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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当夜,重生成邪王的娇媚外室 番外

梨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初月才刚刚低下头,浑厚的内力汹涌而出,直接把她拍到了地上。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虞初月抬起头。宋裴黑眸透出嗜血的光,冷白修长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谁派你来的?”虞初月被掐住,下意识想要撤开,丹田中却有股温热的力量气势磅礴地蔓开。内力?虞初月立刻压制住了。真要用了这内力,岂不是坐实了,她真是有所企图?“王爷……”“哇———”孩童的啼哭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虞初月的话。宋裴动作一顿。虞初月一愣,怎么会有孩子?宋裴的突然松开了她,镶着金边的云袖垂落,他冷声命令:“去伺候。”虞初月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孩童小木床。一个三岁的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扒着木床的围栏,含着眼泪的眼睛如同水洗的葡萄,脸颊粉而肉,五官却精雕细琢。这孩子……竟然和宋裴有七分相似!...

主角:虞初月宋裴   更新:2025-05-03 1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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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初月宋裴的其他类型小说《封后当夜,重生成邪王的娇媚外室 番外》,由网络作家“梨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初月才刚刚低下头,浑厚的内力汹涌而出,直接把她拍到了地上。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虞初月抬起头。宋裴黑眸透出嗜血的光,冷白修长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谁派你来的?”虞初月被掐住,下意识想要撤开,丹田中却有股温热的力量气势磅礴地蔓开。内力?虞初月立刻压制住了。真要用了这内力,岂不是坐实了,她真是有所企图?“王爷……”“哇———”孩童的啼哭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虞初月的话。宋裴动作一顿。虞初月一愣,怎么会有孩子?宋裴的突然松开了她,镶着金边的云袖垂落,他冷声命令:“去伺候。”虞初月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孩童小木床。一个三岁的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扒着木床的围栏,含着眼泪的眼睛如同水洗的葡萄,脸颊粉而肉,五官却精雕细琢。这孩子……竟然和宋裴有七分相似!...

《封后当夜,重生成邪王的娇媚外室 番外》精彩片段


虞初月才刚刚低下头,浑厚的内力汹涌而出,直接把她拍到了地上。

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虞初月抬起头。

宋裴黑眸透出嗜血的光,冷白修长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谁派你来的?”

虞初月被掐住,下意识想要撤开,丹田中却有股温热的力量气势磅礴地蔓开。

内力?

虞初月立刻压制住了。

真要用了这内力,岂不是坐实了,她真是有所企图?

“王爷……”

“哇———”

孩童的啼哭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虞初月的话。

宋裴动作一顿。

虞初月一愣,怎么会有孩子?

宋裴的突然松开了她,镶着金边的云袖垂落,他冷声命令:“去伺候。”

虞初月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个孩童小木床。

一个三岁的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扒着木床的围栏,含着眼泪的眼睛如同水洗的葡萄,脸颊粉而肉,五官却精雕细琢。

这孩子……竟然和宋裴有七分相似!

虞初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宋裴不是让她伺候他,而是伺候这孩子。

她心下一松,当即到了小家伙面前,拿起他胸前的帕子拭泪,低哄:“乖,不哭。”

小家伙眼泪突然停了,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她,接着伸出了两只手,要她抱。

虞初月心一阵一阵的痛。

倘若她的孩子顺利出生,三四岁的时候也应当这么讨人喜欢吧。

她伸手把小家伙抱了起来,闻到了他身上的奶香味。

宋裴冷眼看着这一幕,压下了眼底的杀意。

这女人倒是招小砚喜欢。

“伺候好他,若有差错,提头来见。”

冷冷撂下这一句话,宋裴抬步往外走去。

直到不见宋裴的身影,虞初月便如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才发现背上都湿透了。

一切都太古怪了。

她抱着孩子,匆忙来到了铜镜前。

看清楚镜中的脸,虞初月心狠狠一颤。

这果然不是她!

镜中的人儿清丽无双,同样是绝色之姿,如画的眉眼却是盈盈动人的娇柔,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又多几分勾人的清冷感。

而她本人却是明艳姿色,和这张脸截然不同。

所以说,她当真是死了,醒来变成了宋裴身边的人。

虞初月压下心神,发现怀里的小家伙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嗓音轻柔:“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歪头看着她,却没说话,示意虞初月把手给他。

虞初月心念微动,将一只手递到了他面前。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身子是有功夫底子的,单手抱着一个三岁微肉的孩童,竟半点不吃力。

小家伙在她手上写下两个字:之砚。

“宋之砚?”虞初月问。

小家伙点了点头。

虞初月感觉有几分古怪,“容王是你哥哥?”

宋之砚摇摇头,又在她手上写下一个“爹”字。

爹?!

虞初月着实惊到了。

在她的印象里,宋裴身边从未有过女人,甚至……

宋怀瑾说,太医曾为宋裴诊断,都说他不能人道。

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倘若是收养的也就罢了,可这孩子偏偏长得那么像宋裴!

虞初月神色波澜不惊,打量了一番环境,确定这是一个女子闺房。

她身上穿的衣裳,也并不像是丫鬟。

虞初月的所有疑问,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一个丫鬟端着餐盒走了进来,“姜小娘,该用膳了。”

虞初月不动声色地打听了一番,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这竟已是景恒三年!

她死是正是元年,宋怀瑾登基一个月。

睁眼后,竟已过三年。

而今她的身份是个落魄孤女,姓姜,单名蓉。

不仅如此,她另一个身份还是……

宋裴的外室!

丫鬟绿意显然是宋裴派来给她立规矩的人,背书一般但:“今日是姜小娘入府第一日,需记住,往后一切以小公子为重,公子不会说话,就得多揣测公子的心思。”

“还有一点,爷不喜触碰,不要想不该想的,也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只需要照顾好小公子便是。”

顿了顿,她神色一松,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爷身边的崔公公说的,不过宋小娘放心,您是单独和小公子在府外住的,只要牢记上面那两条规矩,便也没太多束缚。”

虞初月明白了。

这明面上是外室,实则是乳娘。

也还好是外室,她不是住在宋裴府邸,而是在外边单独的宅院。

值得庆幸的是,她这是第一日成为宋裴的外室,哪怕没有记忆,与原身性情不同也无妨。

而且她曾经怀孕过,特地去学了怎么带孩子,这会儿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况且三岁的孩子比起前两岁算是省心不少。

麻烦的是,她醒来没弄清楚状况,险些轻薄了宋裴。

在她印象中,宋裴肚量极小,也不知晓他会不会因此记恨上她。

无论如何,老天既然已经给她重来一世,她便会牢牢抓住这翻身的机会。

她能把宋怀瑾捧上皇位,便一定能把他从高位上拽下来!

眉心突然被一只小手戳了戳。

虞初月回神,便看见怀里的小家伙戳着她眉间,仿佛要认真的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又扯着她的嘴角往上。

虞初月笑了起来,眼眸微湿。

宋裴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也不知道上哪收养的这么一个体贴的孩子。

只是看到他,虞初月心里就酸涩得厉害。

三年过去,她的孩子本也该长这么大了。

用膳后,虞初月陪宋之砚玩了一会儿,伺候着他梳洗睡下后,便站在了窗前。

按照绿意所说,每日都会有夫子辅导宋之砚功课,因此白日她几乎不需要操心这孩子。

虞初月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

她能感受到这府邸藏了不少暗卫。

尽管这些暗卫应当都是保护宋之砚的,但她想要暗中出去怕是不可能了,需得想个法子光明正大的出去。

不出去便无法打探消息,她断不可能当真就这么做一个带孩子的外室,安然无恙地过一辈子。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做的事,虞初月正打算歇下,房门便被踹开了。

一道绯色身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与此同时,一条鞭子直接往虞初月身上甩!


“王爷……”

虞初月含情脉脉的望着宋裴,奉上了自己的唇。

唇瓣正要印到男人唇上的那一刻,宋裴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脸色乌沉沉的难看,凤眸中杀意大湛,“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人?”

虞初月被他掐住脖子,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宋裴身上凶狠寒冽的杀意。

她握住宋裴的手腕,一字一句吐得艰难:“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眼看着

手背的青筋暴起,掌心也被指甲咯出几道血痕,愤怒和痛恨不断叫嚣,催使着她冲上去杀了那个畜生。

“在外候着。”

当冰冷的声音刺入耳中,虞初月眸光微闪,迅速冷静下来,握紧的拳头也骤然松开。

“是。”

随着养心殿的殿门合上,虞初月立在殿外险些回不过神。

无人知晓方才她的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仇恨能蒙蔽人的双眼,她想要复仇,便必须强压内心情绪,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参见陛下。”

殿内,宋裴领着宋砚之面见宋怀瑾,宋怀瑾龙袍加身,虽有帝王霸气,但眉宇间却透出一股疲惫之态。

他笑意调侃,“皇叔,真是许久未见,若非今日宫宴,恐怕朕还请不来你呢。”

宋裴目光淡淡,“多谢陛下关怀,近日砚哥儿身体不适,臣便一直在家中陪伴,让陛下担心,实乃臣之过。”

“皇叔同朕自出一脉,何故如此客气?”宋怀瑾神色责备,“朕今日让皇叔前来,便是为了砚哥儿的病,太医院的王太医医术高明,就让他替砚哥儿瞧瞧。”

话落,一个凌厉眼神,太监忙去传唤,不到片刻,王太医匆匆赶来。

宋裴面色淡淡地站在一侧,看不出情绪。

宋砚之坐在榻边,睁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乖乖张嘴。

王太医谨慎检查几番后,向宋怀瑾回话,“禀陛下,小世子无法出声,是为……先天性哑巴。”

宋怀瑾面露惋惜,却暗暗松了口气,“竟是天生的,可惜了,行了,你下去吧。”

此时,虞初月听到里头的动静,不露痕迹的侧了个身子,正好背对殿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王太医出来,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松心离开。

虽说伴君如伴虎,太医院的人常年应走在刀尖上,心态理应更冷静才是,看王太医这副模样,恐怕宋怀瑾对待臣子未必真的宽和。

待到王太医走远,虞初月才又回到原本的姿势。

多亏这具身体怀有武功,她才能听清里面的对话内容,多了些有用的线索。

不过……宋怀瑾既然想要替宋砚之检查,大可以派太医前去王府,为何非要请宋裴来此?

“过几日便是先皇后满三年葬日,臣已命人请来法华寺一名大师,道法高超,陛下若是愿意,臣便让替先皇后做法事,也解了陛下心头之忧。”

——是宋裴沉静的声音。

先皇后……

不就是她。

虞初月杏眸微眯,继续往下听。

宋怀瑾笑道:“皇叔有心了,自皇后去世后,朕日夜忧思,伤了元气,导致噩梦缠身,有皇叔倾心相助,朕想来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谁能料到那贱人死后纠缠于他,梦里都要杀了他。

若不想法子镇压,他岂不是会被折磨至死?

宋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如此,先皇后定能体谅陛下之心,不会再来打扰陛下。”

超度?

打扰?

虞初月抓住其中关键,脑海中形成事情缘由,内心一沉。

宋裴怎会帮宋怀瑾做这种事?

莫非三年前,他们是一伙的?虚则明里针对,实则暗里联手算计自己,谋得皇位?

虞初月深吸了一口气。

若真是如此,自己接近宋裴,便是个天大的错误了。

看来不能将希望一味寄托在宋裴身上,还得另寻他法。

“好了皇叔,宫宴即将开始,快随朕一同前去观赏吧。”

宋怀瑾声音越发清晰,当虞初月思绪结束,特地向后退几步低下头时,宋怀瑾同宋裴一道出来,两人看似亲昵,同虞初月曾经的记忆全然不同。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当初见了面便会呛口的人,竟然会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一处,有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经历的一切,才是虚幻。

这时,宋怀瑾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笑出了声,“皇叔这是又从哪处寻了个美人啊?”

虞初月微抿唇,头压的更低。

赢得皇位,暴露本性的宋怀瑾,当真令人作呕。

即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宋裴阴沉的目光锁定自己,继而淡淡道:“大街上捡来的。”

宋怀瑾笑着摇摇头,“皇叔啊皇叔,曾经朕以为你不近女色,如今看来,倒是朕当初看走了眼。”

宋裴并未说话,但虞初月却能察觉他身上气压骤低。

她一时有些摸不准宋裴的心思。

他是在恼自己,还是恼宋怀瑾的一番话?

“起驾!”

太监一声高喝,宋怀瑾同宋裴走在前方,虞初月则领着宋砚之跟随身后。

忽然,掌心被拉了拉,虞初月垂眸,对上宋砚之水灵灵的眼睛,一时内心软化。

“怎么啦?”她口型询问。

宋砚之伸出小手,指了指虞初月的内兜,小脸露出恳求的表情。

虞初月失声笑了笑。

原来是想吃桂花糖呀!

照顾这孩子几天,她发觉这孩子爱吃甜的,便随身带着,果然,小馋猫忍不住了。

她掏出一颗剥开,塞进宋砚之的嘴巴里,看他一边腮帮子鼓鼓的,笑容愈发浓郁。

曾经她期望的便是同自己的孩子如此相处,没想到,竟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皇叔在看什么?”走在前方的宋怀瑾察觉宋裴并未听自己在言,便疑惑问道。

宋裴摇头,想起方才虞初月眉眼弯成月牙,笑容中不掺任何杂质般无暇耀眼,漆黑如深潭的瞳仁幽幽泛着冷光。

那眉眼间的几分相似,瞧起来十分碍眼!

宫宴举办的地点在宋怀瑾最新修建的浮光殿,据说这殿是为当朝贵妃专门修砌,甚至引出一段恩爱佳话。

虞初月想着从绿意口中听来的琐碎,心中冷笑。

他们所谓的恩爱,都是建立在她的鲜血之上!

“陛下!”

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走来,眼中含着柔情蜜意,“您让臣妾好等。”

虞初月眼底恨意浓烈,却被完美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之下。

三年不见,虞辛瑶依旧一副柔弱模样,也正是这柔弱无辜,才骗她那么苦!

宋砚之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小手指轻轻握紧她的手心。


虞初月注意到眼前的人,眼眸微冷。

下一秒,她敛下眼眸,弱不禁风地被鞭子打中摔在地上。

“啊——”

谢惜柳动作一顿,一时有些记不清自己的鞭子有没有甩上去。

虞初月捂着自己的臂膀,泫然欲泣,“我们无冤无仇,姑娘为何要打奴家?”

面前的人儿眼眸秋水荡漾,哭得梨花带雨,美得似清冷的春雨,却又勾出几分春意妩媚。

谢惜柳看着她的眉眼,竟看出三分那人的影子,心中愈发恼怒,“就是你这狐媚子勾引的王爷!”

虞初月嗓音婉转动听,又有些发抖:“奴家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一个落魄孤女,你也配伺候王爷?”

谢惜柳闪过一抹狠意,下一秒,便扬鞭打到虞初月身上。

虞初月一边痛叫着,一边忍着不要闪躲或出手。

没想到三年过去,这谢惜柳一如既往跋扈自大!

堂堂户部尚书的千金,却甘愿成为宋裴的妾室。

荒唐的是,谢惜柳还出息到找一个外室的麻烦。

勾引宋裴?

她谢惜柳也不想想,宋裴不能人道,有什么值得勾引的?

偏偏宋裴也一如既往是个狗东西!

倘若没有他的默许,谢惜柳能来找她麻烦?

更别提,他现在就在外面,无动于衷看着她被打。

倘若她表现出一丝不对,最好的结果是被赶出去,最坏的结果也是最有可能的结果……人头落地。

宋裴此时的的确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鞭打的声音。

数到十下,他方才抬步走了进去,嗓音低冷:“够了。”

毫无波澜的一句话,却让谢惜柳浑身一僵,手里的鞭子掉落在地,“王、王爷。”

宋裴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一抬,勾魂夺魄,却又冷得渗人。

他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不悦,谢惜柳脸色一白,全无方才嚣张的气焰,当即捡起鞭子匆匆离开。

屋内只剩下宋裴和虞初月两个人。

虞初月低着头,红着眼睛,“多谢王爷解救。”

宋裴盯着她的头顶,语气不容置疑:“抬头。”

虞初月缓缓地抬起了头,泪珠又从眼眶中夺出,水雾将她眸中神色遮掩了大半,牡丹花般的红唇也咬出了血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宋裴神色冷漠,“脱了。”

虞初月一愣。

脱了?

见她没有动作,宋裴冷冷勾唇,桃眸中溢出几分彻骨森寒,“怎么?还要本王帮你脱?”

这蔓开的危险冷意,仿佛说的不是要给她脱衣服,而是脱皮。

虞初月娇弱地站了起来,一边流泪,一边脱下了外披的毛绒斗篷。

她扯开了腰带,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宋裴大剌剌地坐到了贵妃椅上,单手支着头,以一种慵懒的姿态凝视着她。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虞初月清楚,今日他是不看不罢休。

她只能装出恐慌羞涩的模样,手指颤抖地除去了衣衫。

里衣褪去,只剩下一件小衣。

女子的身躯如春柳般柔美,雪肌玉肤上一道道红痕却十分触目惊心。

宋裴语调颇为漫不经心,“还有。”

虞初月:“……”

倘若是其他男人,说出这话自然是不怀好意。

但这人是宋裴,虞初月却知晓,他没有半点旖旎意味,这是在数她身上的鞭痕。

虞初月扯下了衣带,美好风光展露无疑。

宋裴眼眸清明,视线一寸又一寸地从她身上划过。

十道,不多不少,但有一道极浅,看来是避开了。

虞初月沉默地流着泪,半晌才委屈似的开口:“王爷可满意了?”

宋裴不答,只云淡风轻地道:“这十道鞭伤,便是不守规矩的惩罚,再有下回,你这颗脑袋便不用要了。”

“是。”虞初月擦了擦眼泪,就见宋裴朝她扔了什么过来。

虞初月下意识飞快接住,便发现是个药瓶。

她鼻子轻嗅,确定没毒。

“多谢王爷。”

横竖都脱了,她也不矫情,低头便开始在伤口上涂起药粉。

谢惜柳打她第一下时,她提前摔下了,只留下了浅痕,但愿宋裴没看出什么端倪。

宋裴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的动作,黑眸若深渊,看不出半点欲望。

虞初月倒是没什么感觉,重活一世,除了仇恨,她已经不爱再被少女情怀绊住手脚。

但她下手还是重了一些,疼得脸颊通红,看起来便是娇滴滴的羞怯。

上完药,虞初月穿上小衣,红色系带衬得肌肤赛雪,一双杏仁眼也有几分勾人,“王爷,可要歇下?”

邀请之意尽显无疑。

宋裴眸中幽冷暗光闪过,漠然道:“明日是除夕之夜,砚哥儿喜闹,你带他出去转转,低调行事。”

虞初月压住唇角弧度,“奴家明白了。”

正愁着出不去,机会就来了。

宋裴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崔公公跟上,询问:“您可是觉得这位姜小娘有何不妥?”

今夜谢小娘分明就是王爷刻意引来的。

宋裴眼眸深幽,沉声道:“先前查她,说的是此人身性情温顺柔和,简单淳朴,没有心眼?”

“是,而且小公子今日在她身边都没有哭闹,看得出来对姜小娘很是满意。”

崔公公觉着纳闷,王爷先前不是亲自把过关了?

小公子不会说话,却又一向不喜欢人伺候。

这些年不知道找了多少人,全被赶跑了,还是那日在大街上一眼看到姜蓉,定了她。

姜蓉孤女一个,生活不好过,也答应了下来,于是成为了姜小娘。

王爷已经答应,等公子大一些,哑症治好了,姜小娘便能拿一千两离开,一辈子衣食无忧。

前前后后调查了过许多次,都没查出姜蓉有何问题,如今似乎还有疑点?

宋裴薄唇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看她倒是有八百个心眼。

倘若不是宋之砚喜欢,她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尸体了。

看在宋之砚的份上姑且还能忍一忍。

“派人盯着她,务必保证砚哥儿的安全,姜蓉若有异动,格杀勿论。”宋裴命令道。

走出宅院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双清凌凌的杏眸。

分明没见过,哭起来的时候却给他一种熟悉感。


宋裴冷眸微眯,随即提笔落款,写下一张字条后,塞入信匣中,绑上信鸽小腿,将其放飞。

不论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但有异常,绝不能放任自流。

当晚,暗亭。

“明伯,我已经决定明日离京,除去同我一起离京之人,京城外的人手可安排就绪了?”

她需要将那些流放之人救出来,最起码需要二十名人手,若是人数不够,都有可能成为变数。

但这几日,她虽在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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