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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鸿落雪故梦晚江妙璇

清木虞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南鸿落雪故梦晚江妙璇》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清木虞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风砚尘江妙璇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江妙璇顿感不满。过去的风砚尘依赖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她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刚想说点什么,过路女警的谈话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江师长真的很关心苏恒同志。当初医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领头闹事的小姑子送进了局子里,此举堪称大义灭亲。”“还喊来了一群手下的人护在......

主角:风砚尘江妙璇   更新:2026-03-11 16: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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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风砚尘江妙璇的现代都市小说《南鸿落雪故梦晚江妙璇》,由网络作家“清木虞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南鸿落雪故梦晚江妙璇》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清木虞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风砚尘江妙璇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江妙璇顿感不满。过去的风砚尘依赖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她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刚想说点什么,过路女警的谈话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江师长真的很关心苏恒同志。当初医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领头闹事的小姑子送进了局子里,此举堪称大义灭亲。”“还喊来了一群手下的人护在......

《南鸿落雪故梦晚江妙璇》精彩片段




母亲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后,家里变故频发,风砚尘一夜之间脱去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开始变得沉默内敛。

今天,他以结婚时聘礼的手表作抵,去所里给妹妹办理保释的手续。

警卫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我们北城江师长的先生吧?她前脚刚来这附近办事,要不要我去帮你叫她?”

风砚尘这才知道妻子江妙璇的行程。

他眼眸幽深,说了句“不用”。

可等他办理完手续后,拘留所外,他还是见到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北城唯一的一位女师长江妙璇。

她的眉头紧皱,看着风砚尘平静的脸,沉声问道:

“来办理保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风砚尘看了她一眼,很快就移开了:“没必要。”

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江妙璇顿感不满。

过去的风砚尘依赖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她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

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刚想说点什么,过路女警的谈话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江师长真的很关心苏恒同志。当初医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领头闹事的小姑子送进了局子里,此举堪称大义灭亲。”

“还喊来了一群手下的人护在苏恒同志的身边三天三夜,连自己都贴身当上了女保镖。”

江妙璇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件事情是风砚尘的禁忌。

她几乎可以预料到下一秒风砚尘歇斯底里的质问和醋意。

可这次风砚尘没有,他木讷地转身,那抹挺拔的身影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越走越远。

江妙璇心中一阵慌乱,跑上去拦住了风砚尘。

“这些人的嘴太碎了。我是师长,你妹妹在医院里闹事,我把她送进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公私不分!”

风砚尘抬头看向她,过了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江妙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该抓你妹妹?”

“不,你是对的。”风砚尘摇头,“我妹妹因为母亲的死太过于冲动,你保护苏恒同志的举动,合情合理。”

过去,风砚尘有任何不满,都会要她一遍遍解释——

“我与苏恒同志清清白白,我帮助他,保护他,都是出于对人民的职责。”

“你身为师长的先生,心胸开阔些,不要再闹了。”

现在,风砚尘比她期待的表现还要好,不仅不闹了,甚至自己想好了措辞,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风砚尘又在搞什么把戏......

这时,身边的勤务员突然提醒她。

“师长,你定下的时间到了,还要去医院接苏恒同志下班呢。”

江妙璇心中正烦,此刻被提醒后带着几分心虚,她的声音大了些:

“我早就安排人护送他了,今天让他自己走回去!”

勤务员尴尬地点了点头,跑去通知对方。

江妙璇一瞬又想到了什么,语气柔了些,歉意地看向风砚尘。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母亲病逝的事情难过?苏恒为你的母亲救治的过程确实有些操作疏忽的地方,可院方领导也已经警告过他了。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他的下半辈子吧......”

“我曾经也被他救过,他一直医者仁心,数十年如一日......”

她说完,顿了顿,上前拉住风砚尘的手。

“你若是还沉浸在悲伤里走不出来,接下来的一周我陪你。”

风砚尘沉默地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不用。”

江妙璇的耐心有些用尽。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苏恒下班后跑过来找她,却在路口处绊倒。

江妙璇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眨眼便到了苏恒的身边。

语气有几分嗔怪,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

“往这里跑做什么,不是让你回去吗?”

苏恒狼狈地压了压金丝眼镜,有些自责:“我听说尘哥来办理保释手续了,所以想跟他当面道歉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风砚尘的肩膀。

“尘哥,阿姨的救治我也没想会发生意外的,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

“而且你妹妹喊来了那么多人在医院闹事,已经让我颜面尽失了......”

若是从前,风砚尘一定会狠狠给他一拳,然后厉声斥问江妙璇为什么要帮这个小白脸,他可是害死母亲的凶手!

可现在,风砚尘一句话也不想说,将自己的肩膀从苏恒的手下挪开,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身形单薄,看起来并不潇洒,更多几分凄凉。

江妙璇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过去意气风发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和眼前落寞的背影重叠。

她想追上去,又看见了苏恒渗血的伤口,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对着风砚尘的背影隔空承诺道:

“你先回去,等我送完苏恒,就回家找你!”

她扶着受伤的苏恒离开,直到翌日的天亮,她都没有回来。

风砚尘回家后,本来还想再与她说些什么。

他像江妙璇许诺的那样等了一夜,等到那颗心彻彻底底地死了。

天亮,国际司的人给风砚尘打来了电话。

“风同志,您确定要参加这次的核潜艇探测项目吗?这是上头的重点保密工作,届时您要和江师长分隔两地,至少两年内不能通信。”

风砚尘点点头,又意识到电话那头看不见自己的动作。

“我确定。为了保密计划的顺利,请上头帮我结束这段婚姻关系,照顾好我的妹妹。这样一来,我会更加心无旁骛。”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

“只要您愿意,这是我们工作范围内的事。”

“可当年,您不是为了婚事,主动放弃研究员的工作,这次您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风砚尘的眼皮颤了颤,一股不可名状的心痛蔓延开来。

他自小家境优渥,有几分任性和傲气,从未想过娶任何一个女人,只想继承父母研究所的工作为国效力。

直到一次他跟随父母进行研究院的工作,设备出了故障自燃,所有人员有序撤离,只剩他一个新人困在狭小的数据室里。

门框皆成了烧红的铁片,浓烟入肺呛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绝境中,江妙璇却一脚踹开门,用瘦小的身躯将他扶起。

她修长的手被烫伤,还依旧用后背为风砚尘挡住掉落的木板。

出来后,肉眼可见她身上血肉模糊。明明只是个姑娘,该哭着喊疼的年纪,江妙璇只说了句“没事”。

那是风砚尘此生的第一次心动。

他会借着工作之便与江妙璇假装偶遇,会在江妙璇回家的必经路上骑着二八大杠等她“顺路”一起走。

一次单位组织的联谊,风砚尘终于鼓起勇气表达了心意。

语毕,他迎上了江妙璇的热切目光。

“我也喜欢风同志很久了。”

她穿着军装,单膝下跪,当着风砚尘的面抽出了怀里的结婚申请表,一笔一画写上了他们的名字。

所有人都为这份双向奔赴的感情动容。

风砚尘也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甚至结婚报告通过后,他为了随军方便,主动退出了研究所的工作。

后来他才知道,江妙璇救他嫁给他只是因为他和苏恒有几分相像。

苏恒是曾经误打误撞救过江妙璇的白月光。

江妙璇爱上了苏恒,哪怕苏恒一声不吭离开她,去了外省医学院学习,一走就是八年。

风砚尘得知真相开始抗拒、惹事,试图让江妙璇意识到他与苏恒的不同。

江妙璇回应他的永远都是一个答案,也只有一句话——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砚尘,别闹了。”

直到苏恒再次出现......

电话那头,负责人又问了一遍:

“风砚尘同志,您真的确定吗?”

“如果还是有顾虑,放不下亲人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帮您取消项目参与的。”

想起那些事,风砚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我没有顾虑,我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了,就和我原来说的一样!”

负责人明显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七天后手续就能齐备,到时候派人来接您。”

挂了电话,风砚尘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把外套的一角都浸湿了。

江妙璇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轻易离开北城,这是他离开江妙璇最好的时机。

他起身。

今天是母亲的头七。

他打开了屋门,不想江妙璇正站在门口。

她的眼眶有一点红,闯进来用力关上门,声音带着几分愤怒。

“你做好了什么离开的准备?”

听到风砚尘会离开,她的心就止不住地痛。

风砚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想到刚刚的电话,他垂下了眼眸,他的声音平静又疏离。

“你听错了,我说的准备离开是离开这里,去祭拜我母亲。”

江妙璇半信半疑,目光扫过一旁箱子里的纸钱和香。

确实不是要离开的样子......

江妙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想到生前对自己视如己出的风母,她鼻尖也有几分酸涩。

“节哀。砚尘,你还有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我们以后还会生孩子,有新的家庭成员,孩子也会爱你。”

风砚尘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了。

而且,就算他会有新的家人,可是母亲永远回不来了,他心里的痛就能因此改变吗?

风砚尘没有与江妙璇争辩,而是转移了话题,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平常。

“你要和我一起去祭拜母亲吗?”




江妙璇顿了顿,这才抱歉地开口。

“苏恒昨天的脚伤很严重,现在离不开人,就连工作都请假了。”

“他在北城没有亲人,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

风砚尘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知趣地点点头。

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过去就算他生病高烧,瘫在床榻上只想喝一口温水,可是直到他晕厥醒来,都没能喝上。

因为苏恒总会“突发意外”,江妙璇便一次次选择抛下生病的他在家。

江妙璇说自己是师长,在她的心中,轻重缓急必须有一杆秤来量。

苏恒能帮人看病,他的安危,甚至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而风砚尘病了,就只是自己病了。

曾经的风砚尘会因此怒上心头,骂这理由可笑,骂苏恒是软饭硬吃的小白脸。

可是现在,他大方宽容到令江妙璇意外。

“知道了,照顾好苏医生。”

他的淡然,在江妙璇眼中渐渐烧成了心头的一把无名火。

江妙璇只能安慰自己,风砚尘是在赌气。

可从他的表情上,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江妙璇烦躁极了,但也没忘回来要做的事。

她皱着眉头走进厨房,想给苏恒打包点吃食过去。

风砚尘闹归闹,总会乖巧地在她晚归的时候留下加热的饭菜,而今天的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砚尘,你没给我留饭菜吗?”

风砚尘疑惑地看向她:“我以为苏医生会留你吃饭的。”

江妙璇被他的话噎住。

她试图自己动手,可她已经很久没用过灶台了,因为风砚尘说过,她的手是用来救人,用来扛武器守护人民的,不是用来干这些的。

只要他们在一起,家务事只要风砚尘来安排就够了。

可是这一次,她摸索灶台半天,一双手都抹黑了,风砚尘的目光都没有为她停留。

她只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江妙璇的心里更堵了,可下一秒,她又说服了自己。

风砚尘那么爱她,怎么会离开自己呢?

江妙璇拉住了风砚尘,将他篮子里准备的饭菜和汤扣下了。

“风砚尘,祭拜母亲这些就不必要带去了。斯人已逝,在这些事上尽可能节俭,做好人民的表率。”

风砚尘的指尖有几分凉意。

他不是铺张浪费的人。

那些小部分是贡品,大部分是给妹妹准备的吃食,妹妹在牢房里肯定吃不好。

可是他不想解释了,江妙璇认定的事情,他辩解也没用。

“就按你说的吧。”

与此同时,得知苏恒醒了,江妙璇再一次急匆匆地离开了家。

风砚尘自嘲地笑了笑,他熟练地看向钟表。

这一次是六分十七秒。

江妙璇停留在这个家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来来去去像是途经了一个便利站。

风砚尘也离开了。

他去了拘留所,把妹妹风薇带了出来。

风薇浑身上下都是伤,江妙璇在气头上叮嘱了所里人要“特别教育”。

她想为苏恒出气,想要给风薇一个教训。

如今风薇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风砚尘脱下外套为她遮掩,眼眶红了。

“妹妹,我们先回家。等过几天我想将你安置回乡,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开来的一辆军用车子突然在他们身旁停下。

里面的人瞧见风砚尘后不由分说将他架上了车。

风薇想要拉住风砚尘却被人一脚踹开,跌回地上。

车子发动后,她只能一瘸一拐地追着车子,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

风砚尘看着车尾妹妹狼狈的模样,急得嘶吼起来:

“你们抓我干什么?你们又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江妙璇让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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