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留给我的这批亲信不足百人,我活下来不是为了过普通人的日子。
“宋将军,诸位叔伯——”我抱拳深揖。
“晚辈闻昭,先父闻商,镇国大将军,戍边二十载,铁甲未冷,却遭奸人构陷,含恨九泉。”
“将军府六十三条性命,夜夜入梦,血债未偿,闻昭——不敢忘,更不能忘!”
“今日剜心之痛,他日必以十倍奉还!
诸位叔伯顾念旧情,闻昭铭感五内。
若愿助我——这江山,当与诸位共掌!
若另有牵挂……”我目光扫过众人颤抖的刀穗,“闻昭即刻备马备银,送各位与妻儿团圆。”
一片死寂中,我拾起地上残剑。
“但若留下——” 剑锋划过掌心,血溅军旗,“我要这天下人看着,什么叫真正的——镇国铁骑!”
宋昭跪下,“将军含恨而终,我愿誓死追随少主,为将军报仇,九死不悔。”
众人跪地,“我等愿誓死追随少主。”
“各位叔伯快快请起。”
闻晦站在一边没说话,我问,“你呢?”
“我会助你。”
他说。
“好。”
“明日我们便秘密前往幽州,等到了幽州地界,我们要大张旗鼓的进去,告诉天下人。”
行军一月,沿途所听字字锥心。
皇帝下令,叛将闻商及府上所有人吊在城墙曝尸三月。
到了幽州,我们高举起闻家军旗,路上人人自危,退避三舍。
我带着他们到了州牧刘设的府上,守卫牢牢保守,严阵以待,似乎知道我要来的样子。
“别紧张,我今天是来和刘设谈生意的,不是来杀人的,去向你们家大人通传吧。”
小厮慌忙跑进去禀报,过了会又跑出来,“大人说只准你一个人进来。”
“不行,万一我进去你家大人把我杀了怎么办,我还要带一个人。
做生意,叫你家大人还是拿出点诚意。”
“进来吧。”
刘府管事出来道。
我和闻晦进了 刘设奢华的大厅之中。
“刘州牧真是家财万贯啊,可惜了,也就享受这几天了。”
刘设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刘州牧干过什么应该心里很清楚吧,不光我知道,你猜皇帝知不知道。”
“来人,将他们拿下,满口胡言,我把你直接押送给陛下,你现在可是通缉犯。”
刘设油腻腻的脸露出怪异的表情。
我不紧不慢的说,“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