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今越姜祈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后续》,由网络作家“月落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今越介绍完一种,就往外送一种。反正只要客户在交易所里,她送出去的目的地,就一定是他的世界。介绍完,东西也送完了。“你先回去吧,十分钟后进来,我带你收燃石。”“十分钟是多久?”姜祈安这次抓紧时间问出了。陈今越反应过来不小心说了现代词汇,他听不懂,于是换了个时间概念,“一刻钟吧。”姜祈安点点头,应了声好,便转身走了出去。陈今越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微动。她以为,他会问货是什么时候送走的,或者会问她怎么送的。……两家仓库距离近,步行不到十分钟。陈今越将两箱古董收进小院空间,准备回去慢慢研究,然后锁好仓库出门。街道两边路灯亮起,步行街的小摊贩也火热营业了。陈今越看着烧烤摊人不多,想了想,点了些烧烤,又在隔壁摊子买了炸鸡排等等,拿了两罐可乐,一...
《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后续》精彩片段
陈今越介绍完一种,就往外送一种。
反正只要客户在交易所里,她送出去的目的地,就一定是他的世界。
介绍完,东西也送完了。
“你先回去吧,十分钟后进来,我带你收燃石。”
“十分钟是多久?”
姜祈安这次抓紧时间问出了。
陈今越反应过来不小心说了现代词汇,他听不懂,于是换了个时间概念,“一刻钟吧。”
姜祈安点点头,应了声好,便转身走了出去。
陈今越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微动。
她以为,他会问货是什么时候送走的,或者会问她怎么送的。
……
两家仓库距离近,步行不到十分钟。
陈今越将两箱古董收进小院空间,准备回去慢慢研究,然后锁好仓库出门。
街道两边路灯亮起,步行街的小摊贩也火热营业了。
陈今越看着烧烤摊人不多,想了想,点了些烧烤,又在隔壁摊子买了炸鸡排等等,拿了两罐可乐,一瓶冰的一瓶常温。
到仓库已经迟到十多分钟了,所以刚走进去,姜祈安就跟着进来了。
“不好意思,我顺路买了点吃的,耽误了一会儿,要一起吃吗?”她举了举手上的东西。
“……什么?”
姜祈安刚刚出去后,掐着一刻钟的点推门。
才发现根本没进来。
他也终于第一次见到,将士们口中的那个四面透风,空无一人的铺子了。
之后又尝试了好几遍,就在将士们都开始紧张以为再也进不来的时候,终于进来了。
关于这铺子的神奇诡异,他心里当然是有疑惑的。
就像刚刚,这姑娘给他介绍泡面的时候,他就发现端倪了。
原本成山的精米,凭空消失,很难不注意啊。
但他只是震惊了片刻,便按捺住好奇心,不去令人生厌的打听消息。
他只需要物资。
至于怎么得到的,他与其说不关心,不如说不敢打听……
现在看这姑娘的架势,不防备他,倒是有主动跟他聊天的意思,他果断的点了点头,“那恭敬不如从命。”
陈今越将仓库里的折叠桌打开,又搬了两张凳子,坐下放好东西,然后给他开了一罐常温可乐。
姜祈安坐在她对面,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新奇中带着疑惑。
“这个在我们这儿叫烧烤,顾名思义,就是放在炭火上烤熟的……”
陈今越耐心给他介绍。
怕他不放心,率先拿起一串开撸。
姜祈安一身古装,坐姿和举止都十分优雅,但闻着烧烤的香味,又看对方吃的香,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学着她的样子拿起烤串,一口咬下去,辛辣味呛的他直咳嗽。
陈今越赶紧将可乐递到他手上。
可乐加烧烤绝配,很快就俘获了古代皇子的味蕾。
“这是什么水?”
他惊喜的看和手上的罐子。
陈今越笑容扩大,“这叫可乐,在我们这儿很受欢迎。还有我今天给你的馒头和包子,都是工厂做出来的,我手上有两家食品加工厂。”
虽然是以前的,且停工了,但不妨碍她重新把它们盘活啊。
做古人的生意,感觉有很大发财空间啊。
“包子和馒头可以在作坊里做?”姜祈安已经知道工厂的含义了,此刻只觉得不可思议。
陈今越点头,“当然,速度快,效率高,你之后要多少有多少。”
姜祈安满脸欣喜,但很快若有所思,“现在边关能吃饱饭已经很奢侈了,这种简单劳作,可以交给百姓来做……”
陈今越一阵失望。
失策了,没考虑这方面,她准备的那堆样品没被瞧上。
难怪之前他看着欣喜,但没有多打听的意思。
“不过你说速度快,有多快?两天时间能做几万人的量吗?”姜祈安似乎想到什么,话锋一转。
陈今越福至心灵,“要打仗?”
姜祈安点头。
箫将军说这一仗有优势,他很期待。
只要胜了,父皇应该会对萧家军改观吧?
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向父皇禀报边关的真实情况……
“两天的话,有难度。”毕竟厂子还没运转起来呢,“不过要行军打仗,我更推荐你另一种干粮,管饱又方便携带。”
“哪种?”
“你等下,我出去给你买个样品。”
“……”
陈今越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给他带回了十包压缩饼干,她拆开一包递给他尝。
姜祈安在她期待的眼神里接过来,咬了一口。
嘎嘣脆,带着香味,还有点甜。
就是噎得慌。
他熟练的灌了一口可乐。
一整块压缩饼干下肚,他发现自己竟然七八分饱了,盯着剩下的那些饼干,他眼睛发亮,“就要这个!五万人的量,姑娘能准备吗?”
陈今越笑了,“没问题。”
对方这么爽快,姜祈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次还是只要精致物件,不要金银吗?”
陈今越点点头,“除了那些,你再帮我找找,有没有你们上次从灰烬里扒出来的那种木头。”
她很好奇,小院全部拼齐有什么功能。
一顿饭谈妥一笔交易,陈今越让他明晚过来取货。
顺便来取第二批煤炭。
帮他送煤炭时,陈今越突然想起来,“煤炭燃烧会产生一氧化碳,要开窗通风,不然会中毒,你们知道的吧?”
皇子疑惑,“???”
“……烧燃石的时候要开窗通风,切记不能紧闭门窗。”
“好。”
……
伴随着一大批燃石从铺子里送出来,姜祈安也终于出来了。
早早等在门口的将士们见状,快步迎了上去,“殿下!您可算出来了!刚刚怎么回事?之后还能在那姑娘那儿买东西吗?”
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这铺子的神通广大。
以后不能进的话,太可惜了。
殿下说的对,出城就是无谓的牺牲。
有这个移动粮仓在,价格还公道便宜,他们何必非要突围出城啊?
等打退了蛮军,粮草照样安安稳稳的送进来!
姜祈安微笑着点头,“能。”
将士们顿时激动,要不是顾忌场合,都要忍不住欢呼了。
箫承宇眼尖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这是?”
姜祈安也正要跟他说这个,听到问话,直接拆开一袋递给他,“尝尝。”
箫承宇茫然接过来,掰开一块塞嘴里。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干。
姜祈安见状,将他带出来还没喝完的可乐拿出来,“这是我喝过的,你要是不嫌弃……”
箫承宇正需要水,大大咧咧接过来灌了一口,短暂的皱眉后,缓缓舒展开,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姜祈安,“……”
中年大妈是王阿姨家的亲戚。
她在今天这场要债风波中,担任着领头羊的作用。
在陈今越来之前,她给工人们洗脑了很多遍,说陈今越想跑路,还想推卸责任给家里老人。
工人们只想要钱,听到不发工资就炸了,这才造成现在的混乱局面。
然而陈今越正面回应,让现场都安静下来。
中年大妈见她还敢质问自己,当场数落,“你爷爷奶奶都多大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把债务推到他们身上,你有良心吗?”
“良心?良心能发出工资?我看你今天不是来要工资,是煽动大家针对我的吧?”
陈今越讥讽的看着她,“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陈家给了你多少钱?把我逼到绝境,我也学陈建国自鲨你就开心了?”
周围人听见这话,顿时反应过来。
是啊。
大家都是要钱,管他钱从哪儿来,这人怎么处处帮陈家人说话?
恍然的同时,见陈今越这么激动,他们也被吓到了。
万一这小丫头一冲动做傻事,那就真没人来堵这个窟窿了……
“王秀云你可闭嘴吧!谁不知道你堂姐跟陈家二媳妇儿关系好,你一门心思帮他们说话!”
“关系再好,她发你工资了吗?”
“看她这卖力的劲儿,肯定是拿到了吧!”
“你是能拿到,我们怎么办?年纪大就不用还钱?我们年纪这么大还在工作呢!”
“……”
众人七嘴八舌,讨伐的对象瞬间就转变了方向。
中年大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连连解释自己也没拿到,但已经没人信了。
这时候,工厂经理站了出来,“好了,大家别吵了,我们先听听陈小姐怎么说吧。”
说完他看向陈今越,“陈小姐,你爷爷送了两份协议过来,说他和你协商好了,工厂你继承,工资你来发,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等着陈今越表态。
陈今越没答反问,“协议在哪儿?”
张经理把两封文件递给她。
陈今越接过来,当场翻开看,确定都签好字了,一颗心悄悄放下。
对上四周一双双紧张的眼睛,心念微动。
“事已至此,我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陈家主动放弃工厂继承权,以后跟工厂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工资,我会想办法!”
“话说的好听,守着这空壳子你拿什么来发?”那中年大妈尖酸刻薄的嘲讽。
周围的人不说话,显然也不太敢相信。
但他们只能信她。
所以看着陈今越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期待,期待是真的……
陈今越解释,“前几天你们应该听说了,有客户在看衣服吧?就在今早上,他们答应要衣服了!这周内就会打款过来,我保证这周内把你们工资结清!”
“真的假的!那批衣服竟然有人要了吗?”
“我就说为什么仓库一直锁着门!连看都不带人看了,原来是谈妥了?”
“小陈老板不愧是大学生啊!这单要是谈成,别说工资,我们这份工作也保住了啊!”
“陈小姐!到时候一定要先发我们工资啊!孩子等着开学呢!”
“对对!一定要先发给我们!我妈还在医院呢!”
“……”
大家终于相信了陈今越的话,满怀期待的被安抚好了。
陈今越郑重承诺,“一定先发工资!”
看着所有人散了,陈今越也走向办公室,那中年大妈满脸的不可置信,今早上来的消息?
这小丫头片子运气这么好?
……
陈今越召集经理,仓库和财务开了个会。
姜祈安走出商铺,骤然感觉寒意袭来。
就像从温暖的春季,一脚踏入了凌冽的寒冬。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些恍惚。
像做梦一样。
可是手上踏实的触感,昭示着这件事的真实性,他确实在铺子里买到成衣了……
“殿下!您可算出来了!再找不到人,我们就要回去禀报箫将军了!”随从语气里满是慌乱。
“您真买到衣服了?就,就在这个店里?”另一名随从震惊的指着他身后的店铺。
姜祈安点头。
随从更震惊了,“可是我们大伙刚刚也都进去过,这里面分明什么都没有啊!”
姜祈安,“……”
他下意识转头看身后的商铺,门虚掩着,但里面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刚买到东西的欣喜和激动,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感觉毛骨悚然。
紧了紧手上的衣服,“先回去再说!”
边关节节败退,父皇特意派他来北疆鼓舞军心。
来之前他本以为,见到的会是血染沙场,白骨成山。
然而刚到不久就下起了大雪,积雪封路,敌军主动退后十里,安寨扎营。
连年的战争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了,这极寒一来,物资短缺,直接让他们没了抵抗之力。
就是军中将士,也有一觉睡去,第二天再也没醒过来的。
敌军是想困死他们……
姜祈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上,不知道踢到什么东西,一个趔趄,紧接着一只被冻得乌青,满是冻疮的手从雪地里露出来。
“殿下!您没事吧?”随从忙上前搀扶。
姜祈安脸色苍白的摆摆手,“无碍。”
这样的尸体在来的路上他见过很多。
这场厚重的积雪下,掩埋了边关大半的百姓。
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回军营,刚到营帐外面就听见里面愤怒的呵斥——
“我看你是愈发不知道轻重了,安排他出去找物资?!他要是在这里出什么事,我们全家都得给他陪葬!”
“我又没让他去,他自己去的。”
萧小将军一脸不服气,小声嘟囔,“大雪封路,物资在城外进不来,不用等到掉脑袋。”
活得到哪天还说不准呢。
萧老将军气的脸色铁青,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账外一道清润的嗓音。
“箫将军。”
箫老将军听见声音猛的转头,“殿下!您……”
不满的指责,在看到他随从手上抱着的东西时全忘了,只是错愕道,“您上哪儿找的这些?”
承宇带了三队人马出去全城搜寻物资,一无所获。
甚至还倒贴了一些给城中的孤儿寡母。
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添乱的,带回了这一批罕见的成衣。
“城东那条街上有家铺子,我在里面买的。”姜祈安回答。
萧承宇快步上前,“城东?城东本就贫瘠,现在一个活人都没了,还有商铺?”
姜祈安听完这话更是心里一沉。
萧承宇从随从手上拿过一件打量,款式和做工见所未见,他拔剑刺啦一声划开,瞬间上好的棉花露了出来。
没有硬物,没藏暗器,真的是上好的成衣。
在他准备划第三件的时候,箫老将军制止了这个败家子。
“行了!”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承宇你带上一队人马,迅速前往殿下所说的店铺查探,如果店家还有存货,有多少采买多少!”
“是!”
“且慢……”
姜祈安说出了那家店铺的古怪之处。
随从也立马附和,表示那家店很诡异,只有姜祈安进去才找得到卖衣服的人。
箫将军拧眉沉思。
萧承宇听到姜祈安的形容还有些犹豫,但听随从说完,直接嗤笑出声,“行了,知道这是你家殿下的功劳!到时候我会跟将士们说清楚,你家殿下是我们边关的救命恩人行了吧?”
说完,看着姜祈安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箫将军也将信将疑,但他言辞委婉的跟姜祈安解释,当下的局势,他们没有选择了,即便有古怪,也要再去试一试!
当然,为了显示他们不抢姜祈安的功劳,还是让他带领人马前去。
姜祈安无奈。
但他也想知道那家店什么情况,直接跟着一队人马出发了。
……
站在那道门口,箫承宇先敲了敲门。
见没人应,直接推开门朝身后扬手。
两列穿着厚重铠甲冻得唇色发紫的将士,见状鱼贯而入。
里面破败空旷。
跟其他商铺没什么区别。
柜子能拆的都被拆了,东西能烧的都烧了,窗户透着冷风,角落里的灰烬旁,两个裹着单薄衣物相拥取暖的小乞丐,身体已经僵硬……
将士们站在空荡荡的屋里,四下张望,脸色茫然。
其实根本不用进去,箫承宇站在门口也能一眼望到头。
他拧眉看向姜祈安,“你确定是这里吗?这分明什么都没有。”
姜祈安探头看向里面,里面还是漆黑一片,他不理解为什么箫承宇都没进去,就说什么都没有。
他抬步上前,一脚迈了进去。
箫承宇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脚迈进门槛。
消失了……
“小心!”
他后知后觉的快步冲过去,然而只冲到了空旷的屋中间,还哪儿来的人影子啊。
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肉眼可见的慌乱,“全体戒备!把商铺给我围起来!成风,马上回去禀报父帅!”
他讨厌姜祈安,讨厌这个京城来的废物皇子。
肩不能提手不能抗,与其说是皇恩浩荡,过来跟将士同甘共苦,不如说是来监视他们的。
老皇帝对他们萧家不满,觉得他们的战事失利,中间另有蹊跷……
这种情况下,他就是再讨厌他,也不敢真让他出事啊!
……
陈今越拿到钱,又开始头疼了。
工厂拖欠了半年的工资,上百工人,合计近三百六十万,这点也不够啊。
而且一旦把工资发下去,其他债主闻着味儿就来了,到时候局面只会比现在更难。
她思索再三,拿出纸张开始规划债务。
先下发一部分给工人。
再支出一部分跟银行协商,抗到入冬,厂里这批棉服就能变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今越努力扬起一张笑脸,“张经理,我不会跑,你也看到……”
然而看清楚来人,她剩下的话顿时全堵在了喉咙。
感觉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一秒入冬。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她都差点忘了这钱来路不正了。
但正不正她都不可能再退回去,“我之前就说了,一旦交易,概不退货,你要是觉得亏我可以多给你一批衣服!”
姜祈安亲眼看到那么多将士进来,结果一个都不在。
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们没能进到这里。
他心下犹豫,本想退回去的脚步因为她的话停住,“你还有成衣?”
陈今越没回答,只是审视的看着他,在猜测他的企图。
“我是人。”
姜祈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警惕,忙解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你呢?”
听到这话,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陈建国在你这里借了多少钱?现在连本带利是多少?”她没答反问道。
郭海朝旁边招招手,小弟递过来一张欠条和一台平板。
他在平板上戳戳点点,然后一起递给陈今越,“本金一百万,现在连本带利三百三十万。”
陈今越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利贷竟恐怖如斯。
“借之前,我就跟陈建国说清楚了利息,他信誓旦旦说能很快还上!”郭海看着她的表情,冷漠的提醒。
陈今越抿唇默了几秒,低声道,“他借的钱,都给他儿子了。”
“我可不管你们家什么情况!”郭海摆明态度,“反正钱是你爸借的,他死了你们又没死,这钱必须还……”
“我可以还你二百三十万利息,剩下本金在陈杰手上,你们自己去收。”
“???”
郭海表情一阵错愕。
大早上她就带着人上门,张口就是威胁,他以为她想黑吃黑,借着前晚的事敲诈他呢。
再加上陈家是真的家破人亡了,现在也拿不出钱。
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本金收回来就谢天谢地。
谁让自己大意,被死人坑了一道,又被脑残弟弟坑了一道呢?
但万万没想到。
她的商量,是张口就还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见他沉默,继续道,“这笔账如果打官司,首先利率就违法了。再者,本金落在陈杰手上,跟我毫无关系,我没有还钱的义务。”
“我今天来,是本着以后在县城做生意低头不见抬头见,握手言和结个善缘。”
“至于陈杰手上那一百万,你们之后还算不算利息我不管。我相信以你们的手段,一定能一分不少追回来。”
“如果他有钱不还,你们想砍断手脚抵债还是怎么样,我绝无怨言,也绝不追究。”
“……”
郭海看着面前这小姑娘,带着审视,像是在揣测她这话的企图。
常鸿博倒是轻易听出来了。
他眼角无声的抽了抽,一阵无语。
她就差没把二百三十万买陈杰一只手或一条腿说明了。
谁说大学生窝囊?
疯起来也挺恐怖的。
早知道不来了,听这些真挺挑战职业道德的……
郭海看她认真的表情,也回过味来了。人家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陈家人这么缺德,明显把人逼急了啊。
但他只关心一点,“你能拿出二百三十万?”
陈今越定定的看着他,“我更希望你问,那一百万到底什么时候还,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
郭海直接大笑出声,“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国?我说了,我借出去的钱从来不打商量!陈杰那一百万跑不掉,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加个联系方式吧,他回来我告诉你。”
……
现在正值早市,老商业楼附近挺有烟火气息的,人来人往。
有不少认识陈今越的商家,看到陈今越带着人进去,老早就八卦的等着了。
终于等到人出来。
凑上去热络的打听,“今越!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陈今越扯出一个苦笑,“我爸确实欠人钱,我还能真跟人打起来吗?”
热心阿姨看着她身后的保镖,“怕什么?你这不是有这么多帮手吗?”
“我找帮手是壮胆的,他们多精明多霸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人家上头有人!”说到这里,陈今越无奈的闭嘴。
热心大叔着急,“那你就把钱还了?”
陈今越叹气,“不还我走的出来吗?”
……
小县城就有这点好处。
人脉互通。
不消一天,某些消息就沸沸扬扬了——
陈今越认真点头,“我想清楚了,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奈何不了我。”
常鸿博笑了,“觉悟还挺高啊。”
陈今越细眉微挑,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周总到了?”
陈今越突然开口道。
常鸿博一脸茫然,“他给你发消息了?”
陈今越微抬下颚示意门口,“你没听到敲门声?”
常鸿博坐的靠近门边的位置。
他是真没听见敲门声。
而他一脸茫然不理解的样子,也让陈今越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砰砰砰!”
第二道敲门声声音大了些,透露着明显的着急。
陈今越打了个激灵。
因为注视着门口,所以她这次确定,声音并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从脑海里传来的……
集中精神感应了一下脑海里那栋小院,院子门因为她出来太久关上了,现在看来,她能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思绪微转,很快就能猜到,应该是姜祈安来了。
“你怎么了?”
常鸿博看着她走神的样子,担心问道。
陈今越猛然回神,“不好意思常律师,我突然想起来,刚刚出仓库竟然没关门!”
这要是姜祈安突然在包厢里出现,那该多让人惊悚啊。
关键是惊悚是一回事儿,她的秘密被人撞破,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以此为借口火急火燎就要回去。
谢绝了常鸿博送她,并连连道歉,承诺下次再请他吃饭,然后起身走了。
常鸿博,“???”
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顿饭不是他们俩约的吗?
结果他俩一个没来,一个提前跑了,显得就他一个人很闲啊!
……
姜祈安回城直奔那家店铺。
只是推门进去,空荡荡的铺子什么也没有。
跟上次一样。
陈姑娘没在铺子里,他进不去。
他想起来了,今天原本跟陈姑娘约好,天黑来取干粮。
可是现在距离天黑,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他失约了。
一次又一次推门进去,都是只看到简陋的环境,心也一寸寸落入冰天雪地,窒息般恐慌。
不知道抱着什么念头,他站在门口,不再是推门而入,而是满怀希冀的敲门。
杨副将看到这情形,也难掩失望,“殿下,那姑娘或许已经休息了。天色已晚,我带领一队人马全城看看,您明日再……”
“吱呀——”
门缓缓打开了。
杨副将声音顿住,姜祈安也僵在原地。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是他不小心推开的,还是对方打开的。
但很快他眸光一亮,因为里面不再是空荡荡的,而是熟悉的,一片混沌的黑暗。
陈今越听着脑海中的敲门声,从隐隐急切,到越来越轻。
每一声都传递着浓浓的失落感。
她心念微动,迅速将卷帘门推上去的瞬间,也用意念将脑子里那栋小院的大门推开了。
刚开灯,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陈姑娘!”
“……”
陈今越转头看着这人,视线凝固了片刻。
姜祈安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斗篷披风,披风上满是积雪,但脸色比雪还苍白,头发微微凌乱,周身还沾染着血腥气。
披风上大片大片的水印,分不清是积雪融化的,还是鲜血浸透……
“打仗了?”陈今越下意识开口,“你也上战场了?”
姜祈安点头又摇头,“我没上战场,但箫将军受伤高热,我连夜去了一趟秀容城,耽误了取货时间实在抱歉。”
陈今越了然,她就说他不会无缘无故失约,随即点头,指向那些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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