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悦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七零娇美人看到弹幕后,改嫁军官小说

七零娇美人看到弹幕后,改嫁军官小说

不负熹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完把钱放下不等司柏楷和江文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司柏楷和江文怡对视一眼,更是不解了。医院距离司家并不算远,开车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贺清宴停好了车,没急着下车,司念也没动,他借着昏暗的路灯转头问:“念念,害怕吗?”司念以为他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知道有人受伤的事情,没想到只是担心自己害不害怕。有被他细致的照顾和相信,司念自然也给了他回应,摇摇头:“有你在我就不害怕。”算是夸奖他了。果然话音刚落,她就察觉男人轻浅的笑了一声,其实笑声并不明显,混杂在呼吸声中,基本听不出来。“我会保护好你的。”他说完随即下车绕到司念这一侧帮她打开车门,然后牵着她的手扶着她下车,直到回到家都没放开她的手。司念发现这个自己亲一下脸就会爆红的男人,其实比她想象的更细...

主角:司念贺清宴   更新:2025-01-21 14:3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司念贺清宴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美人看到弹幕后,改嫁军官小说》,由网络作家“不负熹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把钱放下不等司柏楷和江文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司柏楷和江文怡对视一眼,更是不解了。医院距离司家并不算远,开车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贺清宴停好了车,没急着下车,司念也没动,他借着昏暗的路灯转头问:“念念,害怕吗?”司念以为他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知道有人受伤的事情,没想到只是担心自己害不害怕。有被他细致的照顾和相信,司念自然也给了他回应,摇摇头:“有你在我就不害怕。”算是夸奖他了。果然话音刚落,她就察觉男人轻浅的笑了一声,其实笑声并不明显,混杂在呼吸声中,基本听不出来。“我会保护好你的。”他说完随即下车绕到司念这一侧帮她打开车门,然后牵着她的手扶着她下车,直到回到家都没放开她的手。司念发现这个自己亲一下脸就会爆红的男人,其实比她想象的更细...

《七零娇美人看到弹幕后,改嫁军官小说》精彩片段


说完把钱放下不等司柏楷和江文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司柏楷和江文怡对视一眼,更是不解了。

医院距离司家并不算远,开车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

贺清宴停好了车,没急着下车,司念也没动,他借着昏暗的路灯转头问:“念念,害怕吗?”

司念以为他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知道有人受伤的事情,没想到只是担心自己害不害怕。

有被他细致的照顾和相信,司念自然也给了他回应,摇摇头:“有你在我就不害怕。”算是夸奖他了。

果然话音刚落,她就察觉男人轻浅的笑了一声,其实笑声并不明显,混杂在呼吸声中,基本听不出来。

“我会保护好你的。”他说完随即下车绕到司念这一侧帮她打开车门,然后牵着她的手扶着她下车,直到回到家都没放开她的手。

司念发现这个自己亲一下脸就会爆红的男人,其实比她想象的更细心妥帖。

说实话今晚虽然很凶险,可换个人她可能不会那般不管不顾说出要救人的话。

和这个男人在短暂的相处中,她已经不知不觉对他很放心了。

所以回牵着他的手暖呼呼的,砰砰跳动的心脏更是像剧烈摇晃过的汽水,甜蜜的泡泡已经控制不住的想往外冒。

*

两人倒是甜甜蜜蜜的回家, 可满身的血迹把江文怡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弄伤的,不是去选房子吗?怎么弄的浑身是血?”

贺清宴赶紧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江文怡这才放心了,又赶紧催促两人先去把一身带血的衣服换掉。

江文怡看着女儿去换衣服,又进屋把司律的衣服找了一套给贺清宴。

贺清宴还着急去医院,换上衣服,叮嘱了司念两句就先离开了。

江文怡看着女婿离开才问了一句:“念念,房子选好了吗?”

“选好了,我和阿宴选的是一个带院子的房子,三室一厅。”

江文怡听到房子的事情确定了,就说:“那明天就开始把家里需要的东西布置起来吧。”

贺清宴在南城没有长辈,两人又年轻,刚结婚干啥都一头雾水,她得趁着离开前把该添置的都给孩子们添置了。

司念应了一声,那个屋里什么都没有,听贺清宴说有些东西可以去军需处买,但是更多的生活用品还是要自己添置。

以后那就是属于她的小家,自然要布置好的。

江文怡嫌弃自己记性不好,拿了纸和笔放在旁边说:“念念,你今天去看了缺什么都记下来,明天咱们去百货大楼照着买。”

司念伸手去拿纸和笔,看到桌上放着五张大团结,抬头问:“妈妈,这里怎么有五十块?”

她想着家里的钱父母大部分都给自己了,而且父母都不是不谨慎的人,这个时候还在桌子上放这么多钱,实在不应该。

江文怡坐到女儿身旁,小声道:“这是司玉恩拿过来的。”

“他来做什么?”司念对这个名义上的大伯不亲,而且他不是只有逢年过节的才会来吗?

怎么现在突然来家里了?

江文怡见女儿好奇,也摊了摊手说:“不知道,这钱说是给你结婚贺礼。”她都没想到司玉恩会来送钱。

其实女儿结婚这事她和丈夫都没打算和司玉恩说的。

司念没跟钱过不去,既然这钱送来了,肯定会收下,不过对于这个大伯的出现却有些不解。


贺清宴还真是一分钟都没多耽误,从大学职工楼出来直接开车往南城军区去了。

一路把车开的飞快,谢成安被颠得都快吐了,脑袋还在椅背上撞了两次。

幸亏只是去南城军区,这要是回西北驻地,确定不把自己颠成脑震荡?

司家这边,司念回到家,就看父母和二哥齐齐等在客厅,司柏楷看着女儿回来问了一句:“把贺同志送走了?”

司念点点头,江文怡上前一步拉着女儿的手坐在了一家人中间的位置才柔声开口:“念念,你和贺同志的事情想好了吗?”在聘礼还没上门前,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爸爸妈妈,二哥我已经想好了,我觉得贺清宴很不错。”她现在脑子里还有男人离开的那一句话,‘念念,你放心不管未来如何,我会像保护祖国一样保护你。’

这大概是一个军人最高的承诺,因为他会用生命来保卫祖国。

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特别有周建军在前,虽然把贺清宴同周建军比,肯定是侮辱了贺清宴,但是她也找不到另外的人比。

原本是开心的事情,可司柏楷却惋惜的摇摇头,他的女儿是要继续读书的啊。

司柏楷曾留学于苏国,后来得知祖国需要航空航天人才提前终止学习回到自己国家,那时候正赶上苏国专家来,他不仅充当翻译,也把自己所学从理论转化为实践。

只是没想到六十年初苏国专家集体撤离,航天工业研究面临技术断层,资金 短缺等重大问题,但其实影响最大的就是人才的大量流失。

以至于让研究一度中断,司柏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觉得必须要自救,求人不如求人,这是国人印在基因里的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第一个从研究所带队到大学,打算广招人才,专家撤走,那就自己培养专家,几千年文化熏陶下的国人,怎么就不能行了。

至此他也在大学扎根。

直到几年前大学逐步停止对外招生,但是重要专业依旧保留,只是从各研究所生产制造厂还有部队招生。

说起来家里虽然有三个孩子,可老大老二不是读书的材料,他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小女儿身上。

他的小女儿非常优秀,才初中喜欢翻阅他的书本,不管是机械制造还是力学,她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甚至在他的引导下,女儿已经可以跟他讨论一些专业的问题。

司柏楷自然也有心让女儿继承自己未完成研究的衣钵。

谁曾想这一突变让所有的愿望戛然而止,女儿不仅读不成书了,现在还要嫁人。

司念看出父亲的难过,伸手搭在父母的手臂上柔声开口:“爸爸,贺清宴他不阻止我继续学习,就算不能去大学,我也可以自学,咱们学校不也还开课吗?刘叔叔说以后我想学就去旁听。”

若是有机会她会努力争取进研究院,接下父亲未完成的蓝天梦想。

“好。”司柏楷闻言又欣慰的点点头。

只要不断了女儿的前进的路就好了,他那么优秀的女儿不该只停于这里。

贺清宴回到部队直接就打了结婚报告,交给组织审查。

审查流程并不快,况且他也才调到南城。

一时半会儿拿不到结果,他又直接去了通讯室给家里打电话。

因为爷爷奶奶盼着他结婚,所以他才二十的时候奶奶就给他攒着彩礼了,六七年过去了,想必已经不少了。

果然得知他要结婚,老太太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还是被母亲扶着才终于稳住了,“阿宴,你没骗奶奶吧?你真要结婚了?”

“奶奶,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不一定,你让成安来,我得问问成安。”

谢成安早就在旁边苍蝇搓手等待了,也从电话听筒泄露的声音听到了贺奶奶的话,还不等贺清宴说话就伸手拿过了电话:“贺奶奶……”他要告状!

贺清宴的结婚申请第二天就到了军区政委手里,当看到是老战友儿子的结婚申请徐志远格外重视,只是当看清女方的信息又急急把人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徐志远虽然是贺清宴的领导,但是私下与贺父关系不错,自然也就把贺清宴当自己的孩子。

见他过来让人坐下后就语重心长的问:“才刚见面就打结婚报告了?同家里说过了吗?”

贺清宴并不知道结婚报告审核流程,以为这就是正常询问,“昨天下午已经跟家里打了电话。”

徐志远一愣,这速度是真快啊。

“跟家里说女方家的情况了吗?”徐志远问完目光就落在贺清宴身上没有挪开。

贺清宴这会儿大概也明白政委叫自己过来的意思,看来不是因公而是私人关系了。

“说了。”

“你爸没什么意见吧?”这司家的情况徐志远是同情,可现在到处都乱糟糟的,前不久北城那边大院里才下放了几个,贺家还差点牵连其中。

现如今贺清宴要娶的人家庭又是这个情况,他难免担心自己的老战友。

贺清宴挺直腰杆道:“没有,我爸说司教授是个值得尊重的人,他们能把女儿嫁给我是我的福气。”

徐志远看贺清宴坦坦荡荡的模样倒是不像说谎,不过这话倒是像老贺说的,这几年为了不少被恶意举报下放的人,他联合几个战友从中斡旋,都平反了好几个了。

这也才惹得别有用心的人盯上的贺家,还好老贺这人腰杆硬,曾经的功勋不可磨灭,那些人才实在没办法。

现如今跟司家女儿结婚,说实话很危险。

但老贺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也是祝福的,再从中帮帮忙:“如此那我就给你催一催,尽快把结婚申请拿下来。”他在这个位置,这些年见了不少这样的情况,若是上头有心要卡申请,这个婚很有可能结不了。

他叫贺清宴来肯定是有私心,司家不是好的结婚对象,可司柏楷的所作所为却是值得人尊重。

当年专家撤离,若是没有司柏楷带队,呕心沥血培养多少人才。

他也不能看两个年轻人被耽误。

贺清宴闻言起身,站得笔直抬手给徐志远敬礼:“谢谢政委!”

徐志远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虽然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可知道这孩子没靠家里军校毕业直接去了西北,靠着自己的本事调到南城,未来肯定奔着北城去的。

只是这一结婚怕是和北城无缘了,除非他对象打破这层捆住两人脚步的东西,但是可能吗?

“你不后悔就行。”

“报告政委,永不后悔!”


“叔叔阿姨,我才刚调到南城,在这边没有长辈,若是请北城的长辈过来可能要耽误不少时间,我想请南城军区首长充当我的长辈送聘礼上门可以吗?”

贺清宴虽然没结过婚,可家里两个哥哥是娶过媳妇的,对于结婚流程非常清楚。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他觉得请爷爷奶奶过来耽误时间太长了,正好军区首长跟父亲是战友,当年两人一起上过战场的。

想必让父亲打个电话请首长帮忙是可以的。

他话音刚落又惹得谢成安一手肘,这人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怎么就说到送聘礼的事情的。

虽然相亲是他自己跑去争取来的,没个保媒拉纤的人,但不该是见完家长,请个中间人,上门商讨这事儿吗?

今天才第一次见啊,这人就要把一辈子的事儿定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惦记人家女儿多久了,这可不利于岳父岳母的考察啊。

毕竟看司家人对女儿的态度,那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谁会喜欢惦记自家院子里白菜的猪?

谢成安正想帮自己兄弟解释一番,就看司柏楷认同的点点头,“行。”

干脆利落的一个行字,让谢成安怀疑人生了。

这都行?

这话简直太鼓舞贺清宴了,他又说:“谢谢叔叔阿姨,等会儿我就去打结婚证明。”

很好,谢成安这一次只闭了闭眼,怎么不说晚上就入洞房,这人再想屁吃?毁灭吧,这要是能行,他叫贺清宴叫哥。

司家没有拒绝,只是再次询问了司念的意思,“念念,你觉得呢?”

这是她的婚事,司念自然没有置身事外,只是她没想到贺清宴这么着急,难道自己还真是他的白月光?

可是按照弹幕里写的他是在参加自己婚礼的时候才看到自己的,现在她踹掉了周建军那个渣男,剧情都改变了啊。

算了司念也没浪费那个脑细胞,眼前的男人真诚帅气,人品没的说,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他的好才是值得的。

“好。”

贺清宴盯着司念,见她点头,嘴角有些压不住,有些得意的看了谢成安一眼。

谢成安:呵呵!

两人的事情这就算是谈妥了,江文怡作为丈母娘,看贺清宴自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就想着留两人在家吃晚饭,若是以往他肯定就同意了,但是今天他拒绝了,他还得赶回军区打结婚报告。

司家也没强行留人,毕竟时间过于紧迫,他们一家人也得商量一下女儿结婚这事儿。

贺清宴起身没有直接走,跟司家每一个人都一一告别,江文怡看了一眼有些不想走的人,出声道:“念念送送贺同志吧,咱们家出去挺绕的,第一次来怕不熟悉路。”

谢成安也在一旁助攻:“对呀,江阿姨您都不知道刚才我来差点都走错。”说完又问了一句:“江阿姨,还有热水吗?我刚才骑太久的车了,有点口渴。”

江文怡闻言直接给谢成安倒了一杯开水,她是想让女儿多和贺清宴相处一会儿,毕竟这么点时间能了解什么?而且这点时间都是家人陪在身边。

她想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若是单独相处后女儿不喜欢,这个时候还有反悔的余地。

父母爱则为之计深远,不管是成长学习生活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最幸福那一个。

司念自然也知道母亲的意思,点点头看向贺清宴道:“贺同志,我送你吧。”

“老……阿宴,你先下去,我喝口水就来。”谢成安这个电灯泡自然不能跟着去,但怎么也得跟贺清宴打声招呼,刚准备叫老贺,又怕自己兄弟被司家嫌弃年龄大,忙不迭的改了口。

说完话司家一家人把贺清宴送到门口。

司家住在五楼,这一层楼格局好,房间宽大,原本住的都是学校里有点名声的教授,不过自从六六年,十多户邻居下放七七八八了,整个五楼就剩了三户。

除了司家另外两户都工作去了,整个五楼的过道这会儿静悄悄的,司家的门一关,更是形成了一个比较隐私的环境。

“贺同志……”

“司念同志……”

两人齐齐开口,目光对上,又很快把目光移开。

不过在司念看向别处的时候贺清宴的目光又落在了她得侧脸上,女孩儿脸小小的,侧脸更显小,娇俏的鼻子挺而立,羽毛般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真的很漂亮,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挪开眼。

一想到自己即将和她结婚,贺清宴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好像等这一刻等了一辈子一样。

司念察觉男人的目光,并不是令人厌恶的猥琐凝视,而是珍视的眸光。

但这目光还是让人有点忍不住脸红,她抬眼看向男人,打破这份安静说:“你……你先说吧。”

贺清宴对上女孩儿熠熠发光的眼神,心脏仿佛被捏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唐突,轻咳一声掩饰掉尴尬道:“我们……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吧?”说完又觉得这话太直接了,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们其实可以换个称呼。”叫同志好像有点生疏。

“贺清宴!”司念闻言微微偏头,看着男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好听,带有南城特有的婉转语调,他觉得自己普普通通的名字在她舌尖过了一遍,好像变得特别好听。

此时一束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投射进来,正好落在女孩儿身上,她侧着脸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梁在阳光下恍若秀美的山峦,美不胜收得让人流连忘返。

“念念。”贺清宴直接省掉了姓,叫了更为亲昵的念念两个字,说完又问了一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

一句可以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男人咧着嘴笑的开怀,“念念, 你在家等我!”他会以最快的速度来娶她。


“小贺来了,快进来,念念在卧室收拾东西。”江文怡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看到是贺清宴整个人都慈祥了不少。

贺清宴来司家也好几次了,现在跟回自己家的似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旁边的柜子上才说:“好的,江阿姨这是新下树的秋梨,念念这两天好像有点咳嗽,等会儿可以给她熬点雪梨水喝。”

江文怡看着硕大的秋梨,对贺清宴又满意了两分,念念咳嗽两声就能想到买秋梨来熬水,是个心细且有行动力的人。

不是那种只会说好听的,什么都不做的人,这样的人可能没那么浪漫,但是过日子肯定是好的。

江文怡话轻笑一声:“行。”

“小贺来了?”司柏楷把东西帮女儿拿到卧室放好,出来才与贺清宴打招呼。

“司叔叔。”贺清宴站直身体应了一声这才把结婚申请拿出来:“司叔叔,江阿姨我结婚申请已经下来了。”

司柏楷和江文怡闻言齐齐看过来,司柏楷接过结婚申请看了一眼问:“小贺打算什么时候和念念领结婚证?”

贺清宴朗声道:“我今天就可以,不过得看叔叔阿姨的意见。”

他一直就没隐藏自己想和司念结婚的意图,不过倒是坦坦荡荡的让人放心。

结婚这事儿本就有为了保护女儿,现在有可能家里还被人盯着,夫妻俩可不敢大意,当然越快领证越好。

所以司柏楷和江文怡没有犹豫,让两人吃过午饭就赶紧去领证。

司念也没犹豫,现在的自己好像更需要贺清宴了,而且她的资料早就准备好了,吃过饭两人就去领证了。

司念还没来过市里的婚姻登记处,以前只路过一次,不太熟悉,没想到贺清宴才刚来南城倒是对这里熟悉得很,直接把吉普车开到了婚姻登记处的大门。

这时候的婚姻登记处倒是十分简单,就门口挂了一个白底黑字的牌子,里头木质办公桌前坐了两三个工作人员。

今天还没有一对来登记的,所以几个工作人员就坐在位置上闲适的聊着天。

两人进来之后聊天的工作人员立刻安静,抬眼看到两人眼中皆是一顿,实在是两人的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看起来格外般配。

“同志,你好,我们来打结婚证,这是我们的资料。”贺清宴率先走上前去,递上两人的资料。

等把资料放上去的时候,又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三个工作人员跟前都放了一小把水果糖说:“辛苦你们了,请你们吃喜糖。”

三个工作人员面上一惊,当看着面前放着的糖,脸上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同志你太客气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虽然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可实际办理时间真快了很多,甚至都没问两人更多的问题。

司念听母亲说,原本还要问两人的家庭各项问题的,现在基本没问,直接开始审查资料。

这时候的结婚证需要手写,像是一张奖状的样子,上面男女双方的名字和结婚登记的时间都是工作人员手写的。

原本还在一起审查资料的人,把两人资料给其中一个,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同志摸出老花镜带上,开始写两人的结婚证。

不到五分钟,两人的结婚证就登记好了,工作人员从旁边拿出红章直接在结婚证上盖上戳。

随后把结婚证和资料一起递给贺清宴:“同志办理好了,恭喜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司念和贺清宴上前接过资料和结婚证齐齐道谢。

贺清宴看到奖状似的结婚证,好似真的是颁给他的奖章,内心一阵火热。

“那个女同志,你过来一下。”这时候旁边一个胖胖的女工作人员笑眯眯朝司念招手。

司念点点头,朝她走了过去,女同志从桌子下抽出一本小红本,封面写着《新婚夫妻手册》。

“你们俩拿回家自己看看,大姐就不给你们念了。”她看两人那言谈举止就像有文化的,怕自己念了两人臊得慌。

大姐是个面善的,说话一直笑呵呵的让人备有好感。

司念也没见过,所以道了一声谢谢便把小本子接过来了,以为是结婚都需要看的说明书,所以想也没想就翻开了。

贺清宴转头看到司念正低头看手里的本子,想着结婚登记处给的肯定是好东西,抬脚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看了起来。

甚至还读了出来!

第一页就是醒目的伟人语录,什么要斗私批修!

两人啥也不懂,看着就往后面翻,后面内容则是“革命夫妻在新婚之夜,要先团结,后紧张…尤其是男同志在一开始时,要特别……关心和爱护革命女同志。”

司念越看越越不对,但身旁的人却看得认真,面容严肃正直,像是研究专业知识似的。

她也没把书合上,毕竟那样显得自己心虚了,可她觉得书本上的字吧总是有点烧脸,毕竟贺清宴存在感太强了。

司念有一六八左右,贺清宴则是一八八,他站在她得旁边一手拿着她们的结婚证和资料,一手虚虚扶着手册边缘。

他站在她侧后方的位置,她有种被他抱着的错觉,因为要看手册上的内容,男人稍稍弯了一点腰,下巴贴在她耳廓上方,浅浅呼吸的热气就萦绕在她耳边和脸颊边。

司念觉得今天天气有点热,一目十行的直接略过。

翻到下一页之后内容更加烧脸“革命夫妻每一次……以免影响休息……”

贺清宴早就发现不太对了,但是他想结婚登记处给他们的,肯定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更何况他余光看到司念看得格外认真,没有一丝别的表情,他想自己肯定不能表现得异常。

那样念念肯定觉得自己心有邪念,不过他到底还是不好意思,放低声音小声念着上面的字。

等把手册看来,两人都在彼此没注意到的时候红着耳朵大喘一口气,结果气儿都还没顺下,两人目光就隔空相撞了。


“哟,那不是念念和阿律吗?”

有人在自家窗台看到职工楼院子里开进一辆军用吉普,好奇多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看到司律从车上下来,随后扶着下车的不就是司教授的女儿司念吗?

江文怡和张秋一听,赶紧跑到窗口一看,还真是自家的两个孩子。

“哟,那个穿军装的就是和念念相亲的小伙子吧?”张秋语气里带着些激动,她眼神可好了,她可看清楚了那小伙子长得可端正了。

这模样配念念才叫合适嘛,肯定比那个二婚带娃的好。

“肯定是,我瞧着这个小伙子是好的。”都是同事邻居,说话这事儿还是很给面子的,谁都没说丧气话。

江文怡朝大家伙感激的笑笑,打算先回家了解一下情况。

张秋原本想去看看的,但想到怕有正经事,也没跟着去。

这头几人才刚下车,谢成安也蹬着自行车到职工楼了,为了追上四个轮子的车,他这一路可累得够呛。

“我说……你知道我在后头就不能开慢点?”他说着抱怨的看了一眼贺清宴。

贺清宴看着大喘气的人,丝毫没有愧疚感道:“司念同志还着急回家。”

谢成安:??得,反正自己就多余呗?

难怪他不在车里,而是在车底呢!

不过到底是自家兄弟好日子的开头,再大的不满也憋着,等结婚那天看他不狠狠惯这人的酒。

几人没在楼下多耽误,提着东西就往司家走了。

江文怡已经等在家门口,看到贺清宴和谢成安,虽然听到了张秋的话,但还是有些不确定,不过倒是没在门口多问,而是热络的把人招呼进屋。

“阿姨,您好,我叫贺清宴,司念的相亲对象。”

进门之后贺清宴率先介绍了自己。

江文怡对贺清宴印象倒是很好,主要这小伙子长得好,又精神抖擞,主要瞧这年纪也不想结过婚带孩子的吧?

“你好,贺同志快进屋坐。”

谢成安向来是话多的,不等坐下也做了简单的介绍,刚说完司柏楷也匆匆回来了。

他身穿是一件白色衬衫,外头套的深色中山装,一副知识分子的打扮。

只是最能代表知识分子的那一头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 脚上的皮鞋更是蹭了不少泥土,连裤脚也沾了不少,想必在路上摔了或者因为着急踩到了不干净的地方,

他在路上就听说了女儿相亲对象被抢的事情。

这事儿还是来自于自家妹妹的嘴里,估摸这一片都已经传开了。

他不可惜花出去的钱,也不稀罕随便就能抢走的一个相亲对象,可十分担心女儿,他的宝贝女儿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女儿没有学上,还不得不被迫嫁人。

现在相亲对象又被不要脸的人抢了去,他担心女儿一个人无法抵御这样的打击,所以一路疯跑回来。

“爸爸,你这是摔了?”司念看着有些狼狈的父亲,赶紧走上前关心的询问。

司柏楷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温柔道:“念念,别难过,爸爸会再给你想办法,那种人相亲就能被抢走,也并非良人,我的女儿要嫁也不会嫁这种人。”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司柏楷自然是说大话了,可他是个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更是女儿的依靠,所有的困难有他这个父亲顶着,并不想女儿为此忧心或者否定自己。

江文怡给人倒了开水,赶紧走到丈夫身边小声示意道:“先不说这个了,念念的相亲对象过来了。”

司柏楷看向妻子示意的地方,以为这就是周建军,那脸色不太好。

贺清宴赶紧起身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谢成安也赶紧介绍自己,两人看到司柏楷脸色并不好,生怕还没说话就被赶走,还特意说了两人都是司律的战友。

果然,司柏楷一听脸色瞬间就好了,甚至还多了几分客气,可谓变脸高手了。

全家人坐下后,司念简单把今天的事情同爸爸妈妈再说了一次,听到司美娟和周建军干的事情,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握紧,太阳穴青筋暴起,碍于家里有客人并没有发火。

只淡淡说了一句:“那种东西确实配不上我女儿。”

他司柏楷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可能让自己女儿跳火坑。

不过司柏楷倒是恩怨分明的人,真的是典型做学问的,对和错分得特别明显,也十分在意,得知是贺清宴帮了司念,客气了一遍又一遍。

“叔叔,我和司念同志已经在国营饭店相互了解了彼此的情况,现在我同您和阿姨再介绍一遍我家的情况……”

贺清宴在介绍自己这方面是十足的诚意,更何况这还是未来岳父岳母跟前。

司柏楷和江文怡听得是十分满意的,看贺清宴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慈爱。

“贺同志,我家的情况你了解吗?”虽然满意,可司柏楷也觉得这种事不能隐瞒,若是撒谎女儿就算同他结婚,以后日子过得也不舒心。

“叔叔,我都了解了,您放心我现在已经调任到南城军区,我和司念结婚后咱们就住军区大院,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一定用我生命来保护他。”其实他还想说关于司家的事情,他还可以拜托家里从中斡旋。

虽然直接不让下放可能不太现实,但是下放到哪里还是有的商量的,若是在熟悉的地方,其实还可以多加照应。

不过这事他没说,这种事不在嘴上而是在行动,等确定了再跟他们说也不迟。

“好好好!”司柏楷连说了几个好字,他这辈子也是阅人无数,这人什么样他看两眼差不多就能分出个好歹,而眼前的贺清宴确实是个好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谢成安看着司家长辈的态度,这会儿不由得都有点羡慕贺清宴,这厮到底啥狗屎运气啊,一来就找到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就算了,这么莽撞上门,未来岳父岳母还这么满意?

自己和妻子还算青梅竹马,第一次上门还免不得被敲打一番。

难不成自己真不如贺清宴?

贺清宴:恭喜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