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南序周初黎的现代都市小说《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种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主角分别是贺南序周初黎,作者“种一颗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主闪婚上位男二追妻火葬场办公室隐婚甜宠】【新中式总裁vs清冷小白花】周初黎暗恋沈励八年。在他看不见的隐秘角落,她不止一次窥见过他与别人暧昧,也目睹过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想有一天,他会问她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初黎一直是一个很清醒的人,唯一的一次不清醒,是看着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却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他的最后一个。直到有天同学聚会上,她听见他和朋友们漫不经心地谈笑:“赌吗?周初黎那样的,三天包搞定。”初黎这才知道,自己以为窥见天光的暗恋不过是他一时兴起之下的一个赌局而已。于是,她的喜欢告一段落。*...
《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初黎想,自己今天在聚会上也没喝酒啊?
可这会她却觉得自己醉醺醺的,像是踩在云端上。
莫名其妙且一点都不真实。
应该是他喝醉了才对。
她抿了抿唇,声音很低,“我不过就是一时嘴快,如果贺总让我为一句冒犯你的话而负这么大的责,我担不起。”
贺南序看着她委屈的小脸,觉得她的脑回路挺有意思的。
他心血来潮,故意逗了她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在碰瓷了?”
初黎心想,是的。
但嘴上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不太懂,他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不着边际的话。
直到贺南序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放出一段语音。
徐徐道来的语调中气十足,又十分沉稳严肃。
贺南序,你什么意思?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是想让贺家绝嗣吗?你爸妈偷懒就生你一个,你倒好,干脆连婚都不结了,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前段时间还有媒体铺天盖地在编排你的性取向,说你跟宋煜有一腿,那传得有模有样的,你让我一张老脸往哪搁?我现在就把死命令下在这,你今年必须找个人……找个女人把婚给结了!
男人固然要有事业心,可婚姻跟事业也并不矛盾,你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有一个家怎么行啊?难不成你想下半辈子是打算守着你的公司当儿子养?我今晚不过在家宴上说你几句你就不乐意了,吃完饭撇下那么多亲戚朋友就去公司,像什么样子?
原来……是‘同病相怜’的人。
初黎一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让他今年把婚结了,时间的确很紧张。
可她还是不理解。
“所以,你是想找一个人应付家里?你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会选我?你不需要……门当户对吗?”
他不应该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吗?
男人难得的笑了一声,低沉的声线像是带着蛊惑一般,彻彻底底打破了初黎对他的刻板印象,“大概是看着你,便觉得你就是贺太太了。”
初黎心尖颤了颤,她压着自己难以平静的心跳,错愕地看着他,简直难以招架。
在她无言以对的时候,他依旧有条不紊地清晰罗列。
“你刚才在电梯里与你家人的谈话我听得很清楚,看得出来,你也被结婚这件事困扰,各取所需而已,我们都需要一段应付家里人的婚姻,至于你的条件,在我们家看来,很不错。”
“你的品行,智商,样貌,身材都很好,是我爷爷父母喜欢的类型。”
她是京州大学的高材生,在校期间拿下专业成绩第一的同时无意间还拿了个校花评选的第一名。
她善良,坚韧。
她很好。
只是,没有被珍惜。
初黎并没有察觉贺南序话里的异常,只是听着他说起这些时的口吻,感觉他像是在生意场上谈一场合作,一笔交易。
这样一想,初黎豁然开朗。
慢慢的又觉得今晚荒唐的一切,开始符合逻辑。
“结婚于我来说,也就是个形式主义,婚后我们可以相敬如宾,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用和我履行夫妻之间的事,你要不想对外公开,我也答应保密,只要你陪我应付家里,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两年就行。”
“至于你的好处,我能帮你摆托你亲戚那边,婚后我的卡你可以随便刷,如果你跟我离婚的话,我名下的财产一半归你。”
他淡然看向她,“和我试试?”
初黎觉得太离谱了。
总觉得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我的坏处呢?”
“坏处?大概就是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了。”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
初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长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短暂的沉默后,贺南序问她,“看上去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不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是因为对爱情还有所期待?”
“没有。”初黎脱口而出。
没有期待了。
一点都没有。
贺南序的话,就像是一根尖锐的刺,刺在了她的心尖尖上。
男人眸光微黯,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落寞。
初黎并没有捕捉到。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贺南序的眼神像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贺总,你没喝醉吧?”
“我很清醒。”
他情绪总是那么稳定,入职三年,初黎好像没有看到过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的样子。
一切,总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还是怕你会觉得吃亏,后悔,要不我们暂时不领证,先试一下……”
初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没那个耐性。”
贺南序长腿往前迈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走,眼神示意初黎跟上。
初黎左顾右盼,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谨慎地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几百平的办公室,做了大气有格调的新中式风格。
男人将手上的大衣丢在沙发上,走到书桌前,弯腰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初黎。
初黎定睛一看,是婚前协议!
他竟然在办公室里随时放着这种东西?
看样子,他的确是急着需要一段应付家里人的婚姻。
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可能今天按错电梯的是别的女人,但只要符合他想要的结婚对象的条件,他也会这么把人喊进办公室这么说的。
初黎暗暗在心里揣测着。
“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你考虑清楚了,对协议没有异议的话的话就把字签了,然后准备好东西,明天上午去领证。”
初黎认认真真地瞥了一眼协议。
协议上的内容跟他前不久口头上说的那些是一致的。
初黎挣扎着,不留痕迹地放缓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用力握在掌心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初黎本以为是舅妈又来训她了,没想到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沈励。
初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贺南序。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随意松弛。
可就是那沉稳的眼神,将初黎绷紧成一根弦的神经给抚平了。
她当着他的面,果断地挂断了那个电话。
而后,拉黑删除了那个号码。
不仅仅是那个号码,她手机里一切有关沈励的联系方式,她都删得干干净净。
可即便如此,沈励和他朋友之间的那些话,反反复复地回荡在耳边。
包括贺南序前不久的那句——
‘是因为对爱情还有所期待?’
八年了。
心死不是在一瞬间。
初黎自嘲地笑了声,“你开的条件实在太诱人,我考虑好了。”
在贺南序的注视下,初黎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在那张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离婚的话,我也不会要你财产的一半,你就……分我一套房好了。”
京州的一套房,就三室两厅那种,随随便便五百万起步。
对于初黎说,已经足够。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初黎合上那份协议,迟疑着,跟贺南序说了一句:“那就合作愉快……贺总。”
她居然,居然,就这样同意了结婚的要求。
而结婚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老板!
她捏着协议的手,像是渗出了一层汗。
说完,没等贺南序回应,她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
“真是太意外了……”
意外?
贺南序无声地笑了笑。
心想,也算是吧。
一场处心积虑的意外。
沈励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身边的人常常打趣,那样一双眼睛,哪怕是看着一只狗都让人觉得深情。
可这会那漆黑的眸底带着沉沉的戾气。
孟妍看着男人的眼睛生出一丝恐惧,却也依旧蠢蠢欲动。
孟妍想,要是能在床上跟他玩得欲仙欲死,何尝又不是一种享受呢?
若说贺南序是全京州女人最想嫁的男人,那沈励……应该是全京州女人最想睡的男人吧?
“沈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其实孟妍这会不是完全不懂沈励的情绪。
她看出了沈励对她的怒意。
至于这怒意的源头,她也心知肚明。
“那天同学聚会我是真喝多了,才会对周初黎说那些话,可我也承认,我是嫉妒她嫉妒的要疯了,她凭什么……”
“你凭什么?”男人那向来玩世不恭的散漫姿态在这一刻彻底地收敛,“我跟她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沈哥……”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以后要是再出现我面前,别怪我真弄死你!”
孟妍被他突然爆发的狠厉给吓得手足无措,她步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睁着一双无辜通红的眼,看着沈励连个正眼都不给她的,转身走进了电梯。
沈励心烦意乱的很,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火气堵在了心口。
他从会所离开后,开着一辆法拉利去了东山赛车基地。
跑车引擎声轰隆响彻,飞速地在路上狂飙,市中心的霓虹璀璨很快被甩在了他的身后,车子一头冲进看不见尽头的盘山公路。
赛道坐落于山谷间,蜿蜒盘旋的赛道隔离带外就是一落千丈的峭壁,十分惊险刺激。
沈励一脚油门轰到底,风驰电掣般登顶。
深沉黯淡的夜幕下,红色法拉利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重重地抽了一口,吐出烟雾。
一根烟抽完,他拿起手机翻了翻。
通讯里所谓‘前女友’的账号不少,但全部连个备注都没有,他甚至都记不起哪个是谁,又是什么时候跟她们有过一段。
与初黎的聊天被‘沉’到了很下面。
向来不怎么往下翻聊天记录的男人,那一次却破天荒地很有耐心地往下翻到了与初黎的聊天记录。
他看见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聊天,时间停留在他们大学同学聚会的那天晚上,八点零八分。
她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问问你的意见,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沈励当时应该是在跟人喝酒,没看手机,所以没回复她。
后来初黎很快就赶到了聚会现场。
然而没过多久孟妍就在聚会上大闹一番,他和初黎闹得不欢而散,再后来……
好像没有后来了。
这会沈励盯着屏幕上那一行字,心想,她要问他什么?
什么愿不愿意?
男人修长的指尖落在聊天界面的输入框上,也不知道停顿了多久,最终还是按了返回。
而后他随手往上翻了一把,点了一个头像。
头像是一张女人的自拍照。
清冷小白花的长相。
黑色微卷的长发,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
男人面无波澜地输入一行字。
宝格丽酒店,过来。
*
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内。
女人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有些急不可耐地望着分明已经洗过澡,却还是背对着她站在那面落地窗前,迟迟没有动静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她从床上下来,趿着一双软绵绵的拖鞋,放轻了脚步,朝男人的方向走去。
她从后伸手,圈住了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
“沈哥……”女人出声喊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媚的,“还不睡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落在他腰间的浴袍带子上,轻轻一扯。
在这种事情上,她的确是轻车熟路了。
那双手一点一点地往上游移,煽风点火。
感受到那血脉喷张的肌肉线条,他什么都还没做,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软成了一摊水似的。
“没想到沈哥还记得我。”
女人清楚的记得上一次与沈励的见面是在一年前,她一个金主组的局上。
那金主拿着她给沈励献殷勤,送人情。
可沈励当时怎么说来着?
哦,他说,我不喜欢这款。
女人是清冷小白花的长相,那天也穿得很纯,还刻意在所有人面前营造出了一种乖乖女的形象。
大概他是不喜欢‘乖’的那种。
所以今晚女人刻意反其道行之,打扮热辣惹火,再加上她活好又懂事……
她想,今晚他应该会满意的吧?
可让她觉得郁闷的是,不管她那一双手在他身上怎么撩拨,他表现的很冷淡。
女人干脆顺着他的脚边跪下来,挤入他的双腿间。
嫣红的唇动了动,正打算下一步时,男人却冷着脸,一把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眉眼间看着有几分扫兴。
长着这样一张脸,却穿成这样,熟练地伺候……
一点都不像。
意识到自己那一瞬间在想什么时,沈励只觉得挺可笑的。
他自嘲地勾了下嘴角,随即走到茶几边,弯腰捡起茶几上的手机,找到女人的账号,给她转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今晚没兴致,付你个误工费,走吧。”
“沈哥……”
“走。”
女人只觉得他这会阴晴不定。
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他,自讨苦吃。
她识趣地收了转账,换上衣服,默默地走掉。
沈励也没了睡意,坐在那,喝了一晚上的酒。
*
而另一边,贺南序从京城俱乐部离开,回到家中时正是晚上九点,比他原先计划到家的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
大厅里,亮着明亮的灯光。
女人穿着一身米白色毛茸茸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有听话的,乖乖的,等他回家。
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回过神来,从沙发边站起。
“你回来了。”
贺南序低声嗯了下。
初黎试探性地问着:“贺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有。”
他在沙发边坐了下来。
初黎也跟着坐下。
可他一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她有些如坐针毡。
“我今晚在京城俱乐部……看见一个人。”
她一到公司,黄晴晴就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
这会时间还很早,办公室里就只有她们两个。
一开始,初黎以为她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问,可结果,还是高看她了。
“周初黎,你真有本事啊,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恶人先告状了?”
初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在狗叫什么。”
“还他妈装呢。”黄晴晴压低着声音,分明气的要炸,但还在竭力的隐忍着,面上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显得特别的扭曲,“你自己看。”
黄晴晴把手机丢到她的办公桌上。
只见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段聊天记录。
那是黄晴晴跟沈励的聊天。
聊天记录的一开始,是晚上十一点,沈励截图了黄晴晴发的有关初黎的那条朋友圈甩给了黄晴晴。
而后,他又发了一行文字过来。
你一辈子都在做蠢事,还蛮有毅力的,我就问问你,你想试一下重蹈覆辙的滋味吗?
初黎目光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那一行字,她一开始不大理解。
可是那张截图又明显与她有关。
他这口气听上去像是在威胁黄晴晴?
是为了她……而威胁黄晴晴吗?
与初黎的疑惑不同,黄晴晴心里拎的门清。
她看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重蹈覆辙’几个字,浑身上下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很清楚的记得那个冬天,她们一群人把初黎围堵到小巷里,把她的校服外套扒下剪得稀碎,准备回家后,那个男人在深夜里如同恶魔似的出现……
这就是她曾经在沈励手上经历过的。
黄晴晴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凝重。
她气的牙关都要咬碎,质问初黎,“你跟沈励什么关系?”
初黎声音淡淡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见这样都从初黎嘴里套不出什么话,黄晴晴深吸一口气,冷笑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沈励高中的时候就有一腿,来,你现在拿着手机对着我录,这话我敢说也敢打包票。”
初黎:“你有完没完?”
“没完。”
黄晴晴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大姐大,顺风顺水地没吃过什么亏,唯一吃过的一次亏就是在沈励身上,而且是因为初黎。
所以这会她全都是火气。
是对初黎的,也是对沈励的。
“你们两个还挺配的,你这种货色就配他那种烂黄瓜,我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过往,呵,要是你不清楚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好不好?”
不管初黎愿不愿意听,黄晴晴就坐在她的身边,自顾自地说:“他跟他那渣爹一个德行,就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你看电视不?最近啊,有一个热播剧的偶像剧女主,比沈励年纪还小三岁呢,你猜怎么着,他爹要把她娶进门给他当后妈。”
“不过沈励玩女人比他爹更花,他可是连他爹的女人都敢睡呢,他跟他未来后妈睡了,还被他爹当场捉到了,要不是沈家花了几千万压下来,这个新闻早就满天飞了。”
“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才会喜欢那样一个渣男。”
黄晴晴说的时候,一直盯紧着初黎的脸,试图从她的脸上窥探出一丝裂痕,可不管她怎么说,初黎坐在那,就是一副安静平稳的样子。
这让黄晴晴觉得她蓄积了所有的力气重拳出击,却如同轻飘飘地打在一团棉花上。
可宋煜水灵灵地会错意了。
完蛋了!
虽然早就知道她家小嫂子之前有喜欢的人,但是没想到她都跟阿序结婚了,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啊。
他不死心地追问:“你确定是这样吗?要是你,你也会这样觉得吗?”
初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很确定,我……也会这样觉得。”
宋煜一下就跟一朵蔫了的喇叭花似的,沉默片刻后,也只有气无力地说了那么一句,“行吧,我明白了。”
他挂了与初黎的电话,立马给贺南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小嫂子说,让你不要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这样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宋煜这条信息发过去的时候,贺南序正在开会。
他看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宋煜的短信弹了出来。
‘不要喜欢心里有别人的人。’
‘这样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他没有去问宋煜有关这句话来源的前因后果,他只是单单的将这一句话在心里念上一遍,就懂前因后果。
大概没有人会比他更为深刻的了解这样一句话。
“贺总?”特助陆鸣见贺南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反应,忍不住走到他的身边,弯腰提醒了一句:“你还要不要说点什么?”
今天这场会议,亚汇集团的那些大股东以及高层全都出席,就明年亚汇集团的一些发展决策进行讨论。
会议上,一些股东与贺南序产生了分歧。
对他的某个决策持有反对意见。
一个老股东仗着自己是公司的元老,年纪大,资历高,刚在会上就义正言辞的一顿输出。
说什么项目前期投入太大,又说这是国内现在没有人涉及的新兴产业,会有风险之类。
贺南序一句轻描淡写的‘您是老股东,应该还不是老古董吧?’就把人怼的面色扭曲了。
可偏偏,他说完那句话又没有了下文,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会议室里。
灯光柔和而静谧的落在男人那张冷峻的脸上,他一句话没说,但是那血脉压制的气场都能压死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目光终于从那手机屏幕收回。
“亚汇集团从上世纪成立到现在也有六十年了,这些年来,它就像是一台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而在座的各位都是这台机器里的一个零件,不管大还是小,都是必不可少的。”
众人想,他这样一番话也是在肯定他们。
可是他们面上还没有来得及展露什么情绪,就被他冷漠地打断。
“但时间长了,机器会老化,零件也得更换,一昧的用那些老零件,怎么可能继续保持这台机器的高速运转呢?”贺南序看向那位刚在会议上整的面红脖子粗的老股东,“您说是不是?”
那老股东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就跟卡了一根刺似的,没说出话来。
贺南序站起身来,“我给各位股东的承诺是,股价我会持续拉升,亚汇在我的手上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虑的话,现在就全都说出来,我不希望今天这场会议过后,还有别的声音。”
那场会议开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钟星月约了初黎一起去公司食堂吃午餐,一边吃着一边跟她闲聊:“今天老板心情好像不大好,就是……情绪低落的那种。”
初黎夹菜的手突然顿了下,“你是从哪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初黎声音很轻地说:“还好。”
她似乎并不愿意说起那段过往,轻描淡写地翻篇:“如果不是舅舅出钱让我念书,我也没机会考上京州大学,没机会……进入亚汇集团。”
这话,初黎是真心实意的。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走到如今这一步,也该知足。
初黎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她只是拿回手机,又重新翻了翻微信,看有没有被她遗漏掉的没有处理的工作上的消息。
工作上的消息翻了一圈没有,倒是被她设置成免打扰的大学同学群,有一条@她的未读消息。
初黎点进去看了一眼。
只见那一条@她的消息,是孟妍发的。
孟妍:@周初黎,不好意思啊,昨晚上喝多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想破坏你和沈哥的感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喜欢沈哥八年了……
初黎握着手机,只觉得藏在心里八年的喜欢像是一场笑话。
可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她否定不了的事实。
初黎没有搭孟妍的话,孟妍也不觉得难堪,反而更有兴致地继续在群里唱着独角戏。
她接二连三发了几条消息@沈励。
沈哥,你女朋友是不是很生气啊,都怪我。
你们两个可千万别因为我闹矛盾呀,不然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该怎么做,你的女朋友才会原谅我,你们才能和好呢?
@周初黎,真心说,你冷静一点,离开沈哥,你也不可能再找到比沈哥更好的啊。
你都喜欢了八年,你确定就这样放下?别到时候后悔呀。
……
群里几十号人呢,大家这会都不吱声,就八卦地死盯着手机屏幕。
初黎看着那些信息,讽刺地挑了下嘴角。
当然,更讽刺的还在后头。
沈励的消息冒了出来。
不关你事,别发了。
这话孟妍看在眼里只觉得是沈励对她的维护。
看在所有人眼里,都觉得是他对她的维护。
孟妍声音娇软的又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沈哥,谢谢你的理解,初黎……初黎你一定也能我理解喝多了那种不受控制说错话的事吧?你知道的,我酒量不是很好。
两人当过三年半的大学室友,初黎了解的又何止是孟妍的酒量呢?
初黎面无波澜地往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一本正经的,是,我知道的,你喝醉的时候,不仅会说错话,而且连寝室都会找错,有一次,你喝醉好像是找到王教授的房间去了?
孟妍没想到初黎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在她的印象里,初黎一直是个安安静静,只顾闷头搞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她跟王教授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更重要的是,她怎么敢在群里说的!
孟妍猛地回应过来,抓着手机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在群里多说一句,初黎又会语出惊人,说出更多不利于她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也只在群里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包后噤声了,试图将这件事翻篇。
群里总算安静下来了,初黎也退出了聊天界面。
一侧头,对上贺南序的视线。
初黎抓着手机,有些心虚。
毕竟她跟沈励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她现在最拿不出手的事。
贺南序倒也没追问什么,只是看她在玩微信便跟她说,“你加一下我的另外一个号,平时生活上的一些私事,发这号上。”
初黎连忙将手机伸过去加上。
*
四十分钟后。
初黎跟随贺南序到了他的住处。
贺南序站在玄关处,弯腰给她拿了一双白色毛茸茸的女士拖鞋。
很合脚,很舒服。
“对这有什么不满意,不喜欢的,都可以换掉。”
初黎下意识地接过他的话,“这里挺好的,我很喜欢这里。”
房子是高级简约的装修风格,给人一种很贵气的感觉,和他的气质交融适配。
初黎站在客厅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看着沿江风光,只觉得赏心悦目。
贺南序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一袭旗袍,外搭着一件米白色的披肩,勾出她窈窕的身材,单靠一个背影,就美的毫不费劲。
“你昨晚应该没睡多久,去补个觉吧,等会午饭做好了,我喊你。”
听到贺南序的声音,初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
昨晚熬夜了,今天又早早的起来,她人的确有点没劲了。
“那,我的房间是……”
贺南序抬手指了下。
初黎朝那走过去,推开门,又转身,轻轻地将门关上。
就……真当他是一个合租室友的存在。
初黎躺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本想着自己会有点认床,会睡得不习惯,但没想到,她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休息好的初黎走出房间,隐约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她到餐厅一看,恰好撞见身着衬衫西裤的男人系着一条黑色围裙,手里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
“醒了?”贺南序将那碗汤放在餐桌上,“刚准备去喊你吃饭的。”
初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本以为他那会说午饭做好了喊她吃,是让人上门做饭做好了喊她吃的,谁知道他亲自下厨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帮你打下手了……”
老板给她做饭,她哪来的心情睡觉啊?
她怎么能睡觉啊?
初黎正懊恼着的时候,贺南序低声喊了她一句,“贺太太。”
似乎是在提醒她。
他跟她现在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而是丈夫和妻子的关系。
初黎实话说:“抱歉,可我觉得还是把你当老板,我更自在一点……”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嗯?”
“是我在老公的这个身份上,做的还不够好,才会给你不自在的感觉。”
不。
她不是这个意思。
贺南序无视她的不安,像是若有似无地笑了下,“贺太太,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表现的。”
“……”
初黎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剧情的走向,怎么越来越不对?
妈妈最喜欢的就是栀子花了。
她说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
初黎有一个很好的原生家庭,爸爸妈妈虽然不是出生在富贵家庭,但通过自己的努力,都获得了一片大好的前程。
她的爸爸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妈妈则是一名大学教授。
初黎从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可一切美好,终止于那个午后。
贺南序插好花后,回过身来,却看见初黎眼眶一下红了些。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
只是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道,“走吧,去吃饭。”
*
贺南序选了一家中餐厅。
两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往那间事先定好的包间走。
门被打开,初黎一只脚才迈进去,就察觉些不对劲了,她一抬眼看,立马顿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身侧的贺南序。
他们确定没有走错包厢吗?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桌子人了,只差两个位置留在那。
那些男男女女,全是初黎不认识的。
在初黎的不可思议下,贺南序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往里带。
“介绍一下,我太太,周初黎。”贺南序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那一群人,“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宋煜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起来,“这就是小嫂子吗?真是美我一大跳,百闻不如一见啊。”
百闻不如一见?
他之前是在哪经常听说她吗?
初黎有些懵懵懂懂的。
宋煜立马说:“小嫂子,你好,我是阿序的朋友,我叫宋煜。”
“你好……”
初黎掩下心里生出的那一丝慌乱,装作平静的回应。
她是真没想到贺南序会将她带来这样一个场合。
她一开始以为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简单吃个饭的。
“嗨,嫂嫂,你好,我叫许嘉音,是序哥哥的表妹,听序哥哥说你是京州大学商学院毕业的?真巧,我现在也在京州大学商学院就读。”
说起这事,许嘉音还有话想说。
“当初序哥哥听到我考上的时候,还夸我很棒呢,你要知道平时要是想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奖励,也太难了。”
毕竟贺南序自己本身就是优秀的天花板,谁能有那本事让他夸一句优秀啊。
可贺南序不仅夸她了,还给她送包包送超跑,幸福死了。
女孩今年才十八岁,很活泼,盯着初黎的那双眼睛明亮的跟星星一样,“我好早好早就想认识你了,今天总算逮到机会了。”
好早好早,是有多早?
她跟贺南序结婚还不到十天呢。
初黎看着一个接一个人跟她做着自我介绍,脑子里有种转不过来的感觉,也没有时间深入去想女孩说的那些话,只是一边跟他们打着招呼,一边尽量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
最后一个开口的男人,初黎好像有点眼熟。
但一时半会,她记不起自己在哪见过。
“我是傅西平。”
男人言简意赅,是话比较少的那一卦,初黎也立马做出了回应。
一圈介绍下来,初黎心里一直都绷的比较紧。
这是贺南序的圈子。
是她以前从未踏足过的一个圈子。
她总觉得不大适应。
贺南序随手替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今天给你认识的都是一些年轻人,改天带你去见家里的长辈。”
贺南序想,或许先见见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会让她自在一些。
初黎抿了抿唇,隔了一会,才说了一个好字。
“你也不用怕什么的,你公公婆婆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宋煜那一双眼睛看的贼透彻,他安抚着初黎,“放心吧,小嫂子,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贺太太,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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