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宗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唐皇太孙:黄袍加身,谁与争锋李承宗李世民全局》,由网络作家“山的那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是家法,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李渊脸色一沉,怒气冲冲道:“你还有脸提你的母亲!”李世民大喝道:“我是母亲养大的,为什么不能提母亲?”李渊怒斥道:“闭嘴!”李世民上前两步,咬牙切齿道:“她会用马鞭抽她的儿子吗?”“她说话食言过吗?”李渊神色愈发愤怒,呵斥道:“朕叫你闭嘴!”李世民大喝道:“我为大唐开疆拓土,为大唐立下战功,大唐的大半个疆土,都是我打下来的!”“陛下你说过,封我为皇太子,到头来,你却封大哥为皇太子,你食言了!”李渊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世民!”李世民大吼道:“请陛下称秦王!”海池边上,瞬间陷入寂静。一旁的四个老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李承宗目放异色的看着李世民,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贞观年间李承乾试图推行玄武门继承...
《大唐皇太孙:黄袍加身,谁与争锋李承宗李世民全局》精彩片段
“如果是家法,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
李渊脸色一沉,怒气冲冲道:“你还有脸提你的母亲!”
李世民大喝道:“我是母亲养大的,为什么不能提母亲?”
李渊怒斥道:“闭嘴!”
李世民上前两步,咬牙切齿道:“她会用马鞭抽她的儿子吗?”
“她说话食言过吗?”
李渊神色愈发愤怒,呵斥道:“朕叫你闭嘴!”
李世民大喝道:“我为大唐开疆拓土,为大唐立下战功,大唐的大半个疆土,都是我打下来的!”
“陛下你说过,封我为皇太子,到头来,你却封大哥为皇太子,你食言了!”
李渊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世民!”
李世民大吼道:“请陛下称秦王!”
海池边上,瞬间陷入寂静。
一旁的四个老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承宗目放异色的看着李世民,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贞观年间李承乾试图推行玄武门继承制,失败的时候,怕也是这样。
李渊黑着脸道:“世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世民反问道:“陛下想要干什么?”
“母亲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的,她知道,我没有做错!错的是父皇你!”
李渊怒喝道:“世民,你不要逼朕!”
李世民笑了一声,“逼你?我逼你?敢问父皇,我当秦王这些年,我做错过什么?”
李渊抿着嘴唇道:“应该没有。”
李世民又问道:“你封我为天策上将,我又贪图过什么?”
李渊沉默了两秒,说道:“应该没有。”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说到:“我对得起秦王之位,对得起天策上将之位。”
“我知道,你要处死我,我不甘心,你为什么要偏袒太子!”
李世民情绪激动道:“太子喂我喝毒酒,我差点死在东宫,你没有惩处他,毒酒意味着什么,你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就是偏袒他,你眼里只有他,没有我这个儿子吗!”
李渊恼羞成怒大喝道:“朕问你为什么谋反!”
李世民惨然一笑道:“我就是在说我为什么谋反。”
“谋反,是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
“我别无选择,因为我不谋反,死的就是我,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部下!”
李世民盯着李渊那双既愤怒又有些羞愧的躲闪眼神,质问道:
“父亲当年为什么谋反,不就是杨广也这样对你吗!当年当日,你有选择吗?今时今日,我有选择吗?”
李渊再次陷入沉默,没有应声,眼神瞥向李建成,板着脸问道:
“太子,秦王谋反,是为了自救,你呢,你已经是皇太子了,为什么也要谋反?”
李建成此时听到李世民的话,心中多了几分沉重,他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沉声道:“儿臣也是为了自救!”
“父皇你封秦王为天策上将,你还将洛阳交给他经营,一旦父皇万岁之后,儿臣怎么办,和他划江而治?”
李建成眼眶通红道:“我不甘心,秦王也不会甘心,到时候,不是他攻伐我,就是我征讨他!”
“率兵打仗,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为了自救,我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先下手为强!换做父皇是我,父皇有别的选择吗?”
李渊张了张口,竟无言以对,只得转头看向李元吉,质问道:“齐王,你又是为了什么?”
李元吉不假思索道:“大哥做的没错,我是他的弟弟,我必须帮他!”
李渊扔掉了手中的马鞭,身体感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往旁边倒去。
裴寂、陈叔达、萧瑀、封德彝四个老头见状,脸色一变,纷纷上前想要扶住他。
一旁的贴身太监王贺眼疾手快,比他们速度更快的上前去搀扶。
然而,还有一道身影,比他速度还快,先他一步搀扶住了李渊。
四个老头和王贺仔细一看,竟然是皇太孙,便纷纷止住脚步。
李承宗扶住李渊,关切道:“皇爷爷,气大伤身,你消消气!”
李渊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柔和,在他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形,望向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都有谋反的理由,难道有理由,你们就可以谋反?”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
李渊越说越感觉心如刀绞,属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搀扶着他的李承宗,说道:
“如果不是朕的好皇孙,出来收拾乱局,恐怕今天朕就要先尝一尝丧子之痛了。”
说完,他询问道:“承宗,你说,该怎么办?”
众人纷纷看向了李承宗。
李承宗早已想好措辞,认真说道:“皇爷爷,刚才我父亲,我二叔都说,他们谋反,是为了自救,他们为什么要自救?孙儿觉得,他们都是争‘储君’争的。”
“所以,孙儿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他们三人的储君资格!”
“然后,废除太子,废除秦王,废除齐王,以示惩戒!”
李世民心中已经做好迎接玄武门之变失败的后果,无非一死而已,但是听到李承宗的话,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惊异,这小子还真为自己求情,请求陛下免他一死?
李建成心中却是一恼,暗骂了一声逆子,竟然敢唆使李渊废黜他这个太子!
李元吉则忍不住道:“父皇,不行啊,没了储君,谁来继承大统?”
李承宗先投给李元吉一个赞赏眼神,还得是四叔会说话,旋即目光深邃望向封德彝。
封德彝心领神会,果断站了出来,对着李渊拱手说道:
“陛下,没了太子,秦王,齐王,我大唐还有皇太孙!”
“皇太孙有平定三王谋反之功,且深谋远虑,不逊色于太子,果敢勇毅,亦不逊色秦王,皇太孙当储君,老臣以为最是合适!”
这是站队了?裴寂、陈叔达、萧瑀吃惊的望着封德彝,平时最稳重的封德彝,竟然会第一个出来站队,而且,还是力挺皇太孙?!
“我准备出宫微服私访,看看城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们要是不嫌累,回去换一身便服,随我一起去。”
魏征闻言,激动不已,皇太孙比太子强啊,不仅肯听,还愿意亲自察看,立即道:“喏!”
“老臣愿随一起体察民情。”李纲也有些激动,拄着拐杖站起身。
等到二人走后,李承宗对着两个常随说道:“徐玥,王晊,你们跟我一起去,下去换衣服吧。”
徐玥脆声道:“好的殿下!”
王晊恭敬道:“喏!”
等到徐玥和王晊离开,显德殿内,便只剩下李承宗和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哥仨。
李承宗思索着等会出宫,先去哪里看看,忽然听见李元吉的声音:“大侄子,听四叔一句劝,你还是别去的好。”
李承宗转头看着他,问道:“为何?”
李元吉耐心道:“你去了没用,你斗不过那些人。”
李承宗心头一动,问道:“那些人有多厉害?有你们厉害?”
李元吉摆手道:“那肯定没有。”
李承宗摸着下巴说道:“那他们也不行啊。”
李世民忽然开口说道:“你也别小瞧他们,他们比你想的厉害。”
说完,李世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问道:“你已经坐在了储君的位置,以后有你表现的时候,何必现在出头?”
李承宗耸了耸肩道:“可能是我见不得穷人受苦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朝着显德殿外走去,同时对着他们三人道:“你们等我好消息。”
李建成望着他的背影,冷哼道:“说得好听,等碰了钉子,他就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
李元吉道:“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李建成转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咱们三个,还不如一个孩子?”
李元吉额了一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淡淡道:“别带上我。”
李元吉当即附和道:“大哥你也别带上我。”
李建成怒声道:“我也没说我不如他啊!”
说完,他望着显德殿外,对李世民和李元吉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着吧,等他回来,看他肠子悔的青不青!”
————
李承宗站在东宫门口,等了一会,便看到徐玥和王晊走了过来。
此时,王晊穿着一身青色长衫。
徐玥则穿着一身翠绿色长裙。
她肤色洁白,五官精致,双腿修长,身子妙曼,走在路上,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段,都远超现代的女明星。
看到李承宗投来的目光,徐玥脸庞一红,走过去脆声道:“殿下,奴婢穿这身衣服可以吧?”
现代的明星,可不会自称奴婢啊......李承宗收回目光,心里想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身衣服不错,挺好看。”
徐玥闻言,面容微红,露出甜美笑容。
皇城的出入口,名为朱雀门。
三人来到朱雀门外,等待着魏征和李纲。
徐玥站在李承宗身后,注视着面前的主子,神色有些恍惚。
昨天,她还觉得照看患有癔症的皇太孙的日子,暗无天日。
今天,她走在东宫,看着东宫中的宦官宫女们投来羡慕的眼神时,发觉未来一片光明。
想到这里,徐玥犹豫起来,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粮荒背后牵扯的人,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道:“殿下,奴婢听说,粮荒的事,牵扯到后宫......”
王晊此时也是神色恍惚,想到刚刚换便服时,同僚一口一恭敬的样子,就感觉不可思议,平时他们可不会这般客气,对他很是漠然,这种反差感,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李承宗干。
“天真!”
李建成呵斥道:“东宫和秦王府,现在是水火不容,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李承宗摇头道:“在我眼里,有第三个结果,而这个结果,就是东宫,齐王府,还有秦王府,兄友弟恭,一片和睦。”
“而我要做的,就是做出第三个结果。”
李承宗看着脸色铁青的李建成,说道:“父亲,你说东宫、齐王府,和秦王府,为什么水火不容?”
“说白了,不就为了储君这个位置吗?”
“要是没有它,你们不就不用斗了?”
李建成冷声道:“你这话,应该跟你二叔秦王说,秦王要是愿意放弃当储君的念想,为父会跟他斗?”
李承宗反问道:“我二叔秦王跟你说他愿意,你信吗?”
李建成顿时闭嘴不吭。
李承宗直接戳破道:“你不信,也不可能相信。”
“由此可见,问题不仅是出在了我二叔秦王身上,更在你身上。”
“所以,我得先让你当不了这个储君。”
李承宗道:“然后,我二叔再放弃当储君的念头。”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李元吉闻言指着自己,问道:“那最后,就是我当储君了啊?”
刷的一下,在场的李承宗、李建成、冯立、封德彝齐齐看向了他。
李元吉摊手道:“最后就只剩下我有资格,我不当储君,谁当?”
李承宗沉吟道:“你没被我算在内。”
李元吉恼道:“大侄子,我可是你四叔!”
李承宗耐心道:“就因为你是我四叔,你才更不能当储君,我是为了你好!”
说完,他掰着手指说着道:“父亲,四叔,还有我二叔,你们三个,都失去当储君的资格,自然就不会再争来斗去,不争来斗去,你们就不会有危险。”
李建成冷笑道:“说得简单,我不当储君,齐王不当储君,秦王也不当储君,那谁来当储君?”
李承宗指了指自己,认真道:“还有我。”
“我是皇太孙,我有合法的皇位继承权。”
李元吉震惊道:“你这不也是造反吗?”
封德彝、冯立也目光古怪的看着他。
李建成气笑了一声,“原来绕来绕去,是你自己想当储君。”
李承宗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稀罕当?”
“我当,是为了你们好!”
说完,他不再多说,“行了,不说了,就这样决定,我要入宫去给我皇爷爷复旨了。”
李承宗投给封德彝一个眼神,让他跟上,走到门口,对着冯立说道:
“冯将军,看住我父亲和我四叔,别让他们干傻事,另外,再派人接管齐王府兵马,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齐王府。”
冯立肃然道:“喏!”
李承宗带着封德彝走出显德殿,看着站在长阶下的王晊和徐玥两个人,走过去对他们说道:
“王晊,徐玥,你们留在这里,如果看到我父亲和齐王出来,立刻来找我。”
王晊恭敬道:“喏!”
徐玥脆声道:“好的殿下!”
而此时,显德殿内,李建成目光透过人墙,望着远去的李承宗背影,直到再看不见他,方才收回目光,看向穿着明光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冯立,板着脸道:
“冯立,你真的信我儿所说?”
冯立不卑不亢道:“现在不仅是臣,太子殿下还有齐王殿下,也只能相信皇太孙。”
李建成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拿起水盏,越想越气,放下水盏,看向李元吉,骂道:“这个逆子,胆子这么大!我造父皇的反,他造我的反!”
李元吉坐在他旁边,闻言叹了口气道:“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看到李建成瞪来目光,李元吉干笑了一声,旋即认真说道:“大哥,你也别生气,仔细想想。”
“要是我大侄子真的能让秦王失去储君资格,对咱们都有好处。”
“至少,东宫还是咱们的东宫,而秦王府,可就不是秦王的秦王府。”
李建成闻言,眸光闪烁了一下,脸色一缓,冷哼道:
“也对,我是承宗的父亲,他到最后,还是得靠我!”
............
而此时,前往皇宫的路上。
封德彝跟在李承宗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决定问出心中的困惑,“殿下,你当真想做储君?”
李承宗此刻正在思索着等会见了李渊,怎么跟他说秦王的事,听到这话,转头看着他道:“我不想当储君。”
封德彝皱眉道:“可是,你现在的谋划,都是奔着当储君去的。”
李承宗双手背在身后,目望前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你觉得我父亲跟我四叔联合在一起,与我二叔争斗,真的只是他们三个人的问题?”
“在我看来,问题最大的是我皇爷爷,他总想着制衡之术,才导致他三个儿子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这场乱象,要想真正得到平息,将不得不冒犯根源。”
封德彝闻言浑身一震,不敢置信道:“你该不会是想......”
李承宗转头看着他,说道:“想什么呢,我是决定平息三王之争以后,跟我皇爷爷好好谈一谈。”
真的只是好好谈一谈吗......封德彝凝视着走在前方十二岁少年的背影,一旦三王之争得以平息,那么,整个皇宫中,兵权最重的,就是他这个皇太孙了。
如果陛下听得进去,最好不过。
万一他听不进去呢?
皇太孙会怎么做?
封德彝一想到皇太孙三言两语便揪出秦王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以及他说服那几个秦王眼线为己所用的样子,便感到不寒而栗,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自己不会上了贼船吧。
而此时,两仪殿。
李渊独自坐在殿内,闭着眼睛,抱着琵琶,轻轻拨动着琴弦。
那旋律,有些低沉,叫人感到哀伤。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响传了过来:
“皇爷爷。”
李渊闻声睁开双眼,看到门口处那张带着笑容的十二岁少年脸庞。
李承宗走进殿内,行礼道:“孙儿给您复旨来了。”
虽然他平定三王之争的事还没有传出去,民间还不知道储君换成了他。
但是,只凭着“皇太孙”三个字,就足够震慑很多人。
就像刚才,他只需要报出自己的身份,对方的态度便立即发生了转变。
李承宗缓缓说道:“我刚才说他,一来,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二来,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布衣青年开口道:“能说出‘独善其身’四个字,足可见他还是有点良知,我承认我有些看走眼。”
说完,他望向了李承宗,问道:“殿下,你是想通过于麟的父亲,打压粮价?”
李承宗见他似乎想表现自己,便一边嚼着腮帮子,一边问道:“你觉得可行吗?”
布衣青年果断道:“不可行,他父亲办不到。”
李承宗夹着菜放入自己的碗里,问道:“如果,我在背后支持呢?”
布衣青年沉声道:“殿下可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李承宗饶有兴味道:“你讲讲?”
布衣青年肃然道:“据我观察,京城本可以避免出现粮荒,之所以避免不了,是因为有一伙人想借此事割百姓的肉。”
“这伙人所用的刀刃,是粮价,所握的刀柄,是粮商。”
“通过控制粮价和粮商,他们这才能够在京城攫取到巨利。”
“殿下有解决京城粮荒之心,在下佩服,但是,想通过粮商来解决此事,行不通。”
布衣青年沉声道:“得解决粮商背后的人才行。”
“偏偏这粮商背后的人,最难解决。”
分析的还挺到位......李承宗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确实是个人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布衣青年凝视着李承宗,说道:“在下马周,字宾王。”
李承宗闻言愕然道:“你说你叫什么?”
布衣青年道:“在下名叫马周,字宾王。”
说完,马周发现,李承宗脸上神色愈发惊愕,好像知道自己一样,心中有些茫然,是自己错觉吧,他怎可能会知晓自己。
李承宗此时回过神,收回目光,心中多少有些震撼,这可是大唐未来的宰相,没想到出来微服私访,还能碰到个和魏征一样的SSR卡?
李承宗按捺住欣喜,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好?”
马周正襟危坐,肃然说道:“皇太孙殿下的威严,也就能吓唬到刚才那个于麟,真要触及到对方利益,您的威严,吓唬不到多少人。”
“想要解决此事,得太子殿下出面才行,逼迫他们收手。”
李承宗沉吟两秒,摇头道:“他出不了面。”
马周一愣,旋即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李承宗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判断,险些没绷住,合着这人是想吃太子的大锅饭啊。
马周看见李承宗投来古怪目光,忽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立即强行给自己挽尊道:“其实秦王殿下出面也行。”
李承宗瞅着他道:“他也出不了面。”
马周迟疑道:“再不济,齐王殿下出面也可以。”
李承宗摆手道:“他也不行。”
马周不由皱起眉头,“他们不想管吗?”
李承宗沉吟道:“那倒不是,他们被我囚禁了。”
“啊?”
马周震惊看着他,囚禁这个词,他不陌生,关键是和“皇太孙”、“三王”组合在一起,他感到极其陌生,这是能组合在一起的词吗?
魏征这时开口说道:“太子殿下,秦王殿下,齐王殿下,已于今日早朝之上,被陛下降旨废黜,现在的东宫,由皇太孙接管,同时,皇太孙殿下亦是我大唐现在的储君。”
“......”
马周瞬间呆若木鸡,许久回过神,揉了揉耳朵,说道:“听得我脑袋有些发懵。”
李承宗正色道:“以后孩儿不会这样了。”
太子妃这才展颜一笑,关切道:“有没有受伤?”
李承宗摇头道:“没有。”
太子妃又问道:“你皇爷爷有没有难为你?”
李承宗再次摇头,“也没有。”
太子妃这才松了口气,这才问道:“那,你皇爷爷怎么处置的?”
李承宗道:“我皇爷爷降旨,将被废黜的我父亲、我二叔四叔,都禁在东宫。”
太子妃惊愕道:“被废?”
此时此刻,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李承宗点头说道:“对,他们三个,不再是太子,秦王,齐王了。”
“至于东宫,以后归我管。”
太子妃不由捂住嘴唇,不敢置信道:“那你现在岂不就是储君?”
李承宗笑道:“没错,我现在是储君。”
太子妃呆愣在了原地,陷入震撼久久不能回神。
李承宗本想跟她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忽然瞧见冯立朝着这边走来,将涌上喉咙的话咽了回去,注视着对方。
冯立快步走到李承宗身边,肃然说道:“殿下,太子少保李纲,太子洗马魏征求见。”
魏征,这可是个橙卡啊......李承宗眸光一闪,立即说道:“带我去见。”
冯立立即走在前面引路。
而此时,东宫宫门处,站着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男人。
老头身穿紫袍,由于年近八十,鬓发须髯尽是白色,走路也不是很稳,因此手中拄着一根拐杖。
此人正是太子少保李纲。
在他旁边的中年男人,年龄在四十六岁左右,穿着一身红色官袍,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
就在此时,老头的声音传入中年男人的耳中:“魏征,东宫易主,你怎么看?”
魏征回过神,望向李纲,见他满眼忧色,缓缓说出自己的见解道:“我一直觉得,秦王是太子的心腹大患,秦王府,是东宫的心腹大患,现在秦王被废黜,秦王府被废除,对东宫而言,是件好事。”
李纲拄着拐杖,一边望向东宫大门,一边又问道:“皇太孙,你怎么看?”
魏征想了想,说道:“我以前见过皇太孙,他给我的感觉,是平平无奇。”
“但现在,他给我的感觉,是不显山露水,如劲风掠草,刨土知根。”
李纲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若有所思道:“你是说,皇太孙一直以来都在藏拙?”
魏征沉声道:“对,我觉得皇太孙是在藏拙。”
李纲迟疑道:“可是,老夫见过他孩童之时,那时候与一般的孩童无异啊,难道,他在那时候就已开始藏拙了?”
魏征解释道:“有些人,开窍时候,是忽然而已,因此,不可拿寻常人与之相提并论。”
李纲闻言,长叹了口气,说道:“唉,说实在话,这样也好,太子、秦王、齐王一同被废黜,陛下也就不用夹在中间为难了,朝堂之上,也不会再有党争,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皇太孙现在已被确立为了储君,若是他能听得进劝导,于国而言,幸甚。”
说完,他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老夫就怕,皇太孙殿下听不进去劝啊。”
魏征叹息道:“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太子是什么德行,李纲和魏征比谁都清楚,真就属于说的再在理也没用,就是不听。
皇太孙身为太子的嫡长子,他们不由担心起来。
就在此时,东宫大门内,响起一阵脚步声。
二人注目而去。
只见一名身高一米六,身穿雪灰亚麻广袖圆领袍的少年,脸庞上带着笑容,朝这边走来。
李纲、魏征连忙行礼道:“臣等拜见皇太孙殿下。”
李承宗快步上前,将二人搀扶起来,认真道:“李少保,魏学士,不用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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