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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血水正从砖缝渗出。
那血竟泛着诡异的金，像极了萧奈毒发时的瞳色。
药泉的月门被死士尸体堵住，我踩着他们胸前的凤纹徽记翻进庭院。
池中浮着件染血的素纱寝衣，水面漂着半块吃剩的饴糖——是那日我强塞给萧奈止咳的。
"阿虞果然来了。
"白凤咛从梅影中走出，焦黑的面皮下钻出肉芽。
她指尖缠绕的金丝正连着萧奈心口，每扯动一次，萧奈便呕出一口金血："药人的血果然香甜，可惜要放干了才够用……"我劈手夺过池边药杵，却见杵底刻着熟悉的忍冬纹——正是娘亲当年捣药用的那柄！
记忆如毒箭穿心：那年白家死士屠村时，娘亲便是用这药杵敲碎了为首者的天灵盖。
"你以为他为何独活？
"白凤咛突然扯开萧奈衣襟，他心口处的忍冬印正与我手中玉牌共鸣，"当年我爹将他泡在药人血池三天三夜，这残躯早该……""闭嘴！
"我将玉牌狠狠按进萧奈伤口，金光暴涨的刹那，池底机关骤然开启。
娘亲的骸骨端坐玉台，掌中琉璃瓶内浮着枚血色药丸——正是羊皮卷所载的"涅槃丹"。
萧策的箭矢破空而至时，我正咬碎丹药以唇渡给萧奈。
他咽喉滚动着咽下血沫，突然翻身将我压在池底。
白凤咛的金丝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焚成灰烬，毒血反顺着丝线倒灌入她七窍。
"不——！
"白凤咛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膨脹的躯体炸成血雾，却在落地前被萧奈挥袖冻成冰晶。
漫天红雪中，他染血的指尖点上我眉间："忍冬印现，阿虞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池水突然沸腾，我们交握的手腕浮现血色契纹。
弹幕炸开金色烟花：生死血契！
他竟把半条命分给了她！
萧策的第二支箭洞穿萧奈右肩，他却低笑着攥住箭簇："皇兄可知，当年秋猎的鹿血酒……"箭身突然崩裂，碎玉中飘出张染血的婚书——正是萧策笔迹，落款处却写着"白凤咛"。
"用我的命换阿虞，皇兄舍得么？
"萧奈咳着血沫倒下时，我腕间契纹灼如烙铁。
池底玉台缓缓升起，娘亲的骸骨竟捧着与萧奈一模一样的襁褓——内侧绣着"药人桑氏，永镇皇陵"第七章：烬中玉皇陵地宫的阴风卷着磷火扑来，我攥着萧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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