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父母在旁边不停地安慰我,可那些话就像一阵风,轻飘飘地从耳边吹过,根本无法驱散我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自己,怎么今天就被宣判了死刑?
未来的日子,一下子变得黑暗无比。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铃声时不时响起,我知道是陈宇打来的,可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接。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敲门声,紧接着是陈宇焦急的声音:“悦悦,你在家吗?
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很担心你!”
我挣扎着起身,打开门,看到陈宇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泪水夺眶而出。
他紧紧地抱住我,不停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哽咽着,把医院的诊断告诉了他。
陈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把我留住。
“不会的,悦悦,一定是误诊,我们再去别的医院看看,肯定有办法的!”
陈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用这些话来安慰我,也安慰他自己。
我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而我和陈宇的未来,也被笼罩在了一片浓重的阴霾之下。
艰难的隐瞒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陈宇轻手轻脚地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香气便飘满整个屋子。
他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门。
“悦悦,起床吃点东西啦。”
陈宇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温柔。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眼中的关切浓得化不开。
我努力扯出一丝微笑,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可看到桌上的早餐,胃里却一阵翻涌。
绝症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虚弱,还有对食物本能的抗拒。
但我还是强忍着不适,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只为不让陈宇担心。
陈宇坐在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那眼神里藏着心疼,也有一丝无助。
“悦悦,我请了长假,以后就专心照顾你。
你别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