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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文+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陆弃娘萧晏出自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作者“么么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

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5-13 0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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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弃娘萧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文+》,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陆弃娘萧晏出自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作者“么么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文+》精彩片段


陆弃娘拿筷子敲她,“喂,天还没黑,你给老娘醒醒,别做梦!”

二丫撇嘴哼了一声。

三丫吭哧吭哧,埋头苦吃。

鱼好吃。

陆弃娘怕她被刺卡着,小心翼翼帮她挑出鱼刺。

“娘,您脖子上那个银葫芦呢?”大丫忽然问。

陆弃娘挑鱼刺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道:“换了那个爹。”

膝盖又中了一箭。

好像为了他,这个家里真的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大丫婚事毁了,二丫衣裳没了,三丫没有肉吃,陆弃娘没了银子,还被人说闲话……

“吃饭,赶紧吃饭。”陆弃娘岔开话题,“吃完饭,我出去看看,有没有需要零工的。”

没有了本钱,只能出些力气。

“娘,别去了,您身体还没养好。”三个女儿都不同意。

陆弃娘却道:“没事。”

人活着,不就是得干活吗?

天不塌下来,那就得干。

萧晏开口道:“有文房四宝吗?”

他想试试,还能不能写字。

虽然他身体绵软无力,但是握笔,或许还能勉强一试。

如果可以的话,那抄书是个可以赚钱的营生。

没功夫悲春伤秋,感慨自己的际遇,他好像一下子就开始融入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里,开始为生计而发愁。

“没有。”陆弃娘没好气地道,“饭都吃不上了,哪里有那金贵玩意儿。”

萧晏闻言道:“那便算了。”

他再想想其他办法。

陆弃娘出去找零工很不顺利,一连三日都没有什么收获,一家人愁云惨淡。

虽然还不至于断顿,但是粥已经越来越稀。

萧晏觉得自己肚子里都能泛舟了——都是水。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日吃过晚饭,一家人又一次商量赚钱路子无果之后,陆弃娘表示,早点睡吧,省点灯油。

结果这时候,里正来了。

“吴叔,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陆弃娘满脸都是笑,把人请进来。

里正看了一眼在炕上躺着的萧晏。

生得模样倒是好看,但是现在是个只能躺在炕上让人伺候的病秧子。

“我不是说你,你日子本来过得就不容易了,还要买个病秧子回来,你是嫌日子太好过了吗?”里正叹了口气道。

陆弃娘笑嘻嘻,“还行还行,紧一紧,总饿不死。您老有什么事情,让人喊我过去就行,还得您亲自跑一趟。”

里正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不知道吧,你已经被人告了。”

“啊?”陆弃娘大惊,“买相公犯法吗?”

不对啊,她这个相公,可是从官差手里买的。

官家不能和官家打架吧。

“不犯法,但是让人眼红。”里正没好气地道。

陆弃娘:“……这有什么好眼红的?谁眼红也去买啊!又不是多贵的东西,五两银子买个大活人。”

“贱东西”在炕上装死,一言不发。

“你之前不是在周家吗?都说你赚了很多银子,个个当面对着你笑,背地里眼睛都羡慕红了。”

“可是,我生了一场病,银子都花完了,被周家赶了回来,您是知道的。”陆弃娘道,“再说,就算我有钱,难道他们嫉妒,就能抢吗?您说说,到底是谁这么下作,在背后嚼寡妇舌根,也不怕我鹤遥哥把他们带走!”

鹤遥哥?

萧晏忍不住猜测,这就是她的亡夫吗?

倒有点像读书人的名字。

“你别问那个,反正现在人家就是把你告了,说你家多了一口人,没交人头税。”

陆弃娘:“……”

她怎么忘了这茬呢?

活着就得交人头税,一年一个人五百文,只要会喘气就得交。

交不起的,就得卖房卖地,没什么可卖的,那就得卖身为奴。



“钱呢?”

“喏,炕上坐着呢。”陆弃娘指着萧晏道。

萧晏顿时觉得脸烧了起来。

“不是,您真的只剩下那么多银子了?就没藏着?”二丫一脸震惊,眼神很受伤。

她满心期待今年过年能有一身新衣。

对她来说,可以在家吃糠咽菜,但是出门必须光鲜体面。

“真没了……”陆弃娘安抚她道,“但是娘答应你,娘赚到钱,立刻给你补上。娘一身力气,怎么都能赚到钱哈,乖——”

二丫的眼圈瞬时就红了,放下筷子,起身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房间。

片刻之后,她嚎啕大哭的声音传来。

陆弃娘听着心里酸酸的,可是她也变不出钱来,只能叹气。

大丫道:“娘,我去看看二妹。”

陆弃娘却按住她,“别去,故意哭给我们听的。你去了也落不到好。”

说完,屋里的哭声似乎低了一些。

“行了,都别吵了。”陆弃娘装出虚弱的样子,“我头怎么这么晕。”

“娘!”

三个女儿顾不上吵架,连二丫都回来,一起过来扶着她。

“娘,是不是今日累着了?”大丫道。

“我看是被二姐气的。”三丫吐吐舌头。

二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胡说。娘,您怎么样了?明日我就去找胡神医给您再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晕。”陆弃娘松了口气,趁机对二丫道,“你放心,娘答应你的,一定作数。就是过年前攒不到,年后娘也一定补给你。”

二丫闷闷不乐地道:“您手头真没钱了?都买那个人了?”

“嗯。”

“您真傻。”

“娘不傻,能有我们?”三丫道,“你又把娘气成这样,二姐不乖,二姐最坏。”

“张三丫,你要打架是不是?”

“我才不怕你呢!爹,你看我咬她!”

陆弃娘:救命啊!

萧晏坐在炕上,看着四个女人的战争,目光中有些茫然。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正常不是母慈女孝,姐妹相亲吗?

“行了,都别吵了。”大丫开口,“让娘好好休息。娘,您……”

她看了看大炕,那是陆弃娘平时休息的地方,现在鸠占鹊巢。

目光落在萧晏身上,她很快把视线收回。

“我和大丫睡吧。”陆弃娘道。

“娘,您打呼噜,大姐睡不着。”三丫道,“您和爹不住一个屋吗?”

别人家的爹娘,都是要睡在一处的。

陆弃娘还是坚持要去和大丫睡。

结果三丫开始哭起来。

“娘,我就知道您找了个假爹来骗我,我爹是不是死了?我果然是没爹的野种,呜呜呜……”

外面很多恶劣的谣言,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阴影。

“什么野种?谁说的?”二丫柳眉倒竖,“你告诉二姐,哪个说的,看我不去砸了他们家的锅!”

陆弃娘:“……行了行了,我们住一起,你们快吃,吃完饭早点歇着去,免得浪费灯油。”

她今日是真的累了。

大丫和二丫收拾了碗筷,又各自回去。

三丫舍不得走,托腮靠在炕边,看着躺在炕上的萧晏,嘴里念念有词:“我有爹了,我有爹了。”

陆弃娘被她闹得头疼,把她撵走。

隔壁的响动很快就安静下来,三个女儿应该都躺下了。

陆弃娘坐在炕边和萧晏说话。

“……你一床被子,我一床被子,这么大的炕,中间再躺两个人也够了。”

萧晏没说话。

他寄人篱下,有什么反对的资格?

陆弃娘却以为他介意,忍不住骂道:“真矫情。”

她腾腾腾地出去,很快又把之前的木盆拖了进来,又打了温水来。

萧晏愣住——她,她要当着自己的面洗澡?

萧晏扭头看向窗户,耳根子红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他们是外地的客商,运送二十车茶叶进京交割。

茶叶是极金贵的,所以抵达状元楼之后,他们特意把茶叶搬进了房间,怕被偷,也怕下雪受潮。

没想到,突然接到消息,买家要求把这批茶叶送到直隶去,而且要求三十之前送到。

那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赶路才行。

可是今天都这个时候了,马上就要关城门,再装车就非常赶。

所以他们才着急了,出来找人帮忙。

陆弃娘一听乐了,“这活儿我能干。我去帮您搬!”

那人看陆弃娘虚胖,觉得她走路可能都得气喘吁吁,便不耐烦地道:“让开,让开,我着急,没空跟你闹着玩。”

“我也没跟您闹着玩。您的活儿要紧,不能耽误,这样,”陆弃娘脑子转得极快,“您先去找人。货是在状元楼里是不是?我去给您搬!”

那人着急去找人,想想这样似乎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便答应了。

于是,陆弃娘风风火火地往状元楼跑去。

“你怎么又来了?”掌柜见她就不高兴。

陆弃娘却眉开眼笑,“这次不来影响您生意了,我来帮忙搬东西。”

她去了后院,很容易就找到了马车所在的位置。

那些人,自己也在装车,不过速度在陆弃娘看来,简直就是磨洋工。

“让开,让我来!”

她挽起了袖子。

然后,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弃娘一个人就轻松扛起他们需要四个人才能艰难抬动的箱子,健步如飞,呼吸平稳,甚至还能和他们说笑。

“放这里?好嘞!”

“摞上去了!”

“一车才装这么几箱,我自己一会儿就搬完了。”

“你们别挡路,我来扛,你们负责在车上整理固定。”

等出去找人那人,带着好容易找到的十几个精壮劳力回来的时候,马车都已经停在了状元楼外面,准备出发了。

“这,这——”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装得满满的马车。

“这位老爷,我搬完了。”陆弃娘一脸骄傲。

亲眼见证过她实力的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表示今日开了眼界。

陆弃娘还谦虚几句:“没什么,就是比别人力气大了些。”

但是她心里是骄傲的。

她这身力气,等开春运河开了之后,就算去码头扛麻袋,一个人抵四五个,养活一家几口,不在话下。

不就多萧晏一个男人吗?

没关系,再来几个,她都能养活,陆弃娘膨胀地想。

“出发,赶紧出发!”那人激动地道。

可是被他找来的那些人不答应了,纷纷骂娘。

行商在外,都是和气生财,而且问题还解决了,赶得上城门关闭之前出城,所以那人就给每个人补偿了五十文钱。

而陆弃娘,却足足拿到了一两银子。

是银子,不是铜钱!

是一两一个的白胖胖的银锞子!

马车远去,车屁股都看不到了,陆弃娘还在原地,拿着那银锞子,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两银子,来得也太容易了些。

她今日,可真是交了天大的好运!

银子她舍不得花,但是今日出门,她是带了一百多个钱的。

她决定去“挥霍”一把。

可是好运气,似乎都是接踵而至的。

她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拦住了。

“小娘子,问你一件事情。”两个书童模样的人拦住她。

陆弃娘听他们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士,以为他们要问路,便热情地道:“说吧。”

京城的路,她包熟的!

“你多少斤?”

陆弃娘还以为她听错了。

“什么多少斤?”

“问你体重呢,”其中一个书童捂着嘴笑道,“你就告诉我们,你有没有二百斤。”



“对呀!”陆弃娘满眼高兴,在上面刻画着。

萧晏挪了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针。

她用这些针,在门上留下了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这是什么?”萧晏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问。

陆弃娘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萧晏一脸正色,“倘若不方便,那就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好奇心,可能就是太无聊了。

陆弃娘自己却笑弯了眉,“这是里正,他总找茬,所以我就给他记成歪脖子树。”

萧晏突然发现,陆弃娘眉毛修长而英武,眼睛圆而黑亮,眉眼很经得起打量,眼中的狡黠,让她整个人都年轻起来。

“你看这个——”她得意地指着倒扣的破草鞋,“这是货郎,我之前托他卖过草鞋。”

“这三根毛,是杀猪的屠户,赊了他三斤肥肉。肉能不吃,油却不行……”

“这上面,都是你欠的债?”

“之前欠的,都还上了。”陆弃娘道,“还有一些,是别人欠我的。”

“也都还给你了?”

“那没有。”陆弃娘叹了口气,“算了,各有各的难处。借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还的打算,要不我也不会借。”

这倒是符合她的做派。

萧晏忽然又看到了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龟。

“那只乌龟又是谁?”

后面画了五根鸡毛,又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瞎画的,你快别和我说话了,我都忘了今日要记什么了,别记乱了。”

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样子。

然后萧晏就没出声,看着她画了个箱子,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根鸡毛,另外还有两串糖葫芦。

他明白了。

一根鸡毛代表一两银子,一串糖葫芦代表一串钱。

那刚才那五根鸡毛就是五两银子。

那是最近新添的,因为还没有被尘土弄脏,显露出来的是原木的色泽。

最近,五两银子?

好。

原来乌龟竟然是他自己?!

“我为什么是乌龟?”萧晏问。

“你怎么就猜出来了呢?”陆弃娘小声嘀咕,随后又大大咧咧地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捡了一只瘸腿的乌龟,天天趴在炕头不动弹。”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萧晏:“……我怎么没见到?”

“怎么,你还想见一下,和它称兄道弟?”陆弃娘道。

萧晏:“……”

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听陆弃娘又道:“那玩意,捡回来当然吃了。三丫喜欢,给她玩了几日,她喜欢腻了,就下锅炖了。”

谁还能有闲情逸致养着当宠物不成?

又不是周家的那些少爷小姐们。

萧晏想,还好,人不能同类相食。

瘸腿乌龟……呵呵,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你别误会啊,乌龟可不是骂人的,乌龟好着呢!”陆弃娘见他不高兴,就有意描补。

可是对上萧晏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她又有些心虚,不知怎么脱口而出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说你长寿呢!”

萧晏不想再听她狡辩,便道:“记好了吗?记好了就睡吧,省点点灯油。”

他不看,就可以假装没有。

等他明日白天好好看看,他和那瘸腿乌龟,到底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赶紧睡,明日天不亮就得起来,你也得起来。”

“你去杀牛,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了。”陆弃娘理直气壮,“我得拉着你出去遛遛,他们才知道,咱们家里多一口人,多给我们分点肉。”

“里正那里不是已经交了人头税吗?”

“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明日这是带你过明路,以后有什么好处,都不能少了你这份。”

“除了多交人头税,还有什么好处?”萧晏自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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