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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负流年小说许青烟顾流年

顾流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若你有需要,丈夫的义务我是可以正常履行,这方面你不必担心。”八卦的五人听着若有似无得对话声,神色各异。傅惜皱着眉头,“初初不会被欺负了吧,迟非晚果然不怀好意,不能结婚!”傅母拧着傅惜耳朵,“你少说两句,迟非晚比你花花小姐有心。”“她倒是对初初真有心,谁叫我们初初长得俊朗非凡,她看见眼睛都直了,是谁当初信誓旦旦说反对包办婚姻,还不是被初初吸引了,甚至想要直接结婚。”“你注意言辞。”傅霏也拍了下傅惜的头。在外傅惜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在家里她却是全家妥妥的团欺。“她绝对有阴谋。妈,二位姐姐,你们都被迟非晚给骗了。她一肚子坏水,我没少吃过亏。”傅霏摇摇头,“若不是心中有数,非晚不会轻易结婚。”“初初他也是有主意的,随他决定。”“大姐,二姐...

主角:许青烟顾流年   更新:2025-02-08 10: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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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青烟顾流年的其他类型小说《烟花易冷负流年小说许青烟顾流年》,由网络作家“顾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若你有需要,丈夫的义务我是可以正常履行,这方面你不必担心。”八卦的五人听着若有似无得对话声,神色各异。傅惜皱着眉头,“初初不会被欺负了吧,迟非晚果然不怀好意,不能结婚!”傅母拧着傅惜耳朵,“你少说两句,迟非晚比你花花小姐有心。”“她倒是对初初真有心,谁叫我们初初长得俊朗非凡,她看见眼睛都直了,是谁当初信誓旦旦说反对包办婚姻,还不是被初初吸引了,甚至想要直接结婚。”“你注意言辞。”傅霏也拍了下傅惜的头。在外傅惜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在家里她却是全家妥妥的团欺。“她绝对有阴谋。妈,二位姐姐,你们都被迟非晚给骗了。她一肚子坏水,我没少吃过亏。”傅霏摇摇头,“若不是心中有数,非晚不会轻易结婚。”“初初他也是有主意的,随他决定。”“大姐,二姐...

《烟花易冷负流年小说许青烟顾流年》精彩片段

“若你有需要,丈夫的义务我是可以正常履行,这方面你不必担心。”
八卦的五人听着若有似无得对话声,神色各异。
傅惜皱着眉头,“初初不会被欺负了吧,迟非晚果然不怀好意,不能结婚!”
傅母拧着傅惜耳朵,“你少说两句,迟非晚比你花花小姐有心。”
“她倒是对初初真有心,谁叫我们初初长得俊朗非凡,她看见眼睛都直了,是谁当初信誓旦旦说反对包办婚姻,还不是被初初吸引了,甚至想要直接结婚。”
“你注意言辞。”傅霏也拍了下傅惜的头。
在外傅惜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在家里她却是全家妥妥的团欺。
“她绝对有阴谋。妈,二位姐姐,你们都被迟非晚给骗了。她一肚子坏水,我没少吃过亏。”
傅霏摇摇头,“若不是心中有数,非晚不会轻易结婚。”
“初初他也是有主意的,随他决定。”
“大姐,二姐,你们和迟非晚好的穿一条裤子,我们好不容易等回来的亲弟弟被她拐走了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男人闷哼声音。
五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傅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看着四人,警告道:“我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不许添乱。”
门外的人渐渐散去。
房间里的傅初霁不小心掉下了床,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迟非晚脸色微红,上前抓住他褶皱的领口,双眸忽闪忽闪,“你躲什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傅先生可是担心我吃了你。”
他深深地打量下女人的娇颜,“你可以叫我初霁。”
“初霁多不礼貌,不如叫霁哥哥。”她咬着唇瓣的红润晶莹,仿佛清晨沾了漏水的樱桃。
“那我就叫你非晚了,你胆子真大。”
迟非晚抓住他的手,故意搭在胸前,“感受到我的心跳声了吗?”
男人似乎极力在克制什么,额间紧绷,骨节分明的手僵硬住了,压低声道:“你……”
“罢好,那新婚夜,我等你。”
傅初霁内心咯噔一下,回想起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在一次郊外野游时许青烟急不可耐的想要在帐篷里初尝禁果。
当时顾流年守着最后的理智,也是说了同样一句话,“等结婚后,我等你。”
如今,这句话却换成了面前的女人对他说的。
他推开了女人,蓦地转身,背影直挺挺的耸了耸,开口却有些颤抖,“这样,也好。”
迟非晚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得低沉落寞,伸出手想要安抚下,最后还是停在了空中。
当傅初霁回过头时,恢复了笑容,眼角却仍闪烁着些许晶莹。
“陪我喝几杯吧。”
“好。”
从哲理到风花雪月,从建筑设计到床上姿势,傅初霁倒是与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二人聊到很晚。
第二日去迟家拜访,迟非晚极力遮住了黑眼圈,顺便给傅初霁也遮了遮。
可是迟家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禁忌画面,看他们的憔悴的模样纷纷暗笑。
迟非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海里便闪现出昨晚他的神情,脸上瞬间红温。
傅初霁以为只是来见应父傅母吃顿饭,却没想到迟家几乎来了百十来号人。
他回到傅家后,第一次以傅初霁的身份公开露面,迟家人热情有礼,对他也是十分照顾呵护。
傅初霁想起养父母来,心中戚戚然。
迟非晚递来一杯果汁,缓缓放在他的手上,“不要勉强。”
傅初霁不觉得有任何勉强,与许家那种上位者的施舍不同,他们对她都很好,亲切中带着尊敬和爱惜。
长辈们谈天说地,同龄人聚在一起玩牌。
傅初霁不会玩,迟非晚拿着椅子坐在他身后,附在耳边轻声说:“我教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男人低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说这种话,侧头促狭着笑,“怎么就算你的了?”
迟非晚目光澄澈,“是我表达有误,都是你的。”
他意识到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是要让你承认都是我的……”
迟非晚声音婉转,“相信我,不会让你输。”
牌桌上的几人看着,揶揄的笑道何曾见过迟非晚如此紧张一个男人,宛如熊熊烈火,融化的人都要酥了。
傅初霁并不认识从前的迟非晚,所以无从得知此话真伪。
他也只与她认识了一天,却仿佛觉得这人认识了许久。
有的人相识二十几年,却从来不曾真正相知。
而有的人一见如故,如同前世今生般缘分使然,这大概是无解的命中注定。
这边春暖花开,生机盎然。
而那边却是寒天雪地,萧瑟冷冽如同世界末日。
一连几个月,许青烟未曾出门过,整日酗酒买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她始终不肯接受现实,同时亦是悔不当初。
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未曾休止,抵制辱骂许青烟与冷霄已经成了网友的家常便饭。
冷霄出门就被辱骂了半个小时,许家门口也被喷红油漆泼脏水,许家的生意也被网友们抵制。
许青烟躲在家里不露面,冷霄大门不出,可网暴却一直没有停止。
许父刚出院就忙的焦头烂额,公司形象受损,股价下跌,合伙人终止合作,生意每况愈下。
一向爱张扬炫耀的许母也如同过街老鼠,无论到了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许父狠狠地骂了一次,可许青烟不为所动,甚至一心求死。
她无法接受自己当初多次误会流年。
这段时间有知情人匿名举证,当初冷霄的确是抄袭了顾流年,甚至故意爆料出来栽赃给顾流年,目的就是为了让许家厌恶顾流年。
后来庆功宴上,也有人证明,顾流年根本没推冷霄,是冷霄自导自演。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找到了出事监控,许父和冷霄从楼梯上摔下来,也与顾流年无关。
许青烟悔恨交加,手中拿着刀便冲向了冷霄房间。
许青烟用力挣脱保安的束缚,激动的向着一对男女奔跑而去,一把扯住男人的肩膀转了过来,“我终于找到你了,流年!”
她将人紧紧地抱住,失而复得的开心笑着,“我们永远不分离好不好?”
“神经病啊!”
被抱住的男人大喊救命,用力推开面前的疯子,“救命,这怎么会有个疯子!”
许青烟愣住了。
虽然眼前的帅哥和顾流年有着三分相似之处,背影也像极了,却不是她的流年。
许青烟失望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周围的人,六神无主的摇着头,“我的流年在哪呢,你们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
傅莹抓住许青烟死死的按在墙边,傅霏走到帅哥同时也是傅家表弟身边安抚着。
傅惜甩手给了许青烟一记耳光,“我看你就是找打!”
当众不好打的太过分,浅浅的挥了两拳后将人扔了出去。
拐角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傅初霁面容凄楚,双眸湿润,心还是无法控制的被紧紧的揪着。
他没想到,许青烟竟然会追到这里来,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狼狈不堪。
记忆中的许青烟明媚张扬,精致又美丽,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脸色极差,神情恍惚,面黄肌瘦不像人样了。
而且她浑身带伤,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不是应该生下冷霄的孩子了吗?
短短半年时间里,许青烟竟然变成如此羸弱憔悴,难道是为了他?
顾流年捂着心口位置,痛的不能呼吸。
迟非晚眼神晦涩不明,眼看着面前的未婚夫黑眸湿润,倒映着破碎的光,心中一紧。
迟非晚温柔地握着他另外一只冰凉的手,用力温暖着男人。
“我突然间有急事,我们先回去吧。”
傅初霁脸色苍白,抬眸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迟非晚,摇了摇头,“别耽误了迟伯父的事,你先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家。”
迟非晚却皱着眉头,坚持不松开他的手,神情肃然,“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一个慈善晚宴而已,不去又有什么关系,爸他想要责骂便责骂好了。”
说完,迟非晚就要拉着他转身离开了现场。
外面阳光暖意融融,傅初霁的心也恢复了些许温度,
从前许青烟嘴上说着爱他在意他,却每次都会因为许父的命令,许母的安排,或者是冷霄求助,或者是生意,总之他一定会是被放在最后的排位。
因为生意伙伴突然邀约,许青烟会把他一个人扔在人迹罕至的马路上,让他独自去墓园祭拜养父母。
无数次被扔下的经历,令他生出越多不安。
可眼前的迟非晚没有扔下他一个人。
尽管他和她之间,从未说爱,也只是家族联姻。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迟非晚仿佛粘在他身上似的,只要傅初霁一有时间,她就会出现在眼前。
傅初霁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当通宵加班后,总会看到凌晨三点的月光下,有个人在守着他。
人啊,还是刚认识的时候最好。
当年许青烟亦是如此待他,谁知经年累月后,全都变了。
可他不想因噎废食,否定了所有人。
他允许一切发生,允许遗憾、愚蠢、丑恶、虚伪、允许付出没有回报。
当二人刚要上车离开时,突然人群中高喊一声,“快看!有人要跳楼!”
众人惊呼,纷纷抬头看向最高处的天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那摇摇欲坠,用决绝的方式宣告着她的决心,“流年,你出来见我,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当窈窕动人的迟非晚走进来时,一向对美女免疫的傅初霁也不由得晃神了。
她身着一件白色露肩旗袍,长发微微挽起,露出光洁细腻的脖颈,一双凤眼明媚皓齿,眉梢眼角透着无限风情。
华人圈女强人迟非晚,正目光炯炯注视着眼前矜贵俊朗的男人。
“你好,我是未婚妻。”
“嗯?”
傅初霁脸色微红,险些笑出声来。
“你好,我不是未婚夫。”
迟非晚神情未变,嘴角勾笑,“也好,流程可以省,我们直接领证。”
傅莹拍着迟非晚的双肩,“咳咳,你别吓坏我们初初。”
傅霏面无表情,“领证?想得倒美,我们初初才刚回来。”
傅惜坏笑着说道:“迟非晚,想要初初,也要先看我们三个同不同意,你还没经受住考验呢!”
“你们不要开初初的玩笑。”
傅母走到傅初霁的面前,“初初的心意最重要,他想谈恋爱就谈恋爱,不想谈就不谈。”
“妈,我想要试试。”
经历过许青烟的变心之后,他不想谈风月,可是看着迟非晚的这张脸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
爱情是奢侈品。
以后漫长岁月里他也想找个舒服的女人,不谈爱不走心,走走肾也不错。
反正结局都那样。
说不定眼前这位迟女士,可以帮他更快点忘记过去。
在场的几个人震惊了。
迟非晚也惊讶男人的直接,低声道:“是我先求婚的。”
“不过我有条件。”
他刚回来,暂时会留在傅家生活。
先订婚,将来是否结婚要看情况。
迟非晚用奇怪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不应该当做条件,这是你的自由。”
傅初霁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个顾流年似乎心被针扎了似的。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傅初霁颔首,女人的话听听就算了,还是看实际行动吧。
他们的订婚的第一天晚宴,迟非晚在傅初霁身旁,脸上虽然表情淡淡,手上却一直没闲着。
傅初霁浅笑不语,看着喜欢吃的菜色被放在面前,心生一喜,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动静。
他的水杯里一直是满着的,稍微空下来便会被人加满。
傅初霁疑惑的眨眨眼,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倒水的迟非晚,柔声道:“谢谢你。”
“不必客气。”
看着二人相敬如宾的模样,众人说着话也安静了下来。
“认识迟非晚这么多年,她可从未有什么绯闻,身边更没有任何异性,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没想到这么会疼人。”
他好奇扭头看过来,诧异挑眉问道,“这么说,迟小姐没交往过男朋友?”
还没等迟非晚回答,傅惜变说道:“是啊,你说稀奇吧,这么个大美女,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谁信呢!”
“不是谁都同你一般。”
傅莹刚说完,一旁的傅霏整理了下衣襟,“咳咳,的确稀奇。”
迟非晚目光肃然,看着傅初霁回应道:“没碰男人的确夸张,上学时也曾和男伴共舞,但是的确未曾恋爱过。”
她回答的一本正经,到让傅初霁吓到了。
连跳舞都算是碰过男人了?
如此明艳动人的千金名媛,居然没有动过凡心。
“非晚,你虽然美,可我弟弟也是天之骄子,更何况还有我们三个姐姐在呢,他可受不得一点委屈。”
“你就会虚张声势。”
傅母拍了下傅惜的头,“我看你是皮痒了。”
“妈,我这是给初初撑腰。非晚她那么厉害聪明,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用得着你来撑腰,你没看见非晚多美的姑娘,嫁给初初当我的儿媳多好。”
傅母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三个都学着点,也早点各位带女婿回来……”
说到这里,三位姐姐熄了火,纷纷转移话题。
迟父与应父亦是十分开心把酒言欢,迟母拉着傅初霁的手说了很久,尤其回忆了许多迟非晚小时候的事情。
听着她年幼时的趣事,很难跟面前这个明媚端庄的天之骄女联想到一起。
傅初霁笑着瞄了一眼,迟非晚目光澄澈与之对视,毫不避讳。
最后还是迟非晚自己提醒道,“很晚了,爸妈,我们叨扰太久。”
迟家父母后知后觉就要告辞离去,迟非晚跟着走到门口却没有迈步离开。
无数双眼睛看向了她。
迟非晚对迟父迟母颔首示意,“明日我们回家吃饭。”
众人揶揄的笑。
傅初霁脸色红了。
刚才傅母的确留迟非晚住一晚,迟非晚并未拒绝。
迟父迟母一副女大不中留的神情,脚下生风开溜了。
留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傅初霁抬眸看了一眼迟非晚,“我们聊聊?”
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迟非晚得到傅母的认可后,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敲门走了进去,
她把门开着,并未关上。
一家五口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趴在门口倾耳听着。
傅初霁愣住,眨眨眼睛,努嘴示意了下门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迟小姐,你怕我?”
迟非晚回头看了一眼,思度后转身关上了门。
“谁怕谁,还不一定。”
迟非晚缓缓落座,裙下交叠的长腿晃来晃去,红唇微启,“虽然我们第一天认识,我却听说傅先生向来生人勿近,有恐女症状?”
“没有所谓的恐女,只是觉得女人麻烦。”他返回傅家后一直不想接触任何人。
她抬眸轻笑,“哦?你不觉得,我也会是个麻烦吗?”
“你呢,为什么还要答应结婚?按理说迟家这样的门第,也不是非要联姻。”
迟非晚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你目的是什么。”
傅初霁眼眸微闪,仿佛被人一眼看穿,直言不讳道:“你呢?”
“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
“都不是。”
迟非晚走近了几步,“我只是完成祖父的遗愿。”
“嗷,谢谢你噢。”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不知为何觉得女人似乎哪里不对劲。
明明长了一张清纯绝美的脸,眼波流转却韵味十足。
她的目光总有一种要把他吃了的架势。
迟非晚忍俊不禁,凤眼微眯着,缓缓走到男人的面前,小手在他的手臂上摩挲了几下,“傅先生,今晚要留我吗?”
他也很好奇,男女之事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让许青烟那么急不可耐,受不住冷霄的诱惑。
当初他本想等到新婚夜和许青烟共赴巫山,可现在他却想要试试,也许他也可以放纵沉沦,忘记过去呢!
傅初霁纹丝未动,“你确定?”
“我……”
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侧腰被宽大手掌有力托住,男人眸中晦暗,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看来你对我的能力有质疑?”
“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
“我以为你真的与我死生不复相见。”
许青烟声音颤抖,伸出沾染了鲜血的手,迟疑了下,缓缓擦拭了一下血迹,抚摸上顾流年的脸,“流年,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
“许青烟,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爱你,却偏偏伤你最深……”
顾流年捂住她的伤口,惊慌失措的喊道,“医生,医生在哪里,快点有人来救人!”
乱作一团之际,冷霄手中的刀被迟非晚按住,可迟非晚因为顾流年的情绪起伏而有所分心,被冷霄找准机会冲着顾流年而去。
顾流年听到身后一阵惊呼声,回头竟看见他的未婚妻应声倒地,落地后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
傅莹一脚踢开冷霄,傅惜也带着警察进来了。
迟非晚恍惚间,看见她的未婚夫哭着将自己抱起来,却听不清他嘴里说了什么。
很快,救护车将三人送去了医院。
傅初霁失魂落魄的站在两个抢救室中间,落寞无助的神情之下,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此时傅母才告诉他一件事情。
原来在他刚回到傅家的第一天,迟非晚便主动对傅家父母提出结婚的事情,甚至愿意将旗下一半的产业送给他。
傅母不解,迟非晚才说出真相,当年她出国旅游,曾经遇见过一个男孩,不顾性命的跳入寒水中救了女朋友,后来在新闻上知道了他的名字,顾流年。
傅初霁一直以来的疑惑被解开了,怪不得总觉得迟非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冷霄返回后因多项罪名被收监,判刑1年,他在狱中一直想要见顾流年一面,直到最后顾流年也没来见他。
傅初霁根本不想知道冷霄要说什么。
辗转半年后,冷霄却托人送来了一封信,他看完就烧掉了。
许青烟痊愈后精神却出了问题,疯疯癫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流年,这是我第1次求婚,等我求够999次,我们结婚好吗?”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已经死了,我这条命是你的,余生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幸福。”
“流年,你不要害怕,叔叔阿姨离开了,你还有我,我带你回家。”
“流年,你不要跟隔壁的小妹妹一起玩,长大以后做我的新郎吧。”
傅初霁直接让人将许青烟送回国内,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她。
迟来的情深比草贱。
一切都随着顾流年的离开烟消云散了。
也许当冷霄没说错,他们之间大概只剩下亲情。
如今的傅初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深夜的医院里仍旧人来人往,傅初霁结束工作后,轻声推门进了迟非晚的病房,一边吃着晚饭一边陪着她说话。
迟非晚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画面,便是傅初霁的背影。
她回头望着,一眼便红了眼眶。
医生看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二人。
迟非晚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垂下了头,“你不必如此,心在哪里最重要,就算你要反悔也……”
“迟非晚,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回国之后去了哪吗?”
迟非晚蹙眉,略显苍白的脸上逐渐浮起一抹微红,“你想起来了?”
“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出来你就是那天救了我的人。”
那次顾流年在商场里差点被许青烟的竞争对手绑架,许青烟却在陪着冷霄,若不是好心人出手救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见迟非晚的第一眼,便认出迟非晚就是那位好心人。
一面之缘,再见如故。
他凑近了她的脸,凝视着双眸,“婚礼结束,你想反悔也晚了。”
“你……”
“我什么我,叫我霁哥哥。”
“或者老公。”
说出来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傅初霁干脆堵上了女人的嘴。
又过了半年,迟非晚得知了两人离世的消息。
她看着身旁的丈夫喜笑颜开的拿着52码的小衣服,“你说买蓝色好,还是粉色好?”
迟非晚挂断电话后,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
“我看每个都很好。”
初雨过后,阳光温柔的照在二人身上,迟非晚脸色微红,抬头看着晴空万里,“天晴了。”
“是啊,天晴了,我们慢慢走回家。”
傅初霁瞳孔地震,抬头间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女,也曾站在高处,向全世界宣布对他的爱意。
男人险些没站稳,脚下一软摇晃着被迟非晚扶住了。
“不要担心,我扶着你。”
楼上的许青烟依旧高声叫嚣着,“流年,你不要躲起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是为了你来的,你不出来见我,我是不会走的!”
“流年,我已痛改前非,可以答应你余生只爱你一个人,你原谅我好吗?”
“那年我高考失利,同样是站在天台上只想跳下去,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若是没有你,我早已经死了。”
“现在我还是要跳下去,还你一条命!”
迟非晚温声劝慰道:“放心,有人报警,消防队也很快就赶到的。”
“不会出人命。”
傅初霁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自嘲的笑。
他迟疑的仰头看着从前爱过的女人,紧紧地抓住迟非晚的手,浑身颤抖不已。
许青烟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以死相逼,在傅初霁迟疑的几分钟内,险些跳下来,最后还是被人拦下按住了。
“阿晚,这里太乱了,我回去吧。”
一旁的男人身体颤抖着,仿佛一吹会倒下,憔悴难过的样子让人心疼。
迟非晚郑重点头,“好,我带你走。”
回去的路上,傅初霁看着车窗外,神情恍惚问道:“婚礼还未举行,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迟非晚眉间微蹙,声音却莞尔动听,“你想说,我就会想知道。”
“你不想说,我也可以不用知道。”
傅初霁侧身凝视着迟非晚的侧颜,终究是没有再开口。
当晚,许青烟查到了傅家的住宅地址,独自一人来到大门口。
她一示意,下一刻火树银花交错浮现,整个天空都被光芒、星火和烟雾笼罩。
烟花骤然盛放,似乎永不停歇。
傅初霁看着窗外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烁,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烟花绽放的这一瞬间,却蕴藏着无尽的寂寞与短暂的美好。
绿色烟花,是他的最爱。
当年许青烟也曾说过会在新婚之夜燃放起他最爱的烟花,整夜不落幕。
可如今再看见眼前的景象,他只有无尽的难过和心酸。
没想到,许青烟会这么快的找到他,更没想到她不惜以命相逼,求顾流年回心转意。
等到他心灰意冷时,还来纠缠又有什么意义。
“流年,你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燃放了绿色烟花,是你最爱的烟花啊!”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会死。”
“我很庆幸你没在那架飞机上,不然我已经打算安顿好母亲就随你而去,知道你还没死,我真的感谢老天,还给我赎罪的机会!”
“我求你见我一面,让我跟你说说话也好!”
傅初霁紧闭着双眼,捂住了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忘记二十多年的所有瞬间。
美好的,丑陋的,遗憾的,他全都不想要。
窗外,神情淡漠的迟非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许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里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许青烟一眼就认出了此人便是未婚妻迟非晚,立即上前怒斥道:“你把我老公交出来。”
“他是傅初霁。”
迟非晚没有再理会许青烟直接走开,后者却急了。
顾流年迟迟不肯出来见面,她急不可耐的要冲进傅家大门。
五分钟后,许青烟却被黑袋子套住了。
顿时拳打脚踢伺候,许青烟受不住重拳晕了过去,险些废了她两条腿。
迟非晚示意三姐妹,留她一口气即可,三人认同点头。
当四人矜贵有礼的整理好衣衫后,转身的片刻便看到了精瘦无措的傅初霁站在那里,眼角红红的注视着几人。
“不要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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