好奇,但听到阿尔伯特说乖乖听话可以听故事,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于是,他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拥挤,而是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阿尔伯特打完石器,然后听他讲述那精彩的故事。

但是相比于刃片,箭头的制作过程要复杂且耗时得多,阿尔伯特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大约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耗尽了剩余的石材。

大人们在反应过来后,意识到不能让孩子们无端惹出麻烦,于是纷纷加强了对孩子们的看管。因此,阿尔伯特在那之后也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他专注地制作着箭头。终于,十五片黑曜石箭头整整齐齐地躺在了他身旁的兽皮上。

嗯,不错。阿尔伯特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兽皮收起,用草绳仔细地捆好,形成了一个精致的兽皮小袋子。然后,他站起身来,将制作好的物品轻轻放在自己的武器旁边,仿佛它们是珍贵的宝物。接着,他缓缓走到地洞内升起的小团篝火边,坐了下来。

孩子们,阿尔哥哥要讲故事喽。阿尔伯特轻轻拍了拍手,向孩子们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孩子们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跑过来,围坐在温暖的火堆旁,期待着阿尔伯特即将讲述的故事。

当然,阿尔伯特绝不会仅仅满足于编一个故事便敷衍了事。他想 从头塑造这一批孩子的观念。他决定给孩子们讲述各类种花家古代的故事,而且要从一切的起源开始讲起。

这些故事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讲述,将种花家人定胜天的精神传承给这些孩子。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大概率再也无法回到故土,那他就要把这里变成他的故土,一块砖一块砖的把名叫种花家的地方在这个世界建起来。

相传在天地还没有诞生以前,宇宙是漆黑混沌一团,好像是个大鸡蛋。大鸡蛋的里面,只有一个叫盘古的巨人在那里睡大觉,一直睡了18000年。

有一天,他突然醒来了,睁眼一看四周,到处都是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盘古急得心里发慌,于是就顺手操起一把板斧,朝着前方黑暗猛劈过去.............如果要讲种花家的故事,那自然是从最早的盘古开天开始讲。这个故事便是种花家的起源,是这个民族最原始的开拓精神。

我们的世界是这样来的吗?

和天地一样高的巨人,那他用的斧头该有多大啊!

阿尔哥哥,再给我们讲一个故事嘛...

孩子们议论纷纷,更多的还是想让阿尔伯特再讲一个故事。

可以啊。阿尔伯特微笑着点了点头,但那笑容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那群充满期待的孩子们,然后接着说道:但是呢,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听接下来的故事,那就得先听我讲一些知识哦。

此时,仿佛是图穷匕见一般,阿尔伯特终于亮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原来,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用这种独特的教育方式来引导孩子们成长。通过讲述那些生动有趣的故事,不仅能够塑造孩子们正确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更能巧妙地抓住孩子们对于故事的浓厚兴趣,趁机将各种知识传授给他们。而今天,他所要教授的便是最为基础的阿拉伯数字。

阿尔伯特从一旁拿起了一块黑色的木炭,走到石壁前,轻轻地挥动着手腕,认真地在石壁上写下了一到九个简洁明了的阿拉伯数字。每个数字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静静地躺在石壁之上,等待着孩子们去探索它们背后隐藏的奥秘。

写完之后,阿尔伯特转过身来,面对着孩子们,开始耐心地讲解起这些数字的含义、读法以及用法。

这些孩子们在学习方面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速度,他们仿佛天生就是学习的好手,具备着相当出色的天赋。

就在这时,阿尔伯特锐利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刚刚还在偷偷开小差的孩子。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用一种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口吻说道:那么,这位小朋友,请你来回答一下吧。告诉我,这个数字究竟念作什么呀?

被点到名的孩子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原本游离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现实当中。他紧张地站起身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嘴巴张了几张,却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

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大人们和其他孩子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阵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这个孩子显得有些不安。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这小家伙的脸色瞬间涨得发红。他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很明显,他感到无比的羞愧和窘迫。

刚才没有认真听讲,现在知道害羞拉。阿尔伯特转手为刀,不轻不重的在这小子的头上敲了一下。紧接着,阿尔伯特清了清嗓子,又一次耐心地将之前所讲授的知识点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为了确保孩子们都能真正掌握这些知识,他还特意再次点名让几个孩子站起来回答问题进行抽查。经过一番检验之后,结果令他颇为满意,从整体上来看,孩子们对于这些知识点基本上已经理解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阿尔伯特不禁点了点头,表示对孩子们的学习能力还算认可。回想起自己当年学习这些知识的时候,可真是吃尽了苦头啊!那时,刚记住一个简单的数字,没过一会儿功夫便忘得一干二净,为此还遭到了母亲的好一顿数落呢。不过嘛,毕竟地球上人类和哥布林的体质存在着明显差异,自然也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好啦!大家表现的不错,那我就再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阿尔伯特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篝火边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孩子们一个个都挺直了身子,瞪大眼睛,满含期待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阿尔伯特,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开始讲述那个令人心动的故事。

咳咳!阿尔伯特清了清嗓子,然后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情绪,准备开启一段全新的精彩故事。

话说自天地开辟之后,广袤无垠的大地上逐渐出现了巍峨耸立的山川、郁郁葱葱的草木以及种类繁多的鸟兽虫鱼。然而,此时的大地却唯独缺少了最为关键的存在——人类。天神女娲独自一人漫步于这片荒凉的土地之上,她那美丽而又孤寂的身影显得如此落寞……

讲完盘古开天辟地的壮丽传说后,接下来自然就轮到女娲补天的神奇篇章了。不过呢,阿尔伯特这位聪明的讲述者对传统故事进行了一些巧妙且细微的调整,目的在于既能保留故事原本的韵味与精髓,又能让孩子们觉得这些奇妙的情节仿佛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里。

嗯?原来人类竟然是这样诞生的?

哥布林原来是女娲娘娘手中那根神奇藤条上不小心甩落下来的一片绿叶所化成的啊。

诶,如果我们是绿叶,那么那群精灵又是什么化成的。

可能是藤条上的虫子吧。

哈哈哈哈.........

这次的故事甚至连部族里的大人都议论纷纷。

而这恰恰正是阿尔伯特所期望看到的场景,通过引入种花家那些源远流长的神话故事,他成功地引起了乡亲们浓厚的兴趣,并进一步巩固了自己作为一名萨满在大家心目中的独特形象,一石二鸟。

那么,故事讲完了。我们来进行一场随堂小测验吧。阿尔伯特在石壁上写下了一道加法题,并开始简单讲解加减法的运作机制。他在墙壁上留下的,是五个一的连续加法。

有没有小朋友知道这道题的答案啊,答对了有奖励哦。阿尔伯特变魔术般的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袋子,摇动时有沙拉沙拉的声音,这是一点烘干的覆盆子,很适合作为随堂小奖励。有好吃的,孩子们的兴趣也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五。

五。

三......大部分孩子的回答都是对的,也有没有理解透彻为了好吃的胡乱答题的孩子。阿尔伯特摇了摇头,随后再和孩子们讲解了一遍知识点,对几个刚才理解的不是很透彻的孩子一一测试确认其是否掌握。

好,大家理解的应该差不多了。阿尔伯特随后又在石壁上写下几道加法题。

时候也不早了,那么我留几道随堂小测试。晚上我们来检验一下成果。阿尔伯特瞥了一眼坐在最靠边的那个特殊的孩子,哥布林一族种很特殊的变异品种,苍蓝种。这种品种的哥布林有着苍蓝色的皮肤和瞳孔,头上可能会长一对双角,这个孩子的额头顶发际线位置已经凸起了两个小疙瘩,看来是有角的品种。

她的眼神看着总是透露着一些胆怯,性格上看着有些内向。阿尔伯特对此一直有些疑惑,他和族人们对待孩子一向都挺好,这孩子也没受过欺负。这种很弱气内向的气质是怎么形成的,虽然这种气质对阿尔伯特有着很独特的杀伤力。但是作为教育者阿尔伯特对此却非常疑惑,因为他想不到这种性格的成因。

在授课的过程中,阿尔伯特的目光不时地扫过教室中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也包括那个引起他特别关注的孩子。每当他讲述一段精彩的故事时,他总会留意到这个孩子的反应。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光彩,那并非其他孩子们那种因听到有趣情节而流露出的单纯兴奋光芒,而是一种更为深邃、复杂且难以言喻的神采。

这种独特的神情让阿尔伯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和兴趣,他暗自思忖:“这个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于是,经过一番思索后,他决定给这个孩子一个特殊的机会——单独为她出一道题目。

阿尔伯特在原本准备好的几道随堂小测验下面又额外添加了一道题。题目是这样的:“12 + 15 + 20 + 50 = ?”这道题对于目前所教授给孩子们的知识来说确实有些超出范围了,毕竟他今天在课堂上还未曾对十位以上乃至百位数字的运算进行深入详细的讲解,只是粗略的进行了一番介绍。按照原计划,如果下午族长未能及时归来,他打算再多安排一些测验,并在之后抽出时间来简要地梳理一下这些知识点。然而,此刻完全是出于他个人小小的恶作剧心理,他故意抛出了这道具有挑战性的题目。

这位小姑娘,你来回答这道题。

被叫到名字的那位苍蓝种女孩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她那双有着特殊神采的深邃眼眸先是茫然地瞪大,紧接着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是……九十七。

这下子,轮到阿尔伯特愣住了。要知道,他从未教授过这些孩子们有关十位数的运算方法。那么,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从何处习得了如此高深的数学知识呢?在他们所在的这个部族里,唯有阿夏婆婆对算学知识稍有涉猎,但据他所知,阿夏婆婆也未曾单独给哪个孩子开过这样的小灶呀!

阿尔伯特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略显胆怯内向的女孩,心中暗自思忖着。她那低垂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人的视线,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然而,当她偶尔抬起头时,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神采,那种神采阿尔伯特反应过来是什么了。

“难道说……”阿尔伯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证据让他能够确凿无疑地认定自己的想法就是事实真相。

嗯,很好,这位小朋友真是太聪明啦!他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并轻轻地将那一小包诱人的覆盆子果干塞进了孩子小小的手中。接着,他亲切地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然后微微俯身,将嘴贴近孩子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中午吃完饭以后,去仓库门口等我。

阿尔伯特自从降落到这片土地之后,就有着一个语言学上的奇怪天赋。对于族人们日常所使用的大陆通用语,他不仅能够轻松听懂,而且还能说得相当流利。这原本也是他困惑的一个问题,但是在他发现自己能使用魔法后反到释然了。不过,他是从来没和族人们讲过中文的。但是这次和这个女孩的交流中塔用的是中文。

只见女孩在听到这句中文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很显然,她听懂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她有些惊讶和不知所措。

阿尔伯特看着女孩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他直起身子,面向其他孩子们,大声说道:让我们把掌声送给这位聪明的小朋友!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在这阵阵掌声中,女孩终于从刚才的惊愕与呆滞中回过神来。她的小脸蛋儿一下子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显得十分羞涩和难为情。她低下头,双手摆弄着衣角,嘴里轻声嘟囔着:哎呀,谢谢大家……

现在离吃饭也没多久了,我们休息一下,我在给你们讲几个故事吧。

好!

阿尔伯特此次并未讲述那些充满奇幻色彩的神话故事,反而带来了两个有趣的童话故事——《三只小猪》与《狼来了》。

要知道,塑造一个孩子的认知方式可以说是多种多样的,并不一定非要局限于神话故事之中。就如同这两个经典的童话故事一般,它们虽然看似简单,但却能够以一种简洁明了且生动形象的方式,向年幼的孩子们传递出至关重要的价值观:诚信与勤劳。

孩子们围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听着故事。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忍不住小声地议论起来。那细碎的声音仿佛一群小蜜蜂在花丛间嗡嗡作响,但仔细一听,便能发现大部分议论都是围绕着正在讲述的故事展开的。

阿尔伯特一边讲述着古树,一边看着这群可爱的孩子们,他并没有因为这些小小的议论而加以干涉。毕竟,这并不是正式的课堂教学。

终于,当故事迎来结尾的时候,孩子们脸上都流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神情。阿尔伯特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今天上午的活动了。

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力,宣布下课。

故事是很有趣,但是现在已经中午咯。现在是吃饭时间,下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孩子们纷纷站起身来,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刚才的故事,回到了自家大人或者枫叶身边。

外面的雨已经转小,此刻外面只有细微的毛毛雨,大家也纷纷起身想着部落大厅而去。

午饭时间,阿尔伯特被族人们紧紧地围在中间,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今天一直在下雨,部族里的成年人并没有出门而是也留在休息区,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他们自然也听到了阿尔伯特的授课。

大家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关于女娲造人部分的一些细节,阿尔伯特面带微笑,耐心地一一作答。

然而,少部分人却对算学的知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请求阿尔伯特再多讲讲这方面的内容,眼神中透露出对知识的渴望。

嗯,今天下午雨不停的话我就继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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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池奈绪子现在感到无比的困惑和迷茫。她原本只是一个中文系的普通毕业生,怀揣对未来的憧憬她加入了求职的队伍。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由于脚盆经济的严重下滑,岗位数量与人力资源严重失衡,她在外的多次面试都以失败告终。她那内向胆小的性格,在求职的道路上屡屡碰壁,让她感到无比的挫败和失落。

目前,她只能无奈地宅在家里,依靠在网上接一些翻译的工作来维持生计。她时常感到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仿佛迷失在了茫茫的迷雾之中。

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她原本计划去参加一场期待已久的漫画签售会,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生活的乐趣和希望。然而,命运却在这个时候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当她过马路时,一辆刹车失灵的小箱货竟然朝着她疾驰而来。刹那间,她的世界仿佛被撕裂,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如同小说里的情节一般,黑池奈绪子就这样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哥布林巢穴里,她自己还是一只哥布林幼崽。

万幸的是,这里的哥布林与某些本子里描绘的形象截然不同,他们实际上和人类并无太大差异。她原本寻思着,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哥布林巢穴里生活下去也未尝不可,离开那个名为脚盆的地方,或许并非是什么坏事。

然而,直到与她同期的那个名叫阿尔伯特的哥布林逐渐崭露头角,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妖孽啊!为什么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生存技能?制作陷阱、精通木工,连打制石器都不在话下!这话还不是最过分的,这家伙还能跳大神!还不是那种江湖骗子,因为他真的会魔法!”奈绪子小姐望着阿尔伯特正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故事,不禁感到一阵黑线涌上心头。此时此刻的阿尔伯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别人家的孩子”的独特气息,这让奈绪子不禁感到情绪低落。

但是,她突然觉得阿尔伯特所讲述的故事异常熟悉。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奈绪子小姐得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这不是我中文翻译例题里的故事吗?好像是叫《盘古开天》?这家伙难道是……”奈绪子的内心渐渐浮现出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与她父母为她报名的那个专业紧密相关。那个专业曾经让她备受折磨,苦不堪言。而阿尔伯特,极有可能就是她所学习的那门语言的使用者——来自种花家的兔子。

脚盆的媒体一直不遗余力地对种花家进行妖魔化,这种行为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种花家的兔子们对脚盆鸡的厌恶和仇视,绝非经过夸大的事实。

她曾在网络上搜索过相关资料,尽管这方面的信息被严格限制,但只要有心,还是能够想方设法去了解。然而,当她看到那些真实的照片和资料时,内心的恐惧感却愈发强烈。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祖辈们竟然犯下了如此众多令人发指的罪行,这无疑是一笔永远无法抚平的血海深仇。

就在那一瞬间,当她脑海里突然闪过“阿尔伯特可能是种花家的兔子”这个念头时,一种强烈的慌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思考能力。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尽管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事情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不要过于紧张。”然而,她却无法抑制住那些如脱缰野马般狂奔的胡思乱想。各种稀奇古怪、甚至有些荒诞不经的场景和情节不断地在她眼前浮现,令她愈发感到不安和恐惧。

正在这时,一个清晰而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她纷乱的思绪——这位小姑娘,你来回答这道题。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就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将奈绪子从迷茫的深渊中猛地拽回了现实。她茫然失措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阿尔伯特身上。天啊!原来他真的是在叫自己!

一时间,奈绪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中不停地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回答墙上的那道题呢?如果答错了可怎么办?她是不是已经被怀疑是穿越者了?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交织,让她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混乱不堪。与此同时,她注意到阿尔伯特的眼神正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从最初的期待慢慢转变成了一丝疑惑。这使得奈绪子愈发感到压力山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向她压来,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九十七!不管接下来会出现怎样错综复杂的状况,此时此刻最为紧要的事情就是要将这道题目解决掉。如果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幸被揭露出来,大家都是来自地球的同乡人,想来阿尔伯特应该也不会太过于刁难她吧。

当她给出那个完全正确的答案时,阿尔伯特脸上原本轻松自如的神情瞬间僵硬住了。显然,他没有预料到眼前之人居然能够如此迅速且精准地回答出问题的答案。然而,这种惊愕的表情仅仅只是维持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成了一个微小的节点。紧接着,就像是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平静湖面所泛起的涟漪一般,他那紧绷的面容很快又恢复成了之前那种温和而优雅的笑容,并微微颔首,表示对她答案的认可与赞赏。

嗯,很好,这位小朋友真是太聪明啦!阿尔伯特拍着手,将一个装着小零食的袋子塞给了她,并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松了口气,看来这关是糊弄过去了。

中午吃完饭以后,去仓库门口等我。阿尔伯特的声音如雷贯耳,因为阿尔伯特刚才轻声讲的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语,那是中文,是非常标准的中文!

奈绪子小姐在听到这句话时,娇躯猛地一颤。但是正因为这不由自主的一抖,彻底暴露了她身为穿越者的真实身份。要知道,阿尔伯特从未与他的族人们使用过中文交流,所以当奈绪子小姐做出这样的反应时,就意味着她显然是听懂了这句中文指令。

阿尔伯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突然微微一动,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泛起丝丝涟漪。紧接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戏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

随后,只见阿尔伯特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个极为标准且优雅的微笑。接着,他率先抬起双手,开始有节奏地鼓起掌来。

“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这位聪明伶俐的小朋友!”阿尔伯特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充满了鼓励与赞扬之情。因为有着阿尔伯特的积极带头作用,其他孩子们也纷纷受到感染,跟着一起鼓起掌来。一时间,整个教室里都回荡着清脆而响亮的掌声。

面对如此热情的场景,说实话,她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可爱动人。虽然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向大家表示了感谢。

在一阵热闹过后,阿尔伯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继续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述起精彩的故事来。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说书人,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紧紧抓住了孩子们的心弦。

而她,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阿尔伯特所讲述的故事。今天,阿尔伯特要给孩子们分享的是《三只小猪》和《狼来了》这两个经典童话故事。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教师,阿尔伯特确实相当出色。他不仅能够通过生动有趣的故事帮助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而且还能巧妙地利用故事情节顺势引导孩子们学习一些简单的算学知识。这种教学方式放到现在都是很多教师难以学会的绝技。

“嗯!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思考,都会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妖孽了啊!就连教书育人这种事情,他都能够做得如此有板有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说……他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比如说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系统?”奈绪子心中暗自思忖道。要知道,她之前可是阅读过许多来自种花家的网络文学作品,同时还看过不少关于异界穿越题材的动漫番剧。所以对于这种看似平凡却又身怀绝技的角色设定并不陌生。

此刻,在奈绪子的眼中,阿尔伯特就像是那些网文中或者番剧中拥有系统加持的主人公一样。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才华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教学方法,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而且他在处理各种问题时总是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倒他似的。这样近乎完美无缺的表现,让奈绪子不禁怀疑起阿尔伯特是否真的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他前行。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系统,才使得阿尔伯特成为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全能超人吧?

故事是很有趣,但是现在已经中午咯。现在是吃饭时间,下课!

现在的时间大致也已经是中午了,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和她一起的孩子们也各自跟着父母去往部落大厅吃饭了,而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是谁。所以只能跟着其余几个孩子由枫叶带着去往部落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今天的午餐,今天是烤兔肉和鲜果。

很快,她便领到了一份看似丰盛的食物——切成小块的兔子肉和白色的果实一个。然而,当她定睛一看那些兔子肉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望。这兔肉看起来毫无诱人之处,烤制的时候没有刷油和酱料,还有些焦。

尽管如此,奈绪子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可刚一咬下去,那种难以忍受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没有任何调味料来压制这股浓郁的肉腥味,使得每一口都变得异常艰难。但她深知,部族的生活物资极度短缺,别说是味增、酱油这类常见的调味品了,就连最基本的粗盐也成了一种奢望。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有食物填饱肚子已属不易,又怎能奢求更多呢?想到这里,奈绪子强忍着不适,继续努力吞咽着那些难吃的兔子肉,并时不时地吃上几口果实以缓解口中的异味。

她坐在篝火边,嚼着食之无味的烤兔肉,脑海里却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地回想着上午阿尔伯特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语。

阿尔伯特告诉她,午饭后去仓库那边等待他。而如今,她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那么,这个阿尔伯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争吵不休。其中一个小人兴奋地叫嚷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开启一段王道征途啊!咱们可以组建一支强大的冒险团队,一起去讨伐恶龙,拯救世界!”

然而,另一个小人却立刻反驳起来:“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你看看自己,现在都已经开始有胸了。阿尔伯特长得比我们快多了。他肯定是要把我们打致使跪地,然后把我们拖回去当XX!”

随着这两个小人不停地争辩,各种正反之面的思考结果在她的脑海中相互碰撞、纠缠,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额头上甚至隐隐约约冒出了几道无形的黑线。

她顶着满头黑线,艰难地将自己的食物强行吞咽下去。每一口都像是在与自己的喉咙作斗争,仿佛那食物是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后,她默默地缩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阿尔伯特吃完饭。阿尔伯特被族人们紧紧地包围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喜悦,似乎对阿尔伯特充满了敬意和喜爱。

应付完这些族人们,阿尔伯特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或许她应该先去等着,尽管心中有些不安,但她还是决定勇敢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颊,试图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压制下去。不管未来会怎样,她都要先和阿尔伯特正式接触后,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事情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嘛,最多也就是被人强占成妻子嘛.........靠!好个鬼啊!”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着,顶着细雨向着部族仓库而去。

来到仓库后,她发现仓库离最早她来观察过时变的完全不一一样了。一筐一筐烘烤好的干果占满了三个架子的中段位置,前几日她看到过族人们增设烘烤架和阿尔伯特带人下山采收。这么多干果就是那时候的努力成果吗?

”这些都是他带人搞回来的,他还真是很厉害啊。”奈绪子小姐伸手偷拿了一个覆盆子干果嚼了嚼,酸甜清爽,让人心情为之一振。

而这时,一个脚步也进入了仓库内,是阿尔伯特来了?

天王盖地虎!一声让人觉得很有既视感的暗号响了起来。


什么?阿夏婆婆猛地一怔,满脸疑惑地凑上前去,顺着阿尔伯特手指的方向仔细观瞧。在阿尔伯特手忙脚乱的比划下,她终于也注意到了那个恰好露出一点点、卡在视野死角处的孩子。

还有劲吗?辛西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下,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由于一胎八子的缘故,她的腹部被撑得异常巨大,而到了最后一个孩子时,反而艰难起来。

枫叶!给她按一下试试。众人按照刚才的步骤再次操作,但似乎并没有产生什么明显的效果。

看来得上手了。阿夏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迈步上前,准备亲自出手。

呃,婆婆。要不我来吧。阿尔伯特急忙拦住婆婆,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婆婆微微挑起眉毛,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阿尔伯特。

你能行吗?

我会魔法,手能干净很多,不容易出事,要不我试试吧。阿尔伯特信心满满地展示着自己的双手,只见他催动魔力发动魔法,胳膊上瞬间生成了一层覆盖的水元素,水流如灵动的小蛇般迅速流淌,带走了手上的灰尘和污垢。紧接着,他双手握拳,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骤然从拳头上冒出包裹了整个胳膊,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他自身释放的火元素魔法并不能对他自己直接造成伤害,这样他也正好能反过来利用火元素来给自己的双臂进行高规格的消毒。

可以,我跟你讲啊..........婆婆看出了阿尔伯特是何意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部族里也只有阿尔伯特能进行这么高规格的消毒,只得将整个流程和需要注意的情况和阿尔伯特说了,阿尔伯特点点头示意自己大致知道了。

那.......辛西娅冒犯了。

阿尔伯特搞定准备工作后蹲下身子,开始了他的工作。

这种黏滑感让人有些不舒服,对阿尔伯特来说这道心理上的坎有些过不去。虽然有些奇怪的小片他以前也看过不少,但是真到他自己上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是让他感到有些糟糕。由于靠的太近,他还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感觉今天的早饭恐怕是没胃口吃了。

随着手缓缓伸进内部,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凭借着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那个至关重要的位置。幸运的是,一切都还算是比较顺利。他终于成功地摸到了孩子,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阿尔伯特大致摸索了一下,然后用手托住孩子的背部,以一个正确的胎位姿势,慢慢地将孩子往外带。然而,当孩子通过关口时,却遇到了一些阻力。阿尔伯特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不能强行拉扯,否则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伤害。

经过短暂的思考,阿尔伯特决定改变姿势,他用手勾住孩子的腋下,更加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将孩子带出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

终于,孩子被成功地带出了产道,胎盘也顺利的被一起带出了。阿尔伯特如释重负地抹了一把头上紧张冒出的汗。

后续的工作有人接手,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步工序了。

治疗法术,赶紧的。

诶好勒。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简单地施展了一个水元素魔法,将自己的胳膊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再次上前,双手冒出治疗魔法的绿色光点,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他全神贯注地将双手按在辛西娅的肚子上,感受着她的生命气息。他紧闭双眼,全力运转起全身的魔力,就像一台拼命工作的机器,尽可能地多榨取一些魔力,以用于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尔伯特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的努力开始产生效果。辛西娅的肚子逐渐开始回缩,原本因为分娩而变形的腹部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形状。肚子上的妊娠纹也缓慢地开始愈合。事情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阿尔伯特也受到鼓舞。

然而,伴随着魔法力量源源不断地释放,阿尔伯特的额头之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不断滚落下来。他那蓝条短小劣势一下子便展露无遗。不仅如此,他的耳朵里也传来阵阵嗡嗡声,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脑袋昏沉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而轰然倒地。

“给我顶住啊!”

阿尔伯特咬着牙关,一直坚持着。尽管辛西娅一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曾经那段被哥布林掳走并被迫成为压寨夫人的经历,但这件事情始终像是一根刺一般扎在阿尔伯特的心间,令他无法释怀。不知为何,他竟在潜意识当中将拯救辛西娅脱离苦海的这份责任,义无反顾地扛到了自己的肩头。

“一定要撑住!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的那些先辈们,他们曾经遭受过无数艰难困苦,面临的处境比我现在要恶劣得多。他们没有我这般的魔法,可他们依然能够完成解放种花家那样惊天动地的伟大壮举。作为他们的后辈我又怎么可以就在这里倒下!”

此刻,阿尔伯特眼前的景象已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出现了重重叠影。但他仍旧紧紧握着拳头,凭借着内心深处那独属于种花儿女的独特信念支撑着。哪怕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意识也渐渐模糊,他仍然不肯放弃。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辛西娅那原本因为分娩而而变得如同泄气皮球一般的腹部逐渐地收缩回去,慢慢地恢复成了正常身材该有的平坦模样。毫不夸张地说,这次针对辛西娅的治疗魔法取得了圆满成功。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阿尔伯特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下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然而就在这时,由于长时间透支魔力施展魔法所带来的巨大副作用瞬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阿尔伯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而去......

——————————————

“我……我这是又回到这里了吗?”阿尔伯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让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当他终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竟然真真切切地再次置身于那片一望无际的稻田之中。

微风轻拂着稻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故事。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稻谷的清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他定了定神,迈开脚步,朝着自己记忆中之前见到袁院士的方向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些许迟疑和期待,阿尔伯特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前方。渐渐地,那个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没错,就是那个身影!那个曾经给予他无尽启发和鼓舞的袁院士的背影,此时此刻就在田埂边的一棵树下。

袁爷爷!

阿尔伯特用尽全身力气,像上次那样大声呼喊着。然而这一次,他也并未如预期般立刻转醒过来。

阿尔伯特定了定神,决定向前迈步走到那棵大树下。可是当他试图移动脚步时,却惊愕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使唤,这反而又像是梦境一般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慈祥的声音缓缓响起:好孩子~为了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你付出了很多啊。

阿尔伯特猛地抬头望去,只见袁院士微微偏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但身子依然稳稳地背对着他,未曾转过身来。

他们不过是一群生活于战乱纷飞之乱世中的平凡之人而已,而我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履行了我应尽的义务罢了。

对于阿尔伯特而言,当他坚定地认为哥布林与人类并无本质差异之时起,他心中便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那便是带领着自己所属的部族,冲破艰难险阻,迈向美好幸福的新生活。在这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异世界,阿尔伯特深信自己具备这样的能力,并且义无反顾地将此视为自己义不容辞的使命。

嗯~真是后生可畏啊!赶快出发吧。千万要牢记于心,此地的人们跟咱们毫无二致,他们理应像我们一样,可以安心享用每一顿饭。故而,请尽你所有的力量去援助他们吧!

阿尔伯特的眼神无比坚定,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用这一动作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那坚不可摧的决心和信念。对于此时的他而言,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比得上眼前所经历的一切带给他如此巨大的鼓舞与力量。

就在这一刻,四周原本清晰可见的环境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开始渐渐地模糊、消散起来。阿尔伯特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我应该快要苏醒过来了……”然而,尽管意识到即将醒来,但他的思绪仍旧紧紧地被方才发生的一幕所占据着。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定要将自己的心声传递给那个人!于是,阿尔伯特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大声呼喊:袁爷爷!我一定会做到的!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我们一样能够好好吃饭!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趟过去!

快去吧~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啊!

~~~~~~~~

啊哈啊!

阿尔伯特猛地睁开眼睛,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从稻草垛上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梦境的余韵,仿佛袁老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与他交谈着。这种感觉如此真实,让他几乎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醒啦。

奈绪子那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从边上响起。阿尔伯特转头看去,只见对方正侧躺在稻草垛的另一侧,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头。

我昏倒了多久?

阿尔伯特一边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一边顺口问道。

你是黎明前被她们抬过来的,说是你用光了魔力昏倒了。现在大概已经是中午了吧。

已经中午了?

阿尔伯特一惊,他突然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下午还有祭祀这样的重要事宜需要准备,而自己居然睡到了这么晚。他迅速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身体的状况,发现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你……你这么快就恢复了?

看着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的阿尔伯特,奈绪子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她自己在休息了一夜之后,也仅仅只是能够自主坐起,完成吃饭和洗漱等简单的活动而已。身体依旧被魔力耗尽所带来的强烈疲惫感所笼罩,根本无法达到下地干活的程度。

嗯哼,已经没事了。二人都意识到,在耗蓝问题上,他们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异。奈绪子拥有庞大的魔力总量,这使得她能够施展出威力惊人的攻击性魔法。她的魔力量大就可以为单个魔法输入更大的魔力量以此提高威力甚至改变攻击形态,在战斗中是极其难缠的对手,但是一旦魔力耗尽后,她也会进入不短的虚弱状态,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才可以恢复。

相比之下,阿尔伯特的魔力量则要小得多。然而,他的魔力恢复速度却快得令人咋舌。这种快速恢复的魔力,在战斗中只能通过自己熟练的魔力控制下快速释放一些威力有限的技能作为奇袭,在生产制造等非战斗用途中反而能够发挥出更好的效果。他可以更加频繁地使用魔力,来对各种物件进行加工,大大提升生产效率。

这件事咱们有空再掰扯,我先过去瞧瞧那边是什么状况。

阿尔伯特匆匆结束了关于此事的交流,因为现在要办的事情已经堆成山了,这次快中午了才醒,仪式的准备时间非常紧迫,新增的人口也推着他赶紧把农场那边的生意谈成,凭空多了八张嘴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快步朝着原来的囚室方向疾行而去。如今,这里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那间阴森可怖、充斥着锈迹斑斑铁链的囚室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布置得颇为舒适宜人的房间。屋内原有的那些冰冷坚硬的铁链都被尽数移除,整个空间顿时显得宽敞明亮许多,经过一番打扫和布置甚至比原来的生活区还要好上一些。

走进房间,阿尔伯特一眼便望见了幸西娅正静静地坐在一堆松软的稻草垛上,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她正在给孩子喂奶。这次他一次性诞下了八个孩子,使得她自身的乳汁供应略显不足。好在以枫叶为首的另外三名同样处于哺乳期的妇女主动留在此处施以援手,共同照料这几个孩子。

虽说按照常理来说,这些幼崽只需再过短短一周便能顺利断奶,但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哥布林的哺乳期似乎跟婴儿的成长速度完全没对上,孩子已经断奶但是哺乳期却没结束。面对如此奇特的现象,阿尔伯特表面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然而在其心底深处,疑惑的问号却是与日俱增。

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哥布林种族有着很多可探知的情报,这种介于两种刻板印象之间的心态让人心生好奇。他们身上蕴含着诸多尚未被揭示的秘密,每一处细节似乎都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倘若日后能够有幸踏入魔族国度,并翻阅那些相关历史典籍,想必对于深入洞悉这个种族大有裨益。

嗯!恢复得很好啊。看来我的魔法还是很有效果的嘛!

阿尔伯特?你没事了?

辛西娅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眸,在见到来人竟是阿尔伯特之后,难得的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只见阿尔伯特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睡了一觉而已嘛。说着,他比起了一个大力水手秀肌肉的姿势,试图展示自己已然完全康复。然而作为哥布林的他身形瘦小,如此动作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滑稽之感。

你这浑小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可真是快把我们给吓死了。我们都以为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枫叶忍不住笑骂起来。一直以来,她都将阿尔伯特视作亲弟弟一般,回想起当初她和另一位姑娘费尽力气才将昏迷不醒的阿尔伯特抬回去的情景,心中仍旧后怕不已。好在经过苍狼长老的仔细检查确认并无大碍,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我也是想着我能尽快治好,这样后续大家照顾我的工作量就能少一点嘛。

唉,你这小子,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刚刚恢复,要不要也喝点补补身体?

枫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那股小小的怒气还未消散,但又不好发作,于是她想到要恶整一下阿尔伯特。只见她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撩起了自己另一边的胸衣,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想要借此好好捉弄一下眼前这个让她有些气恼的家伙。

阿尔伯特见状,脸有点红,他摆了摆手,但是依旧保持着他阳光的笑容。

哎呀,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说完,便赶紧转身走向不远处已经吃完奶、安静入睡的几个孩子。

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睡得正香,小嘴微张,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那模样很讨人喜欢。阿尔伯特看着他们,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如老妈子般慈祥的笑容。这几个孩子挺可爱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一番。

诶,这孩子是老大吗?在阿尔伯特正想伸手逗弄一下这几个可爱的孩子时,他的目光被其中一个孩子吸引住了,这个孩子看上去似乎比其他孩子大一些。

不是,他是之前你发现的那个孩子。

他是老八?反而是最后出来的才是最大的那个吗?

阿尔伯特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一个有趣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对了,辛西娅。你是你们家第几代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孩子的出生算是很惊险了,最好是给他取个好名字冲冲喜才是。

我好像是阿连吉多娜这个姓氏的七代了吧。

那么这孩子是第八代了喽?阿尔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到了某种契机。

阿尔伯特眼前一亮,第八代后人而且兄弟排行也是老八,那么这孩子的名字不是一目了然了嘛。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一个独特而又富有深意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重八,这是古代一个帝国的开国帝王的名字,代表了强运、聪慧和不屈的抗争精神!你觉得如何?

《重八》这个名字实际上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本名,也就是两个八的意思。作为一名在赛博空间颇有讨论度和梗的皇帝,阿尔伯特给这孩子起这个名字实际上挺损的,不过他讲的是中文,这个世界的人听不懂中文,所以问题好像又不是很大。对于阿尔伯特来说,取这个名字的初衷也没有什么恶意。

谢谢!我也头疼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还是你有主意呀。辛西娅的眼神柔和了很多,她对阿尔伯特提出的名字很满意。

嗯,能帮到你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啦。下午就要开始着手准备给孩子们举办诞生祭典喽。你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需要静养,不来参加也没关系的。

阿尔,咱们这儿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习俗吧?难道又是你想出的新鲜玩意儿?枫叶皱了皱眉略略回想了一下,意识到这似乎是阿尔伯特的新主意。

没错,这次确实是我的新想法。毕竟部族添了新丁,这是喜事儿!大家也应该好好地庆祝一番才行。

————————————

午后,阳光洒在大地上,一片宁静祥和。按照阿尔伯特上午的通知,还在部族的乡亲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再次聚集在了农神的神龛前。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阿尔伯特这次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阿尔伯特脸上和上次一样涂着彩绘,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喜悦。这次,他花费了更多的心思,用各种天然颜料调配出了更多鲜艳的色彩,使得他的彩绘更加绚丽夺目。不仅如此,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一串由兽牙制成的项链,头上戴着他亲手编织的头冠,这一身装扮让他看起来颇具部落萨满的风范。

阿尔伯特走上前时,人群中不禁传出一阵窃窃私语。

诶,你看这次不就有点样子了。

可不是嘛。

这次这小子又有什么节目能表演啊,我果干都带来了。

.........

面对这些窃窃私语声,阿尔伯特丝毫没有露怯,他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各位乡亲们,全体目光,像我看齐啊!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此次祭祀!我们部族今日有一件喜事!有八个孩子今天黎明时分出生了!

随着阿尔伯特的发言停顿,又是一阵怯怯私语。

孩子?那是确实是喜事,所以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可以看啊。

谁家生孩子了?诶我怎么不知道?

好像是前几个月那个从奴隶车上抢来的女人。

哦!这么回事啊。

眼看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阿尔伯特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坚石族长。他再次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关于这八个孩子的母亲,大家应该有所了解,身份特殊了些,但是今天后就不特殊了!那么!有请坚石族长上前发言!

大家一听时族长讲话,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了下去。

坚石族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前来,他向阿尔伯特点了点头,阿尔伯特会意退到了神龛边给坚石让出C位。

想必在座的诸位都已经听闻了前些时日发生的那场的意外了。而今天这八个孩子的母亲,正是那场意外中的幸存者——长身人辛西娅。

诶!居然是那个长身人姑娘啊?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一声惊叹,紧接着便如同投石入水一般激起了一小阵涟漪,窃窃私语之声再次响了起来。此时,站在神龛边的的阿尔伯特见状十分默契地轻咳了两声,这两声咳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嘈杂的议论声逐渐平息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正在发言的坚石身上。

只见坚石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辛西娅原本只是一名奴隶,但咱们的部族向来没有这样的规矩。辛西娅此次给部落做出的贡献也足够大。

说到这里,坚石略微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后继续说道:经过我与族内的二位长老以及萨满阿尔伯特共同商讨决定,鉴于在三大氏族时期非哥布林种族加入部落并成为正式成员的情况也有先例,因此,我们决定正式接纳辛西娅成为咱们部落的一员,给予她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阿尔伯特一直提心吊胆地等待着可能会响起的嘘声,但令人惊讶的是,这样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众人看上去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抵触情绪,这让他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早在之前几天晚上,阿尔伯特总会和部落里的妇女们没事侃侃大山,他就曾稍微透露过一部分话试探。结果发现,部族中的女性成员对于辛西娅似乎并无太多反感之处。相反,还有几位妇女,听了辛西娅的身世后很同情她的遭遇。

至于那些单身的部族战士们,他们虽然偶尔会去找几个长身人姑娘来解决自己的私人需求,他们的行为还算不上特别过激。而且,由于部落规模较小,这些战士之间也并未衍生出任何复杂的小团体。平日里,阿尔伯特也时不时众多战士有接触。正因如此,他了解到这个部的战士一直以坚石的命令为核心,整个团队的凝聚力和纪律性在中世纪来说算的上优秀。

哎呀呀,能够身处于这样一个氛围如此良好的部族当中,实在是一件幸事啊!起码不必像那些悲催的穿越者一般,出生点竟然会在类似于某些诡异小漫画里所描绘的哥布林窝这种奇葩地方。想到此处,阿尔伯特不禁心中暗想:“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是出生在那种地方,那该怎么开局呢?”就在阿尔伯特脑海中正胡思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坚石那激情澎湃的演讲声依旧在耳边回响着。

此时的阿尔伯特看似正专注地聆听着坚石的演讲,但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终于,坚石的演讲接近尾声,只听得他高声说道:说多了也没劲,那么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萨满阿尔伯特进行祭祀仪式吧。

说完,坚石转头看向阿尔伯特,并向其投来一道饱含信任与鼓励的目光,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交给你啦,小子!”

收到这道目光后,阿尔伯特瞬间回过神来,他赶忙将之前脑海中的那些奇思怪想统统抛诸脑后,然后迅速回给坚石一个充满自信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对方:“放心吧,看我的表现!”紧接着,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稳步走上前台,因为接下来便是属于他的舞台时刻了!

既然是当神棍,就要足够浮夸也要让人感觉到那种神秘的气息,这样才能把人唬住。

而阿尔伯特的现在在干的事情就是这样,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仿佛在与某种神秘的力量交流。他的手臂挥舞着,动作夸张而有力,像是在驱赶着什么邪恶的存在。

随着他的舞蹈,周围的气氛也变得越发紧张起来,人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尔伯特的脚步变得越来越快,他在地上跳跃着,旋转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双手高举过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声尖叫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接着,阿尔伯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仿佛他已经成为了神灵的化身。人们在这一刻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就在此刻,原本还在装神弄鬼的阿尔伯特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只见他缓缓地伸出双手,向着牌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抱拳礼。

与此同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大厅中央那排烘烤架有了异动,刚刚烘焙完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一批蓝莓和肉干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地脱离了烘烤架,飘向了半空之中。

俺滴亲娘嘞!吃的蒸馍飞起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他人也都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象震惊得合不拢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在空中飘浮的食物。

农神显灵啦!又有人高声喊道。一时间,人群炸锅了。毕竟,对于这些出生就一直在这个小小部落的他们来说,如此神奇如魔术般的操作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而这奇妙的场景恰好也打消了一部分人心头对此次祭祀活动的疑虑。

那些漂浮着的食物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空中排成一列整齐的队伍,慢慢地朝着神龛前方飞去。最终,它们稳稳当当地落入了放置在神龛前的两个空荡荡的盘子里,没有丝毫偏差。

供品已收!诸位,行礼!

这时,阿尔伯特再次大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威严,瞬间将这场祭祀仪式推向了最高潮。话音未落,只见他双手紧紧抱在一起,微微弯腰作揖,整个人以 45 度角深深地鞠了一躬,并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众人见此情形,心中再无半分迟疑,纷纷效仿。一时间,大厅内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庄严肃穆的氛围当中,共同向农神表达着内心的敬畏与感激之情。

整个敬礼环节庄重而肃穆,大约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在这短暂却又漫长的时间里,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尔伯特身上,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终于,阿尔伯特缓缓直起身来,他的脸上一改之前严肃的表情而是一抹灿烂的笑容,热情而欢快。

乡亲们啊!阿尔伯特高声呼喊着,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

阿尔伯特接着说道:农神他老人家都说啦,既然是添丁这样的喜事,我们用不着这么严肃,要过的开心才是!所以呢,就让咱们用最热情的舞蹈来向农神致敬!

说罢,只见阿尔伯特双手合十,然后慢慢地将它们分开。令人惊奇的是,就在他双手分开的瞬间,一面精致的腰鼓竟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面腰鼓通体呈暗红色,上面绘有精美的图案,鼓身周围还镶嵌着一圈金色的铆钉,显得格外华丽。

阿尔伯特举起右手,连拍了三下腰鼓。刹那间,一股强大的魔力注入到了腰鼓之中。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安静的腰鼓开始自行跳动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鼓点声。

这是阿尔伯特受到奈绪子的启发而创造出来的魔力腰鼓。由于自身魔力有限,阿尔伯特无法像奈绪子那样召唤出强大的魔力生物。然而,对于各类器具等无生命之物,他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施展魔力,使其发挥作用。这个鼓便是如此,只需提前注入魔力,轻拍鼓面,就能自动奏出所需的鼓点。

这鼓声犹如充满活力的精灵,跳跃在空气中。阿尔伯特率先带头起舞,他的舞步夸张而独特,仿佛在向世界展示他内心的激情与活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鼓点的节奏完美契合,极具感染力。人们不禁被他的热情所吸引,想要跟着他一起咧开嘴欢笑。

很快,几个曾经跟随阿尔伯特学习过算术的孩子,首先响应了鼓点的召唤,加入到舞蹈的行列中。他们的动作略显笨拙,或许还不能称之为真正的舞蹈,但他们神态中欢乐的气息。这种氛围就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来,越来越多觉得有趣的人纷纷加入其中,共同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

实际上,刚才那一大段看似装神弄鬼的表演,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民俗的传播并不需要过于严肃,只有那些能让老百姓们感受到真正欢乐、留下深刻印象的祭祀活动,才能更好地流传下去。在这个欢乐的氛围中,部族的人们忘却了烦恼,释放了压力,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对!就是这样!让我们嗨起来!

欢乐的人群如同被点燃的篝火,随着鼓点的节奏热烈地舞动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兴奋,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这场欢乐的舞会如同一股狂欢的洪流,席卷着整个部族。

然而,时间的流逝总是无情的。在活动进行了仅仅五分钟后,略感乏力的阿尔伯特意识到他的魔力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了。他无奈地切断了对魔力腰鼓的魔力供应,那激昂的鼓声也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地停止了。

哎呀,怎么才这么一会啊。人群中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

感觉还没玩够呢。有人不甘心地嘟囔着。

部族的人们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欢乐氛围中,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更多欢乐的渴望。但是,阿尔伯特的蓝条已经见底,无法再继续为大家带来更多的欢乐了。

尽管如此,阿尔伯特并没有让大家的热情冷却下来。他一个华丽的转身,再次向着牌位致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向族人传递着一种信念。

乡亲们,今天的祭祀仪式已经完成了!但是这只是诞生祭典的前半段,我们通过仪式引来了福气,那么还需要新的仪式将福气转给孩子们才是。从今天开始算的三天后!我们举行第二次仪式!

好耶!!!!!!!!!


当天夜幕降临后,繁星点点闪烁于夜空之中,阿尔伯特独自一人忙碌着。他小心翼翼地用铁钳夹起最后一批烧得通红的生石灰,从熊熊燃烧的篝火中缓缓取出。这些生石灰经过高温灼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阿尔伯特轻轻地将它们放置在一旁,让其自然冷却并静置一段时间。因为此时的生石灰还只是一种储备材料,要等到秋季来临之时,它们才能真正发挥作用。所以阿尔伯特准备明天早上把它们全部运到地下仓库存放。

阿尔伯特缓缓地伸展开双臂,尽情地伸展着身体,仿佛要将一天的疲惫都从筋骨间释放出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晚清凉的空气充盈肺部,然后轻轻地吐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微笑着向当夜守着篝火的战士们挥了挥手道了声晚安。

随后,阿尔伯特转身朝着地洞走去。当他踏入洞口时,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天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阿尔伯特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九点多钟了。

阿尔伯特轻手轻脚地走进起居室内侧,目光落在稻草堆边的奈绪子身上。她静静地侧躺在草垛上,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已然进入了梦乡。

与阿尔伯特截然不同的是,奈绪子在耗尽魔力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变得无比虚弱。阿尔伯特将她抱回起居室后她就陷入了昏睡状态。尽管在晚饭时,阿尔伯特努力叫醒了她,让她吃了一些东西,但饭后没多久,她的双眼便再次沉重地合上,陷入了昏睡之中。

阿尔伯特凝视着自己,心中暗自思忖。他意识到,尽管自己的蓝条虽然短了点,但恢复速度却是很快的。在耗尽魔力后,只需稍作休息,吃点东西,打个盹儿,便能迅速恢复七八成的魔力。然而,奈绪子却无法做到这一点。她在耗尽魔力后,身体变得极度虚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甚至连日常生活都难以自理。

究竟她这样的状态还需要休养多长时间呢?这实在难以确切知晓。然而可以肯定的是,眼下这个局面完全就是因他而起,所以不管怎样,既然是他捅出的娄子,那自然就该由他负责到底地照顾着。

与此同时,与他年龄相仿的那些孩子们大多早已进入梦乡。而阿尔伯特则在距离奈绪子不远处寻得了一处较为合适的位置,缓缓躺下身来。

“明天要做点什么呢,要不尝试一下做土窑烧点土砖?”阿尔伯特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渐渐的开始眼皮子打架和周公论道去了。想明日规划这种事情简直比数羊都还要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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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快来帮忙!大狼!发什么愣呢还不快烧热水去!

一声尖锐而急切的呼喊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震耳欲聋、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噪音,毫不留情地将正在酣睡中的阿尔伯特从美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阿尔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惊醒后,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一般。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然而,那股喧闹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激烈起来。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去个人把阿尔他喊醒,叫他们也过来帮忙!听到这话,岩骨立刻一路小跑冲了过来。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阿尔伯特身旁,二话不说便伸手紧紧抓住了阿尔伯特的肩膀,然后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

喂!醒醒!快醒醒!有事儿!

经过岩骨这么一番折腾,阿尔伯特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不过,他此刻仍然感觉有些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别发愣了!那个新来的人类女人肚子不对劲,好像要生啦!

听闻此言,阿尔伯特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但随即,他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要生了?等等……你刚才说她要生了?那婆婆过去了吗?

婆婆已经过去了,她让我叫你过去帮忙。

阿尔伯特挠挠头感觉有些奇怪,嘴里嘟囔着:诶,不是。我这也不会接生啊,叫我干啥?

哎呀,叫你去赶紧去就是了。岩骨直接拉住阿尔伯特的手强行将阿尔伯特从草垛上拉了起来,向着幸西娅的起居室方向跑了过去。

经过这一路小跑,阿尔伯特心中大致对目前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极其有限,而他们所在的部族,其医疗条件更是在同时代中处于劣势。尽管单个哥布林幼崽的分娩难度相对较低,然而,架不住哥布林和非哥布林种族通婚一胎生的多啊,一旦出现大出血等紧急情况,那就只能选择保小了。

然而,此刻有一个会治疗魔法的法师在场,事情就好办了。但是阿尔伯特魔力不算特别强,魔力量大的现在又还下不了床,更何况治疗魔法他还没教,这让他心里很没底。

而且他自己并非专业的医生,对于如何处理这种复杂的情况,阿尔伯特心中就更没数了。他所掌握的急救知识,仅仅是以前单位安排的救护员培训时学到的部分和自己在网上学习的,而且这些知识在实际生活中几乎未曾派上用场。

关于接生,也就只有他小时候在农村时目睹隔壁老张家的母牛下崽的事儿。

当时,邻县的兽医被请来接生,阿尔伯特和几个好事的村民在一旁看热闹。但这也不能作为参考啊。面对眼前的局面,阿尔伯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靠!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终于到地方了,阿夏婆婆早已守候在一旁。她静静地坐在草垛边,身体紧绷着,仿佛一根拉紧的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再看幸西娅,她强忍着宫缩带来的疼痛,没有发出丝毫的喊叫。然而,额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冷汗,却如珍珠般滚落,清晰地显示出她此刻并不轻松。

阿尔伯特快步走近,他的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个不算很强的闪光魔法瞬间释放而出。光芒照亮了幸西娅的下身,暂时还比较干燥,羊水还没有破。但紧张的气氛依然弥漫在空气中,每一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松懈。

呃,婆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呀?是不是已经见红啦?

阿夏婆婆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道:你晚上睡下之后就开始出现这个状况了,瞧瞧她这会儿疼成这样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说话间,婆婆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床上正忍受着剧痛的幸西娅。

阿夏婆婆平日里总是一副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模样,但此时此刻却神情严肃异常,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要知道,部族头大多数孩子可都是经她之手接生出来的,也包括阿尔伯特,可以说她是位经验极其丰富的产婆了。

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见状,退出几步,双手接触地面。眨眼之间,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缓缓升起两块石头,那两块石头逐渐变形成为两张石椅。

做完这些,阿尔伯特抹长舒一口气道:婆婆,您快过来歇会儿。我接生这种事从来没弄过,等会儿得仰仗您来主持大局呢。您可别累着了,我帮您多看着点。说着,阿尔伯特满脸堆笑地将其中一张石椅推到了阿夏婆婆跟前。

阿夏婆婆听了这话,紧绷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没好气儿地道:你这臭小子,油嘴滑舌的!等会儿听我指挥可别给我添乱啊!

说完,阿夏婆婆便在那张石椅上坐了下来,阿尔伯特见阿夏婆婆落坐了,便转头看向几个看热闹的部族战士和孩子。

大家都散了吧,我们看着呢,别耽误了休息,明天下午有一场祭祀,都养足精神到时候看好戏!阿尔伯特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他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大家也纷纷领着自己的孩子回去休息了。

枫叶等三四个女眷则留了下来,她们围在幸西娅身边,眼中透露出关切。大狼迈着矫健的步伐快步跑了回来,他的咯吱窝夹着着一卷皮子,仔细一看,那是一卷柔软的山羊皮,显然是个保暖的好物件。

水在烧了,保暖的兽皮我拿来了。大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他将皮子递给阿尔伯特,随后又快步跑回大厅去了。

阿尔伯特接过兽皮,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温暖。他轻轻地将兽皮转交给枫叶为首的几位女眷,然后对她们说:先别给她盖上,我来先处理一下,各位配合一下。

枫叶点了点头,她和其他女眷一起听从阿尔伯特的指挥小心翼翼地将皮子摊开。

阿尔伯特迅速调动魔力,只见一股清澈的水流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迅速汇聚成一团不小的纯水。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这团水,仿佛它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水团如同一股灵动的清泉,均匀地流淌过兽皮的每一寸,仿佛在给它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洗礼。

兽皮上的灰尘和隐藏的污垢被灵动的水团带走,原本黯淡无光的皮毛重新焕发出自然的光泽。阿尔伯特深知,给孕妇保暖的东西必须经过仔细的清洁和消毒,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尤其是作用于内部的细菌感染,即使是他强大的治疗魔法也难以治愈。

既然要消毒,那就靠水肯定是不够的。

把这块皮子提起来。阿尔伯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四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他说的照做。

四人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兽皮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其提起。

就在这时,只见阿尔伯特潇洒地打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响指。刹那间,原本聚拢回到他身边的那个晶莹剔透的水球,仿佛施展出了神奇的魔法一般,眨眼之间竟然转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这团火球散发着炽热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紧接着,那火球猛地散开,化作无数道纤细如丝的火线。这些火线犹如蛇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纷纷钻入那张羊皮的背面。然而,它们并不是随意乱钻,而是隔着羊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相互交错、紧密缠绕,最终编织成了一张细密精致的加热网。

只听得“轰……”的一声响,一股汹涌的热浪如同火山喷发般骤然升腾而起。这股强大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洞穴,使得原本有些凉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短短几秒钟之后,羊皮上方就开始蒸腾起滚滚白色蒸汽。之前残留在羊皮内部的那一点点水分,此刻也都在高温的作用下被彻底蒸发掉了。与此同时,整块羊皮的温度更是开始急速飙升。

大家再稍微忍耐一下哈,几分钟就好!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只见他又一次潇洒地打了个清脆响亮的响指。刹那间,方才还汹涌澎湃、滚滚而来的炙热浪潮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取代那炽热高温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原本熊熊燃烧着的火线,迅速碎裂开来,化作一个个极其微小的寒霜结晶。

这些小巧玲珑的寒霜结晶宛如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阿尔伯特的指挥之下,整齐划一地朝着羊毛的一面飘飞而去。它们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厚厚的羊毛之中,并以惊人的速度向深处挺进。不一会儿功夫,这些寒霜结晶就已经深深地进入到了整块皮子内部。这些小小的寒霜结晶开始发挥出它们强大的降温作用,使得整块皮子都进入到一种极速冷却的状态当中。

其实,这便是所谓的巴氏杀菌法。它的原理就是通过极为迅速地改变物体的温度,从而营造出一种极度恶劣的环境条件,进而将依附于物体表面之上的各种细菌以及微生物统统消灭掉。虽说这种方法并非最为理想的杀菌手段,但在当前这样缺医少药的环境之下,也唯有此计可用了。

在确认温度已经降低到合适的低温后,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最后进行了一次加热。他用手背轻轻探了探,感受着那微微的温热。经过反复确认,他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给她盖上吧。阿尔伯特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这次的魔法消耗的魔力确实比他预想的要多,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这是为产妇准备的物品,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

阿尔伯特如释重负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他需要休息一下回复魔力,一般见红后破水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发生,辛西娅的情况特殊一些,但是恐怕也还要一会,期间他还可以休息一下回复魔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如阿尔伯特所料,距离真正开始分娩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静静地等待着,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部落迎来了新生命,这无疑是一件充满仪式感的大事,而一场庄重的祭祀似乎成为了必不可少的环节。然而,如何策划这场祭祀的具体内容,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扰之中。

满月酒和送诞生礼,这在以往的种花传统中都是极为重要的庆祝方式。但如今,部落面临着物资匮乏的困境,这些活动根本无法实现。他不禁陷入了沉思,究竟该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为这个新生命举行一场有意义的祭祀呢?

经过反复思考,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在新生儿出生的当天举行一场简单的祭祀,以表达对神灵的敬意和对新生命的祝福。而三天后,则可以举行一次洗三的活动。在这个传统习俗中,人们会用温暖的水为新生儿洗净身体,寓意着洗去污秽,迎接美好的未来。

想来想去,在众多的传统习俗中,似乎也只有洗三能够在当前的状况下顺利完成。

“唉,就这么办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的状况确实也办不出别的花样来了。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阿尔伯特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目光放在辛西娅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目前的状况。与许多现代产妇相比,她的情况似乎要好一些。尽管疼痛依然强烈,但仍处于一个可以承受的阈值范围内。阿尔伯特不禁思考,这究竟是因为她之前身为奴隶时经历了太多苦难,还是与哥布林种族的特性或者她自身的体质有关呢?

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阿尔伯特感到无聊至极,开始尝试一些以前从未尝试过的魔法形态。他突发奇想,试图用高速流动的水形成的水刀是否可以作为一种实用的工具。经过一番尝试,效果竟然出乎意料地好,这把水刀竟然能够轻易地切开一些坚硬的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空也逐渐泛起了鱼肚白。过长的等待已经让阿尔伯特的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了,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水声,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阿尔伯特的耳边炸响,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破水了,起来干活。那个发光的法术,我看看里面的情况如何。阿夏婆婆听到水声后反应比阿尔伯特还快,几乎是瞬间就窜到了辛西娅身边。

感觉怎么样,除了肚子疼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不舒服?辛西娅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然而,阿夏婆婆的眉头依然紧锁,她不放心地再进行了一番检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阿夏婆婆终于松了一口气,幸西娅看来没有产生什么并发症。

好姑娘,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别怕疼啊,慢慢把腿张开。

辛西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缓缓地舒展身体,将双腿慢慢张开,保持着一个合适的分娩姿势。

灯靠近一点,我要仔细瞧瞧里面的状况到底如何。

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集中精神,稍稍调整了一下魔力的输出模式。刹那间,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光柱如同一支超强光手电筒般,从那个小小的光点中猛然射出,瞬间将辛西娅的下身照得通亮。

阿夏婆婆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被照亮的宫颈区域,片刻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基本上已经成功打开了。枫叶!快去叫大狼把烧好的热水给提过来!手脚快点!

好嘞!

枫叶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不过时间隔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大狼有没有好好等着。

好!使劲!往下使劲,别搞错了啊!

随着阿夏婆婆那充满鼓励与期待的声音响起,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成,一场接生婆们与死神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此刻,第一个孩子的头顶已经隐约可见,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宫颈,仿佛能窥探到新生命即将降临的神秘身影。

阿夏婆婆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一幕,手则摸着幸西娅的肚子,当她敏锐的察觉到时机的时候,她猛地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就是现在,用力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喊,犹如一道惊雷在辛西娅耳边炸响。受到刺激的辛西娅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发出一阵低沉而又绵长的呻吟声:嗯!~~嗯!~~~

然而,不知究竟是因为辛西娅作为初产妇缺乏足够的经验,还是产道内出现了某种奇特的力学平衡现象,尽管她使出浑身解数,但第一个孩子仅仅只是稍稍蠕动了一下,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毫无动静了。

阿夏婆婆见状,眉头微皱,迅速做出应对之策。她转头对一旁焦急等待着的阿尔伯特喊道:阿尔,赶快弄两个能让她借力的东西过来,让她抓住!

听到命令后的阿尔伯特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将手探入身旁的地面,施展了一个岩元素魔法。眨眼间,只见两根粗壮的石柱从辛西娅双肩附近破土而出,高度恰到好处,刚好可供她伸手牢牢握住。

就在这时,有东西借力的辛西娅仿佛突然开窍一般,她紧紧抓住那股助力,再次使出全身力气。这一次,由于借助到了恰到好处的力量,她身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得到了充分的调动和运用。只见她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面部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伴随着辛西娅的努力,胎儿的整个头部缓缓地从产道中露出。一旁焦急等待的阿夏婆婆见状,连忙大声喊道:再来!加把劲啊!

她那充满力量感且极具感染力的鼓励之声,犹如一针强心剂注入了辛西娅的体内,让她又增添了几分力气。

听到阿夏婆婆的呼喊,辛西娅也拼尽全力的使劲:“嗯啊啊!!!”

紧接着,只听得“噗呲~”一声轻响,第一个孩子迅速脱离了宫颈的束缚,径直滑落而出。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反应极快,瞬间将自己的手掌覆盖上一层由岩结晶形成的防护层,并顺势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这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

然而,由于事发突然,阿尔伯特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对手部进行消毒处理。无奈之下,他只得施展岩元素魔法,快速生成一双临时的手套来替代原本应该经过严格消毒的医用手套。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枫叶和大狼两人各自拎着一个装满热气腾腾热水的木桶飞奔而至。不得不说,他们出现得真是太及时了,正好赶上了需要热水清洗新生儿的时候。

把脐带切断,大概这么长。阿夏婆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长度。阿尔伯特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在一旁打下手的姑娘也非常默契地凑了上来,她熟练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孩子。从她的动作和神情可以看出,她显然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了。有了她的帮忙,阿尔伯特干起活来确实省心了许多。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捏住了脐带。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上戴着的岩元素手套突然散成了一团星尘。眨眼间,那团星尘重新汇聚,变成了一个食指上如小圆锯一般的扁圆型水刀。

这水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刀,慢慢地靠近脐带。当水刀与脐带接触的瞬间,只听见轻微的“嗤”声,脐带就像被切断的丝线一样,毫无阻力地断开了。

阿尔伯特看着手中的水刀,心中颇为满意,不枉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这魔法用起来还真好用。

切掉了脐带的孩子被打下手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捧起,她轻柔地打开气道,用温暖的水轻轻清洗着孩子娇嫩的身体。

而另一边,阿尔伯特和婆婆的战斗仍在继续。辛西娅第一个胎儿的分娩过程有些艰难,她耗费了不少力气,此刻身体显得有些疲软,需要稍作休息。经验丰富的阿夏婆婆深知这一点,她给了辛西娅半分钟的宝贵休息时间,让她能够稍稍缓口气。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阿夏婆婆趁着辛西娅休息的间隙,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重要的信息。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与腹中的胎儿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终于,她找到了她所需要的答案。

枫叶,上! 阿夏婆婆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呼唤起了枫叶。枫叶立刻会意,她动作敏捷地爬上草垛,然后整个身体稳稳地骑在了辛西娅的肚子上。

她们之间的默契显然已经磨合了许久,婆婆的一声令下,阿尔伯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枫叶就已经迅速采取了行动。这一幕展现出了她们之间高度的协作和信任,仿佛这场战斗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好!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啦!都打起精神来,听我口令,一……二……三,使劲儿啊!伴随着婆婆那声高亢而又充满力量的呼喊,幸西娅和枫叶瞬间进入了紧张的状态。只见幸西娅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她拼尽全力地想要把孩子从身体里推出来。与此同时,枫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稳稳地按压在幸西娅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给予她最大程度的助力。

就在这时,一阵接一阵的“噗呲......噗呲.......噗呲呲........”声响彻整个房间,这连续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不禁愣了一愣。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歇。只见他与其他几位打下手的姑娘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如同一条高效运转的精密流水线一般。当孩子刚刚娩出时,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姑娘便迅速伸手接住;紧接着阿尔伯特毫不犹豫地用水刀干净利落地剪断脐带;然后第三个姑娘又立即接过孩子,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后续一系列的护理工作。她们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动作娴熟,仿佛经过无数次演练般默契十足。

然而此刻的阿尔伯特却是满脸的茫然与困惑。“啊?”他不禁在心中吐槽。“这……这真的是我所认知中的生孩子吗?”在他原本的印象当中,女人生孩子不都应该是痛不欲生、呼天抢地,经历漫长而又艰辛的折磨后才会有新生命降临人世吗?可眼前的场景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就拿这第一个孩子来说吧,一开始确实遭遇了些许阻碍,但紧接着,后面几个孩子的出生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就抽了半支烟的功夫就已经是第四个了。

其实,阿尔伯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哥布林与其他体型较大的种族通婚之后,对方在分娩的时候会相对轻松一些。但即便是心里有所准备,他也万万没有料到实际情况竟然会如此轻松,甚至轻松到有些超乎常理。尽管他心里清楚这样想可能对产妇有些不太尊重,但此时此刻,眼前的情景实在是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仿佛置身于自动贩卖机前的错觉——只见一个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源源不断地被“吐”了出来。

经过方才那一轮紧张而又费力的卸货过程之后,辛西娅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此刻已然明显地瘪了下去。她也整的满头大汗。

婆婆心疼地看着辛西娅,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仿佛这样能够给予她一些力量和安慰。然后,婆婆抬起头来,目光关切地注视着辛西娅,说道:姑娘啊,咱们再加把劲儿,就快结束了。我们争取一次性搞定。

辛西娅咬着牙关,虚弱地点点头应道:?好……尽管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努力积攒着力气。

只见婆婆开始倒数起来:3、2、1!使劲儿!听到口令后的辛西娅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大吼出声:唔啊!!!!!这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响彻整个房间,其声之巨大甚至让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都感到耳朵嗡嗡作响,出现了微微的耳鸣症状。

伴随着这声怒吼,又是一个三连发,三个可爱的小生命相继顺利降生。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地展开对新生儿们的护理工作。阿夏婆婆则再一次轻柔地摸了摸辛西娅的肚子,仔细感受一番后,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大家说道:嗯,看样子这里面应该是没有啦!辛苦啦,姑娘,后面把胎盘拉出来就可以结束了。先休息一会。

这时,第七个孩子也发出了响亮的哭声。

枫叶轻声说道:“要不要先看看孩子。”他缓缓地从辛西娅身上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老大抱了过来。辛西娅凝视着正在哭泣的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她努力定了定神,仿佛从孩子的哭声中汲取到了一些力量。

婆婆,我还有些力气。我们早些结束吧。

好。阿尔,准备好了啊,要是情况不对,法术随时给上啊。

好嘞!

阿尔伯特兴奋地摩拳擦掌,终于轮到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他全神贯注地准备着,随时准备施展出自己的法术。

阿夏婆婆紧紧拉住脐带,微微使力,并轻声引导辛西娅慢慢使力娩出胎盘。这个过程进行得异常顺利,仿佛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着。哥布林婴儿的体型本就只有人类婴儿的六成,胎盘更是小巧玲珑。这次整个分娩流程都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连最后的收尾工作——胎盘的娩出,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喜事。

好了,阿尔,快用治疗法术收尾吧。伴随着最后一个胎盘的顺利娩出,这场分娩过程终于迎来了尾声。此时,最重要的任务便是由阿尔伯特施展治疗魔法,让辛西娅因怀孕而被撑大的腹部迅速恢复,并修复她体内那些细微的伤口。

听到指令后,阿尔伯特应声道:好嘞,我这就来搞定。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他那向来平静的右眼皮竟然毫无征兆地跳动了起来。俗话说得好,右眼跳灾,这不祥的预兆令阿尔伯特心中一紧。尽管如此,他还是强作镇定,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那个,婆婆。我再观察一下嗷。

但出于谨慎起见,阿尔伯特决定暂时先不急于施展治疗法术,而是再次仔细观察一下具体状况。

只见他舞动间,一道与刚才一样的闪光魔法骤然亮起,瞬间将昏暗的宫口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借着这道光芒,阿尔伯特透过光亮窥探着仍处于敞开状态的子宫内部。起初,一切似乎都显得正常无比,但当他定睛细看时,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等一下!里面还有东西!


当太阳高悬于天空正中央时,阿尔伯特才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缓缓地回到了部落。此时正值一天中的午时,阳光洒落下来,将整个部落都照得明亮而温暖。

部落里的人们正忙碌着准备丰盛的午餐,几位身强力壮的战士与温柔贤惠的女眷们各司其职。有的战士熟练地处理着从山顶捕获而来的鲜鱼,刮鳞、剖腹、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还有的则忙着清洗刚刚猎获的肥嫩兔子,准备将其烹饪成美味佳肴。女眷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围坐在一起,仔细挑选着那些尚未完全烘干的新鲜水果,作为午餐的辅食搭配。

阿尔伯特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注意到了岩骨。原来这次轮到他负责值守部落,不过此刻他正忙前忙后地协助其他战士一起烤制香喷喷的鱼儿呢!只见他手法娴熟地杀鱼,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阿尔伯特脚步匆匆地赶回了生活区,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武器放置妥当后,心里仍惦记着奈绪子的情况,便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阿尔伯特顺着墙壁回到到了生活区区角落奈绪子休息的那个草垛。只见她静静地坐在草垛之上,微微仰起头,目光盯着洞穴上方的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在发呆的样子。

在想什么呢?

玩心大起阿尔伯特偷偷摸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来了一句。

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耳朵上,奈绪子整个人猛然抖了一下,看样子是元神归位了。猛然转头看见阿尔伯特玩味的笑容,奈绪子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立刻别过头去。

没......没什么,只是.....在想魔力可不可以用外力恢复。

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吗?

阿尔伯特伸手想摸摸奈绪子的头,奈绪子察觉到了阿尔泊头的意图,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向阿尔伯特展示自己已经没事了。随后换了个姿势在阿尔伯特边上坐下。

正常活动倒是没有问题了,但是魔力……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很显然,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行动自如,但实际上她体内的魔力尚未完全恢复如初。

奈绪子这种没底气而弱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一下。阿尔伯特的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他再次凑近奈绪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说靠外力恢复,是要补魔喽?

阿尔伯特坏坏的声音直击灵魂,任何人都可以听出音调里带着什么意味。

奈绪子也是个常年浸淫 ACG 文化的老二次元,对于“补魔”这个词的含义自然心知肚明。她原本就有些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烫。她的眼神闪烁着羞涩和慌乱,似乎头上又开始冒蒸汽了。

哦?我说的就是普通充个电而已,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另外意义上的‘补魔’了?当然,你喜欢那也不是不可以哦~阿尔伯特继续调侃着,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奈绪子的脸更红了,她跺了跺脚,娇嗔地骂道:yee,臭色鬼。哥布林本性都暴露了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但更多的是害羞。

阿尔伯特看着奈绪子可爱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玩笑有些过分了,但看到奈绪子如此有趣的样子,他又有些觉得有趣。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啦!手伸过来,我试试看能不能行。

阿尔伯特面带微笑地说道,同时向奈绪子招了招手,示意她把手伸过来。

听到阿尔伯特竟然真的打算尝试,奈绪子不禁心中有些没底,略带迟疑地问道:这……能行吗?对于这些操作,她仅仅只是在脑海里想象过而已,至于那陌生的魔力输入是否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完全就是一个未知之数。然而,尽管内心忐忑不安,但在犹豫片刻之后,她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

嗯,也只能试一下才能知道到底行不行啊。

阿尔伯特一边说着,一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见他轻轻地托起奈绪子那苍蓝色的小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魔力,让其略略地向外溢散出一点点。

能吸收吗?

这个问题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因为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手上溢出的那一丝魔力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地被奈绪子给吸纳进了体内。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

见魔力如此顺利地被奈绪子吸收,阿尔伯特关切地询问起她的感受来。而奈绪子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目前并未感觉到有任何异样之处。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阿尔伯特稍稍松了口气。接着,他开始逐渐加大魔力的传输量,并尽量放慢速度,以确保不会让奈绪子产生不适之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魔力从阿尔伯特的手中源源不断地流入到奈绪子的体内……

大约过了一根烟的时间之后,阿尔伯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在迅速流失,经过粗略估算,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耗费了将近一半的魔力。意识到这一点后,阿尔伯特果断地将手抽回,终止了魔力的持续传输。

感觉现在恢复了多少?

听闻此言,奈绪子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力仔细感受了一番身体内部魔力的流动情况。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嗯……好像已经过一半了。

那行,可以了。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好。

那我先去拿个东西,你先往那边走,我马上跟上来。

说完,阿尔伯特转身朝着自己平日里休息的角落走去。来到那个熟悉的位置,他弯腰拾起放置在此处的腰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是否齐全。确认无误后,他将腰包再次系在腰带上,迈着急促的步伐快速追上已经先行离开、走出一小段距离的奈绪子。就这样,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身影逐渐消失在地洞的出口处。

此时的大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岩骨和其他几个人早已将今天的午餐准备妥当。他们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一边吃饭,一边唠着嗑。

岩骨眼尖,一见阿尔伯特来了,热情地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来这边。

来,这边来!

听到招呼声,阿尔伯特微笑着快步走过去,挨着岩骨坐了下来。

而奈绪子也紧跟着来到了篝火边,她没有和阿尔伯特坐在一起,而是去了另外一边和几个同龄孩子坐在了一起。尽管苍狼和坚石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但对于部落中的大多数成员来说,他们并不知道阿尔伯特和奈绪子关系很好。这两人也是很默契的保持着低调,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岩骨看着今天能够自如行动的奈绪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上下打量着奈绪子,思考了一下但是又得不出什么结论来。

诶,小姑娘这是完全康复啦?昨天看你下地的时候还不太利索呢。

唉,这丫头就是上次教她法术的时候玩过火把魔力用光了,我稍微给她匀了一点法力,加上这几天休息的不错,现在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天赋挺不错的,以后能是部族里的顶梁柱。

阿尔伯特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一种担忧与无奈交织的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操心学生学业的老教师模样。只见他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这副神情仿佛是在说:“哦,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就在这时,岩骨听到阿尔伯特的这番解释后,也没多想。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向阿尔伯特递过去一条烤鱼。

这样啊,那挺好的,来先吃饭吧。

阿尔伯特看着眼前这条烤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回想起刚才在老坎贝尔农场吃三明治,再对比手中这毫无调味的烤鲫鱼,他顿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差涌上心头。部落里缺少调味品的事情还是得尽快解决啊!

他强忍着内心对食物口味的不满,伸手接过了烤鱼。就这样,阿尔伯特将就着蓝莓简单的对付了一顿。尽管口感不尽如人意,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让岩骨察觉到自己真实的感受。

对了阿尔,之前你跟我讲的让我教你如何用弓箭那事儿,你没忘吧?

岩骨看着阿尔伯特吃得差不多了,便主动提及此事。这回是他留下来负责部落的安保工作,刚好这会儿有空闲时间。

听到岩骨的话,阿尔伯特连忙呸呸几声,将嘴里吃出来的鱼刺给吐掉,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呐,这事儿我怎么会忘呢!作为您教导我的学费,岩骨大哥,这些送给您拿着。

说着,阿尔伯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兽皮小袋子,塞到了岩骨手里。

岩骨满心好奇地打开袋子一看,只见里面都是做工精细的黑曜石箭头。

哎呀!制作这些玩意儿得花费不少工夫吧!

没事儿,没事儿,不算特别麻烦。不过我这人笨了点儿,如果待会儿表现的不好,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岩骨哈哈一笑,拍了拍阿尔伯特的肩膀:哎呀,说哪里的话!没事儿!下午杀猪也还有好一会儿,我们吃完了休息一会,然后就开始怎么样?

行啊,整!

——————————

(一个多小时后)

哎呀,我真的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嘛!弓身不能当作瞄准点啊!

岩骨此刻满脸无奈,心中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教学能力来。要知道,以往他所教授的那些徒弟们,通常只需花费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在近距离射击时成功命中靶心。可眼下这的阿尔伯特,竟然已经在这里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之久,这轮的十支箭里居然有九支都与目标失之交臂!更让人感到头疼的是,阿尔伯特每一次拉弓时的弓距都大相径庭,甚至就连最基本的瞄准点都始终无法找准。岩骨暗自思忖着:难道自己此生从未遇见过如此愚钝不堪的学生?

与此同时,阿尔伯特也是一脸困惑地挠着头。其实他对自己的瞄准能力还是颇有信心的,毕竟平日里使用岩弹魔法进行攻击的时候,其精准度可是相当高的——尤其是在距离十米左右的范围内,几乎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十分靠谱。于是乎,他索性暂时放下手中的弓箭,举起自己的一只胳膊,决定尝试施展一下岩弹魔法,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些灵感和突破。

只见一颗高速旋转着的岩弹瞬间从他指尖飞射而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钉入了靶子的正中心位置——那鲜艳的红心处!紧接着,他又连续施展出三四发岩弹魔法,令人惊叹的是,这些岩弹无一例外地全部击中了目标,虽然有些偏差但是基本上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你这准头看着也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啊?怎么用弓的时候就展现不出来呢?难不成是弓不对劲?岩骨一脸疑惑地看着阿尔伯特,心中暗自思忖。

阿尔伯特的射术看上去并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很优秀,然而此刻,他却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岩骨决定亲自试一试阿尔伯特的弓,看看是否真的存在问题。

他接过阿尔伯特手中的弓,调整好姿势,然后用力拉满弓弦。随着弓弦的紧绷,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岩骨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箭头对准远处的靶子。

“咻!”

箭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虽然岩骨射术了得,但箭的落点还是略有偏移,岩骨仔细检查了一下弓,这张弓虽然有些偏移的问题,但是并不至于完全不能上靶。

我再试试,这次用我自己的‘弓’。

阿尔伯特并没有气馁,他右手做出了一个凭空捏着东西的状态,集中精神,开始调用起体内的魔力。只见他的手上渐渐长出了绿色的植物,这些植物迅速蔓延开来,并形成了弯曲的样式,最终变成了一张由木元素魔法构成的弓。

阿尔伯特再次调用魔力,一根由岩元素形成箭头、木元素形成箭身的箭矢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根箭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阿尔伯特重新张弓搭箭,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他仔细地瞄准着靶子,计算着箭矢可能的下垂角度。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捏住箭矢的手。

失去了拉力的弓迅速复位,弓弦的势能如同被释放的巨兽,带着箭矢飞速向前。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发出一声尖锐的“咻”声,如同一颗流星般狠狠地钉在了作为靶子的树木上。

这一箭虽然没有命中靶心,但偏差的幅度并不大,箭矢偏离了一部分,恰好插在靶心正下方的边缘。

岩骨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阿尔伯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和刚才的表现差别也太大了吧?难道是瞎蒙的吗?

他决定验证一下,于是开口说道:你再射几箭试试?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眼中对自己的不自信烟消云散。他这次直接在弓弦上施展魔法,省去了搭箭的繁琐步骤,然后迅速开弓瞄准,又是一箭射出。只见箭头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钉在了靶心中央。紧接着,第三支、第四支箭也如出一辙,同样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岩骨见状,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一半。他走过去,一把抢过阿尔伯特的魔法弓,随即伸出另一只手,示意给他一支箭。当他尝试性的拉了一下弓弦后,立刻感受到了它的独特之处。这把弓受力均匀,上下弯曲匀称,手柄部分的手感极佳,甚至还有小树枝形成的瞄具辅助。

而箭支的前后平衡一样极佳,掂一掂就知道射出去的稳定性肯定很不错,这张弓和箭都是难得的极品。

岩骨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然后用力拉开弓弦。随着他的松手,箭矢如离弦之箭,尖啸着飞向靶心。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准确无误地命中靶心,甚至比阿尔伯特的箭矢没入得更深。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也停滞了下来。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岩骨感到无比的尴尬。他原本以为阿尔伯特是因为没有天赋才无法掌握射箭技巧,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阿尔伯特这根本不是没有天赋,而是家猪吃不了粗糠。那把品质不好的弓和箭,让他始终找不到感觉。实际上,他的射术非常出色,甚至超越了好几个部族战士。

阿尔伯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尴尬,他赶紧开口打圆场:嗯.......要不我有空的时候再练练?

岩骨心中暗自叹息,他意识到阿尔伯特的天赋让他暂时也没什么可教的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提议道:唉,也只能这样了。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学的?

阿尔伯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欣然接受道:好!能教教我近距离战斗吗?

对于阿尔伯特来说,学习弓箭原本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拥有魔法。而现在,他学习使用弓箭的想法则是为了在尽量不消耗魔力的情况下,能够打出有效的远程攻击。然而,部族里目前的弓都太差,他需要花费长一段时间来适应。若使用魔法弓,无疑是本末倒置。那么,现在趁着岩骨有空,向部族战士们请教一下如何使用冷兵器,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毕竟,他对于冷兵器的运用几乎一无所知,仅仅局限于胡乱挥舞而已。

嗯,这样啊。那我到不是很合适,换个人来教你应该会更好。岩骨的目光缓缓扫过一旁看热闹的几个战士,最终停留在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上。

大力!你来!

那名被叫作大力的汉子听到岩骨的呼唤,不紧不慢地来到岩骨边上,与他低声耳语了几句。只见大力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岩骨的意思。

阿尔啊!大力是我们这里最擅长教近战的,你先和他过几招,让他看看你大概是什么水平嗷!

说完,岩骨开始将那些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赶开,为两人腾出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来。

待人群散开后,大力走到阿尔伯特面前,拍了拍阿尔伯特的肩膀。

阿尔啊,我听说你有一面藤盾,一会比试的时候不要收着,拿出来用嗷。

阿尔伯特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对方说可以让他使用盾牌,那必然是有他的自信的。这场比试恐怕不是简单的教学而已。

好的,我去取东西。阿尔伯特迅速转身,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地洞。没一会,他取来了自己的盾牌和一根备用的马夸威特刀体。这根刀体没有安装刀刃,很适合在部落中和战士们切磋时使用。

嗯,还有模有样的。大力看着阿尔伯特的装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微笑着接过岩骨递来的一根形状合适的木棍,紧紧握在手中。

二人面对面缓缓退开,彼此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直到大约十步之遥。他们各自调整着姿势,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那么大力哥,献丑了。

阿尔伯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谦逊,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移,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随时准备迎接大力的攻击。

开始!

随着岩骨的喊声,不出阿尔伯特所料,大力果然冲了过来。

对方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足以证明他的力量和爆发力在部落里肯定是一等一的。

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冲到了阿尔伯特面前。冲刺带来的强大惯性,让他手中的木棍如泰山压卵般狠狠地砸了下来。然而,阿尔伯特早有心理准备,已经洞悉对方首次攻击的方向。他身形一闪,侧身半步,手中藤盾顺势一斜。

尽管阿尔伯特成功化解了这一击,但木棍被偏转后的力量依然如排山倒海般强大,震得他的手微微颤抖。

“不好,他不可能只有这……”

阿尔伯特的反应不慢,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攻击绝不会仅此而已。然而,他的思维尚未完全跟上,一记凌厉的扫腿已然如旋风般朝他的下盘袭来。

阿尔伯特的大脑尚未做出反应,但他的身体却先于意识行动起来。他敏捷地一个后跳,惊险地避开了这一次偷袭。

在某位退役皇家特种空勤团老兵的纪录片中,曾详细讲述过这种情况。当对方进行大幅度动作攻击时,自身的平衡也容易被打破。这一点,阿尔伯特铭记于心。

阿尔伯特跳开后,迅速踢出一脚,企图将对方踹倒。然而,对方的反应速度更胜一筹,木棍一横,阿尔伯特的一脚重重地蹬在了横着的木棍上。

见攻击无效,阿尔伯特借助这股蹬脚的力量再次后退。第一波交手,双方都未能占到上风。

就在那一瞬间,双方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滞。阿尔伯特率先发动攻势,他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全力狂奔起来,速度快如闪电,迅速地拉近与对手之间的距离。紧接着,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藤盾,想要凭借盾牌冲击,一举打破对方的防御并使其失去平衡。

站在对面的大力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目光敏锐,瞬间洞察到了阿尔伯特的意图。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大力并没有选择躲闪开来避开这一击,反而是毅然决然地使出一招铁山靠,以硬碰硬,直接迎头撞上了阿尔伯特冲过来的身影。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就像两辆汽车发生交通事故般猛然相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身形一晃,各自闪了一个趔趄。而正是因为大力采取这种毫不退缩、正面硬刚的对冲战术,原本主动发起进攻的阿尔伯特所期望建立的压制优势瞬间土崩瓦解。

“不行,必须要保持压制。”

阿尔伯特心中暗道不好,如果自己不能保持压制那他没有战斗经验的劣势会立马开始暴露出来。于是,趁着自己身体因撞击而产生的不稳定状态,他当机立断地挥舞起手中紧握的木棒,借助着身体不稳的惯性力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并顺势使出一记凌厉的斜砍。

然而就在刚刚阿尔伯特有所行动之际,大力便犹如闪电一般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只见他身形一闪,那原本看似凌厉无比的一击竟被对手轻而易举地顺势躲开。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见此情形,也毫不示弱,同样顺势踢出一脚。而此时的阿尔伯特反应亦是极为敏捷,他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盾牌,试图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脚。只可惜,因为方才的一连串动作使得他的身体尚未完全稳定下来,尽管盾牌成功地格挡住了这一脚,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又踉跄了几步。

眼见着阿尔伯特出现破绽,大力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他当机立断,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阿尔伯特所在的方向急速靠近两步。紧接着,他的攻击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盾牌,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毫不退缩地与对手对峙着。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棍棒与盾牌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双方战做一团,每一次的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对方撕裂。然而,此刻的局面对于阿尔伯特来说愈发不利。他缺乏战斗经验,面对这种僵局,他感到束手无策。

在坚持了半分多钟后,阿尔伯特的盾牌终于在一次木棍的猛击下露出了破绽。对方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挥出一拳,如闪电般迅猛。这一拳重重地砸在阿尔伯特的右脸上,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作响。这一击让他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混乱,身体也变得有些迟钝,无法及时应对接下来的攻势。

随着对方追加的一记凌厉的扫腿,阿尔伯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他像一颗被击倒的大树一样,脸朝着前方的地面直直地摔了下去。他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胜负已分!

随着阿尔伯特脸朝下直直地扑向地面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狗啃泥后。岩骨当机大声喊停了这场比试。

你还好吗?

一旁的大力见阿尔伯特状态好像不太好,急忙一个箭步上前去,伸出粗壮有力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了阿尔伯特的手腕,用力一拽,便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我还好。

阿尔伯特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他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那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然后冲着大力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你战斗时还是很有章法的,不过嘛,就是缺乏一些战斗的技巧以及那种经过长期实战才能培养出来的战斗直觉。这样吧,你把你的武器拿来给我瞅瞅,拿真家伙。

好,您等会儿。

阿尔伯特应了一声,然后伸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魔力施展了一个治疗魔法。不一会儿功夫,他脸上因受到重击而导致的软组织挫伤就得到了明显的缓解。做完这些之后,他使劲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那混沌不清的大脑尽快恢复清醒。最后,他转身快步走向地洞,去把自己的武器取来。

没过多久,只见阿尔伯特步伐匆匆地走了回来,他手中紧握着那件令人瞩目的武器。阳光洒落在黑曜石刃片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使得马夸威特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威猛的气息,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潜在的杀伤力。

大力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从阿尔伯特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把武器。他先是掂量了几下,感受了一下重量和质感。接着,他又试着轻轻挥动了一下,刹那间,空气中似乎划过了一丝凌厉的风声。

你这武器够生猛!

大力忍不住惊叹道,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宝贝。

你自己作的?

阿尔伯特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之色:是,弄起来还挺麻烦的。

大力微微皱起眉头,提醒道:不过你可得小心啊,这黑曜石刃片锋利,但也有个缺点,就是比较易碎,那些有着坚硬皮肤的魔兽这把武器恐怕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说着,大力再次舞动起这把武器,仔细体会着其中的手感和技巧,同时思考着该如何向阿尔伯特详细讲解正确的使用方法。

我们这样嗷……

午后的时光悄然流逝,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阿尔伯特始终如一地紧紧跟随着大力,投入到冷兵器使用技巧的练习当中。

不得不说,阿尔伯特展现出了相当不错的学习能力。或许这得益于他对这件武器是由他亲手制作并且长期使用。正因如此,对于各种招式和技法的掌握,他都能够迅速上手,并在短时间内就有了明显的进步。

大力则不遗余力地将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技巧传授给阿尔伯特,从基本的握持姿势、发力方式,到更为复杂的攻击与防御组合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详尽透彻。而阿尔伯特也毫不懈怠,认真聆听着大力的指导,反复揣摩其中的要领,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实践演练。

大力!阿尔!你们两个别练了,快过来帮忙杀猪。

枫叶那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传入了阿尔伯特的耳中。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阿尔伯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动作,他抬起头来,望向远处的天空,此时太阳已然西斜,时间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滑至了下午时分。

就在今日,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宰杀那头体型硕大的野猪。阿尔伯特主动请缨,表示愿意前去协助处理此事。然而,若要说他此举纯粹是出于热心肠,那可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实际上,真正吸引阿尔伯特积极参与其中的原因,乃是野猪身上那些肥美诱人的猪板油以及其他部位富含的大量脂肪。毕竟对于制作肥皂而言,充足的油脂可是必不可少的关键原料之一。而当下获取这些油脂的唯一途径,便是依靠狩猎队成功捕获的各类猎物。

那我们走吧?

阿尔伯特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力,大力微微颔首,向他投来了一个肯定的目光作为回应。于是乎,两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一同迈开脚步朝着位于大厅旁边的那颗粗壮大树走去。

当他们来到树下时发现,原本牢牢捆绑在树上的野猪已经被先来的几个战士松开了束缚,但是还有绳索绑住其四蹄,所以这头野猪也只能像一条刚刚从水中捕捞上岸鱼一般,开始在地面上疯狂地扑腾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场面好不热闹。

然而,这头野猪的闹腾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功夫,几个姑娘取来了一根长木棍来。阿尔伯特与众战士齐心协力地用木棍将野猪高高挑起,并稳稳当当地将其抬运到了大厅外面那块空地上。

阿尔伯特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之中,迅速脱离了抬着野猪缓缓前行的队伍。他脚下生风,眨眼间便抵达了预定的放置地点。

到达目的地后,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去,双手稳稳地撑住地面。一股以太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原本平静的土地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一块由岩石与泥土混合而成的小台子竟然缓缓抬升而起!他悄悄动用了一点点魔法,创造出了这样一个便于后续杀猪的台子。

与此同时,其他人们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那头沉重的野猪小心翼翼地放置到了刚刚升起的台子上。随后,有人快速取来了几根结实的木棍,分别用力压住了这只野猪的后腿、前腿以及脖颈处,以防它拼命挣扎逃脱。

俗话说得好:当猪看到天空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它马上要被宰了。此刻,这头可怜的野猪恰好能够仰望到湛蓝的天空。它似乎明白了自己悲惨的命运已经无法逆转,于是绝望地张开嘴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至极的嚎叫声。

都摁住了嗷!

大狼眼神凌厉地盯着眼前这头体型硕大的野猪,从腰间噌的一下抽出一把匕首来,他在猪脖子上轻轻比划着。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斟酌,大狼终于找到了最佳下刀位置。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伸出左手按住那颗不停晃动的猪头,右手则握紧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选定的部位刺去。只听“噗呲”一声闷响,匕首瞬间没入野猪的皮肉之中,直至刀柄。

受到如此重创的野猪顿时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为凄厉、尖锐的嚎叫声,那声音响彻整个山林,令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它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众人的压制。然而,战士们人数众多,尽管野猪拼尽全力挣扎,但始终无法逃脱大伙的合力压制。

伴随着野猪的剧烈反抗,猩红的猪血源源不断地从被匕首扎出的窟窿里喷涌而出,就像是一个破了大洞的矿泉水桶一样,汩汩流淌不止。这些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于失血过多,野猪原本强有力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无力。最终,它的四肢缓缓垂下,身体也不再动弹,彻底失去了生机。见此情形,一直紧紧压住野猪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松开了手中用于压制野猪的木棍。

去猪毛的事情,交给我吧!

只见阿尔伯特一脸自信地站了出来,毕竟已经答应了帮忙,那自然得好好表现一番才行。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头体型巨大的野猪旁边,然后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野猪身上。随着火属性魔法的释放,阿尔伯特的双手中蔓延出熊熊燃烧的火焰,这火焰犹如灵动的蛇一般,沿着他的手臂迅速游走至手掌,而后又像是找到了猎物般,迫不及待地扑向野猪。

随着阿尔伯特不断地将自身的魔力注入其中,这原本跳跃不定的火焰竟变得如同流淌的水一般柔顺,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覆盖住了整头野猪的身躯。刹那间,猪身上的猪毛与火焰接触之处纷纷冒出缕缕黑烟,并伴随着“滋滋滋”的声响。没过多久,这些猪毛便被烧焦碳化,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刺鼻难闻的糊味。

阿尔伯特目不转睛地盯着野猪,仔细感受着魔力的输出和火焰的变化。当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果断地暂时停止了施展魔法。随着他撤回魔力,那原本凶猛燃烧的火苗也渐渐地熄灭下来。而一直在旁观瞧的众战士们,则展现出了高度的默契。他们手持三根粗壮的木棍,动作整齐划一地挑起猪身,然后用力一翻,那头野猪被翻了个面,将之前还未被火焰烧到的另一面猪毛露了出来。

阿尔伯特再次上前,施展了一次魔法,确认了两侧猪毛都烧掉了后,他退到一旁,将后续清理猪毛和开膛的工作交给战士和姑娘们解决。

与阿尔伯特相比起来,那些姑娘们才真正称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啊。她们手持刷子,双手灵活地舞动着,犹如一阵疾风骤雨般快速地刷洗着猪身。没过多久,那原本脏兮兮的猪身便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黑白色且略微有些焦黄的猪皮也逐渐显露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与此同时,开膛破肚这项关键任务,则由老鹰全权负责。他稳稳地握住手中锋利的刀具,眼神专注而犀利,手起刀落间,精准无误地划开了野猪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刀子的轻轻一划,一股热气腾腾的腥气顿时弥漫开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老鹰的操作。他有条不紊地将猪下水小心翼翼地逐一取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流畅,宛如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而站在一旁的阿尔伯特呢,早已经准备了两只洗净了的篮子,用于装下水和脂肪。

然而,猪下水在这个部落里确实面临着诸多难题。由于缺乏像花椒、八角等大料以及合适的铁锅这样的关键辅助工具,其处理和烹饪变得异常困难。不仅如此,猪下水本身就带有浓重的腥味,使得众人对它望而却步,食欲大减。再加上这头猪乃是野生之物,谁也无法保证其中是否潜藏着各种令人担忧的寄生虫或其他有害物质。因此,对于猪下水,人们普遍抱着能不吃就尽量不吃的态度,最终在众多的下水中仅仅留下了一块猪肝而已。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只野猪身上的板油数量相当可观。那一块块厚实的板油堆积在一起,满满当当地装满了整整一个篮子。看着眼前这一篮洁白如雪的板油,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香气。

此时,老鹰好奇地走了过来,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戳了戳阿尔伯特装猪油的篮子,开口问道:阿尔,你打算用这些做什么?

要知道,凡是与阿尔伯特相熟之人基本上都清楚,每当他主动前来取用某种物品时,那就意味着他的脑海中肯定又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嘿嘿,您呀,就先忙着吧,一会看我给您露一手。

阿尔伯特满脸自信地笑着说道,随即便拎起那个装满猪油的沉甸甸的篮子,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到地后,只见阿尔伯特熟练地施展出水系魔法和土系魔法,很快就和成了一堆湿漉漉、黏糊糊的泥巴。接着,他又转身快步走进大厅,不一会儿功夫,便抱回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碎石块。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阿尔伯特开始动手建造炉灶。他先是精心挑选出几块较大且形状较为规则的石头,将它们围成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圆圈。这个圆圈便是炉灶的底座了。紧接着,阿尔伯特用手抓起一把把刚刚和好的湿泥巴,均匀地涂抹在那些石头之间的缝隙处,确保整个底座都被泥巴紧密地包裹住,没有任何空隙。

完成底座的初步构建后,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拿起另一排稍小一点的石头,整齐地放置在上一层已经抹好泥巴的石头之上。然后,如法炮制般再次给这层新铺上去的石头也仔细地涂上厚厚的泥巴。就这样,一层石头加一层泥巴,阿尔伯特有条不紊地重复着这个步骤,炉灶也在他灵巧的双手中逐渐成型,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稳固。

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那原本只是一个雏形的炉灶现在已然基本上成型了。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四周用于搭建炉灶的那些石头,其尖锐的棱角依然毫无掩饰地裸露在外边。显然,这样的状况并不符合最终的要求,因此接下来必须使用泥巴对这些地方进行一番精心的修缮工作。

于是乎,阿尔伯特拿起一块块事先准备好的稀泥,专注地开始将它们逐一填补进石头之间的缝隙里。每放一块泥,他都会用手修整一下,以确保其能够牢固地附着在石头表面,并与相邻的泥巴紧密结合在一起。就这样,一块接着一块地填补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

大约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当最后一块缺口被完全填满之后,整个炉灶终于大功告成!此刻展现在眼前的炉灶,结构稳固,外表光滑,而且就算是以后买来了铁锅也照样可以架上去。

建好炉灶后的阿尔伯特丝毫不敢懈怠,他马不停蹄地抱起一捆大小合适的干柴来,急匆匆地回到炉灶旁。只见他熟练地将木柴放入炉灶内,并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引火物。不一会儿,熊熊烈火便在炉灶里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此时,用来建造炉灶的泥巴尚未完全干透,如果选择等待其自然风干,那无疑会耗费大量时间。经过一番斟酌后,阿尔伯特决定采取最为高效快捷的方法——直接用火烧干泥巴中的水分。于是,他不断往炉灶里添加着干柴,让火势愈发凶猛。

与此同时,阿尔伯特施展起风系魔法,随着阿尔伯特的手掌对着添柴口,一股强劲的风力瞬间涌入炉灶之中。这股风力与旺盛的火焰相互交织、相辅相成,使得炉灶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火焰张牙舞爪地从锅口中喷涌而出,窜得老高。

望着眼前这令人震撼的壮观景象,阿尔伯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按照当前的施工进度来看,用不了多久这里便能够正式投入使用了。然而,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阿尔伯特可没有丝毫空闲。他马不停蹄地转身去处理之前取回的那些猪板油。

这些猪板油还需要经过仔细的清洗才能用于后续的工作。对于经验丰富的阿尔伯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先是走到一旁,认真地洗了洗手,将手上沾染的泥巴和其他脏东西统统冲洗掉。然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施展起了自己擅长的水元素魔法。

随着魔力的涌动,阿尔伯特的双手中渐渐凝聚出了清澈透明的水流。与普通的水源不同,由他魔法所生成的水纯净无比,可以说是目前所能获取到的最为干净的水了。而且这种方式比起传统的烧开水来清洗要快捷得多。

阿尔伯特毫不犹豫地将那双生成水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猪板油上。水流迅速流淌而过,冲刷着杀猪时沾上的猪血,同时阿尔伯特也在一点点撕掉一些连带在猪油上的筋膜。不一会儿功夫,原本有些血池呼啦的猪板油露出了原本的淡白色,看上去品质很好。

处理完猪油之后,阿尔伯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窜着火焰的土灶。他迈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土灶的外壁。经过一番触摸和感知,尽管这土灶的表面还略微带着些许湿气,但基本上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强度,可以承受住一口锅的重量而不至于崩塌。

部族当中缺乏铁锅这样的优质炊具。然而,幸运的是,他们自己烧制的用于烧开水的陶器数量倒还算可观。于是,阿尔伯特开始在众多的陶器之中仔细挑选起来。最终,他相中了一只相对较为宽大、外形看起来受热会比较均匀且最接近普通锅型的陶盆。

至于这些由族人们亲手制作出来的陶器究竟能够承受多大的热量以及其自身的强度到底怎样,阿尔伯特心中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炼猪油并不需要用猛火旺烧,对于强度的要求应该没那么高........吧?

虽然阿尔伯特心里很没底,但眼下,除了使用这个陶盆之外,阿尔伯特实在想不出其他更为合适的替代品了。

回想起之前自己尝试过用岩元素来生成锅具的经历,阿尔伯特不禁摇了摇头。那所谓的“岩锅”不仅强度极低,一旦遇到高温便会迅速开裂破碎成一堆碎石渣;更糟糕的是,岩元素所生成的物品存在时间非常短暂,往往没过多久就会开始消散。要维持这样岩元素造物保持形态还需要源源不断地耗费他的魔力,基本不具备可行性。所以,即便对于眼前这只陶盆的可靠性心存疑虑,也只能拿这玩意将就一下了。

这个陶盆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的独特之处。在烧制时,设计者特意做了两个可以上手的手把,方便使用者拿取和操作。也许,这个陶盆的设计灵感正是来源于铁锅,毕竟它们在功能上有相似之处。

阿尔伯特没费多少劲就将锅架到了灶上。然而,炼制猪油可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为了避免陶锅糊锅底,需要给锅里稍微加点水。阿尔伯特熟练地完成了这一步骤,然后捅散柴火,并小心地扒掉了一些,让火势小下去,炼猪油只要用小火就是。

接下来,阿尔伯特需要将那大块的猪板油切成小块。他迅速地取来了一把大小合适刀。回到灶前,水已经沸腾了,阿尔伯特迅速开始切割猪板油,时间真是有些紧啊。随着刀起刀落,大块的猪板油逐渐被剁成了均匀的小块,等待下锅。

然而,时间却过得飞快,完成这些工作还是有些慢了。因为加进去不多的水已经开始烧干了,阿尔伯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得用水元素魔法再添加了一点水。

待锅里的水再次烧开,就可以下猪油了。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将猪油放入锅中,然后开始耐心地等待。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用岩魔法造物制造出的锅铲轻轻翻动一下猪油,确保它们均匀受热,避免胡锅底。

这把岩魔法造物的锅铲虽然并没有真正的铁锅铲好用,但是临时使用一下也绰绰有余了。

随着猪板油开始噼啪爆响,猪油独特的油香飘散开来,不少暂时没事的孩子和几个战士闻着味围了过来。

走开走开,油点子爆出来疼的啊!阿尔伯特赶紧将两个靠的太近的孩子赶开,避免爆出的油烫伤他们。

此刻的猪油经过多次翻炒,已经渗出了大量的猪油,而猪板油本身已经浮在猪油表面,这些猪油已经可以出锅了。

你们看着点孩子啊!别让他们去动锅!我去拿点东西。

见火候差不多了,阿尔伯特叮嘱了一下来看热闹的战士看好小孩,自己则迅速去取来了一大一小两个空的陶罐一个大木勺还有一个木盘。

到了火候的猪油就可以撇出来了,这次的猪油量很多,小的陶罐也就七八瓢的样子也就快装满了,这一小罐就足够作为部族里食用的部分了,剩下的猪油则是他要用于制皂的部分。

直到锅里的板油逐渐发黄变硬,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撇掉锅里剩余的油。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金黄酥脆的猪油渣,仿佛它们是珍贵的宝藏。然后,他用锅铲轻轻地挤压着猪油渣,将内部残留的猪油全部挤出来,让它们变得更加干爽。

阿尔伯特端着盘子,微笑着向看热闹的人们招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豪,似乎在说:“来尝尝!”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几块猪油渣,猪油渣放到嘴边吹凉。然后,他们轻轻咬下一口,让那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

哎嘛,真香!

嗯!这个好!要是有酒就好了。

............

众人传来一阵啧啧赞叹,声音此起彼伏。阿尔伯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人们享受着这简单的食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农村时,姥姥炼猪油的时候他便经常会去偷吃这些猪油渣。那时,它们只是普通的食物,甚至有些微不足道。然而,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些猪油渣却成为了乡亲们眼中的稀罕物。

阿尔伯特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建设部族的路途还很长。这里的人们需要更多的食物、更好的生活条件。而这猪油渣,或许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都躲开一点嗷!下板油了!阿尔伯特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一半猪板油倒进了锅里。

霎时,只听“刺啦”一声,那沾着一些水的板油与热油接触的瞬间,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了。热油点子如同子弹一般飞溅了出来,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油雨”。凑得近的一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哇哇大叫,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唉,你们俩小子。真够唬的,这下吃苦头了吧。阿尔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走到那个孩子身边,一把将他拉过来,仔细查看了一下情况。嗯!似乎没有被溅到。

这时,阿尔伯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孩子,问了一声。

你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那孩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阿尔伯特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心中涌起一个好名字。

你小子,这么唬,要不以后就叫虎子得了。他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有些冒失的孩子。

一听给起了个名字,这孩子原本还有一些惊魂未定的脸,瞬间荡漾起兴奋的涟漪。他的眼睛闪闪发光,立刻迫不及待地跑去和自己的小伙伴炫耀起来。

我有名字啦!大巫给我取了个名字!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自豪和喜悦。

阿尔伯特依稀听到这孩子刚开始的那句话,感觉心中有一股成就感。和他同辈的孩子居然已经叫他大巫了,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个称呼听起来像是用来尊称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长辈的。然而,当他想到自己现在的身高已经与不少部族战士不相上下时,又觉得这样的称呼似乎也并无不妥。

而且,这也意味着他在部族内已经赢得了一定的威信。回想起上次那波变戏法,他不禁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那些小把戏不仅给部族带来了新的传统和娱乐项目,还让自己在部族中树立了一定的地位。

阿尔伯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飘飘然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边熬着的猪油,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剩下的大陶罐也很快被装满了,一整罐猪油散发着令人口舌生津的独特香味,感觉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跃跃欲试了。

捞出另外一批猪油渣后,锅中好像还有薄薄的一层猪油,用勺子舀也已经舀不起来了。这点猪油可不能浪费了,阿尔伯特心里想着,不如就拿这些炒个菜吧。

他依稀记得,部落里的女眷们偶尔会采集一些能吃的野菜回来。于是,他走到大厅里堆放新鲜采集品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翻找起来。经过一番努力,他果然有所发现,在那一大堆采集品里,有几捆植物格外引人注目。其中有一捆,他恰好认识,那是在国内比较常见的野菜——野苋菜。

看热闹的众人,一见阿尔伯特拿了捆菜,立刻好奇地交头接耳起来,纷纷猜测着阿尔伯特是不是有什么新东西要展示。然而,阿尔伯特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扯着嗓门喊了起来:老鹰大哥,有五花肉吗?

正在切割野猪的老鹰听到了阿尔伯特的喊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没听懂。

你说啥?五花肉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那种肥瘦相间的肉,您看看有没有,给我一小块,我来给乡亲们露一手!


当太阳高悬于天空正中央的时候,阿尔伯特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

族人们看到他带着战利品归来,纷纷向他投来赞赏和肯定的目光。然而,此刻的阿尔伯特根本无暇顾及他人的赞扬与羡慕。

他迅速取出那条鲫鱼。熟练地拿起小刀,精准地剖开了鱼腹,接着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去掏出内脏,并顺手将它们扔到一旁。紧接着,阿尔伯特又拿起小刀仔细地刮掉鱼鳞,动作娴熟且利落。

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阿尔伯特找来一根树枝,将处理好的鲫鱼稳稳地穿在上面,随后快步走到部落大厅中间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把穿着鱼的树枝斜插在篝火边。

就在等待烤鱼慢慢熟透的这段时间里,阿尔伯特也丝毫没有停歇。他打开腰包,里面装着一些采摘回来的新鲜蓝莓。他抓起一把塞进嘴里,水果的酸甜稍稍缓解了他一路奔波所带来的疲劳感。

吃完蓝莓后,阿尔伯特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转身朝着仓库飞奔而去。看样子似乎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

阿尔伯特去到仓库,卸下了带上山的弓箭,转而取走了一把斧头。随后他向着山脚下而去,眼下去砍一些木头制作一些用于转化山上出产物的生产工具是首要任务。山脚下有着不少的矮树,正好符合阿尔伯特的的要求。挑选了一棵不是很粗的小树,阿尔伯特双手握紧斧头,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树干上。“嘭”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开来,树身微微颤抖。这一斧砍出了一道不浅的缺口,挑选的树本身也就是棵小树看起来要轻松的多,随着砍伐的深入,树开始摇晃起来,随着最后猛力一劈,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树缓缓倒下。

休息片刻后,阿尔伯特观察了一番树干上那些多余的枝桠,心里默默规划着如何下手才能不损伤树木的主体结构。

经过一番努力,树干上那些杂乱无章的枝桠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笔直挺拔的树木主体。看着眼前这根完美的木材,阿尔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根主体分成三段正好可以制作烘干架的主体。

接着,他开始在砍掉的枝杈里寻找起合适的树枝来。不一会儿就收集到了一大把长短适中、粗细均匀的树枝。这些树枝有的比较直,可以直接用作烘干架的支架;有的则略微弯曲,可以稍加改造后制成烘盘。

除此之外,阿尔伯特还特意挑选了几根高度合适的树枝,准备用来制作捕捉兔子的陷阱。

最后,阿尔伯特从背包里取出一卷结实的草绳,将所有的树枝都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他扛起这捆枝杈,另一只手拖着处理完的树木主体,费劲的向着山腰的营地返回。

扛着一捆树枝,背着斧头,还拖着一根木材。每走一步,阿尔伯特都感觉像是有一座小山压在身上,手中拖拽的树木主体也仿佛越来越沉重,在地面拖行的阻力不断增大。

山路崎岖不平,脚下的石块不时让他趔趄一下,他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摔倒。正在放哨的部族战士,看到了拖着木材回来的阿尔伯特,立刻跑过来帮忙。

嘿!你这小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瞅见你,咋又跑到山下砍树去啦?放哨的那位部族战士,因为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视力,所以被大伙亲切地称作老鹰。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阿尔伯特正费力拖拽着的那一大段木材,帮他一起拖回了营地。

等到好不容易回到温暖的篝火跟前时,老鹰先是一溜烟儿似的跑去给苍狼长老禀报了这个情况,随后迅速返回自己原来的岗位,继续全神贯注地执行放哨任务去了。而此时的阿尔伯特呢,则一屁股坐到了篝火旁边,稍事歇息了片刻之后,伸手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刚刚架在火上烤制的那条鱼儿。由于他这次上下山耽搁的时间着实有点久了,以至于这条鱼靠近火源的那一侧已经变得微微焦黄,但好在情况不算太糟,起码还是可以入口的。于是乎,阿尔伯特赶紧小心翼翼地把烤鱼翻转过来,让尚未彻底熟透的另一面能够充分接受火焰的烘烤。

趁着等待鱼肉完全烤熟的这点空当儿,阿尔伯特动作利落地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那柄锋利匕首,准备着手处理眼前这段粗壮的木材。然而,毕竟缺少专业的木工工具辅助,仅仅依靠手中这把小小的匕首来完成削皮这项工作,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在鱼烤好之前,整段木材也就完成了三分之一。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伴随着一阵的脚步声,苍狼老爷子那略带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然而,这阵脚步声中还有另一个更为沉重的脚步声,一时无法辨别来者究竟是谁。

阿尔伯特听到声响,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去。只见族长坚石高大的身影就在苍狼长老边上,显然也是因为听闻了他跑下山砍树的消息而赶来一探究竟。

嗯,我打算做一个烘干架。阿尔伯特说着,拔出了那根插着烤鱼的木棍。接着,他蹲下身子,将木棍的底端轻轻地抵在地面上,开始简单地勾勒起一幅示意图。

苍狼老爷子和坚石族长围拢过来,目光紧盯着地面上逐渐成型的图案。阿尔伯特则有条不紊地向他们解释着这个烘干架的结构、原理以及它对于食物保存的重要性。

待阿尔伯特讲述完毕,苍狼和坚石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紧接着,坚石族长果断地转过头,朝着不远处正在休憩的一名部族战士大声喊道:岩骨!快去把阿夏长老和枫叶都叫过来!

被唤作岩骨的战士闻言,立刻从地上弹起,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嘞,族长!随后,便如同一阵风般飞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在等人的这段时间里,阿尔伯特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条刚刚烤好的鱼。那烤鱼外表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但由于没有使用任何调味料,散发出来的气味却并不那么令人垂涎欲滴。一股淡淡土腥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鱼腥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唉,如果能弄到一些盐就好。阿尔伯特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烤鱼。尽管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但为了填饱肚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咀嚼起来。

在阿尔伯特吐着鱼刺,啃着不那么好吃的烤鱼时,苍狼老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阿尔伯特回程时带着一大捆的树枝,这些明显不是制作烘干架的材料

嗯,小子。你这带回来的树枝可比木材多多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鬼点子瞒着我们。苍狼长老目光如炬地盯着阿尔伯特,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阿尔伯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装出一丝腼腆的笑容说道:嘿嘿,果然还是瞒不过您老人家。其实我打算用这些树枝做几个陷阱,用来抓兔子。接着,他便兴致勃勃地向二人详细介绍起自己计划制作的陷阱。

要说捕捉兔子最简单快捷的方法,那就非活板门陷阱莫属。只需要用这些树枝和草绳做出一个简易的触发装置,然后再挖一个合适大小的坑洞,并在里面放上美味的诱饵。当那些馋嘴的兔子闻到食物的香味跑来吃饵时,它们就会不小心踩到活板门,从而掉进事先挖好的坑洞里,由于兔子掉入坑洞中,上方的活板门就会自动合上,直到做一个简单的阻拦装置不让其能从上方打开,那么兔子就逃不出来了。

作为里从乡村走出来的孩子,阿尔伯特小时候就经常去山上抓兔子,关于设置陷阱这点他倒是十拿九稳,只要上山设置一个陷阱试试水就能有七八成把握能抓到兔子。

还在阿尔伯特讲解陷阱时,岩骨脚步匆匆地带着人赶了过来。阿夏长老和枫叶作为部落女眷们的领头人物,族长叫她们过来帮忙,这一举动举动无疑表明了族长对于阿尔伯特想法的认同与支持。

待众人到齐之后,阿尔伯特便开始向阿夏长老和枫叶详细地解说起来。他仔细地讲述了整个需要进行的工序流程以及烘干架所能带来的诸多好处。阿夏长老和枫叶认真倾听着阿尔伯特的每一句话,并时不时相互交流一番自己的看法。

经过短暂的讨论和交换意见之后,两人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带领几位心灵手巧的女眷一同帮忙完成初步的加工工作。而最后的组装环节,则交由阿尔伯特亲自负责把控。

得到了他人协助的阿尔伯特心中顿时轻松不少,如此一来,他便能够将更多的精力集中投入到制作活板门陷阱之上。这个活板门陷阱的整体工序其实并不算太过繁杂。首先要准备好数量充足且已削好的树枝,其中必须确保有一根长度最长的木棍处于边缘位置。接下来,只需使用坚韧的草绳按照一定的顺序将这些树枝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这样就算成功制成了一面。至于触发机关的设置则更为简单,直接用草绳打上一个结实的结,然后从中间预留的缝隙处穿过去就行。等到了实际安装地点时,再利用周围的树枝搭建起一个足够稳固、能够支撑活板门回弹的框架便可大功告成。

有了阿夏婆婆等人的帮助,工程进度就快了不少,草绳等基础材料可以直接拿现成的。陷阱的制作速度也跟着加快,没过多久就已经组装完毕了。

对于烘干架的基础加工还没有完成,阿尔伯特带上活板门去仓库找铲子,准备上山先设置一个陷阱试试水。

在阿尔伯特忙碌着准备上山时,在部落大厅默默观望的族长和苍狼长老二人表情复杂。

族长坚石率先打破沉默,声音着激动但是表情上却显露着担忧。

苍狼,你看到这孩子制作陷阱的手段了吗?部族里最聪明的战士也没他机灵,还晓得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你之前跟我说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才过了八天?

是啊,我从未见过哪个哥布林有如此天赋,聪明的有些反常。这倒是像以前魔神佐尔坦没有被勇者讨伐时,统众部族的哥布林王。据说哥布林王也是生来就这么聪明的。

你认为这孩子有成王的资质?

我也拿不准,以后他会给部落带来繁荣还是灾祸,暂且看看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孩子是谁生的,有印象嘛?

emmmm,是那几个时常来我们这里的魔族女人生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啊这。。。。。。。

阿尔伯特这边,在族长和老爷子偷偷议论着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出发了。已经上过一次山,也就相比上次有经验的多了。以后如果能开发一下山顶,把山顶改造成浆果种植园的话,也有必要把上山的山路修缮一下。这么想着,阿尔伯特加快了上山的速度,相较于上次,这回上山的速度要明显快了很多。

午后的山顶,阳光逐渐西斜,角度的变化使得天池散发出令人惊叹的金色光芒。这片水域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平静而清澈,倒映着周围的山峦和天空。

天池的水面被阳光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仿佛是由无数细小的金片拼接而成。微风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金色的光芒也随之闪烁跳跃。

如果有照相机,那阿尔伯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按下快门,将这美丽的瞬间定格下来。但此刻,他只能用自己的双眼去感受这独特的自然景观,将这份美好深深印在心底。

阿尔伯特满怀遗憾地摇了摇头,下到了坑底。他蹲下身来,观察着周围那些小动物们所留下来的脚印,他最终选定了一条宽度大约相当于一辆小汽车的兽径。

接着,阿尔伯特解下了随身携带的铲子,并开始在地面上挖掘起来。山顶的泥土水分大挖起来不算很费力,三两铲子就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坑洞。挖完坑之后,他蹲下身子,从背包里取出了五块块事先已经用树枝精心捆扎好的树枝板,在夯实的途中将五块树枝板砌进周围的土中,目的是防止兔子等猎物掉入陷阱后试图通过挖洞来逃脱。

做好这一切准备工作后,阿尔伯特又拿出匕首,分别在坑洞的两侧挖出了两个适合放入木板的凹槽。然后,他将两块制作精良的活板门轻轻地嵌入其中。为了保证活板门能够正常发挥作用,他还特意在活板门上部的泥土上打入了四根短小但结实的木棍。这四根木棍相互配合,可以有效地阻止活板门向上开启,从而增加了捕捉猎物的成功率。

最后,阿尔伯特找来一些具有一定韧性且粗细适中的细树枝,并将它们与草绳巧妙地捆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当机关被触发时,这个由细树枝和草绳组成的回弹装置就能迅速关闭活板门,让落入陷阱的猎物无处可逃。

阿尔伯特从腰包里摸出一块在上山路上偶然捡到的石头。这块石头大小适中、重量也恰到好处,非常合适作为试验的重物。

他谨慎地把石头放置在了上面。然后,阿尔伯特慢慢地松开了双手,眼睛紧紧盯着两侧支撑活板门的细树枝。

只见随着石头重力的作用,那原本笔直的细树枝开始逐渐弯曲。当树枝弯曲到一定程度时,活板门失去了支撑,瞬间向下翻转开来。与此同时,坠落进了下方的陷阱之中。

紧接着,活板门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般迅速回弹,重新关闭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没有丝毫拖沓和阻滞。

看着眼前这一幕完美的演示,阿尔伯特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要知道,这个陷阱是在缺少材料的野外手搓的。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难能可贵。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成就感。

完成了这次初步试验之后,阿尔伯特估摸了一下时间,心想阿夏长老她们应该差不多已经把烘干架所需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于是,他又顺手摘了一些蓝莓放入腰包里,扛起靠在一旁的铲子,下山回营地去了。

到营地的时候,阿夏长老她们也正好把材料都制备齐了。

一看阿尔伯特回来了,阿夏婆婆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亲切地拉着阿尔伯特的手,带着他坐到部落大厅的石头上。

小伙子,婆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苍狼那老头子,给你起名了吗?

婆婆稍有有些浑浊眼眸之中,流露着一股好奇之色,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阿尔伯特身上。而此时的阿尔伯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以前经常玩一些西幻题材的游戏,来到这个世界后,居然不由自主的将眼前的世界也当成了一次游戏,他不由得反思起自己的处境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别的孩子现在连话的说不清楚,个别走路都还有些不稳当,他不但咬字清晰,甚至还可以背着弓箭和工具满山乱跑了,现在想来自己的成长速度在哥布林这种成长较快的种族里也算是,小母牛坐火箭了。

尽管周围充满了各种各样探寻的目光,但阿夏婆婆对待他的那份热情却是毋庸置疑的真诚。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游戏中的NPC。正是这一刻,阿尔伯特真正感觉到自己是这个部族的一份子。

嗯,爷爷他……并没有给我起名字。由于刚刚的短暂愣神,阿尔伯特索性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略显羞涩地挠了挠头,试图以此暂且蒙混过关,将关于名字的话题敷衍过去。

哦?这样啊,确实也是,毕竟你还只是个孩子嘛,尚未举行过成人礼,那老头子没给你起名,倒也是正常。阿夏婆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阿尔伯特听闻此言,不禁暗自思忖起来。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脑袋里好像飘着一个名字,好像是叫阿尔伯特。婆婆,您是长辈,要不您以后就叫我阿尔吧。之前行事都已经如此高调了,阿尔伯特心里琢磨着,必须得给自己编造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于是乎,他想起了种花家古时候曾存在过那么一群特殊的人物——道士和萨满。这些人能够以平民百姓易于接受的方式来传播各类知识。说不定,自己就可以假托这个身份,为日后可能展现出来的某些奇异举动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与解释。

阿尔嘛,好名字。但是你说这个凭空从脑袋里冒出来的,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这个叫烘干架的东西,也是这样’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能拿来干什么,我也知道。前天晚上,有个声音在我睡觉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去山上看看。然后,我就去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把架子装好吧。

于是乎,阿尔伯特面带微笑地与女眷们套着近乎,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熟练地组装着烘干架。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几位大婶之间的交流愈发自然流畅,彼此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阿尔啊,我的女儿可比你晚出生了半天呢,以后,要不就让她跟着你吧。

这些大婶们的消息向来最为灵通,当她们察觉到阿尔伯特身上所散发出的与众不同,并亲自确认之后,已经有人开始给他介绍对象了。

听到这话,阿尔伯特心中不禁一紧,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姐姐,您在说什么啊,跟着我是什么意思。为了能更好地塑造出自己具有通灵能力的形象,在其他方面,他始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哎呀,阿尔还只是个小孩子嘛,你现在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懂嘛。

阿尔,姐姐来告诉你哦,所谓‘跟了你’啊,就是……

就在这欢快而又略带几分尴尬的氛围当中,烘干架的安装工作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这是用三根木棍形成的一个三脚架结构,顶部使用草绳交叉捆在一起,中段则更像用六根木棍隔开两个区块,用于固定烘烤架并在烘烤架运转时,作为烘烤网的支架部分。之前他在泥土地上画出了两个烘烤网的大致样貌和尺寸,由女眷们制作好后在根据烘烤网的大小调整烘干架的开口,当三角形的烘烤网放上去后,也显得严丝合缝。

他提前叮嘱过需要收集一些木炭来作为燃料,部族战士的放哨一般要持续到夜间部族成员离开大厅回到地洞的休息区为止,夜间在洞口值守的人也会升起小型的篝火,这两处地方都有有不少烧了一半没有充分燃烧殆尽的木炭。

将烘烤架搬到了大厅内,保证其不会在下雨的时候被雨淋到,随后阿尔伯特在地下挖了一个大致一个篮球大小的浅坑,和陷阱一样将四周夯实,只留一个开口方便生火和后续掏出余烬。准备得当后,阿尔伯特取了两根细树枝从大厅的篝火中夹出了几块大小合适的木头放在土坑中间作为引火物,随后慢慢往上加上木炭,生起了一小团碳火。

由于在四周不通风的土坑中点燃,碳火的火苗并不高,整堆碳火缓慢的燃烧着,阿尔伯特上手试了一试,热空气刚刚好。打开腰包,将事先准备好的蓝莓放在烘烤网上,作为第一次试验的素材。

岩骨大哥,今天晚上在大厅守着篝火的人是谁啊。阿尔伯特看向凑过来看了好一会热闹的岩骨,询问道。

今天正好是我和老鹰,怎么了?得到的答案倒是让阿尔伯特省了些力气,随后阿尔伯特跟岩骨简单讲解了烘烤架的维护,如何清理炉灰,如何给蓝莓翻面。

好.岩骨点头答应下来,夜间看守篝火的工作本就有些单调,有点事做做也不至于犯困。

嗯~~~阿尔伯特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用作椅子的石头上。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忙碌,这一整天都没有停歇过,确实是感到有些倦意了。那一块的黑曜石,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吃过饭之后再去琢磨一番如何处理了。

阿尔啊,这边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需要忙活的话,咱们就先回去照看孩子们啦。婆婆和枫叶姐看着暂时没事了,也准备要回去了。

诶,好嘞!真是辛苦你们几位了。今天要不是有你们过来搭把手,我这儿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太谢谢你们能够抽空过来帮忙啦。等这些果干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来嗷。

听到这话,婆婆和枫叶姐相视一笑,纷纷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随后,她们便与一同前来帮忙的几位大婶一起回去照顾孩子了,只留下阿尔伯特和岩骨守在的烘烤架旁。

这会离晚上吃晚饭还有些时候,阿尔伯特看着升腾着热气的烘干架,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和他同一批的孩子现在还在学说话的状态,有少数几个长的比较快的孩子已经开始学走路了,他们要成长到能和他一样自由活动的时间至少还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当这些孩子们开始懂事的时候,他便意识到自己身上肩负着一项重要的责任——那就是要抽出时间来教导他们算术以及各种实用的技能。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教育方式,可以逐步地把这些孩子培养成为出色的手工业工人或者勤劳的农民。

其实,最初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宏伟的计划:利用现代的锻炼方法打造出一批精锐的战士。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代锻炼方式得以实施的一个关键前提条件便是要有充足的食物供应。可是眼下,仅仅依靠狩猎队捕获的猎物以及当前所进行的有限采集活动所获取的食物资源,实在难以满足培养一支强大精兵所需的巨大消耗。人要强壮起来必须得吃肉,古时汉人打不过被蒙古部落的游牧民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双方饮食习惯的不同导致,游牧民主要以肉食为主有大量蛋白质来源训练出来的士兵自然有更强的战斗力。所以想要养出一支精兵,必须要有畜牧的能力保证稳定的肉食供应才行,光靠狩猎的获得是不够的。

再者说,关于培养部族战士这件事情,并不仅仅取决于他个人的意愿就能够轻易拍板决定的。毕竟这涉及到整个部落的利益、资源分配以及战略规划等诸多方面的因素。如果他贸然地拉起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队伍,不仅可能会引起其他族人的不满与质疑,甚至还可能给整个部落带来不必要的混乱和风险。因此,综合多方面的考量,他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搁置这个看似诱人但实则充满困难的计划。

比起培养战士,能快速获得一些部落生产的必需品才是当务之急,部族既然可以劫掠到铁质工具和物资,说明这附近肯定有人类活动,远一点的地方恐怕有村镇或者城市存在。这有必要去探查一下,如果能有集市可以进行交易,最好能通过手头上的资源去换一些生活用品和农具,如果可以换到一些禽类或者粮食种子则是最理想的情况,能够建立起稳定的食物供应才能谈部落的发展。

眼下他得探索一下周围的区域确认水源和附近的物产来定下短期内的规划,这片地区是有一些能结出可食用果实的果树的。部族的人日常的生活用水并不是通过天池解决的,每天早上会有几个留守部族的男丁下山去打水,那么水源照道理也在不远的地方才是,只不过从山上看有树木遮挡他并没有发现。

小伙子,你在想啥呢。见他一直坐着发呆,岩骨拍了拍阿尔伯特的肩膀。回过神来的阿尔伯特,看向岩骨。

我在想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冒出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像这个烘烤架一样。

你想出什么来了?

没有。阿尔伯特摇摇头随后看到岩骨,郑重其事的向岩骨请求。

岩骨大哥,您能教我射箭吗?岩骨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下一次狩猎回来之后,这次打到的猎物并不多,我们明天要出发了。

嗯好,那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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