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悦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

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

一路笙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直到。她后背递到药品橱柜,退无可退。霍烬枭在她面前站定。男人身形高大,挡住头顶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她身子后仰,心跳跳到了嗓子眼。男人狐疑又审视的打量着她的脸,几秒后,视线落在她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手里拿的什么,嗯?”那一瞬,盛晚妤后悔没在看到霍烬枭的瞬间直接连药带包装一块吞下去……她掌心冒出了汗,说话也不利索:“没,没什么……”霍烬枭皱眉:“我看看。”说着。他高大的身形往下压,大手也朝她的身后探过去。盛晚妤被逼的无路可退,还是被他抓住了那只手。她握得紧,誓死不想给他看到里面东西。然后。男人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脸,一边大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直到他将药丸拿走。盛晚妤脸色惨白。霍烬枭捏着那颗毓婷,眸色渐冷。再抬眸时,他语调顿时...

主角:霍烬枭盛晚妤   更新:2025-01-27 16: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烬枭盛晚妤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由网络作家“一路笙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她后背递到药品橱柜,退无可退。霍烬枭在她面前站定。男人身形高大,挡住头顶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她身子后仰,心跳跳到了嗓子眼。男人狐疑又审视的打量着她的脸,几秒后,视线落在她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手里拿的什么,嗯?”那一瞬,盛晚妤后悔没在看到霍烬枭的瞬间直接连药带包装一块吞下去……她掌心冒出了汗,说话也不利索:“没,没什么……”霍烬枭皱眉:“我看看。”说着。他高大的身形往下压,大手也朝她的身后探过去。盛晚妤被逼的无路可退,还是被他抓住了那只手。她握得紧,誓死不想给他看到里面东西。然后。男人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脸,一边大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直到他将药丸拿走。盛晚妤脸色惨白。霍烬枭捏着那颗毓婷,眸色渐冷。再抬眸时,他语调顿时...

《被全世界创飞?真千金以牙还牙! 番外》精彩片段


直到。

她后背递到药品橱柜,退无可退。

霍烬枭在她面前站定。

男人身形高大,挡住头顶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

她身子后仰,心跳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狐疑又审视的打量着她的脸,几秒后,视线落在她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手里拿的什么,嗯?”

那一瞬,盛晚妤后悔没在看到霍烬枭的瞬间直接连药带包装一块吞下去……

她掌心冒出了汗,说话也不利索:“没,没什么……”

霍烬枭皱眉:“我看看。”

说着。

他高大的身形往下压,大手也朝她的身后探过去。

盛晚妤被逼的无路可退,还是被他抓住了那只手。

她握得紧,誓死不想给他看到里面东西。

然后。

男人就一边观察着她的脸,一边大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

直到他将药丸拿走。

盛晚妤脸色惨白。

霍烬枭捏着那颗毓婷,眸色渐冷。

再抬眸时,他语调顿时降至冰点,犹如千尺寒霜,冰封慑人:“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刹那间,风雨骤袭。

盛晚妤吓一哆嗦,声线颤抖,“我……”

“说。”

“我是害怕,我太害怕了……我年纪还小,生孩子,会……会很疼……甚至有的人大出血,几乎没命,我不敢……”

她的理由很蹩脚。

她小心翼翼觑着这活阎王的脸色。

他也正凝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压迫感与窒息感接踵而至。

盛晚妤想。

实在不行,就坦白吧。

谎言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无法收场。

招惹别人还有转圜的余地。

招惹霍烬枭,没有活路。

今天死,和明天死,没有区别。

迎头一刀而已。

这样也好。

就让她这一生所有的荒唐、痛苦、不堪、屈辱、全都截止于今日。

她抬起眸,翕动嘴唇:“霍先生,我……”

“别怕。”

她的话未说完。

男人忽然抬手,微凉的指腹蹭过她湿红的眼尾。

他眸底晦暗,还有一些化不开的浓稠,“昨晚,我做了措施。”

盛晚妤愣住。

惊诧之后就是耳根爆红。

可霍烬枭语气好像稀疏寻常,“你太小,以后再生也不迟。”

盛晚妤耳根的红晕染到脸颊,脖颈,最后连锁骨都带着淡淡的粉。

不。

他们最好不要有以后。

霍烬枭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

他将那粒药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不要再乱吃这些东西。”

盛晚妤镇定的点头。

霍烬枭见她如此乖顺,略勾了下唇,又稍稍弯腰,嗓音微哑,抵着她道:“我刚好有空,送你回去?”

魅惑酥麻的声线流淌进耳边,盛晚妤浑身僵住。

男人眸底晦暗,潜藏着的深层意味浓郁又清晰。

这档子事,他竟从早上一直惦记到现在!

还没忘记!

盛晚妤浑身的毛孔都在抗拒颤抖。

男人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良久。

盛晚妤垂在身下的手掐紧,骨节泛白。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了个:“……好。”

男人笑意加深,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转过了身。

盛晚妤看着前方那道修长身形,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个字:

逃。

不计后果,逃。

可她直起身子,刚动一下。

腿软到竟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

前方男人才走几步,听到声音,回眸。

“怎么了?”

盛晚妤承认,她偶尔,挺没骨气的。

骨气在命面前,也没那么重要。

她咧嘴,笑了下:“腿麻了……”

男人眉头蹙的紧紧的:“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抱?”

盛晚妤心尖一颤:“我……”

下一瞬。

他倏尔朝她走来,在她和小店员的瞠目惊诧之中,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盛晚妤心脏砰砰砰直跳!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声线低沉,温润好听,就是那语气里的嫌弃,更甚之前:“这么娇气,娶了你后,还不得累死我。”


末了。

他又说道,“你那老公是不是怕被我当场识破假卡不敢来?他要是来我非得狠狠踹他两脚。你要是真嫁了个假卡贩子,小心被人骗得人财两空。”

“是真是假,就不需要爸来操心了。”

盛晚妤眸底平静,轻柔出声,“……不过既然有聘礼,那也应该有嫁妆不是?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您一直代为保管。现在是该还我了吧。”

盛元修微微脸色一变。

老爷子很疼爱盛晚妤。

临走前,将自己这辈子攒的除股份外的身家都给了她,存款六千万的卡,城东那边寸土寸金的一栋庄园,甚至包括帝都的一家医院。

林林总总,将近十亿。

老爷子吩咐,等盛晚妤20岁,就交到她手里。

盛元修这些年一直在手里攥着这些东西,这女儿也乖巧懂事的一直没提。

但今天,竟然这么直接的挑明了。

“不行。”提起这事,宋珺仪立刻皱起眉,“那些东西,我已经打算留给明嫣做嫁妆。”

“哦?”盛晚妤淡笑:“是吗?”

“晚晚,你懂事一点。”宋珺仪看向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们盛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要那么多东西干嘛?那些医院庄园什么的,留到你手里也没用,不如给明嫣,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况且明嫣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如果她没嫁妆,我担心她遭人白眼。你也多替你姐姐想着点。”宋珺仪忧心忡忡道。

盛晚妤反问,“那我没嫁妆,就不苦了?”

盛元修道:“你天生命贱,吃惯了苦,再吃一点也没什么事。”

“就这么定了。”盛元修一锤定音,“东西你也别要了,留给你姐姐,你姐姐会感谢你的。”

盛晚妤轻轻笑了一下。

“谁要她的感谢?!”

下一秒。

盛晚妤倏然俯身,捡起地上一块陶瓷碎片,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中,将碎片尖锐的抵在了盛元修的喉咙!

所有人大惊失色!

“晚晚,你、你别乱来!”宋珺仪失声,“他是你父亲!”

盛元修浑身僵硬,脊背发凉。

“孽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盛晚妤微微用力,盛元修脖颈间露出血丝,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我最后问你一遍——”

“给,还是不给?”

……

波罗地海。

海风咸湿,海浪翻滚。

一艘Z国海军的驱逐大舰上。

经过短短两小时的厮杀,边境不法的武装分子已经悉数被摁在了甲板,程淮拎着枪,将为首的匪徒反剪双手,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对方的后脑勺。

甲板上全都是血,还有断肢。

混合着海风传来的鱼腥味,令人作呕。

霍烬枭指尖慢悠悠的挑起人下颌,一字一顿:“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劫霍家的货?”

对方不说话,脸上露出惊恐。

他从未见过这样张狂又猖獗的人,到这边后,直接拿着无人机和机械狼一顿平推。

短短五分钟,他手底下几百兄弟所剩寥寥无几。

什么国际法海洋法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不说是么?”霍烬枭眸底阴翳,缓缓放开他,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程淮。”

“三爷。”

“剩下的,应该不用我教你。”

“是。”

霍烬枭低沉幽冷的嘱咐,“记着,别弄死了。”

程淮沉声:“明白!”

程淮对着周围吩咐:“用铁链穿过琵琶骨,全都带回去。”

霍烬枭接过旁边属下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指腹的血迹。

他把纸巾丢在属下身上,眉眼冷峻的往舰船舱门走。

身后传来铁链穿破血肉、一群人惨叫的声音。


霍烬枭眯着眼,幽深隐晦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丈量。

空气凝固。

针落可闻。

半晌。

就在盛晚妤冷汗加重之时。

就在这时。

程淮轻声提醒:“三爷,医院到了。”

盛晚妤回神,礼貌说道:“多谢霍先生送我来医院。”

说完。

她转头,扒拉着车扶手,连滚带爬就要下车。

纤细的手腕却突兀被一只大手攥住——

那只大手只微微带了点力道,就将她拎了过去,她不受控朝着男人的方向倾斜,一头扑进他的怀中。

凛冽低沉的气息包裹住她。

她的头顶甚至撞到了他的下颌。

男人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的脸颊。

呼吸缠绕,距离咫尺。

气氛暧昧到极点。

头顶男人冷冽的声线响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好像迫不及待要走?”

盛晚妤眼神慌乱,强自镇定:“我很担心我姐姐……”

男人眯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减反增。

女孩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唇畔颤抖,担忧的眼眶都红了,“我害怕。”

“我怕她出事。”

“我只有这一个姐姐……”

霍烬枭漆黑的眸定定的将她小脸上的神情收入眼底。

几秒后。

他缓缓松了力道。

盛晚妤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

原本雪白的手腕,像是裹了一圈红绸,留下了一圈痕迹。

男人眉头拧紧,似嫌弃的嗤了声:“娇气。”

昨晚也是这样。

碰一下,就哭。

动一下,就喊疼。

非常不爽利。

盛晚妤回神,立刻朝霍烬枭再三鞠躬:“多谢霍先生体恤,有霍先生这样福泽深厚的人为我姐姐着想顾虑,我相信她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霍烬枭舌根顶了顶腮,眉梢挑了下,而后,笑容玩味:“去吧。”

盛晚妤如蒙大赦,推门下车,还对霍烬枭再三礼貌颔首道别。

“那……再见,霍先生。”

最好再也不见。

而后,她几乎是头也不回,仓皇地朝医院大门跑去。

霍烬枭盯着女孩儿的背影,眼眸略深。

过了许久。

久到再也看不到女孩儿的背影之后,前方的程淮才敢出声提醒:“三爷,无宗商会的人,已经等您多时了。”

霍烬枭面色不虞,直接狠狠踹了前排座位一脚,“急什么?!”

*

进了医院大厅。

盛晚妤一颗紧绷的心才算是彻底放松。

伴君如伴虎。

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徒手给眼镜蛇洗澡。

霍烬枭惹不起。

更嫁不起。

虽说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竟然要跟她结婚。

但兴许,他只是没尝过女人?

也兴许,他只是一时兴起?

不管如何。

这样的人,不能嫁。

唯今之计。

躲一时,是一时。

霍三爷平时焚膏继晷日理万机,说不定,三天后就把她忘到云霄脑后。

盛晚妤出了电梯,刚抵达15楼的VIP病房。

迎面就听到一道声音:“顾少,您不担心盛二小姐吗?”

说话的人。

是顾季泽的下属,林舟。

盛晚妤顿了一下,找墙面隐藏住自己,背过身。

紧接着。

那道熟稔的声音响起:“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现在嫣嫣醒了,我还是要和她保持距离,免得嫣嫣多想。”

长廊上传来脚步声。

顿了一下。

林舟还是问道:“您真的不在意?”

林舟这两年,是亲眼看着这位京圈顾少……如何一点一点的宠爱着这个妹妹的。

也是亲眼看着这位向来清冷孤僻的盛二小姐,是怎样一点点沦陷的。

这些,都是假的吗?

顾季泽闻言,淡淡的轻笑了声:“养女罢了。”

“对了。”他边走,边又问:“发布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网上那些照片引起了轩然大波,他必须要谨慎应对。

林舟垂下眸:“一切已备妥当。”

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至再也听不见。

长廊窗外折射进细碎流光,盛晚妤却从脚底窜起来一阵透心的凉。

盛家真假千金抱错,这是只有盛家人才知道的秘密。

因为一旦揭穿,就会危害到盛明嫣的名声和地位,影响盛家的利益。

盛家不能有她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真千金。

给她养女之名,已是恩赐。

她还记很多年前,她被接回盛家的那天。

盛母抱着她放声大哭,声声断肠。

却只是因为听佣人说盛明嫣摔了一跤,就抛下她转身离去。

在二楼的公主房,她见到了盛明嫣。

她脸色有些发白,躺在盛母怀中哭泣,盛母疼的心都要碎了。

而她就站在门前,看着她们的母女情深。

可即使是这样,盛明嫣依然是漂亮的。

柔顺的如海藻的长发,瓷白的皮肤,如同精致的洋娃娃。

不像她。

发丝枯槁,脸色因营养不良而蜡黄。

就连一双手,全都是干活留下的茧子。

她木着脸,低头看着脚上的一双洗的发白的鞋,好像突兀闯入这个公主童话世界的外来客。

在此前,在盛家接她回家的前一刻,她差点就被养母卖给同村五十岁光棍去延续香火。

却没人抱抱她,问她可曾害怕。

盛晚妤轻阖眼帘,随后,缓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叩门,进入。

门内。

盛母宋珺仪正在喂盛明嫣喝燕窝粥。

旁边。

还有她的哥哥,不,盛明嫣的哥哥,盛明奕。

宋珺仪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晚晚来了?快坐,昨天一直没联系到你,去哪儿了?”

宋珺仪鲜少对她这样温存。

盛晚妤也只是寡淡的笑了下:“精神不好,睡了一觉。现在看到姐没事就好。”

盛明嫣比她早出生一天。

她是一对尿毒症晚期夫妇的遗孤。

那对夫妇担忧自己去世后,女儿无人照料,见宋珺仪夫妇穿着华丽,就蓄意换了孩子,他们将刚出生的盛晚妤卖给人贩子,并嘱咐人贩子卖的越远越好。

一个婴儿的价格很贱。

区区六千块。

就彻底改变了盛晚妤的人生。

宋珺仪放下燕窝粥,冲盛明奕示意一眼,盛明奕会意,将一份A4纸打印而成的文件递到她面前,语调漠然:“在上面签字。”

盛晚妤垂眸。

是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两年前,盛明嫣遭遇车祸,成植物人。

一月前,盛明嫣苏醒,醒后全身脏器恶化衰竭,经顶级医生全力救治,其中一个肾彻底恶化,另一个肾有待观察,情况也不乐观。

几乎与她的父母,同样的问题。

医生说有遗传的可能,但不能百分百确定。

盛家全球寻肾,可是适配的肾源千万里挑一。

于是。

盛家也是魔怔了,排查完所有范围内能排查的肾器之后,竟然死马当活马医,拉着全家在内所有人,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冀,都去做了配型。

盛晚妤也去了,被迫去的。

耳畔,响起宋珺仪万分庆幸的声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晚晚的肾竟然就能跟嫣嫣适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的嫣嫣有救了……幸好有晚晚,幸好……”


“……”

说完。

他就要牵着她的手进门。

盛晚妤眉心一跳,忙道:“……还是算了吧,我这样太狼狈太邋遢了,自己来就行。”

男人语气有些遗憾:“行叭。”

随后。

盛晚妤迈着步子进门,也没问他衣柜里怎么会有女士衣服,快速到衣柜里随便挑了件抱在怀里,迈着小碎步跑向室内的浴室。

霍烬枭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下,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

浴室内。

盛晚妤将衣服丢到一边,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霍烬枭出现在那里是她没想到的。

霍烬枭直接将她带到他的私人住宅,也是她没想到的。

霍烬枭隔了两天还没忘记这件事,而且似乎铁了心要跟她结婚,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现在怎么办……

她脑中又掠过方才那只巨骨舌鱼狰狞的血盆大口。

盛晚妤心一横,从浴室窗户瞥了眼,目测这里这儿到下面的高度。

城堡二楼到楼下至少六米。

运气好,能摔成残废。

不行。

此路不通。

即便能跑了,凭霍烬枭的权势,全国追杀她也易如反掌。

唯今。

只能暂且将计就计。

简单洗完澡,她拿起衣服,翻开,一愣。

……

霍烬枭早就洗完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逐渐显然没了耐心:“还没好?还有哪儿没洗干净?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搓背?”

“……”浴室传来声音:“不用!”

霍烬枭舌根抵了抵脸颊。

浴室内。

盛晚妤抓着手中的衣服一阵头疼。

方才拿衣服的时候太慌乱随便扯得一件根本没细看。

现在才发现。

她拿的一团白色的衣物……竟然是霍烬枭的白衬衫。

这也太背了。

今天是愚人节吗……

现在摆在她面前有三个选择。

一,穿被雨淋湿的旧衣服。

二,穿这件白衬衫。

三,不穿,光着。

她一咬牙,选了二。

衣服长度还好,刚好能盖住她的胯骨。

衣服上,还存着男人身上的墨香。

她想的简单,等她出去后,就趁着霍烬枭没进门,到柜子里再挑一件跑到浴室重新换上就行。

她猫着身子,悄悄拉开浴室门,从门缝里极具偷感的探出一个脑袋。

目光在卧室梭巡一圈,没发现男人的踪迹后,她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出门,朝前走两步。

一道低沉戏谑的声音响起:“原来你有这种癖好?”

盛晚妤浑身一僵。

边缘处沙发的拐角上,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他深邃的目光从上而下的打量她一眼,并给出了评价:“嗯,不错,合身。”

那目光仿佛含有穿透性。

让她仿佛在他面前赤裸。

男人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脚踝,顿了一下,倏然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盛晚妤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他将她放到卧室那张大床上,女孩儿一靠近大床就磨蹭着床单往后退,男人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弯腰俯视着她,眸底漆黑,嗓音嘶哑:“在我面前,你可以天天这样穿成这样。”

女孩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男人视线落在她的脸,女孩刚洗完澡,脸上不施粉黛,白瓷,软嫩,干净,还微微泛着红,他目光又逐渐往下,掠过下颌,锁骨,再往下……

白衬衫很透。

而里面。

她什么也没穿。

盛晚妤慌忙用手捂住自己,一只手捂住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闷声轻笑。

那笑音不似寻常冷冽威严,反而涵盖着的磁性魅惑。

让她耳朵有点痒。

男人缓缓扯下她的手,微微俯身,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唇畔凑近。

盛晚妤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脑电波不断发出危险警报。

她一伸手。

温软的掌心捂住男人唇畔。

霍烬枭动作一顿。

“怎么了?”

盛晚妤咽了咽口水。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人的眸,可怜巴巴、轻声细语的恳求道,“我好饿,我一天没吃饭了……”

霍烬枭:“我也饿,三天没吃了。”

“……”

盛晚妤:“我一饿,就没有力气……”

霍烬枭:“你躺着,我来就行。”

他又凑近。

小姑娘瞳孔一颤,下意识伸手又轻轻推了下男人的肩膀。

男人皱起眉。

盛晚妤摸着虎尾巴,温声细语道,“你一个人动……多没意思。我们先吃饭,行不行?”

男人舌根抵了抵脸颊,紧盯她半晌。

“也行。”男人眉眼间有些不爽,但还是起身,道:“晚饭就快好了,我让人给你熬了姜汤,换件衣服下楼。”

盛晚妤点头:“嗯。”

霍烬枭说完,觑她一眼,转身出门。

他走后。

盛晚妤舒出一口气。

和霍烬枭的每一次单独相处,都让她心力交瘁,难以招架。

要真嫁了他。

她说不定哪天被刺激出心脏病心梗猝死。

她思忖半晌,起身。

走到衣柜旁边,里面一排全都是崭新的高奢品牌最新款,睡衣,毛衣,全都有。

甚至,内衣都有。

盛晚妤拿起一件浅色的内衣。

吊牌都没拆。

她垂眸看了一眼。

一百六十万。

“……”

金子做的?

这些,全都是霍烬枭准备的?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两天前?

酒店那天?

盛晚妤心下震惊,震惊之余,又隐含颤栗。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密密匝匝的充斥在她的胸腔。

她挑一件月牙色缎面长裙,穿上下楼。

外头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楼梯拐角。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经过那个鱼缸的时候,里面那只硕大的巨骨舌鱼却消失了……

且。

里面多了很多漂亮的孔雀鱼和鎏金鱼,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的品种,游到她面前的时候还会吐泡泡,可爱极了。

霍烬枭坐在餐桌前,看着她。

盛晚妤面露狐疑,指了指鱼缸,“那个鱼……”

“鱼?什么鱼?”霍烬枭挑眉,看向餐桌:“这不是吗?”

盛晚妤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一盘红烧鱼,女孩儿脸色霎时间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变态。

他竟然养肥来吃!

她缓缓走到餐桌边。

透明餐桌很长很大。

盛晚妤佯装就近原则,选了个距离霍烬枭隔了快三米的位置准备要坐下,屁股还没碰到椅子。

男人冷冷朝这边扫了一眼。

“……”

盛晚妤战战兢兢起身,到男人旁边的位置坐下。

姜汤味道很难喝。

她不喜欢。

顶着身侧男人冷冽的目光,她一滴都没敢剩。

喝完姜汤,霍烬枭状似不经意问她:“喜欢这里吗?”

“喜欢的。”她温顺的说:“依山傍水,比邻而居。清冷幽静,美的像画一样。”

——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被人亲手打造出来的童话世界。

霍烬枭勾唇,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什么?”

男人伸手,微凉的指腹落在她唇畔,一寸寸掠过唇畔的柔软,盛晚妤僵着身子不敢动,看到他幽深的眉眼紧锁着她,嗓音微哑的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

那一刻。

盛晚妤像是一脚踩空,跌入了猎人精心打造的牢笼,成了猎人掌心可肆意蹂躏的猎物,永不能翻身。


盛晚妤:“……”

工作人员了然,看来就算是大美女也得主动出击,有句话说的好,主动才能有结果。

“那这位先生身上一定有很多让你喜欢让你非嫁不可的地方吧?”工作人员打趣。

“……”

霍烬枭也一脸饶有兴致的朝她看过来。

盛晚妤,“嗯,他……他脾气好,很温柔。从不吓唬我,重要的是,也从来不打我。”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以为她在讲冷笑话。

出门后,两人上车。

返程的路上,霍烬枭大手拿着两个红本本把玩。

盛晚妤看着他手中的两张结婚证,看了眼,转过头。又看了眼,又转过头。

霍烬枭瞥她一眼,邪气的勾了下唇,倏然凑近。

然后,在女孩猝不及防之中,掐着她的下颌,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一。

二。

三。

盛晚妤蓦地用力推开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只觉得鼻腔,嘴巴,整个脑子全是烟,甚至有青烟从她鼻孔里钻出来,她被呛的眼眶都红了大半……

男人笑意却更深。

盛晚妤就没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

混球!

坏蛋!

程淮脸色也一言难尽。

三爷您可悠着点吧,这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媳妇儿,可别玩没了……

霍烬枭玩够了,将结婚证塞兜里,看向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婚礼?

他还要给她办婚礼?

盛晚妤缓了缓,吸了吸鼻子,“……不急。”

“也是。”霍烬枭觉得有理,抽出纸,像是眼角的湿润,嗓音悠悠,带着蛊惑的温柔,“婚礼这种事,不能随随便便。”

“……”

顿了下。

男人又道,“待会我有工作要忙,先送你回去?”

盛晚妤说,“能送我去趟西江公寓吗?”

“去那儿干嘛?”

“我……有些东西还在那边。”

霍烬枭目光紧紧的看她几秒,才松口:“好。”

程淮边转道,边腹诽:呵,现在怕媳妇儿跑了?刚才不是玩挺乐呵的嘛。

半小时后。

车身抵达西江公寓。

盛晚妤下车前,礼貌的跟霍烬枭打了个招呼:“霍先生,我先走了。”

男人桃花眼轻撩,眼尾漾起一抹戏谑的笑,“还叫霍先生呢?”

“……”

盛晚妤对上那道暗示性极强的目光,喉咙好像被棉絮堵着。

她扯了扯唇,艰涩的出声:“老……老……老……霍……”

“老霍?”男人眉头皱紧:“不行,换一个。”

“……”

前方程淮忍俊不禁。

盛晚妤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解题思路,“三爷?”

“再换。”

“……”盛晚妤认命:“老公。”

极低极低的一声。

霍烬枭勾唇坏笑,嗓音沙哑又魅惑:“嗯,我在。”

这几个字像是电流钻进她的四肢百骸,顿时撩得盛晚妤心脏又酥又麻,心口发软。

他似乎终于大发慈悲:“早点回去。”

“嗯。”

盛晚妤点头,仓皇离开。

她回到公寓后,她呼吸有点乱。

霍烬枭……妖孽!

这样一只浑身充斥剧毒的眼镜蛇,却生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轻而易举就能蛊惑人心!

许久,她舒出一口气,躺在沙发上。

如今,大局既定。

她心中反而变得坦然。

她在心里经过数次沙盘推演,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她不后悔。

也不回头。

……

欧陆返程的途中。

程淮能感觉到,后车座的男人有些心浮气躁。

他忍不住轻笑着安慰,“三爷,您也不用每次都这样,夫人就在这儿,不会跑了的。”

霍烬枭勾唇扫他一眼,“你这种没老婆的,当然不能理解我的感受。”

“……”

呜(╯‵□′)╯︵┻━┻!!!

霍烬枭从兜里把那两个结婚证拿了出来,思忖半天,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并传到他的私人秘书许逸的手机:

将盛二小姐结婚的消息传扬出去,所有之前杜撰过盛二小姐负面新闻的媒体一律封杀。

那边许逸很快回复:是。

……

盛晚妤躺着摸手机的时候,就发现——

原本铺天盖地嘲讽她臆测她的那些新闻全都不见了……

词条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结婚的消息,而且有图有据,红底白衣的照片,一对男女,只是男方的脸被P的看不清。

霍烬枭。

一定是他干的。

这对于昨天刚吃完发布会瓜的网民们来讲,无疑又是一轮炸弹!

笑死了!顾季泽昨天还说人家会错意,还内涵人家倒贴他,结果人家不仅在新闻发布会立毒誓,而且转身晒了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我看不是盛二小姐知三当三,而是顾季泽想既要又要。只是现在盛大小姐醒了,他有了更好的选择了。

什么京城顾公子,就是个想两边通吃的下头男。

你们没事儿吧?盛家养女是个什么玩意儿,毁了姐姐的礼物,偷窃姐姐作品,现在她说那枚钻戒是顾公子给她的你们就信?

就是!顾季泽可能不是好东西,盛二小姐就是好人了?我听说盛家旗下能和盛氏医药集团并驾齐驱的‘蕤爱’香水现在也是这位养女手握大权,这香水品牌原本是盛家送给盛大小姐的礼物,说不定就是这养女在暗中谋划,一步步就想取而代之!

网上众说纷纭,闹得不小。

说的盛晚妤都想点个赞。

她合上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决定爬起来做个饭,吃完再睡一觉。

……

顾家。

书房内。

顾季泽被顾氏夫妇紧急叫回来商议对策。

“您放心,我已经勒令公司公关部联合国内其他媒体全力压下新闻……”

顾正德一拍桌案,“这就是你们全力压下的成果?是你们公关部养了闲人,还是你这个顾大少是个无能的废物!?”

顾季泽默。

他也不知道,明明他已经派出所有能派出的人全力合压,为什么那天教堂发生的一幕幕,就如同雨后春笋,怎么压也压不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还有今天那则新闻……

这则新闻将前些天的教堂事件联合在一起,在媒体上引发更大一重的轩然大波。

令整个顾家都措手不及。

顾母沈泽兰在旁边劝道,“你也别骂孩子,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养女的错,盛明嫣醒了,她就该自动退居一旁,这样盛家和顾家,都还能对她留着点情分,她也能最后再捞点好处,可偏偏她不识好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