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堡里走出来,当一个能保护别人的公主。
一个凌晨,我从便利店打工回家,被一伙浑身泛着土腥味的人当街打晕。
套进袋子里。
“就是这个贱人吧,还有脸呆在这个城市,今晚咱们就狠狠教训她一顿!”
“这个年龄还是个雏吧嘿嘿嘿……我先来我先来,这种遭天谴的父母生出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对她做什么都是应该!”
此后,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四十八小时的折磨。
我的意识几乎已经游离了,我分辨不出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只是感觉自己痛得厉害,一会在火里,一会又像在水里……
又好像,跌进了爸爸妈妈的怀抱,还有家里的小狗苗苗,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看电视。
……
“贺川,救我,救救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都是我的错……”
……
最后,我是从医院醒来的。
我以为我已经身处地狱,却不承想又活了过来。
我没钱住院,基本在身体好转能动后,就处理完伤口办理了出院手续。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拿到了自己的检查报告。
已经做了盆腔清扫,排泄物重度感染,需要终身携带尿袋。
照照镜子,最引以为傲的脸也不知怎么被咬掉一块,丑陋的紫色的瘢痕摆在那里。
我怎么有脸去说贺川啊……
我明明……自己都成了这个样子。
都是我活该。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可我却将最难听的话说给了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如今报应不爽,也是应得的。
12.
送贺川的那枚玉佩,是我唯一剩下的值钱的东西。
我知道他创业艰难,家中清贫没有人脉,我想最后帮他一次。
从医院出来后,我放弃一切治疗,挨家挨户拜访爸妈生前结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