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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东宫,彪悍太子妃:温清远温芸馨番外笔趣阁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X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时间久了,皇后只觉得无趣,只想快些打发了。想来是三皇子夫妇从坤宁宫离去后去了丽妃的寝殿,之前的情形,那二人少不了在丽妃眼前添油加醋一番!皇后目光看向温墨染,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还是得护着。皇后眯了眯眼,厉声看向丽妃:“是本宫身子有些不爽利,让三皇子夫妇二人早些离开,怎么?你是来向本宫问罪吗?”丽妃扶了扶头上的金钗,带着些玩味的语气开口道:“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臣妾一介妃嫔岂敢质问中宫皇后?”“且不说您无视三皇子敬茶一事,这太子妃掌掴三皇子妃一事,您总要评评理吧。”丽妃本就不指望敬茶之事能够让皇后不堪,只这温墨染实在大胆,今日温芸馨是顶着三皇子妃的头衔在宫中行走,此事无关是否让她温芸馨丢人。作为她的儿子和儿媳,实在让她这位宠妃脸上不...

主角:温清远温芸馨   更新:2025-01-18 17: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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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清远温芸馨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东宫,彪悍太子妃:温清远温芸馨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X”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间久了,皇后只觉得无趣,只想快些打发了。想来是三皇子夫妇从坤宁宫离去后去了丽妃的寝殿,之前的情形,那二人少不了在丽妃眼前添油加醋一番!皇后目光看向温墨染,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还是得护着。皇后眯了眯眼,厉声看向丽妃:“是本宫身子有些不爽利,让三皇子夫妇二人早些离开,怎么?你是来向本宫问罪吗?”丽妃扶了扶头上的金钗,带着些玩味的语气开口道:“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臣妾一介妃嫔岂敢质问中宫皇后?”“且不说您无视三皇子敬茶一事,这太子妃掌掴三皇子妃一事,您总要评评理吧。”丽妃本就不指望敬茶之事能够让皇后不堪,只这温墨染实在大胆,今日温芸馨是顶着三皇子妃的头衔在宫中行走,此事无关是否让她温芸馨丢人。作为她的儿子和儿媳,实在让她这位宠妃脸上不...

《替嫁东宫,彪悍太子妃:温清远温芸馨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时间久了,皇后只觉得无趣,只想快些打发了。

想来是三皇子夫妇从坤宁宫离去后去了丽妃的寝殿,之前的情形,那二人少不了在丽妃眼前添油加醋一番!

皇后目光看向温墨染,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还是得护着。

皇后眯了眯眼,厉声看向丽妃:

“是本宫身子有些不爽利,让三皇子夫妇二人早些离开,怎么?你是来向本宫问罪吗?”

丽妃扶了扶头上的金钗,带着些玩味的语气开口道: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臣妾一介妃嫔岂敢质问中宫皇后?”

“且不说您无视三皇子敬茶一事,这太子妃掌掴三皇子妃一事,您总要评评理吧。”

丽妃本就不指望敬茶之事能够让皇后不堪,只这温墨染实在大胆,今日温芸馨是顶着三皇子妃的头衔在宫中行走,此事无关是否让她温芸馨丢人。

作为她的儿子和儿媳,实在让她这位宠妃脸上不好看。

今日,她定要让这病秧子的太子妃长长记性!

皇后虽已知先前的情形,但此时也要作势再问问温墨染,还不等开口,就听见啪的一声。

此时的坤宁宫,静的可怕,沉默的声音震耳欲聋。

回顾刚才的场景:

太子妃直直地走到丽妃的面前,从上而下的俯视着这位妩媚动人、粉面含春、眼波流转的丽妃娘娘,一句话没说,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惊掉了坤宁宫主仆上下的下巴。

丽妃也震惊到难以言表,多少年,多少年没有人打过她了,自打得到皇上多年的宠爱,她从来都是被视作珍宝,什么时候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这贱人,怎么敢?

她怎么敢???

震惊之余,丽妃的瞳孔都为之一震,五官都要扭曲开来,愤怒从心底直接窜上脑门,下一瞬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势就要一巴掌打向温墨染。

“贱人,谁给你的胆子,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本宫?”

温墨染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上去。

坤宁宫的一众,尤其皇后主仆几人:太子妃真的好猛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

皇后睁大了眼睛:天呐,她怎么敢。

丽妃都快疼疯了,怒意直达天堂,破口大骂道:

“你这贱人发什么疯,简直胆大包天,本宫乃皇上亲封的四大妃嫔之首,今日你.....”

温墨染吹了吹手心,火辣辣的有点疼,力度不错。

不想再听她聒噪,忙打断丽妃:

“丽妃娘娘?,念你是父皇的妃子,且孕育三皇子有功,本宫先向你说明今日教训三皇子妃一事,乃其严重不懂规矩,多次以下犯上自讨苦吃。第一,她作为三皇子妃竟敢在本宫面前呼来喝去,且见着本宫不行礼,视皇家礼仪为儿戏;第二,暗讽太子殿下故意不前来坤宁宫向母后敬茶。”

温墨染顿了顿,眼神锐利的看向丽妃:

“本宫乃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有权教训那些个不懂规矩的玩意儿。”

“其次太子殿下的身体本就病重,何来无礼向自己母后敬茶一说?温芸馨哪里来的胆子嘲讽当朝储君?”

“且不说掌她的嘴,就是杖毙,本宫也是有理有据!”

“再说因何缘由打你,你扪心自问,自你走进坤宁宫,对着母后,对着当朝最尊贵的女子皇后娘娘,你可有半分敬意?”

丽妃急忙插嘴“本宫一进门就向皇后行礼.....”

“不,你没有,按照本朝律法,妃嫔需得双膝下跪向皇后行跪安礼,试问你那浅浅一甩手帕的动作是何礼节?第一巴掌是打你在皇后面前放肆,第二巴掌是打你辱骂当朝太子妃,且不论你是否向本宫行礼,念着你是长辈,本宫不做计较,但你辱骂太子妃,无礼、无德,有违律法有违皇室规矩,同时也有辱你作为皇上宠妃的斯文和体面。”

“本宫打得你不冤,是你该打!”

温墨染条条道理通罗马,说的丽妃哑口无言!

或者说是震惊到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丽妃气的嘴唇发抖,脸色发青,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今日受这奇耻大辱,她一定要让皇上做主。

“你这狗胆包天的贱人,给本宫等着,本宫定要让皇上做主,拔了这小贱人的舌头。”

丽妃已经气的快人仰马翻,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就要离开坤宁宫,只听得那恶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丽妃娘娘,你需得向我母后行跪安礼,待母后同意你才方可离去.......”

去他娘的跪安礼,丽妃受尽侮辱,此刻只想飞到皇上的怀里,好好哭诉一番,非得那老贱人和小贱人脱一层皮。

急匆匆的领着宫人落荒而去。

皇后和桂嬷嬷已经看傻了眼,这丫头,好帅啊。

温墨染知道平日里没少受这丽妃的气,看着丽妃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想一盆水淋上去灭了她的火焰。

只愿今日这般收拾会让皇后心里舒坦些。

皇后:

舒坦,舒坦极了。

这么多年压在胸口的怨气,今日畅通了不少,只觉得无比爽快!

连带着看向温墨染的目光都带有了几分崇拜,她怎么敢的啊!?

丽妃毕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三皇子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像她的皇儿,虽满腹经纶,却因常年病中报国无门。

平日里,丽妃仗着宠爱,仗着三皇子在朝中立下的功劳,时常在她眼前不知道规矩为何物,讽刺她儿短命的话语也是信口拈来。

她作为皇后,怎么没有反抗过,怎么没有发疯过,可她的夫君从没有一次站在她这一方,那个男人投来的冷漠的目光她只觉寒心,只觉无力。

今日这丫头真是为她出了好大一口气,真是舒畅!

本以为她只是脾性大,没想到脑子也灵光,说的头头是道,连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看来,有她陪在琰儿身边,琰儿吃不了亏。

皇后揣着满腹心思走到温墨染的面前,一改之前疏远的语气,温声说道:

“你这丫头,真是大胆,丽妃受皇上多年的宠爱,她这一去,定是会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的说你的不是。”

皇后在经历了震惊,畅快之后现在只剩下了担心,丽妃的枕头风有多厉害,她是领略过的,一想到这丫头的所作所为,她不免担心起来,眉头也开始紧皱。


窒息的感觉瞬间弥漫至全身。

“太子妃这是在干嘛,想谋杀孤?”

温墨染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竟如此近,被姬宸琰掐着脖子已经快没办法呼吸,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悠悠的的眼里打转。

只能用手使劲的抓着姬宸琰的手,试图能让他的手能松开一些。温墨染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开始没有力气,扯着姬宸琰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温墨染艰难的发出呜咽的声音,挣扎痛苦的神情落入了姬宸琰的眼中,倏地,姬宸琰松了手。

咳咳咳,温墨染终于能重新呼吸到空气,捂住胸口猛地咳个不停。

好一阵才喘过气来,眼含怒意的看着姬宸琰。

“你有病啊,我就关心关心你,你竟要杀我?”

温墨染刚从死里逃生,此刻哪里顾得上什么规矩。

姬宸琰一醒过来就感觉一只手迎面袭来,不及多想就准备直接解决了对方。

此刻看着他这娇滴滴的太子妃,觉得掐死她就跟杀了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甚是无趣。

她骂自己有病,也只当听不见。

“无事你到孤的殿中做甚,下去吧”。

温墨染一听,这厮是完全忽视自己的杀人行为了啊,作为太子就高高在上了不起啊?

手还在摸着自己的脖子按摩,但是念及他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此事秋后再找他算账。

思及刚才为他诊脉的脉象,以及这人歘的一下就醒了,温墨染觉得很是怪异。

遂开口问道“殿下可知自己是中了毒?”

姬宸琰眼神一暗,那双手又蕴含着杀意直直的伸了过来。

温墨染有了前车之鉴,岂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跤。

猛地起身躲了过去,再对着眼前这个恶魔怒吼;

“你这人是有什么杀人的嗜好吗,明明已经毒入骨髓,还嚣张至极想杀我?”

“我可告诉你,你这毒,再有半年,若再不解毒,纵是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姬宸琰眼神一变。

“你会解此毒?”

温墨染满脸自信的看着姬宸琰。

“此毒,我能解。”

“但若想要我为你解毒,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姬宸琰看不透这女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知她就是是否如她所说的能解此毒。

反正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姑且信她一次也无妨。

“哦?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

“第一,我要你帮我查清楚我娘的死因,搞清楚温清远和李淑然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我要让这二人堕入万劫不复之地,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妥。”姬宸琰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字来。

温墨染对于姬宸琰的果断有几分诧异。她不知道的是他本来就会对付温清远,此事与他本身的计划不谋而合。

“第二,你得先告诉我,后面你又给自己用了什么药,你得脉象很是混乱,如若不能确定导致你吐血昏迷的药物是何,这会影响到对你体内慢性毒药的解法。”

姬宸琰悠哉的说道:

“不是什么药,是孤用内力打乱体内气血,以致脉象紊乱,呈难以回天之势。”

温墨染瞳孔地震,这人就这样水灵灵的给了说了实情,自己不会再度被杀吧。

没按耐住直接说出了心声“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我有什么阴谋?不怕我是温清远的人?”

“还是说,你又要杀了我?”

“我可告诉你,你这毒除了我没人能解,我的小命你不仅不能说杀就杀,还得把我保护起来。”


实在太过仓促,就像提前判了一个人必死,再装模作样给出一个理由一般,难以让人信服,实在太过荒谬。

“嬷嬷,此事疑虑重重,皇上怎会一纸定生死,难不成......”温墨染心中有一个恐怖的想法,满脸难以置信

“没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早已忌惮苏家的势力,不过是他安排人唱了这出戏罢了,可怜苏家两位将军还在战场上死守这位君主的江山,到死都在等朝廷的援兵。”

“尽忠卫国一生,死了还要背上叛贼的污名。”

桂嬷嬷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

等温墨染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眼泪也不住的流了下来。

自古帝王多凉薄,江山一稳,第一剑就是斩向为朝廷殚精竭虑的功臣吗?

这就是所谓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温墨染的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硕大的石头般沉重,悲从中来,久难平息。

遭遇了如此痛心入骨的经历,怪不得,她总能从皇后和姬宸琰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悲伤的气息。

不是面上展现的,就像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一股悲伤的情绪,无论脸上如何开怀大笑也掩盖不住。

背负着十万将士的性命还有通敌卖国的罪名,两位苏将军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吧,姬宸琰的舅舅和外祖,或许为他们平反是他一生的夙愿吧。

翌日。

太子昏迷不醒的消息像狂风一样席卷朝野。

人人皆道太子恐已是油尽灯枯了,即便是平日里拥护太子的一些朝臣,也有些蠢蠢欲动。

今日朝堂上,众朝臣都开始纷纷主张,为江山社稷考虑,应当早日重立储君。

尤其以三皇子一档气焰最为嚣张,丽妃的父亲户部尚书是一只老狐狸当然不会自己开口,他不说自有人替他说。

温清远作为当朝丞相,自有一定的发言权,且他的亲生女儿还是如今的太子妃,从他嘴里说出重立太子的话显得格外的公正无私。

“陛下,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且久病多年,身子孱弱不堪,且不说这次昏迷能够清醒与否,光是拖着一副病躯也难以为陛下分忧啊,更何况处理冗杂繁难的政事。”

“臣,恳请陛下早做决断,改立储君。”温清远说着就跪拜了下去。

霎时间,一众朝臣也附议着恳求景文帝改立太子。

而本是追随太子的部分官员也跪了下去。

当然,三皇子与五皇子二人并肩而立,宛如两尊雕塑般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的面庞之上呈现出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姿态。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又有谁能够真正知晓呢?或许在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是无尽的野心与算计。

他们无非都觉得凭借着自身的优势与能力,自己必定会在这场激烈的夺嫡之争中脱颖而出,最终赢得那至高无上的太子之位。

景文帝微微眯起双眸,静静地注视着那跪了一地的朝臣们。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这些平日里口若悬河、嚷嚷着要改立太子的臣子们,虽然表面上臣服于他这个皇帝,但在私底下,竟都已经早早开始站队?

如今,能够登上朝堂的皇子,仅仅只有老三和老五两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才一直处于权力周围,时刻吸纳着自己的党羽,丰盈自己的羽翼。


姬楚潇闻言扭头看了看江元朝。

江元朝自是知道此事,但嫌麻烦,甚至觉得他的上司徐大人小题大做,到了现场不就什么都明了了还查什么查,早就把上司的安排丢之了脑后,此刻面对姬楚潇的眼神试问,他只得有些虚心的点了点头。

姬楚潇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竟让这孙锦翊出了风头,也不知他这表哥成天在干些什么?

他看着孙锦翊怒声的说道:

“下次这种情况,有任何消息必须先禀报本皇子。”

“本皇子才是本次赈灾的钦差,尔等只是陪同,懂?”

孙锦翊心里翻了十万个白眼,面上确是不显,只恭敬的答道:

“是,殿下。”

姬楚潇不想在这水患之地多待,恨不得早日解决了之后回到他的三皇子府,有美娇娘相陪岂不爽快。

赶紧叫人前来把吕得闲绑了,父皇不是说要整治贪官污吏吗,他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就干票大的,把这吕得闲直接带上朝堂,杀鸡儆猴,到时看父皇还有什么理由不承认他的才能。

再对着孙锦翊、江元朝二人吩咐道:

“此事要尽快解决,你二人自行分配一下接下来的流程,该怎么做,不需要本皇子一一教吧”

孙锦翊心里又翻了十万个白眼,他只想抬头望天,谁指望他这个草包!

二人连声回应道。

虽工部派了江元朝和孙锦翊二人协助姬楚潇处理此次的水患治理和赈灾事宜,但谁都知道江元朝只是位娇生惯养纨绔公子哥,和姬楚潇没什么两样,这次赈灾的重责最后还是落在了孙锦翊头上。

孙锦翊虽知艰难,但想起城北的百姓,他心中万般苦涩,只恨不能早些解决水患问题,让他们有家可回。

次日。

孙锦翊就着手安排了难民的居住问题,把吕得闲藏在城北的难民全都救了出来,据统计竟有一万之多,还不包括那些已经饿死的人。真是该死,这狗县令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他将三千难民安置在了县衙里,没想到这吕得闲打通了县衙,将自己的后花园扩充的如此宽广,竟可容纳三千人居住有余,不知这狗县令任期内到底贪污了多少银两。

另外七千人,只能安排人临时搭建居住的棚子,再给所有人分发了馒头和白粥。

考虑到水患后容易出现瘟疫的情形,孙锦翊还吩咐人熬制了预防疾病的汤药,再给所有人分发了衣物,并让难民们自行前往附近有水的地方换洗衣物,告知了所有人要注意自身的清洁,保持干净,以免染上瘟疫。

包括难民在内,孙锦翊召集了县城里所有的男丁,去清理自家门前的淤泥等等,告知他们朝廷会拨款重建房屋,引得百姓们一片欢呼,都积极的做着这位孙大人安排的所有事务,他们相信他们的房屋和家庭一定能够重建。

孙锦翊还另行吩咐下属去召集了一些能工巧匠,有建桥和修过堤坝经验的手艺人,前去整修城外的被洪水冲断的桥梁以及护城河旁防水的堤坝。

此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完成,也是本次赈灾的主要目的,光是拨款只能治标不治本,只能解决了防水问题,才能真正解决水患给百姓们带来的灾难。

还好三皇子没头没脑,江元朝也不管事,款项如何调取在禀明三皇子后也不作为难,如此朝廷拨的款也基本按照他的安排在进行赈济,每一分钱都用在了百姓身上。


沈涵卓见时候差不多,便带着温芸馨回大理寺,对着温墨染拱了拱手:

“太子妃,下官先走一步。”

温墨染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沈大人,请!”

而后又如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对着沈涵卓说道:

“本宫和太子今日受此委屈,可就全靠大理寺为我们做主了!”

沈涵卓闻言没有做声,心里却在想,太子妃你可没受什么委屈。

起身带着大理寺的一众人都回了大理寺,只留下温芸馨一路的挣扎和嚎叫。

百姓们见太子妃也真是可怜,后娘不爱爹不疼的,如今太子又......

温墨染见时辰不早了,对着周边的百姓们说道:

“诸位,都散了吧!”

“本宫实在忧心太子殿下,就先回东宫了。”

好一副为夫担忧的可怜模样,说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赵嘉瑶简直看傻了眼,这温墨染怎么说哭说哭,谁欺负她了啊!?

一个月前,温家接回了一个女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听说了她是因为命格不好,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祖母才被送去乡下抚养的。

这温芸馨就是实话实说也没说错什么啊,怎么到头来成了温芸馨诅咒宸琰哥哥了呢,真是好厉害一张嘴,等她有机会见到宸琰哥哥,定要告诉宸琰哥哥这女人满嘴谎言虚伪至极的模样。

还把温芸馨给送进了大理寺,还有这大理寺少卿是谁给他的胆子,敢绑了三皇子妃。

不行,这事不同寻常,她得赶紧回府告诉父亲。

温墨染前脚回东宫,姬宸琰那边后脚就知道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饶是稳重如太子殿下,此刻也不免有些惊讶。

且不说她开膛破肚救了一名少年,姑且算她医术高明吧。

还将大理寺少卿沈涵卓那小子喊了去,当场绑了老三媳妇?

突然间,姬宸琰笑出了声。

他这太子妃,还有点意思!

姬宸琰这一笑,把一旁的正青和秦放都给吓了一跳,不是平日里微微扬起嘴角的假笑,竟是笑出了声。

完了,这下又有谁要遭殃了。

正青试探性的喊了声:

“殿下......”

姬宸琰转动了几下手中的扳指,低声道:

“她今日这出戏一唱,有人要急眼了。”

正青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后脑勺。

“殿下,您说的是谁啊?”

“当然是温清远,胆大包天,祸乱皇储,其心可诛!”

姬宸琰对温墨染的手段越发赏识起来。

转而又说道:

“老三也讨不到便宜,甚至老五最近也会安分起来。”

“传令下去,明日早朝让这几位都吃些苦头。”

“另外,派些人再去加深今日的谣言,就说丞相宠妾灭妻,虐待嫡女,侵占原配嫁妆,以权谋私。”

正青一听,得了,果然有人遭殃。

“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办。”

当然,温墨染对这一切并不知晓,一回到揽月殿也没闲着,她想着现在既然有了书铺,可以发展一下经营的内容,当即便开始摊开纸准备默写一些之前看过的小说,要不然就取名为《霸道将军爱上我》吧,就照着那个世界‘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版本来。

而另一边的丞相府。

温清远听说了今日之事,气的额头上青筋直冒。

一挥手摔了手上的茶杯,连带着桌子上的茶具全部一袖抚到了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孽障,真是孽障!老夫当年就该在她出生的时候直接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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