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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绿茶虐我?姐直接离家出走沈秉洲谢音结局+番外

画画的火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依月装的十分乖巧:“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秉洲哥哥。”老太太连说了好几声好。沈秉洲一直没怎么说话。等江依月去送宾客后,老太太才面色凝重的说:“奶奶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既然订婚礼已成,就趁着这几个月准备大婚事宜,你们两个也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沈秉洲应付似的嗯了一声。老太太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握着他的手,嗓音带着沧桑和颤抖:“秉洲,你父亲和大哥去世了,沈家的重担全落在你身上了。”“若放在以前,家族的事,有你父亲和大哥顶着,你喜欢谁,哪怕家世差点,奶奶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心里比我清楚,沈家这些年处尊居显,你父亲和大哥又节节高升,这次出事恐怕不是意外。”沈秉洲看着她满脸的担忧,安抚的说:“奶奶,您别担心了。”“沈...

主角:沈秉洲谢音   更新:2025-02-13 0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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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秉洲谢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带着绿茶虐我?姐直接离家出走沈秉洲谢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画画的火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依月装的十分乖巧:“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秉洲哥哥。”老太太连说了好几声好。沈秉洲一直没怎么说话。等江依月去送宾客后,老太太才面色凝重的说:“奶奶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既然订婚礼已成,就趁着这几个月准备大婚事宜,你们两个也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沈秉洲应付似的嗯了一声。老太太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握着他的手,嗓音带着沧桑和颤抖:“秉洲,你父亲和大哥去世了,沈家的重担全落在你身上了。”“若放在以前,家族的事,有你父亲和大哥顶着,你喜欢谁,哪怕家世差点,奶奶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心里比我清楚,沈家这些年处尊居显,你父亲和大哥又节节高升,这次出事恐怕不是意外。”沈秉洲看着她满脸的担忧,安抚的说:“奶奶,您别担心了。”“沈...

《他带着绿茶虐我?姐直接离家出走沈秉洲谢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依月装的十分乖巧:“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秉洲哥哥。”

老太太连说了好几声好。

沈秉洲一直没怎么说话。

等江依月去送宾客后,老太太才面色凝重的说:“奶奶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既然订婚礼已成,就趁着这几个月准备大婚事宜,你们两个也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沈秉洲应付似的嗯了一声。

老太太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握着他的手,嗓音带着沧桑和颤抖:“秉洲,你父亲和大哥去世了,沈家的重担全落在你身上了。”

“若放在以前,家族的事,有你父亲和大哥顶着,你喜欢谁,哪怕家世差点,奶奶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心里比我清楚,沈家这些年处尊居显,你父亲和大哥又节节高升,这次出事恐怕不是意外。”

沈秉洲看着她满脸的担忧,安抚的说:“奶奶,您别担心了。”

“沈家有我呢,倒不了。”

老太太点点头:“好,有你这些话,奶奶就放心了。”

老太太被佣人搀扶着离开后,沈秉洲走出了订婚宴大厅。

何铮见他出来,赶忙打开后座车门。

上车后,不等他问,沈秉洲就说:“去京州大学。”

何铮扭头看向后座的他:“沈董,今天下午三点的京州洲会,您被邀请出席,我们现在要是去京州大学…见谢小姐,恐怕来不及参会。”

沈秉洲有些头疼的抚了下眉骨:“算了。”

何铮听懂了他的意思,开车前往中心区的会议厅。

一路上,车里气压一直都很低,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沈秉洲打开了几次手机,像是在翻看一些照片。

车子停在红灯车流里时,后座的沈秉洲突然轻声开口:“阿铮,你说…小音会喜欢上别人么?”

何铮被问的一愣,但还是如实回答:“应该不会。”

“谢小姐那么喜欢您,怎么会这么快喜欢上别人呢。”

沈秉洲没说话,目光转向窗外。

几年前,他与谢音的相遇,起于京州大学的一场颁奖典礼。

那日傍晚下着大雨,她作为迎宾员,负责接待宾客。

他第一眼看到她时,没什么太大感觉,只觉得漂亮。

高位待久了,国色天姿的美人见的数不胜数,早就没什么心里波动。

但命运的转变,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颁奖典礼结束后大雨磅礴,她的母亲谢玲在京州大学外的一条路口突发恶疾,倒在他的车前。

而谢音当时不过十八岁,身上的裙子被雨水淋湿,慌乱跑过来,在手机上拨打120急救。

可120赶来的时间比预想的慢很多,小姑娘大约是救母心切,竟然大着胆子拍他的车窗,问他:“…您能不能帮我把我母亲送到医院?路费和洗车费我会赔给您的。”

她当时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就连眼睛里都是泪水,狼狈不堪,像是害怕被拒绝似的,求了他很多遍。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本不想搭理这些事,但不知为何,阴差阳错的点头了。

后面的事,就愈发不受他们的控制。

他不仅没有收她的路费和洗车费,还垫付了她母亲所有的医药费,帮她请了医疗团队。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深刻呢?沈秉洲不记得了。

只记得谢音每晚在圣和苑里的等待,记得她会因为别的女人发消息而吃醋,还会大着胆子几天都不理他,直到他哄好几天才罢休。

印象里他纵容了她很多事,包括她非要养一只布偶猫,还要起名‘洲洲。’


何铮继续说道:“况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能给你的爱,已经尽最大努力给你了。”

“如果你能想开一些,不执着于婚姻,你们的感情依旧能和以前一样。”

谢音握紧水杯,看向他时眼睛有一点红:“怎么和以前一样?”

“我心甘情愿的当他沈秉洲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阿铮,别人可以,我做不到。”

何铮叹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沈秉洲冰冷的嗓音:“去忙工作。”

何铮回头看他,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们的交谈,低头说:“好的沈董。”

何铮走后,只余下他们两个人,窗外是黑沉沉的夜空。

沈秉洲坐在她对面,视线落在她面容上,主动打破沉默:“刚和阿铮聊什么呢?”

谢音避开他的目光,握紧水杯,低着头不说话。

就这么僵滞了几分钟。

沈秉洲似乎在有意等着她开口,安静的注视着她。

谢音在他的目光里败下阵来,轻声说:“…谢谢你带我回国。”

沈秉洲淡淡道:“不用谢。”

见她又不说话,沈秉洲叹了口气,温声问:“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谢音眼睫低垂,轻轻摇头。

沈秉洲难得的说话语气放软,耐心的解释:“前段时间太忙了,来晚了。”

谢音听到他的解释,突然一瞬间眼眶通红,近日来所有的委屈、害怕全都涌上心口。

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

从沈秉洲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的看到她低着头,晶莹的泪珠落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抱起她,然后坐在座椅上。

谢音被他牵制着,坐在他腿上。

沈秉洲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无奈:“怎么哭了?”

谢音的腰抵在后方的桌沿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不哭了。”他哄道。

柔和的灯光下,那一刻他眼里的温柔和爱意实在做不得假。

以至于谢音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带着哭腔问:“沈秉洲…你爱我吗?”

沈秉洲只怔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温柔的拭去她眼尾的泪珠:“只爱你。”

印象里,这是谢音第一次听到他明确的说‘爱。’

听到那句话后,她哭着倾身抱住他,脑袋抵在他肩上:“你可不可以…不和江依月结婚?”

“…我真的…好爱你。”

由于哭的太厉害,她的浑身都在发抖。

沈秉洲紧紧的抱住她,手在她背后轻轻安抚,等她不再浑身发抖的时候,轻轻的说:“…对不起小音。”

“我有难处。”

听到了他的回答,但谢音依旧存着最后一丝希冀,哭着问:“真的……一定要和她结婚吗?没有别的…办法吗?”

沈秉洲没说话,抱她抱的更紧。

谢音在他的沉默里,已经知晓了残忍的答案。

本以为他不会再给多余的解释,又听到他说:“对你来说,你我之间只要有爱就可以。”

“但对我来说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用最平和的话说着残忍的真相:“我生在了沈家,就注定了我这一生,没有办法靠爱活着。”


“嗯……”

昏暗的浴室,热气晕染在透明玻璃上。

窗外月光依稀照亮男人燃欲的眉眼。

谢音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他吻的招架不住,不受控制的推了推他,嗓音带着颤意:“我听说…今天老夫人去江家提亲了。”

沈秉洲低哑的嗯了一声,握着她的腰,带着酒意的唇落在她侧颈:“别提这么扫兴的事。”

“我…”

她还想问些什么,却不等她开口,便被男人翻着抵在玻璃上。

白皙的后颈被他温柔的吻着。

与另一处的狠厉形成鲜明的对比。

……

夜色暗沉如墨,谢音在一层层情欲里沦陷。

翌日,她醒来时是中午,床单是换过了的,地上散落的衣服也早已被收拾干净。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沈秉洲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像是刚通完电话。

“醒了?”沈秉洲神情寡淡。

“嗯。”

这几年,与沈秉洲相处久了,早已习惯他这样冷漠的语气,慢慢地不再期待。

不过,往常这个点他根本不会在圣和苑,想必留下来是有事要谈。

谢音主动开口:“今天不是集团例会吗?”

沈秉洲站在落地窗边点了一根烟,沉默了几秒后,转身看她:“江依月想住这,你抽时间搬一下东西。”

“我在京大附近给你买了套房,以后也方便点。”

谢音怔了一下,痛意直击心脏,自嘲似的浅笑着:“方便谁?方便你和我偷情吗?”

沈秉洲闻言按灭烟,眸色暗沉的走向床边,稍倾身掐着她细白的颈,那里还有他昨晚吻上去的痕迹。

“和我偷情,还委屈你了?”

话语冷漠至极,又带着一丝戏谑。

“谢音,别忘了,四年前是你主动爬上我床。”

“是你求着我救你病重的母亲。这几年,你里里外外所有花销,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离了我,你活得了么?”

谢音听完他的话,心里涌现密密麻麻的痛意,目光紧紧落在他面容上,抬手用力板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轻声说:“沈秉洲,我累了。”

“我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

“下个月我大学毕业,毕业后我想回云城。”

“我们结束吧。”

“结束?”沈秉洲捻了捻指尖的温热,沉声道:“谢音,是不是我这几年太惯着你了,让你错以为我们这段关系是你在主导。”

谢音没回答他,而是掀开被子下床,站在床边看着他:“我今天就搬出去,不会妨碍你和江依月。”

她的语气很平淡,沈秉洲以为她是因为江依月的事闹脾气。

他朝她走了几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西服搭在左臂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一些:“和江家的联姻,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

“如果是因为房子的事,等你忙完毕业的事,我带你去挑更好的。”

谢音抬眸看他:“和房子无关。”

“沈秉洲,我不当小三。”

她说完这句话后,室内陷入冗长的沉默里。

不知道两人对视了多久,沈秉洲的手机发出响声,他接起电话。

谢音听不清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只看见沈秉洲接完电话后脸色不太好。

这几周,京州都在传沈家出事了,各处的消息传的神乎其乎,半真半假。

她能感觉沈秉洲这些天情绪不对,但不敢多问什么。

在一起至今,沈秉洲从未向她坦白过家世,她只知道他是沈氏集团董事长,至于沈家其他的人和事,她一概不知。

沈秉洲放下手机后,看向她,嗓音摸不出情绪:“我很忙,过几天再谈这些事。”


“行李会有人帮你搬。”

谢音没吭声,知道再沟通下去没什么意义。

沈秉洲看了一眼她,迈步离开。

却在门边停住脚步,背对着她平声说:“谢音,联姻的事是迫不得已。”

“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事跟我闹。”

他说完这些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音能听到他快步下楼的脚步声。

那日简单吃完午饭后,谢音开始收拾行李,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那些珠宝首饰、包包和衣服都是沈秉洲买给她的。

如今要走了,这些东西既不想带走,也不能留下碍了另一位女主人的脸。

免得给她平白安上一个心机女的恶名。

她将整理好的两个行李箱放去一楼,然后找了几个大收纳箱,上楼把珠宝首饰全部都塞了进去,抱着收纳箱朝楼下走。

她将装满首饰的收纳箱放在客厅,唤了一声:“刘姨。”

正在厨房切水果的刘姨小跑着出来,见到她穿着浅色大衣,推着两个行李箱,恭敬的问道:“谢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谢音:“搬家。”

“我知道你要搬走。”刘姨小心翼翼的说:“但沈先生吩咐过,说是不想让你受累,已经安排好了人帮您收拾,还会把你送到安排好的住处,应该就快到了。”

谢音:“不用了,我自己走。”

“收纳箱里的珠宝首饰,麻烦您告诉他一声,今年拍卖出去,还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那些衣服包包,你忙完厨房的事,抽个空扔了吧。”

她说完这些话,朝客厅西侧的猫窝走去,里面住着她和沈秉洲养了三年的布偶猫。

谢音蹲下身一边摸它的脑袋,一边柔声说:“洲洲,等妈妈找好住处,就来接你,你乖乖的。”

小猫蹭了她很久,她才不舍的站起身来。

抬步往外面走时,刘姨快走几步跟上:“谢小姐,那些东西我不敢做决定,还是等先生回来……”

谢音没理会她,推着两个行李箱往庄园门口走。

谁料刚打开门,行李箱便被人随意踢倒在地。

谢音的视线顺着黑色高跟鞋往上,看到了江依月娇媚张扬,高傲恣意的脸蛋。

来人红唇微启,目光带着明显的审视:“你就是谢音?”

谢音这些年忙于学业,沈秉洲又很少带她参加他们这个圈子的聚会,因此对眼前的女孩没什么印象。

但能经过保镖,大摇大摆来到这,除了沈秉洲传言中的未婚妻江依月,她想不出来还能是谁。

谢音淡淡的嗯了一声,弯腰把行李箱扶好。

江依月不屑的嘁了一声,直视着她:“长的够美,难怪沈秉洲这么宠你。”

“不过也就这张脸能看了,被包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着故意朝前走,靠近时顺势撞了一下谢音。

谢音压着气性,迈步往出走后,又听到她尖利的嗓音,吩咐刘姨:“去让人把门换了,还有装修全部重新弄。”

“太脏的地方,我住不了。”

谢音闻声顿住脚步,刘姨察言观色惯了,急忙上来打圆场,接过她的行李箱,小声笑说:“谢小姐别生气,这行李还是太重了,我帮您叫个车。”

“好,谢谢刘姨了。”谢音看着她说:“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洲洲,等我那边安顿好了,就把它接走。”

刘姨:“好,你放心,有先生在,它不会受欺负的。”

“嗯。”

*

那日傍晚五点,谢音推着两个笨重的行李箱,敲响了某小区22层的房门。

闺蜜宋衿敷着面膜打开门,看到她身侧的两个大行李箱,惊讶的问:“你被甩了?”


谢音在他低沉的话语里愣神了许久,好半晌嗓子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荡看着她,笑了笑:“现在想明白了么?”

谢音没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桌面,短短两日发生了太多变故,好多事情她都没有缓过来。

他见谢音一直不说话,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还没想通?”

谢音回过神来,问道:“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沈荡一笑:“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你帮我做事,我就帮你让江依月伏法,替你母亲报仇。”沈荡顿了顿:“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谢音觉得他太高估自己了,又太过异想天开:“沈秉洲都没办法拿江依月怎么样,你能有什么办法?”

沈荡笑:“这就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前提是你得先帮我成事。”

谢音:“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事?”

沈荡:“当我女朋友。”

“有病。”谢音站起身准备离开。

沈荡也没拦着她,看着她一步步往外面走。

果然不出五分钟,谢音自己乖乖回来了。

“不是要走么?”沈荡半撑着脑袋一笑:“怎么回来了?”

谢音脸色惨白的看着他:“…这是哪里?”

她刚打开门,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万丈悬崖,回头才发现这是一处建在悬崖边上,外形似城堡的别墅,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巨浪,跑回来时还被草丛里的蛇咬了一口。

沈荡没回答她,而是看着她小腿上的伤口,笑说:“外面的蛇都是我养的,可爱吧?”

“不止一条,估计得有个几百条。”

“晚上还会从窗户爬进卧室,然后把你吃掉。”

他说那些话时一直是笑着的,可谢音看着他脸上的笑,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一连后退了很多步,直到后背紧紧贴在墙面上,才停下来。

周平已经洗完了碗,从厨房出来,看到谢音苍白如纸的脸和小腿上的伤口,从客厅柜台的抽屉里取来一瓶药膏,递给她:“那些蛇都是阿荡养着玩的,没什么毒性,外伤多擦几次药就好了,别害怕啊。”

谢音颤着手接过来,看着周平温和的面容,学着沈荡对他的称呼,低声问:“…周叔,这是哪儿?”

周平没回答她,笑着说:“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谢音上前一步,唤住他:“周叔,我母亲还在云城医院的停尸间里,我想先把她好好安葬,您能不能…先放我出去?后面的合作我们可以再好好商量,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的。”

周平朝沈荡看了一眼。

站在不远处的沈荡听到她的话,走过来,垂眸看着她:“谢音,我劝你别动歪心思。”

“京州我不敢说,但在江州和云城的地界上,你要是能偷跑出去,我跟你姓。”

“你就只有两条路选。”

沈荡的话越发冰冷无情:“一条死。”

“另一条是跟我合作,帮我对付沈家。”

谢音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毫无情绪的话语,心脏里每一寸血肉都在惧怕。

沈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想跟她继续废话:“我现在是在跟你好好说话,过了今晚,再没想明白。”

“就去死。”

他最后三个字时是缓缓说出来的,说完后不再看谢音,转身上楼去了。

周平见他走了,叹了一口气看着谢音说:“今晚早点休息吧。”

谢音站在原地不动,周平又转身补充了一句:“阿荡睡得早,晚上十点之后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他脾气不好,你平时别惹他,只要按他说的做,他就不会伤害你。”


她喋喋不休一番话下来,沈秉洲听完后按灭烟,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但凡长点脑子,都说不出这些话。”

江依月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指着他说:“沈秉洲,你什么意思?”

沈秉洲没理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江依月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一脚驾驶座:“何铮,你记住,以后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少夫人,要是将来沈秉洲身边出现了狐狸精,我第一个剥了你的皮。”

何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朝后视镜小心的看了一眼,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

江依月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又朝驾驶座踢了一脚:“你听见没?说话,别给我打马虎眼。”

何铮见沈秉洲一直没说话,只好小心翼翼的点头:“好…好。”

江依月哼了一声:“要是有女人勾引他,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去弄死那个女的。”

沈秉洲不耐烦的睁开眼:“有完没完。”

“再说话滚下去。”

江依月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不满的别开眼。

那日云城的雨一直没停,天际黑沉沉的,像是笼罩人世间的深渊。

谢音神情木然的走在街上,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她中途掏出来看了一次,是何铮打来的,她把手机按了关机。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母亲的死亡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家。

她生下来被人抛弃过一次,如今突如其来的灾祸再一次带走了她唯一的亲人。

她朝着医院走,想带走母亲的尸体好好安葬。

只是距离医院太远,她走着走着便没了力气,在路边拦了好几次车,出租车司机见她一身狼狈,神情混沌,没有人敢接她。

她只好靠着路边草坪一直朝前走,由于从昨天到现在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原本就有点低血糖的她已经开始头晕眼花。

不知道撑了多久,再一次抬头看时眼前一阵晕眩,倒在了云城人来人往的路边。

行人匆匆,有人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或者打120。

突然后方驶来了一辆保时捷卡宴,后座下来了一位穿着黑色印花衬衣和西装裤的年轻男人。

他垂睫,懒散的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谢音,抬脚轻踢了一下,发现她没反应。

原本坐在驾驶座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把伞走下来,将伞撑过他头顶,声音醇厚温和:“阿荡,是你想找的人吗?”

沈秉洲蹲下身,伸手在她脸上的泥污上擦了一下,皱着眉说:“脏兮兮的。”

“周叔,你拿照片再给我看一眼。”

周平拿出手机给他看相册,沈秉洲看了下,又在谢音脸上确认了一番:“还真是。”

他确认是谢音后,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试图把叫醒。

周平弯腰拉他手臂:“你别折腾她,带回家找医生给看看。”

沈秉洲收回手,拉她手臂准备把人抱起来时,谢音虚弱的睁了下眼睛。

见眼前女孩睁开了眼,沈秉洲又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冷冽:“跟不跟我走?”

谢音看不清眼前人,甚至连声音都听不清,只能靠着本能的求生欲望,抓了下眼前人的袖口。

沈秉洲见她的动作,还戏谑的开口:“跟我走,就把你卖了。”

周平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赶紧救人,别贫了。”

“哦。”

沈秉洲将人横抱着放去后座,然后坐到副驾驶上。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沈秉洲朝后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说:“周叔,你确定没打听错吧?沈秉洲真喜欢这么个弱不禁风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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