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案,我整个人呆住,又哭又笑。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护士扶我回病房,叮嘱我情绪不能太激动。
我拿起手机,就看到江渚发了一个帖子。
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为了炒热度自导自演,我花钱请人来假装连线,他根本不认识节目里的那个女学生。
我和黎女士感情不合,已经在走离婚程序。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侵害本人的名誉权,我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舆论风向马上变了,评论区里都在骂我为了红不择手段。
有人P了我的照片,脸上写着“臭婊子”三个大字。
江渚微信发过来一段录音。
我颤抖着手点开,里面竟然是我爸的声音。
他作证说我不检点,十几岁就跟男人同居不回家,不止一次怀孕流产。
夫妻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真的身败名裂。什么时候考虑好离婚,联系我。
哦还有孩子,要打要留都随你,生下来我会付抚养费。
江渚当初帮我摆平了这些事,如今为了别的女人。
拿这种事威胁我。
我心口泛起苦水,放下手机,绝望到说不出话来。
不知躺了多久,门就被推开。
是夏月,提着一个餐盒。
“师母,老师说你喜欢吃南瓜小米粥,我熬了一些,还带了我妈妈寄的咸菜。”
她低着头,又要跟我道歉,带了哭腔。
“师母,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矫揉造作的声音让我特别恶心,身体打了个寒颤。
胃部一阵反胃,想吐。
慌乱间失手打翻了那碗南瓜小米粥,夏月突然冲过来跪在床边,伸手接住。
此时江渚冲进来,一脸震惊和疼惜。
“月月……”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T恤给夏月擦。
背后有几道指甲的抓痕。
他什么都顾不上,带她去卫生间,嫌恶地撇了我一眼。
十分钟后人回来,取了外套穿上。
“夏月有洁癖,手用消毒液洗白了。她对你够尊重了,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
我嘲讽地轻哂。
“哦那你们挺般配的。”
江渚也有洁癖,和别人有一点皮肤接触,就要马上用消毒湿巾擦。
可却会忍着洁癖给我下厨做饭,给我清理流产后的血迹。
“你不是别人,我的洁癖系统只给你一个人开放权限。”
我愤恨地咬破了嘴唇,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女人进来,“你是黎同梦?”
没等我回答,她走过来扇了我一耳光,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肚子往桌角上撞。
手里举着一张照片,屏幕里的男人,是我父亲当初要把我送去的那个。
“让你勾引别人的男人,我打死你这个小三。”
我求救般的将目光投向江渚,可他却根本没看到。
拎起夏月的包,冲出了房门。
也是,人没准就是他叫来的。
“听说你怀孕了!小三的孩子就是野种,还想生下来还想祸害别人的家庭吗?”
我感到窒息,心里更绝望,没办法保护我的孩子。
女人的手劲很大,扯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墙上撞。
剧痛让我的意识模糊,直到下身流出了鲜血,女人才松手。
病房外围满了群众,听说我是小三,没有一个人帮忙。
我缓缓瘫坐在血渍中。
这时几个举着手机相机,自称娱乐记者的人涌了进来。
“黎老师,你老公真的出轨女学生了吗?网上针对你的爆料是真的吗?你真的堕过胎吗?”
“我们联系到你的同学,他说你从初中就开始和社会不良人员谈恋爱同居,情况属实吗?”
“对你老公的回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麻烦回应一下!”
“这位女士说你勾引他老公是怎么回事?江律师和你离婚是因为你婚内出轨吗?”
……
镜头怼到我脸上,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疼得要炸开。
“滚开!”
男人风尘仆仆冲进来,拨开他们,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