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扶苏嬴政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帮夫君共同抗敌后,嬴政笑了扶苏嬴政全局》,由网络作家“苜春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斯:……看着蒙毅嘴角抽搐。蒙毅狠瞪回去,女儿哭的梨花带雨,老父亲心疼死了。都怪老群老匹夫,大王受刺只会嗷嗷叫,没一个上前救驾的。还要他那弱不禁风的女儿大战刺客。过分!太过分了!回去就给兄长写信,等他归来兄弟联手,给这群老匹夫挖坑。哄好妻子,扶苏看着徐夫人匕首,在大臣目瞪口呆眼神中,缓缓插入荆轲胸膛。李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还是他心中崇尚儒家,不愿杀生的长公子么?居然当着众臣面杀人。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狂热,几息后变成欣赏,和嬴政对视一眼,君臣俩微不足道点头。赵高眼神划过异样,惊恐的看着扶苏,不知在想什么。徐夫人匕首牢牢盯在荆轲胸膛,扶苏又伸手触碰鼻子,嗓音发颤:“宁,他死了,被我杀死了。”明明很普通寻常的一句话,战国时代,今天你杀我...
《我帮夫君共同抗敌后,嬴政笑了扶苏嬴政全局》精彩片段
李斯:……
看着蒙毅嘴角抽搐。
蒙毅狠瞪回去,女儿哭的梨花带雨,老父亲心疼死了。
都怪老群老匹夫,大王受刺只会嗷嗷叫,没一个上前救驾的。
还要他那弱不禁风的女儿大战刺客。
过分!
太过分了!
回去就给兄长写信,等他归来兄弟联手,给这群老匹夫挖坑。
哄好妻子,扶苏看着徐夫人匕首,在大臣目瞪口呆眼神中,缓缓插入荆轲胸膛。
李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还是他心中崇尚儒家,不愿杀生的长公子么?
居然当着众臣面杀人。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狂热,几息后变成欣赏,和嬴政对视一眼,君臣俩微不足道点头。
赵高眼神划过异样,惊恐的看着扶苏,不知在想什么。
徐夫人匕首牢牢盯在荆轲胸膛,扶苏又伸手触碰鼻子,嗓音发颤:“宁,他死了,被我杀死了。”
明明很普通寻常的一句话,战国时代,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多正常。
不说别的,单说蒙恬杀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蒙愔听到这句话后,心噗通狂跳,她看着扶苏。
白皙下巴上有滴血液,殷红欲滴。
如同朱砂痣,重重撞击她的胸膛。
“检测宿主心跳过快,请调整呼吸。”
“来,跟我做,呼~~~~吸~~~~”
“呼~~~~吸~~~~”
跟着系统节奏,蒙愔闭上双眼深呼吸,然后跌跌撞撞奔向扶苏。
擦干下巴血迹,牵着他的手,看向嬴政。
“大王,还有一名刺客。”
众人目光落到秦舞阳身上。
嬴政一甩衣袖,轻飘飘道:“杀了。”
想起被荆轲刺杀时的狼狈,群臣只会哭嚎,无人上前的情景。
嬴政道:“屠杀燕国,鸡犬不留。”
“大王!”
扶苏出声,嬴政漆黑双眸没有任何情绪,古井无波看着他。
蒙愔也看着他。
她想知道扶苏还有没有救。
别人都提剑砍他,还要嬴政退让的话,只能说明扶苏拎不清。
她也将彻底放弃扶苏。
只要阻止嬴政嗑药,不让赵高掌权,胡亥上位。
也许还能拯救大秦。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盯着他,扶苏舔舔干涸嘴唇。
苦涩开口:“大王受惊了。”
然后退到一边,闭口不言。
李斯的眼睛再次亮起。
嬴政忽然哈哈大笑。
蒙毅欣慰的看着女儿。
借着衣服掩盖,蒙愔牵着扶苏的手,捏捏柔软指腹,似乎在安抚他。
荆轲刺杀秦王一事就这么过去。
凡沾染此事之人,该杀的杀,该斩的斩。
按照历史轨迹,燕王会放弃太子丹。
由于蒙愔救驾有功,叔公犯下的错,蒙家没受到牵连。
一来呢,蒙嘉乃蒙骜庶子。
二来呢,蒙恬蒙毅对大秦忠心耿耿,蒙愔又不畏生死挺身而出。
嬴政心中自有一杆秤,该奖奖该罚罚。
所以蒙愔离开时又带走不少好东西。
马车晃晃悠悠,掀开车帘,外面不算热闹,也不冷清。
生活依旧继续。
荆轲刺秦就像海洋中落入的一滴雨,掀不起任何涟漪。
“夫人,到了。”
下了马车,蒙愔就像木乃伊,同手同脚进门。
差点被门槛绊住。
扶苏神情愣怔,看着非常不对劲。
见到蒙愔身子歪斜,下意识扶住。
黄昏时分,饭堂传来菜香。
庖厨拥有铁锅后,宛若打通任督二脉,恨不得天天研究新吃食。
桌上摆着熟悉排骨,想起荆轲凹下一块的后脑勺,忽然没了胃口。
扶苏也不想吃饭。
菜端上来时什么样,走时还是什么样。
夫妻俩神情一致,怏怏的歪在一边。
下人来报:“公子,淳于博士来了。”
“好疼,我的头好疼……”
妇人急的不得了:“你先躺着,阿母这就去唤医师,不疼,不疼啊。”
蒙愔:……
原主娘安慰人的方式挺有趣。
她说头疼。
阿母安慰她别疼。
这是人能控制的么?
待美妇人出去后,生无可恋躺在床上,终于有空查看记忆。
好消息,她确实穿了,大秦帝国。
恰好她是秦吹,喜欢看嬴政科普视频,不至于两眼一摸黑。
坏消息,穿成扶苏早死的妻,蒙家二房长女,同名同姓的蒙愔,小字夷宁。
伯父是赫赫有名的上将军蒙恬。
亲爹是上卿蒙毅。
再提原主之死,跟她一样憋屈。
自己因为辱骂扶苏气急攻心,最终晕厥。
原主呢,是在骑马过程中不幸跌落,撞到石头后身亡。
若不是她凑巧穿来,估计已经凉凉。
揉揉隐隐作痛的脑袋瓜,蒙愔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日后,她就要嫁给最讨厌的扶苏为妻!
想起这事恨不得再死一遍。
世上最倒霉的事是什么?
一,穿到魏晋南北朝。
二,穿成早期虐文中的女主角。
三,穿成扶苏的妻子。
第三个是蒙愔自封的。
此时此刻,脑中被俩字占据——逃婚!
嫁给扶苏?不如嫁给一头猪,至少饿了还能吃肉。
可……想到迷人的老祖宗,蒙愔开始犹豫。
作为嬴政头号粉丝,嫁给扶苏,就能光明正大叫他政哥,成为一家人。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还有一点,若是悔婚,寻不到正当理由。
想起原主娘治家手段,蒙愔有点怂。
“要不,为了政哥嫁了?”
“什么政哥?”这话恰好被王氏听到。
蒙毅的妻子姓王,不是王翦的王。
后面跟着医师:“快替我儿看看,醒后老胡言乱语。”
说这话时,王氏眼睛不眨盯着蒙愔。
吓得她菊花一紧,抱着王氏胳膊撒娇。
“阿母,都怪女儿不好,不顾阻拦非要跟大兄比试,落到眼下地步。女儿知道错了。”
听到这话,王氏眼神变柔,担心的望着她。
“你啊,阿母知晓你不愿……罢了,以后成了家,可不许鲁莽。再同你大兄好好说道,这两天把他担心坏了。”
王氏欲言又止,催促医师为女儿把脉。
“夫人放心,女郎身体健壮,稍后老夫开帖药,喝上几天就好了。”
待人离开,蒙愔躺在床上,思索王氏未尽之语。
“不愿什么?难道原主也不愿嫁给扶苏?”
可记忆中怎么没有此事?
蒙愔一个头两个大,想不通索性不管,一心扑到嬴政身上。
“嘿嘿,政哥,我就要成为你的儿媳妇啦。”
“你放心,要是扶苏再敢顶嘴,我就往死里揍他!”
话说现在是哪年?扶苏刚成婚,年龄应该不大。
秦朝郎君一般多大成亲来着,十五还是十八?
年龄小,说不定性子能掰过来。
“历史上有关于扶苏妻子记载么……”
蒙愔声音越来越低。
“是王家女,还是丞相李斯的闺女来着。啧,想不起来,但肯定不是出自蒙家。”
所以,她若没穿来,原主确实死于成婚前三日。
而她,因为网上骂人,穿成公子扶苏早死的未婚妻。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到大婚这天。
外面吹吹打打好生热闹,蒙愔本来已接受穿越事实。
当王氏教导她婚后如何服侍夫君、早生麟儿时,忽然变得很焦躁。
诚然大秦女子社会地位不算低,但跟千年后没法比。
蒙愔忽然有些不甘,她真的要站在扶苏身后,当个乖巧贤妻么?
“不。”
殷红嘴唇缓缓吐出一个字。
“说好的,若能相见,可要替政哥好好教育你呢。”
蒙愔:……
“了不起,你现在都学会羞辱我。”
系统:“嗯哼。”
一人一统说说笑笑,兔毛也剪的差不多,到了窑鸡成熟时。
扶苏跃跃欲试:“有点烫,我来吧。”
蒙愔拎根木棍,扒拉出窑鸡,无言的看着扶苏。
对方还一边“烫烫烫”,一边扒拉窑鸡。
就很无语。
“你不会用工具么?”
扶苏茫然的看着木棍,脸和指腹一样红。
“统子,你说他怎么回事,一会特聪明,一会笨的不行。”
系统机械回答:“宿主,数据显示,人类男性在求偶时,会有意无意表现自身强大。
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大脑宕机,做些匪夷所思的蠢事来。”
蒙愔“哦”了一声。
耳尖慢慢变红。
走到扶苏身边,鼻尖是好闻的草木香,淡淡的,不会喧宾夺主。
“我来吧。”
扶苏同手同脚退到一边,目光始终追随蒙愔白皙手掌。
唤来仆从:“将这些窑鸡分别送到蒙府和咸阳宫。”
“诺。”
送完了才想起一件事,蒙愔心虚的扒开土坷垃。
“上天保佑,希望味道不错。”
扶苏也低着头,看眼蒙愔,又看眼咸阳方向,嘴角始终有清浅笑意。
“宁有天赋,做什么都好吃。”
揭开荷叶,露出窑鸡真面目。
颜色是诱人红棕,上面刷了蜂蜜和酱油,散发迷人香气。
扶苏喉结滚动,没忍住吞咽口水。
蒙愔忽然靠近,双方气息交缠,指出手指轻触下巴。
低声道:“沾灰了。”
少女一触即离,扶苏愣在当场,四肢僵硬。
脸颊似乎还残留蒙愔体温,脑中一团乱麻。
哑着嗓子道:“宁……”
“啊?”
少女抬头,洁白贝齿正啃鸡皮:“喊我干嘛,快吃啊。”
扶苏低低笑出声,净了手,慢条斯理肢解窑鸡。
鸡翅,鸡头,鸡脖,鸡胸,鸡腿……
好好一只鸡分成不同部位,红棕色鸡皮和冷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蒙愔脱口而出:“你的手真好看。”
扶苏身子再次僵硬。
继而若无其事拿起鸡翅:“我瞧你喜欢吃这个。”
“嗯嗯,翅膀好吃,脖也好吃,等有空了做些无骨凤爪,那个也好吃。”
扶苏浅笑出声:“好。”
夷宁爱吃,他就做。
“别冷着,快尝尝口感如何,我觉得好好吃。”
庄子上散养的土鸡,加上天然土蜂蜜,自酿酱油,混合野葱清香,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是味蕾轰炸。
蒙愔松口气:“大兄阿母一定喜欢。”
扶苏跟着笑:“阿父也会喜欢。”
咸阳宫。
殿内只有六人,李斯,王翦,冯去疾,王绾,蒙毅和嬴政。
此时的李斯虽不是丞相,但他颇得秦王信任。
伐燕一事板上钉钉,他们在商讨细节,以及马镫在这场战役中,将起到什么作用。
宫人来报:“大王,长公子派人送了吃食,说是亲手做的,要您趁热尝尝。”
“哦?”
嬴政眉尾轻挑,儿子啥样他心中清楚,可不是愿下厨之人。
娶妻后变化挺大,还会亲手做吃的。
“呈上来。”
说完看向蒙毅:“恰好寡人腹中饥饿,用过夕食再讨论。”
“诺。”
看到被泥巴裹着的吃食,嬴政面色僵硬。
赵高察言观色,怒斥宫人:“大胆,胆敢献污秽之物,拖下去。”
宫人连忙下跪:“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公子说此为窑鸡。去除泥巴后,里面是上等美味。”
“大王饶命,小人万不敢献污秽之物。”
嬴政轻飘飘看了赵高一眼,看的他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多言。
另有宦官上前,目不斜视:“大王,臣已问清窑鸡食用方法。”
嬴政点头:“你来。”
黑黢黢的泥巴去除,露出里层荷叶,皱巴巴的,卖相一点不好看。
深入了解后,才知她胸有丘壑,学识并不比武艺差。
可见百闻不如一见。
这一夜,蒙愔睡的非常香,扶苏却辗转反侧。
一会回忆老师教导,一会想着论语新解。
最后实在睡不着,索性起床,将横渠四句写好裱挂,时刻提醒自己。
忙完这一切,躺到床上,鼻尖闻到少女芬香。
有股淡淡的桂花香。
凑近闻,连头发丝都香香的。
恰好院中有棵桂树,恰逢九月,金桂飘香。
“明儿可裁剪几支,插入瓶中,别有几番雅趣。”
外面传来打更声。
四更天了。
揉揉酸涩眼睛,扶苏昏昏沉沉睡去。
刚合眼,便听到仆从走动声,到了起床时间。
“夫人,夫人。”
扶苏小声呼唤,今日要进宫拜见大王,得早早准备。
蒙愔一拳打过去:“烦死了,别吵。”
扶苏摸着火辣右脸。
“嘶,不愧是蒙家后代,手劲真大。”
一炷香后,看着扶苏红肿右脸,蒙愔有些心虚。
“对,对不住,我有起床气。下次你喊我时离远点,别傻乎乎站着挨打。”
扶苏幽幽道:“夫人教训的是,苏自当谨记。”
蒙愔扭扭腰肢,总感觉“夫人”这个称呼怪的很,她还没有为人妻的自觉。
大大咧咧道:“以后别喊夫人,太生疏。我大名蒙愔,小字夷宁,看你喜欢哪个,可随便喊。”
蒙愔面对感情是个小学鸡,扶苏也一样。
小字是只有极亲密之人才能喊,俩人虽说拜了堂,一来没洞房,二来婚前接触并不多。
关系不算亲密。
听见蒙愔说“你可以唤我小字”,一颗心噗通乱跳。
两只耳朵染上绯红,小声道:“宁。”
“是夷宁!”
蒙愔不满道:“你听力不怎么好。”
扶苏执拗的唤她宁:“阿父还在等候,快用罢朝食去觐见吧。”
马上要见政哥,蒙愔宛若开了八倍速。
看着凌乱的床铺,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她未同扶苏圆房。
记得宫斗剧里演过,新婚妻子起床后,会有嬷嬷检查喜帕,证明她乃清白之身。
要是没落红,说不定会被夫家休弃。
蒙愔虽不喜扶苏,也不愿被休啊。
“不成,我得人为制造落红。”
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找,口中嘟囔:“奇怪,喜帕呢?怎么找不着。”
扶苏好奇问道:“宁,你在寻何物?”
“一块四四方方的白布,铺在床上那种。”
虽不知要白布有何用,扶苏打开衣柜:“你瞧这个可行?”
“有点大。”
算了,大就大点。
蒙愔还有些疑惑:“为何喜帕不铺床上,反而要放衣柜中?”
扶苏自是不知。
“你的佩剑呢?”
扶苏拿过一柄青铜剑:“小心点,很锋利。”
接过制作精美的佩剑,蒙愔两眼放光。
这可是古董啊,要是拿着它穿回去,不得卖两千万。
看出她的喜欢,扶苏笑着说道:“宁若喜欢,此剑便赠予你。”
“不必,君子不夺人所好。”
利剑出鞘,纠结的看着白皙指腹:“划哪个好呢。”
电视剧中演的轻巧,需要用血时,主角利剑一划,或者一咬就成。
放在自个儿身上,蒙愔重重叹气。
她下不去手。
可不落红,就会被嬷嬷知道俩人未圆房。
此时的蒙愔陷入死胡同,完全忘记一点:就算有落红,俩人是否圆房,还要看扶苏说辞。
另一边,蒙愔还在跟青铜剑做斗争。
眼睛一闭心一横,对准手指猛的一划。
“咦?怎么不疼?”
睁开眼一看,确实不疼,手上没有伤口。
白布上血迹点点,鼻尖闻到血腥,耳边传来闷哼。
机械性扭头,只见扶苏掌心有个伤口,正滴答滴答流血。
扶苏攥着她乱画圈的手,胸膛上下起伏,强忍笑意:“宁,你的眼睛在抽筋。”
“为何咬着嘴唇?可是天干物燥,缺水所致?”
摔!
蒙愔气愤离开,恨他不解风情,榆木脑袋不开窍。
什么眼角抽搐,那叫wink,wink懂不懂!
土老帽。
啥也不是。
还嘴唇干,她才不干,每天都喝好多水。
网上不是说了嘛,眼睛一眯,嘴巴一咬,衣服一撩,万种风情。
男人看了欲罢不能。
她嘴也咬了,眼也眯了,肩膀头子也露了。
咋跟网上教的不一样呢。
奇怪。
扶苏该不会是……
陡然浮现这个想法。
历史记载他有孩子么?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蒙愔同情的看着扶苏,目光着重放在腹部,看的扶苏脊背不自觉挺直。
然后叹口气,去了里间。
扶苏:宁这是何意?为何一直盯着下体,他也没说什么啊。
一没跟阿父顶嘴,二没为老师说话。
是的,聪明的扶苏已经敏锐察觉到,他的新婚妻子极其崇拜大王,不喜淳于越。
不过这也正常,大秦官员哪个不崇拜大王。
至于老师,扶苏坚信是误会,只要宁见到他,会改变主意。
老师那般儒雅,学识渊博,不会有人不喜。
就是宁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还不出来,换衣服要这么久?
殊不知,他所惦记的蒙愔,正跟系统吐槽。
“统子,扶苏是根木头吧,我都主动勾引煽风点火,怎么还不说那句话。”
“可恶,不懂风情的男人。”
“啊呀呀呀,这任务好难做啊。”
“烦烦烦。”
系统小心建议:“宿主,要不您照照镜子,看自个儿是怎么勾引的呢?”
屋内有铜镜,一面打磨光滑,能看出五官轮廓。
另一面镌刻复杂花纹,造型精美。
蒙愔先眯眼,再咬唇,镜中出现一行为猥琐的美人儿。
蒙愔沉默了。
不知说些什么打破尴尬。
看了半晌默默起身,唤来仆从,换身衣服,若无其事出门,上马车,一语不发。
前方就是御兽园,扶苏忍了一路,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宁,你怎么不说话?”
呵,当然是因为丢脸丢到大秦。
她想勾引人,结果像个猥琐犯。
谁还有脸说话啊。
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
“宁?”
扶苏温柔一笑:“我已经忘记晨起之事。”
不提还好,一提蒙愔更尴尬。
“统子,你说扶苏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笨的话,他能猜到我因为什么烦躁。聪明的话,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算了算了,就让往事随风,当没发生过吧。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想通这点,神色恢复正常,鼻尖闻到异味,耳边听到动物叫声,御兽园到了。
知晓他要来,太仆早就吩咐下属,要好生接待。
对方是个腿脚伶俐的老头,对兽园情况了如指掌。
前方是座猴园,里面养只长臂猿。
“公子,夫人,此为长臂猿,乃夏太后所养诞育的后代。行动灵活,力量奇大,不过您放心,它性情温和,不会轻易攻击人。”
蒙愔看到下人进去喂食,长臂猿确实很乖,吃饱了懒洋洋晒太阳。
好奇问道:“我可以剪它的毛发吗?”
下属不解,他头次听见这般无礼的要求。
但大人说了,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满足,遂点头道:“可以。”
扶苏阻止她:“宁,让他来剪,你在外面看着。需要哪个部位只管说,好么?”
蒙愔没拒绝:“可以。”
“臀部和颈部都来点吧。”
感觉那里更柔软。
剪完长臂猿的,下一站是狗园,里面住着品种为秦猃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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