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宇徐甜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断腿那天,未婚妻在给男主播刷嘉年华陈宇徐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随便随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圾桶里。她掏出手机来,拨通了陈宇爸妈的电话。“喂,妈,爸,陈宇回你们那儿了吗?”“没有啊?你和小宇要回来看我两吗?”徐甜的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更痛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被陈宇气的,还是醉了。可徐甜管不了那么多了,询问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陈宇的消息。她抓了抓头发,连夜开车回了老家,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丝陈宇回家的痕迹。“妈,小宇是不是跑到哪里闲游了?”关心的话说出口,习惯性地到嘴边变成了刺耳的嘲讽,她知道陈宇也没怎么休息,节假日也有找活干,算不上偷懒。爸妈心疼他,说不定陈宇就在家里某个地方藏着,想看她来找他,接他一起回家。想到这,徐甜的心安定了下来。5她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屏幕,下意识地又想点进陈宇的头像。“小宇没和我们说呢,孩...
《我断腿那天,未婚妻在给男主播刷嘉年华陈宇徐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圾桶里。
她掏出手机来,拨通了陈宇爸妈的电话。
“喂,妈,爸,陈宇回你们那儿了吗?”
“没有啊?
你和小宇要回来看我两吗?”
徐甜的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更痛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被陈宇气的,还是醉了。
可徐甜管不了那么多了,询问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陈宇的消息。
她抓了抓头发,连夜开车回了老家,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丝陈宇回家的痕迹。
“妈,小宇是不是跑到哪里闲游了?”
关心的话说出口,习惯性地到嘴边变成了刺耳的嘲讽,她知道陈宇也没怎么休息,节假日也有找活干,算不上偷懒。
爸妈心疼他,说不定陈宇就在家里某个地方藏着,想看她来找他,接他一起回家。
想到这,徐甜的心安定了下来。
5她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屏幕,下意识地又想点进陈宇的头像。
“小宇没和我们说呢,孩子大了,总是会有他自己的想法。
你们小两口啥时候结婚呢?”
“妈,你能不能给陈宇打个电话?”
徐甜用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右眼皮,疲劳感涌了上来。
“他前几天弄坏了公司的设备,我太忙了没顾上他,找不到他人,告诉他我很急,让他快点回来!”
话虽这么说,但徐甜只是想知道他在哪儿,想见他一面。
以前,她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见他一面。
自从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属于他两的家,她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凭什么他陈宇就能这么坦荡地说出分手,那他们五年的感情算什么!
徐甜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宇绑回来,关家里。
只要看到陈宇乖乖低头,在她身后待着,她的怒火才能平息一点。
可电话对面的人接通了却一直不吭声。
“陈宇,你在哪儿?”
她对妈扯了个难看的笑,质问着。
电话被他挂断了。
好啊,陈宇翅膀硬了,知道逃到她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徐甜眼里尽是不耐,将车里的纪念品扯成碎片,眼里的怒火似要化成实意。
泄愤似得,一脚踢翻了袋子,保温桶滚落了出来,汤洒了一地。
“陈宇!
你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分开吗?
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好好折磨!”
徐甜冷笑着,又神经质地把地上沾着泥巴的桶抱在怀里,小心地摆在副驾驶上。
“你休想逃
人,他利用了我的善良!”
我看着她的语音转文字,一阵恶寒袭来,不由得又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求你原谅我,回来吧。”
我扫了一眼,她又飞快删除,徐甜早就不会低头了。
一句让我原谅,就可以让我忘记左腿被撕裂的痛苦吗,忘记一次又一次地在许年和我之间选择一个,她坚定选择的那个不是我吗?
轻飘飘地掩盖她对我犯下的痛楚,那有那么容易的事!
“你和许年白头偕老一辈子去吧!”
发完我又将她拉黑了,这一次是再也不见!
沈诗为我降下来车窗,新鲜的空气闯入我沉闷的胸腔,她轻轻地摁灭我的手机。
“回家一趟吧,都准备好了。”
那一刻,我呆愣住了,烦闷的情绪不见了很多。
车窗外烈烈风声吹鼓进来,我想大概是我太生气了,沈诗想要安慰我吧。
6沈诗为我准备了出国的签证,我们一大家子就这么要和她一起前往国外定居了。
临走前,她在国内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
徐甜又换了好多个手机号,每天给我发骚扰信息,让我烦不胜烦。
甚至有跟踪的人,被沈诗处理了。
我知道我和她还是没有彻底了断,心里的石头没有落地,让我茶不思饭不想。
沈诗给我发来我们高中百年校庆的邀请函,出国还有两天,索性我和她穿着以往的校服,重返了一次校园。
她作为优秀代表上台讲话,给母校捐了三千万,校长还有各个老师围着她笑开了花。
我站在礼堂内侧,被一只手蒙住了眼睛,捂住鼻子,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沈诗的视线穿越过人群,落在我眼睛里。
“陈宇,我说过,你逃不走的!”
我慌乱了起来,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麻绳五花大绑,被丢在床上。
“醒了?”
徐甜坐在椅子上,她身边的人拿着木仓甩来甩去。
她漫不经心地看我。
我气笑了,“徐甜,你疯了吗?
他们手里的东西,在国内是不能用的啊?
还有你绑架我,这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违法?
怕什么?”
徐甜眼里竟是癫狂,“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就行,公司我不要了,许年也被我好好教训了,我把他送进了局子了!”
徐甜说着拿出一沓照片,我知道那都是三年前拍的了,许年出现的这两年,就没有了。
“我们以前多爱彼此啊
儿?”
徐甜沙哑压着怒火的声音挤进线,我还没从给爸妈解释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时许年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新手机号发来了几条语音。
“现在你满意了。”
“陈宇,我恨你!”
我一头雾水地点开他的某音账号,发现他的评论区被巨多网友攻击谩骂。
“原来是小三哥啊,我还以为是非洲大野牛呢,那鼻子长得那么宽。”
“亏我之前还夸过你,没想到你是这样不羞耻地去拆散别人的家庭。”
“你们公司能包装出来这样的网红主播做头部,说不定其他人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呢。”
许年迅速公关发了道歉的视频,但无济于事,假哭的表情被做成了众多合集曝光。
在公司与我交好的小丁,偷偷给我传了几个视频。
视频里徐甜一巴掌把许年打歪了头,会议室的烟灰缸砸破了他的头。
两人起了争执。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把自己推到火坑里?
我不是叫你低调一点,现在咱两的关系被摆了上来好看吗?”
原来徐甜也知道他两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啊。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好姐姐。”
许年死死抱住徐甜,血流进了他的眼睛但也感觉不疼似的,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欢。
“滚,别顶着这张脸这样叫我!”
徐甜用手拧着眉头,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拿着手机发了无数条消息。
难得的,在她脸上爬上来了一抹担忧。
许年不甘心咬着牙,恶狠狠地擦掉了脸上的血,捂着脸出去了。
我看着他两狗咬狗的情景,不得好笑起来。
……徐甜坐在车后座上闭眼休息,今日酒喝得有点多了,她吩咐司机将她送到家里。
她知道,陈宇会一直在门口等着她回来的。
还有暖胃的汤。
但这次让她失望了。
她敲门无人应答,进了屋无人回应,灯是熄灭的,桌面上多了几张卡,没有了陈宇看着她的星星眼。
她皱眉,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同陈宇说了点气话。
她有些烦躁,她只不过是像以前一样说说而已,谁知道陈宇这次当了真,不知道他现在跑到了哪里去!
徐甜更加烦躁了。
翻开手机只有红色的感叹号,就连短信也发不出去,甚至在他手机上的定位也停留在了家门口的垃
领证那天,我的左腿骨因为给女友修车被压得四分五裂。
钻心的痛让我苦苦哀求她送我去医院。
她举着镜子边给男主播刷嘉年华,边给脖子上的吻痕画上卡通小狗:“吵什么吵,修个车还装病,一天天没事找事,钱很多吗?
一天天有点小病就嚷着去医院。”
她的语气嫌恶又不屑,好似我是黏着她的狗皮膏药,让她耽误了和男主播卿卿我我的好时光。
我自己爬出来后哆哆嗦嗦地打了急救电话,通话声音吵到了她和男主播连线调情。
她破口大骂,踢飞了我的手机,高跟鞋在我血口上碾了又碾。
“装什么装,拿番茄汁装大出血是三岁小孩的把戏吧?”
“许年被刀划到了手,我要去照顾他一下,你就自己打个车回去吧。”
紧接着冷哼了一声,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我闭上眼睛,心死了。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我取消了我们的婚礼预约。
…1“陈宇,你爱演戏等会儿再演好吗?
我都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五分钟了!”
电话那头,徐甜怒气冲天朝着替我举着手机的护士吼,可领证预约昨天就过期了。
“我腿被压了,在医院。”
“婚礼预约我取消了。”
护士尴尬地溜了出去。
我鼻子里透着消毒水味,动一下腿上就传来将肉撕裂开的痛苦。
电话那头难得不是挖苦,“那就取消吧。”
毫不在乎的语气,但说到许年两个字还是温柔了下来。
“等许年的手好了,我有空了再和你领证办婚礼。”
说完就挂了,电话滴滴的沉默让我浑身难受,冷汗直流。
没有一句安慰,也不想听我一句解释。
我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给她洗衣做饭出钱的老男人。
五年从校园到职场的爱情长跑到了尽头,是我不遇良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住院半个月,徐甜始终没有来看过我,甚至她家没有一个人打过一通电话。
一个未知的号给我转来一条视频。
女人的手紧紧抱着许年的腰,给他吹着看都看不到的伤口。
我知道是徐甜和许年在我们即将搬入的新家里蜜里调油。
视频的配文是宝宝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我好心疼他,下次的柠檬我来切,保证不让宝宝再受伤。
她对柠檬味道过敏,而我特别喜欢喝柠檬茶,在她面前碰都不能碰。
现在她心疼别的男人还
了一分惊讶。
下一秒,惊讶转为怒火。
“这是超市结账送的,我忘记丢了而已,真搞不懂你在想点什么龌龊事?”
“如果你不住院,我至于自己出去买吃的吗?”
徐甜的脸涨得通红,五官拧在一起,耐心耗尽的咒骂当中夹着一丝心虚。
我甚至来不及说话,她把地上塑料袋朝我砸来。
易拉罐磕破了我的嘴角。
刚站起来的我,勉强撑着拐杖才没倒在地上。
“我没有想歪,只是我觉得它从你口袋里掉出来,还给你……够了!”
“一个老男人还学年轻小伙装清高,学着争风吃醋,合着以后咱把公司解散,到处乞讨你才满意!”
“我真是受够你了!”
徐甜把我的另一根拐杖踹飞,狠狠地用包砸了几下,人就这样离开了。
散落一地的袋子里,甚至还有一盒套和内裤。
我用拐杖挑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型号。
心里像是被什么剜掉了一块,很痛很痛。
当年我给徐甜包下一整个餐厅向她求婚,用我白天拍戏晚上跑出租给她买了她喜欢的婚纱和钻戒。
可现在,那枚钻戒没有在她手上留下任何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对戒。
那时我说我干活累想喝一杯柠檬水,柠檬她也切过了。
取而代之是新的男朋友。
我认认真真地把新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衣服搓了又搓,我忍着泪水不想哭出声。
直到手被洗衣粉灼伤,皮肤皱得泡不开,我才停了下来。
我做完一桌丰盛的饭菜等她,又给她煲了一小锅醒酒汤,站在阳台吹着风发呆。
我等她等到半夜,只是一个电话打进来:“陈哥,徐甜姐喝醉了,快来接她回去。”
挑衅的声音如此熟悉,我强迫自己忽略。
3半夜在路上拦不到一辆车,我骑着买菜用的小电驴赶到餐厅门口。
来得太急,我这一身家居服与这金碧辉煌的大门格格不入。
刚走进包厢,许年把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徐甜揽到自己怀里。
“徐姐,你这么喜欢许年啊?”
徐甜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脖子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周围的员工们都在起哄。
我出声清嗓子,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到来,或者说不在意。
她们都是徐甜的朋友圈里的人。
原来她们都知道许年的存在,都知道许年是徐甜的心头宠。
我拿着头盔和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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