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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情事周晋刘薄荷前文+后续

紫漓er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走到路虎车的车身旁,往车窗里望去,想要看到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是谁。可是这路虎连窗户也搞得这么高这么黑,我压根看不清里头坐着的人是谁,直到驾驶座位上的人,缓缓的摁下了车窗,对我淡淡的说了句:“啤酒妹,上车。”我终于看到了车窗里头坐着的男人——真是熟悉的一张侧脸。我认出他是周晋毅,可是我的意识竟开始产生一些幻觉,我觉得他的侧脸,竟然有些像周敬尧。我伸手揉了揉我依旧泪眼朦胧的眼,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周敬尧,我就这样死死把目光盯在他的脸上,一直盯到车厢里的人也有些无奈。他从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问我:“你怎么了?”我看着他温柔的动作,越发觉得他就是我的周敬尧,周敬尧从前也是这样帮我擦掉眼泪的。想到这里,我眼泪愈发控制不...

主角:周晋刘薄荷   更新:2025-02-12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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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晋刘薄荷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昼情事周晋刘薄荷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紫漓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走到路虎车的车身旁,往车窗里望去,想要看到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是谁。可是这路虎连窗户也搞得这么高这么黑,我压根看不清里头坐着的人是谁,直到驾驶座位上的人,缓缓的摁下了车窗,对我淡淡的说了句:“啤酒妹,上车。”我终于看到了车窗里头坐着的男人——真是熟悉的一张侧脸。我认出他是周晋毅,可是我的意识竟开始产生一些幻觉,我觉得他的侧脸,竟然有些像周敬尧。我伸手揉了揉我依旧泪眼朦胧的眼,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周敬尧,我就这样死死把目光盯在他的脸上,一直盯到车厢里的人也有些无奈。他从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问我:“你怎么了?”我看着他温柔的动作,越发觉得他就是我的周敬尧,周敬尧从前也是这样帮我擦掉眼泪的。想到这里,我眼泪愈发控制不...

《白昼情事周晋刘薄荷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走到路虎车的车身旁,往车窗里望去,想要看到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是谁。

可是这路虎连窗户也搞得这么高这么黑,我压根看不清里头坐着的人是谁,直到驾驶座位上的人,缓缓的摁下了车窗,对我淡淡的说了句:“啤酒妹,上车。”

我终于看到了车窗里头坐着的男人——真是熟悉的一张侧脸。

我认出他是周晋毅,可是我的意识竟开始产生一些幻觉,我觉得他的侧脸,竟然有些像周敬尧。

我伸手揉了揉我依旧泪眼朦胧的眼,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周敬尧,我就这样死死把目光盯在他的脸上,一直盯到车厢里的人也有些无奈。

他从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问我:“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温柔的动作,越发觉得他就是我的周敬尧,周敬尧从前也是这样帮我擦掉眼泪的。

想到这里,我眼泪愈发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我哽咽着问他:“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说:“我为什么要走了才回来?我才刚到就看到你蹲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

我固执的说:“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把车开走了啊,你车上还载着一个女人!”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又伸手抹掉我眼角的一颗泪,而后,他把手移到我的额头处,问我:“你是不是刚才被水冻傻了?”

我特别固执的说:“我没有!我明明看着你车上载着一个女人,你泡了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你别以为她换了一个新发型我就不认识她,她是沈漫绿!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是沈漫绿!”

“沈漫绿?”他拧着剑眉思索了片刻说道,“哦,这名字我倒是有些熟悉,不过一时想不起了……”

我大声的骂他:“妈的!你都和她双宿双飞了,你还说你想不起她是谁!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仿佛被我突如其来的骂声给震得不轻,盯着我又看了半晌后,他慢慢收起了温柔搭在我额头上的手,转而用手开始拍打起我的脸来。

他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脸,一边配合着打我脸的节奏,开始对我说话:“啤酒妹!你脑子刚才进水了吧?这都几个小时了吧?水还没出来呢?”他一边极有节奏感的拍打我的脸,一边问我:“水出来了没有?出来没有?没有继续拍!赶紧给我清醒清醒!啤酒妹!”

他用特别重的力度,打了我的脸十几下之后,我终于清醒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坐在路虎车厢里与我对话的男人,根本不是周敬尧,他是周晋毅!

全世界只有周晋毅一个人,会开口闭口的喊我啤酒妹。

我回过神来后,赶紧为刚才骂他的话向他道歉——

“周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认错人了。”

周晋毅特别冷的哼了一声,瞧着我布满泪痕的脸,特别无语的说道:“你这什么眼力啊?我这样的脸你都能把我认错?”

我觉得他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老子这样英俊的脸你都能认错?

我立即附和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周少您长得太好看了,我把您当成电影里的明星了。”

“少在这里拍马屁,不吃你这一套。”

周晋毅语气淡淡的开口说了句,末了,他特别宽宏大度的不与我计较刚才的事情,手指勾了勾,示意我赶紧上车。


妈妈桑话里有话,我被呛得胸闷,有种即将要被戳穿的警惕感。

我抿着唇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妈妈桑套出什么话来。

妈妈桑又问我,语气是明显的八卦打听:“那天周少有没有带你去开房?”

我立即摇头,惯性撒谎:“没有。”

“没有?”妈妈桑疑惑的挑眉问我,“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不开房你们三更半夜、一男一女去哪里解决?荒郊野外?还是车震?”

我虚情假意的朝妈妈桑干笑了两声后说道:“妈咪,我们就是去路边撸了个串儿,就各自回家了。我都说了我们是萍水相逢,你怎么就不信呢?”

妈妈桑细长的眼眸闪烁着精光,不停的打量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半晌她轻笑一声,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了句:“我相信你们是去撸串了,可我不相信你们是去路边撸的!”

妈妈桑说完这句话,不再搭理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她背对着我,仿似不经意的对我说了句——

“刘薄荷,以后谎话留着去骗男人。和我耍心眼?我还嫌你太嫩!”

我站在妈妈桑身后,目送她婀娜的背影袅袅消失在地平线,心里暗暗吐槽着:谁想和你耍心眼了?我不过就是想拿回我的1万多!

这钱一天不到我手里,我就一天觉得不踏实,又要提防这个,又要提防那个,最最令我觉得不踏实的就是,我真的担心周晋毅有朝一日会杀回来报复我!

到时候别说那1万多,我能不能继续在这里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我一直在心里暗暗祈祷,周晋毅回来报复我的日子不要太快来到。

我甚至做梦梦到,周晋毅在国外娶了个洋妞,生了好多洋娃娃,从此他与洋妞、洋娃娃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最后他躺在了棺材里,而我在他的葬礼上,禽兽给他送了一朵小白花,愉快的与他做了一场告别。

醒来后,我为这个梦感到沾沾自喜,顺手下了个周公解梦APP。

可是APP里的周公他告诉我:当你梦到认识的某个人死去时,恰恰说明他此时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生活十分快乐,身体也十分健康,而且会长命百岁,无病无痛。

我有些遗憾的丢开了手机,重新倒在了床上。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频繁做梦梦到周晋毅。

他以各种奇形怪状的方式,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我明明记得自己与他只有过三面之缘,一次是在代驾的时候,一次是在巷子里的时候,一次是被他折磨了一整晚的时候。

科学研究表明,人对脸部的识别能力,需要在重复见过那人数十次后,才能准确无误的勾勒出那人的容貌。

可是在我的梦境里,周晋毅的脸相却异常清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连每一根眉毛,都清晰的烙印在我的梦境里。

真的是……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

这天中午,我还赖在床上不愿意醒来的时候,手机突然接到了妈妈桑的电话。

妈妈桑在电话里头直接给我下达了命令:“刘薄荷,你现在立刻过来酒吧。”

我说:“妈咪,我这会还在睡觉呢,下午不是五点才开工吗?”

妈妈桑有些不耐的回复我:“让你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全酒吧的工作人员现在都被叫过来了!你再不过来以后这工作就不用干了!”

我挂下手机后给保安哥打了个电话,保安哥却跟我说,他并没有接到现在去酒吧的通知。

我下意识的觉得奇怪,又打了个电话,给我同个公司卖啤酒的女同事,得知她也被通知现在立刻赶到酒吧后,我才放心的从床上下来,洗漱换衣,骑着电单车来到夜色酒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中午十二点出现在了这间酒吧里。

据从前的老员工介绍,除非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到访,否则这间酒吧,是绝对不会在下午五点之前开市的。

我一走进酒吧,就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大抵是见惯了酒吧热闹喧哗的光景,一时之间无法适应此时的安静无声。

我一边安慰自己别吓唬自己,一边往酒吧里头走去。

正想走进员工休息间时,妈妈桑拦住了我的去路。

妈妈桑嘴里抽着根烟,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化妆的模样把我吓了一跳。

我印象之中的妈妈桑从来都是画大浓妆的,今天这张没有化妆的脸,轻易就暴露了她的年龄。我猜想妈妈桑是因为十分紧急的情况,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化妆。

妈妈桑拦住了我的去路后,一只手吸烟,一只手耙了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副很着急的模样,没头没尾的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有些不明觉厉,“妈咪,你在说什么?”

妈妈桑拧着眉又问我:“砸伤周少脑袋的人是不是你?”

我身子一抖,脑中警钟立即敲响,第一时间否认:“不是!”

“真的不是?”妈妈桑的声音是明显的不相信。

我用力摇头,“真的不是!”

妈妈桑将信将疑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她向我传达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周少来了!还带着一只高跟鞋!现在正轮流让姑娘们去试高跟鞋,说是有人用这只鞋在上个星期,砸了他脑袋。酒吧里有个姑娘把你供出来了,说认出那鞋是你的!周少现在点名让你过去试鞋!刘薄荷,你赶紧想想待会要怎么应付他,要是得罪了这个小爷,我可帮不了你,别说帮你,他被我的人砸伤,要是他追究下来,我都不用继续在这混了……”

我一听,双脚都软了,差点就站不稳了。

妈妈桑扶了我一把,与此同时还慰问了我一下:“你怎么了?”

我的额头在滴汗,有种死到临头的崩溃感,嘴上却继续撒着谎,“没怎么,我可能是中暑了……”

“中暑?”妈妈桑望一眼我身上的厚厚毛衣,有些疑惑不解,“这么冷的天还能中暑?”

我欲哭无泪,开始在脑中竭力搜索,待会可以对付周晋毅的计策。

可我还没来得及搜索到可行的计策,就有个酒吧的姐妹,把我拖进了周晋毅所在的天字号包厢。

我被姐妹拖进了包厢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长桌后的周晋毅。

他的长脚交叠着放在桌子上,身上穿着深紫色的衬衣,一如既往的英俊不凡耀眼夺目,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头上缠绕着的那一圈白色纱布。

我看到纱布的一角,还隐隐有血水渗出,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我知道那就是我用高跟鞋跟,砸出来的伤口,我心口猛地剧烈抖动起来,默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后,也没有办法止住我内心的颤抖。

我想,这一回连菩萨也不愿意原谅我了。

因为我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天理不容。

我之前与周晋毅对峙的时候,即便我是在撒谎,可我也是特别有底气的。可是这一次与他的对峙,我一点底气都没有。

周晋毅瞧见我来了,锐利的眼眸一闪,薄唇不经意的一勾,对我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我吓得不敢正眼看他的眼睛。

他一句话不说,我已经被他此刻的气场压倒,我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连站在我身旁的姐妹,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明智的与我拉开了距离。

周晋毅坐在椅子上盯了我数秒后,精准的朝我的方向扔来一只高跟鞋,我及时躲开了那只朝我飞来的鞋,才没有被砸得头破血流。

周晋毅远远的看着我躲避鞋子,抿着唇舔了舔牙齿,眼底露出森冷的寒意,像是要开始进行杀戮的猎人。

他阴鸷的目光钉在我脸上,泛着森冷寒意的声音,故意问我:“听说这鞋是你的?”


我心里清楚,楼上的保时捷大开是在与我说话,可是我也清楚,他绝不是真心想要和我买酒,他这是要挖个陷阱给我跳!

我不会愚蠢到飞上去跳入他的陷阱,于是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没有抬头再去看他,而是径直朝前走去。

才走了几步路,我便撞到了俱乐部里的妈妈桑。

妈妈桑在这间俱乐部里的权利很大,她既掌管着这里所有出台姑娘们的生死,也掌管着这里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生死。

讨好她也是我每日的工作之一,否则她一个不高兴,对我经理说我一句不是,我就不用在这里干下去了。

虽然我可以随便就再找到一份卖啤酒的工作,可我却很难再找到一个,有这么多优质客源的代驾地点。

这个CLUB位于本市最豪华的地段,聚集了大量的有钱人与富家子,在这里我常常能很以最快的速度,抢到别人抢不到的代驾订单。

我撞到妈妈桑后,妈妈桑瞥了我一眼,猛地朝我皱了眉头,有些责备的口吻对我说——

“刘薄荷,周少说要给你买啤酒呢,你没听到?跑什么跑?生意来了都不会做?周少还会吃了你不成?”

我赶紧回答妈妈桑:“妈咪,楼上不是我负责的片区,要是被经理知道我去和同事抢生意,我会受到惩罚的。”

妈妈桑显然不满意我这个借口,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一边颠颠的与楼上那个叫做“周少”的男人赔笑道歉,一边给我下命令,那口气是不容反抗的——

“我让你上去你就上去,你经理算个屁,在这地盘都得听老娘的!”

“可是我……”

“没有可是!”妈妈桑说话没有一丝商量的口气,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个死不长眼的小妮子,大金主来了都不睁开眼睛瞧瞧,好好伺候着,得罪了他我待会给你好看!”

妈妈桑黑着脸与我说完这一番话,又翻了一张赔笑的脸,仰着头看着楼上的男人,尽与他说些客套话。

那个被称作“周少”的男人,并没有怎么搭理妈妈桑,他刚才见我要逃,原本已经要下楼追我,可是走到一半,妈妈桑就杀出来了,他根本不必亲自出马,就轻易拿捏住了我。

此刻他目光依旧紧盯着我,似乎是担心我又想继续逃走。

我在妈妈桑的不断催促之下,仰头看了他一眼,他对上我的眼睛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看不懂他笑容里的意思,但我想起第一次在停车场里见到他时,他也是朝我露出了一个这样的笑容。

他笑容的弧度与上一次是一样的,不同的是,相比于上一次的笑,今晚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与玩世不恭。

我盯着他的笑,身子一抖,开足暖气的夜场里,我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我站在原地不动,手指虚空点了点我的脑袋,说话的语气特别放肆——“啤酒妹,上来。”

我怀揣着不安的心情,饶过几张桌子,一步一步的爬上楼梯,走到二楼。

他就站在二楼的通道处等我,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今日穿着普通恤衫牛仔裤,他长得高,牛仔裤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一副气质慵懒的流氓样,可远远看着他,那身材比例又极好,有些像是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我脚步怔了一下后,又抬脚一步步靠近他,我心里极度不安,一颗心扑通狂跳,我知道他一定会报复我,可是我现在还不确定,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

我有自知之明,得罪了这样一个富家子,我清楚自己凶多吉少。

从前有个出台的小姐,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二世祖,当晚就被二世祖扔给几个流浪汉轮了。

我害怕我也会遭受那样的待遇,我不知道接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待会不管他怎么质问我,只要我一口咬定,那天耍着他跑十几公里的人不是我就行。

就算是皇帝想惩罚一个平民,也总得要有证据吧?

上次的事情说到底无凭无证,我不相信他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一点一点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并告诉自己要淡定,越是大敌当前,我越是要临危不乱,所有虚空造势的敌人,其实都是纸老虎!

可是当我如临大敌的走到他眼前站定后,他却什么都没有问我。

只是盯着我的脸,突然又朝我笑了。

他总是这么喜欢对我笑,可从小我爸爸就对我说,越是对你笑的人,就越是危险。

他的笑容,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应该是极有魅力,能把女人的心融化掉的那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差点就被他蛊惑了。

可是我现在离得他近一些了,我分明看到他笑容底下,对我的嘲讽与讥笑,那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又像是在对我示威——啤酒妹,你拿什么与我斗?老子叫你上来你还不是得上来?

我的内心剧烈的做着挣扎,意识到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落在我啤酒裙装下的大腿时,我往后缩了缩身子,把自己的距离与他拉开。

他撇撇嘴,又抬起脚,朝我走近,这一次他离得我更近,我感觉一团热乎乎的气息贴向我,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精味道,我想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这一回靠近我后,他不再专注看我的腿,转而专注看我的胸,我被他盯得不自在,他却突然伸手去抓我胸前的工牌。

我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衣服,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得那样放荡不羁,笑得那样肆无忌惮,笑得那样不知所谓!

他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手,落在了他不该碰的地方,我越是挣扎着,他捏我工牌的动作力度就越大。

我上衣都快被他扯掉了,他才点了点我的工牌,一字一字的念出我的工牌:“C-O-R-O-N-A,科罗娜?啤酒妹?刘薄荷?对吧?”

我皱着眉看他说:“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他嘴角弯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低哼两声后,继续伸手,特别放肆的帮我捋平胸口的工牌。

他一点一点捋平我胸口那个皱巴巴的工牌,他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举动其实是不妥的,每当我想要推开他,他的手就搭住我的腰,用力把我的身子往他怀里带。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如果他是想要报复我,为什么绝口不提那日在巷子里的事情,只一心专注对付我胸口的工牌?

最后,他满意的看着我胸口那个被他捋平的工牌,戏谑的朝我吹了个口哨,俯下头,薄唇贴在我耳边,对我说了句特别意味深长的话——

“女人就像这枚工牌,不听话的,就给她多捋几次就服帖了。”

我不太清楚他这句话里到底是几个意思,可是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我发现自己特别不争气的发抖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楼下的乐队开始演唱,震耳欲聋的音乐开始响彻在整个酒吧——

我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了,问他:“周先生,您要买啤酒吗?不买我走了。”

他笑笑,冷不丁的在我耳边来了一句:“这会就知道喊我周先生了?怎么不叫我孙子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与我暗示那天在巷子里的事情。孙子是我那日留给他的称呼。

我不安的握紧了拳头,仰起头假意的朝他笑:“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吧,继续装,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说完,他冷哼一声,突然一个用力,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手把我拽过去。

我吓得尖叫,“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遛狗!”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只手已经圈在我的脖子处,他把我脑袋压在他身上,就像拉狗一样,把我拉着我往楼上走去。

酒吧里到处都是人,周围有几个男人看到他圈着我,有人跟他开玩笑:“哟,周少这是和啤酒妹玩出火来了?”

我听到他特别无耻的回应那人道:“可不是?看她可怜就玩玩她呗。”

我在心里咆哮:玩你妹啊玩。

他把我拉到最顶楼的包厢房里去。

包房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到处乌烟瘴气,拖着我进了包厢后,他一把用力把我甩在了沙发上。

周围玩乐的男人们瞧见他拖着个啤酒妹进来,纷纷过来围观我,就像动物园里围观猴子似的,将我火速包围起来。

有个猥琐的胖子甚至走到我身旁,上下打量我,还趁机伸手摸了我的脸。

我没好气的把胖子的手打开,胖子特别无耻的说了句:“有意思。周少带来的妞就是有意思。”

那个周少瞧见胖子摸我的脸,伸手抓了桌上一瓶铝罐啤酒,猛地朝胖子身上砸去,说:“你活腻了?我带来的人,你也敢碰!滚!”

胖子瞧见周少发火,颠颠的就滚了,一边滚,还一边和身旁的猪朋狗友说:“晋毅今天吃炸药了?我摸一下她的脸而已……我之前上他的妞他也没发我的火。”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晋毅。

原本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而已,但是连同他的姓组合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就有些不普通了。

周晋毅。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熟悉到差点可以诛心的名字。


我叹了口气,回家抱着我的银行卡有些忧伤的睡着了。

夜晚7点,我才迟迟打了个电话,向啤酒公司经理请了个假。

啤酒经理说她现在很忙,忙到暂时没时间搭理我,她让我先好自为之,月底等着被炒。

可我觉得被炒也比被砍要好得多,保安哥说了,那两个被我害得剃光了头发的小姑娘,都扬言说要砍死我。

这年头的女孩子把容貌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我绝对相信她们会为了那把头发把我砍了。

我想我还是暂时躲过这几天比较好,等姑娘们先冷静下来了再出场。

至于啤酒公司经理威胁说,要把我炒了的这件事,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

每次我请假她都威胁说要把我炒了,可是我十分清楚她手底下员工的情况,这年头随着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哪个清白人家的姑娘,会愿意出来做啤酒妹,会愿意被男人随意调侃,只为赚取那少得可怜的提成?

啤酒公司经理最多把我调到其他的片区,她不敢炒了我,因为她要是把我炒了,她就招不到人手了。

然而假如我被调到另外一个人烟稀少的片区,其实也跟被炒了差不多。因为倘若如此,我就很难那么轻易接到,悬赏高额的代驾订单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一边思考着日后的计划,一边躺在床上,很难得的睡了一个质量还可以的觉,也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我在梦里看见我女儿的脸,她就站在绿色的草坪上放风筝,我从身后喊了她一声,她立即转身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容,而后她拔起腿,一边朝我狂奔而来,一边喊着我“妈妈妈妈”……

我在梦里就清楚意识到这是个梦。

醒来以后我一点都不失望,我不仅不失望,我还为这个梦感觉到很高兴,我开始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吃过早餐后,便带上我的银行卡,骑着我的电动车,来到了坐落在市区繁华写字楼的品优律师事务所。

这个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姓王,全名王品优。

从三年前开始,我就频繁与这位王律师接触。

而我之所以会找到这位王品优律师,是因为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他无偿为一个,遭遇婚姻出轨与不公平对待的女人,赢了一场特别漂亮的官司,并为这个女人取得了她所应得的财产。

其实这年头,遭遇婚姻出轨与不公平对待的女人,数以千万计,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没有更惨,只有最惨。

我那时想,既然这个王品优愿意为这个,遭遇在我看来并不是特别惨的女人,无偿打官司,那我的遭遇,简直比这个女人还要坎坷离奇数百倍,他一定也会愿意帮我打官司。

于是我通过层层搜索,终于在三年前,让找到了这个为女人无偿打赢了官司的王品优。

可是当我真正见到这位王律师,发现他简直和报纸上介绍的完全不同,我来了他的事务所三次,他才愿意免费接见我10分钟,并告诉我,如果超过10分钟,就当成是在做法律咨询,每个小时必须以1000元起步计算。

我那时刚刚摆脱心理阴影,从自杀的悲惨世界里走出来,并开始尝试打工,别说1000元,我身上连500元都没有。

可是我又想,既然来了我就不能白来,于是我长话短说,把我那复杂离奇到有些奇葩的遭遇,告诉了王品优。


明明感觉很困很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整夜来来回回的滚,始终无法让自己陷入睡眠。

于是起身翻找我藏在床底下的铁盒子,我把铁盒子里的旧物一样一样的翻出来,终于被我翻到我想要翻的东西。

我把它拿在手里,指尖摩挲过去,还是与从前一模一样的东西,环境却早已是换了又换。

手下的这枚老旧物件,是我以前读大学的出入铭牌,铭牌上写着我的名字,铭牌上的1寸照片却不翼而飞。

我当然没有忘记是谁把这照片给撕下来的,是周敬尧。

周敬尧当时说,这照片是我所有照片里面,最丑的一张,所以要把我撕下来放在钱包里头避避邪。

我当时特别想要阻止他,并且觉得他这样做,是极其不对的一件事情,因为这给我出入校门带来极大的不方便!

可是后来他离开了我之后,我又开始有了私心的在想,还好当时那照片被他拿走了,这样他才会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反正我就没有他的照片,所以我永远不用帮他保存照片,时间久了,我还会慢慢忘记他,最后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我终于在清晨时分躺在床上睡着了,梦里我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像,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认出他是周敬尧,可是他的面目却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我用力的转过身子,想要把他看清楚……可是我这一用力转身,转眼就醒了过来。

有人说,做梦的时候,转身一定要轻,否则你就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了。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我并没有为这件事情感觉特别伤心,岳弯弯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于我而言不过是段小插曲,起初还稍稍能刺激一下我的心灵,过了一两天后,我就完全恢复正常了。

日子照旧,我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应该想什么,不应该想什么。

而酒吧里那两个被我害得剃光了头发的姑娘们,竟然也奇迹般的,没有拿两把菜刀来追杀我。

在酒吧里头迎面碰上的时候,她们也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我,连冲上来打我脸的企图都没有。

这简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心想,莫非城隍庙里的菩萨最近特别照顾我?可是我也没去给它添香油钱啊!

后来我才从妈妈桑嘴里得知,原来她们之所以没有来报复我,纯粹是因为妈妈桑的警告。

妈妈桑对那两个姑娘说:周晋毅那个凯子包了我,我现在是周少的人,她们要是敢对我动手,就是对周少动手,后果很严重,结果要自负!

我得知这件事情后,表面上感谢妈妈桑的帮助,心里却在想:妈的!周晋毅那个凯子还欠我100块,他不仅欠我100块,他还欠我一个桃子,他都欠我这么多东西呢,他拿什么来包我?我包他还差不多!

四五天一晃眼过去,眼看这一天已经到了月底的最后一天,我的啤酒销售额却还是没有突破5万大关。

别说5万,我连4万都没有突破,望着我迟迟没有起色的啤酒销售额,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啤酒经理在这最后一天的时候,亲自来到了夜色酒吧踩点问候我——

“刘薄荷,你这个月请假的天数我都给你记着呢,别人的出勤率是百分之百,你的是百分之八十,不对,你是百分之八十不到。你不到百分之八十也就算了,你连5万都卖不出去,夜色这么好的卖点儿,要是换了别人来卖,一个月分分钟卖10万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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