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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不好惹,但是他听话成骁启昭全局

二蛋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启昭洗完碗回到卧室,坐在椅子上想了片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昭哥,打电话来查岗啊?”刚一接通,就传来陈川贱兮兮的声音:“我保证,没往你家带人!”启昭一听陈川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右手痒得想给他两拳,“查你妈岗,说得你跟我对象一样,恶不恶心?”“虽然咱不是那个啥哈,但如果是昭哥的话,”陈川清了两下嗓子,颇为认真地说道:“我愿意。”启昭深吸了一口气,“再跟老子犯贱,给你五条腿都打折。”陈川贱笑一声:“错了,找我啥事?”启昭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朋友最近看上个女人,但是人家说他长得不好看,我帮他问问,要是你的话,你怎么办?”陈川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女人?哪有女人?”启昭狠咬了一下牙根,怒气满盈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主角:成骁启昭   更新:2025-01-16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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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成骁启昭的其他类型小说《恶魔不好惹,但是他听话成骁启昭全局》,由网络作家“二蛋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启昭洗完碗回到卧室,坐在椅子上想了片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昭哥,打电话来查岗啊?”刚一接通,就传来陈川贱兮兮的声音:“我保证,没往你家带人!”启昭一听陈川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右手痒得想给他两拳,“查你妈岗,说得你跟我对象一样,恶不恶心?”“虽然咱不是那个啥哈,但如果是昭哥的话,”陈川清了两下嗓子,颇为认真地说道:“我愿意。”启昭深吸了一口气,“再跟老子犯贱,给你五条腿都打折。”陈川贱笑一声:“错了,找我啥事?”启昭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朋友最近看上个女人,但是人家说他长得不好看,我帮他问问,要是你的话,你怎么办?”陈川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女人?哪有女人?”启昭狠咬了一下牙根,怒气满盈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恶魔不好惹,但是他听话成骁启昭全局》精彩片段


启昭洗完碗回到卧室,坐在椅子上想了片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昭哥,打电话来查岗啊?”

刚一接通,就传来陈川贱兮兮的声音:“我保证,没往你家带人!”

启昭一听陈川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右手痒得想给他两拳,“查你妈岗,说得你跟我对象一样,恶不恶心?”

“虽然咱不是那个啥哈,但如果是昭哥的话,”陈川清了两下嗓子,颇为认真地说道:“我愿意。”

启昭深吸了一口气,“再跟老子犯贱,给你五条腿都打折。”

陈川贱笑一声:“错了,找我啥事?”

启昭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朋友最近看上个女人,但是人家说他长得不好看,我帮他问问,要是你的话,你怎么办?”

陈川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女人?哪有女人?”

启昭狠咬了一下牙根,怒气满盈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三。”

“错了错了,真错了,昭哥,咱好好说话别数数。”

陈川话峰一转,认真起来:“虽然小子没谈过几场恋爱,但是这方面还是有发言权的。

前两年我追过一个,她就说我长得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怎么追都不同意。

但是自从有一回我去帮她搬家,从那之后,她就对我特别热情,都开始主动约我了。”

陈川神秘兮兮地低下嗓子:“因为那天,我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启昭紧皱了下眉毛,一脸不解,“灰色……运动裤?”这又是什么年轻人的新把戏?

“对,灰色运动裤,长相这个东西,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硬件不一样,硬的那是真硬。”

陈川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似的:“昭哥,你就听我的,你那个尺寸绝对没问题,力压群雄、披荆斩棘,什么女人都得拜倒在你的运动裤下!”

听完陈川最后一句,启昭喉头一梗,被人捉赃的逼仄感顿时涌上心头。

他朝着话筒里怒骂道:“滚犊子,别往你爹身上扯,都说了朋友朋友。”

“我懂我懂,大家都有朋友,都懂。”

“滚,艹!”启昭气急败坏怒骂一句,啪地挂掉手机。

陈川听着手机里断联的嘟嘟声,笑得一脸贼相,喃喃自语道:“卧槽……真让我等到铁树开花了?”

启昭挂掉电话,指间转着打火机,若有所思。

倒也不是怕被人知道他在追成骁,只不过陈川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搞得人尽皆知,把小姑娘吓跑了怎么办。

启昭的眼神飘了一圈,最后定在衣柜门上。

“灰色运动裤……吗?”

*

成骁敲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把电脑一扣,长吁一气:“今天这个班就上到这里吧!”

接着从行李箱里翻弄出几件衣服,胡乱包了几下,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

她想洗个澡,可是现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有个男人,这些日常的事情,再做起来就有些莫名的羞涩感。

她拐出门,却听到了卫生间传来流水的声音,是启昭在洗澡。

哗哗的水声入耳,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启昭光着膀子的样子。

蒸腾着雾气的流水,顺着泛着光泽的蜜色皮肤,流过鼓鼓胀胀的肌肉、错乱的疤痕、公狗腰、鲨鱼纹……

成骁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核心温度急剧上升,连鼻腔里呼出来的气都烫得不行,眼眶也跟着热。

她怎么莫名其妙变色了??

成骁刚想回屋躲着,水声停止,卫生间门哗地一声打开了,她的动作瞬间无处遁形,只得僵在原地。


问题是他之前也不好色啊。

手上的药油很快就揉没了,淤伤也消下去一些,成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连忙从启昭身边撤出,拿起药油就想走,“好了,等下我再帮你擦掉药油、包扎一下。”

“等等。”

她刚从沙发上起身,启昭低沉的声音又再耳边唤起。

成骁回头,“怎……么了?”

启昭二话没说,就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他动作也快,成骁没反应过来,衣服就已经被他扯到肩膀那去了。

“你你你!你要干嘛!”

成骁吓得,猛地往后蹦了两步,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启昭挑了下眉,“什么干嘛?我身上也有伤。就不管了?”

那语气带着揶揄,调侃意味十足。

“……”

晚间的酒吧里温度不算高,所以也没开空调,但是成骁现在却觉得非常之热,细细密密的汗已经从身上渗出来,连喉咙都干得泛痒。

她挪蹭着坐回沙发,妥协道:“管,管,当然管……”

启昭解开扣子,撩开衬衫,“帮我扯下去,右手使不上力。”

成骁看着启昭宽阔的脊背,默默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拉上他衬衫的领子,视死如归地往下一扯。

随着衬衫的脱落,启昭宽阔的背明晃晃地出现在成骁面前。

健硕的肌肉在昏暗的顶灯下被勾勒得异常完美,有种炸裂的力量感,宽肩阔背、虎势蜂腰,这身材简直不要太诱人。

他的背上除了两块淤痕,还有几道疤痕,有大有小,有深有浅。

背部左侧一枚凹陷的圆形伤疤,比硬币大一圈,在启昭宽阔的背上不算明显,但细看起来还是很扎眼。

这种凹陷型的疤痕,成骁在外公身上也见过,是子弹留下的枪伤疤。

可是为什么启昭身上会有这种疤?

“这是……?”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奔着那道疤痕轻抚了上去。

背上传来一阵轻柔撩拨的抚摸,启昭不禁虎躯一震,连呼吸都窒了半拍。

“摸什么呢?”

刚触碰到那块伤疤,成骁耳边就传来一声低沉的质问,警告的意味十足。

她吓得瞬间缩回手,“对不起!”

“上药就上药,别乱摸。”启昭的音调瞬间沉下。

他本来就有些心猿意马,被这么一摸,身上那股火就更压不住,他再不是禽兽,也挡不住有个小妖精在这撩。

成骁紧抿了下嘴唇,噢了一声。

感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在肩背上按压,启昭现在真不知道让成骁给自己上药,是享受、还是找罪受。

他眼睛扫了一圈,看到手边有一箱啤酒。

启昭身子一探,长臂一伸,从里面拎出两瓶,梆地一声,在酒吧的桌沿上磕开。

瓶盖砰地一下飞了出去,酒沫控制不住地往外涌着。

启昭举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心里的燥意算是勉勉强强压了一下。

他把酒瓶往边上一推,沉声道:“记我账上。”

成骁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请你喝,酒吧员工有福利的。”

“你是酒吧的长期工吗?”

听到成骁主动提起酒吧员工,启昭也就顺水推舟,他早就想问关于成骁的事了。

成骁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答,搪塞着回了一句:“短期工,过段时间就不干了。”

一听到这话,启昭心里闷了一下。

“过段时间就走了?”

“嗯。”

“那你是青城人吗?”

“不是。”

“……”操。

还不如让这小姑娘直接名花有主了。

不是本地人,也不打算留在这,这让他怎么追?

要是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媳妇,肯定不能搞异地恋啊,那得天天搂怀里抱着、捧着,少亲一口都是罪过。




夜色逐渐弥漫,夏日的燥气被晚风吹散些许,吹不散的那些,便都钻进了人的心里。

酒吧内。

迷离灯光与酒色交相掩映,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沉闷的木质香。

启明星说是酒吧,其实更像个小酒馆,没有DJ、没有舞池,只有一个驻唱舞台,尽放些爱而不得的曲子。

“叮叮。”

点餐铃响了。

靠在吧台上发呆的成骁瞬间回过神来。

“怎么了骁骁?困成这样?”胡谅拎着吉他靠在吧台前,跟成骁打了个招呼。

成骁撑着脸,打了个无比困倦的哈欠,“我下午两点就被贾大小姐叫起来了,还干了一下午的活……能不困吗?”

胡谅看了一眼手表,笑着说道:“等送走拳馆那帮人,你就可以睡了。”

话音刚落,酒吧的大门响动了起来。一帮子壮汉浩浩荡荡地从门口走进。

“吁嘘——”走在最前方的陈川轻佻地朝着卡座打了个口哨。

“美女们晚上好~”

他们刚打完拳出来,身上的肌肉还在充血,很有张力,估摸着是洗了澡的,一个个看着清清爽爽。

酒吧内的气氛也因为这帮男人的加入被瞬间点燃,压迫感和荷尔蒙一齐被推上巅峰。

大门被关上,最后一个走进来的男人,让酒吧内的混乱暂停了一阵。

成骁听着耳边安静下来的声音,她撑起脸,好奇地朝门口望去。

启昭站在酒吧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身简单的衬衫休闲裤,领子随意地散着,露出一小方蜜色的胸肌,懒懒散散的,但很嚣张,很坚实。

一头黑棕色的碎发,在暖色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危险的红浪。

在他一米九的身高对比之下,酒吧大门都显得不足一见。

这么一个野痞到没边的大帅哥出现在酒吧里,满酒吧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想上前去搭讪一番。

成骁却是在心里慌了一小下。

虽然她不确定,但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她下午见到的那个。

“谅仔!”陈川大跨步地走到吧台边,一把搂上胡谅的肩膀,十分熟稔。

“来了川子,”胡谅笑着跟陈川打了个招呼,“昭哥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跟你们来喝酒?”

枭途的老板可是一向只负责拿钱请客,从来都不出席他们的庆功会的。

“谁知道他了。”

陈川眼珠一转,一眼就盯上了吧台里面的成骁。

他嬉笑着朝成骁伸出手,“妹妹你好,我叫陈川,认识一下?”

成骁微微愣了下,握上陈川的手,“你好,我叫成骁。”

陈川的眼睛刷地就亮了。

这姑娘不光看着水灵,摸着也水灵!

这嫩呼呼的小手,还有这白的晃眼睛的肤色,陈川的手恨不得长上。

成骁是不知道陈川脑袋里塞的什么驴毛,她只觉得胡谅人蛮好的,对他的朋友,她理应打个招呼。

启昭一眼扫到吧台边上的情景,狭长眼眸瞬地眯起。

“卧槽!”

还没等再摸两下,陈川捂着脑袋大骂一声,整个人疼得蹲了下去。

“当啷”一声。

启昭把手里的精钢打火机往吧台上一丢,拉开吧椅坐了进去。

“昭哥……你干嘛打我……”

陈川抬起脸来,泪眼汪汪地仰头,看着启昭。

启昭手劲本来就大,那打火机在他手里跟手榴弹一样,一掌拍下来,后脑勺都快给陈川干碎了。

启昭叼着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打儿子,需要理由吗?”

声音低沉,透着不悦,能穿透酒吧的音乐传到成骁的耳朵里,连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她的鼻腔,惹得她胸腔麻麻的。


“你快点来!有人来拳馆闹事,启老板把人揍了,刚被警察带走!!”

听完贾悠的话,成骁瞬间睡意全无,腾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啊!!??”



派出所的办公室里围着一大帮子人,有拳馆的伙计,也有酒吧的服务生。

“警察同志,我们都能作证,是那帮人先来挑事的。”贾悠站在桌前,一脸紧张地指着身后的人群。

“对,我们都看见了。”

“昭哥不是平白无故动的手。”

“对!”

……

“当当当。”做笔录的警官一脸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安静——”

他瞟了一眼激动的众人,“你们作证没用,监控显示是拳馆的人先动手打的人。”

陈川听完,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那帮人在拳馆门口堵着,不让人做生意,揍都不能揍了?”

警官看了他一眼,指着身后的审讯室警告道:“你也想进去呆着是不是?”

“……”陈川气得拧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起来!”他转过身,一把扒拉开围着的众人,气势汹汹地坐回椅子上。

贾悠走到他身边,“川子,那些人到底是谁啊?”

据她所知,启昭这人凶是凶了点,但没和谁有过过节,大家都挺尊重他的,被他收拾过的一般都是臭名昭著的小混混,也压根不敢再回来寻仇。

今天这帮子来挑事的,也不动手,就坐在拳馆门前,拿着一堆铁棒木板,谁来就吓唬谁。明显目的性极强,就是奔着整启昭去的。

陈川一脸嫌弃地撇过脸去,沉叹一口:“姓李那老娘们找来的。”

贾悠皱了下眉头,“就那个四十多的富婆?”

这人对启昭有想法,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色诱利诱都用尽了,看来现在是准备使点脏手段了。

“以前昭哥都不跟她一般见识,前几天她又来,昭哥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是真受不了了,就让石头把她赶走了。”

“我就知道那老娘们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陈川闭上眼往后一仰,“仗着自己跟几个狗官有过一腿,就开始整这些阴活,我呸。”

贾悠一听,眉头紧得揉不开。

这姓李的有钱,认识的人有权,她要是真想搞启昭,一搞一个准。

“悠悠!”一声急切的呼喊从门口传来。

贾悠往门口一瞟,赶紧朝着成骁挥了挥手,“这。”

成骁一路小跑着过来,呵哧带喘地开口:“启……启昭怎么样啊?”

陈川接过话茬:“进审讯室一个小时了,都没出来呢。”

“你来。”贾悠扯着成骁走到警官面前。

“警察大哥,前天半夜,青城街那几个入室盗窃,还强奸未遂的,就是启昭收拾的,”贾悠把成骁往桌前一推,“她就是受害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启昭不是那种挑事的人。”

成骁连忙点头,“对,对,是启昭救的我。”

警察皱着眉,用笔敲了敲桌面,“一码是一码,他见义勇为,不代表就能打人。”

陈川:“都说了是那些人先来挑的事。”

“对啊,你们不能光抓昭哥。”

“不讲理吗这不是。”

……

“安静!!!”

*

审讯室内。

启昭坐在审讯桌前,青筋分明的大手在桌上轻佻地敲着,一脸不屑地听着手机。

“你说你,非要来这破地方开什么拳馆,还叫这帮孙子给你逮起来了。”

启昭:“老子乐意,少他妈管我。”

电话对面嗤笑一声:“你乐意,你乐意就是偷摸打黑拳让人举报,军衔都让人薅了。你说你当时去带三年新兵不就完了吗,非得……”

启昭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打断了电话那头的说教:“少教育老子啊,能帮帮,不能帮拉几把倒。”


妈妈的坟她自己挣,妈妈的家她自己守。

她轻搓着自己的臂膀,明明是盛夏,寒意却从皮肤深处向外涌。

忽然,肩头忽然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

“呜呜呜,骁骁宝贝儿……真谢谢你来帮忙。”

一个女人奔着成骁抱了上来,中长发,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御姐型的氛围美人。

成骁悄悄地抹了一把眼睛,笑着揶揄了一句:“贾大小姐,我都来帮你几天了?现在才谢是不是晚了点?”

“不晚不晚,该谢还得谢嘛。”

“是我得谢谢你,让我在酒吧呆一阵,不然我最近都不知道该去哪住。”

贾悠偏过头看向成骁,语气颇为惋惜:“那你以后都不回去了吗?”

“……不回去了。”

再也不回去了。

妈妈还在的时候,那个家对成骁来说还有些念想。现在她不在了,便也没有守着一座孤坟哀嚎的必要。

成骁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石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骁”字。

“骁”是妈妈留给她的名字,取胆气凌云之意:“骁骁,愿你骁勇无畏,愿你海阔天空。”

贾悠看着成骁落寞的侧影,微蹙了下眉,“你千万不要自责,清姨的死不是你的错。”

“清姨的病明明已经在好转了,任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自杀。”

贾悠走到成骁身后,下巴抵着她单薄的肩膀,抚摸着她的满头长发,低声安抚:“别怪自己。”

贾悠知道,成骁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有这个坎。

成骁低垂着眼,顿了下脑袋,像点头,又像摇头。

她扭过脸去,嘴角勾起,露出两枚浅浅的梨涡,岔开了话题:“今晚不是有大单子吗?咱们需要准备什么?”

贾悠一拍脑袋,“哦对对对,我今天把你这么早喊起来,就是这个事。”

她掏出清单,往吧台上一拍,指了指窗外,“今晚枭途有擂台赛,在咱们这定了酒,散场之后要来喝。”

语气里的笑意挡都挡不住:“枭途这帮人,出了名的酒蒙子,这可是巨巨巨巨大一单。”

成骁顺着贾悠的手指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扎眼的拳场牌子。

做旧的木雕牌照,金属色的两个大字——枭途,字体遒劲有力,有一种炸裂的力量感。

大门也做了旧,连台阶旁边的栏杆都是歪歪扭扭、坑坑巴巴的,暴力又冲击,一看就是个打拳的地方。

“他们家老板,大帅哥一枚,身材也超好,估计身高得有一米九。”

贾悠一边确认着单子上的酒,一边跟成骁闲聊:“但是我在这开bar一年多了,总共没跟他说超过十句话,太高冷了。”

她抱起胳膊,浑身抖了一下,“是挨近了会被冻伤的程度。”

听着贾悠的描述,成骁脑海里不禁想起刚才那个在胡同里看见的男人。

看一眼就能让她浑身打颤。

成骁默默地搬起酒箱,嗫嚅道:“打拳的男人还是不要招惹吧……小心有暴力倾向。”

贾悠:“这你还真不用担心,他们老板很会管人,拳场还挺有纪律性的,没听说谁在外面惹过事,这条街也是因为有他们在,治安杠杠的。”

成骁默默瘪了下嘴,继续确认着单子上的酒品,“那也小心一点为妙,你这人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

“NONONO,你还不懂我吗?”贾悠朝着成骁摆摆食指,“我只是看见二次元帅哥走不动路,三次元的男人并不足以让姐动心。”

“谁管你……少在那躲清闲,快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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