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人。
我的断腿越来越痛,出现了大片的淤血,发黑,甚至腐烂。
到最后,我几乎是爬着进了京城。
一个好心的大娘可怜我,随手塞给我一个馒头,我麻木的磕头道谢。
这是我唯一能对她表示感谢的方式。
我在一片脏水坑里用手捧着喝了些水,尽管肚子还是很饿,但依旧很慷慨的给旁边的老乞丐分了半个馒头。
我问他知不知道袁复。
老乞丐打量了我半晌,才问:“他是你情郎吧。”
我迟疑的点点头。
“人家就要当驸马了,姑娘,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会的,”我告诉我自己,“他不会的。”
袁郎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不相信老乞丐的话。
我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
顺着老乞丐的指引,我瘸着腿一路摸到了学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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