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分辨会不会死。
我就像是主动送入狼口的祭品 ,头脑发胀,满脑眩晕。
没有地方去,满手鲜血,等回过神已经到家门口。
天亮了,一切似乎恢复到平常。
家里静悄悄,我找了金疮药给自己涂抹。
趁着白天去阁楼瞧过,没有令人看之胆寒的怪异,只有一些陈年老旧的箱子,衣物而已。
......清明时节,小雨不断。
我给父亲烧去黄纸,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
也许头七那夜,他真的来了,想吓走小妹罢了。
他的离开也许真的摆平了某些事吧。
我在供桌前喃喃自语。
“爹,大姐还是有些生气,就没来看您。
小妹刚怀,这天气不好,我叫她今年别来了。
家里的孩子能跑能跳了,等过完这个清明,我打算把孩子他娘接回来。”
正自言自语着,山脚另一边的猎户拖着麻袋冲了进来。
解开草绳的瞬间,腐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本该闹别扭,待在公婆家里的大姐,尸体蜷缩在袋中,腹部鼓胀如临盆孕妇,惨白的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
我清楚地看见大姐右手小指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正是当年系在雪团角上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