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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媱纾萧叙澜全局

橘灿星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萧叙澜骂他多事的眼神扫了过去。媱纾也跟着说:“陛下,您快去上早朝吧,别误了时辰。”他留下个讥诮的眼神后,便长腿一迈,出了璟煦宫。等他走后,媱纾暗骂了他几句。又去将那两只兔子给喂了。她前几日从围场回来后,因着脚上有伤,还一直没有收拾围场带回来的包袱。今日便准备收拾一下。一打开便瞧见了谢允那张素帕,当日他说不要了。可媱纾自然是不能不还给他。她将手帕洗净后,又找来了针线,想着晚上得了空,在帕子上绣上绣样后再还给他。她今日还是照常跟着苏元德去长安殿伺候。自从有了上次萧叙澜亲自点名让媱纾进殿伺候后,苏元德基本上次次都让媱纾进去。不是奉茶,就是送吃食点心。他是能尽量不往萧叙澜眼前凑,就不去凑。皇后身边的忻卉送来了一盘桂花糕。苏元德接过来后,转手...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2-08 2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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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其他类型小说《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媱纾萧叙澜全局》,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叙澜骂他多事的眼神扫了过去。媱纾也跟着说:“陛下,您快去上早朝吧,别误了时辰。”他留下个讥诮的眼神后,便长腿一迈,出了璟煦宫。等他走后,媱纾暗骂了他几句。又去将那两只兔子给喂了。她前几日从围场回来后,因着脚上有伤,还一直没有收拾围场带回来的包袱。今日便准备收拾一下。一打开便瞧见了谢允那张素帕,当日他说不要了。可媱纾自然是不能不还给他。她将手帕洗净后,又找来了针线,想着晚上得了空,在帕子上绣上绣样后再还给他。她今日还是照常跟着苏元德去长安殿伺候。自从有了上次萧叙澜亲自点名让媱纾进殿伺候后,苏元德基本上次次都让媱纾进去。不是奉茶,就是送吃食点心。他是能尽量不往萧叙澜眼前凑,就不去凑。皇后身边的忻卉送来了一盘桂花糕。苏元德接过来后,转手...

《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媱纾萧叙澜全局》精彩片段


萧叙澜骂他多事的眼神扫了过去。

媱纾也跟着说:“陛下,您快去上早朝吧,别误了时辰。”

他留下个讥诮的眼神后,便长腿一迈,出了璟煦宫。

等他走后,媱纾暗骂了他几句。

又去将那两只兔子给喂了。

她前几日从围场回来后,因着脚上有伤,还一直没有收拾围场带回来的包袱。

今日便准备收拾一下。

一打开便瞧见了谢允那张素帕,当日他说不要了。

可媱纾自然是不能不还给他。

她将手帕洗净后,又找来了针线,想着晚上得了空,在帕子上绣上绣样后再还给他。

她今日还是照常跟着苏元德去长安殿伺候。

自从有了上次萧叙澜亲自点名让媱纾进殿伺候后,苏元德基本上次次都让媱纾进去。

不是奉茶,就是送吃食点心。

他是能尽量不往萧叙澜眼前凑,就不去凑。

皇后身边的忻卉送来了一盘桂花糕。

苏元德接过来后,转手就将桂花糕给了媱纾:“媱纾,你给陛下送进去吧。”

媱纾接过糕点:“知道了,公公。”

她进殿后,走到萧叙澜面前,“陛下,皇后娘娘差人送来了桂花糕。”

萧叙澜今日心情不错。

汛洲的水患已经得了控制,灾民也都安置好了。

往常摞的高高的奏折今日也减掉了一半。

他少有的没有批阅奏折,而是在书案前练字。

听到媱纾的声音,他轻飘飘的应道:“嗯,放这吧。”

媱纾将糕点放在了他的书案上。

为了不再被他挑毛病,她多嘴问了一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倒是不客气,扔下两个字:“磨墨。”

“是。”

媱纾如今已将磨墨这小活计,练得炉火纯青。

她一边磨墨,一边去看萧叙澜写的字。

他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手里握着一支嵌着螺钿团花的毛笔,落在纸上的笔迹,力透纸背却又圆劲流美,行云流水一般。

似乎是注意到媱纾在看,他微微侧目看她。

忽然问:“会写字吗?”

媱纾点点头。

萧叙澜也不知抽什么风,将手中的毛笔递到了她面前:“来,写几个字朕看看。”

她连忙摆手:“陛下,奴婢的字哪里配得上您的笔墨纸砚,恐污了您的眼睛。”

他话却说的不容拒绝:“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你写就是了。”

且又将毛笔往她身前递近了一些。

媱纾只好接过了毛笔。

她的字小时候也练过,但只能写簪花小楷,怎么能跟萧叙澜这挥斥方遒的风格比。

她拿着毛笔,蹙起了眉心,一时也不知该写什么。

最后在萧叙澜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写了“媱纾”两个字。

萧叙澜看着自己的纸上落下的两个娟秀工整的两个字,勾起了唇角:“这不是写的挺好?”

她将毛笔放下,“陛下过奖了。”

他又问:“那你觉得朕的字和你的字,谁写的更好?”

媱纾一惊:“陛下,奴婢怎么敢跟您的字比。自然是您的字写的更好,不是奴婢能比的。”

“嗯,知道自己写的不如朕就好。”他语调闲散,“写的不好没事,朕教你。”

媱纾心里暗骂他是老狐狸。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奴婢怎么敢让陛下教……”

她这话刚说完,萧叙澜没废话,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而他则是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锁在了书案前,她动弹不得。

媱纾身体变得僵硬,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在她耳边命令道:“把毛笔拿起来。”


既然找到了媱纾,那便赶紧给萧叙澜和其他的羽林军用信号弹报个信。

信号弹飞上天后,在半空中爆开,炸出一团白光。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谢允打算让媱纾骑马,他在马下牵着缰绳。

不论是不是萧叙澜看上的人,他都是个男子。

男女授受不亲这话还是要时刻警醒着自己。

媱纾咬着唇,楚楚可怜,“谢将军,我刚刚为了躲追我的人,走的太急扭到了脚。”

男女有别,谢允不能去看她的脚,只能蹙眉问:“严重吗?”

她点点头:“应当挺严重的,现在已经痛的走不了路了。”

谢允脸上闪过纠结。

想了想才说:“我扶着你,你试一试能不能骑上马。”

媱纾点点头:“好。”

她一只脚跳着走到了马边,谢允只敢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却不敢真的碰到她。

她临上马前,又回头用一双水眸看着他:“谢将军,我是第一次骑马,你一定要护好我。”

谢允郑重的点头。

媱纾一只脚扭到了,她不管用哪只脚上马,都需要一个支点。

她直接抓住了谢允的小臂,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她马上就要贴近他的怀中了。

媱纾将支点放在了他的小臂上,先用没扭到的那只脚踩上了马踏后,才将抬起另一条腿,笨拙的骑在了马上。

谢允没想到她会有这个举动。

他又从未和女子亲密接触过,不禁有些耳根发热。

媱纾悄悄观察他的反应,人畜无害的问:“谢将军,我刚刚没有……冒犯你吧?”

谢允硬撑着否认:“无妨。”

等媱纾坐在马上后,他便手中牵着缰绳,开始带着她向外走去。

他边走边问:“你刚刚说有人在追你,可看清是什么人了?”

媱纾点点头:“看清了。是两个士兵,一个胡子很密,一个有些尖嘴猴腮,脸上还有块疤。”

她将刚刚偷藏起来看见的士兵模样描述给了谢允。

他点点头:“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媱纾的脸颊倏尔泛红,她说话声变小了不少:“可能是要毁我……清白。他们追我时也一直在说些污言秽语。好在我偷偷躲一堆杂草中了,不然……”

谢允对她的话没有过多的怀疑。

看她的可怜的模样,心里反倒是对她多了几分同情。

-

另一边。

萧叙澜刚骑上马还没进林子,便瞧见了天空上的信号弹。

其他人本就不敢让他进去,瞧见信号弹,便赶紧拦住了他:“陛下,应当是有人找到媱纾了,您在外面等一等吧。”

萧叙澜凝着眉,又下了马。

他在果林那里踱步等着。

其他的羽林军看见信号弹后也慢慢的都从林子中出来了。

可萧叙澜却一直没瞧见有人带媱纾回来。

左等右等,有人突然喊了一声:“陛下,那个白衣服的是不是媱纾?”

萧叙澜顺着那人手指向的方向看去,距离太远,虽然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骑在马上,还有个人正为她牵着马。

可也不难看出,这就是媱纾。

离近后,萧叙澜看清,是谢允在牵马。

媱纾那张白净的脸上全是泪痕,似乎连长睫上也挂着泪珠,眸子里雾气萦绕。

她忍着哭意,看了一眼萧叙澜后又赶紧收回了眼睛。

瞧见她竟被人欺负成了这副模样,萧叙澜胸口蕴起火气。

等他们走近后,媱纾还没下马。

谢允先禀报道:“陛下,媱纾姑娘脚扭伤了,这会儿恐怕下马不便。”

萧叙澜扫他一眼。


她选了个看起来最好吃的,还不忘跟掌事太监打了声招呼:“公公,我走啦。”

“好嘞,媱纾姑娘慢走。”

掌事太监瞧着她的背影不禁感叹,如此性格宫里哪几个妃嫔比得过?

还真不怨她得了陛下的喜欢。

-

媱纾刚出了御膳房的门,走上宫道,她便迎面撞上了周娴静的步辇。

她跪地行礼。

周娴静让人停下了步辇,又对她说:“起来吧。”

她坐在步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她手中的糕点上:“你来给陛下拿糕点?”

她答:“回娘娘,是。”

周娴静抬了下眉:“本宫记得陛下不喜欢吃甜食,如今莫不是又喜欢吃了?”

媱纾知道她故意给自己挖坑,便囫囵的回答:“回娘娘,圣心难揣,奴婢也看不明白陛下的心思。”

周娴静始终挂着笑:“你说的有道理。本宫一眼便能看的出来你很聪明伶俐,怪不得如今陛下的眼中只能容下你。上次就想着让你去本宫的宫中伺候,只是可惜,没能从陛下身边将你讨要过来。”

媱纾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直接跪在了地上,语气也紧张了几分:

“娘娘,奴婢一个卑微的宫婢承担不起娘娘的这话。陛下眼中容纳的是万里江山与宫中的各位娘娘们,奴婢算不得什么的。”

她回答的严谨又滴水不漏。

上次在围场时她就看出来了,这些个妃嫔中,最难对付的,除了皇后便是这位兰贵嫔了。

若是她随意回答她的这话,还不一定怎么被她拿着做文章。

周娴静眸色渐渐暗淡了些,起先在栖凤宫的时候,她还以为媱纾是个傻的单纯的宫婢。

如今脱离了外人,单独与她对话,便能瞧出她绝不简单。

怪不得能让萧叙澜如此喜欢她。

这宫婢有几分本事。

“你看你吓得,本宫不过是与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倒是还当了真,快起来吧。”

媱纾没答话,站起了身。

她意味深长的话却没停:“不过本宫应当没看错,毕竟陛下连当初倪萨进献的镯子都赏赐给了你,这种好东西,连本宫的位份可都是没有试戴的机会,你进入后宫不过也就是早晚得事了。”

媱纾面上展露震惊:“奴婢还不知道这镯子竟然这么贵,陛下赏赐给奴婢真是暴殄天物了。”

“你在陛下心中有分量,这怎么能是暴殄天物?”

媱纾仍旧是那套说辞:“娘娘,奴婢只是个宫婢,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周娴静没再为难她,笑容里多了些阴冷:“你既然还有差事在身,便先回去吧。”

“奴婢恭送娘娘。”

-

媱纾回去后,先将糕点送到了萧叙澜的面前。

“陛下,糕点拿回来了。”

他抬头扫了她一眼,瞧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

随口问道:“怎么拿了这么久的糕点?路上遇到谁了?”

媱纾连忙摇头,“奴婢谁也没遇到。”

萧叙澜一看便知道她在说谎,语调又强硬了几分:“说实话。”

她仍旧是不承认:“奴婢真的谁也没遇到。”

萧叙澜一直觉得她是受了欺负也不说的性子。

又觉得她肯定是遇见了某些位份高的妃子,不然不会不敢说。

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他差人去打听也一样能知道。

媱纾见他没说话,便说:“那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

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冷声命令:“过来磨墨。”

媱纾走了过去,将砚台和墨条拿的离萧叙澜远了一些才开始磨。


谢允立马解释:“没有,他是胡说八道的。”

“中郎将,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前几日你袖子里不是有张帕子掉了出来,陛下还说要为你赐婚呢,你这么快就不承认了?”

媱纾听到帕子两个字,便猜测着,兴许是她送给谢允的那一张。

谢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他本就嘴笨,这时候也只能一板一眼的说:“我确实没有心上人,那帕子是个误会。”

媱纾面上表现出了几缕忧伤,她强扯出个微笑:“谢将军的心上人定当与你很相配。”

这话说完,她便没再搭理两人,抱着君子兰进了璟煦宫中。

谢允看着她凉薄的背影,胸口发堵。

她莫不是误会了?

-

媱纾进了殿中,将君子兰交到了苏元德手中。

“苏公公,君子兰拿来了。”

苏元德刚刚瞧见媱纾与门口的禁军说话了。

他接过君子兰,提点了她一句:“你如今身份是宫婢,又是在陛下跟前伺候,应当与宫中的这些禁军保持距离,免得陛下瞧见了不高兴。”

媱纾却故意表现的不服气:“我与他们只是正常的说话,陛下瞧见了又能如何?而且我问心无愧。”

苏元德一脸无奈。

萧叙澜在意的是说了什么吗?

他在意的是,她有没有和其他男人说过话。

多简单的道理啊!

他摇摇头:“你反正多注意。”

-

萧叙澜一直到下午才从圜丘回来。

因着是去祭祀,身上沾上了香烛的味道,他最是讨厌这些味道。

便让苏元德备好了水,回来后就先去沐浴了。

媱纾则是在殿中候着,等他出来后服侍他更衣。

萧叙澜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里衣,媱纾见状便拿起提前备好得常服开始往他身上套。

今日虽然是乞巧节,可长安殿还有一堆政务要处理,他更完衣便带着媱纾和苏元德一起去了长安殿。

才刚刚进殿没一会儿,瑾昭容便来了。

媱纾和苏元德跪地行礼。

她招呼着两人起了身,才问:“陛下可在里面?”

苏元德答:“回娘娘,在呢。”

“那麻烦公公进去通报一声吧,本宫想去见见陛下。”

“娘娘,稍等。”苏元德进了殿中通报。

瑾昭容的眼神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媱纾,“本宫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这话暗里的意思是,她被禁足都是媱纾给她惹来的麻烦。

媱纾却装作听不懂:“奴婢一直待在璟煦宫服侍陛下,不怎么出宫门,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娘娘了。”

瑾昭容被关禁足的那一个月也慢慢想清楚了。

那日媱纾去满月宫时,所作所为倒更像是故意在激怒她。

为的就是让自己惩罚她,她刚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将计就计。

她当初还蠢而不自知,以为媱纾是个蠢笨的宫女。

可禁足后,她仔仔细细的想了多遍那日发生的事情。

媱纾就是顺着她的怒火牵扯出了她更大的怒火,故意不顺她的意,一切都是为了激怒她。

这个宫婢实在是太可恶。

她将声音压低,用着只有她与媱纾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你最好安分一些, 别以为你在御前本宫就不能动你。”

门口守着的宫人不止媱纾一个。

他们都能瞧见瑾昭容在同媱纾说话。

瑾昭容说完后,她害怕的猛地低下头,还往后退了几步,一副害怕的模样。

让人不禁好奇刚刚瑾昭容是说了什么,才把她吓成这样。


萧叙澜的声音钻入耳朵。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

谢允愣了下后才连忙摇头:“回陛下,没有。”

萧叙澜勾唇:“那这是何人绣的?”

谢允跟了他已经多年,当初他还是在东宫时,谢允便跟在他身边做侍卫。

后来登基后,他信任谢允,便将他调到了羽林军,这一年多,谢允也立了不少功劳,他又将他提为了羽林军中郎将。

谢允如今当上了中郎将,其实就不需要再来宫门口当值,可他却觉得一个月只有几次轮值,不算多,便坚持着来轮值。

萧叙澜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

家境清贫,与父亲相依为命。

家中没有女人,他平日用的东西就十分简单,帕子也是素的。

这会儿凭空多了张绣着松竹的帕子,倒是让萧叙澜以为是他的心上人所赠。

谢允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

萧叙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说:“若是有了心上人跟朕说,朕为你赐婚。”

谢允的心中更加五味杂陈起来。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多谢陛下。”

等萧叙澜进了璟煦宫中,他赶紧将帕子捡了起来,又塞回了袖中。

一同轮值的禁军也笑着打趣他:“中郎将,你帕子到底是谁送的啊?”

他只好回答:“是我买的。”

“中郎将,你怎么还不好意思?陛下刚刚不是说了,可以为你赐婚,你怕什么?”

谢允极少会对着手下的禁军摆脸色,这会儿脸色确实是严肃了起来:“别多嘴。”

另外一个禁军见他开不得玩笑,索性闭上了嘴。

-

栖凤宫。

瑾昭容禁足解除了,总算是恢复了自由身。

她这次倒是准时到了皇后宫中请安。

算来算去,这些妃嫔们都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好不容易安静了几日,她又来了。

淑妃第一个不高兴,悄悄瞪了她几眼。

皇后瞧见瑾昭容来了后,马上让人扶着她坐下了:“如今宫中的后妃中只有你肚子里陛下的龙嗣,日后倒也不必日日来请安了,在宫中歇息便好。”

瑾昭容明显收敛了不少:“多谢皇后娘娘,但日日来给您请安这是规矩,臣妾不敢坏了规矩。”

淑妃不惯着她:“瑾昭容被禁足了一个月倒是懂得照规矩办事了。”

皇后看见淑妃便头疼。

她也是先前就在东宫里跟着萧叙澜的。

因着是个武将的女儿,自小舞刀弄枪的,心思简单,有什么都挂在脸上。

这性子在后宫最是惹人嫌。

她又尤其厌恶瑾昭容,每次见了面便要拿话怼她两句。

皇后正头疼着又要闹哄起来。

结果瑾昭容关了一个月后,似乎真的收敛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话说的真诚:“先前是妹妹不懂规矩,惹了不少笑话,只要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妹妹不怪罪就好。”

淑妃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哼了一声,将头扭了回去。

皇后在中间调和:“不过是晚来个一刻半刻的,哪里是不懂规矩,这种小事本宫也不会放在心上。”

瑾昭容弱柳扶风似得:“多谢皇后娘娘。”

周娴静身边坐着宜美人,她目光落在她今日的衣裙上,夸赞道:“妹妹这妆花锦裙可真好看,一看便知道是下了大功夫的。”

宜美人扯了下唇角:“如今穿的在漂亮也没什么用,只能独自欣赏,陛下又不进后宫。”

自从上次她在围场动了媱纾后,萧叙澜似乎怀疑到了她头上。


“你说你不想在御前伺候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想回花房或者栖凤宫都可以。当初是娘娘将奴婢从花房带到栖凤宫,又将奴婢送去了璟煦宫。所以奴婢只能来求娘娘做主,只要不在璟煦宫,奴婢去哪里都行。”

媱纾跪在地上,眼里是委屈和决绝。

看样子是一天也在璟煦宫里待不下去了。

皇后随口问:“好端端的怎么不在璟煦宫里待着了?可是受委屈了?”

“没,没受委屈,”她吞吞吐吐的,“奴婢只是觉得璟煦宫伺候的活儿不适合奴婢。奴婢从前毕竟是伺候花草的,如今一下子又去伺候陛下,有些不适应。”

她这话一听便不是实话。

不过,皇后更没把这事当回事,她才不管媱纾是在璟煦宫里发生了什么。

她就怕什么都不发生。

她话说的敷衍:“你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宫婢,本宫没权利去管你,你若是真想回来,或是想去花房,那便去求求陛下吧。”

忻卉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兰贵嫔来了。”

皇后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周娴静一进来便瞧见了地下跪着的媱纾。

她转着眸子笑笑:“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皇后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下:“陛下身边的媱纾,因着先前是本宫的人,如今忽然不想在御前伺候了。可陛下的人,本宫哪里有权利去管。”

周娴静的眼睛盯着地上跪着的媱纾,也附和道:“娘娘说的是,上次瑾昭容擅自罚了她,不是还被陛下禁了足?”

“是啊,本宫虽是皇后,却也不能随意安排陛下的宫婢。”皇后也看着媱纾,“媱纾,你回去吧,若是得了陛下的同意,你想回栖凤宫,随时可以回来。”

这话刚落下,萧叙澜突然顶着一张脸色难看到极点的面庞进了殿中。

皇后和周娴静赶紧起身:“参见陛下。”

媱纾也跪在地上行了礼。

萧叙澜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媱纾身上。

根本没看皇后和周娴静一眼。

周娴静将他的这微小的行为看在眼里。

“是谁要从璟煦宫调走?胆子倒是不小,没得朕的同意,便来先来了皇后这里,这是摆明了没把朕放在眼里。”

萧叙澜话虽说的严重,可却听不出几分斥责的意思。

倒更像是拿话在吓唬媱纾。

周娴静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萧叙澜的语气。

她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往前萧叙澜与她们这些后妃说话时,哪次不是爱搭不理,惜字如金的。

如今为了一个宫婢倒是喋喋不休起来了。

媱纾瞧见萧叙澜来了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拘谨的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

皇后将刚刚剥好的一小盘橘瓣放到了萧叙澜面前。

她一瞧见媱纾过来,便知道后脚他就会追过来。

如今他恐怕是把媱纾当成个“玩意儿”了。

没将这种新鲜感消耗殆尽前,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媱纾离开的。

皇后笑的端庄:“既然陛下也来了,那您便直接将媱纾带回去吧。臣妾也免得再差人送她回去了。”

媱纾的眼睛游离不定,似乎在躲着萧叙澜的注视,可却又不得不与他对视上。

心里却在暗骂,她为什么要走,他还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面上却是怯生生的:“陛下,奴婢想留在栖凤宫或者回花房伺候,望陛下成全。”

他怠倦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重不轻的发问:“怎么?你是觉得在璟煦宫伺候的这段时日,朕苛待你了?”


想问问他,媱纾是怎么上的马。

他有没有碰到她。

可到底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他不能这么问。

萧叙澜走过去,站在了马旁,对媱纾说,“踩着马踏慢慢下来,朕接着你。”

跟在萧叙澜身边的都是一些禁军和士兵,没有女子。

听见他的话后,包括谢允,都主动低下了头,不敢去看。

媱纾先看了一眼萧叙澜后,又抬起害怕的眼眸看了看其他人,确定他们没有在看她和萧叙澜后,才赶紧用一只脚踩着马踏准备下马。

萧叙澜见她踩下马踏后,便直接长臂一抬,抓住了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毫不费力的将她从马上“拎”了下来。

媱纾下马后马上与萧叙澜扯开了距离,似乎是怕他会吃人一样。

又生疏的垂头道谢:“多谢陛下。”

萧叙澜更生气了,他这么紧迫的让人寻她。

她竟然连让他多碰一下都不行?

他眸色渐渐晦暗,却还是冷着脸先关心了她:“伤哪儿了?”

“回陛下,脚扭伤了。”

他眼里的笼罩的暗色又加深了几倍:“刚刚瞧见是什么人了么?”

媱纾可怜兮兮的点点头:“我刚刚都将追我的那两人的长相描述给谢将军了。他们都穿着士兵的衣裳,应当就是围场的士兵。”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羽林军走了回来,他们还羁押了两个士兵走了过来。

媱纾瞧见他们,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她眸子里满是惊慌:“陛下,就是他们两个,刚刚一直在林子里追我。”

萧叙澜眸色沉沉,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的眸色似乎比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还悠长。

他对着身后的苏元德说:“先送媱纾回去,再请御医过来为她诊治。”

苏元德赶紧应下:“是。”

萧叙澜转回眸子看着媱纾:“回去歇着。朕来处理这边。”

“多谢陛下。”

苏元德叫来了两个宫婢,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媱纾。

她一步三回头的,一瘸一拐的回了营帐。

-

等媱纾走远,萧叙澜马上像是换了个人,身上似乎覆盖了一层戾气:“把他们两个带过来。”

两个士兵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参见陛下。”

萧叙澜直接发问:“谁指使的你们?”

“陛下,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是个蒙着脸的婢女,给了我们几锭金子,说是让我们去……辱一个宫婢的清白。我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婢就……”

“但我们进了林子后一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所以什么也没对她做!”

他声音裹挟着阴狠:“普通的宫婢你们就能随意辱她清白?”

两个士兵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允又问:“你说的那个宫婢可有什么特征?”

他看着二人的长相,与媱纾描述的一致。

那士兵哆哆嗦嗦的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出来。

最后只说:“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平常的眼睛,但可能是宫中之人, 不像是围场里的婢女。”

萧叙澜心中已经有了数。

这两个士兵留着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他站起身,表情淡然却杀伐果断:“杀了吧。”

谢允抱拳:“是。”

萧叙澜没再停留,准备先去看看媱纾,大步离开了。

两个士兵顿时吓得嚎叫起来。

羽林军看着萧叙澜的背影,怕惹他更加生气,赶紧将他们的嘴堵上,带到没人的地方取了性命。

-

御医来给媱纾看过扭伤了。

她对自己狠,伤的也不轻。

说是最起码要静养半个月才能好。

媱纾却一点都不后悔,若不受点伤,萧叙澜怎么才能怜惜她?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萧叙澜,显然是没听明白他的话。

只能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陛下,奴婢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挂着冷笑:“你当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既然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媱纾也不能继续装傻。

否则就像是真傻了。

她像是刚刚才缓过神想明白他的话一样,急着要解释清楚:“陛下,奴婢绝对没有飞上枝头的想法,也从未想过对您使什么小心思!奴婢说的全都是真话!”

萧叙澜笑的讥讽:“朕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她咬着唇,止住了抽泣,只是眼泪还是停不住:

“陛下若是不信,奴婢愿以死自证清白!”

萧叙澜脸黑如墨,快要滴出墨汁的那种。

她竟然哪怕是一死,也要证明对他的心思是干净的。

还不如骗他。

这宫婢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

萧叙澜心里翻涌着怒火,他身为皇帝,一个宫婢难道还宠幸不了了?

他锁着媱纾的腰,将她抱到了龙榻上。

媱纾不停的在他怀里挣扎着。

如今还不是时候。

她不急着现在就被宠幸。

萧叙澜如今对她不过是见色起意。

不能这么快就遂了他的意。

她哭的更凶了,“陛下,求您放过奴婢!奴婢心思清白,日月可鉴!”

萧叙澜双膝跪在她的身子两侧,将她两只胡乱拍打的手压在了头顶。

他的目光逐渐灼热,邪魅狭长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色欲:“你费尽心思想要爬上来的龙榻,如今已在你的身下了,又在这里欲拒还迎是什么意思?”

媱纾裙衩凌乱,剪水秋眸,抖着身子在榻上哭的梨花带雨。

胡乱的摇头否认他的话:“陛下,奴婢真的没有过,求陛下放过奴婢!”

她哭成这副模样,萧叙澜心里的欲念也被她的泪水冲刷了个干净。

他不喜欢强迫女人。

这些女人本就应该顺应承宠。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低声威胁她:“你可想好了?今日从朕的榻上下去了,日后再想爬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媱纾一丝犹豫都没有,点头如捣蒜:“想好了,奴婢绝无其他心思!日后也不会有的!”

这话落入萧叙澜耳中后,媱纾似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寒,冷入骨髓。

他黑沉着脸放开了她。

媱纾得了空子,来不及整理凌乱的发髻,快速从萧叙澜的身旁下了床榻,朝着殿门跑去。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后,苏元德下意识看了过去。

便瞧见了媱纾脸上满是泪痕,眼睛也红肿着,出了殿门。

苏元德差点惊掉下巴。

最重要是她发髻也松散了。

看她这模样,莫不是拒绝了萧叙澜的临幸?

这这这,普天之下,有几人敢拒绝萧叙澜?

关键是,媱纾就这么出来了?

陛下也没有处罚她?

他先拦住了媱纾:“媱纾姑娘,你这是……”

媱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没说话,只想赶紧离开璟煦宫。

苏元德拉住了她:“媱纾姑娘,我带你先去梳洗一下,你若是这样出了璟煦宫,兴许会有些难听的话传出。”

媱纾点点头:“多谢苏公公。”

他将她带进了一间璟煦宫宫婢住的耳房中。

她自己走了进去,重新梳了发髻,又洗了把脸才出来。

苏元德正等在门外,送她出璟煦宫。

“媱纾姑娘,你又何必呢?陛下也不是谁都能瞧得上的,这对你来说是恩宠,你这样驳了陛下的面子,日后只怕……”

媱纾才刚忍下眼泪,听苏元德这么一说,她又忍不住要哭:“公公,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做贵人的,媱纾只想熬到年底出宫,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萧叙澜必然不会轻易忘了她。

先折磨他几日,她要等待一个成熟的时机。

-

“娘娘,又没成。媱纾这会儿就回来了。”忻卉进了殿中,低声伏在皇后耳边说道。

皇后挑挑眉:“不急,本宫要的就是媱纾这种性格的宫婢。陛下越是得不到,越会想得到。”

“娘娘,万一她真惹怒了陛下该怎么办?”

皇后眸光一凛:“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这份福气。”

就算是她真激怒了萧叙澜,那这偌大的后宫还有数不胜数的“媱纾”。

总有一个能为皇后所用。

“这些妃嫔们都惦记起了媱纾,这几日看好她。不要她还没替本宫把事办成,就先把自己搭了进去。”

“娘娘放心。”

-

接下来的几日,媱纾便是在栖凤宫里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熬日子。

萧叙澜连着许久都没有来栖凤宫。

一直到端午宫宴这日。

宫宴设在了麟德殿。

宴席盛大,除了太后和宫中的妃嫔们,还有文武百官携家眷一起入宫参加。

媱纾近身跟在皇后身边伺候。

她自然也是能见到萧叙澜的。

有了上次她差点被宠幸的事情,她见了他后便躲在了忻卉的身后,不敢近身过去伺候。

宴席开始后,媱纾跪在皇后身边为她布菜。

萧叙澜似乎还在生那日的气,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别无其他。

等菜品摆放好后,她便退了下去。

萧叙澜平日里不爱进后宫,有些妃嫔十天半个月的都见不上他一次。

今日总算是抓住了机会,一个一个的急着要冒头展示才艺。

萧叙澜看着他后宫中的这些妃嫔们一个一个打扮的娇俏,在殿中翩翩起舞着。

他却意兴阑珊。

皇后坐在他身边默不作声。

只要宫里一有宫宴,次次都是如此。

一个一个的争奇斗艳的在萧叙澜面前搔首弄姿。

别说萧叙澜,就连她这个做皇后的都看得烦了。

她对着后面站着的媱纾说:“本宫这里有忻卉伺候就够了,苏元德笨手笨脚的办事不利落,你去替他伺候陛下。”

萧叙澜似乎是听到了皇后的话,微微侧了下头,却没转过去。

“娘娘,让忻卉姑姑去吧,奴婢也是笨手笨脚的,怕会伺候不好陛下。”

萧叙澜眼里蕴起风暴。

这宫婢是在故意躲着他?


苏元德在一旁又屏住了呼吸。

她又要做什么?

萧叙澜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为何不去?”

“奴婢想留在璟煦宫等着陛下回来,围场太远,奴婢……不太想去。”

其实最简单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怕热。

她这几日在璟煦宫伺候,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萧叙澜走了,她还能在宫中好好歇一歇。

几日不见,也能让他感受一下若即若离的滋味。

他嗤笑,一眼看出了她说的不是真话:“说实话。”

媱纾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

只好怯懦的说了实话:“奴婢怕热,所以……不想去。”

放在之前,苏元德听到有宫婢敢对陛下这么矫情,他早就开口呵斥了。

可面对媱纾,他不能。

这满宫的宫婢,怕是只有媱纾自己敢对萧叙澜如此说话了。

关键是,萧叙澜还绝不会生气。

下一瞬,他耳边就传来了萧叙澜的声音:“怕热算什么理由?必须去。”

果然,没有生气。

似乎萧叙澜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一个宫婢说出的这话有何不妥。

媱纾当即便不高兴了,却又不敢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只是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奴婢遵旨。”

萧叙澜就喜欢看她被自己欺负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回了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不可闻的弧度。

-

三日后,媱纾伴着圣驾一起去了皇家围场。

到了围场后,苏元德和媱絮先进了萧叙澜住的营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虽说是营帐,可里面的奢华富丽倒是一点也不比皇宫中差。

没过多大一会儿,萧叙澜选好了自己的马匹后便回了营帐中。

媱纾走近问:“陛下,您现在换骑装吗?”

“换。”

媱纾像在宫中一样,伺候着他宽衣。

更衣就不需要她了,毕竟是要穿铠甲,她拿不动。

是苏元德和另外两个小太监一起伺候的他。

萧叙澜玄色秀云纹锦衣外罩着银白色的铠甲,墨发高束,身姿欣长挺拔,更衬得剑眉星目。

若是只看他这身打扮,倒是真有一些将军的风采。

媱纾守在一边,萧叙澜出营帐前,脚步停在了她身边:“若是无聊可以去看一看,别靠近。”

媱纾表现的受宠若惊。

他如今对她说话这态度,倒真有些将她当做自己的妃嫔了。

帐中的其他人也是心中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

媱纾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面色微微发白:“奴婢知道了。”

萧叙澜又主动靠近一步:“喜欢兔子吗?”

她不明白他问这是做什么,只轻轻摇了摇头,不敢直视他。

他笑的意味深长:“是么?朕看你倒是挺像兔子的。”

媱纾疑惑的抬起头,萧叙澜已经走了。

她站在营帐内没动,却也能瞧见他翻身上马,接过来了一支金边镶嵌的弓。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帐中偷看自己。

萧叙澜骑在马上,回头看向她。

媱纾握准时机,在他转过来与自己对视上后,才马上收回了眼神。

萧叙澜盯着她看了几眼后才回过头。

他心情似乎不错,与一众人骑着马进了围场中。

-

今日也有两个妃嫔跟了过来。

一个是周娴静,另一个是宜美人。

萧叙澜本不想带她们来的,可宜美人昨晚又去见他,求着要来散心,他不堪其扰便让她跟来了。

又觉得只带她自己,他肯定不得安生,便将周娴静一起带来了。

不止媱纾怕热,她们也怕热。

一入了围场,便待在帐中避暑。


萧叙澜烦就烦在主仆合起伙来演戏给他看。

他这才坐到床边,声音也没有刚刚那么冷硬了,关切道:“身子如何了?”

瑾昭容双眼红肿,不顾殿中还有其他人,直接扑在了萧叙澜的怀中:“陛下,臣妾好想你……”

萧叙澜眼中的寒凉更是加重了不少。

他对着身后跟着的苏元德使了个眼色。

他马上明白,将寝殿中的人都清了出去。

等人一走,萧叙澜便将瑾昭容推开了。

瑾昭容哭的梨花带雨,“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作为您的妃嫔是没有权利处置您宫中的宫婢的。”

她一双满是泪水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萧叙澜,又继续说:“臣妾禁足这一个月每日痛定思痛,日日都在后悔,陛下您就原谅臣妾吧。”

萧叙澜看着面前的瑾昭容哭,和看媱纾哭,心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尤其是看着瑾昭容哭的模样,他心里莫名的厌烦。

又替她觉得累。

这么大费周章的演戏给他看,她自己不累么?

他还得耐着性子安慰她:“别哭了。你既然知道错了,朕也不会再禁你的足了。”

她抱上萧叙澜的一只胳膊:“陛下,臣妾好久没见您了,您今日留在满月宫陪陪臣妾吧。”

“你怀了孕,先好好养胎吧。”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胳膊收了回来。

瑾昭容的怀里落了空,再想去抱他的时候,他已经站起了身。

“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出了满月宫的门。

竹桃也推门走了进来。

瑾昭容脸上的笑容尽失,“去打听打听,这一个月陛下和那个叫媱纾的宫婢进展到哪一步了。”

仅仅是一个月没见,萧叙澜对她的态度又冷了不少。

瑾昭容从未如此害怕过。

可她如今怀了孕,怎么才能留住他?

而且,媱纾她也不能再动了。

若是她再出些事情,萧叙澜肯定第一个怀疑她。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竹桃:“再去给我父亲送一封信。”

“是,娘娘。”

-

萧叙澜回到璟煦宫的时候,媱纾正在门外候着。

她离得远远地就瞧见萧叙澜的脸色不太好看。

苏元德在他身后偷偷给媱纾眨巴了两下眼睛,提醒她别惹萧叙澜生气。

媱纾赶紧低下了头,不想触霉头。

结果萧叙澜路过她身边时,下了道命令:“媱纾进来,其他人在殿外候着。”

他似乎生了不小的气。

从媱纾身边走过时,身上厚重的黑色龙袍微微飘扬,带起一阵冷风。

她害怕又为难的眼神看向了苏元德。

苏元德冲她摇摇头,意思是自己也没办法。

媱纾只好脚步沉重的进了殿中。

她刚进去,身后沉重的木门便被人关上了。

她双手紧紧抓在一起,走到了萧叙澜的身前。

他已然坐到了软榻上。

媱纾站在他面前,声音小的快听不见:“陛下,您有何吩咐?”

他沉着脸,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给朕倒杯茶。”

“是。”

殿中有刚刚备好的热茶,就在他身旁的案几上放着。

媱纾走过去,站定在他身侧,抬手要去拿茶杯。

手才刚刚抬起来,指尖还没碰到茶杯,手便被萧叙澜一把抓住。

媱纾吓得一滞,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他猛地一拉,将她拉到了他的怀中。

她大惊失色,在他怀中颤着声音问 :“陛下,您要做什么?”

“你觉得朕要做什么?”

萧叙澜的五指掐住她的腰,即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他的五指陷入了她腰上的软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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