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抵住她咽喉:“戴金丝眼镜的人长什么样?”
“右...右脸有烫伤疤!”
老妇哆嗦着指向西北角,“他说要去‘钟表匠’那里修怀表!”
爆炸声突然从东南方炸响,火光中浮现三具蒸汽动力的机械犬,齿轮咬合的嘶吼震得耳膜生疼。
林默把老妇推向追兵,抓起阿飞冲进岔道。
机械犬撞翻货架紧追不舍,黄铜利齿在石板上刮出火星。
转过第七个弯道时,阿飞突然刹住脚步。
前方死胡同的墙壁上,挂满数百只停摆的怀表,表盘全部指向三点十七分。
最中央的镀金怀表突然弹开表盖,露出里面微型炼金阵,齿轮咬合声与追击声产生诡异共振。
“是声控机关!”
林默将铜币按进炼金阵凹陷处。
墙壁轰然翻转,机械犬的利齿擦着他后颈划过,重重撞在闭合的密门上。
密室中央,穿驼色马甲的老者正在用放大镜观察桌上一堆晶莹的砂砾。
砂粒在煤气灯下泛着虹彩,如同被碾碎的极光。
“时之砂。”
林默的喉结动了动。
钟表匠头也不抬:“十五年前白医生订过这东西,说是要给手术刀消毒。”
他忽然举起砂粒对着灯光,虹彩中竟浮现出模糊的城市倒影,“今早有人出十倍价钱,要我在砂里掺入黑市买的噬魂藤花粉。”
阿飞突然闷哼跪地,肩头绷带渗出紫黑血迹。
林默猛然扯开染血的纱布——伤口里蠕动着细如发丝的银色藤蔓。
“噬魂藤遇血疯长,”钟表匠露出黄牙,“你们还有三分钟。”
阿飞的手掌死死抠住桌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银色藤蔓在皮下蛇行游走,锁骨处已鼓起核桃大小的肉瘤。
钟表匠的铜制座钟开始报时,齿轮咬合声像催命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