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拿铁冷眼俯视我。
看我卑微地跪下,像条狗似的苦苦哀求她回家。
如今我只想像昨天一样,顾好自己,活得像个人样。
更何况,我已经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和朋友一起辞职去偏远县城做少儿美术培训。
我父母过世的早,从小我就羡慕别人家的孩子,可以尽情的上各种培训班,给人生拓展更多的可能。
后来,我成了一名老师,我想着要让更多底层的孩子能多一条出路。
可遇见谢云馨后,我很快坠入了爱河,也因此牵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每天想着做点什么新花样的饭菜给她。
想着周末带她去游乐场看烟花秀。
想着下班回家带一束她最爱的白玫瑰。
像渴望太阳的小行星,只知道围着她转。
可我毫无止境地付出,换来了什么?
谢云馨的骤冷骤热。
卫天海的得意洋洋。
我彻夜失眠,抑郁到靠褪黑素入睡。
如今,我终于找回了我自己。
我给外婆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外婆不懂这些事,她乐呵呵地支持我,还问我什么时候带孙媳妇回家。
我打着哈哈混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没提到谢云馨,因为她不让说。
每当我提出一起回家看望外婆,她就会找出一大堆理由当作托词。
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提了。
接连两天,谢云馨既不回家,也不跟我说话。
我既不用起早给她做饭,也不用天天给她洗袜子内裤,没有因为她而产生无底洞一样的情绪内耗,天天乐得自在。
学生们都说我好像突然间年轻了几岁。
到了第三天,依旧没看到她的身影,我刚到学校就接到了谢云馨妈妈的电话。
“梓声啊,我最近听说了你和云馨在同学聚会上发生的事,我知道这事她做的不对,你心里委屈,云馨年纪小没定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