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瑶宋砚的其他类型小说《真的!生产队的驴都没我疯!魏瑶宋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怯冬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魏!你干什么?”白秋萍愣神之际突然就被打了,真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她中午之前被魏瑶打,中午之后被魏坚强打。白秋萍一想,她生了五个孩子,母子加起来六个人。怎么还能让老魏父女两个给欺负了呢?白秋萍想到这些,火气顿时上头。全然忘了保持她往日贤妻良母的形象,揪住魏坚强的一把头发死活不放。两人顿时厮打在了一起。这时,高正斌也把张果送回来了。两人刚一进院子,就见一群人在看热闹。白秋萍:“魏坚强!你拉裤兜子里这事怨我吗?你冲我发什么邪火?”魏坚强:“白秋萍,你这个不要脸的!要不是你想把我闺女卖了,我能气撅过去吗?”“我拉一身,你躲在一边不管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说?”白秋萍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血压比房梁还高。怎么坏人坏事都成了她的,魏...
《真的!生产队的驴都没我疯!魏瑶宋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老魏!你干什么?”
白秋萍愣神之际突然就被打了,真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她中午之前被魏瑶打,中午之后被魏坚强打。
白秋萍一想,她生了五个孩子,母子加起来六个人。怎么还能让老魏父女两个给欺负了呢?
白秋萍想到这些,火气顿时上头。
全然忘了保持她往日贤妻良母的形象,揪住魏坚强的一把头发死活不放。
两人顿时厮打在了一起。
这时,高正斌也把张果送回来了。
两人刚一进院子,就见一群人在看热闹。
白秋萍:“魏坚强!你拉裤兜子里这事怨我吗?你冲我发什么邪火?”
魏坚强:“白秋萍,你这个不要脸的!要不是你想把我闺女卖了,我能气撅过去吗?”
“我拉一身,你躲在一边不管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说?”
白秋萍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血压比房梁还高。
怎么坏人坏事都成了她的,魏坚强还装上好人了?
白秋萍嗓门压不住了:“魏坚强,你少跟我装犊子!我要把那死妮子嫁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这事儿,你可别想赖在我一个人头上。”
“对了,那五百块钱的彩礼,可是给你花了的!你给咱们厂长小舅子送的收音机和自行车,就是用那个钱买的!要说卖闺女,你也有份儿。”
大院众人:嚯~~敢情老魏这个车间主任是这么来的啊?举报!必须举报!
魏坚强气势弱了下来,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找补,“那你也不能给她找一个又瞎又瘸的老鳏夫啊?瑶瑶才十五,他都四十多了!差得也太远了吧?我到时候管他叫女婿,还是兄弟啊?”
高正斌:拐卖未成年?行贿?够枪毙的了!也不知道瑶瑶是不是还活着?
他得尽快找人调查一下了。万一人还活着,他得尽快把人救出来。
大院众人:嗬——啐!两口子都不要脸!天上怎么不打个雷来劈死你们!
白秋萍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不对,她反问魏坚强,“南岛那边的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坚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找补,“瑶瑶告诉我的,不行啊?”
白秋萍跟魏坚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他每个表情动作所代表的意思了如指掌。
“不对不对,我说怎么就那么巧,黄玲就知道我要送魏瑶去南岛的?还那么巧,她就有个娶不上媳妇的亲戚?”
“哦~我明白了,黄玲跟你才是一伙的?你们一早就商量好了!魏坚强,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呢?我呸!”
“我平时就看你跟她眉来眼去的,原来,你们的关系早就不清不楚了!”
魏坚强噎住,心虚的说:“我没……白秋萍,你怎么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白秋萍顿时疯了,魏坚强绝对出轨了!
“啊啊啊!你个混蛋!竟然骗我!啊啊啊!”白秋萍下了死手,薅掉了魏坚强的几绺头发不说,脸上也多了几道口子。
大院众人:老魏出轨了?怪不得卖闺女呢?这是想着挪窝了!
张果偷瞥了高正斌,她酝酿了一路的粉红泡泡颗颗裂掉了。
高正斌默默记住了两人对话中的关键信息,魏坚强、白秋萍、黄玲、南岛、瑶瑶15岁、40多岁瘸腿瞎眼鳏夫。
高正斌不想吓到张果,他轻拍了下张果的肩膀,安慰她:
“别怕!不是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你一个小姑娘,也管不了这些事,还是快回家吧!”
张果神色复杂的看着明媚阳光下的高正斌。
虽然她可以假装这不是她家,可终究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还不如早点让他知道,彻底断了彼此这份念想也好。
于是,张果在高正斌错愕的目光下,抬脚走了进去。
张果进门后,想了想,还是转过头来,跟高正斌挥手道别,轻声说了一句,“我到了,谢谢你!”
高正斌这一瞬间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张果家,他僵硬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各种信息在高正斌的脑中爆炸,张果看上去那么单纯,为什么家里会这么乱?
希望她没有参与这些事!
一瞬间,高正斌对张果的定位,从未来另一半的人选,变成人贩子的家属或者同案犯。
高正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口,就碰到了出空间溜达的魏瑶。
“这位同志,请等一下!”
魏瑶听到有人喊她,一抬头发现竟然是个浓眉大眼、一身腱子肉的帅哥。
魏瑶只觉得眼前一亮,心情都好了几分,“怎么了?你有事吗?”
高正斌手扶着自行车,站姿笔直,“同志,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魏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帅哥身上有行伍气息,八成是个兵哥哥。
魏瑶前世就很崇拜有理想、又思想纯洁的兵哥哥。
她一看到这人,就忍不住笑嘻嘻的逗他,“可以!有好处吗?”
高正斌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会这么唯利是图。
他一直看不上那些利益心很重的人,觉得那些重视利益的人,早晚都会被利益收买,不可靠。
高正斌:“哦,那算了!”
魏瑶见兵哥哥居然生气了,赶紧解释,“诶诶,我是开玩笑的。你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高正斌四下看了看,把自行车停在了树荫底下。
魏瑶主动跟上。
高正斌板着脸,问:“你是这个大院的人吗?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魏瑶看他神情严肃,猜测他也许是在执行任务,分外配合的点头,“是啊,你想打听谁?”
高正斌:“你认识一个叫张果的姑娘吗?她家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魏瑶愣住,张果?
那不就是原主异父异母的亲姐姐吗?
魏瑶笑了,“你要是想问她们家,那我可太熟了。”
高正斌:“真的吗?你们熟到什么程度?”
魏瑶想了想,“这么说吧!我对他们家的每个人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关于她家的任何问题,我都能回答你。但是,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高正斌点头:“什么问题?你说。”
魏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为什么要打听张果?”
高正斌被魏瑶过于热情的眼神看得不太自在,他不好说自己在调查,只好拉张果打掩护。
“我对张果同志有一些好感,想跟她交个朋友。所以,需要了解一下她家的情况。”
魏瑶懂了,原来是追求者上门啊!
想想那一家子,兵哥哥居然敢追张果,真是勇气可嘉。
魏瑶忍不住给这位勇士竖了一个大拇指,“不得不说,你眼光真的很特别!”
高正斌有些窘迫的挡了下魏瑶的手,“别闹,你说实话,你真知道她们家的情况吗?”
魏瑶嘴角挂上了邪恶的笑,“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你想问身高,体重,还是三围?”
高正斌耳朵悄悄红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说话这么虎。
他气得推上自行车就走,“就知道找你不靠谱。”
魏瑶赶紧拉住他,“诶诶,你别走啊!你看看你,怎么一点都不幽默呢,姐夫!”
“姐夫?你是?”高正斌猛得回头看向魏瑶,小姑娘年龄大概十四五岁,黑心肝两口子口中的瑶瑶也差不多跟她同龄。
魏瑶迎着高正斌不可思议的目光昂起了头,郑重其事的咳嗽两声,这才笑着说道:
“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张果的妹妹,魏瑶。
当然,你也可以亲切的叫我,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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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奶奶,吃饭呢?我爸拉我姐床上了,你家有板车吗?白姨说要送他去医院。没有就算了……”
“五婶,全家都在呢?我爸拉我姐……”
“王奶奶,还没吃饭啊,我爸……”(大家自行补充)
……
不到一刻钟时间,魏坚强的感人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有几个热心(热爱看热闹)的邻居,放下碗筷就来家里帮忙,正赶上魏坚强将醒未醒。
白秋萍一想到五个子女,虽然魏坚强又老又小。
但是,万一魏坚强这个顶梁柱没了,凭她一个人可撑不起这个家。
白秋萍一看有人来帮忙,也顾不得那么多,迎着大家进屋帮忙出主意。
众人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这刺鼻的气味顶了一个跟头。
魏坚强意识刚一回笼,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他浑身酸痛的厉害,一动裤子里还又湿又黏的,“我这是怎么了?”
大家发现魏坚强醒了,纷纷过来询问他的情况,“老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
魏坚强很坚强,他试着坐了起来,没想到挤出来一股味道,黏腻的异物让他变了脸色。
“我没事,就感觉身上……有点儿疼。”
白秋萍冲过来,准备第一时间拥抱魏坚强,顺便说两句体己话。
可她人到了跟前,才发觉难度有那←—————————→么大,拥抱只能改为拍肩。
“老魏你终于醒了,吓死我啦!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离了你我就不活了!”
大家纷纷安慰白秋萍,“别哭了,人醒了就好。要不然,还是送老魏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没事!”
魏坚强连忙摆手拒绝,裤子里的异物让他很是尴尬,直感觉四十多年的老脸丢尽了。
这种情况下,再折腾到医院,他岂不是丢丑丢的更大了?
他坚决不能去!
大家看他拒绝去医院,担忧的说:“哎呀,可马虎不得!老魏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儿啊。”
葛洪顺口也说:“对呀,对呀!我大姨夫前年就是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也没抢救过来。老魏,你可别大意啊!”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哪里不对。
尤其是魏坚强,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但是很快就平复了。
魏坚强一边强颜欢笑的说着自己没事,劝大家回去,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刚刚是怎么晕倒的?
可是,他只记得眼前有个影子晃了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他完全没看清,那道影子是什么。
难道,他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邻居们看魏坚强精神还好,而且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了。
再待下去,他们可能就忍不住要把午饭给吐出来了。那热闹可就看得不划算了,也就不再多留。互相挤鼻子弄眼睛的打了个眼色,就快步往外走。
魏坚强不方便下床,指挥白秋萍送送大家。
等大家都走完了,魏坚强强装镇定的脸终于垮了下来,转身趴回床上眼泪都出来了。
呜呜,这下他丢人丢大了!
白秋萍出去送客,悄悄把大姨夫猝死的葛洪拉到了一边,“葛洪,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葛洪笑嘻嘻,“怎么了?你心疼他?”
白秋萍拧了他一把,眼圈都红了。
“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为了谁,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养不起我们,我会让老魏进门吗?你个没良心的!”
“别别别,姐姐、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秋萍不理他,只顾着自己抹泪。
葛洪瞟了一下四下无人,突然在白秋萍脸上啄了一下。
白秋萍被吓到了,后退了一步,紧张得看着周围,“死鬼!你干什么?当心让人看见了!”
葛洪无所谓的笑笑,“看见就看见,看见了我就娶你。我早就不想忍了,刚好老魏病了,气死他!”
在空间里吃着汉堡的魏瑶:我支持你,加油!
白秋萍白了一眼葛洪,“气死他对咱们有什么好处?气死他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啊?”
“我告诉你啊,你给我安分点,没事别瞎蹦跶!你再忍个几年,等咱们的学文学武长大了,我就把这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孝顺你,好不好?”
魏瑶震惊:靠!两个孩子都不是魏坚强的?
老魏你不止是帽子绿,你简直是从头发丝绿到后脚跟啊啊啊啊!
白秋萍见葛洪不说话,有点着急,“哎呀,你说话啊葛洪,算姐姐求你了啊。”
葛洪嗤的一声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发苦。
“行行行,不行我又能说什么?我的儿子都不认得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这么没用,不如死了算了!”
白秋萍心里咯噔一下,愧疚感袭来,自己终究是耽误了他。
“葛洪,你别胡说。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
葛洪低头不语。
白秋萍咬牙,从兜里掏出来几张大团结,递给葛洪。
葛洪不愿意接,白秋萍硬塞过去,“给你!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魏瑶眼睛都亮了,什么补偿?那我得看看去。
魏瑶突然就跳了出来,趁两人不备,一把抢走了葛洪手里的钞票。
白秋萍见到有人,头皮都麻了。满脑子里都是小救护车的鸣叫声:完啦完啦完啦!
可是,等她看清来人是魏瑶的时候,顿时又恼羞成怒了。
白秋萍的脸色白了又红,她咬牙切齿的说:“又是你,死丫头!快把钱拿回来!”
葛洪也瞪着魏瑶,那踏马是老子半天的演出费,“你快还我!”
魏瑶弹了弹手里的钱,满脸震惊的问:“什么你们的钱?这不是你们给我的封口费吗?”
白秋萍:“你胡说,我们有什么可封你口的?”
魏瑶当然明白白秋萍的想法,她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不怕人发现。
毕竟,这个年代又没有亲子鉴定。
只要她不承认,事实就不成立。
或者说,只要她没被捉奸在床,魏瑶就是在蓄意报复、造谣污蔑。
可是魏瑶来自信息爆炸的21世纪,知道的自然就比较多。
魏瑶笑嘻嘻的给两人科普,“老白,你知道ABO血型吗?”
白秋萍只念到初中毕业,只知道人有不同血型,具体怎么回事,根本不清楚。
“不同血型的人在一起,生的孩子血型也不同。比如,父母都是O型血,孩子只能是O型,不可能是A,B或者AB。父母都是A型血,那孩子只能A或者O型,不可能是AB或者B。”
白秋萍和葛洪有些傻眼了,魏瑶这说的都是什么?
魏瑶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没听懂,一本正经的接着忽悠,
“好吧,那我直接一点,血型不符能排除一半是不是亲生。可是,你们俩有两个孩子,那概率叠加。所以,只要去医院验一下血型,老魏几乎是百分百能发现你,不仅出了轨劈了腿,还给别人生了大宝贝!哦嚯嚯嚯!”
魏瑶看了看神思不定的葛洪,又突然改口:
“不对不对!孩子不是我爸的,从老魏这头说,算你出轨!孩子是我爸的,那你在真爱葛洪同志面前,也算出轨……那你这出轨概率是百分之两百啊,老白?”
白秋萍别的没听懂,但是最后一句听懂了,那就是无论怎么算,她都是出轨了。
白秋萍恨不能掐死魏瑶。
魏瑶甩了甩手里的钱,啧啧两声,“白姨,你说……我究竟要不要把这个惊喜告诉老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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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坚强这话一出,一桌子人都安静下来。
就连跟这个话题不相关的魏学文、魏学武都不敢夹菜了。
张二民看着魏坚强的脸色,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人,这才发现魏瑶居然不在。
他这才提出了三人心中共同的疑问,“妈!这次……不是说好了让瑶瑶去的吗?”
白秋萍看了一眼魏坚强的脸色,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才叹了口气,说:
“其实,你们爸爸特别疼你们,本来是打算让瑶瑶顶替你们去的。
可谁知道,瑶瑶居然这么不懂事,今天突然就闹起来了。
现在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再让她去肯定是行不通了。”
“这事就怪魏瑶那个臭丫头,平时看起来老实,关键时刻掉链子!唉!
我们俩这几个月跑上跑下的,把该找的门路都找了,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们今天就定了吧!妈也好早点替你们做准备。”
魏坚强看他们三人脸色都不好,准备骂魏瑶两句给几人解解气,一抬头才发现魏瑶不在。
魏坚强问:“瑶瑶呢?”
白秋萍也奇怪了一瞬,立马想起了她让魏瑶搬走,今后彻底跟这个家断绝关系的约定。
白秋萍觑着魏坚强的脸色,偷偷挤出两滴眼泪。
“唉,你们不知道,瑶瑶今天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说她要搬出去,从今往后,跟我们划清界限,彻底断绝关系。
老魏,这孩子……不会是认真的吧?”
全家人都看向了魏坚强。
魏坚强一时没想到,魏瑶竟然敢不要他这个爹了,顿时感觉面子都丢尽了。
他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说:
“咱们好吃好喝的养了她十几年,只是让她去下个乡而已,她这就翻脸不认人了?哼!白眼狼!”
“她既然要断,那就彻底断干净。明天,我马上去登报,把她从这个家除名!
从今以后,她休想再进这个家!她就是在外边快冻死了、饿死了,跪着回来求老子,老子也绝不认她!”
然后,魏坚强看着目瞪口呆的大民三人,最后说:
“这次咱们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们该去就去吧。等回头,爸肯定给你们想办法,再把你们调回来。”
魏坚强这话一出,三人彻底死心了。
可他们兄妹三个,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了。
让他们下乡,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张二民刚才还在畅想美好生活呢,突然打击就来了。
他有些沉不住气了,一脸不高兴的说:“我不去,我跟蒋彤彤正谈恋爱呢,马上就结婚,到时候我就有工作了。”
张大民瞪了张二民一眼,心想蒋彤彤喜欢谁还不一定呢。怎么就谈到要结婚了?
你小子不要太离谱!
他今天可算是看出来了,二民天天跟他吹牛,说跟蒋彤彤关系怎么怎么好。
可实际上,那就是张二民的一厢情愿。
今天一下午,蒋彤彤除了二民给她买东西的时候说两句,其他时间几乎都没怎么搭理二民。
只有二民自己察觉不出来,蒋彤彤故意冷淡他,他还一直上赶着。
反倒是他张大民,蒋彤彤主动找他说了好几次话。
张大民甚至都觉得,自己比二民成功的机会更大。
既然是机会,那他就万万不能错过。
因此,张大民也丝毫不甘示弱的接着说:
“我也谈着一个呢,也认识好久了,说不定哪天就结婚。现在去下乡,肯定就耽误了。不行不行!”
张二民皱着眉,一脸狐疑的问:“哥,你什么时候谈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咱俩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一次都没见过呢?”
张大民按着二民的后脖梗子,神秘的笑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哪天给你领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张大民和张二民这就算是有了不去的理由。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果。
张果自从下午撞了肚子以后,肚子就一直疼得厉害,可是没流血。
她怕别人看出来,上桌以后就一直闷头吃饭没说话。
可这会儿,说到上山下乡,两个哥哥都拒绝了。
她要是再不说话,那这事儿就彻底落她身上了,她当然不甘心。
因此,张果忍着痛,声音闷闷的说:“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爱谁去谁去,行了吧!”
张二民傻眼了,他打不过大哥,争宠也争不过张果。
万一张果死活不去,那他绝对完了,还不如现在给自己争取个机会。
“那什么,绝对不是我不想去。扎根边疆建设祖国,这事多光荣啊,我绝对没想过不去!”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现在跟蒋彤彤关系已经处的很好了。过不了几个月就结婚,到时候,咱们家又多一个工人,也能给家里减轻点压力,是不是?”
“如果我去了农村,我就是有心想要照顾家里,那也没有能力了。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张二民这话,成功得到了白秋萍和魏坚强的认可。
白秋萍叹气,心里对二民的心疼又深了几分。
“二民确实顾家,单从这一点上说,大民果果你们俩都比不了。”
白秋萍这话说完,张大民和张果都想翻白眼。
张大民最烦二民爱表现这个劲,从小二民就心眼子多,又比他们嘴巴甜会说话。
不论他得到点什么东西,总是想着巴结大人,装巧卖乖的捞个孝顺的美名。
张大民不禁嗤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揭发二民:
“妈,你们别听二民在这吹牛了。他跟蒋彤彤,那是在谈恋爱吗?
今天我全程都看了,人家一直都没怎么搭理他!就他一直上赶着……”
张二民没想到张大民今天吃了他的那么多东西,还在这揭他的底儿,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他脸憋得通红,着急的快磕巴了,
“哦,你,你不去我也不去,大家都不去。那人家管委会的干部能同意吗?
到时候,等着人家来把咱们家拆了吗?爸妈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弟弟们还要不要上学了?”
张二民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
这个年代,革委会的权力可是很大的。逃避上山下乡这事,也归他们管。
不服从安排的,说停发工资就停发工资,说不让家里孩子上学就不让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张果只感觉肚子越来越疼,她已经坐不住了,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说:
“你们慢慢讨论吧,我先回屋了。”
她说完起身就走,可是走了没几步,两脚就彻底不听使唤了。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白秋萍吓得惊呼了一声:“果果!”
魏学武嗦了一下筷子,“哎呀!姐姐怎么摔倒啦?”
张大民哼了一声:“别管她!她肯定是装得!”
白秋萍翻了个白眼,又坐了回去,怒其不争的说道:“快起来吧,地上凉!”
张二民只觉得眼前一亮:好样的!我怎么没想到?
两分钟后,张果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终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家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大院里又一次热闹起来。
“快快快,拿被子给她盖上,夜里凉!”
白秋萍和魏坚强慌里慌张的借了一辆板车,在大院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匆忙把张果送进了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发现张果是内脏挫伤出血。
老院长亲自上手,经过一场紧急手术,总算是保住了命。
当院长出来报喜,说大人孩子的命都保住了时,白秋萍一时没转过弯,当场就大闹了一场。
如果不是魏坚强和其他人拦着,她差点就把老院长给当场挠了!
白秋萍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没出嫁的女儿竟然怀孕了。
她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张果未婚先孕的事,很快就在整个厂区医院传遍了。
医生护士下班以后,又把这个消息带回了家。
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几乎整个纺纱厂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他们这边鸡飞狗跳时,魏瑶却已经拿到了钥匙,愉快的踏进了部队大院。
当张果第二天醒来时,面对的就是白秋萍一夜老了不止十岁的冷脸,“妈……”
白秋萍终于等到女儿醒来,她忍着头晕目眩,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别叫我妈!从今以后,我管你叫祖宗,行吗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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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魏瑶突然扯起嗓子就开始嚎丧:
“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子们呐!快来瞧瞧我这恶毒的后妈吧!
她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嗝)!”
魏瑶刚才太激动了,竟然控制不住打了个嗝。
她忍不住想笑,努力安慰自己说这不影响,说不好这样才更有感觉…
白秋萍突然被打了一顿,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只是送你去当知青,又不是要你去死!”
姚兰香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再待下去可能不妙,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就往外撤。
魏瑶撇嘴装哭,努力挤了挤眼睛却没眼泪:“唉呀,我才 13岁啊,我还上着学呢!
白秋萍今天突然就找人来,逼我去那深山老林里当苦力!她还要把我卖给一个瘸腿瞎眼的老光棍!
老天爷啊,我可活不了了!(嗝)”
街坊四邻指着白秋萍骂:“太过分了!这才13岁就不让上学了?你还要把孩子卖掉?白秋萍你这比周扒皮还狠!”
白秋萍气结,脱口而出:“她撒谎!什么13?她15了好吧!唔!”
白秋萍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然而大家都听到了,捂嘴也没用了。
“大家都听到了吧?白秋萍明知道我才15,她还故意给我报名!可怜我就是个没妈的孩子,若是我亲妈还活着,她白秋萍怎么敢这么欺负我啊?呜呜呜~”
魏瑶说到这儿,也许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原主的绝望,跟原主情感同频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群众看魏瑶的眼神都像在看没了娘的小白菜,全都心酸不已。
几个心软的婶子更是眼泪都掉下来了。
大家看向白秋萍的目光里,增加了几分愤恨鄙夷。
“这事太大了,得报警!不然,说不准哪天魏瑶真让人卖了。”
白秋萍还想辩解,只是刚一开口,就被众人怼了回去。
白秋萍:“大家伙别信她的,这死丫头都是胡说!”
“嘁!什么胡说?后娘难道是假的?还是让她下乡是假的?你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不行就报警吧?都到这地步了,咱们也处理不了。”
“对对,报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把坏人都绳之以法。”
白秋萍吓出了一身汗,突然后悔把一家子都支出去了。
她这身边一个帮忙说话的都没有,简直被动。这要是真报警,进了局子她可就完了。
因此,白秋萍拼命给魏瑶、郭奶奶还有几个平时处着还不错的人使眼色,摆手,“别报警,不能报警!”
但是,大家都默契的忽视了。
姚兰香一听要报警,她虽然是革委会的不怕警察,但是一旦警方介入,很多事就得牵扯出来。
她不想被牵扯,只能先跑为上了。
魏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要偷溜的姚兰香,突然提高了声音:
“姚主任,你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清楚呢,你先别走!”
姚兰香顶着一头被抓乱的头发,气喘吁吁的瞪眼警告魏瑶:
“我,我告诉你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别乱说。明明是你妈给你填错了,怎么能赖我们呢?”
“再说,你刚才殴打国家干部,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倒打一耙啊!”
姚兰香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板儿也挺直了几分,眼睛也瞪圆了。
魏瑶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怎么,你是不是心虚了?我告诉你,咱们这里是社会主义大院,你别拿封建社会官僚主义以权压人那套!你要是搞复辟,我们就去举报你!”
“对!咱们这里是工人阶级大院,平民才是国家的主人!”
姚兰香没有想到,魏瑶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却不少。
她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几人都想走,但是,各个都被人围住了,走不了。
魏瑶安慰姚兰香,“你们别急,我只想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处理公平,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姚兰香几人走不了,又听魏瑶说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看这一院子的人,她还觉得事情不够大吗?
魏瑶将登记册翻到关于她的那一页,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快看,我才刚满15 ,她们非要给我写成18!”
街坊四邻一看,这真是18,而且毫无改动痕迹。一看就是一次性写好的!
“姚主任他们今天来就是要逼我去南省的。我都已经告诉他们,我才15岁,还不到年龄。可他们不但不核查,还硬要抓我去火车站,简直太欺负人了。”
“关键是,我一个人摊上这样事不要紧,可他们今天能送我一个14岁的去,那下次呢?”
魏瑶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大家骂声一片。
因为家家户户都有孩子,谁也不忍心送自己的孩子,去几百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出苦力。
一时间,革委会几人“造孽缺德不干人事”等词语高频爆出。
魏瑶充分发挥语言的艺术,句句不提大众,句句不离大众。
“我作为一名骄傲的华国无产阶级,当然愿意以身作则去支援祖国边疆建设。”
“可是我又担心,万一开了14岁就可以当知青的先河。再万一,我被当成模范来宣传,导致更多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千里之外,去承担过重的劳动。那我今天同意去的决定,是不是就做错了?”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现在哪里是魏瑶去不去,那四舍五入约等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选去啊?
那答案必须肯定以及一定是,不能让她去啊!
郭大娘有个大孙子,年龄跟魏瑶一样,而且生日比魏瑶还大两个月。
如果魏瑶要是被送走了,那说下一个让她的乖孙去,她还有理由拒绝吗?
因此,郭大娘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而且,她也知道关键不在魏瑶,因此她直接对姚兰香说:
“姚主任,魏瑶不去!而且,这件事你今天还必须得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这上山下乡的条件,究竟是国家说了算,还是你姚主任说了算?”
众人很有默契的把革委会几人围了起来,“郭大娘说得对!这事,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黄大爷站累了,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今天你们不给我们说清楚,那就都别走了!”
姚兰香和其余几人见被包围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姚兰香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干巴巴的解释,“大家听我说,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的工作疏忽,绝对不是有意的。我保证,魏瑶不会参加下乡了!”
始终站在魏瑶身边的郭奶奶啐了一口,“一句不是有意的就完了?要不是我们拦着,魏瑶恐怕就被卖到大山沟里去了!”
魏瑶:感动哭了!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有人懂就好…
五婶的斗鸡眼也瞪得十分坚韧:
“对对对!今天你一句无意的就可以带走魏瑶,明天你还能用同样的理由带走其他孩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魏瑶暗暗叫好:行啊!这位同志,你有点儿脑子啊!会云你就多云,加油!干翻他们!
姚兰香被大家质问,赶紧安抚大家,“这事肯定是国家定的,今天这就是个意外,不是常规操作啊,大家放心,放心!”
她说完又一再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强制低于规定年龄的孩子下乡,大家这才肯散开一点包围圈。
魏瑶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革委会的几人马上就钻过人群中的缝隙跑远了。
只剩下一个住在大院里、想走却走不了的白秋萍。
他把魏学文魏学武又骂了一顿,就罚两人在他办公室门口罚站了。
而且,这一罚就是一上午,除了上厕所,就没让他们上过课。
别的孩子一下课就过来冲他们扔石头,做鬼脸,还骂他们小破鞋…
魏学文和魏学武在罚站,不敢动地方没法反抗,真是憋屈极了!
魏学文魏学武站了一上午,两人本来一脸倔强。
可当他们看到父亲魏坚强的身影时,全都一秒变委屈宝宝,扑向了魏坚强。
并且,顺便还打算把上午受到的委屈跟父亲说一说,让他们做主。
两个孩子本以为父亲会毫无疑问的护住他们。
可是这一次,始终为他们遮风挡雨的父亲,这次却没有回应。
父子三人趁着大院里的人,上班上学的大多数都没回来时,悄悄摸回了大院。
到了大院门口后,魏坚强在门外张望了许久,这才一手拉一个,一路小跑回到了家里。
虽然魏坚强心烦的不行,但是生活总得继续。
他收拾了一下炉灶,给两个孩子做了顿极简单的饭。由于手生,两个煎蛋都烤糊了。
一盘焦糊的菜上桌,两个孩子都看呆了。
他们在学校就受了委屈,早饭没吃还罚站了一上午,这会儿看到黑黢黢的饭菜更加委屈了。
魏学武年纪小,忍不住抱怨,“这什么呀?还不如葛叔叔做的。”
听到魏学武的话,魏坚强脸色一僵,“葛叔叔?葛洪?”
魏学文比魏学武大2岁,自然懂得看大人脸色。
魏学文生怕魏学武惹怒了父亲,赶紧拉住弟弟,“有饭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什么?”
魏学文这句话,反倒是引起了魏学武的不满。
“本来就是,你干嘛不让我说?葛叔叔本来做饭就好吃,他家还有饼干和糖块呢……”
魏坚强越看魏学武,越觉得他跟自己哪哪儿不像。
再仔细看看,那眼睛鼻子,还有那宽额头,竟然有五分像葛洪!
魏坚强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原来从来没怀疑过这件事,可现在不一样了…
魏坚强把魏学武的筷子抽过来扔进了炉子,铁青着脸说:
“既然你葛叔叔家有好吃的,那你今后就去你葛叔叔家吃吧!”
魏学武气的站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可是他又不知道去哪,只好站在那里不动。
魏学文赶紧拉弟弟坐下,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了魏学武,“快坐下吃饭,你用我的……”
魏学文还没说完,手中的筷子也不见了。
他惊讶的看着暴怒的父亲,魏坚强也仔细打量着魏学文。
魏学文看着父亲质疑的目光,只感觉浑身不对劲儿。
可他年纪小,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看他?
魏坚强看了会魏学文,又看看魏学武,这哥俩虽然一黑一白,但是五官轮廓出奇的相似。
葛洪的皮肤就偏白,这样看来,魏学文竟然比魏学武更像葛洪。
魏坚强心态崩了,养了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是别人的。
他眼角瞥见了一旁的菜刀,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一刀一个,连同自己一起死了算了。
什么车间主任,什么人生赢家,通通都是假的!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与其这样,他不如早点回头。
儿子不是自己的,闺女可是亲的。大不了他以后就守着闺女过,那也挺好。
那什么断亲声明,只要他这个老子不同意,那这关系就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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