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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小说

超奈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超奈丝”大大的完结小说《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霸道总裁,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叶商商池眘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在京圈那片纸醉金迷的天地里,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她明艳夺目,似燃烧的火焰,爱得热烈,恨得干脆。她的魅力如同无形的磁石,吸引着无数倾慕者蜂拥而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她的心却独独被冷情冷心的池家太子爷所俘获。自那一眼心动起,她便拎着华丽的公主裙,不顾一切地追逐着他的脚步。每一次奔跑,都是她对爱情的执着;每一道磨破的伤口,每一处断裂的鞋跟,每一道被荆棘划破的裙痕,都是她逐爱的勋章。她从云端的骄傲公主,坠入泥沼的狼狈境地,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怀着一丝期许,希望池睿能回头看...

主角:叶商商池眘   更新:2025-04-17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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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商商池眘的现代都市小说《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小说》,由网络作家“超奈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超奈丝”大大的完结小说《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霸道总裁,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叶商商池眘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在京圈那片纸醉金迷的天地里,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她明艳夺目,似燃烧的火焰,爱得热烈,恨得干脆。她的魅力如同无形的磁石,吸引着无数倾慕者蜂拥而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她的心却独独被冷情冷心的池家太子爷所俘获。自那一眼心动起,她便拎着华丽的公主裙,不顾一切地追逐着他的脚步。每一次奔跑,都是她对爱情的执着;每一道磨破的伤口,每一处断裂的鞋跟,每一道被荆棘划破的裙痕,都是她逐爱的勋章。她从云端的骄傲公主,坠入泥沼的狼狈境地,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怀着一丝期许,希望池睿能回头看...

《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小说》精彩片段


“他们是?”

叶商商:“不熟。”

翁易川识趣没有多问,转头朝两人颔首,以示礼貌离开。

白湘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商商跟那位先生感情真好。”

叶商商抿唇,这白莲花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她上眼药。

可那又如何,本小姐不在乎!

池眘目光紧锁叶商商挽住翁易川的手,漆眸深不见底。

白湘没有得到回应:“阿眘?”

池眘:“东西送到了,有事先走一步。”

白湘上前挡住他的路,抬眸,眉眼间尽是温柔:“我们许久没见,晚上一起吃饭吧?”

池眘看向她助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阿姨特意给你炖的汤,不要浪费,吃饭改天吧。”

白湘自觉不是叶商商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要做闻弦而知雅意的人,便不再留人。

助理看着池眘离去的身影:“湘湘姐,像池总这种日理万机的人,还特意帮夫人给您送汤,您在他心里地位肯定不一般。”

白湘弯唇:“那是自然。”

“那个叶商商,一看就配不上池总,给您提鞋都不配,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嫁给了池总。”助理替她打抱不平。

提到叶商商,白湘心里就冒出一股恨意。

她和池眘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叶商商横插一杠,她的池少夫人位置也不会被抢走。

但她没有被怨恨蒙蔽双眼,叶商商不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不在自己之下。

不过,她知道,阿眘是不会喜欢叶商商这类型的女孩。

所以,后面还是要徐徐图之。

另一边。

叶商商和翁易川沿着海岸线寻找贝壳。

翁易川看出了叶商商的心不在焉,体贴道:“明天再找也不迟。”

叶商商回神,对上翁易川关切的眼神,她振作起来:“时间不多,还是今天把材料找齐。”

决不能被男人影响了正事。

翁易川看见她眼底的斗志,好笑点头:“那我陪你。”

这一找,就找到了夕阳垂坐海平面。

叶商商找到了很多贝壳,她挑选几个留下,其余都放回沙滩。

翁易川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贪心。

他忍不住邀约:“时间不早了,叶大小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叶商商想着人家跟着自己忙了一下午,再者作为东道主,也该请人家吃个饭,刚想应下,余光瞥到椰子树下站着的人,她身形顿住。

翁易川顺着她视线望去,咦,是下午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池眘单手插兜,朝两人走去。

视线落在叶商商肩上披着的绣着青翠绿竹的国风外套,他走近,拿下,展开挂在臂弯的西服外套,罩住叶商商。

转身,他将外套递还翁易川。

翁易川看了眼没说话的叶商商,才伸手接过。

池眘伸出手:“池眘,叶商商的丈夫,幸会。”

翁易川愣了下,伸出手握住:“翁易川,从事非遗贝雕这块,幸会。”

非遗贝雕?

池眘侧眸,叶商商避开他视线。

他看了眼腕表:“时候不早了,翁先生一起吃个便饭?”

翁易川识趣摸着头笑道:“不了,我想起还有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叶商商从池眘身侧探出身子:“那咱们明天再约?”

翁易川笑着同她挥了挥手,再朝池眘颔首道别。

转过身,翁易川纳闷,那位池先生怎么脸色突然就黑了?

人走远,叶商商脸上笑意一收,把外套脱下,拍回池眘怀里,转身就走。

池眘拎着外套,不疾不徐在她身后走着。

她算高的,但池眘一米八多,全长在腿上,她走快两步,他一步就赶上了。



池眘懒懒转眸与她对视:“什么东西能值得我吃醋?”

他眸底一片清冷,仿佛她问了句什么蠢问题。

叶商商收回视线,靠回椅背,意兴阑珊道:“是没什么值得池总吃醋的东西,起码我不配。”

她也是个蠢的。

一遍遍,不死心。

活该被人笑话。

车厢陷入沉寂。

几分钟后,车靠边停下。

叶商商不关心他下车去做什么,低头摆弄手机。

车门再次打开,人进来。

“手给我。”

叶商商转头,他手里多了瓶碘伏和棉签,而车窗外所对的正是家药店。

她没动,池眘径直拉过她的手,棉签沾了沾药水,低眸给她手指上的伤口消毒。

她都忘了,手指在下午做贝雕时割伤了好几个口子。

微微的刺痛,让她瑟缩了下。

池眘手掌温和有力地攥住她的手:“忍忍。”

叶商商看着他乌黑发顶,有一瞬怔忪。

刚才她和他不是还在吵架吗?

他是怎么做到对她的情绪熟视无睹,还能无事发生般地给她上药?

叶商商很安静,即使痛也是轻轻吸着气。

池眘抬眸看了她一眼:“受伤了怎么不说?”

叶商商移开眼:“你不是说,这种伤去到医院就愈合了吗?”

池眘微怔。

这是他以前说过的话。

那是她一有什么小伤小痛都会放大,好像很严重似地。

想到这里,池眘忽地愣了愣。

她手指其中一道伤口有点深,应该流了不少血。

但若不是他发现,估计她不会向他提起,撒娇着要他上药。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会小题大做了?

他压下眼睑:“你想要什么样的贝雕,我让人给你定制。”

叶商商不认为他是在心疼自己,许是觉得堂堂池家少奶奶去做这种粗活不符合身份。

“我就想要自己做的。”

“非做不可?”

“对。”

池眘想起她对翁易川的笑,冷呵,醉翁之意不在酒。

“随你。”

他缠上最后一块创可贴,靠回椅背启动车子,脸上覆满冰霜,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叶商商收回手,即使他生气,创可贴还是贴得很漂亮,不像她歪歪扭扭。

刚才如果她有骨气,就应该拿过创可贴自己贴。

可她还是会眷念他偶尔露出的一丝柔情。

叶商商,你这个恋爱脑晚期。

回到老宅。

叶商商下车先走,管家迎上来,看到她以及落后几步的少爷,有点惊讶。

“老爷夫人晚上出去用餐,不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回来,我这就让厨房加菜。”

叶商商疑惑地看了眼走到她身侧的狗男人。

不是说回来看妈的吗?连人不在家都不知道?

池眘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疑问,将车钥匙递给管家:“爷爷呢?”

“在后院逗鸟。”

叶商商转身去后院跟池老爷子打招呼,池老爷子看到小夫妻回来很是高兴,晚上说要喝几杯。

叶商商吃饱后,有点困倦,跟池老爷子说了声,就先上楼,留爷孙俩喝酒配菜。

厨房端上来盘花生米。

池老爷子夹了颗扔进嘴里,斜眼瞅孙子:“又惹商商生气了?”

池眘:“没有。”

“没有?”池老爷子不信,“那吃饭的时候,她怎么都不跟你说话?”

池眘端酒杯的手微顿:“食不言寝不语。”

池老爷子嘁了声:“死鸭子嘴硬。”

饮完杯中酒,池老爷子还想倒,被池眘挡下,拿过酒杯。

“您今天的量够了。”

池老爷子看着酒壶,恋恋不舍地咂吧着嘴:“你要是像关心我一样去对待你媳妇,她也不会跟你生气。”


雪白长腿从真丝裙摆下露出,五个精巧可爱的脚趾踩在他胸膛,时不时跳动着。

池眘半晌后从那晃荡的裙摆收回视线:“放心,我绝对比你早准备好。”

叶商商嘁了声。

……

池眘在楼下看完今日份经济时报,叶商商才花枝招展地从楼梯上款款而下,距离她起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走到他面前,叶商商撩了下蔷薇大波浪:“走吧,我的马夫。”

池眘似笑非笑:“我觉得车夫可能更合适。”

叶商商脸微红。

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开车。

就应该让那些说他高冷禁欲的脑残粉看看他这副模样。

念头刚闪过,她就拍飞了。

他的意乱情迷,他的色欲熏心,都只能对她可见。

没错,她叶商商就是这么霸道。

车子在DB门口停下,这是家高级礼服订制店。

除了会给顾客量身定制服饰,店里也有成衣,它家设计独特漂亮,而且限量发售,虽然价格昂贵,但不容易撞衫,是京圈贵妇千金经常光顾的地方。

毕竟有钱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两人刚进店,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眘哥,好巧。”

叶商商挑眉转头,假模特旁边站着个顶着张蛇精脸的女人。

这不是她死对头宣玉琪吗?

池眘原本准备颔首回应,身侧人抬手挽住他手臂,用了点力道,他动作微顿,眉尾扫向叶商商,也就没回宣玉琪。

叶商商没留意池眘的眼神,她歪头打量宣玉琪:“有段时间没见,你又变样了,要不是这声音不能整,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宣玉琪虽然沉迷微调,但十分忌讳别人拿这事说,她气得嘴角下意识抽动,但因为恢复期还没过,抽不动,就变成嘴角挂着个迷之微笑。

宣玉琪:“……”

她看见叶商商笑得更欢,肺都要气炸了:“叶商商,我没跟你打招呼!你少自作多情。”

叶商商美眸流露出抹疑惑:“夫妻一体,你叫池眘,不就是等于叫我吗?”

说到这里,她眼底自动转为恍然:“我忘了,你脑子是用来装水的,装不了太多知识常识。”

宣玉琪手里的胸针被她啪嚓捏断了。

“叶!商!商!”

叶商商随意挥了挥手,敷衍着:“我知道自己名字好听,你不用一直喊,我中午还有事,跪安吧。”

宣玉琪朝池眘跺脚,告状道:“眘哥,你看她!”

池眘看了眼腕表:“的确有事,不能奉陪。”

宣玉琪是顾绍远的表妹,而顾绍远是池眘的好友,所以遇见宣玉琪,池眘还是会给面子。

而宣玉琪认识池眘比叶商商早,一直暗戳戳着喜欢着池眘,没想到突然杀出叶商商这个程咬金,把池眘这朵高岭之花给摘走了,她能不恨叶商商吗?

看着叶商商趾高气昂以着胜利者姿态挽着池眘去二楼,宣玉琪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

叶商商总共试了五套衣服。

一套是她自己选的,两套是店里推荐,剩下两件则是池眘挑的。

叶商商让他要赔,所以他没有坐在等候区看手机的资格。

站在穿衣镜前,叶商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池眘嘴巴毒的同时,眼光也毒辣,挑的衣服不仅合她身,凸显了婀娜身姿,随意抚动发丝,摇曳生姿。

如果是她自己,是不会选这么性感亮眼的,不然就不是去参加周岁宴,而是去砸场子抢风头的。

“那就这套?”他挑的另一套她也很满意,不过这套感觉更是把她的美都露出来了,甚合心意。


叶商商嘀咕:“那我肯定睡着了。”

落在池眘耳里就成了跟对方生米煮成熟饭。

他盯着她,黑眸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叶商商。”

叶商商下意识屏住呼吸。

“如果你不想做池家少奶奶,我可以成全你,在此之前,不要顶着这个头衔,做出让池家蒙羞的事。”

她听到,心一丝丝碎裂的声音。

咖啡厅。

周舒言为叶商商引荐道:“这位就是漳州贝雕传承人,翁易川先生。”

叶商商看向面前的男人,一身白色国风新中式,帅气阳光。

“你好,我叫叶商商,没想到翁老师这么年轻。”

翁易川握住叶商商伸来的手,微笑谦和:“叶大小姐没见到我之前,可能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吧。”

叶商商被逗笑,眉眼明媚,让翁易川忍不住错开眼,保持绅士。

这时,周舒言接到个电话,面露为难地看向叶商商。

叶商商随意摆摆手:“你有事先去忙,后面有空再一起吃饭。”

周舒言颔首,起身跟两人道别后便离开店。

翁易川看向叶商商:“我听周总说,您想学做贝雕?”

叶商商点头:“想作为生辰礼送人。”

“有多久时间准备?”

“五天。”叶商商顿了下,“会很难吗?”

翁易川客观评价:“如果样式不复杂,时间上来说是够的,叶大小姐想做什么样的?”

叶商商从包里拿出图纸:“这是我自己画的样式,您看下能做吗?”

翁易川接过,展开,眼前一亮:“叶大小姐是学美术出身吗?”

“小时候学过几年国画。”

“难怪,虽说图样复杂了些,但您功底很好,触类旁通,想来雕刻对您应该不是问题。”

叶商商:“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准备?”

翁易川卷起图纸递还她:“先挑选贝壳。”

咖啡厅坐落在海边,叶商商压着小礼帽,迎着海风,目之所及的海滩,星星点点的白。

她笑着对身边男人道:“难怪你会把见面定在这里。”

翁易川弯唇:“我本也想来这里找找贝壳,算是无巧不成书。”

叶商商嘴角笑意刚展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好巧,商商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声音……

叶商商眼眸微挑,回身。

最先入眼的却是一身得体西装的男人。

叶商商些许晃神,距离那天在别墅里不欢而散,她已经将近一个礼拜没有见过他。

她叶商商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什么要受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窝囊气?

在此期间,他也没有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

也是,他从来不会主动联系她。

一旦她停止主动,两个人之间的线就会断掉。

于是她刻意过滤掉他的消息。

把他从脑子里赶走。

这段时间,她好吃好喝好睡,无事发生般。

以为再见面,她绝对能做到心无波澜。

不曾想——

再见时心中欢喜如浪潮淹没。

直到看见他身旁站着的白湘,海浪瞬间冰冻成川。

叶商商倦懒抬眸:“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大海是你家,管这么宽?”

白湘朝池眘笑道:“商商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池眘视线落在她身上,叶商商移开,不想与他对视,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责备她没礼貌。

白湘见池眘注视着叶商商,目光转向翁易川:“这位是?怎么在京都没见过?”

叶商商挑眉:“白大小姐不做明星,改当街道办妇联,来查户口了?”

白湘被呛了口,这是在暗骂她八婆?

翁易川察觉到气氛不对,准备开口,就被叶商商拉着转身。


黑色大理石瓷砖铺就的地板,纯白色的家具,墙面挂着艺术画,连窗帘都是纯色的素色,整个家里她都是按照池眘喜欢的黑白调装修。

而她,喜欢的是鲜艳的,明亮的暖色。

其实,从一开始,她们的喜好就南辕北辙。

叶商商发了会呆后,微微扯唇,扶着鞋柜脱鞋。

“知道回来了?”

玄关尽头传来道极为冷淡的声音。

叶商商慢半拍反应过来,转头,池眘背对着窗外光影,黑色衬衣黑西裤,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怪不得自己没发现他。

“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叶商商吐槽。

“我看你很高兴。”声音冷得快要冻死人。

叶商商换好鞋,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也没精力应对他,她扶着墙就要往里走。

擦身而过时,手腕突然被扣住。

“你——”

叶商商被抵在墙面,腰也被掐住,她皱眉:“痛。”

腰间力道松了松,但他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仍将她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

“懒得理我,难道又有了新目标?”

他声音很冷,气压也越发低沉,身上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叶商商莫名其妙:“你胡说八道什么?”

池眘笑了声,叶商商却听得心里毛毛的。

“你在外面受了气,拿我撒气来着?”

她仰着面,池眘低头就能看见她满眼的无辜和懵懂。

他嗤笑,她就是靠着这样一张脸来蒙骗自己。

他捏着她的下巴,眯眼:“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叶商商头晕晕,挣扎不开,而且他指尖冰凉,捏得有点痛,她火气也上来了。

“真是做贼喊抓贼,你跟白湘上热搜的事要怎么跟我交代?”

池眘蹙眉:“事情始末你都参与,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叶商商冷笑:“池眘,你是真傻还是装不懂?”

池眘面色冷峻:“叶商商,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叶商商忽然觉得跟他沟通好累。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拍掉他钳制下巴的手,转身要走,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摁在墙面。

叶商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后知后觉他也喝了酒,似乎还不少。

池眘逼近她:“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叶商商抬眸,他微皱着眉,那双深邃眼眸透着几分不解。

她默了默,深吸口气后,才笑了下,扬起小公主骄矜的下巴:“我只是不希望你和白湘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垂在两侧的拳头握住隐隐克制,池眘永远不会知道她说服自己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说出这么卑微的话。

池眘脸上透出几分荒谬:“我和她从读书起就一直在光荣榜上,你计较得来?过去的东西,你能抹得去。”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在白湘身上找不痛快。

因为母亲和白湘母亲的交好,他少年时期不可能避开她。

而且,他自认已经跟白湘保持距离了。

她为何就不能成熟些?

叶商商手指用力攥紧,安静听完他的话后,缓慢闭了闭眼睛,声音很轻,克制着颤意不想让他听出来。

“好,我知道了。”

池眘:“你知道,你又知道什么?”

叶商商看着他,唇瓣微张却又在下一秒抿住。

我知道,我和你之间,隔着你和白湘的过去。

我知道,我永远跨不过这些过去走到你身边。

我也知道,这些年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她耳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白色霞光衬得那张雪色小脸越发的白。

池眘将她的模样圈进眼中,他原本带着怒意想要质问她,到头来她总是一副他欺负她的楚楚可怜样子。


叶商商才想起那条别被遗忘的动态,早知道就把它删了。

她如今对那条项链完全提不起兴趣,可她不好跟老爷子说实话,只能一脚狠狠踩在池眘右脚上,嘴乖应下。

池眘面色不动,仿佛被踩得满鞋印的人不是自己。

池老爷子看向孙子,乐呵呵神色一收,眼神透着嫌弃:“老郑都当上曾祖父了,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晋晋级?这辈子我什么都没输过老林,唯独你这小子让我落了下乘。”

平日这时候都是叶商商在旁边哄着老人家,从不让池眘在长辈面前为难。

这次池眘等了会,叶商商没有开口,余光里,她专心跟龙虾作斗争,仿佛没有听到爷爷的话。

爷爷还等着他回答,池眘收回余光:“知道了。”

池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他还不知道自己孙子的德行,别看着稳重话少,实则心里有主意得很,谁也左右不了。

他还想说教几句,看到孙媳妇认真吃饭,不由收住话头,朝孙子哼了声,以示自己没那么好糊弄。

一家人吃过午饭,池老爷子便挥挥手,让他们年轻人忙自己的去,不用陪他。

叶商商和池眘走出老宅,一路上她把他当空气无视,并且保持一定距离。

笑话,她还生着气,他不主动求和,她绝不会原谅他。

她要做个冷酷无情,不再对他好的人。

让他愧疚去!

除非他低头认错!

叶商商脑补着他在跟前后悔不已的画面,忍不住傻乐起来,余光却瞥到他朝幻影走去。

叶商商:???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池眘!”

池眘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叶商商就气冲冲走到面前,他扬眉等着她开口。

叶商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她磨牙。

她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池眘没心情猜:“有话直说。”

叶商商深吸口气:“郑家周岁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想我去参加?”

车钥匙在池眘指尖转着,他随口道:“郑爷爷和爷爷关系好,郑家的帖子通常是送到老宅,我不在国内,妈自然会跟你说。”

听听这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叶商商:“你就没收到郑柏承的邀请?”

池眘默了下,柏承前几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带上叶商商一起过去热闹。

只是他一忙就忘了,但这并不影响,她迟早会知道的,事实也是如此。

池眘握住车钥匙,看着闹脾气的小公主:“妈跟你说也一样,殊途同归,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叶商商对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深以为然,此时此刻,她终于切身体会到对牛弹琴,鸡同鸭讲的感觉。

“你能不能……”把我这个老婆放在心上?

话到嘴边,叶商商猛地止住。

两军对垒,先露底牌的人,通常败得最快。

她不想跟池眘过得像是行军打仗,可往往不经意间两人就站在对立面,不是辩论就是在辩证的路上。

经常是她焦头烂额不断溃败,反观对方,从容淡然,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池眘眉间微拢,等着她下文,却见她紧咬唇瓣,那饱满如玫瑰花瓣的唇,被贝齿留下点点梨蕊,鼻翼间不知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院子里的花香,淡淡的,犹如丝线在心间缠绕,缠绕。

他懒懒抬手,勾起她颊边的发丝别在耳后。

“明天中午,我接你过去。”

话到此,就是对她的回应。

给彼此的台阶。

也是对话题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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