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栀盛浮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吧渣男,迟来的深情我不要!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南方甜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内。黑色豪车疾驰在第五大道上,速度快得令人咋舌。面容英俊的男人脸上布满阴云,沉郁得快滴出水来,冷冷地催促司机,哪怕速度已经很快。他的怀里是瑟瑟发抖的女人,整个人抖得快要抱不住,呼吸急促,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盛浮川俯身去听,听到南栀在轻声喊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声线都沾上了泪水。“别哭……”男人眼中的坚冰融化了一些,擦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抱紧,“很快就到医院了。”或许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南栀清醒过来,四周冰冷的温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盛浮川温热的胸膛。眼前也不再是狭窄昏暗的储物间,而是顶级豪车库里南的豪华后座,明亮温暖。被锐化的感官蒙上一层暖意,将那些虚幻的景象迅速蜕化,南栀因幽闭而产生的恐惧如潮水般褪去——“……我在哪里?”她深吸一...
《离婚吧渣男,迟来的深情我不要!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车内。
黑色豪车疾驰在第五大道上,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面容英俊的男人脸上布满阴云,沉郁得快滴出水来,冷冷地催促司机,哪怕速度已经很快。
他的怀里是瑟瑟发抖的女人,整个人抖得快要抱不住,呼吸急促,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盛浮川俯身去听,听到南栀在轻声喊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声线都沾上了泪水。
“别哭……”
男人眼中的坚冰融化了一些,擦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抱紧,“很快就到医院了。”
或许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南栀清醒过来,四周冰冷的温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盛浮川温热的胸膛。
眼前也不再是狭窄昏暗的储物间,而是顶级豪车库里南的豪华后座,明亮温暖。
被锐化的感官蒙上一层暖意,将那些虚幻的景象迅速蜕化,南栀因幽闭而产生的恐惧如潮水般褪去——
“……我在哪里?”她深吸一口气,眼角还挂着泪珠,颤抖着声音问。
此情此景,惹人爱怜。
盛浮川却意识到什么,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眸,“别告诉我,你刚才是装的。”
难得生出的一些温柔瞬间被冰封,重新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南栀被他这样冷酷的眼神逼视着,咬了咬牙,“你放开我!”
咚——
男人直接松开了手。
南栀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好在车位下铺了层昂贵的地毯,不至于将她摔伤,但仍然感觉到了明显的疼痛。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呼痛。
盛浮川垂眸看了她一眼,眼里是化不开的冰冷,“南栀,你是不是在我面前装上瘾了?”
刚才还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现在就清醒了。
他早知道她是个骗子,惯会用欺骗的手段,就不该对她心软。
南栀本能地摇头解释,“我没有……”
男人的脸色更沉,捏得她下巴一阵一阵的发疼,“不想看到我陪程七月过生日,所以想到这样的办法?装病让我送你去医院,嗯?”
南栀心中一片悲凉。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跟了他五年,他竟然都不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
她突然就笑了,伸手触碰上他的脸颊,“不管怎样,你现在不是在陪着我么?她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但你还在我的身边,这就够了。”
他似乎并不记得,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南栀!”
盛浮川的脸色很难看,压低了声音喊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碾碎。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南栀眼眶也逐渐浮现出一层绯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
沾满了露水的夜,黑色库里南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车门猛地一声被关上,南栀被毫不留情地赶下了车。
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身,苦笑一声。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盛浮川还会将她送到家门口,而不是直接将她扔在荒郊野岭自生自灭?
南栀啊南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贱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
不管他对她有多差,她都能从细节里找出他或许有一点爱她的蛛丝马迹,试图说服自己,麻痹自己。
可他不爱她,她比谁都清楚。
南栀顿了一下,有些犹豫。
但是想到刚才跟盛浮川的话,还是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打开——
陈总连忙给她让出一条道,眼神黏在她身上,脸上的褶子完全藏不住,“这位美女,我怎么称呼你呀?”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段上看,男人都有自己的品味偏好,有的看身材,有的看脸,陈总属于前者。
南栀这张漂亮的脸蛋的确够劲,但对他来说,身材才是重头菜。
南栀笑了笑,侧身走过,“盛总没跟你介绍我吗?”
“盛总?”
陈总闻言有些惊讶,跟盛浮川有什么关系?
这女的不是酒店那种特殊服务吗?
难道是……盛浮川特意为他准备的?
陈总一下有些激动,还以为跟他的项目黄了,没想到盛浮川会让自己来酒店详谈,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给自己准备了女人。
这是要谈成的节奏啊!
美色当前,陈总脑子一下就转不过来,只以为是自己突然有排面了,才得了盛浮川的青睐。
他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盛总的眼光就是好!美女,你干这行多久了?”
南栀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对他笑着道:“老板,不如我们坐下来聊吧?”
“小美人,你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陈总已经完全被她吸引住了。
尤其她那一身红色吊带裙,摇曳生姿,简直红进了他心坎里!
南栀平时装扮都很素淡,也不喜欢化妆。
但她其实很适合穿红色,有种倾城的艳丽。
盛浮川以前最爱看她穿红裙子,像一团炽热不息的火。
但现在,他却让她穿着这一身红裙,来陪他的客户……
南栀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脸上只能佯装娇嗔,“老板,你想聊什么?”
“那就聊聊……聊你的私人生活呗!”
男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美女,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
南栀笑笑,“我二十三岁。”
陈总很满意,还是个年轻的!
“我可不是问你的年纪,我是问……那里多大了?”
南栀只觉得作呕,但还是笑笑说:“你猜呢?”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起身去给他倒酒,“老板平时喜欢喝点什么,白的,还是红的?”
“都行!酒这个东西,随便给我倒!”
“那就红的白的一起喝?”南栀笑得迷人,“就是怕后劲大,怕您喝醉了。”
“开什么玩笑?你只管倒!我要是眼晕一下,就随便你摆布!”
南栀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给他倒了一杯,“那我们可说好了,别到时候你喝醉了,连合同都签不了了!”
听她这么说,陈总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雄风,“这样啊!你把合同拿过来,我们现在就签了!别耽误我们喝酒!”
说着,他就在南栀带过来的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南栀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端起酒杯,“老板就是豪爽,来,我敬您一杯!”
男人笑眯眯地接了她的酒,却没有撤开,还握上了她一截手腕,拇指不怀好意地在上面摩挲,“诶,光敬酒有什么意思?还是喝交杯酒有趣……”
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高亢。
南栀几乎是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到卧室的门口。
这里的门也没有关,只虚掩着。
她像是受虐一样,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甚至都不知道躲了,就那么站在那里,接受着一刀又一刀的凌迟。
下一秒,房门猛地从里面被人打开——
她抬起头,看到穿着睡袍的盛浮川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脸色清冷,丝毫不像做过什么事的样子。
但空气里面那弥漫的味道,还是告诉了南栀,他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她握紧了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子有些抖。
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里面的大床上。
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媚眼如丝,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往门外看了过来,娇媚地道:“谁呀?”
盛浮川没有看她,视线反而在南栀的脸上划过,淡淡道:“送东西的。”
毫无感情的四个字,让南栀的心瞬间就碎裂成冰。
这个女人她认识,也是A大的学生。
就是前段时间,在学校里上了盛浮川的豪车,引起小范围的轰动的那个。
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里面的女人已经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盛浮川身上,“送什么东西呀?该有的不是都有吗……在来找你之前,我可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工具,超薄的哦!”
南栀蹙了一下眉头,本能地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们之间的细节,脸色苍白到透明。
女人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你是……南栀?你怎么在这里?”
视线落在她戴着的那对耳环上,她顿了一下,随即对盛浮川娇嗔道:“盛总,你不是说过会把那对双星送给我的吗?”
她指着南栀戴着的耳坠,“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耳朵上?”
她的大呼小叫,没有激起南栀半点涟漪。
她只是看着盛浮川,“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
给她一颗糖,又狠狠地捅她一刀。
盛浮川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他没有错过她脸上苦苦压抑的难过、还有被羞辱后的难堪,讽刺地勾起嘴角,“你该不会以为,这耳坠是我送给你的?南栀,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闻言,一旁的女人恍然大悟似的,“盛总,该不会是你让她送东西过来,她以为是你送给她的,所以戴在身上了吧?”
南栀以为自己这三年已经身经百战了,可还是感觉到蔓延全身的疼痛。
她用力地将耳朵上的耳坠扯了下来,扔在地上,“既然是她的东西,那我不要就是了。”
他不就是想折磨她吗?
他不就是……想看她痛苦吗?
南栀深吸一口气。
没事的。
这三年都已经过来了,只是一点小伤害而已……
没事的。
说完,她后退一步,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转身的瞬间,脚下都有些不稳。
身后传来女人调笑的声音,“盛总,我们继续吧?”
停车场。
盛浮川将车熄了火,看着副驾驶的女人,“到了。”
南栀“唔”了一声,像是睡着了,没理会他。
男人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南栀。”
他用了点力气,南栀皮肤娇,很快就出现一个红痕。
顺着细嫩的侧脸往下,锁骨上还有昨天在包间里肆虐的痕迹。
盛浮川眸色越来越深,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流连。
南栀皱了皱眉,慢慢醒了过来,“……阿川?”
她醒来看到是他,没有一点不安,反而很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此时此刻,她似乎忘记了两人在白天的不快,回到了三年前,她还叫着他“阿川”的时候。
她对他只有全身心的信任。
盛浮川眸色渐沉,却没有多说什么,倾身过去,解开她的安全带,“下车吧。”
他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另一侧。
南栀已经推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只是双膝一软,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勉强扶着车门才站稳。
一个醉鬼,她或许可以站起来,但要让她站稳是很困难的。
南栀感觉地面都是软的,头上有股力道牵着她站起来,她又软软地往下坠。
盛浮川没办法,只能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南栀从善如流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颈项蹭了蹭,“阿川……”
嘴里还喃喃着他的名字。
盛浮川喉结上下滚动,眼里死死压抑着什么,“抱紧了,掉下去我不管。”
南栀果真听话的老实了很多,勾着他的脖子,将脸蹭在他的脖子上。
毛茸茸的脑袋怀里动来动去,她的头发肆意扫荡着他的肌肤,带着阵阵酥z麻的痒意。
盛浮川打开大门,在门口换鞋。
察觉到南栀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低低地呵斥了一声,“南栀,老实点!”
南栀索性就坐在玄关处,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忙前忙后。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娇憨道:“鞋子……硌得慌……”
盛浮川脱了外套,随意地挂在一旁。
闻言看了过来,见南栀歪扭地靠在玄关上,脚上的高跟鞋只靠着一条系带维持,带子把细嫩的脚背勒出几道红痕。
他嘴里骂了一句,“笨。”
但还是走到她身前,将她的脚抬了起来,“扶稳了。”
南栀“唔”了一声,就这么盯着男人的脸。
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盛浮川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扔在了南栀脑袋上,罩住了她的脸。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要在喝醉了的时候盯着男人看。”
南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一个醉鬼,要是听得懂人话,那就不是醉鬼了,那叫微醺。
南栀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顶着盛浮川的衬衫,任由他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
红色的高跟鞋被扔到一旁,南栀脚趾翘了一下,问他,“好看吗?”
她低头,从衬衫下方的空摆去看自己小巧玲珑的双脚,“我的脚。”
盛浮川:“……”
他抬手掀开衬衫,看她露出整个脑袋,原本要讽刺她几句,在看到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时,化成了一声叹息。
盛浮川已经收敛了周身的锋芒,淡淡扫了她一眼,眼底无波无澜。
他随意将小袁扔在一旁,朝南栀走去,“作为她的好朋友,你就让一个陌生男人送她回去?”
许倾城:“怎么可能?我只是让他扶一下,我这不是去停车场开车,亲自送她回去吗?”
“你可以让你的保镖去开。”
“……”
许倾城都无奈了,“大哥你讲讲道理,南栀喝醉了,我一个女人,扶得动一个醉鬼?万一给她摔了怎么办?你不得心疼死?”
话落,周围的气场变了变。
有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许倾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摸了摸嘴角。
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双手环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有些讽刺地道:“至少你以前还是挺心疼她的。”
现在嘛?
就不知道了。
要不是见过从前的盛浮川对南栀有多好,就凭盛浮川现在这样,许倾城绝对会逼着南栀离开他!
她之所以下意识跟盛浮川解释,也只是习惯了。
南栀情窦初开时,就跟盛浮川在一起。
作为她最好的朋友,许倾城肯定是很早就认识盛浮川。
以前的盛浮川,对南栀是真的没话说!
那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一点小磕小碰都舍不得。
许倾城又从小是个男孩性格,上山下海,无恶不作。
她经常带着南栀混,盛浮川怕是对她早有意见。
尤其南栀跟她出去玩之后,磕碰在所难免,盛浮川每次都会板着脸,狠狠训她一顿。
要不是她是南栀最好的朋友,她觉得盛浮川都能灭了她!
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盛浮川不再对南栀好,更不再管她。
说起来,许倾城都很久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了。
只经常听到他的八卦绯闻,身边的女人换了无数个。
前段时间,他竟然还对南栀的同学下手!
昨晚更过分,还给程七月去过生日!
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程七月对南栀意味着什么?
程怡芝那对母女,对南栀来说,就是毒瘤一样的存在!
他跟程七月混在一起,不是妥妥的往南栀心口捅刀吗?
两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
许倾城原本就跟他不怎么对付,现在更是看他不顺眼。
不过就是有钱了点,长得太帅了一点,又高又有能力,南栀为什么就是非他不可?
此时,南栀似乎清醒了些。
她费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分辨出来他是谁,轻飘飘地喊了一句,“盛……浮川?”
她的声音很轻,一下就飘散在空中。
还带着香甜的果酒气息。
“看来你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盛浮川铁青着脸看向她,声音很冷。
他扯了扯领口,几步走到她身前,脚步沉稳,径直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拎一个小鸡仔。
许倾城见状,不满道:“你干什么?把她放下来!”
盛浮川看都没看她一眼,拉起南栀的胳膊,让她环着自己的腰身,“抱稳。”
南栀头晕乎乎的,只能听从他的指令。
一旁的许倾城道:“盛浮川,既然你都跟程七月牵扯不清了,就不要再来惹南栀伤心!她今晚跟我睡,你把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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