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阴狠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我哥?我承认的话他是,我不承认他就是杂种,更何况这种搞破鞋的哥,真的和你一样,都爱贱货。”
躺在地上的付母挣扎着想反驳,但是被付柔的眼神吓住。
“你你你……我是你父亲。你回来到底想做什么,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吗?”
“对啊,以前我不想回来,看见你们我就想吐,你也配说父亲啊,那我被这个贱人打的起不来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吃不上饭她让我和狗抢吃的时候你在哪儿?
“身为付家人不给我一分钱,我生病了都不给我找医生想让我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父亲!”
越说越激动,付柔上去就给了付父一拳,付父被打得鼻血飞溅瘫倒在沙发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付柔呼吸急促,剧烈地喘着气,好像在压制着某种情绪,她捂着头双眼猩红。
我赶紧上前牵住她的手,在我的安抚下付柔慢慢放松下来。
付父还在被自己女儿打了的震惊中回不过神,而且也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力量能把他打到嘴角流血。
现在付家两口子患难与共了。
有保镖上前拿着一瓶药要给付柔,被她摆摆手拒绝了。
安抚我后,她坐在沙发上,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轻蔑地看着狼狈的付家夫妇。
“我会找人给绮兰和付霆办理离婚协议,该是姐姐的一分都不能少。”
“做梦。”付母听见儿媳妇离婚还要分家产,脱口而出。
我上前一个巴掌扇在付母的脸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阿姨,你之前一直折磨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吗?觉得我们岳家不如你们,我又不受宠,想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对你俯首称臣。
“我一直觉得你很恶心,你一个小三,到底是哪来的脸在这里作威作福?
“你以前欺负柔柔没妈,又欺负我没有父母给我撑腰,你只会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
“你不知道吧,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