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烬枭盛晚妤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由网络作家“一路笙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她后背递到药品橱柜,退无可退。霍烬枭在她面前站定。男人身形高大,挡住头顶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她身子后仰,心跳跳到了嗓子眼。男人狐疑又审视的打量着她的脸,几秒后,视线落在她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手里拿的什么,嗯?”那一瞬,盛晚妤后悔没在看到霍烬枭的瞬间直接连药带包装一块吞下去……她掌心冒出了汗,说话也不利索:“没,没什么……”霍烬枭皱眉:“我看看。”说着。他高大的身形往下压,大手也朝她的身后探过去。盛晚妤被逼的无路可退,还是被他抓住了那只手。她握得紧,誓死不想给他看到里面东西。然后。男人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脸,一边大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直到他将药丸拿走。盛晚妤脸色惨白。霍烬枭捏着那颗毓婷,眸色渐冷。再抬眸时,他语调顿时...
《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精彩片段
直到。
她后背递到药品橱柜,退无可退。
霍烬枭在她面前站定。
男人身形高大,挡住头顶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
她身子后仰,心跳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狐疑又审视的打量着她的脸,几秒后,视线落在她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手里拿的什么,嗯?”
那一瞬,盛晚妤后悔没在看到霍烬枭的瞬间直接连药带包装一块吞下去……
她掌心冒出了汗,说话也不利索:“没,没什么……”
霍烬枭皱眉:“我看看。”
说着。
他高大的身形往下压,大手也朝她的身后探过去。
盛晚妤被逼的无路可退,还是被他抓住了那只手。
她握得紧,誓死不想给他看到里面东西。
然后。
男人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脸,一边大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
直到他将药丸拿走。
盛晚妤脸色惨白。
霍烬枭捏着那颗毓婷,眸色渐冷。
再抬眸时,他语调顿时降至冰点,犹如千尺寒霜,冰封慑人:“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刹那间,风雨骤袭。
盛晚妤吓一哆嗦,声线颤抖,“我……”
“说。”
“我是害怕,我太害怕了……我年纪还小,生孩子,会……会很疼……甚至有的人大出血,几乎没命,我不敢……”
她的理由很蹩脚。
她小心翼翼觑着这活阎王的脸色。
他也正凝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压迫感与窒息感接踵而至。
盛晚妤想。
实在不行,就坦白吧。
谎言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无法收场。
招惹别人还有转圜的余地。
招惹霍烬枭,没有活路。
今天死,和明天死,没有区别。
迎头一刀而已。
这样也好。
就让她这一生所有的荒唐、痛苦、不堪、屈辱、全都截止于今日。
她抬起眸,翕动嘴唇:“霍先生,我……”
“别怕。”
她的话未说完。
男人忽然抬手,微凉的指腹蹭过她湿红的眼尾。
他眸底晦暗,还有一些化不开的浓稠,“昨晚,我做了措施。”
盛晚妤愣住。
惊诧之后就是耳根爆红。
可霍烬枭语气好像稀疏寻常,“你太小,以后再生也不迟。”
盛晚妤耳根的红晕染到脸颊,脖颈,最后连锁骨都带着淡淡的粉。
不。
他们最好不要有以后。
霍烬枭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
他将那粒药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不要再乱吃这些东西。”
盛晚妤镇定的点头。
霍烬枭见她如此乖顺,略勾了下唇,又稍稍弯腰,嗓音微哑,抵着她道:“我刚好有空,送你回去?”
魅惑酥麻的声线流淌进耳边,盛晚妤浑身僵住。
男人眸底晦暗,潜藏着的深层意味浓郁又清晰。
这档子事,他竟从早上一直惦记到现在!
还没忘记!
盛晚妤浑身的毛孔都在抗拒颤抖。
男人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良久。
盛晚妤垂在身下的手掐紧,骨节泛白。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了个:“……好。”
男人笑意加深,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转过了身。
盛晚妤看着前方那道修长身形,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个字:
逃。
不计后果,逃。
可她直起身子,刚动一下。
腿软到竟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
前方男人才走几步,听到声音,回眸。
“怎么了?”
盛晚妤承认,她偶尔,挺没骨气的。
骨气在命面前,也没那么重要。
她咧嘴,笑了下:“腿麻了……”
男人眉头蹙的紧紧的:“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抱?”
盛晚妤心尖一颤:“我……”
下一瞬。
他倏尔朝她走来,在她和小店员的瞠目惊诧之中,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盛晚妤心脏砰砰砰直跳!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声线低沉,温润好听,就是那语气里的嫌弃,更甚之前:“这么娇气,娶了你后,还不得累死我。”
末了。
他又说道,“你那老公是不是怕被我当场识破假卡不敢来?他要是来我非得狠狠踹他两脚。你要是真嫁了个假卡贩子,小心被人骗得人财两空。”
“是真是假,就不需要爸来操心了。”
盛晚妤眸底平静,轻柔出声,“……不过既然有聘礼,那也应该有嫁妆不是?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您一直代为保管。现在是该还我了吧。”
盛元修微微脸色一变。
老爷子很疼爱盛晚妤。
临走前,将自己这辈子攒的除股份外的身家都给了她,存款六千万的卡,城东那边寸土寸金的一栋庄园,甚至包括帝都的一家医院。
林林总总,将近十亿。
老爷子吩咐,等盛晚妤20岁,就交到她手里。
盛元修这些年一直在手里攥着这些东西,这女儿也乖巧懂事的一直没提。
但今天,竟然这么直接的挑明了。
“不行。”提起这事,宋珺仪立刻皱起眉,“那些东西,我已经打算留给明嫣做嫁妆。”
“哦?”盛晚妤淡笑:“是吗?”
“晚晚,你懂事一点。”宋珺仪看向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们盛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要那么多东西干嘛?那些医院庄园什么的,留到你手里也没用,不如给明嫣,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况且明嫣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如果她没嫁妆,我担心她遭人白眼。你也多替你姐姐想着点。”宋珺仪忧心忡忡道。
盛晚妤反问,“那我没嫁妆,就不苦了?”
盛元修道:“你天生命贱,吃惯了苦,再吃一点也没什么事。”
“就这么定了。”盛元修一锤定音,“东西你也别要了,留给你姐姐,你姐姐会感谢你的。”
盛晚妤轻轻笑了一下。
“谁要她的感谢?!”
下一秒。
盛晚妤倏然俯身,捡起地上一块陶瓷碎片,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中,将碎片尖锐的抵在了盛元修的喉咙!
所有人大惊失色!
“晚晚,你、你别乱来!”宋珺仪失声,“他是你父亲!”
盛元修浑身僵硬,脊背发凉。
“孽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盛晚妤微微用力,盛元修脖颈间露出血丝,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我最后问你一遍——”
“给,还是不给?”
……
波罗地海。
海风咸湿,海浪翻滚。
一艘Z国海军的驱逐大舰上。
经过短短两小时的厮杀,边境不法的武装分子已经悉数被摁在了甲板,程淮拎着枪,将为首的匪徒反剪双手,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对方的后脑勺。
甲板上全都是血,还有断肢。
混合着海风传来的鱼腥味,令人作呕。
霍烬枭指尖慢悠悠的挑起人下颌,一字一顿:“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劫霍家的货?”
对方不说话,脸上露出惊恐。
他从未见过这样张狂又猖獗的人,到这边后,直接拿着无人机和机械狼一顿平推。
短短五分钟,他手底下几百兄弟所剩寥寥无几。
什么国际法海洋法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不说是么?”霍烬枭眸底阴翳,缓缓放开他,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程淮。”
“三爷。”
“剩下的,应该不用我教你。”
“是。”
霍烬枭低沉幽冷的嘱咐,“记着,别弄死了。”
程淮沉声:“明白!”
程淮对着周围吩咐:“用铁链穿过琵琶骨,全都带回去。”
霍烬枭接过旁边属下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指腹的血迹。
他把纸巾丢在属下身上,眉眼冷峻的往舰船舱门走。
身后传来铁链穿破血肉、一群人惨叫的声音。
霍烬枭眯着眼,幽深隐晦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丈量。
空气凝固。
针落可闻。
半晌。
就在盛晚妤冷汗加重之时。
就在这时。
程淮轻声提醒:“三爷,医院到了。”
盛晚妤回神,礼貌说道:“多谢霍先生送我来医院。”
说完。
她转头,扒拉着车扶手,连滚带爬就要下车。
纤细的手腕却突兀被一只大手攥住——
那只大手只微微带了点力道,就将她拎了过去,她不受控朝着男人的方向倾斜,一头扑进他的怀中。
凛冽低沉的气息包裹住她。
她的头顶甚至撞到了他的下颌。
男人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的脸颊。
呼吸缠绕,距离咫尺。
气氛暧昧到极点。
头顶男人冷冽的声线响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好像迫不及待要走?”
盛晚妤眼神慌乱,强自镇定:“我很担心我姐姐……”
男人眯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减反增。
女孩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唇畔颤抖,担忧的眼眶都红了,“我害怕。”
“我怕她出事。”
“我只有这一个姐姐……”
霍烬枭漆黑的眸定定的将她小脸上的神情收入眼底。
几秒后。
他缓缓松了力道。
盛晚妤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
原本雪白的手腕,像是裹了一圈红绸,留下了一圈痕迹。
男人眉头拧紧,似嫌弃的嗤了声:“娇气。”
昨晚也是这样。
碰一下,就哭。
动一下,就喊疼。
非常不爽利。
盛晚妤回神,立刻朝霍烬枭再三鞠躬:“多谢霍先生体恤,有霍先生这样福泽深厚的人为我姐姐着想顾虑,我相信她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霍烬枭舌根顶了顶腮,眉梢挑了下,而后,笑容玩味:“去吧。”
盛晚妤如蒙大赦,推门下车,还对霍烬枭再三礼貌颔首道别。
“那……再见,霍先生。”
最好再也不见。
而后,她几乎是头也不回,仓皇地朝医院大门跑去。
霍烬枭盯着女孩儿的背影,眼眸略深。
过了许久。
久到再也看不到女孩儿的背影之后,前方的程淮才敢出声提醒:“三爷,无宗商会的人,已经等您多时了。”
霍烬枭面色不虞,直接狠狠踹了前排座位一脚,“急什么?!”
*
进了医院大厅。
盛晚妤一颗紧绷的心才算是彻底放松。
伴君如伴虎。
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徒手给眼镜蛇洗澡。
霍烬枭惹不起。
更嫁不起。
虽说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竟然要跟她结婚。
但兴许,他只是没尝过女人?
也兴许,他只是一时兴起?
不管如何。
这样的人,不能嫁。
唯今之计。
躲一时,是一时。
霍三爷平时焚膏继晷日理万机,说不定,三天后就把她忘到云霄脑后。
盛晚妤出了电梯,刚抵达15楼的VIP病房。
迎面就听到一道声音:“顾少,您不担心盛二小姐吗?”
说话的人。
是顾季泽的下属,林舟。
盛晚妤顿了一下,找墙面隐藏住自己,背过身。
紧接着。
那道熟稔的声音响起:“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现在嫣嫣醒了,我还是要和她保持距离,免得嫣嫣多想。”
长廊上传来脚步声。
顿了一下。
林舟还是问道:“您真的不在意?”
林舟这两年,是亲眼看着这位京圈顾少……如何一点一点的宠爱着这个妹妹的。
也是亲眼看着这位向来清冷孤僻的盛二小姐,是怎样一点点沦陷的。
这些,都是假的吗?
顾季泽闻言,淡淡的轻笑了声:“养女罢了。”
“对了。”他边走,边又问:“发布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网上那些照片引起了轩然大波,他必须要谨慎应对。
林舟垂下眸:“一切已备妥当。”
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至再也听不见。
长廊窗外折射进细碎流光,盛晚妤却从脚底窜起来一阵透心的凉。
盛家真假千金抱错,这是只有盛家人才知道的秘密。
因为一旦揭穿,就会危害到盛明嫣的名声和地位,影响盛家的利益。
盛家不能有她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真千金。
给她养女之名,已是恩赐。
她还记很多年前,她被接回盛家的那天。
盛母抱着她放声大哭,声声断肠。
却只是因为听佣人说盛明嫣摔了一跤,就抛下她转身离去。
在二楼的公主房,她见到了盛明嫣。
她脸色有些发白,躺在盛母怀中哭泣,盛母疼的心都要碎了。
而她就站在门前,看着她们的母女情深。
可即使是这样,盛明嫣依然是漂亮的。
柔顺的如海藻的长发,瓷白的皮肤,如同精致的洋娃娃。
不像她。
发丝枯槁,脸色因营养不良而蜡黄。
就连一双手,全都是干活留下的茧子。
她木着脸,低头看着脚上的一双洗的发白的鞋,好像突兀闯入这个公主童话世界的外来客。
在此前,在盛家接她回家的前一刻,她差点就被养母卖给同村五十岁光棍去延续香火。
却没人抱抱她,问她可曾害怕。
盛晚妤轻阖眼帘,随后,缓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叩门,进入。
门内。
盛母宋珺仪正在喂盛明嫣喝燕窝粥。
旁边。
还有她的哥哥,不,盛明嫣的哥哥,盛明奕。
宋珺仪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晚晚来了?快坐,昨天一直没联系到你,去哪儿了?”
宋珺仪鲜少对她这样温存。
盛晚妤也只是寡淡的笑了下:“精神不好,睡了一觉。现在看到姐没事就好。”
盛明嫣比她早出生一天。
她是一对尿毒症晚期夫妇的遗孤。
那对夫妇担忧自己去世后,女儿无人照料,见宋珺仪夫妇穿着华丽,就蓄意换了孩子,他们将刚出生的盛晚妤卖给人贩子,并嘱咐人贩子卖的越远越好。
一个婴儿的价格很贱。
区区六千块。
就彻底改变了盛晚妤的人生。
宋珺仪放下燕窝粥,冲盛明奕示意一眼,盛明奕会意,将一份A4纸打印而成的文件递到她面前,语调漠然:“在上面签字。”
盛晚妤垂眸。
是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两年前,盛明嫣遭遇车祸,成植物人。
一月前,盛明嫣苏醒,醒后全身脏器恶化衰竭,经顶级医生全力救治,其中一个肾彻底恶化,另一个肾有待观察,情况也不乐观。
几乎与她的父母,同样的问题。
医生说有遗传的可能,但不能百分百确定。
盛家全球寻肾,可是适配的肾源千万里挑一。
于是。
盛家也是魔怔了,排查完所有范围内能排查的肾器之后,竟然死马当活马医,拉着全家在内所有人,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冀,都去做了配型。
盛晚妤也去了,被迫去的。
耳畔,响起宋珺仪万分庆幸的声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晚晚的肾竟然就能跟嫣嫣适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的嫣嫣有救了……幸好有晚晚,幸好……”
“……”
说完。
他就要牵着她的手进门。
盛晚妤眉心一跳,忙道:“……还是算了吧,我这样太狼狈太邋遢了,自己来就行。”
男人语气有些遗憾:“行叭。”
随后。
盛晚妤迈着步子进门,也没问他衣柜里怎么会有女士衣服,快速到衣柜里随便挑了件抱在怀里,迈着小碎步跑向室内的浴室。
霍烬枭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下,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
浴室内。
盛晚妤将衣服丢到一边,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霍烬枭出现在那里是她没想到的。
霍烬枭直接将她带到他的私人住宅,也是她没想到的。
霍烬枭隔了两天还没忘记这件事,而且似乎铁了心要跟她结婚,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现在怎么办……
她脑中又掠过方才那只巨骨舌鱼狰狞的血盆大口。
盛晚妤心一横,从浴室窗户瞥了眼,目测这里这儿到下面的高度。
城堡二楼到楼下至少六米。
运气好,能摔成残废。
不行。
此路不通。
即便能跑了,凭霍烬枭的权势,全国追杀她也易如反掌。
唯今。
只能暂且将计就计。
简单洗完澡,她拿起衣服,翻开,一愣。
……
霍烬枭早就洗完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逐渐显然没了耐心:“还没好?还有哪儿没洗干净?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搓背?”
“……”浴室传来声音:“不用!”
霍烬枭舌根抵了抵脸颊。
浴室内。
盛晚妤抓着手中的衣服一阵头疼。
方才拿衣服的时候太慌乱随便扯得一件根本没细看。
现在才发现。
她拿的一团白色的衣物……竟然是霍烬枭的白衬衫。
这也太背了。
今天是愚人节吗……
现在摆在她面前有三个选择。
一,穿被雨淋湿的旧衣服。
二,穿这件白衬衫。
三,不穿,光着。
她一咬牙,选了二。
衣服长度还好,刚好能盖住她的胯骨。
衣服上,还存着男人身上的墨香。
她想的简单,等她出去后,就趁着霍烬枭没进门,到柜子里再挑一件跑到浴室重新换上就行。
她猫着身子,悄悄拉开浴室门,从门缝里极具偷感的探出一个脑袋。
目光在卧室梭巡一圈,没发现男人的踪迹后,她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出门,朝前走两步。
一道低沉戏谑的声音响起:“原来你有这种癖好?”
盛晚妤浑身一僵。
边缘处沙发的拐角上,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他深邃的目光从上而下的打量她一眼,并给出了评价:“嗯,不错,合身。”
那目光仿佛含有穿透性。
让她仿佛在他面前赤裸。
男人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脚踝,顿了一下,倏然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盛晚妤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他将她放到卧室那张大床上,女孩儿一靠近大床就磨蹭着床单往后退,男人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弯腰俯视着她,眸底漆黑,嗓音嘶哑:“在我面前,你可以天天这样穿成这样。”
女孩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男人视线落在她的脸,女孩刚洗完澡,脸上不施粉黛,白瓷,软嫩,干净,还微微泛着红,他目光又逐渐往下,掠过下颌,锁骨,再往下……
白衬衫很透。
而里面。
她什么也没穿。
盛晚妤慌忙用手捂住自己,一只手捂住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闷声轻笑。
那笑音不似寻常冷冽威严,反而涵盖着的磁性魅惑。
让她耳朵有点痒。
男人缓缓扯下她的手,微微俯身,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唇畔凑近。
盛晚妤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脑电波不断发出危险警报。
她一伸手。
温软的掌心捂住男人唇畔。
霍烬枭动作一顿。
“怎么了?”
盛晚妤咽了咽口水。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人的眸,可怜巴巴、轻声细语的恳求道,“我好饿,我一天没吃饭了……”
霍烬枭:“我也饿,三天没吃了。”
“……”
盛晚妤:“我一饿,就没有力气……”
霍烬枭:“你躺着,我来就行。”
他又凑近。
小姑娘瞳孔一颤,下意识伸手又轻轻推了下男人的肩膀。
男人皱起眉。
盛晚妤摸着虎尾巴,温声细语道,“你一个人动……多没意思。我们先吃饭,行不行?”
男人舌根抵了抵脸颊,紧盯她半晌。
“也行。”男人眉眼间有些不爽,但还是起身,道:“晚饭就快好了,我让人给你熬了姜汤,换件衣服下楼。”
盛晚妤点头:“嗯。”
霍烬枭说完,觑她一眼,转身出门。
他走后。
盛晚妤舒出一口气。
和霍烬枭的每一次单独相处,都让她心力交瘁,难以招架。
要真嫁了他。
她说不定哪天被刺激出心脏病心梗猝死。
她思忖半晌,起身。
走到衣柜旁边,里面一排全都是崭新的高奢品牌最新款,睡衣,毛衣,全都有。
甚至,内衣都有。
盛晚妤拿起一件浅色的内衣。
吊牌都没拆。
她垂眸看了一眼。
一百六十万。
“……”
金子做的?
这些,全都是霍烬枭准备的?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两天前?
酒店那天?
盛晚妤心下震惊,震惊之余,又隐含颤栗。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密密匝匝的充斥在她的胸腔。
她挑一件月牙色缎面长裙,穿上下楼。
外头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楼梯拐角。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经过那个鱼缸的时候,里面那只硕大的巨骨舌鱼却消失了……
且。
里面多了很多漂亮的孔雀鱼和鎏金鱼,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的品种,游到她面前的时候还会吐泡泡,可爱极了。
霍烬枭坐在餐桌前,看着她。
盛晚妤面露狐疑,指了指鱼缸,“那个鱼……”
“鱼?什么鱼?”霍烬枭挑眉,看向餐桌:“这不是吗?”
盛晚妤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一盘红烧鱼,女孩儿脸色霎时间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变态。
他竟然养肥来吃!
她缓缓走到餐桌边。
透明餐桌很长很大。
盛晚妤佯装就近原则,选了个距离霍烬枭隔了快三米的位置准备要坐下,屁股还没碰到椅子。
男人冷冷朝这边扫了一眼。
“……”
盛晚妤战战兢兢起身,到男人旁边的位置坐下。
姜汤味道很难喝。
她不喜欢。
顶着身侧男人冷冽的目光,她一滴都没敢剩。
喝完姜汤,霍烬枭状似不经意问她:“喜欢这里吗?”
“喜欢的。”她温顺的说:“依山傍水,比邻而居。清冷幽静,美的像画一样。”
——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被人亲手打造出来的童话世界。
霍烬枭勾唇,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什么?”
男人伸手,微凉的指腹落在她唇畔,一寸寸掠过唇畔的柔软,盛晚妤僵着身子不敢动,看到他幽深的眉眼紧锁着她,嗓音微哑的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
那一刻。
盛晚妤像是一脚踩空,跌入了猎人精心打造的牢笼,成了猎人掌心可肆意蹂躏的猎物,永不能翻身。
盛晚妤:“……”
工作人员了然,看来就算是大美女也得主动出击,有句话说的好,主动才能有结果。
“那这位先生身上一定有很多让你喜欢让你非嫁不可的地方吧?”工作人员打趣。
“……”
霍烬枭也一脸饶有兴致的朝她看过来。
盛晚妤,“嗯,他……他脾气好,很温柔。从不吓唬我,重要的是,也从来不打我。”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以为她在讲冷笑话。
出门后,两人上车。
返程的路上,霍烬枭大手拿着两个红本本把玩。
盛晚妤看着他手中的两张结婚证,看了眼,转过头。又看了眼,又转过头。
霍烬枭瞥她一眼,邪气的勾了下唇,倏然凑近。
然后,在女孩猝不及防之中,掐着她的下颌,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一。
二。
三。
盛晚妤蓦地用力推开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只觉得鼻腔,嘴巴,整个脑子全是烟,甚至有青烟从她鼻孔里钻出来,她被呛的眼眶都红了大半……
男人笑意却更深。
盛晚妤就没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
混球!
坏蛋!
程淮脸色也一言难尽。
三爷您可悠着点吧,这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媳妇儿,可别玩没了……
霍烬枭玩够了,将结婚证塞兜里,看向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婚礼?
他还要给她办婚礼?
盛晚妤缓了缓,吸了吸鼻子,“……不急。”
“也是。”霍烬枭觉得有理,抽出纸,像是眼角的湿润,嗓音悠悠,带着蛊惑的温柔,“婚礼这种事,不能随随便便。”
“……”
顿了下。
男人又道,“待会我有工作要忙,先送你回去?”
盛晚妤说,“能送我去趟西江公寓吗?”
“去那儿干嘛?”
“我……有些东西还在那边。”
霍烬枭目光紧紧的看她几秒,才松口:“好。”
程淮边转道,边腹诽:呵,现在怕媳妇儿跑了?刚才不是玩挺乐呵的嘛。
半小时后。
车身抵达西江公寓。
盛晚妤下车前,礼貌的跟霍烬枭打了个招呼:“霍先生,我先走了。”
男人桃花眼轻撩,眼尾漾起一抹戏谑的笑,“还叫霍先生呢?”
“……”
盛晚妤对上那道暗示性极强的目光,喉咙好像被棉絮堵着。
她扯了扯唇,艰涩的出声:“老……老……老……霍……”
“老霍?”男人眉头皱紧:“不行,换一个。”
“……”
前方程淮忍俊不禁。
盛晚妤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解题思路,“三爷?”
“再换。”
“……”盛晚妤认命:“老公。”
极低极低的一声。
霍烬枭勾唇坏笑,嗓音沙哑又魅惑:“嗯,我在。”
这几个字像是电流钻进她的四肢百骸,顿时撩得盛晚妤心脏又酥又麻,心口发软。
他似乎终于大发慈悲:“早点回去。”
“嗯。”
盛晚妤点头,仓皇离开。
她回到公寓后,她呼吸有点乱。
霍烬枭……妖孽!
这样一只浑身充斥剧毒的眼镜蛇,却生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轻而易举就能蛊惑人心!
许久,她舒出一口气,躺在沙发上。
如今,大局既定。
她心中反而变得坦然。
她在心里经过数次沙盘推演,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她不后悔。
也不回头。
……
欧陆返程的途中。
程淮能感觉到,后车座的男人有些心浮气躁。
他忍不住轻笑着安慰,“三爷,您也不用每次都这样,夫人就在这儿,不会跑了的。”
霍烬枭勾唇扫他一眼,“你这种没老婆的,当然不能理解我的感受。”
“……”
呜(╯‵□′)╯︵┻━┻!!!
霍烬枭从兜里把那两个结婚证拿了出来,思忖半天,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并传到他的私人秘书许逸的手机:
将盛二小姐结婚的消息传扬出去,所有之前杜撰过盛二小姐负面新闻的媒体一律封杀。
那边许逸很快回复:是。
……
盛晚妤躺着摸手机的时候,就发现——
原本铺天盖地嘲讽她臆测她的那些新闻全都不见了……
词条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结婚的消息,而且有图有据,红底白衣的照片,一对男女,只是男方的脸被P的看不清。
霍烬枭。
一定是他干的。
这对于昨天刚吃完发布会瓜的网民们来讲,无疑又是一轮炸弹!
笑死了!顾季泽昨天还说人家会错意,还内涵人家倒贴他,结果人家不仅在新闻发布会立毒誓,而且转身晒了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我看不是盛二小姐知三当三,而是顾季泽想既要又要。只是现在盛大小姐醒了,他有了更好的选择了。
什么京城顾公子,就是个想两边通吃的下头男。
你们没事儿吧?盛家养女是个什么玩意儿,毁了姐姐的礼物,偷窃姐姐作品,现在她说那枚钻戒是顾公子给她的你们就信?
就是!顾季泽可能不是好东西,盛二小姐就是好人了?我听说盛家旗下能和盛氏医药集团并驾齐驱的‘蕤爱’香水现在也是这位养女手握大权,这香水品牌原本是盛家送给盛大小姐的礼物,说不定就是这养女在暗中谋划,一步步就想取而代之!
网上众说纷纭,闹得不小。
说的盛晚妤都想点个赞。
她合上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决定爬起来做个饭,吃完再睡一觉。
……
顾家。
书房内。
顾季泽被顾氏夫妇紧急叫回来商议对策。
“您放心,我已经勒令公司公关部联合国内其他媒体全力压下新闻……”
顾正德一拍桌案,“这就是你们全力压下的成果?是你们公关部养了闲人,还是你这个顾大少是个无能的废物!?”
顾季泽默。
他也不知道,明明他已经派出所有能派出的人全力合压,为什么那天教堂发生的一幕幕,就如同雨后春笋,怎么压也压不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还有今天那则新闻……
这则新闻将前些天的教堂事件联合在一起,在媒体上引发更大一重的轩然大波。
令整个顾家都措手不及。
顾母沈泽兰在旁边劝道,“你也别骂孩子,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养女的错,盛明嫣醒了,她就该自动退居一旁,这样盛家和顾家,都还能对她留着点情分,她也能最后再捞点好处,可偏偏她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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