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流产了,失血过多会死的,你帮我解开吧,你走了,我再去医院,不会暴露你。]他掀开我的衣服看了看,皱着眉,像是在犹豫。
我含着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哥,求你了。]他看上去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沉默一会儿说。
[怀孕了还说没吃饱?]我那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想办法吗。
他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
[去医院是不可能的。
你家里有没有止痛药止血药?][不记得了,好像没有。]坐起来的时候,不那么痛了,血好似也不流了。
刚才冲动了,不应该叫他的。
[没事了哥,你走吧。]他戴着黑色手套。
[你家药箱在哪?]我不敢惹他。
[电视旁边的柜子,中间第二格。]他找了止痛药,倒了水,喂我吃药。
动作不似先前那样粗暴了。
水温正好,我吃了药,肚子里暖了一些。
[哥你趁天黑早点走吧,我没事了。]我督促他赶快离开,防止夜长梦多。
他从窗帘缝隙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
[天亮了,走不了了。]我拧着眉毛,[啊?
你不会留下来吧?]他略显无奈叹了一下,[我能躲过摄像头,但天亮了会被路人看到,只能天黑再走。]我不解,[路人看到也没什么啊,我不报警,我老公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又没出人命,你可以走啊,]他定定地凝视着我。
[你现在请假,今天哪都不能去。
天黑了我再走。]我吓得脊背发凉。
他这么怕见人,不会真的是命案吧?
四男人用我的手机,给我领导发消息,请了一天病假。
我保持不说话,越少交集,惹怒他的几率越小。
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天黑。
请求他给我松绑,放了卫生巾。
他又把我绑在客厅的沙发上,让我靠着。
饿得快虚脱了,我也尽量忍住不说。
男人冷漠地翻找着冰箱,他可能也饿了。
我最近班上忙,没怎么做饭。
许佳辰在公司吃,最近出差频繁,很少回家。
冰箱里只有几个长芽土豆,和忘记购买时间的鸡蛋。
他把土豆和鸡蛋拿出来问。
[家里还有其他吃的吗?]我看向不远处的冰柜,那是前段时间许佳辰买的,说是放他钓到的鱼。
[那个冰柜里,可能有鱼。]男人似乎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近了冰柜。
他身形很高,弯腰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