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晴周婷的其他类型小说《诡异调查局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匣子里的黑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医学上,人脑受到重创之后的确会失忆,但严重的也只是丧失绝大部分记忆,不会是所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是渐渐可以回想起一些东西的。但我的脑子里,车祸前的记忆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我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我真的不是失忆,而是被洗脑了?我实在睡不着,索性开着车去了圣水墓园,我妻子的骨灰就被葬在这里。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张陌生的脸,让我更加焦躁。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块块掀开墓碑后的石砖。随之大惊,墓里面是空的。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老罗在骗我?我暂时没有声张,第二天去福利院看望了女儿小莹,她依旧不肯叫我一声爸爸。走出孤儿院大门,我发现江白君的车子正停在路边。“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可以交给我去办。”我皱了皱眉头。“你在说什么。”他笑着指了指我手...
《诡异调查局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医学上,人脑受到重创之后的确会失忆,但严重的也只是丧失绝大部分记忆,不会是所有。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是渐渐可以回想起一些东西的。
但我的脑子里,车祸前的记忆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我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我真的不是失忆,而是被洗脑了?
我实在睡不着,索性开着车去了圣水墓园,我妻子的骨灰就被葬在这里。
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张陌生的脸,让我更加焦躁。
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块块掀开墓碑后的石砖。
随之大惊,墓里面是空的。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老罗在骗我?
我暂时没有声张,第二天去福利院看望了女儿小莹,她依旧不肯叫我一声爸爸。
走出孤儿院大门,我发现江白君的车子正停在路边。
“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可以交给我去办。”
我皱了皱眉头。
“你在说什么。”
他笑着指了指我手里的密封袋。
“这难道不是你女儿的头发吗,你想做亲自鉴定。
正好我有门路,放心,我的嘴可能会骗人,但鉴定报告肯定不会。”
这天,洛晴拉着我到蘑菇甜甜圈蹲点,偌大的甜品屋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在忙活。
“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我说道:“为了节省成本,很正常嘛。”
洛晴将一袋甜甜圈递给我。
“尝尝。”
于是我吃了一口。
“很好吃嘛,又香又甜,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吃甜品。
话说这种东西,除了沈老总那种胖子,恐怕也只有你们这些女孩儿会喜欢了吧。”
我话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
洛晴对着我一笑。
“明白了?”
我们前前后后在甜品店蹲了三天,发现她这里的生意并不好。
除了沈局长早晚会来一次,其他的都是些男人,而且长得瘦骨嶙峋。
这显然和我说的甜品的受众群体不符。
她接着说道:“仔细品味,她这里面加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是血,我尝到了一股腥甜。”
是动物还是人的血就不清楚了,但做甜品不是做毛血旺,往里面加血显然不正常。
入夜,两人通过抓钩攀上屋顶,目睹了胖老板娘制作甜品的过程。
除了常规的原料之外,她还往里面加了两种猛料。
一是鲜红的血,二是一种绿色的蘑菇。
洛晴性子比较急,这就要抓她一个现行,我却拉住她。
“再等等,先不要打草惊蛇。”
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入夜之后甜品店的生意反而变好了,买甜甜圈的客人络绎不绝。
这些人虽然有男有女,但无不面容枯瘦,脸色苍白。
“乖乖,这些家伙是人吗?”
最让我们吃惊的是,胖老板娘有一个账本,上面记有一些客人的名字。
显然她这里的客人分两种,一般客人她给的就是普通甜甜圈。
如果是名单上的客人,她给的就是加了血和绿蘑菇的。
我疑惑地对洛晴说道:“难道你也在名单上?”
“我可没说那袋甜甜圈是买的。”
老板娘大概在凌晨四点才忙完休息,到早上七点开店,也就是说她休息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洛晴用硅胶粘绳偷来了老板娘的名单,上面的客人将近有一百个,第一个就沈海川。
而且这些人的后面都有备注。
有的是“尸”,有的是“狼”,有的是“鬼”。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暗号还是什么,只见沈海川的后面备注了两个字,“饿鬼”。
我和洛晴惊了,或许这不是某种暗号,就是字面意思,这些客人都不是人。
可我不明白,饿鬼和鬼有什么区别,这些东西应该都属于地缚灵的范畴吧。
洛晴说她也不清楚,但在了尘大师的佛经中有这么一种说法。
饿鬼是一种永远也吃不饱的鬼,他们时刻忍受饥饿的折磨,需要不停地吃东西。
他们的嘴很大,但喉咙却像是针管一样细小。
在佛家的六道轮回之中,饿鬼就是其中一道。
当然这只是宗教传说,我和洛晴都不敢确定。
但沈海川作为局长,不烟不酒,唯独好吃,食不离手,这又似乎与佛教中的饿鬼相吻合。
调查局以调查铲除地缚灵为目的,若第九局的局长本就是一只地缚灵,这未免就有些太讽刺了。
我们把名单拍了照,然后放回原位。
回到调查局,我们把照片交给了老罗。
由于这事儿不能让江白君知道,只能让赖上宥查阅相关资料。
随之有了惊人的发现,名单上大约五十多人都是记录在案的地缚灵,这便证实了那个老板娘确实是在为地缚灵服务。
我听得不解,说道:“既然都是地缚灵,而且记录在案,为什么调查局不对他们动手?”
老罗说道:“长生,有一点你可能没搞清楚。
调查局成立的意义是维护社会的稳定,而并非抓捕地缚灵。”
“你的意思是如果地缚灵没有做危害社会的事,调查局就不会处理他们?”
“没错,但是会有防备,他们一旦越界,调查局立马就会采取行动。”
我接着说道:“那么‘狼’,‘尸’,‘鬼’又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们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老罗说道:“狼为狼人,尸为僵尸,鬼为吸血鬼,当然这只是地区文化不同,对一类地缚灵的称呼。
简言之就是死而不化的遗体,这类地缚灵相较于虞美人那种幽灵不一样,影响不大,因此在调查局划分的四个等级中,他们排不上号。
其特点是,数量很大,但危害较小,抓也抓不过来。
这类地缚灵有一个共性,嗜血,就像是瘾君子一样,长时间不进食鲜血他们就会备受煎熬。”
我点了点头,难怪那老板娘会向甜点里加血。
“可是嗜血这危害还不算大吗?”
“所以抓不抓他们,就要看他们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了。”
洛晴说道:“这些尸鬼类的地缚灵被调查局记录在案,不敢明目张胆的害人,所以通过那家甜品店变相的满足自己的欲望。”
赖上宥说道:“关键是据你们所说沈局长也是受众之一,这就太离谱了。”
沈局长的事儿关系太大,我们不敢轻易挑破。
于是决定先查清楚那个老板娘的底细,最好能把她抓回来好好盘问一番。
我和洛晴再次来到调查局对面的甜品店,这夜,店铺提前打烊了。
老板娘开着一辆货运吉普出了城,我们一路跟踪,最后来到城郊的一片墓地。
老板娘用铁铲挖开坟墓,开棺取出尸体。
只见里面的死尸很奇怪,他们死而不腐,而且身上长满了绿色的油霜和小蘑菇,浑身密密麻麻全都是。
老板娘取出一柄小刀,小心翼翼地把尸体上的油霜和蘑菇刮下来,装进袋子。
我和洛晴看得呆了,原来甜点里的绿蘑菇是这么来的。
我们之前还吃了那东西,想到这里只觉胃里一阵恶心。
洛晴判断,这片坟地应该是一片养尸地。
当然这种地方没有迷信传说中那么神秘,其实就是温度湿度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如此葬在其中的尸体就不会腐朽。
而尸体身上的东西,应该是一种潮湿条件下滋生出的尸菌。
正是因为尸菌的存在,才抑制了其他微生物蚕食肉身。
老板娘刮完尸菌,又小心翼翼把尸体葬回去,似乎过不了多久尸体身上的小蘑菇就又会长出来一茬,到时候可以再次收割。
这处坟地成了她甜品店的供货处。
两人见证据确凿,也不再含糊,忙冲出去。
“别动。”
果不其然,这天晚上没看过录像带的洛晴也梦到了虞美人,幸好及时被唤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调查局都被恐惧所笼罩,现在我们是完全不敢睡觉了。
孙志明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破布。
“那天我在梦中和她撕扯,扯烂了她的裙子,醒来之后,我发现手里攥着这东西。”
“你的意思是......”
“没错,如果她的裙子能从梦里被带到现实的话,我想她也一样。
我们既然不能在梦里杀死她,或许可以把她带入现实。”
于是孙志明制定了一个计划,由他进入梦里做诱饵。
在他入睡之后我们随时注意他的表现,在关键时刻把他唤醒,他就趁机把虞美人从梦里拉入现实,然后我们集体用空包弹招呼。
老罗觉得有些冒险,但孙志明执意要这么做,我们也只好配合。
孙志明吃下安眠药,很快进入梦乡。
起初一个多钟头他都很平静,突然他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额上也渗出冷汗。
我们眼睁睁看着他脸颊上凭空多出一道刀伤,鲜血直流。
我说道:“是时候了。”
几人大喊并摇动孙志明的身体,强行把他唤醒。
噗嗤一声,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被孙志明死死地按在地上,几人有些吃惊。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连忙扣动扳机。
虞美人连中五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魂飞魄散。
孙志明松了口气,与我们相视一笑,瘫倒在了地上。
赖上宥拿来几瓶龙舌兰,说道:“咖啡因摄入过量,现在想睡也睡不着。
好歹是把这鬼东西除掉了,来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孙志明包扎好脸上的伤口,说道:“你们喝吧,我刚吃了安眠药,还得再睡会儿。”
老罗说自己上了年纪,跟着也去休息了。
调查局遇到的案子总是那么凶险,事后又总是那么平静。
生死看淡,大起大落就是调查局的节奏。
几人打算喝醉了好好睡一觉,可喝了没两杯,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们忙上楼撞开孙志明的房门。
只见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整个腹部被横刀切开,人已经气绝。
“怎么会这样,虞美人不是已经......”
与此同时老罗的房间也传来异响,我们破门进去。
只见他一脸痛苦,嘴里喊着“九虬”。
好在几人及时将他叫醒才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整个城市死了三十六个人,即便是一个钟头杀一个,虞美人也来不及。
如此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虞美人不但打破了梦境和现实的壁垒,她现在甚至能同时出现在多人的梦中。
我们打死的不过只是她的一个分身罢了。
我来调查局不到一个月,已经目睹了两个探员的死亡,心情愈发沉重。
恐惧再次笼罩了我们。
我望着神龛上的孙志明的牌位,对几人说道:“难道就没有能让她害怕的东西吗?
她杀的人越多就变得越强,变强之后又能杀更多人,这岂不是无休无止。”
几人沉默不语,按照调查局对地缚灵的分级。
虞美人显然已经达到了B级,属于很恐怖的存在。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她有怕的东西,那个老艺术家。
虞美人是我们的噩梦,那个老艺术家是她的噩梦!”
“可是他已经死了,我们难道指望一个死人来对付虞美人吗?
老罗说道:“不一定,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于是我们再次来到老艺术家的别墅,从里到外仔细调查了一番。
通过日记和其他一些东西我们了解到了那个老艺术家的一些过往。
如果不论人品,单论艺术,这老家伙可以称得上是个全才。
他在音乐,舞蹈,绘画,雕刻几个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只可惜他怀才不遇。
早年间有些人剽窃了他的创意,在艺术界混得风生水起。
唯独他一直寂寂无名,混到头也不过是个小艺术学院的院长。
而且人到中年,他老婆也离他而去。
艺术家的心里开始变得扭曲,于是他包养了王雪,给她起名虞美人。
虞美人,其实是一幅画作的名字。
老家伙早已没了生理上的需求,他包养王雪之后,将她囚禁在地下室,按照自己的想法打扮她,教她跳舞,而且只能让他一人欣赏,
王雪稍有不从,就会被他惩罚。
他喜欢称呼王雪为小云雀,仿佛虞美人就是他养在笼中的宠物。
回到调查局,几人拟定了一个计划。
虞美人现在有数不清的分身,我们就算把她拉到现实也没用。
要想除掉她,还得是攻心。
因为她的分身虽多,但意识却只有一个。
我们要用了尘大师的入定之法,控制梦境,伪装成老艺术家,以毒攻毒,吓死虞美人。
考虑到几人之中只有我没有软肋,所以由我来入定。
我入睡之后,虞美人很快进入了我的梦中。
此时她其实已经不需要通过攻击软肋来杀我,实力远在我之上。
看着她缓缓靠近,我努力默念了尘大师入定的口诀。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她手持刀叉,来到我的面前,正要动手,我突然说道:“我的小云雀。”
她顿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来,露出一个邪笑。
“我的小云雀,你怎么不跳舞了。”
很显然在她的眼中,我已经变成了那个变态艺术家的样子。
她缓缓后退。
“你......你别过来。”
我笑得更加猖狂了。
“乖乖进到笼子,再陪我一百年吧。”
这其实是老艺术家日记里的原话,她吓得面目扭曲。
“别过来!”
“快带上你的项链。”
“走开!”
“为我跳一支舞。”
“我求你放了我......”
“红裙子怎么样?还是白的?”
“求求你别过来......”
“你想跑吗,别做梦了,进了这里,你就永远是我的小云雀,就是我死了,你也得陪我一起进棺材。”
“我不要,我不要!”
“我给你画了一幅画,你看看美吗?”
“不要。”
“千万不要跑,否则我会挑断你的脚筋,打断你的脊椎。”
“求求你......”
“算了,你还是走吧,我决定放了你。”
“真的?”
“哈哈,骗你的,你永远也别想走......”
“啊!”
终于,她情绪崩溃了,面目扭曲地向我扑上来。
我大喊:“怎么,你想造反!”
“不,我不敢,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能永远陪着你这个老东西。”
说着,她把手里的刀划上自己的脖颈。
她扑倒在地上,鲜血晕开,她的身体就像是融化的干冰一样快速蒸发,直到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次日,巡捕在城市下水道之中发现了一具女尸。
“她的手里拿着刀,脖子上有一道伤口,似乎是自杀。
奇怪的是法医鉴定她死了很久了,那伤口是死后割的......”
孙志明的葬礼之后几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虽然调查局的铁律是不能感情用事,但大家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我想着自己或许也会有这么一天,便又释怀了。
这天晚餐,我冷不丁向老罗问道:“九虬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会是您的软肋?”
正在喝酒的老罗突然怔住,我补充道:“罗师傅您别误会,只是那天晚上我听你在梦中喊九虬,觉得那东西应该不同寻常。”
作为第七队的队长,老罗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都多。
那东西能把老罗吓到,我才觉得好奇。
这时其余几人的脸色也都变得很奇怪,似乎整个调查局中只有我不知道九虬。
原来调查局的这种空包弹是由上级秘密制作,按照一定的配额发放给各个分队。
但这种红弹头其实是一种最基础的空包弹,对付A级的地缚灵都略显吃力,S级的几乎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换蓝弹头。
蓝色的空包弹制作比红弹头困难许多,因此派发的配额也很少,每年只有总局能有二十颗。
分队遇到特殊情况需要蓝弹头时需要向局长申请。
沈局长来时已经知道罗小莹是饿鬼,自然早有准备,把九局的二十颗蓝弹头全都带上了。
可正当他要把蓝弹头分给众人,他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他直接装了个实弹的弹夹,对着霞姐开枪。
好在孙尸骨反应及时拉了霞姐一把。
再看,沈局长已经拆开蓝弹头,一颗颗塞进嘴里吞了。
几人大惊,顿时反应过来。
沈海川当年被饿鬼所伤,变成饿鬼,他这是被本体控制了。
沈海川一脸邪笑,开始对着周围人疯狂的开枪,众人纷纷躲闪。
就在这时,江白君突然拉了我一把,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
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颗蓝弹头。
“你们会有......”
原来之前九局有个分队向沈局长申请了一颗蓝弹头,批准之后江白君还没来得及送去。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以现在的情况他们别说是对付饿鬼,想越过沈局长这一层都不可能。
但我是九虬,有着不死之身。
我咬了咬牙,有些犹豫。
江白君却告诉我九虬死后虽然会丧失全部记忆,但作为S级的地缚灵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杀死的。
想当初为了对付我,九局七队可是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
作为地缚灵,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要冒死帮这些人。
但同样,由于过往的记忆一片空白,我也找不到拒绝他们的理由。
于是我把蓝弹头塞进枪膛,朝着沈局长走了过去。
他朝着我连开三枪,子弹打穿我的胸口。
我感到剧痛,但这种普通子弹根本无法伤到我。
沈局长忙换红弹头,这次我的感觉更强烈了,但还是无关痛痒。
他想要换蓝弹头,却发现全都被自己吃了。
这时扣喉咙想要催吐,被我一拳打倒在地上。
我走到罗小莹面前,抬枪对准她的脑门。
“身为地缚灵,你为什么要帮这些人。”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
说着扣动扳机,他没料到我枪里装的是一颗蓝弹头,当即被爆了头。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死,那无头的尸体里冒出来一个黑影,对着我咆哮一声。
我听到身后江白君的声音。
“坏了!”
众人齐刷刷对着饿鬼开枪,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的手像是一条坚韧的绳子缠上我的脖颈,在我的耳边低语道:“听说九虬有不死之身,如果我吞了你,结果会怎样?”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件紧身衣,要套在我的身上,我拼尽全力却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一双长着尖爪的手掐在饿鬼的脖子上,强行把他从我的身体上拉开。
是老罗,他死死地抱着饿鬼,大喊道:“快开枪!”
“饿鬼疯狂的挣扎,却暂时无法挣脱老罗的束缚。”
洛晴几人见状,对着沈局长一通折腾,硬是从他嘴里扣出了六颗蓝弹头。
刚好装满一把左轮手枪,饿鬼扭过脖子,疯狂啃咬老罗的身体。
“放开我!”
老罗死不撒手,洛晴把枪扔给我,我怒上心头,对着饿鬼连开五枪。
饿鬼就像是一个残影在风中摇摆,似乎再来一枪就能打得他魂飞魄散。
可不及我扣动扳机打出最后一枪,我的左侧却先传来一声枪响,我中弹了。
胸口传来剧痛,这种痛不同于被实弹或是红弹头击中,我当即反应过来,是蓝弹头。
但是谁开的枪?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女子飞地窜出来,带走了残血的饿鬼。
这时我才注意到开枪打我的是一个同样穿着斗篷的年轻男子。
二人带上饿鬼,翻墙而出,开着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而去。
调查局的众人刚才都不同程度的受伤,此时已经无力追击,我强忍着剧痛,扶住只剩一口气的老罗。
“老罗,你挺住!”
他颤抖地说道:“长生,我对不起你......”
说着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上面有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我不解。
“老罗,这是?”
“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地缚灵九虬,车祸是假的,妻子是假的,女儿是假的,就连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不过,许敏是确有其人,她是你的妻子或者朋友我不清楚,但当初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这张照片......”
我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我和崔莹莹一样,都是被地缚灵寄生的宿主。
我本身应该是一个人,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老罗......”
可不及我再向老罗多问,他已经咽了气。
饿鬼虽然被那对神秘男女救走,但庆幸的是调查局其余人几人都无大碍。
我虽然被蓝弹头击中,可并未伤及要害。
沈海川为了缅怀昔日好友,为老罗和赖上宥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时隔多年,老罗终于也被供上了七队的神龛。
我不禁感叹,初来七队认识的五人已经走了三个。
事后我找到沈局长,向他问起了蓝弹头的事。
九局的二十颗蓝弹头,我在对付饿鬼的时候用掉了六颗,剩下一颗。
而经过局长在厕所三个多小时的努力,把其余的十三颗也都拉了出来。
这便说明男子攻击我所使用的蓝弹头是自带的。
可这种由调查局高层秘密研发的稀有弹药,那两个神秘人手里怎么会有?
我和众人的第一反应是调查局出了内奸,而且能掌握蓝弹头的,起码得是局长级别的人物。
诡异调查局的保密工作导致队与队之间的人互不认识,局与局之间更是陌生。
但已知的调查局在世界范围内共设有十三个分局,我们怀疑救走饿鬼的人隶属于其他分局。
沈局长却是不以为然,他虽然不认识其他的局长,但以他对调查局的了解,判断组织里不太可能出内奸。
至于蓝弹头,这东西一是制作工艺复杂,二是原料难得,但只要攻破这两个难题,其他的个体组织不是不可能仿照。
沈局长带着我们来到关押虞美人的地下室,告诉了我们一个有关九局的机密。
九局早年间调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为“脸”。
根据沈局长分析,当年的饿鬼崔莹莹、九虬以及这个虞美人,似乎都与“脸”组织有关。
几人大为惊叹。
“脸组织?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沈局长说道:“这个组织行事非常的谨慎,除了早年间有一些动作之外,近些年调查局一直没在调查到相关的消息。”
说着,他转动玻璃罩,只见虞美人的脖颈后方也有一个鸡蛋大小,怪脸的图案。
“这就是脸组织的标志。”
我说道:“这个组织的成员全都是地缚灵?”
沈局长摇了摇头。
“不,局调查局早年间得到的资料,脸组织的头目是地缚灵,而且大概率就是那只饿鬼。
其余成员,大多为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
“简言之就是一些富家公子小姐,有钱有势,什么都不缺,但灯红酒绿已经玩腻了,生活枯燥无味,想寻刺激,纳一份投名状就可加入脸。”
“投名状?”
“已知的投名状有三种,其一,杀死一名调查局探员献上首级;其二,抓捕一只有意义的地缚灵贡献给组织;其三,缴纳会费一个亿。”
我愣在原地,显得不知所措。
洛晴则是艰难地对我说道:“柳长生,开枪,别忘了调查局的规矩。”
我仍然不敢妄动,要知道这和上次不一样,我开枪洛晴铁定会没命。
洛晴接着说道:“柳长生,知道我为什么加入调查局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罪犯,更不需要赎罪,我是一个志愿者。”
我想起之前老罗说过,调查局的工作,想干的没能力,有能力的不想干,所以他们只能到死牢里招人。
但其中也有一些例外,是自愿加入调查局的有能力者,原来洛晴就是其中之一。
洛晴说她的父亲是调查局的探员,死于任务,她加入调查局是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所以她死而无憾。
我咬着牙,仍然无法扣下扳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枪响,巡捕应声倒地。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赖上宥。
他对着我们微微一笑。
“老罗有些不放心,让我过来瞧瞧,看来我来得还挺是时候。”
......
这晚,老罗为了庆祝我完成第一个任务,特意举行了庆功宴。
孙志明说道:“什么情况,洛晴亲自下厨?”
听说赖上宥对洛晴有好感,他这时一脸的不屑。
“搞什么嘛,那娘们明明是被我打死的。”
兰烛说道:“赖上你,嫉妒了?
你之前打死的地缚灵也不少,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
“切。”
我疑惑地说道:“赖上你?”
“赖上you,赖上你,明白吗?”
几人相视而笑。
很快洛晴已经端上来一桌子美食。
“小晴,差不多了,坐下吃吧。”
“等等,还有一个菜。”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只大白猫,猛地跳上桌子,叼起一个鸡腿。
我心说哪来的野猫,正要驱赶,却被老罗拦住。
“长生你别激动,这是我养的猫,名叫小狗。”
我很疑惑。
“一只猫,干嘛要起这种名字?”
赖上宥说道:“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老罗指猫为狗,主打一个叛逆。”
老罗点上他的雪茄。
“扯淡,这猫的名字叫小狗,意指咱们调查局的工作。
调查的明明是鬼灵,对外却让人不能迷信,要相信这世上没有鬼。”
听他说到这里,几人都略显唏嘘。
确实,试想一下,在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
经济,政治,人文,哪样和地缚灵沾上边,人们的信仰都将被颠覆,跟着世界就会乱套。
政府秘密成立这个机构,给我们如此高的待遇不是没有道理的。
洛晴端上最后一个菜,兰烛开了香槟,几人干了一杯。
孙志明迫不及待要开动,却被我猛地夹住筷子。
“怎么了?”
我神色严肃,指了指桌下的“小狗”。
它刚才吃了个鸡腿,这时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滚。
老罗吓得不轻,这猫是他亲手养大的,已经有十多年了。
他还来不及施救,“狗”已经一命呜呼。
几人惋惜的同时脊背一凉,菜里有毒!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洛晴,她站起身来,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老罗说道:“看来林芳那只地缚灵只要和人接触就能上人身。”
我想起之前洛晴被巡捕挟持的场景,一定是赖上宥开枪的瞬间她上了洛晴的身。
赖上宥大骂。
“妈的,咱们调查局差点被她一锅端了!”
几人当即把洛晴拿下,可发现地缚灵似乎并不在她身上。
兰烛一拍脑门。
“坏了,触碰到她的人就可能被上身,咱们五个都......”
赖上宥说道:“也就是说她可能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怎么能把她找出来?”
孙志明说道:“我有个办法,用空包弹。”
几人都觉得有道理,这种空包弹不会对人有伤害,我们只需要相互开枪,无论她在谁身上都难逃一劫。
赖上宥说道:“好办法。”
于是率先把枪口对准洛晴的脑门,毕竟她的嫌疑最大。
可就在他开枪的瞬间我觉得不对劲。
“不要!”
一把猛地推开洛晴,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这一枪没能打中洛晴的脑袋,而是打在了肩膀上。
几人不解,可听到洛晴的惨叫,以及看到她肩上喷涌而出的血顿时明白了。
赖上宥的枪里装的是真子弹。
“是你!”
于是纷纷将枪口指向赖上宥。
我大喊。
“不要!不一定是他......”
随之几人发现,我们的枪里全都被换成了真子弹。
包括历经风雨的老罗,这时都不禁冷汗直流。
那地缚灵太恶毒了,这是要引得我们自相残杀。
可此时我们仍然不知道她藏在谁的身上。
几人都快崩溃了,我却回头把枪指向受伤的洛晴。
“是你。”
洛晴捂着肩上的伤口,一脸的无奈。
赖上宥忙劝我。
“别激动,正常的子弹打不死地缚灵。”
我说道:“她偷换了我们的弹夹,但是我喜欢在枪膛里藏一颗子弹。
所以我这一发必然是空包弹,即便我猜错了也无所谓。”
几人正要同意我开枪,洛晴却说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万一地缚灵就在你身上呢,你编个藏枪膛的幌子就可以打死我,然后打死所有人。”
赖上宥忙把枪指向我的脑门。
“柳长生把枪放下!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开枪。”
我激动起来。
“我没被上身,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补充道:“还有一条,现在我们每个人说的话都不能信。”
我咬着牙,我刚才看到了洛晴脸色有异,地缚灵一定就在她身上,机会难得。
眼看陷入僵局,这时老罗突然站出来,力挽狂澜地说道:“柳长生你开枪吧,我相信你的话。”
“可是老罗!”
“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真正的洛晴,为了大家即便是牺牲也不会有怨言。”
终于,兰烛和孙志明也同意让我开枪。
就在这时,洛晴露出狰狞的面容。
一个没有头发的鬼影从她身体里窜出来欲要逃跑,我猛地扣动扳机,正中她的后脑。
她惨叫一声,这一回确定是魂飞魄散了。
这天,我再次去福利院探望女儿小莹。
发现她一个人缩在角落,哭得很伤心,我问管理员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管理员却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死了。
“朋友?”
“听小莹说‘狗’什么的,我想应该是一条流浪狗吧,小孩子都这样,喜欢小猫小狗的。
柳先生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她就会忘了。”
下午,几人去医院探望受伤的洛晴。
赖上宥对打伤洛晴肩膀的事儿很抱歉,买了不少东西,在病床边一个劲儿的献殷勤,洛晴却是根本不搭理。
洛晴向我问道:“柳长生,你是如何知道地缚灵在我身上?”
我说道:“你对我一直是一张死鱼脸,但那时候我看到你对我笑了。”
兰烛和孙志明听得大笑,洛晴又摆出一张冷漠的死鱼脸。
我为了缓解尴尬,便向老罗问道:“罗师傅,你又是怎么看出我没被地缚灵上身的?”
老罗笑着说道:“通过你的眼睛,人的嘴会说谎,但眼睛不会。”
赖上宥说道:“既然如此,你一开始就看我们的眼睛呗,何必闹得这么麻烦。”
“看眼睛也分人,像你这种贼眉鼠眼,有没有被上身都一个损样儿,我能看得出个屁。”
这天,孙志明从外面带回来一盘奇怪的录像带。
“兄弟们,又来活儿了。”
几人凑上前去。
“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我想你们多少已经听到一些风声了吧。”
赖上宥说道:“你是说那个诡异的录像带,收到它的人看完之后必须拷贝十份再寄出去,否则就会遭遇厄运。”
“没错,就是这东西。”
陆勇告诉我们,他和王雪已经分手十年了。
十年前,这对小情侣从外地来到这座都市打拼,本来是打算赚够了钱就回老家结婚。
但王雪当时很年轻,生得也漂亮,她背着男朋友与一个有钱的老艺术家好上了,之后甚至被包养。
陆勇得知实情之后果断与她分手,离开了这里,十年两人都没再联系过。
直到前不久,陆勇又回到这里找了份工作。
这天晚上,陆勇做了一个有关王雪的梦,梦中王雪说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冤。
希望陆勇帮她个忙,到某某下水道找到一盘录像带,然后拷贝十份传出去,否则之后就一直缠着他。
陆勇梦醒后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十年前的女友已经死了,而且托梦自己?
他将信将疑,但还是去到那处下水道,果然找到了一盘录像带。
如此陆勇相信梦是真的,不敢含糊,赶紧按照梦中王雪的要求把录像带拷贝了十份寄出去。
这就是虞美人录像带的源头。
“阿sir,我说的都是真的。”
老罗眯了眯眼。
“你的意思是录像带里的虞美人其实就是你的前女友王雪,她已经死了?”
“没错,但具体怎么死的我并不清楚。”
老罗叹了口气。
“看来我猜的果然不错,她想通过这种方式传播自己的怨念,然后杀人,再吸收更多的怨念提升自己。”
我说道:“那个下水道在什么位置?”
“就在三合路,不过那是下水道的总汇,录像带显然是从某处大楼里冲出来的。”
“一般大楼的管道应该容不下录像带吧。”
洛晴说道:“应该是私人别墅,有单独的排污通道。”
赖上宥说道:“可是三合路周围是富人区,别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鬼知道虞美人藏在哪个富豪家里。”
我说道:“大概率是包养她的那个老艺术家,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陆勇摇了摇头,表示十年前他得知女友被包养后很气愤,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对那个老艺术家毫无了解。
几人无奈,只能让负责情报的孙志明一点点排查周围的别墅区。
这天天黑之前我们接到巡捕局的电话,说是陆勇死了。
他在审讯室里打了会儿盹儿,结果就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几人都不寒而栗,如此下去,大家都别想睡觉了。
最要命的是虞美人每杀一个人实力就会提升一分,即便是让洛晴站岗,我们也可能在被叫醒前死在梦里。
赖上宥急得直跺脚。
“妈的,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老罗抽着烟,缓缓说道:“我这有个办法或许值得一试。
我有个老朋友,在云台山的庙里当和尚。
据我所知那些出家人有一种入定打坐的方法,大概就是通过心理暗示,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控制自己的梦。
虞美人能在梦中杀人,要是我们通过入定掌控了自己的梦,想来她应该就没办法了。”
几人都觉得这办法太玄乎了,但也值得一试。
于是当晚就去了云台山的寺庙,找到了老罗的那个朋友。
他是这里的方丈,法号了尘,大家一般都叫他了尘大师。
了尘大师对我们说道:“梦其实并非空穴来风,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们想摆脱噩梦的困扰,重点是要敞开心扉,解开心结,坦然面对自己心里的脆弱。”
了尘大师希望我们能说出肺腑之言,然后一一为我们解惑。
显然,调查局除了我之外,几人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没有,主要是因为我之前因为车祸失忆了。
首先坦言的是赖上宥,他说的大概也就是之前被追债以及他母亲的事儿。
然后是孙志明,他曾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外卖员,因为被人诬陷偷了东西,与人争执,失手杀了人。
然后是法医兰烛和队长老罗,他们实在不愿说出自己心里的秘密,决定单独和了尘大师到房间里交谈。
赖上宥和孙志明懵了。
“开什么玩笑,合着咱俩是小丑是吧?”
了尘大师听完几人的秘密,得出一个结论。
虞美人实力尚弱,她很难直接在梦中杀人,往往是利用人心里的脆弱点,攻击软肋。
像我这种没有记忆,没有软肋的,她就只能强上。
但是很显然,她第一次就失败了,在梦中一对一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了尘大师说我可以放心休息,其他几人和他一起入定打坐。
果然这一夜大家都休息得很好,没有人做噩梦。
另外,几人通过入定掌控梦境,还从梦中获得了一些有关虞美人的线索。
虞美人确实就是陆勇的女朋友王雪,她在十年前被一个有钱的老艺术家包养。
但那老家伙是个变态,他把王雪囚禁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脖子上拴着锁链。
然后让她穿上红色的舞裙,为他跳舞,成为他专属的玩物。
那盘诡异的录像带,其实就是当年老艺术家录下的。
那个老家伙不但有钱,而且很崇洋媚外,研究的是西方艺术,吃饭也顿顿西餐。
虞美人除了没有离开地下室的自由,其余吃住都和他一样。
因此我梦中的虞美人才会是那副穿着红舞裙,脖子上挂着铁链,手拿刀叉作为武器的样子。
大概就在前不久,那个老艺术家死了。
他人前光鲜,没人知道他私下囚禁了王雪,因此他死后地下室的王雪也就被遗忘了。
王雪断水断粮,而且本就被老家伙折磨得精神崩溃,因此死后化作地缚灵。
她的灵魂应该是被束缚在了那间地下室里,没办法出来。
但她的怨念却可以通过录像带传播,虞美人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杀人积累怨念,最终冲破地下室对她的束缚。
第二天,赖上宥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八音盒。
“你们看这是什么!”
八音盒上面有一个木头雕制的红衣舞女,拧动发条它就会翩翩起舞,这显然就是录像带里的虞美人。
几人都很吃惊。
“这东西哪儿来的?”
“周婷的家里。”
原来今早赖上宥去周婷家中为先前的事情做结案,无意间看到了这个八音盒。
据周婷家的保姆所说,这八音盒是之前艺术院的院长送周婷的生日礼物。
我们顿时大喜,原来那个变态艺术家就是那个被地缚灵割断脑袋的院长,他也真是罪有应得了。
几人当即查出院长家的地址,赶到地方,发现那果然是一栋独立别墅。
院长没有妻儿,死后这里已经被封了起来。
进入房子,我们很快找到了地下室的大门。
赖上宥找了把消防斧头。
“准备好,我把门打开,她要是有任何动作你们就开枪。”
哐当一声,他砸开生锈的铁索,我们用手电往里一照,里面却不见人影。
地下室里虽然没有虞美人的真身,但确实有铁链和铁笼子,墙上挂着很多虞美人跳舞的照片。
显然这里就是她被囚禁的地方。
“难道她已经有了足够的怨念,打破了梦境和现实的壁垒,从这里逃出去了?”
我们白跑了一趟,回到调查局,老罗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神色变得很沉重。
洛晴问道:“罗师傅,怎么了?”
老罗抽着烟,长舒了一口气。
“了尘大师走了,死于打坐,身上有很多刀伤。”
“可是怎么会......”
“出家人六根清净,也逃不过虞美人的一劫?”
老罗说道:“出家人未必六根清净。”
老罗坦言,了尘大师年轻时候其实是个杀人犯,后来加入调查局。
完成七个任务,退役后才皈依佛门。
“看来当年的那些事大师终究是没能放下,给了虞美人可乘之机。”
赖上宥说道:“但是大师根本没看过录像带呀。”
我说道:“看来虞美人真的已经突破了梦和现实的壁垒,她的怨念现在已经不需要录像带就可以传播了。
真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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